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建暴君:從亡國太子到萬象至尊 第249章 星紋隱處見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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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艦的舷窗外,東海的晨霧正被初陽染成淡金色。楚旭站在觀測艙的玻璃前,掌心的星紋印記仍在微微發燙——那是禹王柱殘樁與玉玨共鳴的溫度,也是昨夜老漁民塞給他的貝殼裡,那枚星軌圖殘片在發光。
“前方發現水下遺蹟。”機械助手小機的聲音打破了艙內的寧靜。全息屏上,聲呐圖勾勒出一片規則的幾何輪廓,像是被海沙掩埋的巨型建築。楚旭眯起眼,那輪廓的線條竟與禹王柱殘樁上的星紋完全一致。
“下潛。”他按下操作鍵,星艦的引擎發出低沉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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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淵三重隱
隱一:沙海藏台
星艦降至百米深的海底時,楚旭的量子意識突然泛起漣漪。他換上潛水服,踩著海沙走向遺蹟中心,殘臂的星紋在幽藍的海水中泛著淡青色。
轉過一片珊瑚林,他的腳步突然頓住——一座半埋在沙裡的石台出現在眼前。石台呈圓形,直徑約十米,表麵刻滿星紋,與禹王柱殘樁的紋路如出一轍。更詭異的是,石台中央的凹陷處,竟嵌著半塊青銅圓盤,盤麵刻著與《紅星照耀中國》殘本相同的星軌圖。
“這是……”楚旭蹲下身,指尖剛觸到圓盤,整座石台突然震顫。海沙簌簌滑落,露出底下刻著的字跡:“星隨水轉,圖隨星藏;禹王立樁,以鎮洪荒。”
“禹王台!”楚旭脫口而出。他想起老漁民哼的漁歌:“星落海,月照灘,禹王柱下藏金碗;潮漲潮,浪打船,九鼎紋裡刻人間……”原來“金碗”指的不是財寶,而是這嵌在地底的星圖圓盤。
隱二:螺語傳薪
“阿叔,您又在看這老古董?”
清脆的女聲從身後傳來。楚旭轉身,看見一位紮著馬尾辮的少女,正提著竹籃從珊瑚叢後走出。她胸前掛著銀鎖,鎖上刻著與星紋相似的圖案,籃裡裝著剛撿的海螺和幾枚貝殼。
“這是我阿公留下的。”少女指了指石台,“他說,海底下藏著大禹的星圖,能指引人找到‘水的脾氣’。”
楚旭接過竹籃,貝殼上還沾著濕潤的海水。他突然想起昨夜老漁民的話:“等星紋顯了,你就能看懂。”此刻,少女的眼睛像極了那片海,清澈、明亮,倒映著星圖圓盤的光。
“能跟我說說阿公嗎?”楚旭問。
少女在他身邊坐下,掰著貝殼說:“阿公是老潛水員,總說海底有會說話的石頭。他退休前,曾在這片海域見過一座石台,台上有星紋,和他小時候在課本上畫的‘大禹治水圖’一模一樣。後來他老了,就教我奶奶這麼做;奶奶又教我媽媽,媽媽現在教我。”
“那星圖……”
“是活的。”少女神秘一笑,“阿公說,每顆星星的位置都跟著潮汐變,就像大禹當年刻下的星軌,能告訴漁民什麼時候出海安全,什麼時候要躲風浪。”
楚旭的量子意識突然泛起漣漪。他想起黃土窯洞的星圖壁畫、海底古城的星軌殘片——原來那些他曾以為遙遠的文明火種,從未消失,隻是換了種方式,在海底、在民間、在一代又一代人的講述裡,等待重逢。
隱三:星圖現真
少女從銀鎖裡取出一卷泛黃的紙,攤在石台上。那是張手繪的星圖,用海草汁染成靛藍色,星點間用細線連成航線,終點正是他們所在的禹王台。
“阿公說,這是‘星潮圖’,能指引迷航的人回家。”少女指著星圖中央的紅點,“這裡是‘星喉’,是星圖與大海對話的地方。”
楚旭的指尖剛觸到紅點,星圖突然泛起藍光。他的量子意識被拽入其中,看到了更清晰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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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葛衣的先民在暴雨中刻星軌,用青銅刀在石台上劃下
楚旭將圓盤和星圖小心收進儲物艙,轉身望向石台中央的凹陷。海沙已重新覆蓋了字跡,但星紋仍在幽藍的海水中泛著微光,像是在等待下一次被喚醒。
“要走了嗎?”機械音突然響起。
楚旭回頭,發現星艦的舷窗外,一位身著青衫的老者正站在石台邊。他手中的新蕊不再無風自動,而是朝著禹王台方向輕輕顫動,花瓣上沾著晨露,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那是星骸殘片的能量穿透雲層,在花瓣上留下的印記。
“去看看海的儘頭。”楚旭對機械音說。
星艦啟動時,石台的海沙突然泛起漣漪。楚旭透過舷窗回望,看見自己的倒影與老照片裡的阿公重疊——同樣的眉眼,同樣的星紋,同樣對未知的渴望。
而在更遠的東海深處,一座沉睡了千年的星宮正在甦醒。它的穹頂由珊瑚與貝殼築成,牆壁上刻滿星軌圖,每顆星星都對應著一個熟悉的麵孔:黃土窯洞的老學者、海底古城的少女、此刻身邊的少女……
楚旭知道,這不是終點。文明如星,看似遙遠,卻始終在宇宙的褶皺裡等待重逢;文明如潮,看似洶湧,卻始終在時間的褶皺裡守護著最珍貴的火種。
而他要做的,不過是繼續向前,讓每一步都成為新的。
星艦的引擎轟鳴,載著他駛向更遼闊的天地。而在他身後,東海的晨光裡,一枚星芒正從海底升起——那是禹王台星圖的星芒,也是文明傳承的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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