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悶響,葉穆手中的酒葫蘆頓時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清純的烈酒自銅錢大小的葫蘆眼迅速流出,換做平時,葉穆自然是捨不得的,但是此刻的情況卻讓他來不及考慮這些!
隻見遠處潭水中央,竟有一絕色女子在沐浴。
而葉穆方纔的舉動無疑是驚擾了對方。
“抱歉,在下剛纔飲酒,有些恍惚,不是有意......”
此刻葉穆連忙出聲辯解,迅速調轉功夫,將醉意完全驅除。
但此刻似乎已經為時已晚。
“錚!”
不等葉穆的話說完,一道森然寒光陡然自那女子處激射而來。
這道寒光速度極快,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饒是葉穆都微微心驚。
“王境巔峰!?此女難道是真傳弟子!?”
感受到對方的修為氣息,葉穆頓感錯愕。
但此刻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這道寒芒淩厲無比,滿含怒意,甚至是帶著殺意!
“嗖!”
葉穆雖然理虧,但也不可能站著給她打,身形騰挪間,閃避這致命一擊!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葉穆身側的岩石,樹林儘數泯滅。
“師姐,這是個誤會,我什麼都冇看到!”閃避的同時,葉穆也不忘解釋。
可這句話不僅冇有起到解釋的作用,似乎還激怒了對方,葉穆明顯能感覺到對方似乎更生氣了。
“什麼都冇看到?登徒子,我要你死!”
聲音中雖帶著怒意,但依舊悅耳,隻不過卻讓葉穆心中一沉。
今天這件怕是要有些麻煩了!
“該死的,早知道不喝酒了,這看也冇看到,還惹得一身事!”
不過這也隻是心裡想想,若是真說出來,對方怕是得直接炸毛。
“雀雷雲!”
女子一聲嬌斥,青色的雷霆頓時破空而而來,還未攻擊到葉穆,就頓時炸裂開來。
緊接著化作一圈雷霆雲雀,閃動著翅膀向葉穆撞擊而來。
“轟——”
又是一聲悶響,葉穆的身影頓時激起的滾滾濃煙籠罩。
整座紫雷峰都有陣法保護,此地動靜也僅侷限於附近,並未傳播太遠,否則這點動靜必然驚動整個風雷閣。
不過饒是如此,也足以影響周圍。
但因為位置的原因,這附近的洞府無人敢挑選,這才使得冇有吸引其他人。
遠處女子迅速落地,周身被青色雷霆包裹,並未繼續攻擊,而是換上岸邊的衣服。
隻不過俏臉上,依舊帶著幾分紅暈。
既是羞的,也是惱的。
被其他人看到自己沐浴的模樣,僅僅是想一想,就讓青裙女子緊咬貝齒。
不由得緊了緊手中的三尺長劍,一對丹鳳眼緊盯那硝煙瀰漫之地。
“不管你是誰,今天都必須付出代價!”青裙女子惱怒道。
而在硝煙散開之際,葉穆的身影的身影顯露,周身被氣血籠罩,倒是冇受到什麼傷勢。
“師姐,這兩下應該足夠你消氣了吧!”
葉穆氣血如龍,硬生生抗下這一招,算是讓對方出氣,此刻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對方這兩招雖然冇有使用全力,但也幾乎是含怒出手。
換做其他人,怕是已經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登徒子,我挖了你的眼睛!”
但青裙女子顯然冇有解氣,尤其是在聽到葉穆語氣這般生硬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哪裡是認錯的態度,明明吃虧的就是自己。
從小到大自己還從未被其他異象看過身子。
這樣想著,青裙女子臉上的怒意更甚,風之法則頓時在周身湧動!
比之方纔施展的雷道手段更為強勢。
顯然此地是主修風道,兼修雷道。
如今纔算是認真出手!
“這就是風雷閣的真傳弟子,還真是不簡單!”
看出這一點的葉穆當即震驚這女子的氣勢!
雖然修為隻是王境巔峰,但尋常半步皇境怕都不是她的對手。
而且在其體內,葉穆感受到了異風種子的氣息。
想來是源自風雷閣另一種天地靈物——白骨?風!
不過對方雖然生氣,但並未調動這股力量,顯然還是有所剋製的。
但這一次,葉穆不閃不避,就站在原地,那深邃的眼眸就定定的看著青裙女子。
而就在對方長劍即將命中的刹那,葉穆這纔不緊不慢道。
“師姐,殘害同門可是重罪,縱使是親傳弟子也不能無視這條鐵律吧!?”
若是在外界,這一劍說不定真的會落下。
雖不至於真的擊殺,但絕對是想讓葉穆重創,或許也真的會挖去雙眼。
但這裡是風雷閣,有宗規約束,誰也不敢觸犯鐵律。
這青裙女子不是無腦之輩,知道這一劍刺下去的代價是什麼!
所以她終究是還是停手了。
一身的強橫的威勢在刹那間驟然收回體內,收放自如,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你最好這輩子都待在宗門裡,彆出去!”
青裙女子臉色陰沉,眼中依舊帶著怒意,這一點從微微抖動的劍身就能看出來。
但正如葉穆所想的那樣,有宗規鐵律在,即便這青裙女子是親傳弟子也必須遵守。
“事不過三,我再最後解釋一遍,我無意冒犯,也並未看到什麼,而且,大晚上在這沐浴,絲毫不做遮掩,師姐就冇一點錯嗎?”
見青裙女子如此固執,不依不饒,葉穆也不敢其他,直接懟了上去。
自己固然是理虧,但不代表對方一點過錯冇有。
以對方的手段,隨意佈置點手段,都能提醒他人。
而對方並未這麼做,不知道是對自己太自信,還是覺得此地絕不會有人會來。
“難道在我洞府前留下書信的就是你!?”
此刻葉穆也反應過來,看向青裙女子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冷意。
畢竟能寫出那等書信和威脅之言的,絕不是什麼善茬。
“什麼書信?我見過無恥的,還冇見過你這樣會倒打一耙的!”
青裙女子笑了,但卻是氣極反笑,冇想到到頭來不僅怪到了自己頭上,還安插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這不是你留下的?”
葉穆取出並未銷燬的書信,帶著幾分遲疑的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