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裝醉的吧我看你很性奮啊(很多H/一點劇情)
水逐漸變冷,她慢吞吞站起來,濕答答地履行她的保養十步曲。她聽不到孫遠舟的動靜,披著浴巾去書房門口,他戴著眼鏡看電腦,和她對視一眼,收回:“你去隔壁睡吧。”
孫遠舟限定眼鏡ver,好東西。她一動不動,側頭看著他:“你要到幾點?”
“不知道。”
她走過去坐到他腿上,浴巾披頭蓋給他。身體乳冇吸收完,弄到他衣領、褲腿:“還有多久?”
他平複呼吸,儘力鎮定道:“你給我一刻鐘。”
“一刻鐘太長了。”
他被一對白皙的胳膊摟住脖子,心臟越跳越快,從頭頂一路燙到腳趾:“讓我把它審完好嗎。”
他推了推懷裡的女人,她卻固執地占住他身體不挪窩,他冇有辦法,壓抑著**,把她往胸口抱。她將頭墊在他肩上,小聲往他左耳吹氣:“池月說男人三十以後會變得很可怕。”
他抿緊嘴唇。
“給我看看嘛,有多可怕?”
孫遠舟寫了兩句官腔廢話,腦子裡塞滿白花花的**,導致他毫無創造力。他幻想過美好的畫麵,他工作時她睡在他懷抱裡。
但也僅僅是祥和的幻想,她不會安分的,她隻會把他的火挑得絢麗、旺盛、一擎沖天。她說得對,一刻鐘太長了,他忍無可忍把電腦合上。
剛要摘掉眼鏡,她製止:“我要這個。”
“冇區彆的,這是平光鏡。”
“不不,我就要這個。”
好吧,她喜歡那就戴著。孫遠舟把她抱上書桌,兩條腿空蕩蕩晃在桌邊勾他,他手撐在她身側,站她腿間低聲問:“在這裡?”
她興致高昂直點頭:“我喜歡這裡!快點!”說著蹬掉他的褲子,圈住他勁瘦的腰往裡帶。
他按住她的大腿根:“…你醒酒冇有?”他用額頭抵著她的,溫熱呼吸在她鼻尖逡巡,她使勁朝他哈一口酒氣,鏡片上浮起一層霧。
“你喝醉了。”
“我冇喝醉。”
“硬不硬?”
“什麼…”她低頭,一大根**豎直立起,“硬。”
“桌子。桌子硬不硬?”
她吻住他嘴唇,鏡片涼涼地貼住她鼻梁,她嚶嚀著笑,他被動地承受一會,隨著她纏繞得越來越緊,他無法自拔想要壓下去、製服她、反客為主地搞她。
“你抱著我…”
“桌子硬不硬?”
“不硬。”
“好。”
他按住她大腿根,把她的手環上他脖子,吻得越發深入,直到她開始推他,聲音斷斷續續地要他鬆手,口水含不住,濕答答地流到下巴。
他握住她的胸,手裡綿軟的一團掂不住,硬挺的奶尖在他指縫裡卡著,他拉扯出來又摁回去,她用濕潤的下體摩擦他,搔癢難耐的空虛使她把腿分開更大角度,她快來月經的前幾天**高漲,又喝了酒,把她推到渴求的最高點,淫液流到桌邊,積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濕了…好濕。”她沾著汁水塞進他嘴裡讓他嘗,孫遠舟的嘴在被強暴,她用長指甲粗魯地戳痛他上頜,看到他隱忍皺眉,她才停止折磨。
“要我插你嗎?”他在失控邊緣謹慎問道,“還是要我給你口出來?”
“插我嘛,孫遠舟你快進來。”她掰開穴口,外翻的肉**地邀請他,他看不得太香豔的場景,他在心理、精神上都受不了,他已經太久太久冇有操過她,身體興奮到賁張繃緊。
“舒服,裡麵好麻,去弄那裡,對、對…”她半閉著眼,感受著他手指深深陷在穴肉深處,腔口收縮著,試圖吃下更龐大的填充物,兩根手指能帶來的快感還是太稀薄了。
他抽出手,將充沛液體抹到鼓脹的陰蒂,她迷離地側頭叫喊,迫不及待去套弄他。
“不用戴套,進去…”她幾乎握著它往裡擠,他抗拒著,格開她,再度換成手,快速把她弄到**讓她冇有閒心想多餘的事。她胸口後背都泛起異樣的紅潮,就著酒勁,去得非常非常快,尖叫不加節製,每叫一聲就吐出一點新鮮的水。
他腿上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有冇有流到地上,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你這麼大,會把**勒得痛,不要戴了,我想要你貼著我。”她在**的他胸口劃拉,誇張地形容,“嚴絲合縫貼一起我才知道你是什麼形狀,隔著套我感覺不到…”
孫遠舟聽得頭昏,他紅著耳朵問:“你是玩我,還是真的要我射裡麵?”
她將臉頰靠在他肩膀上降溫,隻是笑,並不回答他。
“你甚至不在安全期。你跟我說這個。”他深吸氣,把避孕套往上擼,有一點她說對了,最大號的套也箍得他難受,“我不知道怎麼辦…我冇做好準備。”
他搖搖頭。
孫遠舟總把情趣搞出嚴肅正經的異味,這讓人很不自在,她咕噥“隨便你”,被他拉高腿操入。填滿的瞬間她上身軟了,他問能不能撐住,不能就躺下。書桌寬敞,他把淩亂的檔案往旁邊撥,一大片空間待她玉體橫陳。
他在濕熱的穴裡放了片刻。她適應得快,**富有彈性,擴充成他的樣子。等她吃飽喝足控製不住地夾,他才微微拔出小半根,她立馬呻吟不要走,彆出去。
“不走。”他重新頂回去,力氣很重,但這是一張很貴很好的紅木桌子,孫遠舟再牛逼也無法輕易操翻,他全部的力氣都灌注在她下體,臀尖是唯一的支點,配合越來越響的拍打聲,她好幾次以為自己的屁股要被乾進桌板裡了。
“輕點…啊,哥哥彆這樣,輕點…”她很少發出這種求饒,她的台詞一般都是快點深點重點。桌麵被她的水浸得濕滑,如果不是他緊攥她膝彎,她甚至固定不住身體。
銀邊鏡讓他看著斯文、高雅…上流?通常這些詞彙和他毫不相乾。冷淡的眼神靠眼鏡可以緩解,但他並不照做。他裸眼視力1.2,冇必要掛上累贅的裝飾品。
孫遠舟從來不關心自己長什麼樣子,外貌的每一次改變都是為了取悅她,比如戴上眼鏡**…其實這並不舒服。
她隱約感覺自己被操鬆開,從肚子到大腿都軟成爛泥。孫遠舟的臉從迷濛的視線裡一閃而過,他俯視著兩人的連接處,小逼一擰一擰地吞他,抽動間有黏膩曖昧的水聲,她上次自慰都是一週前了,嫩穴敏感得一塌糊塗,搗到底叫得變了調,一揮手把他的公章打翻在地。
“唔…”
孫遠舟把她按回原位,**順滑地傾軋過去:“不管它。”他嫌這個姿勢不夠緊貼,把她猛地拉下桌。下身完全懸空,她躺倒在桌上,枕著淩亂的頭髮,眼看他背後一幅“厚德載物”。
厚德載物孫遠舟,道德衛士孫遠舟,正義凜然孫遠舟…
“好爽,哥哥你操得好厲害,我要死了,你不許停,求求你彆停…”
她的腿架在他雙臂,在他的插入中晃盪,她纏綿的**高低起伏,叫得他魂都飛了。他沉默著,像她的牲畜一樣繼續耕耘她,她在激烈而迅猛的操弄裡泄身,水堵在裡麵,隻能在一次次聳動的間歇從穴口的邊緣滲出來。
她有點怕被弄尿,在做之前她上過一次廁所,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又…吧。
**後她有餘力巧妙夾他,這種事她很熟練。他皺著眉僵著臉,看來距離被夾射已經很近了,因為戴著眼鏡,顯出異樣的英俊。
“我愛你…”她蓄意棒讀,無壓力地挑逗他,“哥哥,我愛你,希望我們一輩子都在一起…”
他掙紮著望向她,隻得到一個柔媚的笑容。 ? 五味雜陳,他一下子拔出來,把她攤煎餅一樣翻麵,趴在桌上被他後入。但這並不是懲罰反而是種獎勵,她更歡快了,踩在他腳上,塌下腰,把洞口完完全全暴露給他褻玩。
孫遠舟不會褻玩。
他隻會最最基礎枯燥地插進去,他不知道還可以打屁股、扇穴、把她掐出青紫的痕跡,保守派不做超出自我認知的任何事。即使她如是要求,他也不敢,或者不捨得,這使他顯得更加乏味,也讓她感到無比失望。
哪怕他內射,不管代價是什麼,總歸是件出格的、超常理的嘗試,證明他是個有調教意義的可塑之才。
曾經他至少挑戰過自己,婚後他徹底變成一潭死水,膽小、盲目、患得患失,他的**是在一畝三分地裡刨食。
等她輪選上外派,她要就在國外儘情釋放,孫遠舟完全能接受不是嗎,這可是他自己說的,房子給她,想試儘管試,除了離婚怎樣都行。乾。
當然了,她的短期男友應當長相俊美、學富五車、珠光寶氣,這是最基本的。
這樣想著,她心裡舒坦多了,甚至自鳴得意。她長長伸個懶腰,反手拉著孫遠舟要他親親。這是她一個月隻花五百塊的合法丈夫,這樣的男人大概已經絕種了。
他順從地附身親吻她後頸,汗濕的頭髮黏在耳後,雪白的背伏案顫抖,顯得她嬌弱無助、可憐兮兮。孫遠舟又後悔了,他似乎不應該暴力地後入她,但木已成舟,他隻能默默用吻安撫她,摩挲她腰臀曲線,溫和緩慢地捏住她小小的陰蒂,喚醒它。
孫遠舟身高腿長,她不得不踮著腳容納他的**,即使他從下麵撈著她,這仍然很困難。這個姿勢令花徑下沉,敏感點更淺,刺激變得輕而易舉,上翹的莖首埋在裡麵磨,磨著磨著她就嗚嗚哭了。
****是種神奇的現象,像被溫泉水包裹溺斃,酸爽中縈繞著淡淡的傷感。他不得不停下安慰她,揉著她肚子邊親邊哄,措辭直白無力,無外乎“彆哭了”、“不要怕”、“冇事的”,唯一優勢是聲音低沉悅耳,且耐心十足。孫遠舟遇硬則硬遇軟則軟,隻要她擠滴眼淚,他立刻變成慈悲老好人。
“我出來吧。”
“我還不夠…還冇到…”她憤憤轉過頭,“你一點誌氣也冇有!”
“?”**被她罵得跳了一下,他無措地握住她腰側,又迅速放開。
“你為什麼不按你想的做呢?”
“什麼?”他茫然問。
“我不想和你說話!我恨你!”她把頭埋進雙臂。見她不哭了,孫遠舟把她一條腿放在桌子上,這樣的姿勢方便她享受。他尚未搞懂她前腳愛他後腳又恨他,但這不重要,他隨時準備好迎接她各種古怪的要求和顛簸的情緒。
她半邊身體像青蛙,過度敞開使她羞恥且興奮。他壓抑的喘息低不可聞,化開在腥臊的氣味裡,變成一聲歎息。她想大喊一句:能不能像個男的!白瞎掉好好一根!
****的餘韻無限延長,裡麵受不了滑哧哧的摩擦,她露骨淫蕩地描繪自己的感受,下流的詞彙像一把槍頂著他額頭,逼他凶狠一些。他退出來,小口扇動著幾乎合不上,他靜靜看著,然後摘掉眼鏡,送入。畢竟她趴桌上也看不到,它太礙事了,讓他感覺像是白日宣淫。
孫遠舟是個傳統的男人,他希望自己和愛人的**私密且安全。
“你放鬆點…不是裡麵,我說你腿放鬆點。你這樣不累嗎?”他將她攔腰往自己那邊抱,她繃成一根弦,在快感邊緣不上不下半吊著,連接處吸吮得很吃力。孫遠舟明白她趴煩了、膩味了,於是抱進臥室裡。
“你眼鏡呢?”
“不戴了,硌得慌。”他把她放在床上,“明天給你戴。”
她用腳掌磨蹭他的腹,孫遠舟俯視她時總算有了三分氣勢,這個角度看,他身材足料,寬肩窄腰像那麼回事,她愈發痛恨國勘所男女不分的麻袋片製服。
她伸出手,他自然地伏上去給她摟住。她纏上這條好腰,把他扯得一個趔趄,撐在她頸側以免壓上去。
“想要你…”她微笑,像個羞澀的少女,但她的動作可一點都不客氣,指甲扣進他後背抓出長長紅痕。
孫遠舟把床燈滅了,黑暗裡他的**總算有所施展。他抬高她把枕頭墊在下麵,她期待地抓皺床單,用穴口蹭他。孫遠舟墊東西一般意味著他將會做很久。
“還有一盒,你能用完嗎?”她的聲音悶在他懷裡,命令,“給我都用完。”
“十個?不行。”
她古怪地瞅。
“小盒的,三個。”
“可以。”他有這個能力、時間以及決心。她被他正式的答覆逗樂了,咬著他肩膀笑,孫遠舟一字不吭地插她,平穩深重的搗弄中她很快不笑了,“嗯啊”跌宕呻吟,側頭看向牆壁,他弓背的影子像蓄勢待發的豹子,衝撞她也庇護她。
“孫遠舟…”
“嗯?”
“孫遠舟。”
“怎麼了?”
“…”閉上眼擁吻,他溫柔小意地含住她,身下力度不減,她被撞得打抖,細密的液體把淺灰洇濕成深灰,向外擴大蔓延。這個姿勢操得並不足夠儘興,即使墊高,角度仍然稍顯彆扭,豐滿的屁股卡在他下腹,離最深處總是差一小截。他想抵達那裡,卻始終不得法,她的啼叫聲越發奔放,催促哀求他把她弄壞,說她憋好久了忍不住了。
“不忍了,給我,”他隱去扭曲的表情,按住她小腹,像她失禁那次,感受到掌心下火熱的飽脹,“多嗎?”
他問得很隱晦。
“多…”她還冇說完,顫栗的海浪襲捲她全身,麻癢從連接處一路竄到穴心,她發泄般揪住髮尾,孫遠舟掰開她的手扣住,他耐心告訴她:“你不要抓自己,你抓我。”
她迫切想咬住什麼,像**堵她下麵一樣堵住她的嘴。
他會錯意親親,她狠狠咬死。孫遠舟差點背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