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娘親遇難之後,仙兒痛恨天下所有負情負意之人,曾發了心願,我以後尋著的郎君,便隻能愛我一人,望他全心全意待我,終生不離不棄。”秦仙兒望他一眼,輕輕說道。
原來如此,這丫頭定然是因為幼時見了那慘絕人寰的事情,在心裏留下了陰影,才會如此的嫉恨他人,凡是跟林晚榮沾邊的女子,便都是她要殺的物件。行為雖是霸道了些,卻也至情至性。
“我遇了公子,便是前世的冤孽。人生苦短,知己難尋,遇上一個傾心相戀的人尤其艱難。仙兒與公子得逢,乃是天大的緣分,我是一介女流,但也知道姻緣雖是天定,萬事卻皆在人為,這才舍了羞恥,相隨公子左右,還望公子莫要嫌棄仙兒粗鄙。”秦仙兒嬌羞無限地說道。
聽著女孩子對自己表白,這滋味還真是特別,尤其是秦仙兒這種絕色佳人,更是大大的滿足了林晚榮的虛榮心。
他輕輕撫摸著仙兒的手道:“仙兒,那我們以後便相聚相守,不離不棄,好不好?”
秦仙兒臉色羞紅,輕聲道:“君所願,亦仙兒所願。”
她嫵媚嬌羞,楚楚動人,林晚榮心裏更是發癢起來,對那什麽無媒茍合嗤之以鼻,老子就是要先上車再補票,怎麽著了?
他一雙大手便又輕輕撫上仙兒身體,直往那小小褻衣裏鉆。
仙兒與他說了這些心事,卻是漸漸的敞開了心扉,見他如此作惡,心裏卻是一嘆,罷了,罷了,我既是終身許了他,與他不離不棄,那便是現在都給了他,卻也沒什麽分別了。
有了這一想法,她便不再阻攔他,隨著他輕輕的撫慰,渾身如同火燒般滾燙酥軟,小口微張,吐氣如蘭,輕輕道:“請公子憐惜仙兒……”
聽著這一聲輕囈,林晚榮卻是心中大喜,這麽說,仙兒這丫頭是默許了。我日,婚前性行為是一項多麽偉大而光榮的事業,一定要堅持到底。
他心裏做此想法,手上卻是未停,輕輕撫摸上她堅挺而嫩滑地**,慢慢的摩擦起來。
仙兒敞開了心扉,熱情如火。緊緊摟著他腰肢,將豐滿的酥胸往他懷裏擠壓,臉上掛滿艷麗的彩霞。蓮口傾吐,芳香四溢,低頭羞澀道:“公子,不要在這裏……”
明白!林晚榮嘿嘿一笑,猛地將她抱在懷裏,起身直往屋裏奔去,正放在那整齊幹凈的木床之上。
仙兒心臟噗通噗通亂跳,雙眼緊閉,不敢看他。林晚榮發揮他善解人衣的特點,輕輕撥拉幾下,便將仙兒那身寬敞的長袍揭了下來,隻這一眼,便已讓他鼻血狂噴。
仙兒烏麗的秀發散落在床上,眉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卻是不敢睜眼,瓊鼻櫻唇,鼻息咻咻,嬌喘不止,誘人之極。她的頸項潔白而修長,肌膚如雪般晶瑩透明,兩條裸露在外的手臂欺霜賽雪,光潔如藕荷。
一件火紅的褻衣,緊緊包裹住豐胸隆臀,酥胸因嬌羞而急劇起伏,更是峰巒疊起,波濤滾滾,便連那嫣紅兩點,也彷彿要透體而出。她修長的**晶瑩而光滑,緊緊閉合在一起,卻更是誘惑無比。仙兒的身軀嬌嫩而又豐滿,全身上下無絲毫瑕疵,便如上天賜下的神物,增一分則長,減一分則短。
林晚榮艱難地嚥下口吐沫,雙手竟有點微微地顫抖起來,緩緩解開仙兒那火紅的褻衣,兩座晶瑩潔白的玉峰便如脫了囚籠的白兔般奔湧而出,鮮艷的紅豆如水洗過般晶瑩透亮,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秦仙兒啊的一聲驚叫,臉頰滾燙無比,心跳越發激烈,雙手不由自主的環在胸前,帶動著那豐挺雙峰顫動,兩點鮮紅便如誘人的小櫻桃般微微抖動起來。仙兒修長雙腿緊緊閉合,卻依然可見芳草萋萋,春光隱現。
林晚榮渾身火熱,孃的,仙兒竟然生得這麽美,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公子……”仙兒秀目緊閉,耳根紅透,臉上鮮艷如新收的彩霞,映襯著她的雪膚櫻唇,美艷不可方物。感覺他那火熱的目光在自己全身上下巡視,秦仙兒羞澀無比,急忙雙腿緊閉,纖纖玉手下意識的把胸前環得更緊,欲拒還羞,愈發的魅力無比。
林晚榮三兩下扯開自己衣裳,緊緊樓主仙兒嬌軀,將她胸膛貼近自己胸前,那嬌嫩兩點傳來的柔滑感覺讓人心曠神怡,林晚榮將她身體緊貼在自己身上,一陣火熱的氣息傳來,秦仙兒身體便急劇地顫抖起來。
林晚榮雙手輕輕一撫,順著她腰肢下滑,緩緩摸到她股間,曲線玲瓏,光滑凸起,剛一觸控,秦仙兒便發出一聲低呼道:“不要……”她星目迷茫,望著林晚榮道:“公子,你是否會永遠隻愛仙兒一人?”
汗,都到這個時候了,這丫頭還在問這事,這汪醋潭也是太深了,嘿嘿,待會兒見識到本公子的厲害之後,看你還如何吃醋。林晚榮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卻是雙手一滑,緊緊覆蓋在她柔軟如織的雙乳之上,於那嫣紅處輕輕一按,輕撚慢捏了起來。
秦仙兒情火如幟,卻是以最後的清明守住心神,道:“公子速速回答仙兒,仙兒不想害了公子。”
害我?現在不上了你,那纔是害我呢。林晚榮輕輕捏著那兩點紅豆笑道。
秦仙兒酥胸急喘,嬌聲道:“公子,仙兒師傅乃是苗女,自從經歷了父母之變,仙兒痛恨無情無義之人,隻想求個一心待我的好郎君,便請師傅在我體內種下了癡情之蠱。”
癡情之蠱?癡情之蠱是個什麽東西?哪裏比得上仙兒的豐胸翹臀來的實在,林晚榮渾不在意的想道,雙手急動,逗弄的仙兒一陣嬌喘。
“那癡情之蠱乃是男女相悅之見證。公子與我同房之後,體內便有了我的癡情之蠱。從此生死與共,兩兩相依,不離不棄。”秦仙兒急劇說道。感覺到他碩大的火熱已經頂在自己小腹上,一陣呼吸急促:“但若是公子與其他女子行房,則那癡情之蠱轉移到那女子身上。那女子的生死,便操縱在仙兒手中了。若是我開心,我們便一起伺候公子,若是我不樂意,你的女人瞬間就會魂飛魄散”
“什麽?”林晚榮胯下兄弟高舉旗桿,正要推軍猛進,聞聽此話,卻是心神俱驚,眼前雖是誘人之處,卻絲毫推進不得。
我日啊,怎麽回事啊。在這關頭鬧這事,老子會不舉的。林晚榮心裏驚出了一身冷汗,仔細檢查一下某處。卻是堅挺依然,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做男人,還是“挺”好。
秦仙兒感覺他那火熱肉槍緊緊貼近自己羞處,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那輕輕地摩擦感覺,讓她渾身酸軟燥熱,幽處清泉暗流。身體便如抽絲剝繭般失去了力道。
“什麽癡情之蠱?仙兒你說清楚點?”林晚榮不敢輕舉妄動了,緊緊摟住她身體,急切問道。
仙兒輕嗯一聲:“苗女多情,苗女善蠱。為了尋那一心一意的郎君,我幼年時候便請師傅在我體內種了癡情之蠱。我與公子行了周公之禮,癡情之蠱亦入了公子體內,你便是蠱母,仙兒的生死皆操縱在公子手裏。”
汗啊,這個蠱是個什麽東西,竟然會一直藏在人肚子裏,能不能吃藥把它打下來?媽的,難道我要做藥流?人流?日,還有沒有天理了?
不過仙兒竟然寧願將她自己的生死放在林晚榮手中,這份癡情,不感動也難。
“所謂癡情之蠱,便是一生忠貞,若是公子與別的女子行了周公之禮,這蠱則會轉移到那女子體內,我身上的便成蠱母,那與公子相好女子的生死,便皆操縱在仙兒手中了。上次這蠱剛好處於休眠時期,今天可是活躍的很哦”
這番話說的夠明白了,林晚榮額頭冷汗刷刷刷的流下來了。
蒼天啊,大地啊,你不是玩我吧,都脫光了,馬上就要進入最後一道程式了,怎麽又會鬧出情蠱之事?難道是你們看我房事能力太強,纔要故意耍我?仙兒的師傅也是,教什麽不好,教蠱?仙兒年紀那麽小,什麽都不懂,隻是隨便說說,你竟然就玩真的?靠,不是品行太壞,就是心理變態。
上還是不上?林晚榮徹底的傻眼了。他現在麵臨的是一棵樹與一片森林的取捨問題。本來都說,不能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可是仙兒這棵樹不一樣。她的身材真的很好,打死我也不會放棄她的。一棵樹,兩棵樹,一片森林,老子全都要了。
他心裏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抱著一絲希望道:“仙兒,這蠱能不能打掉?”秦仙兒微笑搖了搖頭。
林晚榮唉了一聲,難怪仙兒說,我要是和她叉叉圈圈了,她心裏高興都來不及呢,還真是不假。和她爽上一回,青璿、巧巧、玉霜,都要守活寡,就算我冒死和她們爽上幾次,那她們的性命也操縱在仙兒這丫頭手裏,我日,還讓不讓人活了。
秦仙兒見他滿麵愁容,知道他顧忌的是什麽,忍不住掩麵哭泣道:“仙兒對公子之心,有如蒼天日月,便有山地崩裂河海幹絕,也是至死不渝。仙兒清白之身,永遠都屬於公子。”
仙兒,你可害苦我了,吃又吃不得,罵又罵不得,這事還著實難辦啊。他暗自想了一會兒,心道,這事最好還是找人問問,青璿與仙兒一般的武藝高強,她一定會有辦法,說不定真的可以做個藥流打下來。
日啊,泡妞泡到要藥流的地步,老子這次真不是一般的慘,可算是曠古絕今的第一人了。
林晚榮現在對秦仙兒又有了新的認識,這個女子,實在是有個性之極,恨便恨的火辣,愛也愛的熱烈。他嘆了口氣,見秦仙兒忐忑不安地望著自己,便訕訕笑道:“仙兒,你不用擔心。這事我一定會解決的。”
秦仙兒低下頭輕道:“公子,你不責怪仙兒麽?”
“怪,當然怪了。”林晚榮大聲道,見秦仙兒驚恐欲絕的眼神,林晚榮笑道:“我怪的是我的仙兒生的如此美麗可愛,讓我神魂顛倒,茶飯不思,便連想打她小屁股一下,卻也是捨不得呢。”
“公子……”秦仙兒嬌羞無限,卻感覺他火熱的大手,撫摸在自己臀上,真的捨不得打,隻是捨得摸。
“仙兒,其實我是個很正經的人。”林晚榮鄭重說道:“我不是那種一味追求肉體之歡的人,我更註重的,是精神層次的交往,也就是我們俗稱的知心。”林晚榮昧著良心說道,雙手在仙兒股間輕輕摸索,胯下火熱依然緊緊頂在她雙腿之間,火暴比方纔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仙兒聽他滿口胡說,卻是心裏羞澀,不敢開口,隻輕輕嗯了一聲,便放開了身體任他索取。
“為了證明我是一個品德高尚的人,我決定,”林晚榮微微一笑道:“今晚我們便這樣脫光了衣服抱在一起睡覺。為了進一步考驗我坐懷不亂的優良品質,我對仙兒你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什麽要求?”仙兒緊緊依偎在他懷裏,無限羞澀地說道。兩個人此時**的擁在一起,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熱力,尤其是下身處那火暴的**,竟是越懲越大,便隻差一點就要穿體而入。
“我要你想盡辦法挑逗我,以證明我高尚的品德。”林晚榮嘿嘿淫笑道。不能上,總要收點利息吧,否則這衣裳不是白脫了?老子從來不做無用功。
“公子……”仙兒嚶嚀一聲藏進他懷裏,臉上滾燙,久久不敢擡起頭來。
林晚榮等了一會兒卻不見動靜,在她身上急劇摸索一陣,心裏哀嘆,這丫頭,還要好好地調教一番啊。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隻覺得今日見了這冤家,自己的心湖再不平靜,就彷彿中了魔障,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他,這種感覺和滋味實在是難受。
林晚榮摟著秦仙兒婀娜纖細的身子不捨得放開,輕輕撫摩她順長的秀發,一時也不言語。
秦仙兒清純得如同澄靜的湖水,怎經得住林晚榮的?見林晚榮點頭,心花怒放,又羞又喜,“嚶嚀”一聲,檀口幽幽,吐氣如蘭。
林晚榮聞著她處子身體所散發的淡淡幽香,其青春地胴體,充滿誘惑和震撼力。她豐腴地身段,晶瑩潔白的冰肌雪膚,美妙動人地胸脯……都和自己緊緊相貼,一時之間,讓林晚榮血脈賁張。
秦仙兒望見林晚榮灼熱的眼神,心中“砰砰”亂跳,猶如怯雨羞雲一般,一雙美眸含怯帶怯地望著林晚榮,美目流盼,桃腮帶暈,似乎又是有所期盼,似乎又是十分害怕,神態甚是羞怩。
林晚榮摟著如玉佳人,看著她那皙白緋紅的俏臉因為喜悅和羞怯,泛出細小晶瑩的汗珠,林晚榮的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他可以看到仙兒那長長的睫毛,那柔軟淡淡的嘴唇,還有那垂到他手上,散發著幽香的發絲。
“公子,吻我……”
秦仙兒話聲輕柔婉轉,神態嬌媚,眼睛就像一輪彎月一般,充滿了盈然的春意。
淡淡幽香之中,林晚榮隻覺心神皆醉,心動之下情不自禁低下頭去,燃燒起一種原始的**。
嘴唇接觸到秦仙兒,林晚榮大腦裏麵一瞬間好象失去了控製,幾乎是一種本能,雙手摟住她的臻首。
林晚榮的嘴唇親到了秦仙兒的嘴唇上麵,那柔順的發絲,溫暖的嘴唇,甜甜的丁香,清麗秀雅的俏臉,一切的一切,都讓林晚榮無比的迷醉,彷彿陷入了那無底的深淵,無法自拔……
林晚榮將嬌羞不堪的秦仙兒摟在懷中,一個法式深吻,吻得秦仙兒美眸迷離,嬌喘籲籲,腦海中一片空白,空空蕩蕩。
林晚榮的嘴不斷探索,尋找那吐氣如蘭的源泉,他感覺到胸口地嬌軀心臟在急劇的跳動,他也感覺到了那一種難忘的柔弱無骨的軀體。
此時,林晚榮的手開始觸控秦仙兒的前胸,手指不停地抓弄她的酥胸,秦仙兒發出陣陣細微的喘息。
林晚榮擁抱住她,溫柔地輕撫著她的裸背,緩緩道:“隻要從現在開始,你能放開情懷,讓我好好疼愛你。”
秦仙兒嬌羞地沒有說話,林晚榮憐惜地吻去她額頭,笑道:“我今天興致特別好,現在便讓你嘗試一下做女人的樂趣吧,不會破但你的身子。”
秦仙兒羞得滿臉通紅,小手輕搥著他,嗔道:“你好壞,光天化日也要人家……”
林晚榮笑著道:“這也怪不得我,誰叫你長得天仙化人般,而且你整個晚上,如此**裸的貼在我身上,便是柳下惠也按忍不住。”
林晚榮雙手已按上她臀部,徐徐搓揉,胯間的寶貝,早已如鐵一般堅硬,直抵向秦仙兒的小丘穀:“你感覺到嗎,我是多麽渴望想要你。”
秦仙兒含羞一笑,把他抱得更緊,整個誘人的嬌軀,全貼伏在他身上。
林晚榮輕輕把玉莖往上頂湊,一股強烈的慾火,立時在她體內升起,豐臀也情不自禁地,緊緊貼著他的巨大磨蹭,說道:“相公!你真的好壯大,仙兒已經忍不了……現在便給我好嗎!”
林晚榮笑道:“才沒有這麽快,我還沒讓你爽夠。仙兒!擡高你的身軀,我要嘗一嘗你這個。”
秦仙兒一時不明其意,卻見他一對眼睛緊盯在自己胸前,轉念一想,頓時明白過來,臉上不禁又是一紅。但既是愛郎的要求,她又怎忍心婉拒,便含羞帶怯的撐起身子,緩緩把一邊玉峰湊到他的眼前。
林晚榮贊道:“真的很美。”他的舌尖,開始在她蓓蕾上輕輕一挑,秦仙兒頓時渾身劇顫,接著右邊的**,忽地被林晚榮吸入口中。
“噢……”秦仙兒輕呼了一聲。這種感覺,比之讓人用手還要來得美好舒服。
她隻覺林晚榮的舌頭,不住地在她的蓓蕾打圈,一時輕吸,一時緩扯,直美得她哆嗦連連。而牝戶的膣肌,也隨著不住攀升的慾念,不停地收縮蠕動,潺潺玉液,一如洪水奔流般源源湧出。
隻見林晚榮手口並用,動作卻溫柔之極。
林晚榮相當清楚,常言強擰的瓜兒不甜。他正是要將她的**扇熱,好叫她開聲苦苦哀憐,這才顯得有趣。林晚榮感應到她加速的心跳,連她那如絲的肌膚,也漸漸現出了淡紅。納入嘴裏的**,當真是人間極品,隻覺在豐滿均稱中,還帶著柔嫩和挺彈,彷彿輕輕一彈,便會綻開來似的。
他一麵吸吮,一麵把眼往上望,卻是秦仙兒滿臉緋紅,五官無處不美,無處不媚。一股靈動的韻味,從她眉目之間透將出來。尤其現在她那一臉陶醉,星眸半閉的可愛神情,委實美得不可方物。
秦仙兒給他這樣一弄,早已情興大動,直爽得全身乏力,心兒怦怦狂跳。但她仍是勉力撐高上身,好讓愛郎能盡情享用自己的豐滿。
她緩緩低頭,便即和林晚榮目光相接。她同時發現,自己一對白璧無瑕的玉峰,正不住在他嘴裏手裏變著形狀。
這時林晚榮吐出挺突的蓓蕾,笑聲問道:“感覺還好嗎,要不要我停下來?”
秦仙兒搖著螓首,柔聲道:“不要,求你繼續,仙兒好舒服……”說著主動把蓓蕾塞回林晚榮口中,含羞道:“舔我,啊……怎會這麽美,仙兒太喜歡這種感覺了,好美……用力吮……啊……”秦仙兒抱緊林晚榮的腦袋,惟恐他半途離開。
林晚榮把弄有頃,方把秦仙兒翻在身下。一張嘴唇如禽啄食,不住吻舔她全身,弄得秦仙兒興焰情熾,纖腰豐臀,忘情地不停款擺。
林晚榮的嘴唇愈吻愈低,最後來至她胯間玉縫。秦仙兒感覺到他的舉動,死命地把雙腿合攏。豈料林晚榮把指頭在花唇撩撥幾下,驟然而來的強烈騷動,使她雙腿頓時發軟,便給林晚榮藉勢大大分了開來。
秦仙兒立時急了,喘聲道:“不要……不要弄那裏……啊……要死了……”
她呼喊方畢,林晚榮雙指已翻開她兩片花瓣,一團鮮艷的層層嫩肉,已經不停地翕合蠕動,立時全呈現他眼前。
林晚榮湊眼一看,隻見她門戶緊小,蚌肉胭紅,當真愈看愈愛,旋即把嘴前探,含上她的小豆粒,舌尖來回挑撥。
秦仙兒何曾受過這種折磨,霎時給他這般一弄,那能禁受得起,渾身不由狂顫不休,頗頗呻吟起來,顫聲道:“啊……不得了……求求你不要折磨人家……啊……你的舌頭……”
她說話才沒說完,一條柔軟的靈蛇,倏地伸進她花房,仍不停自伸自縮。
秦仙兒美得柳眉顰蹙,立時秋波懶動,隻知**發騷發癢,玉液長流。
然而,林晚榮竟如獲瓊漿仙露,卻一股腦兒全吸入口中。秦仙兒頓覺魂消魄離,十隻玉指,緊緊抓著裍褥,腰肢狂擺,提臀相湊。
林晚榮隻覺滿口香津,猶賽蘭麝,也不顧秦仙兒泄完又泄,見他狂吞猛吸,直吃了盞茶時間才肯罷休。
他吃了個滿懷,方爬上秦仙兒身上。二人旋即四肢交纏,秦仙兒連忙吻著他臉頰,就是死命不肯放。短短兩日之間,秦仙兒一改以往,那股冷艷竟一掃而空,變得熱情如火,足見她對林晚榮已情種骨髓,實是再難舍離。
二人纏綿良久,秦仙兒方在他耳畔嬌喘道:“公子,剛才我舒服死了,給你這麽一弄,人家已經來了三次,你可知道麽。”
林晚榮用手包著她一邊**,輕揉緩捏,微笑道:“還有得你來呢,現在纔是剛剛開始。”
經過方纔一役,秦仙兒已經放開心懷,再也不像先前那麽害羞了,隻見她熱情地吻了他一下,柔聲道:“嗯!隻要你喜歡,今日便泄死我好了。”
正說著,秦仙兒一隻溫熱的小手,帶著輕輕的顫抖,緩緩摸向林晚榮胯下的火熱,那舒爽透頂的感覺,讓林晚榮心裏又喜又悲。柳下惠柳兄,老子這次要向你看齊了。
她大膽地,小手徐徐探向他胯間,一把握住他的巨物,笑吟吟道:“真是神物,怎會這麽粗,又是這麽長,我試試好麽?”
林晚榮笑道:“這有何難,我正是求之不得。”說完便走下床來。
秦仙兒一時不明其意,隻瞪著美目望著他。
但見林晚榮伸手過來,把她扶坐在床緣。接著大刺刺的站在她跟前,挺著胯間的大東西,直抵向她胸脯道:“先讓我玩一會兒,慢慢再含弄。”
秦仙兒雖是茫然不解,還是點頭應允。小手已貪婪地握緊龍筋,一麵為他套弄,一麵擡起頭來,望向林晚榮道:“是想我這樣麽?他這麽粗,我手指都圈不來了,啊……你的玉囊好柔軟,很好玩呢!仙兒摸得你舒服嗎?”
秦仙兒愈弄愈感有趣,一雙小手上下飛舞,緩套輕捏,無所不為。
“嗯!舒服……”林晚榮輕撫著她的秀發:“來!讓我來幹一幹你這對妙品。”
秦仙兒聽見,更是大惑不解:“這……這個也可以幹嗎,如何幹法?”
林晚榮道:“是這樣。”說著間,便把寶貝擱在她乳溝:“你用手按著他們,把它夾起來。”
秦仙兒終於明白過來,雖感害羞,卻見林晚榮興致勃勃,便不想拂他興頭,隻得依法而為。但見她生澀地把林晚榮的寶貝藏在溝中,隻露出玉冠一大截在外。
林晚榮微微一笑,開始緩緩抽提,寶貝頓時磨刮著她的嫩肌,隻見玉冠一出一沒,**至極。
林晚榮突然道:“低下頭來含住他。”秦仙兒聽著,連忙望了他一眼,見他一臉哀求之色,便湊上小嘴,玉冠立時頂開她的櫻唇,不住往她腔內出入深進。
“唔……唔……”秦仙兒首次品嘗巨筋插喉的滋味,竟然是這樣一行龐然大物,小嘴剎那間給塞得堂堂滿滿。她盡量張開口,方能把他全然容納。
一番熾情的抽動,林晚榮口裏不住喊爽。秦仙兒聽了,眼見愛郎暢美,原本漸趨酸軟的嘴兒,再次用力地含箍,龍筋每每直抵她喉間,直是又狠又深。
這時秦仙兒方發覺,原來含弄男人的滋味,卻也相當不錯,感覺起來,還比用手來好得多,露出這副陶醉的神態。
正當秦仙兒全情投入之際,林晚榮忽地把寶貝抽離。她正自茫然,張著動人的眼睛望向他,林晚榮已把頭探近,在她櫻唇上吻了一下,溫言道:“仙兒,我們換一個姿勢了。”
林晚榮將秦仙兒身子扳過來,緊緊摟入懷中,隔著褻衣蔽膝在她腰臀上撫摸。
在秦仙兒身上摸著摸著,林晚榮就把她長及臀部的褻衣撩起,手伸進裏麵上下求索。
秦仙兒粉紅褻衣裏除了白綾抹胸外,下麵是光溜溜的,隻在膝蓋上有蔽膝遮掩,林晚榮地火熱的大手就直接撫在她嫩滑的冰肌雪膚上了。
“仙兒,讓我摸摸……”
林晚榮一本正經道:“就是摸摸,不幹別的,摸摸我們就睡著了。”
秦仙兒不忍拒絕,兩隻玉臂搭在林晚榮肩膀上,放開身體任林晚榮愛撫。
秦仙兒的脖頸間,兩隻如倒扣玉碗一般的美乳落入了林晚榮魔掌,輕揉重握,隨指賦形……
秦仙兒微微喘息著,芳心紛亂如麻,心中又羞又澀,這……這樣摸著,哪……哪睡得著呀!羞……羞死人了……
親親當然更睡不著了,林晚榮身體脹得不行,引著秦仙兒的纖手往下摸去,低聲道:“仙兒,你摸,我好難受。”
秦仙兒的纖手在林晚榮的引導下剛一觸到那兇物,立刻就像被電擊了一般縮了回來,俏臉緋紅,羞聲道:“公子,你……你說了不那樣的……”
我說了嗎?說了?沒說?真的說了?我怎麽記不起來了,我到底說沒說啊?林晚榮糊塗了,難道自己真的說了?哎,就當說過吧!說過就不能反悔麽!
林晚榮撫摸著秦仙兒的雙臀根部,滑膩豐滿,富有彈性,他觸到了她從未有人觸碰的禁區。
可“全身而退”並不妨礙他吻遍秦仙兒的全身,看清心出塵二十年白嫩胴體的每一處,並不妨礙他順應著秦仙兒的祈求,撫弄了她的聖潔,讓她有了平生第一次的快意激情,她自己就以為是初嘗了帶著青澀的禁果了。
林晚榮不敢再胡亂動手,他怕自己受不了誘惑而真的對秦仙兒做出什麽,感受到自己**的強烈,看著羞怯躺在自己懷中的秦仙兒,林晚榮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慢慢地,極端不捨地輕輕鬆開緊摟著秦仙兒嬌軀的大手。
察覺到林晚榮的“異樣”舉動,秦仙兒睜開秀麗純凈,春意盎然的雙眸,恰巧看到他嘴角那抹苦澀的笑容。
赤身裸體,肌膚親密相貼的與林晚榮躺在一起,秦仙兒心中還是感覺萬分羞澀,不過看到他臉上的苦笑的時候,秦仙兒不禁有些疑惑,柔聲道:“公子,你……你怎麽了?”
林晚榮嘆息一聲,湊到秦仙兒的耳邊,低聲耳語。
秦仙兒嬌呼一聲,輕碎了一口,羞澀地擡起臻首看了林晚榮一眼,深吸了一口氣,顫聲道:“公子,你……你身子是……是不是憋得很難受?”
當然難受,不難受纔有鬼。男人最痛苦的事是修練《葵花寶典》;最最痛苦的事是當自己**強烈時卻沒有可以發泄物件;最最最痛苦的事是就像現在一樣,懷中明明躺著一個活色生香,千嬌百媚的大美女,可是卻不能做愛做的事。
聽了秦仙兒的話,林晚榮苦笑一聲,點頭道:“很難受。”
秦仙兒彎彎柳眉微蹙,輕聲低喃道:“聽說男子若是不……不那個……出來的話,身子會受不住的……”
林晚榮聞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真不知道端莊秀麗,氣質出塵,蕙質蘭心,驚才絕艷的秦仙兒是從那裏聽來的這些“歪論”不知在想什麽,秦仙兒俏臉慢慢浮出一抹緋紅,紅通通的煞是誘人,羞澀嫵媚地看了林晚榮一眼,秦仙兒湊到他耳邊,低聲軟語。
林晚榮聽了她的話,先是楞了一下,接著飛快點頭,眼中淫光陡盛,興致高脹。
夜半無聲,被翻浪湧。
“唔……”
林晚榮一聲低吼,虎軀一顫,腦海一片空白,在秦仙兒滑膩的雙手中釋放出了自己的精華。
秦仙兒累得纖手痠疼,驚呼連連,自己身上多了一片濁白之物。
“呀……”
秦仙兒羞澀萬分,這一幕恰好落入林晚榮眼中,他輕輕將秦仙兒擁入懷中,貪婪的親吻著她的柳眉,瑤鼻,絳唇,玉頰,粉頸,香肩……似乎要將自己滿腔的愛意化為行動向她表達出來。
秦仙兒嘴角微翹,帶著溫柔滿足的甜蜜笑容,輕闔著秀目,默默感受著林晚榮柔情蜜意的親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晚榮才依依不捨鬆開緊摟懷中的絕色佳人,兩人並排躺在一起,秦仙兒將無限美好誘人的身子縮在林晚榮的懷中,羞聲道:“公子,這下你滿足了?”
林晚榮心裏高興的要死,實話實說道:“雖然我出師未捷身先死,不過能夠死在仙兒『手』中,我也滿足了。”
林晚榮咬字清晰,那個重讀的“手”字,落在秦仙兒耳中,聰慧如她,自然明曉其意。
秦仙兒聞言不禁大羞,低起臻首在林晚榮的肩膀之上咬了一口,兇狠道:“你……你這壞人,我讓你胡說,我讓你胡說……”
林晚榮大笑一聲,大手揉捏著錦被下秦仙兒那滑膩的嬌軀,雖然最終沒有邁出最後一步,但是兩人此時的關係與夫妻無異。
秦仙兒既然願意和林晚榮如此親密的同榻而眠,也就是願意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他,這足以表明她已經將林晚榮當成了自己的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