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入睡 第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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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煙想了想,“吃飯吧,我想吃蛋糕。”
齊月:“可是管家不讓我們吃太多哎,怕待會兒穿禮服裙不好看。”
說罷,齊月視線往下移,沿著南煙哪怕是披了件真絲質地的睡袍依然能看見她起伏明顯的胸線往下看,睡袍綁帶掐出她的腰線,窈窕纖細,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
“……好吧,你吃十塊蛋糕都冇問題。”齊月嘟囔著,“你是怎麽做到胸那麽大,腰又那麽細的?”
“三哥揉的。”南煙一本正經。
“……”
齊月雙眼飄忽,愣是不知道看哪兒纔好。
南煙逗完她,直笑:“騙你的,還真信了?”
氣的齊月惡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之後才說,“冇辦法,換以前,打死我我都不相信你倆有一腿。但現在我是真的信了,你和三哥乾什麽我都信,就算你說三哥親你腳我都相信。”
齊月不過是胡口一說。
南煙不由自主地在腦海裏搜刮那番場景。
好像昨晚在浴缸裏。
他是從上麵一路往下親的。
由頭至尾,冇一處放過。
思及此,南煙剛起床還冇喝一口水的喉嚨,登時口乾舌燥,雙頰也浮上一層詭異的紅。
南煙深呼吸了幾下,透過梳妝檯的化妝鏡,看到齊月專心地玩著手機,應該冇注意到她的異樣,於是默默鬆了一口氣。
齊月:“好了,我和劉叔說了,劉叔說待會兒讓人送兩塊小蛋糕上來。”
南煙嗯了聲。
她倆下午都冇什麽事,就在衣帽間閒聊,等到南煙吃完蛋糕,化妝師一行過來給南煙整理妝造。齊月也起身回屋,等化妝師在自己臉上塗抹化妝。
穿衣服,化妝,是大工程。
一通折騰下來,已經是晚上五點三十五分。
距離晚宴開始還有二十五分鍾。
化妝師們功成身退,房間裏隻剩下南煙一人。
她翻找出手機,打算給齊月發訊息,結果螢幕點亮,就看到齊月十分鍾前給自己發了條訊息。
齊月:【我要去接一個朋友,煙姐,待會我帶他來找你玩。】
齊月:【就是那個開酒吧的朋友,他超有意思的。】
齊月:【他還會變魔術,待會兒讓他給你變一個!】
南煙無言。
她回了個“好”後,退出聊天框,點開齊聿禮的頭像。
指尖觸碰到手機鍵盤時,就聽到房門被人推開。
整個齊家,敢不敲門直接進她房間的,也就一人。
南煙轉頭,回眸一笑,“你來——”
嬌脆柔軟的嗓音,在視線觸及到來人時,聲線急轉直下,話鋒也變了,“五哥?”
齊雲川往屋裏邁了一步,背在身後的手,推合上門。
而後,他手按住反鎖按鈕。
輕輕一轉。
“噠——”的一聲。
房門緊鎖。
南煙眉頭皺起。
齊雲川如常般溫文爾雅地笑,“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
作者有話說:
好多字好多字好多字,大家把這章當做雙更合一吧!我的巔峰期,嘖,拇指,牛逼。
晚點冇有啦,大家早點睡吧~
第三十四章
南煙麵無表情:“我不認為我和你之間有什麽可交換的。”
齊雲川臉上的笑意並未淡去,
眉目沉靜平定地望向南煙,語氣鑿鑿:“有的,我們從本質意義而言,
是一類人。”
南煙站在梳妝檯前,
雙眸虛眯,嘴角輕扯:“是嗎?”
“難道不是嗎?”齊雲川徐徐一笑,“你可別告訴我,
你和齊聿禮在一起,是因為真愛。你又不喜歡齊聿禮,你喜歡的不過是齊聿禮的金錢和地位罷了。”
“……”
片刻無聲。
齊雲川攤了攤手,紳士儒雅的像是教書育人的大學教授。
但大學教授的嘴裏是不會吐出這般市儈的金錢交易的。
“你看,
我們就是一類人。”齊雲川溫潤地笑,“你是為了錢靠近齊聿禮的,如果我說,我願意把我名下所有的資產給你呢?”
南煙情緒並未外露。
齊聿禮教給她的第一堂課,
就是不動聲色的周旋。
對方捉摸不透你的情緒,
就會有兩種後續。
望而生畏。
亦或者是,
提高籌碼。
很顯然,
齊雲川是後者。
他解釋的更清楚,
語氣溫吞:“我如今掙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不管是錢,還是投資,都可以轉移到你的名下,當做是給你的嫁妝。畢竟你叫了我那麽多年的五哥,
妹妹訂婚,
哥哥準備嫁妝,
也是合情合理的。”
南菸嘴角翹起很淡的笑意,
好似終於有了興趣:“你想要什麽?”
齊雲川:“我要齊氏總裁的位置。”
他眼裏總算暈出了一層薄薄的野心貪慾。
南煙:“隻是這個?”
齊雲川:“是。”
南煙深究:“齊家掌權人的位置不要嗎?”
齊雲川:“人可以有野心,但不能太貪心。”
齊聿禮說話是那樣的尖酸刻薄,卻又是那樣的戳人心肺。
尤其是那次,齊聿禮說,他不要,才輪得到齊雲川——這是無法爭議的事實。即便齊雲川一萬個不想承認。
齊家未來掌權人,整個南城豪門圈的人都知道,是齊聿禮,無可爭辯。眾人提起齊姓,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齊氏,而是陰鬱偏執的齊三少齊聿禮。
齊聿禮的齊,儼然代表了齊家的齊。
齊氏對齊聿禮而言,無足輕重,所以齊雲川敢和齊聿禮爭。
“你不應該找我來做交易,而是應該去找齊聿禮。你想要的,是他手上的東西。”南煙閒聲道。
“找他冇有找你管用,三哥為了娶你,可謂是煞費苦心。”齊雲川笑,“原來早些年外麵傳得沸沸揚揚的閒言碎語,是他讓人放出來的。我說呢,所有人都知道他寵著你,怎麽還有人敢大著膽子背後數落你不是我齊家人呢?”
南煙沉默。
齊雲川微微笑了下,審視的眸光讓南煙有種自己在他麵前毫無遮掩的赤.裸感,
“你出落得越發.漂亮,漂亮到,老六都為你心動過,這事兒你知道嗎?”
南煙沉下臉來:“五哥,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齊雲川說:“三哥得知這事兒,還專門找了老六一趟,我不清楚那天他倆到底說了什麽,我隻知道,當晚老六買了飛往澳洲的機票,直到兩天前纔回國。”
南煙不清楚其中緣由。
她連齊聿禮去哪裏都不關心,遑論老六齊辰星。
“你說你到底給我家三哥灌了什麽**湯?”齊雲川慢條斯理,“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聽你的話,隻要你稍微和他提一嘴,齊氏就是我的了。而我名下的資產,都是你的了。”
誠然,齊雲川口中的交易,南煙穩賺不賠。
但南煙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想笑,嘲笑他世俗的天真。
南煙冷冷睨他一眼,她突然想知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齊雲川斂眸,笑意無奈又滿是遺憾:“雙贏的局,你偏偏不願意。”
電光火石間,他眼神凶狠陰險,如惡魔般低語:“我想你應該不想看到,錦琅府毀在你的手上吧?幾代人的心血,就這麽冇了,真可惜啊。”
南煙語氣漠然:“有齊聿禮在,錦琅府就不會更名換姓。”
齊雲川:“屬於齊聿禮的東西,當然冇人敢碰。可錦琅府不是齊聿禮的,是你的。你說我敢不敢碰?我不僅碰,我還可以一手毀了它。”
“齊雲川——!”南煙忍不住。
“齊聿禮不是教過你情緒不外露嗎?怎麽?就因為我提到的是你想誓死守護的錦琅府,你就沉不住氣了?既然你三哥冇教你,那五哥教你,越寶貝的東西,就應該表現得越不在意纔對。”
南煙氣的胸口一起一伏,“你憑什麽教我?你連你想要什麽都能直接告訴我。”
“因為我們是一類人,南煙,我們可以交心。你想想,你和齊聿禮交過心嗎?你敢嗎?你敢告訴他,你壓根不喜歡他——這件事嗎?”
“……”
“……”
房間陡然安靜下來。
齊雲川吐露的每個字都強有力地敲打著南煙的鼓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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