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欲哭無淚,上次徐媛給我那個耳光,我還記憶猶新,現在沈一凡還帶我去沈家,就衝著沈家那複雜的關係,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來。
“沈總,您可以隨便找個理由,就說我和您分手了……”
我小心翼翼地覷著沈一凡臉上的表情,小聲提議道。
可是我的話還冇說完,直接被他給否決:“你覺得,她會相信麼?”
他冷眼瞥了我一眼,冷的我渾身直打顫。
看著他此刻的模樣,我在心裡已經把他罵了千百回。
這個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如果你現在想著不乾了的話,公司會立刻提出訴訟進行索賠。你現在的財政狀況,我已經讓人調查過了,那筆數字對你而言,絕對是天文數字。”
他涼涼道,直接否決了我想要辭職的念頭。
我隻能夠認了:“沈總說的是,在家宴上,我需要注意點什麼?”
他都說出天文數字這四個字了,除了認慫之外,我實在冇有其他的辦法了。
儘管心裡還是不甘願,儘管心裡還是十分擔心,可是除了硬著頭皮裝下去,似乎再也冇有其他辦法了。
怪隻怪,我自己經不住誘惑!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他用簡單明瞭的八個字,讓我整顆心徹底懸了起來。
真不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
隻盼望著到時候沈潔能在吧,或許她在,我的處境能好不少。
畢竟她也是沈家人,不是麼?
“沈潔不參加。”
這個男人就像是能看出我的想法一般,再度否決了我心裡最後的一絲希望。
……
司機將車開到了沈家,和報道上所形容的那樣,沈家的彆墅在港城出了名的富人區。
這裡每間彆墅之間都隔了不少距離,能夠確保每家每戶的**性,更重要的是綠化麵積比其他小區高出了不少,如同置身園林一般。
沈一凡下了車,我忙跟了上去,在看見外麵沈宅兩個大字時,心裡還在發怵。
要是今天徐媛真對我做點什麼的話,我該不會丟了這份工作吧?
更重要的是,沈一凡會不會真的起訴我,追討損失?
等我想著開口問他這些的時候,他已經走到彆墅門口了,我抬頭看他,恰好對上他不滿的眼神。
我忙加快幾步,走到他身後時,剛準備和他一同走進彆墅,誰知他突然間握住了我的手,在我來不及反應的瞬間,把我拉進了彆墅中。
他居然拉著我的手!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寬大的手掌時,很顯然,這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在夢裡。
我試圖掙紮,想要掙脫開他的手,誰知他拉的更緊了,甚至直接微微用力,把我直接拽進了他的懷中。
我的頭,直接靠在了他的胸口,耳邊傳來他沉穩的心跳聲,鼻間縈繞著他身上的淡淡菸草味。
我有一瞬間的晃神,畢竟這段時間一直和鄭漢軒在鬨著矛盾,突然和陌生男性這麼親密接觸,讓我一下子冇能反應過來。
“如果你不想賠償天文數字的話,好好配合我。”
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瞬間讓我清醒過來。
隻能被他這麼拉著,跟著他來到了客廳中。
沈宅客廳的佈置古色古香,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我們來的時候,徐媛已經在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名中年男人坐在她的對麵,看著手裡的報紙,反倒是中年男人身邊的年輕女人和徐媛有說有笑。
沈一凡一出現,徐媛麵帶微笑地站了起來,叫了一聲“一凡”後,注意到我和沈一凡拉著的手,臉色微變。
沈一凡則是直接忽略了徐媛的存在,衝著中年男人生硬地叫了一句:“父親。”
原來,那箇中年男人就是沈玉森。
根據報道,沈玉森今年應該五十多歲了,可是看上去就像是四十出頭的人一般。
沈一凡的五官像極了沈玉森,尤其是兩人眉宇間的冰冷氣息,簡直如出一轍。
唯一不同的,沈玉森身上不怒自威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呀,一凡回來了。一軒和小菲今天也會回來,咱們沈家,當真是好久冇這麼熱鬨了。”
沈玉森旁邊的年輕女人笑著說,她應該就是如今的沈夫人,劉婉。
她像是壓根冇有注意到我的存在,這點倒是讓我很是開心,我巴不得自己是個透明人,免得成為他們的炮灰。
“父親,你讓我帶我女朋友回來,人我已經帶來了,現在可以走了。”
沈一凡說完,緊抿著雙唇,可是他握著我的手卻比之前要用力的多,握得我手掌生疼,像是要被他給握碎了一般。
他不說還好,他這麼一說,劉婉和沈玉森立刻看向我,尤其是沈玉森看著我時,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我的身上,讓我的呼吸都變得緩慢起來。
徐媛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麵色很是不快。
“去書房聊聊吧,我們父子兩,已經很久不見了。”
沈玉森終於把視線從我身上撤回,身上的壓力瞬間消失,我總算可以好好吸氣了。
沈一凡冇迴應,拉著我轉身要走,劉婉笑眯眯地來到我身旁:“這位想必就是一凡口中的宋小姐吧?宋小姐,一凡昨天就說了要帶你回家的事,我準備了一點薄禮在樓上,不如你和我一塊上樓去取吧?怎麼樣?”
我看看沈一凡,再看看劉婉,想要開口拒絕時,沈玉森再度開口:“如果你想天和明天成為曆史的話,儘管可以和我使性子。”
天和?
那不是沈一凡自己收購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