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淩晨天還沒亮,林晚榮睡得正香,卻聽到一個女子在門外叫道:“林三,快起了。”
林晚榮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聽著似乎是大小姐的聲音,心裏便納悶了,這丫頭,起這麽早幹嘛,不怕生熊貓眼麽?
“林三,快起來,我們要出發了。”大小姐的聲音又從外麵傳來。
林晚榮隻得無可奈何的穿起衣衫,走過去開門,卻見天上星光閃爍,啟明星正亮,離天亮都還有一個多時辰呢。
大小姐早已穿戴嚴實,披了一件長長的披風,小臉在寒風裏凍得有幾分發紅,立在他門外瞥他一眼道:“就知道你還在睡覺。快些醒了,我們這就要出發了。”
林晚榮打了個嗬欠道:“大小姐,這才幾更時分啊,用得著這麽急嗎?”
蕭玉若哼了一聲道:“此去杭州,好幾百裏的路程,若不早些行路,哪裏趕得及?你這人懶便懶了,卻還找這麽多藉口,下次我便尋個鑼鼓在你耳邊敲敲,看你如何還能偷懶。”
林晚榮心道,來了來了,這便是她找了理由來管教我了,嘿嘿,這小妞,也太小看我了。他用冷水胡亂洗了把臉,天氣已是漸漸寒了,又多帶了幾件衣裳,便跟大小姐出門去了。
大小姐見他動作麻利幹凈,臉色稍微好看了點,道:“以後可莫要這樣了,哪有我來催你的?”話音未落,已經被林三一把抓進門去,林晚榮將大小姐輕輕地放在地上,並低身俯下,趴在其嬌軀上,愛憐地親吻著白美人的紅唇、瓊鼻、玉頰……之後,林晚榮火熱的口唇順著修長的玉頸滑過消瘦的鎖骨,慢慢地移到飽滿的胸乳之上。
大小姐雙乳渾圓飽滿,細膩蜜色乳肌,便如胸前棲著一對水靈靈的蜜糖蟠桃,即使因身形斜倒、雙乳微微攤平,但乳廓仍然是完美的正圓,結實的胸腋肌束與傲人的乳量,使奶脯蜜乳在躺倒時仍保持完美的球型半弧,形狀美不勝收,令人愛不釋手。
林晚榮埋首於溝壑之間,隻覺得**撲鼻,醉人心魄,那帶著幾分汗味的香氣,有種讓人神魂顛倒的感覺,使林晚榮恨不得永世沈淪在其中。
張嘴啃咬,乳酪是何等的香滑膩口,恨不得一口吞下這兩團美肉。
大小姐被他的口齒弄得雙峰濕滑酥癢,不由咯咯嬌笑道:“傻大哥,又沒人跟你搶,慢點來。”
這語氣就像是哄一個貪嘴的小孩童。
林晚榮不由莞爾,從乳峰溝壑之間擡起頭來,笑道:“玉若,這兩隻玉兔如此香甜可口,我恨不得將它們都吞到肚子裏。”
大小姐羞紅臉,呸道:“還吞進肚子,你以為是饅頭嗎!”
林晚榮用手捏了捏,隻覺得滿手竟是滑膩豐實,不由笑道:“世上哪有這麽美,這麽大的饅頭。”
大小姐喜滋滋地挺起上胸,有幾分不好意思地道:“隻要你這冤家喜歡,玉若隨時都給你吃個夠。”
直接而又爽朗的作風,堪比任何烈性春藥,激得林晚榮下身**不由一緊,差點頂破褲子。
緊張堅挺的**硬生生地擠入大小姐雙腿之間,竟戳在從未有人問津的桃花源地,惹得美人細肉一陣哆嗦。
林晚榮心想到時候了,於是便動手解開大小姐的褲帶,褪下她的褲子。
大小姐的一雙美腿修長豐腴,由於緊張之下,蜜色的腿根處繃出結實滑潤的肌肉線條,纖細修長足脛也因此繃起青筋,給人一種充滿強烈爆發力的感覺,彷彿這美人隻要**一伸,便可像母豹子般矯健。
兩腿之間便是一條薄薄的褻褲,兩條修長健美的**不安地壓擠腿心處肥嫩的花唇,依稀見兩瓣肥美如蘭葉的酥膩嬌脂,茂密的叢林間若隱若現,令人血脈賁張。
他脫下美人腳上的軍靴,大小姐裸足嫩膩無瑕,腳掌似豹子掌上的軟墊般腴嫩肥美,但玉趾卻又修長渾圓,中心有一窪粉勻細潤的小小凸起,有幾分像豹子的爪墊,細嫩酥紅的足背裏透出些許青絡,益發顯得足形纖長秀美,雖不像大家閨秀那般的三寸金蓮,但卻是健美豪爽,盡顯巾幗美態。
林晚榮瞧得入迷,喃喃道:“玉若你的腳也好看。腳掌便似貓兒一般,卻又白得象牙也似,我還沒見過這麽漂亮的玉足。”
說罷他捧起那雙玉足,嘴唇如雨點般落在上麵,大小姐隻覺腳掌癢癢的,忍不住嬌笑道:“好了,好了,別親了,癢死人家了!”
林晚榮變本加厲,竟用舌頭在一雙玉足上來回舔洗,大小姐隻覺得腳心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酥癢,順著大腿延伸而至腿股,一種難以言喻的羞人感覺湧出。
“你是屬狗的嗎?怎麽舔人家的腳……”
“玉若的腳丫子好美味,我想好好嘗嘗。”
說話間,林晚榮已經大小姐使之腳趾頭吮吸了個遍,在他看來大小姐的那十指腳趾更是迷人,白裏透紅的肌膚就像珍珠瑪瑙般,十片趾甲晶瑩透亮堪比雲母寶石,所以林晚榮才忍不住放入嘴中愛憐一番。
“哎呀……要死了,怎麽含住人家的腳趾頭…臟死了……”
大小姐的小腳丫最是怕癢,被他怎麽一折騰頓時是笑得花枝亂顫,嬌嗔不依。
說句實話,大小姐的小腳丫確實有些臭味,但卻更能激發林晚榮的慾火,此刻他已是欲罷不能,捧起那雙修長**,由下而上,不斷地親吻美人的軀體。
他的嘴唇順著大小姐豐實修長的大腿緩緩而上,直至腿根深處,忽聞到一股濃鬱的氣息,香騷難辨,卻更能刺激男人的**,薄薄的褻褲已經被水跡打濕了,隱隱可見兩瓣花唇。
美人腿根兩側布滿了汗水,想必是被汗水濕透了吧。
但林晚榮借著昏暗的光線看去,又覺得汗水中還有些其他的液體,因為褻褲上粘上的濕痕甚是粘稠油滑,倒又幾分有些像是油跡。
林晚榮一眼便瞧出端倪,這位巾幗美人顯然已是動情,於是趁熱打鐵,伸手除卻大小姐的褻褲。
林晚榮揪住褻褲的邊緣,低聲道:“玉若,擡一下身子。”
大小姐暈紅著臉依照林晚榮所說的去做,但林晚榮在脫去褻褲之時,卻覺得褲子似乎被什麽東西卡住了。
仔細查探之下,竟發現是被白美人的翹臀卡住了。
大小姐的**過於肥美圓潤,本來是盈盈一握的腰肢,到了臀胯之處忽然誇張的向兩側蜿蜒擴大,形成完美的圓弧。
林晚榮不由用手抱住她的**,隻覺得甚是肥嫩,但卻無絲毫沈贅厚實的感覺,因為這兩瓣臀肉十分的堅實飽滿,論彈性和豐實的程度猶在那雙**之上。
大小姐羞紅著臉道:“別再碰那了,那裏肉好多,好醜哩。”
她似乎不太滿意自己的臀瓣,故而不想讓情郎多看,殊不知她這兩團美肉可以迷死多少男人。
林晚榮安慰地道:“乖乖玉若,你這小屁股一點都不醜,我很喜歡哩。”
一把將她抱起,讓她雙腿分開地坐在自己身上,而一雙魔掌則繼續在她腰臀間摩挲。
大小姐瞪大眼睛問道:“那裏又肥又大,難看死了。”
“好看,當然好看,玉若的身子永遠都是那麽好看。”
林晚榮一手抓住大小姐的一隻**,雖然不能完全抓住,但是用力一些的話,勉強能夠抓下大半。
那又膩又滑的蜜乳是那麽堅挺而又富有彈性,無論怎麽用力揉捏,總不能使其改變乳廓。
大小姐雙腿分開跨坐在林晚榮身上,兩人四目相對,鼻息可聞,又是一片情意綿綿。
隻見大小姐美目迷離,紅唇微張,忽然嬌軀一顫,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壞蛋,不要……快些住手……”
大小姐美目幾乎快要滴出水來,似乎有些不堪重負地嬌吟道。
原來林晚榮的另一隻魔手玩遍了她整隻圓滾的屁股後,竟然豎起了一隻食指,在她圓肥臀縫的最頂端,按在那處美肉微微用力,讓那隻手指陷入她肥美細嫩的臀溝中。
那處地方是大小姐屁股上最肉多的地方了,而林晚榮此舉想必是想測試一下,大小姐的屁股上到底長著多厚的一層美肉。
誰知食指才伸進去一小節,白美人不堪刺激地收緊渾身肌肉,那兩片肥美的臀瓣猶如兩扇大門般牢牢夾住林晚榮作怪的手指,使他難進寸步。
雖未深究,但林晚榮可以粗略估計,就算整根食指都伸進去可能也隻是勉強觸及白美人的深溝菊穴罷了。
林晚榮嘿嘿一陣壞笑,手指再度推進,頓時惹來大小姐劇烈的反應,隻見她一聲嬌啼,身子倏然前移,隻希望能夠稍微逃離魔指的欺辱,誰知前方的玉胯卻主動撞上林晚榮怒放的龍槍,頂得嬌嫩的**一陣哆嗦,使得大小姐前移的動作一下子緩慢下來。
就在大小姐下身的挪動剛一停下來,身後的魔指已然推進,強行擠開緊湊結實的臀肉,直取羞澀菊花。
“喔……不要……”
稚菊受襲,大小姐那堪重負,身子的反應更是劇烈,下腹不斷向前挪動,卻又是直接撞到龍首之上。
這一次撞得可不輕,就連林晚榮都能感覺到下身有些痠痛,而最要命的是,**棒首之處陷入一處軟綿的凹陷,雖然隔著褲子但卻依稀感受到那蛤口形狀,而且還被那不住開合的蛤口咬得生疼。
前後受襲,進退不得,大小姐嬌軀一陣哆嗦和抽搐,一股尿意湧上心頭,汨汨熱流由花宮深處湧出,將褻褲打濕了一大片,灼熱的汁水甚至滲透了林晚榮的褲子,澆在龜頭之上,林晚榮頓時一陣酥麻,快美也隨之流佈全身。
“好純正濃鬱的陰精,隔著幾層布都差點讓人忍不住一瀉千裏。”
林晚榮暗贊一聲,看來此番保命的幾率又多了幾分。
小丟了一會身子,大小姐漸漸清醒過來,嬌嗔一聲,連忙伸手到自己的後臀,拉開林晚榮的壞手,嬌嗔道:“不許再過分啦!”
林晚榮這才醒悟過來,大小姐此時褻褲剛被脫了一半,還有一半卡在屁股蛋子上,剛纔好奇之下為了測試一下美人的臀肉深厚,忘了正事。
於是林晚榮再度動手,勢要將白美人扒個精光,由於那過於肥美豐腴的臀肉,使得林晚榮脫掉有些吃力,但還是脫了下來。
林晚榮將將褻褲剝離了美人玉體,隻覺得濕漉漉的,而且褲襠中心處粘滑滑的,知道不同於汗水,那是從大小姐私處流出的珍貴粘液。
翻開綿軟褻褲,見襠部微微泛黃,一片濕滑,白漿漣漣。
不禁拿到鼻子前聞一聞,暖香撲麵,騷味十足,不禁贊道:“沒想到玉若竟濕成這樣,不過味道真好聞。”
大小姐羞得粉麵通紅,嗔道:“你這人,人家好幾天都沒洗過澡了,那裏難受的要命,你還消遣人家。”
林晚榮嗬嗬笑道:“好妹妹,剛才我就說過了,你永遠都是這麽香噴噴的。”
說話間想趁機一覽美人之胴體,誰知美人腿股之間還有一層屏障,仔細看去竟是一條棉質汗巾。
汗巾本是給女子騎馬時候用的,不但可以吸收汗水,還能用來保護嬌嫩的下體免受摩擦之苦。
但此刻這條汗巾已經濕成一條細布,正好卡在蛤口之前,勉強掩住兩瓣飽滿的花唇,但卻擋不住密林的黝黑,而兩瓣肉臀在汗巾的束勒下曲線畢露。
一凹一凸,簡直就是驚心動魄。
大小姐嬌軀橫臥在地上,一雙美腿羞澀地夾著。
林晚榮於是俯下身子,先在美人平坦的小腹上溫柔地親吻了一番,靈巧的舌頭同時也在淺淺的肚臍上舔了一回,立即轉移陣地,朝著大小姐羞澀的股間吻去,隻覺得陣陣陰騷浪味兒在鼻息中充盈,下身**更是粗壯如鐵。
“啊!……不要親那裏……”
私處受襲,大小姐倏然一聲嬌啼,兩條腿緊緊夾住林晚榮的腦袋,這兩條修長的美腿力量可不小,差點沒把林晚榮的腦袋夾扁。
幸虧林晚榮“唇”明“舌”快,一口含住寶蛤,靈動的舌頭迅速在肉縫上撩動,薄薄的汗巾根本就不能阻擋,不消片刻,白美人股間已然濕滑泥濘,那條汗巾更是像被水洗一般,但這種“水”比普通的水更為粘稠,有些像是油。
大小姐渾身力氣似乎都被林晚榮用嘴給吸幹了,渾身綿軟無力,那雙豐滿修長的美腿像是被挑斷腳筋一般,無力動彈。
林晚榮趁機用牙齒叼走那條汗巾,將白美人整個飽滿的美穴寶縫露了出來,隻見她胯間春水泛濫,順著腿根往下流,在地上蓄了一灘水,那兩瓣花唇粉嫩可口,寶蛤上鑲嵌的蚌珠更是紅腫如血。
林晚榮越看越愛,張開口唇,猛地一把含住那顆晶瑩透亮的珍珠。
“壞人……停……快些住手……”
私處遭襲,大小姐上身猛地弓了起來,玉手使勁摁住林晚榮腦袋,但一切隻是徒勞,林晚榮在寶蛤上流連忘返,舌頭不斷地從肉縫中勾出甘美的春水,吃得是不亦樂乎。
大小姐起初還是反應極大,但隨著林晚榮的節奏進行,羞恥感漸漸被快美的肉慾所替代,美得她嬌喘籲籲:“嗯……壞東西……就知道欺負人家……”
林晚榮吃了好一陣子,覺得口鼻竟沾滿了粘稠的汁液,有些喘不過氣,這才擡起頭來,此刻他臉上盡是光亮光亮的蜜油,好不**。
是時候了,林晚榮深吸了一口氣,接下了褲帶,隻聽啵的一聲,龍槍掙脫束縛,露出猙獰的麵容。
林晚榮嗬嗬一笑,小腹猛然使勁,龍槍借著花唇上的蜜油潤滑,一槍叩關,小半截龍槍役入一處極窄極狹的肉褶子裏,邊緣的肌肉緊緊束起,再不容尺寸之功。
將**淺淺的探著花徑口,光滑的龜頭沾滿了黏膩的蜜油,輕輕抵觸著黏閉的花唇,每一下都比前度再深入一點,滴水穿石,逐漸突入她緊繃的膣戶。
林晚榮不由興起,雙手握住那兩顆豐潤的蜜乳,以此為支點,下身開始緩緩抽送起來,大小姐分泌豐富,還多了幾分酥麻快美之意。
“嗯……好脹啊……”
隨著林晚榮的推送,大小姐顯然已漸入佳境,每一拔出都扯得她柔軀一頤,“唔”的一聲逸出嬌哼;挺入時又不禁昂起粉頸,雙腿不住發顫,那雙堅實飽滿的蜜桃正隨著嬌軀的晃動而發出迷人乳波奶浪。
林晚榮揉著她飽滿彈手的乳丘,柔滑綿軟,大小姐的雙乳便如一對挺拔高峰,即使躺下亦隻向兩側微微攤擴,依舊保持著完美挺翹的尖桃形狀,令人愛不釋手。
白美人的乳暈比銅錢略小,呈嬌艷的櫻紅色,敏感的乳粒稍微撫撚一下,便高高昂起,而且變得更加艷紅欲滴,宛如瑪瑙寶石。
林晚榮一邊抽送,一邊輪流吮吸那兩粒乳珠,彷彿想從中吸出乳汁。
上下都被情郎掌握,大小姐隻覺得快美之感愈發濃厚,同時由胸口和腿股蔓延到四肢百骸,直入芳魂香魄至深處,不禁嬌啼道:“喔……好漲……好舒服……喔……”
林晚榮連戳幾下,硬燙的**便抵著美人深宮花蕾,頓時陷入一團熱烘烘、軟綿綿的嫩脂,杵尖隱約被柔滑的酥肉夾著,卻非是向外推拒,而是帶著一股流沙般的吸力,無需多用力氣,便緩緩將他往內吸啜。
林晚榮心裏明白,這團嫩肉便是大小姐花芯之所在,於是便集中火力強攻此地,槍法更是淩烈,殺得這位白將軍嬌啼不已,香汗淋漓,丟盔棄甲,隻是唯有不住呻吟求饒。
“啊、啊啊啊……”
大小姐輕搖螓首,身子簌簌發抖,忽然昂起小巧的下頷,張嘴咬住了林晚榮的肩膀。
林晚榮吃痛之下,下身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頂,這回竟將半個龜頭刺入了那團嫩肉之中,大小姐隻覺得下身湧出一股尿意,四肢緊緊纏著他,粉頸一仰,睜大的美眸裏一片空茫,美麗的胴體緊繃如鋼片一般,紅唇大張,不斷地用力呼吸,但卻未發出隻言片語。
寧靜過後,便是暴風雨的來臨。
“啊……酸死了……不行了……要……要尿了!”
隨著大小姐一聲高亢地嬌啼,灼熱的陰精汨汨如泉湧,從花心沖出,而龜頭恰好正堵在此地,竟被這股忽如其來的春泉沖了個措手不及。
林晚榮精門已然失去控製,灼熱的陽精怒而膨發,狠狠地打在大小姐體內。
大小姐麵紅如血,臉上帶著五分嬌羞,五分期待,用雙手撐在林晚榮胸口,挺著一對顫巍巍的美乳,撅起肥臀玉股,將寶蛤對準了射精後還能一柱擎天的**,緩緩坐下。
大小姐的技巧還是十分生澀,在主動的過程中覺得下體十分鼓脹,想起了林晚榮剛才先在外邊磨一下後再進入的做法,於是也學樣有樣。
用花穴處將龍莖磨蹭一番,任膣中淌出的花露把個棒身弄得濕滑粘膩,然後放鬆腿股,落腰沈臀,兩瓣花唇抵住龜頭上,緩緩分開,吞下了半個龜頭。
大小姐頓時感到一陣鼓脹,但又十分快美,於是當機立斷,一坐到底,隻聽“蔔滋“一聲,龍槍立時撐開兩瓣花唇,被美人**納進了大半截。
林晚榮隻覺得胯下龍槍被一層層溫暖緊實的嫩肉給緊緊的纏繞住,甚是溫暖、緊實,直令他舒爽得渾身毛孔全開。
大小姐**內被龍槍插得絲發難容,玉冠艱澀難行,但美目向下看去,竟然還有少許槍身露在門外,便美目緊蹙,貝齒輕咬,緩緩吐納呼吸,調整姿勢,放鬆臀肉,緩緩將粉臀又往下坐去,終於將碩大的龍槍全根吞沒在體內。
充實腫脹的感覺讓大小姐猛吸涼氣,身子陣陣的顫抖,開始一起一落地套弄龍槍,陣陣波濤般的快意隨之湧動上來,不禁嬌啼道:“喔……好漲……好舒服……喔……”。
大小姐竟能如此放得開,而且還無師自通,能以女上位套取**,雖然動作有些生澀,但林晚榮心中還是十分意外,肉體也是十分受用。
望著大小姐抖動不已的**,林晚榮正想伸出手去抓住,忽聞美人嬌吟道:“壞哥哥,成天欺負我,現在本小姐就要壓在你身上……”
林晚榮不禁莞爾,原來這丫頭是想藉此機會報仇啊。
大小姐笑意盈盈,居高臨下地望著林晚榮,緩緩扭動腰臀,一邊吞吐林晚榮**,一邊笑道:“這個姿勢有些像是在騎馬啊。”
本來這個姿勢既能省力,又能欣賞美人浪動的媚態,但大小姐這番言語卻激起了林晚榮好勝之心,自從嘗試男女情愛床事以來,無不例外是自己做主導,今天這個黃毛小丫頭竟然還想藉此造反,林晚榮那會跟她客氣,當下抖擻精神,重振雄風。
“死丫頭,不給你點厲害,你還真沒大沒小了!”
林晚榮腰肢向上聳動,**加速刺入大小姐**中,激烈的摩擦使得美人春水化作縷縷白漿,沾滿了兩人下體。
林晚榮緊鎖精門,槍法十分犀利,殺得大小姐敗退連連,嬌聲喘息。
看著白美人胸前兩團美肉正在不斷跳動,林晚榮心癢難耐,坐了起來埋首其中,一手握住一個,盡情享用美人的溫香軟玉,蜜乳甜奶。
林晚榮低頭從少女的雙乳間往下看去,自己的**不斷的帶動著粉紅褶皺出入著,蜜液四濺真是好不愜意。
“少得意,我一定不會輸的……”
大小姐嘴硬地道,實際上她已經接近潰敗邊沿。
“是嗎!”
林晚榮抱住大小姐的嬌軀,猛地一下站了起來,將大小姐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而**卻還緊緊插著美人股間。
忽來變故,大小姐情急之下四肢同時纏住林晚榮,生怕自己掉落下來。
林晚榮雙腿微微彎曲,然後用雙手把住大小姐的大腿根部,就這樣用力將她的身體往上拋了起來。
這樣一來大小姐的嬌軀開始在空中不斷的上下拋動著,她隻能一邊嬌呼著一邊用雙手緊緊地抱住男人的脖頸,而胸前的一對蜜乳上下搖曳翻騰著,那一番光景好是惹人憐愛。
“哈哈,玉若,為夫這套槍法不比你的差吧。”
林晚榮捧著大小姐飽滿的**嗬嗬笑道,下身卻是開足了馬力般,配合著美人的體重不斷抽送,槍槍直入花心要穴,爽得大小姐嬌吟不已。
“啊…嗯…喔…嗯…哦…呀……”
大小姐美得秀發飛揚中,兩顆大**隨著身子不斷的跳動,林晚榮看得有些眼花繚亂,忍不住用嘴含住調皮的**猛吸起來。
而一雙大手卻也沒有空閑,在女人豐滿的屁股上肆意揉捏著,十指一下就陷入了柔膩的臀肉之中無法自拔。
“啊…哦…喔…要死啦…死啦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讓她忘記了所有的一切,她火熱的嘴唇猛地穩住了林晚榮的嘴唇,一股股香液渡了過去,全身死死地貼在情郎的身上,再也沒有了一點縫隙。
要害被連刺數槍後,大小姐再難支援,嚶嚀一聲,再度泄身,粘滑春水再次蜂擁而出,這一次的陰精所含的元陰之氣不像第一次那般濃鬱純正,所以根本就撼動不了林晚榮的精門。
林晚榮將疲軟無力的大小姐放在地上,翻了個身子,使得她趴跪在地上,一對尖翹挺拔的渾圓美乳壓在地上,猶如兩團發醒了的膨大雪麵。
大小姐雙膝著地,兩條修長**微微內聚,顫顫巍巍的模樣分外無助,而豐滿的屁股高高翹起,剛剛經歷過**後的粉嫩的**正不住地一張一合著,彷彿再次出無聲的邀請。
林晚榮把住大小姐肥美豐碩的屁股,龍首剝開**肉褶抵住,俯身貼她頸背,低聲道:“玉若,你現在就想一匹大白馬吧,讓為夫就要好好騎上一騎吧。”
渾厚的嗓音震蕩著她晶瑩透明的薄薄耳朵,熱氣吹入,大小姐隻覺渾身酥麻,敏感的花心竟隱隱漏出漿來。
被蜜油澆上,林晚榮慾火更是旺盛,嘴裏低吼一聲就這樣兇狠的插了進去,然後就是一陣猛烈的前插後送,弄得大小姐豐滿健美的身子前後搖擺著。
“好……好大!”
大小姐隻覺得一根火熱的鐵槍已悍然叩關而入,裹著滑膩的花漿徐徐刨刮著她最嬌嫩的花徑深處,棱角分明的龜頭在不斷地瘙刮著細嫩的腔肉。
“輕、輕些……呀,好……好刮人!啊啊啊啊……”
“噗哧,噗哧”搗弄聲不絕於耳,花露不停自龍莖抽帶而出,滑滑滾流,花蕊綻開。
快感不斷,使得大小姐努力擡高臀部,壓低腰身,好讓林晚榮更容易占有自己。
如此一來,此時的大小姐就彷彿是一頭搖尾乞歡的母犬,模樣極其**!“玉若,你是不是我的白馬?”
大小姐正勉力地承受身後的鞭撻,忽然感到一雙大手伸來,握住自己的胳膊。
尚未來得及襲向,男人抓過她的手臂向後扳去。
這樣她的雙手被反扣在身後,身體呈反弓型,一對又大又圓的蜜桃奶脯向前高高翹挺著,雪白的脖子向後高高揚起,而一頭秀麗的黑發隨著身子在空中不斷搖曳著,映襯著麥色的肌膚真是一副**景色。
“是……玉若是夫君的馬兒,隻要夫君想騎馬,玉若隨時伺候。”
大小姐被林晚榮操得**疊起,連自己說什麽也不知道了,隻知道逢迎身後愛郎。
聽到大小姐這般嬌媚**的話語,林晚榮更是興奮,槍法越來越淩烈。
而大小姐碩美豐臀翹得更高了,承受著巨杵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大小姐快樂得渾身顫動,光滑如玉的背上泛出妖艷的玫瑰紅,與本身的蜜色肌膚相互映襯,竟糅合出另一種顏色。
大小姐檀口發出沈悶的嬌哼:“好……好棒……太、太深……深了……夫君……我愛……愛你……”
聽著大小姐口裏語無倫次卻又至情至性的話語,林晚榮慾火進一步高漲,想起剛才還沒有測試白美人的臀肉究竟有多厚,於是便趁機機會好好度量一番,於是用手在她下身撈了一把,便將那沾滿蜜液體的手指一點點的塞進緊湊的臀縫之內,在春水的潤滑下,林晚榮很快便分開兩瓣結實的臀肉,直抵**上方那布滿褶皺的褐色肛菊,同時裏溫柔的回應道:“玉若,你好美,我也愛你哦。”
總算伸進去了,林晚榮見狀便再進一步,將手指探入肛菊之內。
“嗚嗚……不……不要……哦……”
但後庭遇襲,大小姐本能地夾緊臀肉,使得林晚榮動作受阻,同時擺腰扭臀,想讓這根手指離開自己的那個地方。
但林晚榮卻用另一隻手掰開一邊的臀肉,將手指緩緩刺入。
大小姐接連扭擺了幾下,非但沒有讓林晚榮的手指離開自己的肛菊,反而加劇了巨杵在花房裏的摩擦,充實強烈的快美讓大小姐嬌喘連連,身子癱軟似泥,已經無力再掙脫了。
事已至此,唯有認命,大小姐心中暗嘆道:“遇上了這個冤家,算我前生造孽,罷了,由得他欺辱我吧。”
林晚榮一邊快速地挺動著龍槍,一邊輕輕按動著鉆進大小姐肛菊裏的手指,她的那裏非常之緊,而且那裏十分乾燥,若不是林晚榮的手指先前沾滿了蜜液,還真是難動分毫。
也正因為如此,林晚榮的動作十分輕柔,與幾寸之遙的巨杵龍槍猛烈**形成了鮮明對比。
手指用力向下按動肛腸壁,林晚榮清晰感覺到自己巨杵的運動及形狀,甚至連杵身上浮凸的青筋與顆粒都隱約可辨,不由更覺刺激,手指上的力道也在不知不覺間加重了,與一層薄肉相隔的巨杵一起做著**並且手指時不時的彎曲旋轉。
“嗚嗚……下……不行了……死……死了……”
大小姐瘋狂得搖頭哭喊著,龍槍強力的抽刺彷彿要將她帶進天堂,她那十根纖纖玉指用力深深地扣入泥土之中,全身上下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蜜糖色的玉膚上泛出的玫瑰艷紅,彷彿是粒粒彩色的寶石。
前後兩處幽穴被佔領,那份如火的快感與新鮮的刺激讓大小姐急搖著頭,光潔的額頭布滿汗水,而眼角處又不斷有淚水滑落,兩種液體在臉頰會合,一滴滴的落下。
林晚榮也覺得興奮異常,隨著大小姐慾火的不斷高漲,其花房裏的嬌嫩花心也在逐漸下沈,他的每一次撞擊,花心都給他帶來極大的反彈力,讓他的龜頭既酥且麻,爽快異常!與此同時,巨杵的每一次抽動,龜首的棱角都會把花房壁上的鮮紅嫩肉帶出,翻至蛤口,艷靡之極!“哦啊……輕……輕點……要穿……穿破了……”
林晚榮也如野獸般的嘶吼著,腰腹挺動之快幾乎讓人難以看清,同時,他又多用一根手指插進了大小姐的肛菊,而另一隻手一把揪住她那飄散的秀發,向後猛扯,大小姐的頭不由得被他拉得向上急仰,彷彿是一匹被騎手拉扯韁繩的母馬。
強烈的快感混合著猛烈的痛楚,讓大小姐一下沖上了慾望的巔峰,纖細而又充滿彈性的腰肢如月牙般向上弓起,身子更是顫抖不止。
美人嬌態,林晚榮也看得入迷,當下放開精門,隻覺一陣麻酥之感從全身匯聚到尾椎,繼而一股熱液激射而出,悉數打在花房深處。
一場鏖戰終於落下了帷幕,彷彿一切都不曾發生過,隻有空氣裏飄蕩著男女交歡後的濃烈氣息……
到了門口,一看那陣勢,林晚榮卻是有些慚愧了。不僅蕭夫人立在那裏,連蕭玉霜也是小臉紅撲撲的,顯然等了有段時間了。二小姐見他到來,甜甜一笑,讓林晚榮心裏生了一把暖暖的火。
老子大概是這個時代最會偷懶的家丁了,林晚榮嘿嘿暗笑幾聲,走上前去道:“夫人,二小姐,早啊。”
夫人點頭笑道:“林三,昨夜睡得好麽?今日要不是行早路,也不會這樣早的叫醒你了。”
夫人說的話真是溫暖心窩啊,林晚榮卻清楚的知道,這是夫人籠絡自己的一種手段,反正說些好聽話,又不花銀子。
“謝夫人關懷。一夜睡得安好。”林晚榮裝作感激地道。
夫人點點頭微笑道:“玉若是個女子,孤身不便。這一路去杭州,你可要多多費心了。”
“哪裏,哪裏,有了大小姐的英明領導,這一路必然暢通無阻,順利平安。”林晚榮打了個馬虎眼道。
二小姐含笑看著他,紅唇輕咬,似是想說什麽話兒,卻又礙於母親與姐姐在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大小姐見人馬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便對夫人道:“娘親,你和玉霜回去歇著吧,我們這便出發了。”
蕭玉霜急忙走上幾步,拉住大小姐的手道:“姐姐,你一路小心啊。”
蕭玉若微笑點頭,二小姐又轉頭看了林晚榮一眼,輕輕道:“林三,你——也小心了。”
“多謝二小姐。”林晚榮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了幾步,正要去抓二小姐的小手,卻見大小姐橫身擋在了妹妹身前道:“林三,你東西都準備好了麽?”
見這大小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神色,林晚榮心裏惱火,你這丫頭,便是故意壞我好事的,靠,總有一天,我也要壞你好事。
“哦,都準備好了。對了,二小姐,你現在唸的佛經好看麽?那杭州西湖邊的靈隱寺,聽說是個出名的大廟,要不我去給你尋兩本上好的佛經回來?也不知道有沒有插圖版的?”
二小姐捂住小嘴偷偷輕笑,這壞人,那佛經哪裏的還不都是一樣,哪有什麽好壞之分?你以為是你畫的那小報麽,還有插圖版的。這分明是找碴與我說話。
見大小姐臉上有些怒色,蕭玉霜急忙道:“不用了,你此去好好照看著姐姐就行了,還有,你自己也要照應周全了,莫要惹事,莫生禍端,早點回來。”說到後麵,聲音卻已是輕不可聞。
蕭夫人站著遠,尚未聽見,大小姐和林晚榮卻是離得極近,見林三眉開眼笑,大小姐暗哼了一聲道:“既如此,那我們便出發吧。”
她言罷便轉身蹬車,二小姐借著扶姐姐上車的機會,卻是輕輕丟給林三一個小紙團。林晚榮急忙一把抓在了手裏。二小姐小臉通紅,悄悄看了他一眼,便迅速退開了。
林晚榮心裏癢癢的,玉霜這丫頭,連丟小紙條這樣的私密動作都學會了,真是越來越撩人了。
大小姐在車裏掀起簾子,對著母親和妹妹揮手道:“娘親,玉霜,你們快回去歇著吧,用不了幾日,我們便回來了。”
蕭夫人點頭,二小姐卻是鼻子有點發酸,朝著那馬車連連揮手,隱隱看見那個壞人正微笑著對自己招手,她眼圈有點紅,心裏又是害羞又是惦念,趴在母親懷裏,淚珠兒濕了雙眼。
林晚榮翻身跨上黑馬,此次跟隨大小姐去杭州的,除了林晚榮外,還有兩個家丁和一個丫頭,那個丫頭自然隨大小姐坐車了。
剩餘的兩個家丁,都是些熟人,一個是那機靈的四德,另一個卻是老實人蕭峰。
香水作坊由於花瓣供應的問題,每月隻能產出五百多瓶,蕭峰做個師爺,卻也有些空閑功夫。那個四德,是隨著福伯幾人去建立香皂作坊的,對林三也不陌生。這兩個家丁皆是大小姐親自挑選的,想著林晚榮對他們兩個有些熟悉,用的順手,這兩人也算能幹,便帶著他們去了。
蕭玉若見他們三人上了馬,便從簾子裏麵探出頭來道:“林三,此去杭州,除我之外,你便是頭領了,可要帶好了他們,莫要惹是生非,辜負了我與娘親的厚望。”
這小妞挺狡猾啊,故意讓我管兩個人,喚起我的責任感,倒算得上是一著妙棋。
林晚榮嘿嘿一笑道:“蕭兄,四德,你們兩個好好跟著我,可莫要走丟了哦。”
“是,三哥。”兩個人同時恭恭敬敬地說道。林晚榮現在是高階家丁,比他們兩個級別高了不少,在蕭家的地位更是如日中天,怕是連那王管家見了他,也要尊稱一聲三哥了。
這個壞人倒也還有點威嚴,大小姐暗自點頭,說道:“既如此,你們便互相照應著吧。”
三人分作兩撥,林晚榮與蕭峰並轡騎行在馬車左邊,四德護衛在馬車右邊,一行人等便向城外行去。
林晚榮現在騎術漸熟,借蕭峰的身體,擋住了大小姐的目光,輕輕拆開了二小姐丟過來的小紙條,隻見上麵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速去速歸,等你!”
林晚榮點頭微笑,言雖短,情卻長,玉霜這妮子,越來越乖巧了。
一行車馬經過食為仙的時候,林晚榮遠遠瞧見巧巧房裏的燈光已經點亮了,這丫頭竟然這麽早就起床了,他心裏升起一股暖流,正要想個法兒向大小姐告罪去看看巧巧,卻見食為仙樓下立著一個嬌俏的身影,凝神看去,竟是巧巧那妮子。
“大哥……”巧巧遠遠地瞧見了林晚榮,便飛一般的奔了過來。
林晚榮大吃一驚,急忙翻身下馬道:“巧巧,你怎麽在這裏?”
天氣漸漸涼了,巧巧穿著一個小紅的花襖,小臉紅彤彤的,緊緊拉住林晚榮的手道:“大哥,我可等到你了。”
輕輕撥去巧巧頭發上掛著的霜棱,林晚榮拉住她小手道:“傻丫頭,你怎麽會在這裏。”
巧巧羞澀笑道:“大小姐昨日夜間托人帶話兒給我,說是今日你要和她一起去杭州,讓我為你們準備些吃食。”
正說著,蕭玉若卻從馬車裏探出頭道:“巧巧,可真要謝謝你了。”
巧巧甜甜一笑道:“大小姐,你怎麽這麽見外了?”
巧巧一揮手,便有食為仙的兩個夥計,擡了些吃食放在馬車上,小妮子取過一個竹籃,對林晚榮道:“大哥,這裏麵都是你最喜歡吃的,我今天起早做的,新鮮著呢,你路上餓了,生火熱一下,就可以用了。”
林晚榮握住她凍得冰涼的小手道:“巧巧,以後可不要熬夜了,要早睡早起。我與你說過的,女人的青春很寶貴的,這樣熬夜,對你的身體不好,以後可不許了。你聽大哥的話,現在就回去歇著吧。”
巧巧嗯了一聲,低下頭道:“大哥,此去杭州,路途遙遠,你可要保重身體。”
林晚榮在她小臉上輕輕撫了一下道:“傻丫頭,快莫要哭泣了,大哥過不了幾日便回來了。這杭州嘛,近著呢,大哥騎著馬,一個晝夜便能打個來回。”
巧巧抹了把眼淚,急忙止住他道:“大哥,你可莫要累著了,行遠路可不比在家裏,一定要慢行慎走,切莫要著急了。”
大小姐看見二人卿卿我我,似乎有些不耐,便道:“時候不早了,林三,我們也該起程了。”
林晚榮悄聲對巧巧道:“這些吃食,大小姐付過銀子沒有?”
巧巧破涕為笑,道:“大哥,哪有你這麽算計的?”
見林晚榮麵含微笑,這才明瞭,原來是大哥逗著自己開心呢,小妮子又喜又羞,與大哥這般說話也不是第一遭了,偏就每次都有新鮮感,大哥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魔力。
送別了依依不捨的巧巧,林晚榮見大小姐神情之間似乎有些不愉,他便也不說話。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大小姐故意安排的,她特意使人提前知會了巧巧,要那吃食是假,卻是故意讓巧巧來送行,也算是賣了林晚榮一個麵子。這樣便讓我感恩戴德了嗎?這丫頭的算盤打的賊精啊。
一行人行了一陣,城墻在望,馬上就要出城去了,遠遠的卻看見幾個公人,舉著高高的火把,正在往墻上貼著什麽東西,看那樣子,似乎是告示。
林晚榮對四德打了個眼色,這小子也真夠機靈的,便跨了馬跑上前去,過了不一會兒便回來了。
大小姐也看出了那情形,便道:“是出的什麽告示?”
四德恭敬地道:“稟大小姐,稟三哥,那是總督大人出的通文。”
“哦?”大小姐倒是奇怪了。這個總督洛大人一向很少出告示,今兒個卻是怎麽了,莫非是出大事了。
一行人便急著趕了上去,林晚榮睜大眼睛,費力的看著那豎排繁體小字,眼睛都有些花了。瞅了幾眼,他也懶得看了,便問旁邊那蕭峰道:“蕭兄,我昨夜沒睡好,眼睛有些睜不開,你快跟我說說,這總督大人出的是什麽告示?”
蕭峰道:“是新征稅種的公告。總督大人說,為了籌集善款,修建河防,造福江蘇百姓,本著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的原則,特對秦淮河邊的青樓,征收治理稅和行業稅。交了這稅收,這些青樓便可以到衙門領簽狀登記造冊,正式的掛牌,以後便憑此簽狀正大光明的營運了。”
妙啊,這個老洛有一套,我隻給他出了增加稅種的主意,他卻更進一步,將這增稅種與發放營運牌照巧妙的結合在了一起,如此一來,便把官娼私娼明娼暗娼,明碼標價了。這些青樓,本來就是半明半暗性質的,朝廷既沒有允許也沒有禁止,老洛便鉆了這個空子,搞起錢來了。交了這特種行業稅的,便相當於領到了衙門發放的通行證,青樓也變成公開合法的了。如此一來,在暴利驅使之下,即便是稅額再高,那些老闆們也是交得心甘情願了。
老洛這一手著實漂亮,林晚榮心裏感嘆,卻聽蕭峰繼續道:“洛大人還說,他已向江蘇都指揮使程大人下令,著步營騎營軍士立即開上大堤,修繕長江河防,還號召全省民眾,踴躍捐獻錢財,為河防出力。關鍵時刻,江蘇軍民需同心同德,保衛家園,誰若敢不遵從號令,那便是毀我金陵,毀我江蘇,便是千古之罪人。”
雖然程德與洛敏不和,但是洛敏是江蘇一省名義上的最高軍政長官,程德也要受他節製,他這一手是先造輿論,把皮球踢給了程德,正是林晚榮昨日教給他的方法。
那青樓的營生讓大小姐很是不齒,但她也是做生意的,在商言商,這開征新稅對商人可是沒有好處,她嘆了聲道:“這做生意的都不容易,開征新稅卻隻憑官老爺的一句話,這也不知是哪個狗頭師爺出的主意。”
林晚榮額頭大汗,那狗頭師爺可不就是我麽,這冤枉名聲可背不得,他急忙辯解道:“大小姐,都是做生意的,這也不假。但是生意也分大小,利潤更有厚薄之分。像青樓這種營生,其中的暴利自然不用我說。但這營生,卻是沾滿了女子的血淚,而落在那些苦命女子手裏的銀子,卻是十成中不到一成。這暴利又到哪裏去了呢?”
大小姐露出深思之色,林晚榮繼續道:“這青樓存在,自然是有著它的理由,說白了,就是有需要,它才能生存。堵不如疏,既然有這需求,倒不如索性將它挑明瞭,將其規範化明朗化,對其中的暴利課以重稅,這樣既限製了他的發展,又有了稅收來源,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什麽限製發展,這完全是欺騙人的鬼話,有需求便有市場,這是永恒不變的真理,對這青樓收重稅,其實對那些吸血鬼老闆不會有多大影響,這重負隻會被巧立名目轉嫁到嫖客身上,林晚榮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門道。
如此一來,那些青樓姐兒們的身價便要飛漲了,逛窯子要多花錢了,唉,這可怨不得我,這年頭,豬肉都漲價了,何況是窯姐兒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讓男人都好這一口?為河防做點貢獻,也就認了吧。
大小姐看了他一眼,道:“林三,你這樣為洛大人辯護,莫非,這主意便是你出的不成?”
“哪能呢,如此天才的主意,我怎麽可能想得出來,我估計洛大人是請來了天下第一聰明人,才能想出這麽個精彩絕倫的主意。”林晚榮笑著說道。
大小姐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幾個人正準備出門而去,卻聽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傳來,一個身穿公服的女子騎白馬而來,威風凜凜,向差官們道:“各位大哥,這裏都貼完了麽?”
林晚榮擡頭看去,卻是婉盈那個小妞,她是金陵府中的公人,這釋出告示的事,自然有她一份。
婉盈似乎有些號召力,那些差官連連點頭道:“貼完了。”
婉盈略一點頭,轉身正要離去,卻看見那告示前立著一匹黑馬,馬上坐著那人,賊眉鼠眼的望著自己微笑,可不就是那個毆人的林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