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嫁 158
欺騙
這事兒真不能怪溫敘,就算溫敘有三頭六臂,也抵不住十萬天兵,黃鼠狼不是吃素的,那白夫人也不是吃素的,她可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手段陰毒得很。
說到底我才該付最大的責任,是我連累了她們,如果不是因為我她們也不會被白夫人抓住淪為要挾我的籌碼。
我打了個車,直奔謝家而去,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找到謝行舟尋求一線生機,他是我現在唯一能指望的人了。
我到謝家的時候,謝行舟不在家,聽管家說他去了公司處理公務,一大早就出門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我轉身想去他們公司找他,卻被謝夫人給叫住了,她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客廳門口,眼神銳利如鷹,彷彿能看穿人心,讓人不敢有絲毫隱瞞。
“你怎麼來了?據我所知,你不是一直很避諱和我家阿舟接觸嗎?難得見你主動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她上下打量著我,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似乎想從我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她太敏銳了,我隻是在這裡現個身,她立馬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份洞察人心的本事實在是令人忌憚,和白夫人比起來也是毫不遜色。
我看向她,良久才緩緩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如果我有一個可以扳倒白夫人的辦法但是要犧牲謝行舟,你同意嗎?”
她很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料到我會這麼問,隨即目光冰冷地瞪著我道,語氣裡滿是怒意:“你是神誌不清了嗎?我想扳倒她不錯,但用我兒子做代價,豈不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就算再蠢也知道兒子纔是我最大的財富,隻要我兒子在我就永遠不會輸,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你一直把輸贏掛在嘴邊,你愛謝行舟嗎?”
我問,聲音有點兒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隻是單純的好奇,像她這樣的人會不會有真心的愛。
她冷哼一聲,莫名其妙地看著我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當然,他是我唯一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可能利用他,但絕非不愛他,這份母子之情,血濃於水,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
她說到這裡有些嘲諷,眼神裡滿是對白夫人的鄙夷:“我和那個女人可不一樣,她有兩個兒子,自然一碗水端不平,死一個還有一個。但我隻有一個兒子,我的兒子總是要比她的金貴多了。”
她應該是有點愛兒子的,雖然她對孩子的愛參雜了彆的因素不夠純粹,但終究是舐犢情深,和白夫人比起來,已經好太多了。
所以真要對比起來,謝夫人比白夫人好多了,至少她還有一絲人性,懂得護著自己的孩子,而白夫人從來沒有愛過白硯辭,對他隻有恨之入骨的怨懟,恨不得他早點消失。
我最終沒有和她說什麼,自顧自地轉身朝著謝行舟的公司走去,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解決眼前的困境。
謝氏集團的樓下,看著那棟高聳入雲的大樓,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前台的工作人員很是熱情,得知我是來找謝行舟的,立刻撥通了總裁辦公室的電話,得到允許後,親自帶著我乘坐專屬電梯,一路來到了頂層。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謝行舟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檔案,見到我的那一刻,他明顯愣了一下,但隨即便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眉眼間都染上了笑意:“你怎麼會突然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謝行舟穿著黑色的西裝,身姿挺拔,器宇軒昂,一絲不苟的領帶襯得他愈發俊朗不凡,一看就是個卓爾不群的人物,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功人士的魅力。
我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把我今天被白夫人抓走威脅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沒有絲毫隱瞞,包括戒指的秘密,以及蕭丹芸和二姐被綁架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覺得他是我唯一可以求助的人,是我絕境之中的一根救命稻草,我隻能寄希望於他,希望他能有辦法幫我解決眼前的困境。
謝行舟一陣訝異,眸中情緒快速地翻湧了一遍,震驚、憤怒、擔憂,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難怪。”
“難怪什麼?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我追問,心裡的不安又加重了幾分,總覺得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正在發生。
“白氏出大事了,溫敘被爆出醜聞,說他強迫了女秘書,女秘書不甘受辱,在公司頂樓直播跳樓。這件事情鬨得很大,滿城風雨,現在已經上了熱搜霸占了各大新聞頭條,很多媒體記者都去了白氏集團樓下圍堵,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件事情上麵。”
謝行舟緩緩開口,語氣凝重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我。
我微微一愣,心裡咯噔一下,實在是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下意識地問道:“那秘書跳了沒有?”
謝行舟很明顯沒有料到我會這麼問,一時間有些語塞。
我開口想解釋道:“我的意思是……”
“算了,就是想看她死沒死。我覺得作惡的人不配全身而退!罪有應得纔是他們的歸宿!”
我打斷了自己的話,語氣冰冷地說道,心裡卻很清楚,這件事情絕對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如果她不鬨這一出,溫敘也許就不會分心,蕭丹芸也不會被抓,這一切都是蝴蝶效應,環環相扣,背後肯定有白夫人的手筆,她就是想攪亂這灘渾水,好渾水摸魚。
雖然溫敘沒有發現我二姐不見了,但他和我二姐本來就沒有交情,我是理解的,畢竟事不關己,很難時時刻刻放在心上,更何況他現在還身陷醜聞,自顧不暇。
“跳了。”謝行舟說著,眉頭緊蹙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凝重,“她跳樓後被緊急送往醫院,但最終還是沒能搶救回來,被屍檢了,確實在體內發現了溫敘的液體,而且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他,鐵證如山,根本無從辯駁,現在溫敘已經被警方帶走調查了。”
“他不可能做那種事情。”
我斬釘截鐵地說,語氣無比堅定,我相信溫敘的人品,他絕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這肯定是白夫人精心策劃的陰謀,目的就是為了搞垮溫敘,搞垮白氏集團。
這很明顯就是白夫人乾的,她真的像個瘋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簡直是喪心病狂,毫無人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