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魂錄二 第371章 點撥
因為左桂花都知道自己的死是註定的,所以姚寅笙並沒有太驚訝,她的死隻是時間問題。隻是姚寅笙還是問道:「怎麼死的?」
左桂花歎了口氣說:「我一個在羅哲市第一人民醫院做護士的初中同學告訴我,她死於肝硬化,送來那天晚上就不行了。其實我並沒有特彆生氣,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現在生活得很好,遇到好多好人,雖說我不想追究,但不代表我能釋懷,我隻是把它藏得很好而已。我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讓欺負我的人去死,她們的死我感到很意外,老闆,你是這方麵的專家,你說說,到底是不是我爸讓她們死的?」
「我算不上什麼專家,但凡事皆有因果,她們當時做的惡也會變成苦果,隻不過這種惡相對於殺人放火還是太輕了,後果也不會太苦。冥冥之中,你父親對你的愛和保護也會變成因果的一部分,因為她們不是第一次犯,第一次沒有引以為戒才會把你父親逼出來,說到底,還是她們自己造的孽。」
關南呂聽得似懂非懂,這種無法抒發的感情她可以通過大笑掩蓋,隻是這一次
「老闆,昨天晚上我夢見我爸了。」
「哦?他老人家說什麼了?」
「他說,事情他都知道了,這麼多年看著我長大自己賺錢他很欣慰,現在事情總算迎來結局,他也該走了。老闆,以後我是不是就見不到我爸了?我爸還會來我夢裡嗎?」
姚寅笙喝掉一大半手中的旺仔牛奶後說:「我們有一個說法,隻有在下麵過得不好的、有求於你的或者要告訴你一件事情的時候,鬼才會給你托夢。我想之前你都沒夢過你父親,對吧?」
關南呂點點頭,姚寅笙就接著說:「不給你托夢其實就是在告訴你他在下麵過得很好,我想你父親生前不是什麼壞人,死後應該很快就會輪回的,隻是因為你在學校受欺負了,他最後一次用詛咒的方式保護你,現在看到所有人的結局了,他也會迎來他的結局。不如換個角度想,你夢不到他就說明他過得很好,當然,你要是很想很想他,你可以對著他的照片或者天上最亮的那顆星星說話,隻要你堅信自己的話能帶到,你父親一定會收到的。」
「老闆這是真的嗎,那我知道了!」
一經點撥關南呂的心情就好很多。
關南呂的心情剛調節好,姚寅笙又接到洛雨薇的電話。原來是比拚大會的結果出來了,一組和二組的比拚自然以二組獲勝結尾,對於結果,一組的成員並沒有不服氣,但甄若岩回到京城還是跟卞組長告狀去了,他對姚寅笙故意讓他當著大家的麵兒出糗的事耿耿於懷。但當時是大勢所趨,你生氣姚寅笙也不會理你的,該是你尿就得尿。
「哦對了,局長要我轉告你,六月中下旬有一個任務,獲勝的小組說什麼都得參加,你到時候可得把時間空出來啊。」
「什麼任務?」還是非參加不可的任務。
「很神秘,現在還不能說,我們也不知道,不過這種大型任務局長肯定會在出動前開一個動員大會,到時候什麼任務就都知道了。」
「那行,我會注意的。」
「對了,獎勵你打算要什麼?」
「我還不知道,你們想好了就報你們的就行了。先不說了,我店裡麵來人了。」
姚寅笙真的是因為看到一個人走進來才結束通話電話的,來者是一位四五十歲的老阿姨,不過她的精氣神非常好。這位阿姨身穿全套運動服,背上還背著一個俱樂部發的小揹包,上麵寫著「真彩舞蹈團」的字樣。
關南呂立即起身離開,這位阿姨走進門就問:「請問這裡是幫人看事的嗎?我怕我走錯了。」
姚寅笙趕緊招呼阿姨入座,「是的阿姨,我會看事,您說說看您發生了什麼?」
阿姨是笑眯眯入座的,笑容非常溫暖,讓人一眼就感覺年輕時候受過高等教育。阿姨沒有質疑姚寅笙的水平,隻是笑著誇姚寅笙長得漂亮,隨後便回歸正題。阿姨的名字叫方悠然,今年本命年48歲了,現在是人大辦公室的一名會計員,待遇過得去,每個週末還有時間去參加各種老年活動。
可是最近有一件事困擾著方阿姨,那就是她準備參加一個高中同學畢業聚會。姚寅笙納悶,都這把年紀了,還能聚在一起是一件幸運的事,因為這個時候大家該成家的都成家了,該穩定的都穩定了,沒有什麼可攀比的,還有什麼好睏擾的?
方阿姨告訴姚寅笙:「我倒不是擔心聚會上尷尬,隻是自從我們敲定聚會時間以後吧,我就開始頻繁接到一個很久都沒聯係的高中同學的電話,在電話裡她很激動地跟我說她非常期待這次同學聚會,而且她最想見到的人就是我。」
「讀書時您跟她感情很好嗎?」
「嗯算是吧。」
「可既然感情算好,你們畢業以後為什麼很久不聯係了呢?」
方阿姨歎了口氣說:「我們的感情吧,確實不錯,這隻是我以為的。不是阿姨吹牛啊,讀書的時候阿姨可是長得很漂亮的,那位同學呢,也長得不賴。以前隻要學校有什麼文藝活動,我們都一起上台,但是最後一次上台我們變成競爭關係,那一次也是臨近畢業這個時候,學校組織一場送彆會,我們班級出一個詩朗誦節目,在確定上台人員的時候我和她要由全班同學投票選出。」
「後來是阿姨您勝出了?」
方阿姨有些慚愧地笑了,「是啊,當時我僅勝出她一票,而且那勝出的一票還是我自己投給自己的,她也投給了我,因為我們當時的關係確實好,她覺得她把人情票投給我,我也會投給她。可我當時覺得,這已經是我最後一次在學校登台演出了,我要把握住這個機會。後來我們大吵一架,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我們大家都沒有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