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魂錄二 第123章 瓷娃娃
那大明星又來了?姚寅笙對楚羽晴這位大明星都有pdst了,就跟柯南似的,走到哪兒都能遇到死鬼。姚寅笙這次出來的確多待了好幾天,如果不是一組的成員故意給她們下套,第七人民醫院的任務也不會交給她們。但也因禍得福吧,姚寅笙的《集魂錄》已經豐富了二十多頁,還賺了一筆辛苦費,不能完全沒有收獲。
掛掉電話姚寅笙翻身下床,「行了,任務我們已經完成了,關於一組的事你們也彆太放在心上,局長到底還是個明事理的人,隻要你們不那麼衝動掉進一組給你們挖的陷阱,齊局長肯定不會刁難你們。這次的任務我想齊局長本來另有人選,隻是因為我們兩組鬨矛盾,這樣不利於團結,尤其是前不久剛揪出陳佰剛這個臥底多年的叛徒,作為國家組織,團結一致肯定是中心思想,你們這麼光明正大的吵不是忤逆局長嗎?」
花喆文低聲嘟囔道:「你怎麼說起話來也打官腔,跟那家夥一樣。」
姚寅笙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一個挎包和一個簡易的雙肩包,全都背在身上後往外走,「沒辦法,怎麼說我也是你們的行動組長,等級還是比你們略高一級。我走了啊,首府市那邊還有人等著我呢,下次見。」
經過這次行動,姚寅笙覺得自己好像不怎麼排斥跟調查組尤其是二組幾個人共事了,但也可能是因為剛剛雨過天晴的緣故,她的心情還算不錯。不管怎麼樣,在哪裡都少跟人起衝突比較好。姚寅笙來到局長辦公室,齊千鬆剛打完一通電話,姚寅笙說明來意後由齊千鬆送她上樓來到頂樓,一架直升機就在停機坪上等候著。
幾十分鐘的飛行姚寅笙終於回到闊彆多日的首府市,空氣中燥熱的因子讓她又懷念又厭惡,這破地方的夏天能不能涼快一點?姚寅笙回到酒吧,李俊和陸翊在酒吧裡樂得跟花兒一樣,當不是跟姚寅笙而是跟麵前的兩個人。
姚寅笙進屋看到久違換了造型的楚羽晴,她身旁坐著一個看上去比姚寅笙還年輕的漂亮女子,麵板白裡透著紅像一塊溫玉,精緻的五官和妝容讓她看上去像個瓷娃娃。看到姚寅笙,楚羽晴率先衝她打了個招呼,「大忙人,你終於回來了,這次去了哪兒啊?」
姚寅笙沒有搭話,她一進門就看到不一樣的東西,一隻男鬼就躲在這個瓷娃娃身後,鬼鬼祟祟的,恨不得把自己縮排瓷娃娃的身體裡。姚寅笙立馬意識到這不是人是鬼,於是她提高音量衝這隻鬼大喊一聲:「你乾嘛呢?」
其他四個人不明白姚寅笙怎麼了,姚寅笙則是黑著臉把大門關上,然後隨意打出一張鎮魂符,那隻鬼便無處可逃也一動不動。姚寅笙從挎包裡抽出一根紅線套在那隻鬼身上往外一拉,然後把無隱陣擺出來,一時間四個人都看到鬼的模樣。
楚羽晴發出一聲驚呼,「天哪,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出現的?」
瓷娃娃也嚇得不行,「是他!是他!我在公司裡見到的鬼就是他!你為什麼要跟著我啊?」
男鬼低著頭不說話,好像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似的。姚寅笙這時候才把雙肩包放下來,她仔細觀察這隻鬼,一身休閒裝但身上血跡斑斑,估計是因為車禍去世。但這跟那個瓷娃娃有什麼關係嗎?
姚寅笙用食指敲敲扶手說:「人家問你話呢,回答她。」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到自己怎麼死的,男鬼的臉立刻變得扭曲恐怖起來,「我的死還要拜她所賜!如果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死!我不甘心,憑什麼我死了她還能那麼風光,我不甘心啊!」
男鬼的情緒波動很大,天花板的燈條都被他弄破好幾根,李俊心疼這些燈條,於是對姚寅笙說:「寅笙,這家夥還挺橫,他不說就讓他吃點苦頭吧,要不然我的燈條白費了。」
姚寅笙也有這個打算,她拿出一張淺黃色的符紙,半順從半強製的把男鬼收進符紙裡,然後來到關公像前。李俊抬起關二爺的底座,姚寅笙把這張符紙放上去,然後沒事人似的說:「好了,你還沒給我介紹這位是?」姚寅笙指的是那個瓷娃娃。
楚羽晴對姚寅笙的本領見怪不怪,她哦了一聲就開始介紹身邊的小朋友,「這位是我在前不久一位前輩組織的公益活動上認識的小妹妹,叫童詠慈,今年才二十歲,她在南韓出道,現在是一名女團成員,最近開始回國內發展事業的。」
「姚寅笙姐姐你好,我是童詠慈。」這個瓷娃娃倒是挺有禮貌的,還站起來恭敬地朝姚寅笙鞠一躬再跟姚寅笙握手。
這一招給姚寅笙整不會了,這也太有禮貌了,讓姚寅笙覺得自己平時就是個流氓。言歸正傳,姚寅笙剛進門就看到一隻男鬼跟著童詠慈,童詠慈也一眼就認出來對方纏著她許久,這裡麵應該有什麼故事,姚寅笙需要弄明白。
「你認識那個人嗎?」
童詠慈認真地搖頭,「並不認識。」
「那他跟著你多長時間了?」
童詠慈回憶了好久才說:「好像是兩個月前了,那時候我在國內的綜藝殺青,我也要趕回團隊準備新專輯的錄製,在車上我就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盯著我。那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車子裡就我還有司機師傅跟經紀人姐姐,我在車子裡找了好久,在原本沒有人的最後一排座位上看到了他。那次我就嚇出聲音了,但司機師傅跟經紀人姐姐都說沒看見,我也以為是我眼花了,但沒想到他居然一直跟著我。」
「兩個多月,你沒想過解決問題嗎?」
童詠慈無奈地擠出一個苦笑,「那時候我們要錄製新專輯,拍海報錄新歌練舞蹈,每天連軸轉連睡覺的時間都很少,我就算想找人幫忙也擠不出時間,而且他其實其實他剛才說不甘心,但跟著我那段時間也沒有做出傷害我的事,所以我就把這件事放一邊專心專輯的錄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