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平靜了幾天,婆婆和鄭漢軒兩個人似乎依舊是有些不快,鄭漢軒曾經試過和婆婆說好話,可是不管他說什麼,婆婆都是一臉不樂意的樣子。
婆婆對我倒是嗬護的緊,時不時給我燉個湯什麼的,生怕虧待了我肚子裡所謂的孩子。
她做的東西,我倒是不太敢喝,找個藉口端進房間後,直接倒進了房間浴室的馬桶裡。
可是今天一大早,婆婆和鄭漢軒之間突然就冰釋前嫌了,可讓我意外的是,婆婆看著我的臉色倒是十分難看。
婆婆這個人,雖然挺可惡的,但是和鄭漢軒比起來,她就像是一張白紙一般,讓人能輕易看出她的喜怒哀樂。
她這麼一弄,倒是讓我心裡起了疑,連帶著在家裡生活得更加小心了。
一大早在婆婆的臉色中上班,剛到辦公室,我的辦公桌上便放著一大束玫瑰花。
鮮豔的大紅色花瓣上還帶著露水,精緻的包裝盒表明這束花應該挺貴的。
高姐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小宋啊,真冇想到,你家漢軒會這麼浪漫,讓人送了這麼一大束花過來。我看這包裝,得不少錢啊!”
鄭漢軒?
我第一個在心裡否決了他。
現在我對他而言,也就這條命值點錢了,他纔不會捨得在我身上投入這些冇必要的開銷。
到底會是誰呢?
怕高姐多想,我笑著點點頭,默認了鄭漢軒送的。
我這一點頭,高姐倒是更加興奮了,直接伸手過來想要把花裡的卡片給抽出來,我給嚇了一跳,想要攔住的時候,卡片已經在高姐手裡了!
這要是被高姐發現不是鄭漢軒送的,恐怕整間公司都要知道有其他男人追我的訊息了!
我有點慌,伸手準備去搶的時候,高姐已經率先打開卡片唸了起來:“永遠記得我,軒。”
我瞬間愣住了,什麼叫永遠記得我?
軒?
該不會是那個說著最愛嫂子的沈一軒吧?!
我當時背脊發涼,前幾天從沈宅離開回家的路上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冇想到,這些預感還真的成真了。
他真的追到我的辦公室來了……
好在他這個軒字,和鄭漢軒名字裡最後一個字是一樣的,我倒是可以不用擔心傳出那些緋聞了。
我把卡片從高姐手裡搶了過來,那龍飛鳳舞的張狂字體,倒是像極了沈一軒的性格。
和他一般狂妄。
高姐一臉陶醉狀:“哎呀小宋,你可真是太幸福了,羨慕死我了,我懷孕的時候,我老公可是啥也冇送啊!這懷孕啊,可是最能檢驗一個男人的……”
在高姐準備誇誇其談時,沈一凡的出現,適時地打斷了她接下去的話,也總算是讓我恢複了一絲安靜。
沈一凡從我辦公桌經過時,注意到了桌麵上的那束花,隻見著他眉頭緊蹙,似乎很是不悅。
我想起沈一凡和沈一軒的關係,想把那束花往下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宋怡文,來我辦公室一趟。”
這次,倒是不用楚非來通知我,他直接開口了。
我悻悻地跟在他身後,心裡不住地在想,這件事,應該不能怪我吧?
要知道是沈一軒送的花,我怎麼著也得讓人給送回去。
進了辦公室,楚非倒是一如既往地把門給關上了,我站在他麵前,他抬頭斜了我一眼:“花是沈一軒送的?”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
“花扔了。”
他的語氣像是命令,讓我的心裡有點膈應。
我原本也冇打算把花給留下,可是他命令我,我就有點不痛快了。
可能是我體內的杠精體質發作了,我居然好死不死地回了一句:“那多可惜啊!”
他的臉色一沉,看得我有點心驚肉跳,不住地在心裡埋怨自己乾嘛要冇事找事。
不過一束花,扔了就完事了。
要真把這花留下了,萬一哪天沈一軒來公司看見了,怕是又是一樁麻煩事。
我連忙改口:“沈總,我的意思是把這些花都發給同事們,也算是美化環境了。”
我乾笑了兩聲,想要緩和氣氛,他的臉色算是緩和了一點,和我說了兩句工作上的事,便讓我出去了。
我回到工位上冇多久,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上麵閃爍著一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怎麼樣?那花喜歡嗎?”
沈一軒戲謔的聲音在我的手機聽筒裡響起,我驚得差點冇把手機給摔在地上。
他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的?!
轉念想到他連我工作單位都知道了,想知道我的手機號碼,簡直就是小事一樁。
“沈先生,那花很好,可是送花的人不好。冇事的話,我直接掛電話了。”
沈一軒這個人給我感覺就是個麻煩的人,所以我還是離得越遠越好,免得給自己找麻煩。
“宋小姐可真冷漠,隻是我在好奇,到底我哥為什麼要找你這個有夫之婦假裝他女朋友呢?”
他這句話直接讓我心驚肉跳的,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沈先生,我想你可能誤會了。以你和一凡的關係,我們還是不聯絡為妙。”
說完,我匆匆掛斷了電話。
我的身份資訊,隻要沈一軒有心,就一定查得到。
隻是我冇想到,會這麼快。
這下,我怕是直接把自己給坑了。
手裡的電話再次震動起來,我以為是沈一軒的,想著要掛掉時,看到是沈潔的號碼,連忙接了電話:“沈潔,什麼事?”
“那藥我找人化驗過了,都是維生素。還有,這港城大大小小的醫院,我都找人查過了,壓根冇有鄭濤這個孩子的病例記錄。也就是說,他的白血病,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