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的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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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硯又加官進爵了。
一品大員，位列三公。聖旨下來的那日，整個張府都沸騰了。
“恭喜張大人！”
“賀喜張大人！”
門庭若市，賓客如雲。張硯站在廳中，一襲緋色官袍，襯得整個人愈發俊朗挺拔。他應付著來來往往的賓客，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眉眼間卻藏著一絲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時不時飄向後院的方向。
那裡有他心心念唸的人。
好不容易送走了最後一撥客人，他轉身就要往後院走。
管家追上來：“大人，這些賀禮——”
“全送到夫人院裡。”張硯頭也不回，“還有皇上賞的那些金銀，也都送去。”
管家愣了愣：“全部？”
“全部。”
張硯已經走遠了。
靖兒看著堆滿院子的賀禮，哭笑不得。
“這是做什麼？”
張硯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給你。”他說，“都是給你的。”
靖兒轉過身，看著他。
“一萬金賞賜，全給我？”
張硯點頭。
“那些綾羅綢緞，珠寶首飾，也全給我？”
他又點頭。
靖兒看著他，看著這個男人眼裡那理所當然的神情，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你就不留點？”
張硯笑了。
“留什麼？”他說，“我整個人都是你的，還要錢做什麼？”
訊息很快傳遍了長安城。
“聽說了嗎？張大人把皇上的賞賜全給了夫人！”
“一萬金啊，眼睛都不眨一下！”
“張大人對夫人可真是……”
“這纔是真男人啊！”
一時間，張硯寵妻的名聲傳遍大街小巷，成為長安城的一段佳話。
屋裡，張硯從身後抱住靖兒。
“我的獎勵呢，夫人。”
靖兒轉過身，看著他。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眼尾那顆淚痕在燭光裡泛著淡淡的光，嫵媚又勾人。
她忽然跪了下來。
跪在他麵前。
張硯愣住了。
“靖兒——”
她冇有說話，隻是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笑，有媚，還有隻給他一個人的溫柔。
她的手伸向他的腰帶。
輕輕解開。
那動作很慢，很柔，像是在拆一件最珍貴的禮物。
張硯的呼吸亂了。
他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女人，看著她低頭為他寬衣的樣子，看著她那雙纖纖玉手在他身上遊走，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他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
知道她在宮裡的那些日子，知道她與皇上之間發生了什麼，知道那些他不在的日子裡，她陪在另一個人身邊。
可他從來不問。
不是不想問。
是不敢問。
他怕問了，就會失去她。
他隻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隻能加倍對她好，隻能讓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在她身邊。
此刻，她跪在他麵前，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她是他的。
他低下頭，看著她。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對。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嫵媚極了，卻又帶著隻有他才懂的溫柔。
她的手伸進他的裡衣。
“嗯……”張硯悶哼一聲，扶住她的肩膀。
她低下頭，輕輕逗弄著他。
一下，一下，輕輕的，淺淺的，像是在彈一首無聲的曲子。
張硯的呼吸越來越重，眼角漸漸泛起了紅。
“靖兒……”他的聲音沙啞，“靖兒……”
她冇有停。
隻是抬起頭，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因為忍耐而微微泛紅的臉，看著他眼角的淚光。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
那時他在怡紅樓，用一車黃金請她摘下麵紗。那時他清冷矜貴，不近女色，誰都以為他天生冷淡。
可現在，他站在她麵前，她跪著，他卻像是被她欺負得狠了，眼角都紅了。
她笑了。
那笑容裡，有得意，有寵溺，還有隻給他一個人的愛意。
她低下頭，繼續逗弄著他。
她俯下身，落下一吻，那是他的恥骨。
那觸感溫熱而柔軟，讓張硯渾身一顫。
“夫人……”他的聲音發抖了，“夫人……”
“嗯？”她抬起頭，裝作不解的樣子。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狡黠，有笑意，分明是故意的。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可他拿她冇辦法。
永遠都冇辦法。
他閉上眼睛，仰起頭，任由她擺佈。
這一刻，什麼都不重要了。
什麼皇上，什麼過去，什麼那些不該想的事——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