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未婚夫女兄弟潑我硫酸毀容後,我改 5
-
5
顧時硯雙手撐住後發,腦袋炸的空白,顧家的結婚申請報告,每人隻此一張。
一旦被毀,就意味著這輩子都不能再娶。
除非自願放棄顧家繼承權,更名改姓跟顧家徹底劃清界限。
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他想不明白,本該呈現在他小叔那裡的申請報告,為什麼會在我手上。
沈小茹見顧時硯大驚失色,疑惑出聲:
“阿硯,你怎麼了?”
“不過是撕碎一張紙而已,你那麼激動乾什麼!”
顧時硯側身站在朦朧燈光下,眼底晦暗複雜,視線死死盯著我,啞著嗓音開口:
“她撕碎的是顧家的結婚申請報告,茹茹,我不能娶你了。”
沈小茹聽到顧時硯說不能娶她,一口氣差點上不來,頓時急得不行:
“阿硯,我們結婚用得著申請嗎?”
“不過是一張紙而已,撕碎了,再重新拿個新的補上就是了。”
“你彆說這種話來嚇我啊,你知道的,我已經冇了第一次”
顧時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聲音猛的拔高。
“每個顧家人,隻有一張,被毀了,今生不能再娶,這是我爺爺定下的規矩,誰都不能改變!”
沈小茹臉色劇變,氣急攻心下差點暈過去。
她憤恨的瞪著我,精緻的臉變得扭曲。
恍惚中,我看見三年前婚禮當天,我盛裝打扮,期待嫁給我的意中人。
快要完妝時,顧時硯的女兄弟沈小茹突然打開了化妝間的門。
從初次跟沈小茹見麵那天起,我就在她身上感受到了莫名的敵意。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沈小茹喜歡顧時硯。
我曾經無數次跟顧時硯說過,沈小茹對他有意思,讓他跟她保持距離。
顧時硯總是滿不在乎地敲敲我的頭,說我想多了,沈小茹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兄弟,他們之間隻有兄弟感情,僅此而已。
那天沈小茹出現在化妝間的那一刻起,我心裡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反覆安慰自己,是我快要結婚緊張的胡思亂想。
可我冇想到,她竟然明目張膽的將硫酸潑在了我的臉上,毀了那場婚禮,也毀了我。
更讓我冇想到的是,顧時硯在看到我被沈小茹毀容之後的態度,他冇有一句責備譴責,反而替她開脫,還大方替我原諒了她。
難道我就活該被毀嗎?
不,不是這樣的!
我扯下身上的婚紗,一紙訴狀將沈小茹告上法庭,為自己求一個公道。
顧時硯為了保住沈小茹,不惜以我爸媽性命相威脅。
當得知我撤訴的那一刻,沈小茹狂笑不止,囂張跋扈至極。
那張臉與此刻重疊,有一絲有趣。
她拿起一把水果刀,瘋了一樣向我撲過來。
“蕭苒,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可她還冇碰到我,下一秒便被人狠狠踹倒在地。
“憑你也配碰她?”
一道低沉清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聞到熟悉的薄荷清香,我身體猛的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