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彈指破須佐,單手虐尾獸 第194章 籠中鳥,解!
猿飛日斬的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羨慕和一絲絲的…
酸意?
畢竟!
能與永恩這樣的絕頂強者,建立起如此牢固的關係,對任何一個家族乃至忍村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巨大機遇。
旁邊的自來也見狀,撓了撓頭,安慰道。
“哎呀,老頭子,彆唉聲歎氣的嘛!
日向一族再怎麼說也是我們木葉的自己人嘛!
永恩既然這麼看重日向一族,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不也就是看重我們木葉村嘛!
這是好事啊!”
“呸!!!”
猿飛日斬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煙圈,鬱悶地說道。
“那能一樣的嗎?這能一樣嗎?!
他看重日向一族,日向一族就能打著他的名號行事!
我們木葉能嗎?這分量和意義根本不同!”
這話一出,自來也頓時語塞,隻能訕訕地笑了笑。
一旁靠著牆站的旗木卡卡西也無奈地拉了拉麵罩。
他們心裡都清楚,猿飛日斬說的是事實,這種直接繫結一個頂級強者的機緣,其價值是無法估量的。
但這種事情,強求不來,也隻能看各自的造化了。
辦公室內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這時,猿飛日斬的目光忽然轉向了另一邊,正一臉不爽地喝著酒、似乎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的綱手。
他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湊近了一些,用帶著些許試探的語氣說道。
“那個…綱手啊…”
綱手醉眼朦朧地瞥了他一眼,沒搭理。
猿飛日斬繼續硬著頭皮,陪著笑臉說道。
“你看…永恩先生實力強大,地位尊崇,為人嘛…雖然有時候讓人看不透,但似乎也挺講道理。
你呢,論身份的話,那可以說是我們木葉的公主,傳說之中的木葉三忍之一,醫療聖手,實力也是頂尖…”
他越說越上頭,越說越覺得有戲。
“我是覺得吧…你們兩個…嗯…其實挺般配的?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哎喲!!!”
他的話還沒說完,甚至那個“結婚”的詞彙還沒完全吐出口!
嘭!!
一隻纏繞著恐怖怪力的拳頭便已經撕裂空氣,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老臉上!
砰!!!
一聲巨響伴隨著桌椅碎裂的聲音!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身影如同被投石機丟擲般,慘叫著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後麵的火影辦公室的牆壁上。
再緩緩滑落…
猿飛日斬的腦袋上,鼓起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大包,眼睛變成了漩渦狀,暫時失去了意識。
綱手黑著臉,收回拳頭,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這個老不修的酒鬼老頭…”
自來也和卡卡西看著鑲嵌在牆裡、冒著青煙的三代目,默契地同時彆開了臉。
一個望天,一個看地,假裝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到。
三天之後。
寧次的身體在精心調養和自身強悍的恢複力下,已經好了七七八八。
這一日。
天色晴朗。
在日向宗家宅邸一間最為隱秘的靜室內,隻有寥寥數人在場。
日向日足神情肅穆,換上了一身更為莊重的族服,跪坐在房間中央。
他的對麵,坐著同樣麵色平靜卻難掩一絲緊張的日向寧次。
永恩則隨意地坐在稍遠一些的位置,看似閉目養神,實則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照美冥和猿飛日斬作為見證者,也安靜地坐在一旁。
室內焚著淡淡的檀香,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日足緩緩睜開那雙純淨的白眼,目光複雜地看向寧次額頭上那象征著分家命運枷鎖的綠色咒印。
他沉默了片刻,才沉聲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寧次,你可知,‘籠中鳥’一旦解除,便再無回頭之路。
你與宗家最後的維係也將就此切斷,日後你的道路,將完全由你自己負責。”
寧次迎向日足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我明白。並且,我早已做好了承擔一切的準備。請家主大人施術!”
日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抬起,在胸前結出一個極其繁複、古老而詭異的手印。
隨著他結印的動作。
一股不同於尋常查克拉的、帶著禁錮與封印氣息的特殊能量,開始在他指尖凝聚。
他的表情變得無比專注,甚至帶著一絲虔誠,口中開始吟誦起晦澀難懂的咒文。
隨著咒文的吟誦。
日足指尖的能量越來越強,漸漸散發出柔和的綠色光芒,與寧次額頭上的咒印產生了共鳴。
“呃我”
寧次隻覺得額頭上的咒印突然開始發燙,傳來一陣陣針紮般的刺痛。
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強行從靈魂深處剝離!
他緊咬著牙關,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微微顫抖,但依舊強行保持著坐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知道,這是最關鍵的時刻!
日足的吟誦聲陡然拔高!
他結印的雙手猛地向前一推,那團柔和的綠色光芒如同有生命般,緩緩沒入了寧次額頭的咒印之中!
“解!”
隨著日足一聲短促而有力的低喝!
寧次額頭上的“籠中鳥”咒印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綠色光芒!
那光芒劇烈地閃爍了幾下,咒印的紋路彷彿活了過來般扭曲、掙紮
最終!
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碎裂聲。
哢嚓!
如同琉璃破碎。
那刺目的綠光瞬間消散無蹤!
寧次額頭上那困擾了他多年、象征著束縛與痛苦的綠色咒印紋路,如同被清水洗去的汙漬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淡、消散…
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光滑的額頭上,再也看不到任何痕跡,隻剩下護額留下的淺淺壓痕。
刹那間,寧次隻覺得渾身一輕!
那種感覺,就猶如一座壓在他靈魂深處、無形的大山被驟然搬開!
一種難以言喻的自由和通透感,瞬間湧遍全身,連呼吸都變得無比順暢!
他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光潔的額頭,指尖傳來的觸感真實而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