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長先生,結婚不見麵,離婚請簽字 第二百五十二章 臨終前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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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終前的錄音
靳筠岐這話說的是心裡話,好長一段時間靳筠岐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許霏雲,當時的靳筠岐是真的很崩潰的。
因為在靳筠岐看來是自己對不住許霏雲。
因為對不住,所以冇有辦法去麵對,很多時候就隻能自己承受著那番痛苦。
有的時候痛苦承受的久了,就隻有自己明白那種苦澀。
“沒關係沒關係的,我一直都在,我永遠都在,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永遠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就這樣,在暴風雪當中。
靳筠岐揹著許霏雲跋涉10公裡外,終於找到了村落。
來到村落中,靳筠岐向當地的村民們尋求援助。
當地村民們為兩人提供了援助,他們終於在兩個小時以後得到了救援。
但由於當時的情況太過惡劣,靳筠岐在暴風雪中徒步前行太久。
所以即便兩人得到了救助,靳筠岐的聽力也全然喪失。
而這時的許霏雲也被迫入院,昏迷不醒。
可命運還在繼續捉弄兩人,就在兩人情況都極為危機之時。
一個噩耗也就此傳來。
奶奶的身體每況愈下,竟然無法承受在總部即將離世。
而得知此事時,靳筠岐的聽力已經喪失,許霏雲還纏綿病榻無法起床,所以兩人都根本冇有辦法回去見奶奶最後一麵。
奶奶臨終前,也將當年促成婚約的真相托付給了律師。
原來靳筠岐早就在許霏雲救自己之前暗戀了他許多年。
奶奶躺在病榻上,讓律師錄下自己最後的聲音。
“他們兩個結婚後,雖然那小子一直誤會,雲雲是拜金女,但我尤為記得,他們還在上學時,有一天,那小子回來跟我說,他喜歡上了一個女同學。”
“因為那小子上的是貴族學校,為了學習成績,曾經想給他請過家教,可他卻說上補習班的老師教的更好,所以便強烈要求要與大家一起上補習班,我們家長拗不過他就同意了。”
“在補習班上他遇見了一個很靈動的姑娘,那個姑娘就是雲雲。”
“回來的時候他曾繪聲繪色的與我說過這些,我當時也是第1次見那個孩子那樣。”
“後來他真的喜歡了那個孩子很久很久。”
“隻是可惜,他到最後都冇敢表白,所以便就這樣錯過了與那個孩子在一起的機會,可當時他們畢竟才上高中。”
“後來他終於想要表白時,已經再也無法找到人家了。”
“他後來便談了戀愛,我心裡的白月光卻一直都是雲雲。”
“這件事隻有我們祖孫兩個知道,後來啊,雲雲便意外救了我,當時他並冇有認出來,心中還以為人家是個拜金女。”
“開始我也冇有察覺端倪,直到有一次我聽到雲雲說她曾在那個補習班上課,我又找到了那時候他們留下的照片,這才知曉原來他們還曾有過這樣的過往,隻是可惜,即便是他們自己怕是都忘記了,但他們的婚姻向來都是他們自己做主,兩個孩子也是從一開始心中就有了彼此。”
“所以我不明白外界所說的那些,也不明白外界對待兩個孩子的惡劣。”
“他們就是從一開始就相愛著的,又有什麼錯呢?”
說到這裡,奶奶重重的歎了口氣。
“我如今的身體不行了,應當撐不了多久了,馬上我就冇有辦法再看著他們繼續成長了。”
“剛好如今的他們已經長大成人,可以讓我放心。”
“雲雲啊,奶奶知道你現在還在醫院,你冇有辦法來我身邊,咱們祖孫兩個怕是冇辦法見最後一麵了,奶奶不怪你,所以等奶奶去世後,你也千萬不要責怪自己,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也已經很努力了,所以好孩子千萬彆怪自己啊……”
“還有,筠岐,你一定一定要對你媳婦好一點,她是個很好的姑娘,你們兩個能走到今天實在是不容易,千萬千萬不要再錯過彼此了。”
當許霏雲在邊疆醫院終於醒來,而奶奶的律師也早已等候多時。
對方將這一段錄音播放給許霏雲的那一刹那,施主的情緒徹底崩潰。
許霏雲怎麼也冇想到,奶奶在臨終前竟然還顧念著自己。錄音裡所有的一切也全都與自己有關。
讓許霏雲崩潰的是,奶奶最後都念著自己,她卻冇有辦法去為奶奶送終,所以心裡特彆的難受。
許霏雲認為是自己對不住奶奶,是自己辜負了奶奶多年來的好和愛。
許霏雲一個人把自己關在了病房裡,不讓任何人探視。
這一瞬間,許霏雲反反覆覆的聽著和奶奶的錄音,心裡麵的情緒越發的崩潰。
而此時的靳筠岐也因耳聾錯過瞭解釋的時機。
兩個人之間,有著太多太多的誤會。
並且他們都冇有送奶奶最後一程,所以心中也非常慚愧。
如此一來,兩個人心中的誤會也越發加大。
後來靳氏內部審計曝光長輩篡改孕檢報告的罪行。
靳筠岐也在股東會上公開家族醜聞並辭去所有事物。
解決這一切以後,他帶著助聽器材,還前往邊疆,很想去找到許霏雲,卻發現醫療站早已人去樓空。
靳筠岐私下打聽才知道許霏雲早已離開。
得知此事的靳筠岐瘋了一樣的想要找到許霏雲,可惜許霏雲並冇有留下一個字,所以如今的靳筠岐根本不知該去何處尋找。
而許霏雲則是主動申請加入無國界醫療組織。
其實在離開之前,薑舒窈曾問過許霏雲。
“你難道真的打算懷著孕前往戰地?”
“應該知道那很危險!”
許霏雲點了點頭,又撫摸著小腹。
“我的孩子從擁有的那一瞬間就是不被期待的,所以即便是冇了也是冇辦法的事,更何況我這個做母親的從來都是不合格的。”
“帶著他前往戰地是我的錯,但也是我冇辦法的選擇。”
“他的父親並不喜歡他,即便帶著他留下來又有什麼用處?所以與其如此,不如我們娘倆一起去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如果他能留下來並且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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