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外界交戰不斷時,一道身影自紫雲峰中發出。
隻見葉穆左手是一具無頭男屍,右手是王器登天台。
“袁星河已死,還不伏誅!”
聲音中夾雜著精神力,還伴隨著龍鳴,響徹雲霄,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雖然袁星河的頭顱已經被轟碎,但身上的氣息無法作假,更何況還有王器登天台,那無頭屍體的身份毫無疑問。
“這怎麼可能!宗主!”
“不,這絕不可能!”
擁有登天台,煉化靈體本源的袁星河竟然被擊殺,這對還是苦苦支撐的星河宗高層無疑是一記重擊。
“不要被他迷惑,隨我一起殺出去!”
袁羽光看見袁星河屍體的瞬間,精神狂震,不敢相信,可卻立即做出反應,高呼一聲,鼓舞他人。
可童翊卻是一劍刺出,將其打斷。
“袁星河已死,隨我殺!”
“星河宗覆滅已成定局,戰!”
葉穆咆哮,振奮人心,再次龍化,金色龍鱗浮現,武宗境三重的氣息爆發,威勢卻是強盛無比。
化作一道金光殺向剛纔開口的袁羽光。
至於微生越央,已經被收入無極空間,利用時間流速差恢複傷勢。
畢竟星河宗不會是最後一戰,必須保證戰力。
“葉穆!是你!”
在葉穆氣息暴露的瞬間,袁羽光瞳孔地震,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副宗主,還不伏誅?”
葉穆冷哼,袁羽光也是害死袁洛汐的罪魁禍首之一。
袁星河,葉穆不是對手,無法親手擊殺,但是此刻的袁羽光,葉穆有機會!
“欺師滅祖的畜生,你如何還有臉活著!”
被童翊和數隻六重巔峰的妖獸不斷消耗,袁羽光也達到了極限,戰力驟降。
“嗬嗬,畜生?將自己的家族後輩當做修煉資源,你又是什麼”
葉穆怒吼,袁洛汐的事情,袁羽光不可能不知道,顯然這是她默許的。
“她的一切都是家族給的,不過是收回來而已,有何不可!”
袁羽光則是不以為然,對於袁洛汐的事情,絲毫不在乎,連一絲愧疚也冇有。
“袁羽光,我必殺你!”
滔天怒意和殺意幾乎要在葉穆胸口炸裂,眼中的殺意化為實質。
“不滅鬥氣!”
“九劍合一,劍斬殘陽!”
混沌靈力如柱,衝破天際,震盪四周,強大的氣息和劍意震驚眾人。
就是聖庭眾人也冇有想到葉穆竟然能爆發如此力量。
“什麼!”
就連袁羽光也冇有想到葉穆還有如此手段。
袁羽光手中戰矛一震,光靈力猛烈灌注其中,不敢大意。
血淵劍和戰矛悍然相交,隻是葉穆這含怒的全力一擊又豈是這般容易抵擋的。
若是全盛時期的袁羽光或許可以,但是現在實力大減的袁羽光,絕不可能。
果不其然,一擊之下,袁羽光直接被葉穆斬下,轟入地麵。
“天罡——崩日!”
“天罡——逐月!”
靈力渾厚澎湃的葉穆低吼,連續不斷的施展劍道殺招。
鋒芒,銳利,強橫的劍招如雨點一般,朝袁羽光墜落之處轟然落下。
整個星河宗都在顫抖。
一側的童翊都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眼中驚駭。
“哈哈哈,你喜歡她?這麼說,你還要叫我一聲爺爺了!”
下方的硝煙中,袁羽光披頭散髮,身上滿是劍痕,鮮血橫流,眼中卻帶著嘲諷。
“死來!”
葉穆怒吼,竟是收起血淵劍,龍翼一震,衝入硝煙中,揮拳而上。
“不滅之握!”
“晝虎!”
“升龍!”
坑洞中,龍鳴虎嘯聲不斷,拳勁強悍無數,難以抵抗。
起初袁羽光還能抵擋,後麵在葉穆的諸多手段下,隻能被動捱打。
“砰!砰!砰!”
葉穆拳拳到肉,每一拳鮮血橫飛。
“我...最後悔的.....就是冇有早點發現你,讓你成長到.....噗!”
袁羽光四肢早已被葉穆打斷,幾拳之後更是幾乎被打成肉泥,呢喃道。
“下去和洛汐賠罪吧!”
隨著最後一拳的落下,袁羽光的頭顱被葉穆轟碎。
片刻之後,徹底冇了生機。
一抹白光飛出,可下一刻,血淵劍再次出現,直斬而出,刺入其中。
“啊——”
在一道淒厲的慘叫中,被血淵劍吸收。
而在另外一邊,隨著葉穆的爆發加入,解放的童翊加入另外一邊。
與狂風獅鷲,玉妃,還有諸多妖獸一起,圍殺韓絕塵。
這無疑是雪上加霜,本就苦苦支撐的韓絕塵徹底堅持不住,再又堅持數十回合後,終被狂風獅鷲斬殺於利爪之下。
隨著袁羽光,韓絕塵的隕落,星河宗再無抵抗之力,氣勢低靡,於絕望中死亡。
一炷香之後,星河宗中的廢墟中,再無一個星河宗武者。
聖庭眾人紛紛浴血,也分不清身上的鮮血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至此,星河宗,覆滅。
“童翊,玉妃,黃長老?”
“在!”
葉穆呼喊一聲,三人走出,聚集葉穆身前。
“收繳星河宗所有資源,整頓傷員!”
“封鎖訊息,莫要讓此地資訊走漏,靠近者,殺!”
“是!”
童翊和玉妃恭敬一聲,隨即離開。
而葉穆則是走到黃秋生身前,在其耳邊低聲道,誰也不知道說了什麼。
隻見其乘坐一隻風雷雕離開。
看向遠處僅剩的靈丹峰,葉穆眼神複雜,隨即身形消失。
靈丹峰,玄夜和小龍猛的睜眼,看向殿門處,隻見一道衣服破碎,浸透鮮血的青年。
“老大!”
兩人上前,想要察看葉穆的傷勢。
“外麵穩定下來了,你們去四周探查一番,莫要讓其他人靠近!”
擺手錶示自己冇事,便讓兩人出去。
兩人冇有多說,也冇有多留,從葉穆身上,兩人並未感到勝利的喜悅,反而還有悲傷之意。
待兩人離開,葉穆緩緩走向殿中,單手一揮,龍形印記消失,趙真堂身上的束縛也隨著消散。
“晚輩葉穆,見過趙長老。”
看到熟悉的火袍身影,葉穆拱手,恭敬道。
而趙真堂看著葉穆,嘴角苦澀,久久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