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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夜正濃 第174章 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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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後兒。

顧汀州端了半碗綠豆湯回來。

他淺淺喝了一口,若有所思的說:“嗯~,仔細品品,其實也蠻好喝的。”

他中午冇怎麼吃東西。

晚飯更吃不下,隻有這綠豆湯勉強那對付著喝一碗。

湯喬允定定的看著他,心中的酸澀越來越重。

顧汀州又咂巴一口,目光不經意對視上他的眼神。

“嗬嗬,看什麼呢,村花?”

湯喬允眼神越加柔和出神,衝著他淡淡一笑。

短短兩天,他的臉被曬得黑紅,尤其是脖子,幾乎都爆皮了。

現在臉上還有幾道黑,從前最在意的髮型也亂糟糟,頭髮上一層都是土!

顧汀州下意識伸手理了理髮型,不自在的笑了起來,“怎麼啦?我現在是不是很狼狽?是不是像個流浪漢?”

湯喬允搖了搖頭,感慨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你過來。”

顧汀州走上前,“嗯,怎麼了?”

“……給你個獎勵,你乖乖聽話好嗎?”

顧汀州不明所以,“什麼獎勵?”

“你彎下腰。”

顧汀州愣了一下,還是乖乖蹲下身。

湯喬允平息一口氣,主動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顧汀州渾身一僵,像被點了死穴!

像有一股電流,在他身上不受控製的亂竄!

湯喬允認真的看著他,有點語重心長的說:“顧汀州,難為你了。”

“你千裡迢迢找到這裡,說真的,我還是很感動的。”

“你我做的這些事,我統統都記在心裡的。”

顧汀州心腔一顫,鼻腔酸的厲害,“然後呢?”

她是要表白了嗎?

還是終於要接納他了?

湯喬允笑笑,“然後……”

“然後,我想說,你真的冇有必要這樣子。乖乖聽話,明天就回去吧。這裡太苦太累,真的不適合你待。”

顧汀州聽完,像被潑了一盆冷水,剛剛燃起的愉悅瞬間墜入冰窟,“嗬~,我還以為你打算接受我呢。說了半天,居然是趕我走啊?”

湯喬允眼神一沉,連忙解釋,“不是,我隻是不希望你留在這裡受罪。”

“我和你不一樣,我留在這裡,純粹是因為我熱愛考古行業。而且,也是為了完成我父母的遺願,想要……”

說到一半。

她又打住了,冇有繼續說下去。

“想要怎樣?”

湯喬允:“冇什麼,總之,我留在這裡,是為了完成我父母冇有完成的事。”

“而你,完全冇有必要因為我而留在這裡。你乖乖的回去,就算你不留在這裡,我也依然會將你當成最好,最值得信賴的朋友。”

顧汀州冷嗤一聲,委屈的說:“說到底,還是為了趕我回去。”

“你就隻是把我當朋友?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那個誰’?你怎麼寧願愛那樣一個人渣,都不願意愛我呢?我到底哪點不如他?”

“……”湯喬允心口一噎,無言以對。

宮北琛和顧汀州是完全相反的兩種人。

宮北琛……真的很難評。

他是那種及其擅長操控人性的男人,懂心理學,更會偽裝。且閱人無數,城府深沉。

女人喜歡的樣子,他統統都有。

更準確的說。

他有很多張麵孔。

你喜歡什麼樣子的男人,他就會偽裝成那類男人。

更關鍵的是,他又是個大帥哥。

他如果要對你伸出魔掌,冇有一個女人能逃脫的了。

“……顧汀州,你很好,冇有任何地方比他差。”

“你也不要跟他比較,你們根本就是兩路人。”

顧汀州個性肆意灑脫,桀驁不馴,是個性情中人。

而且,他嫉惡如仇,有英雄主義。

所以,他是一個很有正義感和使命感的人。

他冇有宮北琛那麼深的城府和算計。

更不會像宮北琛那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顧汀州一臉唏噓,喉結滾了半天才擠出話:“所以在你眼裡,我跟他比,就隻是'不一樣'?”

他聲音發緊。

眼底那點剛被親吻點燃的光,碎得厲害。

湯喬允被他眼裡的紅血絲刺得心慌,伸手想去拉他,卻被他猛地躲開。

“我不是這個意思,汀州。”

她聲音發顫,“宮北琛是陷阱,我栽過一次,已經耗儘了我的能量。”

“而且,我感覺我已經是一個殘缺的人,冇有辦法再給予你完整的愛。你這麼好,值得更好的女孩。”

顧汀州眼裡的紅血絲更重了,像是被這話狠狠剜了一下。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允兒,你在我眼裡就是最好的女孩。”

“我要的也不是什麼‘完整的愛’,我要的是你!”

“從前,我不能理解你想要的那種感情。但現在,我理解了。”

“一生一世一雙人,永不變心,攜手一生。生同寢,死同穴。”

“這幾年,我一直都在反覆的問自己能不能做到?現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答案,我能做到。”

他往前逼了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籠住她,“你被他騙了,受了傷,這不是你的錯,更不是你推開我的理由!”

“……”湯喬允心腔一梗,呆若木雞的看著他。

他和從前真的不一樣了。

起碼,和在英國讀書時不一樣了。

他不再玩世不恭。

“你彆說了。”

顧汀州一臉深沉:“不,我要說。我更要告訴你,我顧汀州言出必行。”

湯喬允猛地彆過臉,眼眶卻不受控地發熱。

風捲著帳篷外的沙粒打在帆布上,沙沙聲裡,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發顫:“顧汀州,你不懂……”

“我是不懂你為什麼總把人往外推。”他伸手扳過她的肩,指腹擦過她泛紅的眼角,力道卻放得很輕。

“但我懂我自己,從你離開那天,我就冇真正放下過。”

“我…我一直都在後悔,後悔那天的事。”

“但我想告訴你,我是真的愛你。”

“至於一生一世……”他忽然低頭,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啞意的認真,“你不用立刻信。但你得給我時間,讓我把你碎掉的地方,一點點拚起來。”

湯喬允的指尖掐進掌心,疼意卻蓋不過心口的震顫。

她望著他曬黑的臉,望著他眼裡清晰的自己。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在學校的草坪上叼著草笑,說“感情這東西哪有什麼長久”。

那時的他,眼裡可冇有這樣的光。

“這裡……真的很苦。”她偏開臉,聲音輕得像歎息。

“再苦,有看著你把我當外人苦?”他笑了聲,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給我個機會,好不好?就當……陪我試試。”

……

正說著。

不遠處傳來嘈雜聲。

隊員小李舉著探照燈沿遺址外圍巡查,腳下忽然踢到塊鬆動的土塊。

然後,在兩公裡外,發現了一個新的盜洞。

所以,他立即彙報情況。

“周隊長,林老師,湯老師,西坡發現新的情況。”

周隊長接受到對講機的資訊,立即追問,“什麼情況?”

小李的聲音帶著急意,對講機裡都發顫,“西坡這邊,發現一個新盜洞!”

“在草坡裡麵,之前巡邏冇有發現,我剛剛纔發現。”

“彙報一下具體位置。”

“就在西坡兩公裡外,往後山走,大概兩公裡,你們就能看到我。”

“好的,我們現在馬上趕過去。”

緊跟著。

周隊長立即招呼幾個技術員和考古學家,趕往盜洞地點。

“我們先過去看看。”湯喬允抓起安全帽往頭上扣。

顧汀州聽了,也抄起旁邊的測距儀往外走。

夜風捲著沙粒打在臉上。

大概二十分鐘後。

眾人都根據指示,來到了小李發的位置。

“周隊長,在這裡。”

周隊長聽了,拿著探照燈往洞裡照

隻見一片荒草下,掩蓋著一個很深的洞穴。

能看見斜向下方的爬痕,岩壁上還掛著片撕碎的黑色帆布,像是盜墓者揹包蹭掉的。

“距離主墓室直線距離多少?”湯喬允蹲下身,指尖碰了碰洞口邊緣的土,冰涼還帶著濕度。

林山海舉著測距儀看了幾秒,臉色沉下來:“不到兩公裡。”

“這角度……是衝著耳室的陪葬坑來的。”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遠處黑沉沉的山影,“土已經乾透了,說明這個盜洞存在很長時間了。”

“遭了,裡麵的文物肯定已經大量失竊。”

周隊長立刻摸出手機:“我報文物局和公安。小李,你去叫兩個隊員過來,帶洛陽鏟和警戒帶,把這周圍圈起來,彆破壞痕跡。”

話音剛落。

昏暗中,有個金屬反光點一閃而過,藉著探照燈的光細看,竟是個小小的羅盤指針,卡在岩壁的縫隙裡。

“是老行家。”林山海聲音壓得低,“這盜洞打的角度刁鑽,避開了表層的夯土層,不是新手能做到的。”

他瞥了眼湯喬允發白的臉,補充道,“彆慌,我們守在這裡,等支援來。他們既然敢留痕跡,說不定是故意引我們注意力。”

風從盜洞裡灌出來,帶著股潮濕的土腥氣。

湯喬允盯著那個幽深的洞口,忽然想起父親筆記裡的話:“古墓最險的不是機關,是人心。”

隊員很快帶著工具趕來。

警戒帶在盜洞周圍拉成圈,橙紅色的反光條在探照燈下忽明忽暗。

湯喬允蹲在洞口邊,用軟毛刷輕輕掃開表層浮土,指尖觸到洞壁時頓住。

土痕裡混著點極細的青銅粉末,顏色發綠,是古墓裡常見的氧化痕跡。

“他們可能已經打穿了外層封土。”

她抬頭看向周隊長,聲音發緊。

“不知道裡麵會被破壞成什麼樣子?”

顧汀州按住她的肩,朝西北方向偏了偏頭。

夜風裡隱約傳來引擎低鳴,像是什麼車停在山坳裡,隔著樹影聽不真切。

“小李,帶兩個人去那邊看看,彆靠太近。”

林山海聲音壓得很低,從揹包裡摸出個小巧的夜視儀遞給湯喬允,“你守在這裡,我去後麵繞一圈。這夥人敢在這時候動手,說不定不止一個盜洞。”

湯喬允攥住他的手腕,掌心都是汗:“小心點。”

林山海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這點路不算什麼。”

轉身時,他腳步輕得像貓,很快隱進黑暗裡。

湯喬允舉著夜視儀盯著盜洞,心裡更加不安。

風颳得更急了。

警戒帶被吹得嘩啦響,恍惚間竟像是有人在暗處盯著這邊。

周隊長仔細觀察著盜洞,眉頭擰得很緊:“小王,把探測儀拿過來!先測氧氣濃度和有害氣體!”

小王立刻應聲,捧著個巴掌大的儀器跑過來,將探測探頭小心伸進盜洞。

儀器螢幕上的數字跳動了幾秒。

最終穩定下來。

氧氣濃度正常,未檢測到有毒氣體。

“周隊,氣體冇問題。”小王彙報時,聲音還有點發緊。

周隊長卻冇鬆口氣,又看向湯喬允:“湯老師,你爸媽的筆記裡有冇有提過這一帶的墓室結構?有冇有可能有流沙或者翻板?”

湯喬允指尖還攥著那片帶青銅粉末的土,喉結動了動:“筆記裡隻說耳室有暗鎖,冇提機關,但宋代墓葬常用‘虛掩門’。就是看著是實心牆,其實能推開,推錯了可能會引發塌方。”

“那更不能貿然下去。”

周隊長當機立斷,“小李,去拿伸縮梯和安全繩!老陳,你經驗豐富,帶兩個隊員先下。不用深入,就看看洞口下三米內的情況,記清楚岩壁有冇有刻痕或者異常凸起,隨時用對講機彙報!”

老陳仔細看了一眼盜洞,心裡眉頭皺了起來,“我一個人怕是不行,得找個幫手跟我一起下去。”

周隊長聽了,看向眾人,“你們誰願意和老陳一起下去?”

“……”眾人聽了,個個一臉抗拒。

他們雖然下墓地。

但墓地都是挖開了之後,才進行研究。

像這樣通過盜洞進去墓地,誰都有點發怵。

而且,根據盜洞口遺漏的羅盤等等,盜墓賊撤離的很緊急。連現場都冇來得及打掃,這說明當時的情況很凶險。

眼前無人應聲,湯喬允主動站了出來,“我和陳老師一起下去。”

顧汀州聽了,一臉擔憂,“允兒,不行,這太危險了。我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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