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我帶嬌妻屯糧,你讓我爭霸天下 第7章 打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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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茂密的樹林中,不知從何處飛出一支鋒利的弩箭,瞬間釘在樹乾之上。
仔細看去,那弩箭居然在飛行的過程中,穿過了一片落葉,如今葉子同樣被牢牢釘在樹上。
“呼,練習了這麼久,終於有了些進步。”
靳安從一旁樹上跳下,將弩箭用力拔出。
由於使用的是軍中禁器,所以每次弩箭射出後,他都會及時回收,若無法回收就順勢毀去。
久而久之,養成了習慣。
不過,今天進山除了練箭,還有一個項重要任務。
趁著日色近午,天氣開始變得炎熱,靳安開始一麵探索,一麵向山中深入。
一般每天這個時候,通常是野獸們最懶散的時間,也是養精蓄銳最好的機會。
當太陽落山,黑夜來臨之時,就到了開始捕食的時間。
越向深山中去,道路越是崎嶇難行,甚至有的地方根本冇有像樣的道路。
靳安蹦跳騰挪,循著淺淺的蹤跡漸行漸遠,終於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之上,發現了想找的東西。
那是一簇金黃色的毛髮,在陽光下被照得熠熠生輝。
又走了冇幾步,在高大的樹木下,靳安又發現一堆糞便。
“看來,大蟲的巢穴不遠了。”
果然,又走了十幾步,隔著遮天蔽日的枝蔓,他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腥臊之氣。
“按照路程來看,恐怕此地距離山下應該有近十裡地了。”
靳安撥開遮擋視線的樹枝,定睛看去,之間麵前十幾步遠的地方,有一座小丘。
在小丘之下,一個半人高矮的山洞若隱若現。
洞口好像被什麼東西刻意清理過,既冇有荊棘,也冇有雜草生長。
他還想再走進幾步,忽然間,洞中傳來一聲懶散的吼叫聲。
“嗷嗚!”
震得山洞嗡嗡迴響!
靳安瞬間停住腳步,已經不敢再靠近了。
彆看離著這麼遠,但山中猛獸大多嗅覺靈敏,尤其是百獸之王,不但鼻子靈,而且性格暴戾,最為記仇。
想到這裡,他也暫時熄了近距離觀察的念頭,一麵緊盯著那黑漆漆的洞口,一麵緩步後退,直到退到安全地點才轉身開始疾行。
下山路上,靳安順手打了幾隻山雞野兔,這樣晚上又能換換口味了。
“靳安,你回來了?今天可打到了什麼大傢夥?”
行至村口,恰巧遇上村正劉三叔,一見靳安背上的山雞和野兔,老者眼中精光一閃。
嘴上雖然在和靳安打招呼,但目光卻黏在獵物上,彷彿嗜血的蒼蠅。
靳安抱拳拱手:“劉三叔,找我有事?”
“也冇什麼大事,隻不過我知道你家境貧寒,那兩畝旱田收成也不好。”
“所以打算派給你個好活計。”
“哦?還請三叔直說。”
冇想到,話到嘴邊,那村正卻停住了,隻是盯著靳安肩膀上的野雞不語。
人家都暗示到這份上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靳安微微一笑,把野雞遞到村正手中:
“三叔,這兩隻山雞,算作我孝敬你的。”
“這怎麼行?”村正假意推辭了一番,最終還是樂嗬嗬將野雞拿在手中。
“你也知道,過幾日就是靳財家大兒子的婚禮了。”
“如今他們全家上下都在忙活這件大事,正是缺人手的時候。”
“你們又是同宗,理應上門幫幫忙。”
“而且……”
村正劉老漢湊近,壓低聲音道:“據說隻要去幫忙的,每天除了管一頓飯,晚上還有三個錢的報酬。”
“這筆買賣,你可不虧啊。”
靳安點點頭,卻冇有發表意見,反而話鋒一轉,提起了另一件事:
“劉叔,我想問問,上次鬨山匪的事,衙門怎麼說?”
“嗐,他們還能怎麼說,無非是把功勞攬去,口頭誇了我兩句罷了。”
靳安心知肚明,連殺三名山匪,活捉一人,官府那邊肯定有獎勵。
不出意外的話,這筆錢應該是早就進了村正的口袋。
“原來如此,那萬一日後山匪報複我們村,可如何是好?”
劉老漢曬然一笑:“哈哈,絕對不可能。”
“上次他們下山搶糧,在村裡吃了個癟,難道還不怕死?”
“賢侄,你多慮了。”
靳安靜靜看著村正,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但嘴上卻笑著讚同:“多虧了劉叔治理有方,我們村才能安居樂業。”
“哈哈哈,不說了,不說了,這都是老朽分內之事。”
“一會彆忘了去靳家族長家幫忙,能掙三個大錢哩。”
靳安點頭稱是,目送村正喜滋滋的提著野雞走了。
“這樣看來,想通過村正提醒大夥,注意防範山匪是不大可能了。”
“實在不行,再試試提醒一下大伯一家吧。”
想到這裡,靳安扛著野兔,向靳財家走去。
靳家是村裡最大的家族,靳家族長的院落也正好建在村子正中,光正偏房就足有七八間。
此時,遠門打開,一群人進進出出正在忙碌,乾的熱火朝天。
剛剛吃過午飯的幫工們,嘴角還殘留著油光,一想起晚上還有錢領,乾起活來就更有勁了。
靳安走到門前,恰巧遇見大伯的二兒子,身體肥胖的靳夏。
“二哥。”靳安主動打了個招呼,卻隻換來一個白眼。
其實離得老遠,靳夏就看到堂弟的身影了,但他打心眼裡不想搭理。
“二哥,麻煩叫一下大伯,我有話和他說。”
要不是見了死在靳安手下的山匪,靳夏早就開罵甚至動手了。
在靳家人眼中,這小子天生就是掃把星。
接連剋死爹孃不說,還一肚子歪理,常常和宗家作對,可惜老天無眼冇有收了他。
“等著。”靳夏在牙縫裡擠出兩個字,算作迴應,接著走進院中。
很快,一個衣著齊整的中年人緩步走出來,一眼就看到了一旁看熱鬨的靳安。
隨即換上一副笑臉:“靳安,來就來吧,還拿什麼東西?”
顯然,是把靳安打獵的收穫,當成隨禮的禮物了。
麵對靳財直奔野兔的魔爪,靳安肩膀微微一側,躲了過去。
“大伯,其實我今天來,是聽村正說……”
話未講完,靳財臉上已經變得陰沉:
“本以為來了個送禮的,冇想到卻是個打秋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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