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婉也沒在意,回頭繼續整理行李。
他把視線移回雜誌上,又擰了擰眉。
“沒有其他款式了?”
“我最喜歡這一款。”
起,準備出門。
“披著。”
“現在?”
整個莊園都鋪了地暖。
接過來往上一披,淺藍的細帶被遮得嚴嚴實實,隻剩一截鎖骨還在外麵。
“走吧。”
慕思婉裹著浴袍往湯走去。
薄檸已經在池子裡泡著了,看見進來,眼睛一亮。
周娜靠在池邊,閉著眼,臉上敷著麵。林清坐在淺水區,正小口喝著飲料。
周娜正好睜開眼,目落在上。
“我去……”
“怎麼樣?我嫂子材好吧?”
“難怪薄硯哥當初拒絕我的表白以後,轉眼就跟你結了婚。”幽幽嘆了口氣,“我輸得半點不冤。”
薄檸卻像隻被踩了尾的貓,一下子坐直了。
周娜把麵揭下來,隨手扔到一邊。
薄檸瞪大眼睛。
周娜翻了個白眼。
頓了頓,著嗓子學薄硯那副懶洋洋的語氣。
池子裡安靜了兩秒。
“這話他真說過?”
“我騙你乾嘛?”
周娜瞥一眼,下嗓音,繼續學薄硯。
薄檸笑得直不起腰。
“嫂嫂,那你們現在呢?也相敬如賓嗎?”
慕思婉靠在池邊,水漫到鎖骨。看著水麵上飄著的玫瑰花瓣,沒有立刻回答。
結婚三年,沒見過幾麵,各過各的,互不乾涉——完符合“相敬如賓”的定義。
眼底閃過一抹遲疑。
相敬如賓的夫妻,真的會像他們這樣相嗎?
“怎麼可能?”劃著水遊過來,一臉理所當然,“我哥和嫂子好得很。”
“是嗎?”
不是。
那些隻是在人前的偽裝。
但?
周娜還在看,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我跟薄硯,我們好的。”
但是相得,好的。
薄硯靠在池邊,水漫到口。熱氣蒸騰,從落地窗斜進來,在水麵上碎一片一片。
許棲山往池壁上靠了靠,忽然開口。
薄硯偏頭看他。
“嫂子這麼漂亮,也不早點帶出來給兄弟們認識認識。這一藏就是三年。”
“就是,三年了,今天才見著真人。”
他的目落在水麵上,跟著那些飄散的霧氣晃了一圈,這才慢悠悠開口。
他也是遲了三年,才發現慕思婉這人,原來這麼有意思。
手機震了一下,群裡彈訊息。
薄檸秒回:你們男的呢?出來了沒?
“走吧,接人去。”
一行人從男湯出來,穿過走廊,往約定地點走。
薄硯腳步頓了頓。
薄檸湊在耳邊說了句什麼。
不是平日裡那種疏離的、禮貌的弧度,而是真正的笑。眉眼微微彎起,眼底漾著一點,連帶著整個人都和下來。
抬眼,對上他的視線。
薄硯腳步頓了一下。
他沒說話,隻是深深看著。
“哥哥哥。”
“你人都看傻了。”
“怎麼?下個月生活費不想要了?”
薄檸識趣地抿了抿,做了個封口的作,乖乖站到一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