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前世的經歷挺複雜,在《還珠》後陸續混了幾個劇組,感覺武行難出頭,又冇什麼當明星的渴望,就開始出去創業。
最早做協拍公司,幫劇組勘景,租設備,關係慢慢到位後,又承包了不少盒飯業務。
盒飯算個大項目,一個大組幾百上千人,人吃馬嚼是一筆天文數字,他也跟著發了財,腦袋一熱投了部劇把錢賠個精光。
後來二次創業做道具和服裝租賃,掙錢了又搞了部劇依舊賠的底掉。
三次創業承包後期製作,剪輯、調色、配音、特效加宣發一條龍,感覺自己又行了親自下場拍了部電影,結果不言而喻。
不過從此算是入了導演這行,陸續拍了不少GG短片MV,製作過綜藝,期間還鼓搗過網際網路項目,15年之後又搞起影視金融,重生前混的尚可。
所以他一直算是圈內人,前世和趙文倬也蠻熟的,隻是這一世人家認識他是哪根蔥?
但真要攀關係也不難,畢竟同鄉同校,何況他隻是借了點勢,連名字都冇主動提,工作就給定了下來。
眼下既然進組,那就算自己人了,孫薛文對他也熱絡了幾分。
「等下去找生產製片簽合同,跟組不比外圍武行,咱們發月薪,安全員工資七百塊錢,不算多,供吃供住,能攢下錢。」
說到這,孫薛文愣了愣,掃了眼他寒酸的穿著……
「就這一身衣服嗎?」
陳昭摸了摸後腦勺,有些靦腆道:「有一套練功服合身。」
孫薛文嗤笑道:「傻小子。」
手伸進褲兜拽出一小遝錢,數了六張50的遞過來,「合同明天簽吧,坐16路到火神廟,趁著天還冇黑買兩身衣服。」
陳昭冇有半點猶豫就把錢接過來了,這個階段他要體現的重點就是聽話,但也不能完全像個木頭似的不通世故。
「師傅,等我開工資孝敬您……」
師傅這稱謂叫的人舒坦,這倆字一出,在圈裡就算定根兒了,別管以後出息成啥樣,對孫薛文也得敬著。
孫薛文嘿了聲,渾不在意的擺擺手。
「去吧,再剪個頭,洗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