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魂錄二 第108章 暗流湧動
姚寅笙不喜歡第一次見麵就跟彆人結怨搞不利於團結的事,況且對方還是調查組的老人,儘管他手底下的雞仔們很驕傲,姚寅笙也不想陰陽怪氣地把老人家氣出病來,所以現在她還很禮貌。但老人家帶的兵好像不買賬,剛才說話的男生又酸溜溜地說:「哼,我說什麼來著,後門組,整個組都是走後門進來的。」
「姓甄的你今天午飯吃了屎是吧?」花喆文噌一下站起來,指著說話的男生說:「我們是後門組那你們一組是什麼?狗仗人勢組還是倚老賣老組?」
「我看你嘴巴才噴糞呢,我說的有錯嗎?」男生也不甘示弱地站起來,兩組又剛好在第一次,後麵彆的組員全在看熱鬨。
現在還要開會肯定不能讓局勢愈演愈烈,一組的組長肯定不能讓自己的組員臉上無光,所以他對姚寅笙說:「小姑娘,每個能進到調查組的人都有本事,但禮貌也要有啊。」
姚寅笙嘴角微微揚起,「要我的組員對一條亂咬人的瘋狗有禮貌,這不合理吧?您的組員就一點問題都沒有嗎?」姚寅笙的眼神看上去很玩味,就像一隻還沒餓但已經遇到獵物的猛獸,想花點時間陪獵物好好玩玩。
不過這時候齊千鬆已經上台,他敏銳地感覺到台下有兩股勢力暗流湧動,便問了一句:「怎麼了這是?」齊千鬆是看著姚寅笙問的,他的直覺還是很準的,這姑奶奶發起狠來他是見識過的,而且又是新加入的,十有**會跟彆人結下梁子。
姚寅笙給齊千鬆報以一個假惺惺的微笑,「沒事,你繼續。」
齊千鬆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還是決定先開會,大螢幕放下來,熒幕上放著兩張照片,一張是羅盤一張是手榴彈。齊千鬆拿著話筒說:「這兩張照片上的共同點應該很明顯,上麵有相同的符號,這個符號經專家討論研究也沒得出結論,而這兩樣東西來自不同的地方。羅盤這張是調查二組在執行任務時繳獲的證物,手榴彈是調查一組在大興安嶺與盜墓團交戰中獲得的,大家對這個符號熟悉嗎?」
「會不會是金文啊局長?」
「我覺得是外文。」
「會不會是未知文明的文字?」
「少數民族的圖騰?」
討論的聲音此起彼伏,但大家的討論已經與主題漸行漸遠了,齊千鬆拍拍手示意大家停下後說:「關於符號的意義還需要大家和眾多專家的思考,現在我們需要發現這兩樣東西的兩組來說明對這兩樣東西持有者的調查,一組,你們先來。」
剛才差點跟花喆文吵起來的男生站起來,姚寅笙纔看到他的胸牌,甄若岩是他的名字。甄若岩接過話筒開始彙報:「根據我們的調查,出現在大興安嶺北部的盜墓團從北邊入境,能搜到他們的入境記錄已經護照,但二十個人有十五個用的虛假身份,另外五個人均為外國人,且目前沒有出境記錄,我們正在全國搜尋,但可能他們已經偷偷出境了。」
「切,說的跟沒說一樣。」花喆文不放過任何一個嗆人的機會。
齊千鬆應該聽到了,他的眼神掃到花喆文身上,但很快又轉回來對甄若岩說:「說重點。」
甄若岩嚥了口唾沫繼續說:「我們從這五名外國人入手,發現他們擁有不同國籍,至於為什麼會聚集到大興安嶺還需要對他們的社交媒體賬號進行調查,網路部的同事還在加油,我們認為這是境外勢力想盜取我國文物的一場盜墓行動。」
「手榴彈呢?」
甄若岩看向老者,老者伸手,甄若岩便將話筒遞過去。老者開口緩緩道來:「齊局長,根據我們前幾日的觀察,那枚手榴彈上應該殘留了一套法術,貿然動了它可能會引爆。」
「又是法術?」齊千鬆揉開眉心說:「二組也打聽到羅盤上套有法術,甚至犯人身上也被套上法術,如果能抓到盜墓團夥中的一個人對比就好了。對盜墓團夥的搜尋繼續,即使他們逃到國外去也要想辦法定位,道家成員現在到證物室集合,想辦法將法術解開。」
嘩嘩嘩,一陣騷動,十來名成員起身先離開了,齊千鬆對剩餘的成員吩咐:「我們調查組十二小組遍佈全國,希望各組能協調幫助一組打聽盜墓團體成員的訊息。」
「明白!」洪亮的聲音在會議室回蕩,齊千鬆點點頭讓大家各自散去自行交流,他還要到物證室去。
齊千鬆一走姚寅笙才終於打聽起調查一組的事情,洛雨薇翻了個白眼說:「他們有什麼好瞭解的?一群狗仗人勢的廢物,你看看剛才十分鐘的彙報,重點沒講出來還說得磕磕絆絆的,我看他們組纔是後門組呢。」
說話時一組的組長帶領四名組員緩緩走來,姚寅笙看到老者的胸牌,卞兆豐,這位應該是調查總局十二個小組中年齡最大的組長了。卞兆豐領著手底下的孩子走過來跟姚寅笙打招呼,「姚組長,我們要不要聊一聊?」
「聊什麼?」
「聊聊符號的事。」
洛雨薇突然扯起姚寅笙的衣服,姚寅笙回頭看到她正對自己輕輕搖頭,姚寅笙皺眉,這是怎麼了?甄若岩雙手交叉歪嘴笑著說:「怎麼?怕了?還是覺得我們跟你們一樣會把彆人的勞動成果搶過來?放心吧,我們不是你們。」
「阿岩!」卞兆豐加重語氣,甄若岩癟癟嘴朝彆處哼了一聲表示不服氣。姚寅笙現在很想小八,要是小八在的話好歹還能讓小八出來扇他一巴掌。
姚寅笙沉住氣對卞兆豐說:「看來陳佰剛帶隊的時候結下不少梁子啊。」
卞兆豐裝作不在意地說:「唉,後來真相大白我們也知道不是幾個孩子的錯,隻是跟錯了人嘛,但是現在陳佰剛被關起來了,他釀的苦果隻能讓幾個孩子承受,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你應該明白的,對吧?」
「我不明白,但我明白你是在裝不明白,少拿陳佰剛當幌子來給他們四個放暗箭,你們帶著真心還是敵意我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