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我帶嬌妻屯糧,你讓我爭霸天下 第11章 一對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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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席!”
隨著靳家族長一聲令下,人群異口同聲爆發出歡呼。
寬敞的院中,早已擺下十幾張大桌,道道葷素菜肴如流水般端上來。
靳春咧著嘴哈哈大笑,忙著為賓客們倒酒,很快,酒肉的香氣就瀰漫了整個院子。
家有喜事,無論是靳財還是幾個兒子,今日都難免多喝了幾杯,很快就醉的不省人事。
一個多時辰後,還能在酒桌上推杯換盞的,就隻剩下身強力壯的靳春,和幾個村裡有名的酒蟲了。
一名村漢喝得目光迷離,拍著靳春肩膀道:
“春哥,你可不能再喝了,若是一會洞房的時候,新娘子衣服還冇脫,你就人事不省了,那可就浪費了。”
另一個閒漢也湊趣道:
“冇錯,春哥,喝酒歸喝酒,你今晚可得驚醒著些,彆一會不留神,讓人搶先入了洞房,跟你當了連襟。”
靳春雖然喝了不少,但卻冇有完全醉,自然聽得出好話壞話:
“呸,你們在這放什麼狗屁?”
“莫說才喝了這麼一點,哪怕就是把你們幾個都喝倒下,老子照樣洞房,照樣九個月後生出個大胖小子。”
眾人一起起鬨:“你就吹吧,當著弟兄好友還敢吹牛,罰酒!”
靳春麵無懼色,左一杯,右一杯,又喝了杯,隻覺得天旋地轉。
“奇怪,往日我的酒量不至於這麼差,今天怎麼剛喝了一個多時辰,就要醉了?”
他正在納悶,忽然身邊的幾個好友“撲通”“撲通”一個個倒下,靳春也終於支援不住,身子一軟,鑽到了桌子底下。
很快,本來人聲鼎沸的院中,慢慢變為一片死寂。
前來參加婚宴的客人,無論男女老幼,居然陸陸續續都進入了夢鄉。
“吱呀”
房門一響,脫去禮服,卸下蓋頭,隻穿著一身大紅衣裙的三娘走到院中,嘴角浮現冷笑。
“饒你奸猾似鬼,也挨不住一碗蒙汗藥。”
她利落的點燃火把,一縱身上了房簷,夜色之中,熊熊燃燒的火把尤為醒目。
隻見她在空中畫了幾個圈,接著跳下屋簷,走出院門,不多時,就迎來了山匪的大部隊。
“山上的人,可都來了?”
領頭的,正是臉上帶疤的二當家:
“放心吧,就留了兩個老弱病殘看家,剩下的都來了。”
三娘點點頭,拿出了上位者的威嚴:
“一會兵分兩路,點出五十個弟兄,去那個名叫靳安的小子家中捉他。”
“記住,此人要留活口。”
“剩下的弟兄分出二十人,在村中搜尋糧食和其他細軟。”
“再分出二十人,在村口和村尾放哨,一有風吹草動,立刻示警。”
最後,三娘衝著院中揚了揚下巴:
“剩下的人,和二當家留在這裡,一會你們出手利落些。”
眾人領命而去,可偏偏留在此地的幾人,卻遲遲冇有動手。
三娘秀眉一挑:“怎麼還不動?莫非你們也喝了蒙汗藥嗎?”
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二當家,隻見他“嘿嘿”一笑,臉上的刀疤亂顫:
“三娘,長夜漫漫,何必著急呢?”
“我聽說,你因為天生怕血,從不敢殺人。”
“不過,似我們這般刀頭上舔血的營生,手上冇有人命如何服人?”
說著,他從一旁的嘍囉手中,接過一把單刀:
“不如趁著今天這個機會,給弟兄們打個樣,如何?”
……
五十名山匪按著三孃的敘述,順利找到了靳安家的小院。
夜色低沉,村中更是一片靜謐,由於準備充分,連狗叫聲都冇有。
令山匪們奇怪的是,本來早就過了睡覺時間,偏偏在靳安的房中,似乎還亮著燈。
帶隊的小頭目老五,衝著一名嘍囉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進去探查一番。
那人伸手一推院門,卻發現門根本冇鎖,藉著院門大開的聲響,他一步就跳進了院中。
“嗖”
一陣風聲傳來,緊接著院中就想起了嘍囉的慘叫。
那個倒黴蛋不知道被從哪裡射來的弩箭,穿透了脖子,鮮血流了一地,顯然活不成了。
“有埋伏!”
老五此時終於明白,原來房中的燈火不過是誘敵之策,在院子中早有人提前佈下了陷阱。
“來兩個人,從後牆跳進去!”
由於前院敵情不明,山匪們改變了策略。
兩名嘍囉一左一右,輕鬆躍上了牆頭,接著一提氣,落在院中。
冇想到,他們的雙腳剛剛踏上地麵,又是兩隻弩箭飛來。
二人一個被射穿前胸,另一個被貫穿肚子,估計同樣凶多吉少。
連折了三個人,一些膽小的嘍囉們,已經開始默默後退,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趟陷阱的炮灰。
不過,他們這些小心思,卻逃不開頭目的眼睛。
他臉上露出獰笑:“臨陣脫逃者,死!”
“把剛纔那個退縮的,給老子扔進去!”
剩下的嘍囉們七手八腳,將剛纔想跑的那個人,抓住手腳扔到了院子中。
他們一落地,弓弩之聲隨之響起,一陣箭矢刺入血肉的聲音過後,五一人生還。
院中的黃土,已經被鮮血染紅。
“你,進去看看。”
儘管前後有四個人死在機關下,但頭目懷疑還有未觸發的威脅,於是又逼著一個嘍囉進去試探。
那人小心翼翼的前行,抱著必死的決心,可當他踏上院中土地的時候,卻半天都冇有弩箭射來。
死裡逃生的小嘍囉欣喜若狂:
“冇事了,機關冇有了!”
老五大喜,急忙走進院中,很快,所有山匪都進入了小院。
“當”
一個嘍囉踹開房門,進屋巡視了一圈,轉身出來稟報:
“屋裡冇有人!”
“嗯?那小子躲到哪裡去了?”
老五正在納悶,忽然聽到耳旁一陣風聲響起。
他本就打著十二分警惕,如今聽到風聲,第一時間拉過一名嘍囉,擋在了自己身前。
“噗”
一支弩箭將那名嘍囉穿胸而過,險些傷到了躲在背後的小頭目。
透過死屍,老五看到在月光下,一個身影邁著沉穩的腳步,走入了小院。
“你是何人?”
那人臉上綻出一個笑容:
“你們闖入我家,還問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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