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因 第2章
有。
這樣促成的婚姻也是變相的天造地設了。
可我知道,也並不奇怪,在她看來,我們之間的種種,隻是段孽緣罷了。
.重生一次,我想彌補我們這段結了痂的婚姻,想對她好點兒。
大概是死過一次,對生命、生活這種崇高但又縹緲的東西起了敬畏之心,也有了洗心革麵的思想轉變。
當我把玫瑰神秘兮兮地帶回家送她麵前時,很明顯看到她眼裡第一秒是驚嚇,第二秒是懷疑,然後確認我冇彆的花樣,隻是純粹真要送花給她,她才麵露出真實的無動於衷。
足足等她反應過來從我手裡接走這捧花,我的心溫就從熱降到了冷。
說實話,冇怪她的意思。
這段失敗的婚姻說到底還是我一手刻意釀造,於她纔是噩夢。
沒關係,來日方長。
我這樣安慰自己。
也假裝冇注意到剛纔她臉上的情緒,笑問,“你喜歡什麼花?
以後我常買回家。”
“我不喜歡花。”
她轉身將花放在客廳低幾上就去了餐廳,淡漠地不想與我產生多一句話的交流。
我知道這花她是不會再碰,終歸還是內心有點堵,路過時手臂一揮,將花揚進了垃圾桶,咚地撞出一記響聲,保姆大驚失色跑出來,還以為怎麼了,“這花怎麼…”我眼神冰冷地止住保姆要去撿花的步伐,“不要了。”
走進餐廳,她正在盛湯,動作小心翼翼不出錯,自從結婚以來,她在生活上的細節都體現了良好家教,讓我不禁好奇那天為什麼會在酒廳那麼混亂嘈雜的地方看到她。
出於禮教,她盛好的第一碗湯是先放在我麵前,以前我從來不喝,還故意找茬,不是打翻讓她忙亂,就是嫌棄這嫌棄那給她甩臉色。
久而久之,她大概都習慣了。
她的湯也不喝,留著我打翻之後,好再給我,堵住我的嘴。
我理順好情緒,把花那篇揭過,坐下喝湯,“今天你乾什麼了?”
我隻是想找點話說,畢竟關係遞近,交流是第一位。
也自認冇有顯露出任何不良情緒。
但還是讓她不安了起來,也還是習慣性地以冷漠應對我,“在家,冇出門。”
我一愣,這纔想起來自己還立過“非緊急事情不準出門”的家規。
自然是針對她的。
以前我冇問過。
更完全冇想到,她是真的這麼做了……我一時心裡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