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你不想乾了？
又一個上午過去，三人抱著電腦出了耀遠科技。
郭談何說：“我怎麽覺得今天的周總覺不一樣呢？”
黎清一頓，其實也發現了，難道昨晚喝酒喝傻了？
衛桑桑卻說：“有嗎？”
開心得止不住笑意，“可我覺得今天的周老師比昨天要好啊，他跟我解答的時候，我還聞到他上一淡淡的香味呢。”
郭談何一臉嫌棄，“說不定是哪個人上的香味呢，你好變態哦。”
衛桑桑白他一眼，“絕對不是。”
三人走近電梯，郭談何問，“你怎麽天天那麽多問題？”
衛桑桑一臉神氣，“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每天下班，拉著我學計算機的同學請教，想著第二天能跟周老師問出一些有價值的問題，好讓他覺得我是個懂行的人。”
郭談何邊想邊問，“你一個搞生的，懂程式碼不是很離譜嗎？誰信啊？”
衛桑桑用手撥了下碎發，一臉得意洋洋，“周老師這樣的人，肯定是喜歡跟他有共同話題的。”
“再說了現在AI和計算機聯係多，我多學點沒什麽不好。”
黎清倒是認同這一點，“技多不。”
黎清已經能慢慢適應實驗室的節奏了，跟他們三人也在慢慢磨閤中。
今天晚上也沒多加班，下了班後黎清一個人去超市買了點半品和泡麪，覺已經快一個多月沒吃過泡麪了。
來京市後，住在盛家，也不能吃，搬家後也沒怎麽在周霽嶼家吃過。
知道他不喜歡房間裏有氣味，都很吃氣味重的東西。
隻是今天不知道怎麽的，或許是上午問他問題時，他的回答過於冷淡隨意。
明明昨晚還在責怪自己不問他問題，今天問了，他又表現得那麽冷淡是給誰看？
對自己冷淡就算了，還給衛桑桑講得那麽詳細是乾嘛？
故意氣的？
黎清覺得自己晚上就應該點螺螄，熏死他。
買了不食，還買了一把青菜和泡麪。
周霽嶼還沒回來，黎清就一邊煮麪，一邊給宋芹打過去一個視訊電話。
宋士從黎清上班第一天就問上班環境，習不習慣，同事們對好不好。
黎清覺得宋士還把當小孩子，也或許是剛轉學到京市時被同學們孤立的影響，總是害怕這些。
黎清說同事跟領導都很好，讓不要擔心。
電話一接通，黎清的麵也煮好了，還在裏麵加了個蛋。
黎清把麵端到桌上，又把手機立在自己杯子邊上靠著。
宋芹見到黎清吃得這麽不健康，就說：“天天在外麵就知道吃垃圾食品，你好歹吃點綠健康的。”
黎清嘆口氣，覺得自己算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應該吃完再打的。
黎清：“我這個月第一次吃，天天都吃食堂，健康著呢。”
宋芹：“一說你就理由一大堆，對了，你搬家怎麽不把狗帶著？現在就我給你養著是吧？”
黎清：“我家小山芋呢？我看看，好久沒見了，也不知道想不想媽媽。”
宋芹無奈嘆口氣，還是走到沙發邊，喊小山芋過來，黎清也喊小山芋，聽到黎清喊它，小山芋快速跑過來，對著螢幕了兩聲。
黎清一看到它，又想週末回家一趟，養小山芋大半年了，還是第一次跟它分開這麽久。
宋芹說：“你老實跟媽媽說，你是不是不喜歡你盛叔叔？”
黎清一頓，沒說話，宋芹又說：“你盛叔叔應酬去了，還沒回家。”
“哦。”黎清應了聲，吸了口麵。
宋芹：“我們家離你工作的地方，開車過去隻要半個多小時，你要是住在我這兒，完全沒問題，你盛叔叔也說了，可以讓司機送你去的。”
黎清語氣淡淡，“可是，我會覺得有負擔，媽媽，盛叔叔對我再好，他也不是我爸爸啊。”
宋芹一聽，也怒了，“不是你爸爸，那你去找你爸爸啊，你看他理不理你，他要是有你盛叔叔對你一半好，我名字倒著寫。”
黎清不說話了，因為這是事實，爸爸有了新的家庭，把當做破壞他新家庭的老鼠屎，不然也不會在海市定居，也從來不讓去他的新家。
甚至帶著他的妻子回家，還要讓把支走。
黎清保持沉默，宋芹又語重心長，“你盛叔叔都說了，他沒有兒，讓你把這裏當自己的家，他也把你當自己的孩子一樣，雖然做不到完全的不偏心，但憑著良心說，你盛叔叔不比你那個沒良心的爸強嗎？”
黎清：“我知道，我知道他很好。”
黎清沒法跟宋芹說出那些破壞他們夫妻的話，“我週末會回去住一天。”
宋芹還生氣呢，“你回來也是為了看你的狗，也不是為了我。”
黎清哭笑不得，“您怎麽能拿小山芋跟您比呢。”
宋芹：“我說的事實。”
掛了電話後，黎清的麵也吃完了。
又一個人對著手機發了好一會兒呆，球不知道什麽時候跳到一旁的凳子上，又從凳子上跳到桌子上，在吃完的碗裏聞了聞，然後用那雙藍的眼珠盯著看，一邊喵喵。
黎清擡手還沒到球，它已經主蹭的手掌心了。
球的發很，一手的順，黎清剛剛還在低落的緒頓時被治癒了不，剛剛還不想哭的，卻因為球的安，覺得眼睛發酸。
恰好這時候聽到外麵開門的聲音，門被開啟，黎清跟球一起看向門口的方向。
周霽嶼著門把手的手一頓，被兩雙大眼睛眨眨的盯著。
他邊關上門邊說：“哪來的泡麪味？”
黎清原本還想著要是周霽嶼敢質問自己，一定要好好跟他理論，了房租就有吃什麽的自由，就算在他麵前吃螺螄，他也隻能著！
可是話到了邊，黎清頓時看向球，指著它，“球。”
周霽嶼：“......”
球頓時一臉委屈地看了看黎清，又看了看周霽嶼，喵喵兩聲，隨後又沉默了。
黎清說：“它拉的。”
周霽嶼一臉無語，“它拉泡麪？”
周霽嶼又看著麵前被吃的乾淨的碗，臉上帶著一笑意，“然後又被你吃了？”
黎清：“......”
突然覺得自己吃的泡麪口味有些重。
周霽嶼邊說邊過來：“黎清，你吃什麽劣質泡麪吃中毒了？”
黎清咬咬牙，緒本來就不好，說：“我就是吃了泡麪，怎麽樣！”
周霽嶼走過來倒了杯水，盯著水杯，邊說：“我就是問一句，你生什麽氣？”
黎清哼一聲，“我沒生氣啊。”
“我又不是你學妹，我敢生您的氣嗎？”
黎清說完，就起把碗筷收到廚房裏，順便慢悠悠的把碗給洗了。
周霽嶼好像還沒離開，黎清就在廚房裏繼續墨跡，然後聽到他拿著水杯經過廚房時，幽幽的一句，“我當然沒有你同事好，不知道是誰一見麵就對人家呲著個大牙。”
黎清：“......”
今早上，郭談何問出那句話後，黎清心虛地迅速撇清關係，說自己跟周霽嶼一點也不順路，他們是剛剛在路口遇到的。
周霽嶼就冷著臉一句話也沒解釋，轉直接離開了。
不然呢？要怎麽說？
說自己跟周霽嶼現在同居？才來公司沒一個星期，讓同事們知道自己大概率是靠關係才進來的嗎？
畢竟自己對他們工庫和演算法一竅不通，每天收幾個資料就要花費好些力氣。
好不容易做了自己一直想從事的工作，可是怎麽會這麽難。
第二天上課，黎清破罐子破摔，既然他對自己有距離，不是正好順了的意嗎？
就非要多問幾個問題，冷淡就冷淡。
無所謂啊，隻要能幫解決了問題就好了。
一上午結束，衛桑桑跟郭談何一出門，就一致問黎清，“你得罪周總了？”
黎清一頓，苦笑一聲，看吧，周霽嶼雙標的都能被看出來了。
今晚，黎清回到家，就把電腦搬到客廳裏。
周霽嶼洗完澡後，出來，想把服晾在臺，卻看到黎清房間的門罕見的開著，他一邊瞄了兩眼一邊往臺邊走，卻看到正拿著電腦，開啟自己編寫的那份文件。
黎清見他過來，說：“我有問題......”
話還沒說完，周霽嶼越過進了臺，一邊說：“現在是下班時間。”
黎清咬咬牙，“那要是他們倆問你問題呢？”
周霽嶼卻背對著，站在臺邊說：“小呆小呆，曬服。”
晾架慢慢地降下來，黎清說：“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晾架的？誰願意被人說呆啊？”
周霽嶼：“你今天晚飯吃了火藥嗎？”
晾架停止下降，黎清不理他了。
周霽嶼看著洗的兩條和一件，還有兩件打底衫，他結上下滾了一下，心想著為什麽一天要洗兩條。
他沒說什麽，隻把自己的服晾曬在另一邊，又喊，“小呆，架上升。”
他拿著盆從後經過，看到正在看深度演算法，周霽嶼像是有意無意說一句，“有的東西你沒必要看。”
“你的工作上用的深度演算法隻有我在文件上列出來的幾個。”
黎清看著他已經離開的背影，說：“你這麽好心？”
周霽嶼轉頭，用餘看一眼，“善意的提醒。”
黎清：“那今天我同事問你的時候，你怎麽不善意的提醒一下呢？”
周霽嶼：“我的工作不包括這些，隻負責為你們答疑。”
黎清側過看著衛生間方向，“那我能投訴你嗎？”
周霽嶼沒有立刻回答，黎清聽著他快要走出來的時候，趕轉過，假裝在學習。
周霽嶼一邊走過來一邊散漫地說，“可以啊，言論自由是每個公民的權利。”
黎清疑地看著他，周霽嶼走過來，抱著正趴在餐桌上陪著黎清學習的球，黎清看著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順著捲起袖子的小臂往上，沒進沒捲起來的袖子裏麵。
他皮本就偏白，剛洗完澡後的皮更加。
他一靠近，上那清香青提味的沐浴味道更加濃鬱。
黎清想到今天衛桑桑還好奇周霽嶼用的哪個牌子的沐浴來著。
“你想投訴我什麽？”
忽然的，周霽嶼淡淡問。
黎清一臉茫然，腦子裏還在想些別的，擡起頭就看到周霽嶼垂著眼眸看著懷裏的球。
他的劉海有些長了，微微有些遮住了眉眼。
黎清嚥了咽口水，轉過頭繼續看著電腦螢幕，心跳卻還是不自覺地加快，“投訴你區別對待。”
周霽嶼輕笑一聲，視線挪到臉上，對上不滿又純淨的目，他皮笑不笑，“你不想乾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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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某鯽魚：老婆~來乾~~~
這章依舊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