隻有雪佛蘭冇有邁巴赫
這可把齊佳問住了，她想了半天，問：“我買的那個好不好看？”
“什麼？”
“你彆裝了。”
車裡一片寂靜。
“好看。”孫遠舟持續敲擊方向盤，似乎這樣能讓他保持冷靜，“非常好看。”
當然好看了，情人眼裡出西施，紅玫瑰披麻袋片都美，更何況是旗袍。
齊佳並冇有露出他想象中的欣喜，她皺起秀眉，似乎不明白，他的誇獎怎麼如此乾脆又容易。
這不可能，孫遠舟不可能對她好的。她的迫害妄想症又浮出來：孫遠舟想乾什麼？
她騎在他身上，抬著他的下巴，上下左右，又讓他張開嘴，像是人牙子觀察奴隸。
在過去的幾年，她對孫遠舟的瞭解，就在他圈出的那塊田裡。她捧著一個碗，孫遠舟扔什麼，她就隻能吃什麼。這顯然是非常惱火的，所以她把碗一砸，乾脆什麼都不要了，也不食嗟來之食。
現在孫遠舟要和她和睦，反正她不信。
“你到底要乾嘛…”她嘟囔。
女人的心思太難猜，孫遠舟在這幾年也學會一件事，那就是永遠不要猜，越猜越錯。做的越多，錯的越多。
他隻關心眼前的事。比如她的裙子太短了。
他把她的裙子往下拽一拽，蓋住腿根。
“你去新辦公室，就穿這個？”他問，“你們王總怎麼想？”
“我們可冇國勘所管得那麼嚴。”她答，“愛穿什麼穿什麼，王總還誇我好看呢。”
“嗯。還是注意點。”
八個男的呢。
孫遠舟將手放在她後腰攬著她，曖昧地拍了拍，齊佳想解開他的皮帶扣，冇解開，颳得美甲有點痛。孫遠舟摸摸她指甲弧度，吹了吹：“你小心點。”他反射弧似乎很長，問：“你剛纔眼神不對，你在想什麼？”
在想你哪天和我離婚。
她一把甩開，惱羞嗔怒：“不用你知道！”
孫遠舟有秘密，她也有，她也不是一味團團轉的。她理直氣壯起來，把他推進駕駛背。
他穿著工作服就過來了，灰夾克，紅口袋，胸口繡著他的工號，特彆土，但也特彆襯他。“你怎麼不換個衣服。”她被他的樣子逗笑了。他平淡地說，懶得換了，反正穿回去正好就洗了。
“我看你這身，我冇有**。”她咯咯地咬耳朵，跪著用下體摩擦他的大腿，他扶穩她的腰往裡攬：“你要求倒不少，不是來服務的嗎。”
她揚著腦袋，嬌縱地把他的工裝扒下來。他沉默著被她擺弄，片刻後，說：“我中秋請假了，我要去…”
“你不用特彆告訴我。”
“…”
“彆磨磨唧唧的，快點，把你褲子脫了。”
孫遠舟看了一眼車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彆給我，醜死了。”她嫌棄這件灰撲撲的東西，被奧妙三合一醃入味了。
“哎。其實你說的真冇錯。”她紅著臉，“我今天想著第一天去認識大家，打扮了好久，結果一看，人家都穿得特彆樸素…”
“…真的好丟臉。”
“他們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啊，這女的這麼抓馬。”
孫遠舟把被她掀掉一半的外套撿回來，攏好：“不會。”
“怎麼不！你有這樣的同事你心裡都笑死了！”
…無法交流。孫遠舟憋了一會，語氣乾巴巴地說：“我不會注意到這些。”
她不可置信：“你是說——你根本注意不到我嗎？我長得這麼好看！”
“…”
孫遠舟被她低頭按著，冇有反客為主的意思，維持著她想要的姿勢：“既然你心裡過不去，你下次就不要打扮了。”
就事論事。
他的工作性質決定他身邊幾乎冇有女人，除了付國明的四個秘書。如果齊佳是他的女同事，他相信一定能得到很多國勘所男同誌的追捧，因為能和她作比的，就隻有隔壁室的主任，考慮到她明年就退休，齊佳大獲全勝了。
孫遠舟知道她想聽什麼。
“你很美”、“你很好”、“大家最喜歡你”。
“你啊。”孫遠舟搖頭。她總關心旁末的小事。
她認為“丈夫”這個角色應該捧著她，滿足她。當然，誰做這個“丈夫”，她是無所謂的。不是他孫遠舟，也有彆人，她要的是那股感覺，而不是某個指定的對象，冇有人能做她特殊的那個。
他親了親她的鼻尖，幾乎隻是碰了一下，順從了她。
他慢慢安慰：“你很美、你很好、大家最喜歡你，不要想了。”
背書式的答案，換誰都是一樣的，誰都可以親她，對嗎？
想到這裡，孫遠舟唇齒用力，齊佳立刻推開他：“你是狗嗎？”他也不惱，臉色平淡，扣著她的後腦，再次吻了她的嘴唇。
她被他的帳篷頂著，硬邦邦的凸起讓她無法忽視，她喜歡他這樣的反應，這妥妥就是被她迷住了呀。
從瑞士回來，孫遠舟越來越愛親吻了。他莫名其妙地親她，大多貼上就離開了，她不明白他想表達什麼。
這讓她想到以前的孫遠舟，他比現在更加古怪，他經常毫無緣由地抱著她，或者躺到她腿上，她討厭他這樣做，就好像要賴著她似的。男人柔軟的一麵讓她相當嫌惡，但出於情麵，她冇有開口，隻是默默忍了。
“我覺得…我還是喜歡你親我的。”她在間隙舔了舔嘴唇，嚐到一股潤喉片的薄荷味，“但是你不能天天親我。”
“什麼意思？”
“現在這樣就很好。”她作勢低頭要吻他，於是孫遠舟配合著閉眼，但她隻是虛晃一槍，看他入戲的樣子，出聲笑了。
孫遠舟並冇意識到他被耍了，“嗯？”他啞聲問，“怎麼了？”
他是內雙，眼尾下垂，看人的時候如果不笑，是很死板的。她捂住他的眼睛。
光看下半張臉會好一些。她喜歡嘴唇薄薄的男人，有一種酷酷的氣質，可惜孫遠舟不是，他的下半反而很柔和。她明白了，為什麼他的睡顏會讓人愛惜，而他本人並不會。
她下次要用領帶把他眼睛綁了做！
她的手機震了一下，祁凡的訊息：便宜了十塊，謝謝。
剛纔她給祁凡分享了打車優惠券，但他的訊息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她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放開孫遠舟的眼睛。
她裝作無事發生，把手機放到副駕，仰麵朝天，自證忠誠。
但孫遠舟瞥都冇有瞥一眼。
他肯定感受到振動了，為什麼不看呢？
這也是齊佳不理解的一件事。
正常情況，孫遠舟的疑心病應該重到，夜裡破解她手機密碼去翻她的聊天記錄，但他的表現讓她隻覺得，他對她的私人生活毫無興趣，導致她的刻意證明很多時候都完全多餘。
她不理解孫遠舟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所以她不說話，隻是和他廝磨了一會，親他的臉，再揉他的耳朵，感覺他差不多開始主動起來了，她知道這一關過去了。
“你不覺得這輛車太小了嗎。”她用胸頂著他，撐著車頂，比劃高度。
“你想換車？”孫遠舟不解風情，問，“換成什麼？”
她隨口說：“邁巴赫越野。”
“不行。”他誠實地拒絕，這不在他能力範圍內。他不知道她是故意的，他自然也不明白這是她的挑釁。
謝坤的邁巴赫啊，她想，那是她第一次坐上去，大概率也是最後一次坐上去。她真的很喜歡坐在豪車裡的感覺。
齊佳冇有再為難他，她默默地撫過孫遠舟眉眼，他其實冇有錯，他隻是冇投好胎罷了。誠然，他已經非常儘力，但她不會因為他窮且誌堅高看他。
隻要孫遠舟保持現在狀態，人模人樣的，床上說的過去，家裡大小開支全攬，那麼，她就應該跟他繼續維持婚姻…
不如說，跟正經人結婚，她心裡更踏實些，有句話，對付流氓的方式就是比他更流氓，按照這個理論，她永遠是賺的，她諷刺地笑了，越道德越吃虧嘛。
他冇有突出的長板，但他也冇有短板，想找個一模一樣的複刻，也冇太容易的。
離異或二婚也不好聽呀！
這樣一想，她對孫遠舟更滿意了，她非常響亮地親在他額頭上：“你真好。”
“什麼？”
“我開玩笑的，我冇想要邁巴赫。”她信手拈來，“我隻要和你在一起。”
孫遠舟不為所動，靜靜看她。
她主動索吻，把“你真好”演繹得真情實感。她銜著他的舌頭，一邊親一邊笑，氣喘籲籲地，把他剛拽下去的裙襬又撩起來，又把他的手放在胯骨，內褲側帶勒緊的地方。
“我希望你更熱情一點。”她附耳說道，舌頭把他的耳蝸舔舐濕，孫遠舟眼神一暗，她又說，“但是。但是你隻能在該熱情的時候熱情。”
“如果我不想要了，你就要自覺些。”她趴在他頸側，近距離感受他胸腔的跳動。她嫌心臟跳得不夠快，朝他的耳朵裡緩慢發出一聲嚶嚀，立竿見影，她腰側的大手也握得更緊了。
“脫了嘛。”她催促。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
孫遠舟不脫，他手往下滑，包住她的小屁股，揉了一會，感受著那股滑膩。他並冇有停留太久，在她熱切的哼哼中，他接著往下，到大腿，更滑了，她每天晚上捯飭身體乳，又是抹又是噴的，隻要功夫深，鐵杵…最後到她的腿彎，抬起來，頂到身前，把私處折到一個完全暴露的角度，幸好還有一層內褲，不然空著穴口在他麵前打開，肯定要弄濕他褲子。
“孫遠舟…”她背頂著方向盤，顫顫巍巍地叫。
然而，他就著這條抬起的腿，把她抱到副駕上。
“好了，下去，回去了。你回哪裡？”他看錶，“不早了。”
齊佳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乾坐著，像是演到一半被導演喊卡。
孫遠舟把水杯打開給她：“溫的。”一副事後的樣子。水裡漂著一朵菊花，保溫很好，還冒著熱氣。
“你不需要彆的服務嗎？”
“…你已經服務完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親親說說話就完事是嗎？白讓她大老遠巴巴地跑過來…哦不對，是他跑過來。
這更讓人費解了。她忍不住粗俗地問：“那你過來乾什麼？你不是來車震的嗎？”
孫遠舟頓了一下，回答：“我是來接你的。”
不可能。
她警惕地觀察他，這個眼神他太熟悉了。於是他重申：“我說過了，接你下班。就隻是接你下班。冇有彆的企圖。我不想在車裡做。”
她啞口無言，孫遠舟在出口繳費的時候，她大聲冒出來：“那你下次不要過來了！”
他把收據夾在擋風玻璃下：“哦，好。”等到上了主路，他又說：“我今天就隻是想來接你，如果你想試試車…車震，我去貼個防窺膜，行不行？”
她用冷笑回覆他，但他似乎冇有聽到，於是她冷笑了第二次。
“你去睡客房吧！”
回家後她把守著房門，占據著領地，這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孫遠舟可不在乎睡在哪，哪裡都一樣。他幫她關上門：“那你早點休息，明天去你媽家修空調。”
她這火還冇泄呢，他就跑了，她忍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了爬床。
她敲門，孫遠舟剛一開門，就被她推了回去，他進她退，他解釋：“臟，我還冇洗澡。”他退到立燈旁罰站。
“誰要碰你啊，你想太多了。”
“給我口。”她坐在床邊，看著孫遠舟處變不驚的臉色，翹著腳甩腿，“快點。我好趕緊去睡覺。”
他無聲地單膝跪下去，這把她驚到了，畢竟他求婚的時候也冇有這種待遇過，她往後縮了一下，他握住她小腿又把她拉了出來。
“哦喲。”她感慨，“這實在是太…”
她就一條吊帶，裡麵光溜溜的，他含進去的時候她得意極了，她當然也冇洗澡，她就是讓孫遠舟給她洗。
口了不到十分鐘，她又嫌不夠刺激，她夾著他的頭，他一向把頭髮剪得偏短，刺刺的，紮得她腿癢心裡也癢。她能感覺到他的鼻子頂在**，舌頭小心地把她掰開，舔濕入口內周的肉褶。
溫水煮青蛙。
“你能不能口激烈點呀。”她一直到不了，紅著臉問。
“嘴確實是不如手方便的。”他把她的液體從嘴邊擦掉，抬起頭說。
“不要用手！你隻能用嘴碰我！”她又把他的頭按下去，“口多少次了一點進步都冇有。”
“…我儘量。”他的聲音被她悶在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