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啊,快坐快坐!”老兩口熱的招呼著這位看起來氣質不凡又穩重的男人,懸在心頭的心落下大半。
尤其是姥姥邵毓華,目都亮了不,若是之前還有沈清鯉事為了應付隨便找了個男人結婚的顧慮,在見到陸廷鬱本人這一刻,那些顧慮便打消了一半。
最起碼外孫的眼是真不錯,不僅如此,陸廷鬱剛才還喊了鯉鯉這個小名,看來兩人關係越來越親了。
邵毓華笑瞇瞇的招待陸廷鬱吃水果。
陸廷鬱看了一眼果盤。
果盤裡是芒果、山竹、梨等熱帶水果,品種富,而且芒果都已經切好了刀花、山竹也開了口子。
吃晚飯時,餐桌上也都是一些口味清淡的家常菜。
都是按照他的口味來準備的。
陸廷鬱眉心微,心中慢慢升起一種不可名狀的緒。
對於家庭,他之前沒什麼概念。
小時候母親常年在國外忙自己事業,父親對他控製太強,姐姐忙著讀書,四個人湊在一起吃頓飯的次數屈指可數,隻有在爺爺那裡才能到長輩的一些關懷。
年以後,他經歷更多的是親人之間的爾虞我詐,因為家族利益分配引發的爭權奪勢,剛剛為家族繼承人的那幾年,更無異於是群狼環飼,所有人對他都是虎視眈眈的。
在那樣的環境中,陸廷鬱對親這種東西很是淡漠。
但是此時,兩人素未謀麵的長輩,卻如此用心的籌備一次見麵,這是之前他沒有驗過的。
他們並沒有生意場上的往來,也不似合作夥伴那樣的有利益關係,更有沒有什麼緣關係。
就隻是因為他和他們疼的外孫結了婚。
想到這,陸廷鬱看了一眼沈清鯉,忽然想到剛剛領證那一個月,自己在歐洲出差對不聞不問那段時間,實在算不上一個好丈夫。
“小陸,這是一早去早市現買現殺的鱸魚,清蒸最新鮮,你嘗嘗。”姥姥邵毓華道。
“好。”陸廷鬱笑笑,先是夾了一口魚放到沈清鯉碗中,語氣充滿了親和寵溺的意味,“鯉鯉多吃點。”
沈清鯉愣了下,一時間有些不適應,趕低頭吃了那塊魚,笑著評價:“姥爺你做魚的手藝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老人家被誇的哈哈大笑,“好好好,你們倆都多吃點!”
邵毓華手臺上經歷一遭,現在緒和都十分敏,在餐桌上看到陸廷鬱照顧沈清鯉,控製不住眼眶都了些。
去廚房盛湯時,杵了下老伴的胳膊,語氣中很是欣:“老莫,我看小陸這孩子對鯉鯉好的,我這顆心也放肚子裡了。”
老伴語氣溫和,笑著說:“那就好,你平時也別多想,鯉鯉這孩子打小就有主見,放心吧,選擇這個人,一定有的道理。”
邵毓華想到自己兒莫盈舒和沈文遠剛離婚那幾年,沈清鯉就隔三差五的從沈家跑到這裡來。
那會兒從沈家坐公車到這裡,說也得四十分鐘,邵毓華覺得不安全,所以很嚴肅的和沈清鯉強調以後不能一個人往這邊跑。
但邵毓華知道,要不是這孩子在那邊了委屈,怎麼會老想著來這裡呢?
所以後來,沈清鯉十歲那邊說要搬來和他們住,邵毓華也是徹底咬了咬牙同意了,雖然和老伴兩個人條件沒有沈家好,但孩子跟著,最起碼不會被人欺負。
邵毓華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老伴拍了拍的肩膀,“好了,都多大歲數了,不怕被孩子們笑話。”
餐桌這邊。
陸廷鬱吃著菜,想起什麼,“對了,今天帶來的保健品裡有一款是是保護心臟的,你記得叮囑姥姥按時吃。”
他知道老人家做過手,那是一款瑞士特製的高階深海魚油,每年產量有限,很公開發售。
陸廷鬱托一個合作方找特定渠道買到的。
“嗯,我一會寫到冰箱的提示板上。”沈清鯉看向他,道:“今天謝謝你了。”
陸廷鬱的到來讓姥姥姥爺很是開心,是發自心的覺得謝。
本來覺得陸廷鬱不太會理和長輩的關係,但現在看來是多慮了,他很是禮貌周到,剛才飯桌上一些涉及兩人“”的一些問題,陸廷鬱也很巧妙的給回答了,沒有出現什麼明顯的。
陸廷鬱看了一眼,眼神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緒,最後淡淡的說了句:“不用客氣。”
午飯過後,幾人喝茶聊天。
老兩口有午睡的習慣,沈清鯉中途提醒他們去休息。
邵毓華:“鯉鯉,今天不睡覺了,和小陸說說話。”
沈清鯉笑笑:“姥姥,你忘了醫生怎麼說的,要多睡覺,恢復至要一年以上。”
他朝著姥爺使了個眼,姥爺立馬勸妻子,“對啊,我看小陸也累了,讓他們兩口子也去睡個覺。”
邵毓華這纔不不願的跟著老伴兒去了臥室。
客廳裡隻剩下兩個人,沈清鯉問:“你要去我房間休息會兒嗎?”
陸廷鬱有些興趣,點頭說:“好。”
沈清鯉的房間麵積不大,不過很是整潔乾凈,床單看不到褶皺,被子也整整齊齊的疊著,和之前自己住的出租屋相差太大。
除了那張床,占地麵積最大的就是一個書架,說是書架,但上麵擺了些模型,還有幾個相框。
除了枕頭上擺著的兩隻玩偶,看不出來是孩子的房間。
房子在二樓,臥室窗戶外麵有棵金桔樹,正是開花的季節,潔白小巧的花簇,開在濃綠油亮的葉片之間,如同點綴在綠葉之間的繁星。
窗戶開了一點,陸廷鬱便聞著窗外飄進來的若有似無得柑橘香,他想起昨天晚上,抱著沈清鯉時,能聞到每個孔裡散發出的柑橘味的沐浴香味。
陸廷鬱解開領帶,纏了個圈放在床旁邊那張書桌上,坐在床沿邊。
沈清鯉掃了一眼床鋪,上麵隻有一隻枕頭,便道:“你休息吧,我去哥哥房間睡。”
還未抬腳,陸廷鬱忽然抓住了的手腕,他神淡淡道:“讓姥姥姥爺看到我們分開睡不好,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