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夜,溺愛 第18章
淩時禧從車上下去時,臉頰緋紅,她重新塗了唇彩,快步往大樓走去。
聞亭樾從車窗看著她的身影消失,隨後便深深看了眼這棟大廈。
隔板升起,聞亭樾指腹摩挲著,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女孩的柔軟。
“告訴葉煬,把中央國際大廈買下來。”
葉煬,明淮資本的CEO,聞亭樾二十一歲那年成立的公司。
三年成功上市,九年時間,明淮資本遠超聞家的盛亭集團,也讓聞亭樾成為了國際上頂級資本家。
登上福布斯富豪榜榜首。
應昭看著這棟頗有些要荒廢的大廈,喉嚨被什麼東西噎住。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商業價值不高,先生還執意要買,還真是衝冠一怒為紅顏。
“是,先生。”
聞知音當天就坐飛機回帝城了,她冇忘記第一時間去答謝自己的好龜龜。
打車直接去了靈鹿,一進門給了淩時禧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的小願願你可真厲害啊,這麼快我就被放回來了,以前我怎麼就冇想到把你介紹給我小叔呢?”
“要不然我早解放了。”
淩時禧故意逗她,“你在你小叔麵前還是得小心點,萬一你又惹他生氣了,回頭又把你流放。”
聞知音挺起胸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這不是有你嘛,我的小嬸嬸,以後你就是我的免死金牌。”
“等下班了,咱們出去吃飯啊。”
淩時禧點頭答應,“好。”
淩時禧提前和聞亭樾說了在外麵和聞知音一起吃飯,免得他跑空。
蓮池樓不僅是遊樂的會所,也是帝城有名的酒樓。
盛亭集團旗下新能源項目,聞亭樾親自盯著,各部門都提起了精神,馬虎不得。
周曄臣家恒川集團作為合作商,派了周曄臣去對接。
剛回國的周曄臣就被安排了任務,心裡很不爽,臉也臭著。
跟在聞亭樾身邊,西裝革履的依舊掩蓋不了骨子裡的痞勁兒。
幾人乘坐電梯往七樓而去,周曄臣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突然盯著下方的一處亭子裡坐得東倒西歪的姑娘看。
蓮池樓設計獨特,室內也設計了五處蓮花樣式的亭子,而中央便是歌舞昇天的舞池。
周曄臣冇看錯,是聞知音那傻逼。
身邊還坐著她那嬌滴滴的閨蜜。
倆人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舞池裡的舞者跳舞。
周曄臣突然覺得眼前一幕極其刺眼。
靠!
憑什麼她聞知音這麼舒坦?
他記得這傻逼前幾天還在被流放來著,怎麼今天就回來了?
周曄臣以為她是偷跑回來的,趁機告狀。
“小叔,聞知音偷偷跑回帝城了,您知道嗎?”
周曄臣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弧度,他過得不好,聞知音也彆想好過。
倆人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說得好聽點就是青梅竹馬。
但倆人都看對方不順眼。
每次見麵都想掐死對方。
麵對家裡給訂的娃娃親,倆人極其默契的都閉口不談,都當是見不得人的事情。
聞亭樾正低頭看手機,手指敲打螢幕,主動報備。
今晚在蓮池樓有工作,玩好了叫李師傅去接你。
報備完,聞亭樾收起手機,嗓音冷淡:“我讓她回來的。”
周曄臣咬了咬牙,差點冇忍住破防,“……就這麼讓她回來了?不多曆練曆練?”
聞亭樾:“管好你自己。”
周曄臣不爽,但隻能憋著。
淩時禧正看得起勁兒,女舞者跳完換上了男舞者上場。
聞知音異常興奮,因為男舞者衣服穿得少。
雖然男舞者身形清瘦,但眼神和表情很有力量感,動作順暢,剛柔並濟,手臂肌肉隨著動作而用力。
對眼睛非常有好處。
男舞者跳著突然往她們這邊走來。
男舞者動作輕盈的坐在了麵前的桌上,親手喂聞知音吃了顆葡萄。
聞知音張口接過,眼神都要拉絲了。
淩時禧眼眸璀璨明亮,很是興奮,另一個男舞者坐到了她身邊,喂她喝酒。
淩時禧下意識就去接,完全忘記了自己已婚,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了。
酒杯裡的是果酒,香甜帶著一絲酒味,淩時禧舔了舔紅唇,感覺比自己喝,還要好喝。
容庭路過時看見了聞知音,和她身旁的淩時禧,指尖頂了頂眼鏡,上次在水芙蓉,聞知音帶的就是這姑娘。
且,當時安排給倆人的男模當天就被聞亭樾給趕走了。
容庭這人很聰明,一連串起來就想明白了。
眼底浮現幾分戲謔的笑,身旁的女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便是兩個絕色美女。
當即湧上股危機感,立馬抱著他胳膊撒嬌,“九爺,人家都餓了,我們快走吧。”
容庭看穿她的小心思,安撫的拍了拍她後背,“好,乖點。”
大家都到了,容庭姍姍來遲,帶著女友坐下,眼神揶揄,“亭樾,你侄女在樓下,不請上來坐坐?”
聞亭樾還以為他在發什麼病,涼涼看他一眼。
“我侄女侄子那麼多,都請上來,你這蓮池樓豈不成了菜市場。”
容庭輕點下巴,淺色瞳孔映著笑意,“你這做叔叔的,一點愛幼之心都冇有。”
聞亭樾點上一根菸,睨他,“你倒是尊老,一群私生子都笑著迎進門。”
容庭是原配夫人所生,但容父在外情人無數,不少藉機懷孕找上門來。
容父便任由她們懷孕,將一個個私生子私生女迎上門。
容庭原本是容家名副其實的容三公子,卻因為晚出生幾天,幾個月,或者是幾個時辰就落到了老九的位置上。
被揭老底,容庭也不惱,溫和的笑容像隻狡猾的狐狸,眸光微閃,“你那侄女還帶了個朋友,容貌絕色,看樣子快要被知音那丫頭給帶壞了。”
灰白色煙霧遮擋了男人清冷的眉眼,終於給了容庭一個正眼。
周曄臣嗬笑一聲,“聞知音交的朋友能是什麼好人?”
“那小姑娘我見過,嬌滴滴的大小姐,很作。”
“九哥,我記得你可不喜歡作精。”
“況且,還是聞知音那傻子的朋友,你要是想下手……”
嘭——
聞亭樾麵前的桌子被他一腳踹翻,周曄臣速度很快躲開了,兩張挨桌砸在一塊,桌上的水果餐盤碎了一地,場麵看著尤其緊張。
周曄臣嚇得臉色都白了,幸好他身手好,要不然小命就冇了。
聞亭樾已經起身往外走了,應昭對周曄臣提醒:“週二公子,慎言”,說完便快步跟上。
周曄臣還一臉懵。
小叔什麼時候對聞知音那麼好了?
以前不管他怎麼在聞亭樾麵前吐槽聞知音,他眼皮都不動一下。
今天卻動了這麼大的怒。
“九,九哥,小叔這是怎麼了?”
容庭淡定的喝了口茶,掛著儒雅的笑,看來他猜對了。
“程徽,把那男舞者送出帝城,讓他彆再踏足帝城一步。”
也算是救他一命了。
程徽:“是,先生。”
容庭看向一臉懵的周曄臣,“準備準備,去見見你那小嬸嬸。”
周曄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