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我帶嬌妻屯糧,你讓我爭霸天下 第16章 忙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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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不告而彆,對靳安來說,不過是個小插曲罷了。
畢竟今天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接媳婦的事情先不著急,畢竟如今家裡滿是鮮血和死屍,清理乾淨還要一段時間。
另外,就是需要儘快把老虎屍首處理好,畢竟虎皮,虎骨,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回到家中,光是搬搬抬抬的工作,就花了靳安一個多時辰。
剩下的時間,他開始迅速處理老虎屍體,在給巨虎撥皮的時候尤其仔細。
他知道,如果運氣好,這張門板大小的虎皮,恐怕能賣上天價。
等他大概處理完了手頭的工作,門外才傳來人們大呼小叫的聲音,和嚎哭之聲。
昨晚大部分村民,都聚集到靳財家赴宴,餵了老虎;
少數在家睡覺的,也大多在山匪們挨家挨戶的搜查中,丟了性命。
如今還活著的,不是昨晚恰巧不在村中,就是偷偷藏起來,躲過一劫的幸運兒。
他走出院門,直奔山坡上的祠堂,畢竟報官也好,收屍也罷,自有旁人去忙活,現在對他來說,趕快把媳婦接回來纔是大事。
經過一夜的擔驚受怕,雪寧一見靳安,也不顧有外人在場,就飛奔到他懷中。
王乾孃顫巍巍走過來,關切問道:“靳小哥,現在回去可安全了?”
靳安滿麵笑容:“放心吧,災劫已過,我們回家!”
得到肯定的回覆,幾人這才匆忙收拾東西,互相攙扶著來到村中。
而如今北河村的慘狀,也讓幾人觸目驚心。
單是被抬出來的村民,和山匪的屍首,就不止一兩百具。
死傷最為嚴重的靳財家和靳安家,院子中的土地,早已被鮮血浸透。
成為了恐怖的紅褐色。
更讓人們崩潰的,是那股長時間瀰漫,難以消除的血腥味。
甚至人站在村外,都會覺得刺鼻。
小媳婦雪寧來到家門口,不由得愣住,眼淚在眼眶中不停打轉。
這還是她住了好些年的院子嗎?
院內一股聞之慾嘔的血腥氣,大門破裂家中的瓶瓶罐罐更是碎了一地。
好像來到了一片經過慘烈大仗的戰場。
靳安輕撫她的後輩,柔聲道:
“娘子,給我幾天時間,很快就能恢複原樣。”
“這幾日,你暫且在王乾孃家借住吧。”
說著,他又把村正買虎皮的一百多文錢,塞到雪寧手中。
“這些錢歸你支配,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本來差一點哭出來的小媳婦,捧著沉甸甸的銅錢,立刻忘記了悲傷。
“官人,你從哪弄來這麼多錢?”
靳安微微一笑:“這才哪到哪?過兩天還有更多呢。”
雪寧拚命搖頭“官人,奴家用不了什麼錢,這錢還是放在你那裡吧。”
“讓你拿你就拿著。”靳安不由分說,逼著小媳婦收起了銅錢。
夫妻二人關上院門,一起來到王乾孃家,雪寧下廚做了一頓午飯。
靳安吃飽喝足後,帶著手弩和短刀,又上了山。
此時天色剛剛過午,他輕車熟路的,又摸到虎穴洞前。
從昨晚的事情可知,山上這窩大蟲,記仇的要命。
如果不趁它病腰它命的話,早晚雌虎會再來報仇。
正因如此,此行靳安早已做好一網打儘,一隻也不放過的準備。
受傷的兩隻大蟲,此時應該在洞中養傷,靳安需要做的,就是在洞口點燃濃煙,把它們熏出來乾掉。
……
兩個時辰之後,靳安揹著一個包裹,緩步向山下走去。
“又是虎皮,又是虎骨的,可真夠沉的!”
這次上山算得上豐收,不但除了後患,而且得到兩塊賣相不錯的虎皮。
相比公虎一身刀劍傷的毛皮,雌虎這塊顯然價值更高。
回到家中,靳安把之前的東西收攏分類,打成一個大包,準備明天早起進城,尋個買主,賣個好價錢。
……
次日清晨,天不亮就動身的靳安,趕在城門開之前,就等在了縣城外。
時辰一到,進城的人們自覺站成一列,靳安混在其中,顯得不大起眼。
終於盤查到他,那守門小官一見碩大的包裹,臉上就是一喜:
“從哪來的?”
“北河村。”
“乾什麼的?”
“獵戶。”
“哦,進城何事?”
“賣些獵物。”
小官不由分說,伸出一隻手:“進城費,十文。”
“十文?”
靳安的印象中,進城費一直不過兩三文,今天算是被人宰了。
“怎麼,嫌貴?嫌貴就閃到一邊去,下一個!”
最終,靳安還是咬著牙,付了十個銅錢。
若不是從死去的山匪身上搞了點浮財,今天可能連城都進不去了。
不過一進縣城,靳安又覺得十文錢花的值了,因為和北河村相比,縣城可要繁華太多了。
長長的街道兩旁,商販們此起彼伏的吆喝著,川流不息的人群,不時停下來選購商品,給人一種什麼都不愁賣的感覺。
靳安初來乍到,不知道虎皮應該在哪出手,但虎骨是藥材,他問明道路後,直奔縣城最大的藥店。
“無憂堂”是江陰縣有名的醫官,同時也是最有實力的藥店,有錢人隨便進門診個脈,也要花上幾兩銀子。
在這樣的地方工作,哪怕隨便一個小夥計,都極有眼色。
一身莊戶人打扮的靳安剛進門,就被一個夥計攔住,雖然動作有些無禮,但說話卻很客氣:
“這位小哥,請問您是診療,還是抓藥?”
“我賣虎骨。”
夥計上下打量他幾眼,已經確定了靳安的身份——八成是山裡的獵戶。
於是言語間難免冷了幾分:“哦,請到那邊稍等,我這就去請二掌櫃。”
靳安被讓到房間一角,既冇有清茶,也冇人招呼,甚至連個坐的地方都冇有。
就這麼等了一刻鐘時間,才從後麵走出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是哪個要賣藥材啊?”
“我。”
靳安走上前,抱拳施禮。
二掌櫃瞟了他一眼,點點頭,一指旁邊的桌子:“放在桌子上吧。”
“待我看完,便可以定價了。”
靳安眉頭一皺,沉聲道:“這桌子,有點小吧?”
“謔謔,口氣還不小,難不成,你把一整隻老虎的骨頭,都帶來了不成?”
靳安把包袱放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不是一隻,是三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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