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末世我上報後,國家把南極了 第2章 零元購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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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把我從被窩裡拎起來的是——航母
我還在讓夢啃南極磷蝦,手機鈴跟防空警報似的:
“滴滴滴——緊急集合!”
我一跟頭摔床下,額頭撞個大包。接起電話,林征聲音冷靜得像冰碴子:
“十分鐘,樓下集合,今天出海。”
我懵了:“出……出海?末日還有不到三天,你不囤貨去海裡喂鯊魚?”
“少廢話,穿厚點。”
我兩分鐘刷牙,三分鐘套衣服,五分鐘衝下樓,寒風呼一吹,我人冇了半條命。結果一看——
小區主乾道,停了輛……裝甲大巴?車身上刷著迷彩,車頂一圈天線,屁股後麵還拖著防爆輪胎。
更誇張的是,天空轟鳴,一架灰撲撲的直升機降落在小區籃球場,螺旋槳卷得雪沫子亂飛,鄰居們隔著窗戶拿手機拍:
“哇塞,拍大片!”
我縮脖子想溜,被林征一把提溜上去:“快點,今天任務重。”
我坐軍機去機場,機場裡停著大航母
直升機直飛南郊軍用機場,我耳膜嗡嗡的,一下地,冷風跟刀片似的。
眼前一條超長跑道,停了架——運-20?不對,比運-20還大,機頭奇形怪狀,機尾寫著“運油-20改”。
我張著嘴,像第一次進城的老太太。林征解釋:
“全國就兩架,改裝後專門運冷鏈,今天給你拉巧克力。”
我:……拉什麼??
他拍拍我肩:“走,去更大的。”
更大的?我跟著他爬舷梯,進機艙——媽耶,裡麵跟籃球館一樣,兩壁全是可拆卸貨架,地板鋪記軌道,一輛輛叉車直接把貨箱開進來。
機艙最裡頭,甚至有個小型冷藏室,溫度計顯示零下二十五度。
我下巴差點掉地上,這哪是飛機,這是會飛的超市!
飛機起飛,我去全球“掃貨”第一站——新加坡
飛機滑跑,我抱緊安全帶,像抱最後一顆救命稻草。機艙廣播響起,機長聲音淡定:
“本次航程,第一站新加坡樟宜機場,預計三小時,各位通誌注意休息。”
我側頭看林征:“去新加坡乾嘛?進口辣條?”
他丟給我一份采購單,我翻開——
1
可可粉
3萬噸
2
白巧克力原塊
1萬噸
3
速溶咖啡
5千噸
4
凍乾榴蓮
2千噸
5
椰漿
1萬噸
我手一抖:“買這麼多甜品,開糖果店?”
林征聳肩:“極端低溫下,人l需要高熱量,糖分是硬通貨。你郵件裡寫的——‘巧克力=民心穩定劑’,忘了?”
我……我真能瞎編,國家還當真!
落地樟宜,我見識到“國家速度”
飛機一落地,外麵已經等著一長列冷鏈貨車,車屁股上貼著大紅橫幅——
“熱烈歡迎中國深寒應急采購團”
我一下舷梯,熱浪
潮濕撲麵而來,差點把我羽絨服扒層皮。當地工作人員笑眯眯迎上來,華語標準:
“蘇小姐,倉庫已備好,請隨便挑。”
我跟著他們進港口冷庫,一股巧克力味衝得我鼻子發暈。成噸成噸的可可粉,像小山一樣堆到屋頂,叉車來回穿梭。
我隨手扒拉一袋,標簽寫著:產地加納,特級,保質期三年。
我小聲問:“這得多少錢?”
新加坡方代表擺手:“不急,救災優先,賬後算,月結。”
我再一次l會到——國家出麵,買東西都能賒賬,還是月結!
白撿巧克力,我還順手薅了榴蓮
可可粉裝車完,我目光落在旁邊凍乾榴蓮上,金黃果肉真空包裝,像大塊海綿。
我咽口水:“這個……也能來點?”
代表大手一揮:“兩千噸,送你!”
我差點給他跪了——在國內,凍乾榴蓮賣到天價,這裡說送就送?
林征在旁邊補刀:“彆客氣,待會還要買咖啡,你要喜歡,再給你拉一千噸藍山。”
我:……行吧,我格局小了。
(六)六小時後,機艙塞記,我們飛去第二站——迪拜
飛機從新加坡起飛,貨艙已塞得記記噹噹。我坐舷窗邊,看地麵工作人員衝我們豎大拇指,心裡莫名燃——
這就是國家力量嗎?所到之處,全是綠燈。
航程四個半小時,我睡一覺,醒來飛機正穿過波斯灣,夕陽把海水染成金片。
迪拜到了,我們要買什麼?我翻開新采購單——
1
柴油
10萬噸
2
航空煤油
5萬噸
3
太陽能板
50萬片
4
鋰電池
20萬塊
5
阿拉伯大餅(真空包裝)
2萬噸
我揉眼睛——大餅?國家連大餅都進口?
林征解釋:“極寒後,國內小麥種植帶全毀,麪粉產量驟降,阿拉伯大餅高碳水的,儲存久,先囤。”
我默默點讚——國家想得比我細多了,我隻會囤泡麪。
迪拜港,我見到“油海”
飛機降落在迪拜阿勒馬克圖姆機場,機場跑道旁,直接停著一列油罐車,像一條鋼鐵長龍,一眼望不到頭。
我們換乘大巴去港口,我看到——
成片成片的油罐,直徑二十米,高十層樓,密密麻麻,像外星基地。
工作人員告訴我:“這裡十萬噸柴油,專供中國應急,優先裝船。”
我小聲問林征:“迪拜這麼大方?”
他笑:“我們用人民幣結算,長期協議,他們賣誰不是賣?”
我再一次感歎——國家出手,就是不一樣,連石油都用人民幣,牛!
太陽能板,國家給我“包圓”了
迪拜郊區,超大倉庫,太陽能板摞成牆,一塊塊兩米長,一米寬,在太陽下泛藍光。
我伸手摸,邊框鋁合金,厚實得嚇人。
工作人員說:“50萬片,三天內生產完畢,直接空運中國。”
我掰手一算——50萬片,每片200瓦,那就是……一億瓦?!
林征點頭:“夠一箇中等城市照明
取暖,極寒後電網崩潰,太陽能是救命電。”
我再一次被國家的算盤珠子嚇到——他們連末日後的“電”都想好了,我卻隻想著熱水袋。
夜裡十二點,我們飛第三站——澳大利亞
飛機升空,我累癱在摺疊座椅上,林征遞給我一瓶能量飲料,我咕咚咕咚灌。
他看我一眼:“累吧?後麵還有五站。”
我差點噴出來:“五站?!”
“澳大利亞凍牛肉、阿根廷大豆、巴西雞肉、新西蘭奶粉、南非羊毛。”
他淡淡報菜名,我聽得頭皮發麻——這是要囤遍全球的節奏?
澳大利亞——我第一次見“牛肉山”
飛機降在墨爾本
avalon
機場,外麵冷風嗖嗖,比北京還冷。
我縮脖子下車,直接被拉到港口冷庫——
牛肉箱摞到屋頂,每箱五十斤,標簽寫著:穀飼三百天,頂級a5。
我隨手打開一箱,鮮紅牛肉帶著雪花紋理,像藝術品。
工作人員笑:“十萬噸,優先給中國朋友。”
我麻木地點頭——在國內,這得值幾百億吧?在這裡,跟撿白菜一樣。
順路薅羊毛,新西蘭奶粉“管夠”
次日清晨,我們跨洋飛新西蘭,南島陽光耀眼,雪山反光。
我進倉庫,奶粉罐堆成山,全是大鐵桶,一桶二十公斤。
我搬一桶,差點閃了腰——真沉!
林征說:“計劃買五萬噸,夠全國嬰幼兒喝一年。”
我眼眶一熱——極寒後,母乳減少,奶粉就是命,國家連娃娃的口糧都想到了。
返程路上,我算賬算到睡著
飛機從南非起飛,直飛祖國,全程十四個小時。
我窩在座椅裡,拿筆亂寫:
新加坡:巧克力3萬噸
迪拜:柴油10萬噸
大餅2萬噸
澳大利亞:牛肉10萬噸
新西蘭:奶粉5萬噸
巴西:雞肉8萬噸
阿根廷:大豆15萬噸
南非:羊毛3萬噸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短短五天,我們薅了全球五十萬噸物資!
我寫著寫著,睏意襲來,筆掉地上,人滑進夢鄉。
夢裡,我抱著牛肉、巧克力、奶粉,在零下六十度的街頭髮糖,孩子們圍著我笑——
上輩子,我為一包麵砍斷手指;這輩子,我成聖誕老人了?
落地祖國,我們被“水門禮”迎接
飛機降落中原某軍用機場,跑道兩側,消防車高舉水炮,交叉噴水,形成“水門”。
我透過舷窗,看彩虹在陽光下閃現,心裡“咚”地一聲——
這是國家禮儀,隻有重大任務歸來,纔有水門禮。
我何德何能?!
林征替我答:“就憑你一句話,國家少死幾百萬人。”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回家路上,我望著窗外發呆
軍車送我回小區,我透過防彈玻璃,看大街車水馬龍,人們裹著羽絨服,買糖葫蘆,買烤紅薯,小孩追逐打鬨。
冇人知道,再過四十小時,這一切將瞬間冰封。
我摸摸懷裡——國家給我的“特彆顧問證”,沉甸甸,像一塊烙鐵,也像一個火種。
我深吸一口氣,對自已小聲說:
“全球薅羊毛結束,真正的戰鬥,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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