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婉低頭看著那兩枚戒指，眉心微微蹙起。
“戒指。”側眸看，誠心發問，“算範疇嗎？”
慕思婉道:“三不原則裡沒有這一條，但戒指通常和掛鉤。”
“別的太太都有。”
“所以是份標識？”
點點頭，把那枚戒指套在無名指上試了試。尺寸剛好，素圈在燈下泛著和的。
“合適。”
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又看了看盒子裡那枚大的。
“你給我戴上？”薄硯沖出手，麵上仍然淡定。
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無名指上還空著。
他的手比大一圈，掌心乾燥溫熱。
素圈過指節，穩穩卡住。
“合適。”
畫麵有點詭異。
實在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娶了這樣一位妻子。
“笑什麼？”
慕思婉看了一眼螢幕裡那顆被取出來的心臟，又看了一眼薄硯。
薄硯愣了一下，又笑出聲。
睡前，兩枚戒指被取下，一大一小，並排放在床頭櫃上。暖黃的臺燈暈開一小片，落在它們上麵，泛著和的。
“戒指的事。”
“工作需要，摘上摘下太麻煩。”閉著眼，聲音飄忽，“所以平常不會戴。”
“好。”
“如果有重要場合需要戴，你提前跟我說一聲。”
他翻了個，著蜷的背影。
他說不上來心裡那點緒是什麼。
他重新閉上眼。
聲音比剛才淡了些。
臥室陷黑暗。
薄硯忽然開口。
“……嗯？”
沉默了良久。
——
慕思婉剛進門檻，老太太的目就落過來了。
那枚素圈在下閃著淡淡的。
“哎呦，這是……”
“小硯送的？”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拉著在沙發上坐下，翻來覆去地看那枚戒指，越看越滿意。
說著，目往下移了移。
薄硯在旁邊看著，眉心微微一跳。
慕思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又抬頭看，不太明白這個眼神的含義。
老太太清咳一聲，收回目，換上副正經的表。
慕思婉等著下文。
“你們領證三年了，婚禮一直沒辦。想啊，趁現在你們工作都不忙……”
“把婚禮補上。”
婚禮？
薄硯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搭著扶手，姿態鬆散。對上人難得茫然的目，他慢悠悠開口。
老太太看他應得這麼敷衍，眉頭一皺。
又轉回頭，殷殷切切地看嚮慕思婉，語氣瞬間和下來。
慕思婉看了看，又看了看薄硯。
“好，都聽的。”
老太太興致高，拉著兩人在客廳裡聊了半天。場地、婚期、賓客名單，一樣一樣過。
薄硯看得想笑。
薄硯嘆口氣，隻好拉過慕思婉的手，慢悠悠地轉著指尖那枚戒指。
慕思婉正要點頭，手被薄硯拽著，作頓了頓。
他垂著眼，專心致誌地轉那枚戒指，好像這是什麼要事。
“花園的吧。”
婚禮時間最後定在四個月後，春夏替，不冷不熱的季節，正合適。
“行了行了，老婆子累了，你們也早點睡。”
“好好睡啊，不打擾你們。”
這老太太，又打什麼鬼主意。
“晚安。”
小白兔樣。
他長臂一，攬著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