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婉沒反應。
掏出手機翻找,把螢幕懟到慕思婉麵前。
慕思婉低頭看了一眼。
模糊,看不清。
“看不清。”
又吃了幾口飯,忽然八卦地湊過來。
慕思婉夾菜的作沒停。
“那你不好奇嗎?”
小覃癟了癟,又靠回椅背上。
慕思婉沒接話,繼續吃。
慕思婉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敷衍。
腦子裡卻忽然閃過那張模糊的側臉照片。
這個念頭一閃就過去了。
——
一天的會開下來,腦子裡嗡嗡的。
清涼的甜意在舌尖漫開。他靠著窗,看著窗外京北的車水馬龍,晚高峰剛拉開序幕,樓下的車流堵一條長龍。
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按下接聽。
那頭傳來老太太笑嗬嗬的聲音:“小硯,下班了嗎?”
“托斯卡納呢。”老太太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你爺爺非要買個什麼古堡住,我說那玩意兒森森的有什麼好,他不聽,說什麼驗當地文化。”
“爺爺那是浪漫。”
薄硯握著手機的手頓了一下。
“還行是什麼意思?”老太太不樂意了,“你給我說清楚點。”
“正常相?”老太太重復了一遍,似乎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小硯,跟你說,夫妻之間不能‘正常相’,得用心。”
“沒必要。”
“我知道你心裡有疙瘩,那件事也不願意提。但你爸媽……孩子,每個人的選擇和經歷不一樣,結果自然也就不同。”頓了頓,“我和你爺爺一輩子,走遍了大半個地球,磕磕絆絆也有過,但過來了就覺得,這輩子有他真好。”
“您和爺爺那是運氣好。”
薄硯沒接話,薄荷糖的清涼在間漫開。
薄硯笑出聲。
那頭老太太急了。
薄硯把薄荷糖咬碎,隨意應了一聲。
禮而已,讓王晉挑一個就是了。
車子駛夜,往沐晏園的方向開。
王晉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
“嗯?”
薄硯偏頭看他。
又強調:“說一定要您親自去挑。”
這老太太,倒是會安排人。
王晉想了想,著頭皮道:“戒指?”
“戒指。”
薄硯靠回椅背,語氣極淡。
王晉:“……”
“戒指用來乾嘛?”薄硯反問。
薄硯語氣更淡:“那就不需要。”
王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慕思婉喜歡的?
於是徹底沉默了。
“去金店。”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進商場的地下車庫。
金店在商場一層,落地櫥窗裡金閃閃,櫃臺前零星站著幾個顧客。
“先生您好,想看點什麼?戒指、項鏈、手鐲,我們這兒都有最新款。”
“最的。”他說。
“最……最的?”
店員反應過來,連忙把箱底的大克重金條擺上櫃臺。
薄硯低頭看了看那些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手掂了掂那五百克的。
他偏頭看了王晉一眼。
這也算禮嗎?跟直接送錢有什麼區別?
店員手一抖。
“嗯。”
薄硯又掃了一眼櫃臺裡的金鐲子,隨手一指:“那個也包起來。”
王晉看了一眼,心裡默默換算了一下克重——又是小兩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