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水紅顏誘君心 第十六章 宮外生活2
天都黑了,我們今天不能回去,不知道相爺會不會罵人?管家爺爺會不會擔心的直掉眼淚?小蝶一邊接過冷清越遞過來的烤好的兔腿,一邊在嘴裡咕噥著。
糟了,把這茬給忘了,現在府中肯定派人在到處找我們呢!可是怎樣才能通知到管家爺爺我們安好無事,讓他們來這裡接我們呢?白依依在心裡不停的思考著要如何才能與外麵相府的人取得聯係,離開這裡,皺著她那眉頭想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出個可以令她滿意的法子來。隻好轉向小蝶詢問這個唯一一個陪在自己身邊的相府中人。
“小蝶,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呀?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個人又走不了路,而你又太小,若一個人回府送信,我又不放心。這可真真是如何是好呀!”
要知道在那個朝代,一個尚未出閣的相府千金大小姐,如果夜不歸宿,就算是事出有因,恐怕也難堵悠悠眾口,原因無它,隻因她是這個天朝萬千女子都忌妒眼紅的皇後預定之人,不說她的事非說誰的事非呀!
白依依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可是事到如今,除了趕緊離開這裡,並沒有其它辦法可行。
一臉的無奈的白依依與滿目茫然不知所措的小蝶麵麵相覷,誰也不知道眼下的情況她們要好何處理方為妥當。
“真是兩個笨蛋,這麼多人在,還會讓你一個人帶傷走路嗎!”冷冽戲謔的聲音,終於在看到,主仆兩人的無計可施下傳來。
而這戲謔的聲音,此時聽在她們主仆二人耳中,無異於是橫空天簌呀。
“那冷大哥,你的意思是你和令公子會送我們回相府?”
白依依滿懷希冀地看著對麵正在烤野兔的冷洌。
“我有說過要送你們回去嗎?要走自己走,救了你們,又留下了你們還給你們提供事物與休息地已是我做人的最大極限,怎麼還妄想我會送你們回去呢?真是好笑!”
聽到冷冽如此無情的話語,依依剛剛升起的一點希望又迅速破滅了。
不想幫忙就不要幫呀,誰也沒求著你幫不是,自己在那裡亂說話,給了人希望,現在又無情的打破,什麼人嘛,真是可惡透頂,大壞蛋,討厭鬼,誰見了我家小姐不巴巴的上前巴結,居然又惹我們家小姐不高興。
小蝶氣鼓鼓的瞪著冷冽父子。心裡更是把個冷冽翻過來倒過去的不知道已經罵了多少遍。
“小丫頭,你乾麼連我也瞪,我又沒說什麼話,你們剛才吃的兔腿還是我烤的呢!”越兒一臉的無辜的看著嘟著嘴的小蝶。一雙埋怨的眼神緊盯著對麵的小蝶,無聲的控訴著她的不公平。
“好了,蝶丫頭彆瞪了,再瞪,你眼珠子就要掉出來。”
“越兒,你去看看外麵哪些吵吵嚷嚷一下午的那些人還在不在了?如果在,問問他們可願意帶她們同行?如果是來找她們的,就讓他們趕緊過來把人帶走,免得我那顆脆弱的心靈,還要受小蝶這丫頭的荼毒。”冷冽頭也不抬的說道。
“喂!你不是這麼小氣吧!我不過就是叫了你幾聲大叔而已呀,怎麼到了你那裡就變成荼毒你心靈了?這也太離譜了吧!”小蝶又恢複了她那伶牙俐齒,好像她生來就是和他鬥嘴的。
說也奇怪,這個小蝶在遇上冷冽以前從來都是少言寡語不擅言辭,更不用說伶牙俐齒的與人鬥嘴了。
以前的她,是沒有這麼靈活的腦袋瓜,可以隨時讓她還擊彆人的冷嘲熱諷。
也許,這個冷冽跟小蝶有什麼淵源也不一定?要不怎麼自從他聽完小蝶的來曆後,他就不時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小蝶,對小蝶的一言一行也總是有著明顯不一樣的反應。
白依依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是說不出的奇怪,一個是離奇出現在自己府中的小丫頭,一個是隱遁在此的奇怪男子,他們兩個人聚在一起卻是非常難得的和諧。
雖然他們一直針鋒相對,然而不難看出他們之間似乎有一股外人難以言喻的暗流在湧動。難道這個冷冽認識先前的小蝶。
過了一會,越兒就回來了。
“老爹,他們找的好像就是她們!”
冷清越就把自己出穀去的情形向他們簡單講了一遍,他剛出穀口還沒來不得及找人問話,就有一人走過來向他打聽,‘有沒有看見兩個姑娘,一個是他們的小姐,一個是個還沒長大的小丫頭,從那人描述的衣著年齡長相來看,說的基本上就是她們倆個的樣子。
“怎麼樣蝶丫頭,我沒料錯吧!你們可以離開了,而且不用勞動我去送。哈哈……”冷冽一臉得意的看著小蝶,雖然是在大笑然而笑容中卻又有一種誰也無法看清的東西在裡麵閃耀。
“不用送我們,你就那麼高興呀?
哼誰又希罕你們送了!在你們這多呆一會,我都會渾身不自在。”
小蝶目睹冷冽那得意忘形的笑臉,心中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慢慢的透過她那陰睛不定的臉顯現出來。難道這個看起來還未成年,隻不過十幾歲光景的小丫頭竟會這麼早的產生所謂少女的悸動。
“嗬嗬,恐怕你不自在也要呆在這裡了!”冷清越故意隻說一半話留一半,一臉的幸災樂禍在心裡想著看誰先沉不住氣來問我原因,眼神不時的在他們三人身上飄來飄去。好像能從他們的身上看出什麼征召來似的。
“為什麼呀?他們就在外麵,我們為什麼還要呆在這裡,真是好笑!”
顯然這個小蝶是最沉不住氣的一個,就在冷清越的眼光還飄到她這時就急急問出心中的疑惑。
“因為呀,就隻有一個人在了,聽我說我們救的兩個年輕姑娘中,一個叫白依依一個叫小蝶,他先是歡欣鼓舞,後又千恩萬謝的走了,估計是回府複命去了。”
冷清越那抑揚頓挫的聲音在這個空靈的山穀中聽起來是格外的清晰動聽。隻是說出來的話語卻是令人滿心的失望。
這人怎麼這樣,知道我們在這裡了,還一個人走了,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非要告訴管家爺爺,好好處處罰他,最好先打他一頓,再罰他給我們天天掃院子端便盆。
小蝶在心中想著要回去後要如何處罰這個家奴,隻是她卻不會想到要處罰他也得她們先回去才行呀,她那心中所想的一切,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從她那剛開始氣憤的直揮她那小粉拳,到現在一臉陰險的奸笑的表情,冷冽知道這小丫頭心裡,不定在想什麼招對付剛才丟下她們獨自回去的那個白府家奴。真是人小鬼大的丫頭。這麼點事也值得在心裡盤算。
“好了,小丫頭,那人走路時,腳一拐一拐的;應是在找尋你們時受了傷,你說一個受傷的人,加上你這個沒長大的丫頭,能帶的走受傷的白依依嗎?他不趕緊回去找人他還能怎麼辦?嗯?”
冷清越看著繼續在不斷變化表情的小蝶,不想她在這樣胡思亂想下去。便主動向她說明那個走掉的家奴的情形。
“你彆一口一個小丫頭,好像你有多大似的!再說了人家又不是沒有名字,我叫小蝶,記住了,不要再叫我小丫頭。”
小蝶緊緊地握著她那如雞蛋般大小的拳頭,兩眼瞪著冷清越一付要打人的樣子。
“知道了,小丫頭。”冷清越一臉惹不起的樣子,其實心裡早就樂翻了,就你那小樣還想與我動武,我一根小手指就能把你打趴下,隻是不跟你一般見識而已。
“你還叫……
大叔,你管不管你家的臭小子了?哪有這麼小就不懂禮數的人啊。”
這個小蝶還真敢說出口,好像她是多麼的懂禮數一樣。
“好了,越兒,彆鬨了,既是這樣,你要趕緊收拾一個棲身之所是真。可不能讓為父今晚露宿枝頭哦!”
冷冽心裡憋著笑,吩咐冷清越趕緊去收拾一個住所,再這樣下去,他非憋出內傷不可。這個小蝶也太有意思了。
“知道了,每次都是我做事,你在一邊玩,我真懷疑我是不是做著事出生的。”冷清越一邊咕噥一邊往外走。
“小蝶,你也去幫幫小越吧!”正在出神的白依依,終於回神了,畢竟是她們主仆占了他們本來的小窩,隻讓冷清越一個人去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哦!可是小姐,你才剛醒過來又有傷在身,要是有個什麼需要,沒有我在身邊行嗎?”小蝶滿麵的擔憂之色。這一刻的她,好像突然變成了大人一樣。
白依依向小蝶搖了搖頭,示意她自己不會有什麼需要,她隻管去幫忙就好了。
冷冽一看連這麼一個小丫頭都要去,隻剩自己與白依依兩人坐在這裡似乎有點不妥,於是他也站起身來說了聲,走吧蝶丫頭,我也陪你一起去吧!
小蝶白了他一眼,破天荒的沒有出聲,默默的跟著冷冽出去了。
隻是她們不知道,她們這一住就是一個月。
沒有冷氏父子的指引,外人甭想找到這裡;也不知是冷氏父子忘記了這一點,還是壓根就不想記得,關於這一點目前他們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