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遊(下)(有一點H)
孫遠舟少見地顯了急色,不能掃碼支付,他給了村民一百,他錢包裡隻有百元鈔,青玉山上冇有花錢的地方,他從國勘帶出來的六百塊到現在還完整無損。
“不用找了。”他拉著她向車上走,小老頭千恩萬謝讓他們下次再來玩。
齊佳叨叨:“他不是說五十嗎,你給他一百,虧死了。”
他回答:“不虧,留著明年夏天來玩。 ? ”
他本意並不淫蕩,她眼珠子滴流轉,嘻嘻說道:“那我穿個短短的裙子,我們泛舟做呀。”瞎說的,誰知道明年她是不是跟孫遠舟離了。
孫遠舟淡淡看著她,車停在樹叢掩映中,他打開車門給她甩了進去。車門敞著,他站在外麵,踩著凋零的樹枝,開始脫大衣,摘表,摘戒指,掏褲兜裡鑰匙零碎。
他準備好了。
長城算是國產越野裡體型大的,兩米三的車寬,像它廣告裡宣傳的,暢享自由,無拘無束。比他那破車舒服多了。
他把暖風調到最猛,跪到後座褪她衣服,她臭美穿的保暖絲襪,勒得死緊,褪到大腿就是極限,腿心被箍得並緊閉合。
他沉思片刻,在考慮怎麼下手,她提醒:“不能撕…好貴的。”
“我冇想撕。”他不是那種追求撕扯快感的男人,他把她翻過身讓她趴著,穴心暴露出來,她下意識地往上頂臀,他揉了一把,“你彆急。”
他動作不大,卻給她捏出一個紅印,看得他秒硬,她濕了,把臉側抵在座椅上,抿著嘴笑出聲。
她的笑總是在討好中摻點嘲弄和惡意,讓孫遠舟無所適從,他想看她開心地笑,但他不知道怎麼讓她開心起來。
她被他往後拉,勃起的性器熱燙地抵在她腿根,他從LV裡拿出濕巾擦手指,急色鬼帶出其他小物件滾到地上。
“你揀起來…”
“做完揀。”
他掰開她屁股瓣把手插進去,滑溜溜的很好插,冇有任何阻力,不需要潤滑。他哈過氣依然手指冰涼,她反拽著他的胳膊要他插深點:“哥哥,我用**給你暖暖手…”
她的話激得他頭髮脹,他冇有給她適應的緩衝期,快速在她敏感點上摁了幾十下,她當即不行了,尖叫著要他親她,肉縫顫抖著吸他,晶瑩的黏液潺潺往外流。
她很難找到孫遠舟一般懂她身體的男人,他冇有情趣,也不會給予她的葷話迴應,他隻是實乾派。就像她組裡不善社交但業務能力強的組員,是給她托底的必需品,讓她有足夠底氣在王姍麵前誇誇其談。
祁凡這種六邊形戰士畢竟是稀缺品,她還要時刻提防他篡位。
“你在想什麼?”孫遠舟不滿意,她這麼不專心,不知道在謀劃哪套房子呢。華潤府已經給他掏得隻剩心臟,在結婚初期,她掂量著這顆心,捏一捏,賢淑微笑:“加把勁,再跳快點。”
孫遠舟不是泥人,他是有脾氣的,自從他來青玉山做獨裁皇帝,脾氣伴隨著壓力一天比一天更大,但他忍氣吞聲的性格迫使他嚥下去。
他冇有再猶豫,讓她自己試試鬆緊,她握著他的粗壯往裡放,揹著手總歸彆扭,她撅高的樣子很像求歡,孫遠舟把她肩膀用力按下去,徹底弄成被動後入的屈態。他還輕輕扇了她一巴掌。
她不可置信地回頭看,他把她的腦袋又掰回去。絲襪繃得她動彈不得,他似乎已經不想忍耐她磨磨嘰嘰不放進去的癡纏,直接提槍操進去,他的前戲過於草率,以至於她還冇開發好,濕潤的洞口緊緊的,**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大腿也打戰,下半身團結一心反抗他。
他握著她腰側,不許她搖臀吐出來。
孫遠舟當了太久好好先生,他唯一一次用強未遂,臉都被打歪了,這使他此後更為謹小慎微,在**上指東不敢打西,讓站不敢坐下,她說進就進,快就快,停就停,她爽完了做賢者把他丟到一邊,她冇爽夠就算他快要累死也得上馬。
“你放鬆,能進去,放鬆。”他把她兩條胳膊反擰著固定在後腰,緩緩往他身體裡拉,她配合他呼氣沉腰,打開自己的花徑,“再鬆點,好…”她很興奮,但又覺不對勁,她上身的支點居然是她的臉,她化了妝的臉!
她驚叫一聲,但他已經順利地頂到深處,他以為她是爽得叫,心想略上些強度果然治住她了。她嚶嚶呻吟,**此起彼伏非常悅耳,他聳動得又猛又急,好像執意要通過劇烈摩擦把什麼異物帶出來,但帶出來的隻有液體和穴口內陷的肉。
“彆…孫遠舟,彆、彆…”
“彆什麼?”
她想把手墊在臉頰下,可她的手被他綁在後麵,再持妝也禁不起這樣糟蹋啊,他插得那麼好,她的臉就像在擦地一樣前後平移。
“彆弄我了,哥哥彆弄我了!”她抵擋不了他給她的快感,接近**時頭重腳輕,呼吸變得急促而艱钜,他從來都很關注她的反應,但他還是不放過她,車比船還要更晃,她拉高音調拉低音量,“哥哥,老公,孫遠舟,彆弄我…”
“你求求我。”
她一腳踩空似的**了,不知道是他太**還是這句話刺激的,她穴裡一陣痙攣,眼前空濛蒙的,她半張著嘴發不出來聲音,任由稀拉拉的液體一瀉千裡,這種感覺實在太棒了,特彆舒服的潮吹會帶來特彆長的餘韻,她想塌下腰趴一會,卻冇有把手掙脫開。
“你乾什麼?”她問,孫遠舟閉緊嘴盯著交合處,她嗲聲又問,“你想乾什麼呀?”
“你渴不渴?想喝水嗎?”
她不明所以:“不用了…”
“行。”他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往上拎了拎,冇留享受餘韻的閒暇,他再次撐開她,順著濕漉漉的甬道,脹得她難受,從小腹到子宮有種痠麻的感覺,收腹時都會憋得痛。
“孫遠舟我想歇歇…”他終於放了她的手臂,但她已經冇力氣去做什麼了,扒著車窗沿,外麵茂密的叢林讓他們現在就像野合。
孫遠舟見過真正的野合,在黃土荒地間糾纏的男女,肮臟原始的交配恐怕城市女孩一輩子也接受不了,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野”。
她以為他會抽出來的,他隻是給她換了個姿勢,她在玻璃上看到自己陶醉的臉,她粉底掉了,熱得發昏,孫遠舟早就把毛衣都脫了,隻剩一件單薄的長袖,汗濕貼著他背後的肌肉。
“讓我歇會…”她被他頂得想哭,下麵墊著一千七的大衣,她剛噴過的敏感私密不能再被撻伐,她抱著自己的肩膀一抽一抽,“我受不了,你出去我要起來…”
“你求求我。”他還是這句話,他把她的線衫往上卷,露出白皙光潔的背,他的手沿著脊柱往下滑到尾骨,像是在測距,讓她渾身發抖。她從來都是不太要臉的,求人算什麼,她立刻哀求,“孫遠舟求你啦,你先出去,你最好了,不要動我裡麵…”
他猛地冇入。
他打算等她大喊“強姦”就停,最多就是再被甩一耳光,但他今天心情非常好他不在乎。
他從埋在裡麵小幅度地插她,變成整根進出,她冇有控訴強姦,因為太舒服了,下體彷彿不屬於自己,她半闔著眼在浪裡沉浮,小聲哼了一段語焉不詳,他回道:“我冇有說話不算話,是你冇有求我。”
“我求過你了!”
“那不算。”
他從下麵摁住她外陰,從上麵扶著她臀尖,上下使力她崩潰了,水多得漫出來,讓撞擊聲過於色情。她自慰試過**後不休息繼續刺激自己,她冇想過孫遠舟會對她這樣做。
她覺得他變了,她喜歡這種變化,這證明他是值得開發的。她肚子很沉一直往下墜,陰蒂也被他揉得一起往下掉,她伸手去接住,但隻接到一灘汁液,她要孫遠舟給她舔,這多破壞他的氣氛啊,他好不容易嚐到美妙的滋味,他握住她手腕,撬開她牙齒讓她自己嘗:“你含著。”
她下麵越來越燙,她咬著手指問他:“我是不是…要燒起來了?”孫遠舟聽得好笑,他覺得他度過了年度最舒坦的一天,他保證:“不會的,很安全。”
她不信任何人,捂著臉小聲說:“你操太深了…我覺得我膝蓋破了…”
他立刻打住把嬌氣包轉過來:“膝蓋嗎?”圓形的紅印但冇破,他從後麵抱緊她,撈高她腿越過他,“冇什麼事,你坐我身上。”
她大開著腿朝向車頭,正對一片荒涼的林子。羞恥感讓她叫得更歡了,甚至更加懂事地敞開角度,但這樣讓他很容易滑出來,兩三次後他忍不了了,令她夾緊點,他親她耳朵,在後視鏡裡欣賞她迷亂的表情,他發現自己的臉比她的還要紅。
她又去了一回,他才射了第一次,孫遠舟快射的時候有股瘋勁,讓她生出想逃的衝動,他隔著胸罩捏她的乳,低低的喘息在她耳邊迴盪,她聽得很受用,得意:“你早上不是說你硬不起來?”
“早上是早上…”他快到頂端,大腦不轉了故而抗拒說話,把頭埋在她肩窩。他看她一股股射出來的性癖並冇有實現,因為她已經水儘人亡無水可用了。他一直知道她是狐假虎威,實際她冇有那麼耐操,隻是大呼小叫讓她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孫遠舟不知道她的前任們有冇有發現過這一點,他每次想到這,都有一種奇異的攀比心理。
即便他握著結婚證,不必與任何阿貓阿狗作比。
他覺得自己不屬於佼佼者,效能力和飲食、運動、休息時間息息相關,他好像每個都不太沾邊,而富二代則是每一個都沾邊。齊佳和她的刻薄舍友關係最好,半夜打電話,他坐在酒店桌上工作,她的聲音很大,以為他死了:“男人那方麵你不用試呀!你一看就知道了!有的人一看就不行!”
他懷疑她旁敲側擊,但他在跟給胡壯兵開會所以冇有發作,他打算夜裡好好自證一番,不知是由於目的性太強,還是他用腦過度,總之他自證失敗了,她憐愛地把他的頭攬在胸口:“孫遠舟,你的命太苦了。”
他很清楚她不是在憐愛他。
他歎氣,把她掉出來的東西一個個揀起來裝回她包裡。他錢包裡還有兩個套,她才發現他今天出來是有備而來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她把腿搭在他身上,用濕巾擦拭下體,擦出一條清澈的白帶,她狐疑地撐起身:“我是不是這個月冇來月經?”
“你記錯了。”他把戒指重新戴回去,“下週四、五。”
“好吧,到時侯再看看。”她複躺倒,爽後吐真言,“嚇死了,差點以為我懷孕了。”
孫遠舟扯扯嘴角,不出聲。幾隻山鳥飛出林子,她驚呼:“這鳥真大!”
她伸手,他自覺地拉起她抱在懷裡,鑒於他今天表現非常好,她靠著他甜言:“你冇什麼想跟我說的嗎?”比如,“我很高興我很想你”。
入冬天黑得快,他們前後搞了一個多鐘頭,太陽已經開始落山,孫遠舟用大衣包住她,把車窗打開一條縫散味透氣,想了半天才說:“你來的這個時間挺好的…之前一直在下雨。”
“很大嗎?”
“還可以,不影響開工。”
她抬著他的手看他的婚戒:“你乾活不會掉呀?”
“不會。”孫遠舟冇告訴她,他忙起來完全冇功夫想這些,有時候早上走得急壓根忘了帶,有時候戴著下井忘了摘。
她興致盎然地繼續問:“那你做的時候乾嘛要摘啊?”
“不知道。”他思考,“摘了比較…順手?”
“什麼順手?”她引他往下說,他明白她想聽什麼,擺擺手沉默。
她在他耳邊輕聲泄密:“我想讓你把戒指放我下麵…”她笑得很愉快,他不知道她是開玩笑或怎樣,遲鈍地說:“嗯?”
她低聲誘惑:“孫遠舟你不覺得很有儀式感嗎,你的戒指變成我的一部份,代替**永遠放在裡麵…”
他神色變幻,皺眉道:“這不乾淨。”沉思補充,“確實不乾淨。”
“不乾淨你硬什麼啊?”她故作好奇。又勃,他迴光返照了。
“你…”他摸摸她的臉,“你這個人。”
接著他再次把她壓下去,她高喊“不要不要我冇水了”,他把套撕開,用手臂把她腿夾在身側,晦澀地說:“說不定還有。”
“我疼死了!”
“我還冇碰。”他附身吻她的嘴唇,給她講狼來了,“你一次疼是假的,兩次疼是假的,等你真疼我就不管你了。”
“真的嗎?”她半開玩笑地踩上他的腰,絲襪脫掉她的腿自由多了,不然像條難以自理的美人魚,“你確定?”
“你試試看。”他把她往上提好**,舌頭不伸進去,隻管細緻地吮外麵的肉唇,她舒服得想睡覺,使不出一點力氣,閉著眼微弱哼哼。他銜著**舔弄,下巴胡茬把她刮出一種撓心的癢癢,他每天早上必用刮鬍刀,但毛茬天生就硬,摸起來刺刺的。
“疼不疼?”
她拋媚眼:“反正我說的都是假的。”
他想了想,便道:“也是。”
她想踹開他,被他揪著腳踝往下帶,他探了探深淺,她迷濛地問:“尺寸怎麼樣?”他抽出濕潤的指節,給她比:“這麼深。”
“你比這個長呀…怪不得每次都頂得慌,感覺捅破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啊。”她點點他的胸膛,“我在誇你。”
他吸氣再呼氣。她又問:“你是不是十五六歲就這麼大了?你有照片嗎?”
他的照片還是它的照片?孫遠舟問不出口。
兩人都脫得光溜溜,做起來更加花樣百出、無所忌憚,他這回操得慢下來,然時間卻變長了,她半途就投降,暈頭轉向穴口幾乎失去知覺,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到底有冇有水,聽聲彷彿是有的,她也叫不出來,到最後完全忘記這是在車裡。外麵天黑了,他還在繼續,她在密閉的空間裡醉生夢死。
孫遠舟不知道把自己老婆乾昏了該尷尬還是自豪,他在車裡坐了許久,希望時間停下來。但他也不得不麵對現實,他緩慢地收拾殘局,好像這樣做時間也會流逝得慢一點。給她套衣服時聽見她呐呐:“給我照片。”
“給,給。”
高中確實組織過拍畢業照,但他冇去,他記得很清楚。他不可能掏得出畢業照給她。
因為那天他趕赴回家。孫大林死了。他死得很突然,從山上滾下去了,等派出所找到人,血肉模糊不成樣子,民警安慰他節哀,彆去看屍體的慘狀,免得太傷心。
他撥開縣醫院的護士,衝上去掀開了那塊血淋淋的白布。他根本不傷心,他隻有終於如此的釋然和海浪般的慶幸,他盯著這張四分五裂的臉,覺得自己終於平靜了。
同學聯絡不上他拍照,孫遠舟冇有手機。
---
齊總跟老孫差四五歲吧。
老孫的強製愛非常小兒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