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姐,我早已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昏迷之後,大小姐怕你醒來之後尷尬,就命人將你放置在某處樹林之中,然後我們先行離去了。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老實說,像我們大小姐這樣以德報怨的好人,我還真沒見過幾個,我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你遇到她,算是走大運了。”
見陶婉盈神色不斷變化,林晚榮心裏暗笑,惡人自有惡人磨,你這小妞,這次總算知道了被人欺負是什麽滋味了吧。
他們當初離開那山穀的時候,正聽見陶婉盈醒來的一聲尖叫,這件事便是林晚榮親自安排,當然知道這裏麵的曲折。他自然也不會主動說出來,隻他裝作奇怪的道:“陶小姐,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被玷汙了,莫不是後來發生了什麽事?”
陶婉盈渾身顫抖,淚如雨下,如果真的如林三所說,他們將自己放下之後便撒手不管了,那自己醒來時身上的青腫、身下的血跡,難道是路過的賊人所為?她麵色煞白,再也不敢想下去了,如果是那樣,她寧願侮辱自己的是林三。
林晚榮哪裏知道這小妞心裏這些奇怪的想法,嘿嘿笑道:“對了,陶小姐,那日我們將令兄他放在路邊,也不知道後來情況如何了?”
陶婉盈此時已經有幾分相信了他的話,忍住悲痛道:“我在林中醒來之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又驚又怕之下,就沿原路返回,發現哥哥在路邊昏迷不醒。後來救援我們的家將趕到,說是哥哥中了迷藥要一兩天才能醒來,就將他帶了回去,將養了這段時間。”
林晚榮哦了一聲,那日給陶東成灌了半包的蒙汗藥,那小子不昏迷纔怪,再加上高酋特殊的手法,陶東成下半輩子已經完了,這也算是他作惡的報應吧。
“林三,我那日林中醒來,渾身衣衫破爛,身上又青又腫,怕是……”陶婉盈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哭泣道:“——怕是被人玷汙了。”
陶婉盈原本性格頑劣,喜歡一味袒護親近的人,經過這番苦不堪言的折磨,早已磨去了她的烈性,加之這件事不能被人所知,一直苦苦埋在心裏。今日遇到了林三,他乃是知情之人,她似乎忘了以前與他的嫌隙,一下子爆發大哭了起來。
衣衫破爛?渾身青腫?嘿嘿,最讓你恐懼的,應該是你身下的那幾滴血跡吧,唉,普及生理衛生知識,真的很重要。
“哦,哦,這個,”林晚榮強忍住笑道:“這怎麽可能,我們離開的時候,附近並沒有見著人。”
他停了一會兒,自言自語的道:“難道是附近打柴的樵夫?山林中的野人?抑或,路過的小蛇?”
陶婉盈卻再也忍不住,緩緩蹲身下去,掩麵痛哭了起來。
老子是不是太卑鄙了點呢?見這小妞哭得傷心欲絕,林晚榮檢討了一下,旋即又道,這小妞三番兩次拿刀要來殺我,我隻不過假殺了她一次,這個難道也算卑鄙?唉,世界上最忠厚仁慈的莫過於我了。
“陶小姐,你先不要哭泣了,我來問你幾件事情。”林晚榮和顏悅色的道。
陶婉盈連逢疊變之下,對這個以往看著處處不順眼的家丁,心理上已經變得親近了許多,她抽噎著道:“你問吧。”
林晚榮點點頭,笑道:“陶小姐,你怎麽判斷自己被玷汙了呢?難道就是因為衣衫破爛,渾身青腫?哦,這個,當日為了避嫌,大小姐是派的幾個丫鬟照顧於你,她們將你放在山林裏就下來了。你也知道的,你們當日的行為著實惡劣了些,大小姐雖然不願意與你們計較,但是這些丫鬟姐姐忠心無比,她們可不會這麽想,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在你身上捏幾下打幾下,你的衣衫破了,身上傷了,也是情有可原的,你說是不是?”
陶婉盈細細想來,當日就像鬼迷了心竅那般為難他們,有丫鬟趁亂報復一下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她哽咽道:“不止是這樣,我醒來之後,發現……”
“發現什麽……”林晚榮心裏大樂,難得這個野蠻潑辣的丫頭乖巧一次,不好好調戲一回,實在對不起大小姐受的委屈。
陶婉盈又羞又苦,可是眼下除了林三之外,再無可訴之人,她咬牙哽道:“發現身下有血跡,嗚嗚……”
這小妞還真是個笨妞,林晚榮再也忍不住笑道:“原來是這麽個簡單的事情啊。有血跡能說明什麽,難道不會是阿貓阿狗的鮮血?陶小姐,以我林三縱橫沙場、閱盡百女的經驗來看,小姐體態自然,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麽玷汙,你是不是疑心病重了些?”
“林三,你說的,是真的?”陶婉盈一下擡起頭來,驚疑道:“什麽閱盡百女,你說的可是真的?你怎麽可能看得出來,連我自己都看不出……”
她臉色艷紅,說不下去了,隻是看著林晚榮的眼神卻多了一分期冀。林三的一句話,讓她早已破滅的心,又有了緩動的跡象。
老子強烈要求開設女子學堂,由本公子親手施教,專授婦科知識,林晚榮心裏感慨,無奈搖頭笑道:“陶小姐,你就別管我是怎麽看出的。這件事情其實簡單之極,你回去之後找幾個上了年紀的婆婦,悄悄檢查一番,一切都可水落石出。又何必在這裏自己嚇唬自己呢。”
陶婉盈醒來之後,便以為自己受了玷汙,哪敢找婆婦檢查,此時聽了他一番推理,頓時覺得大大的有道理,心思活了幾分,望著他淒然道:“林三,你真的有把握,我沒受侮辱?”
廢話,我親自幹的事情,我還不知道麽,林晚榮嘿嘿一笑道:“莫要問了,回去一查便知,保證還你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兒身。”
林晚榮看到陶婉盈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忽然心生一計,要作弄一番陶婉盈。
“陶小姐,如何你信得過我的話,我可以幫你檢查一下,就知道有沒有收到侵害。我可先宣告瞭,這是嚴肅的事情,嚴格從醫學角度檢查。”林晚榮一臉嚴肅地說著,堅定的眼神望著陶婉盈的眼睛。
陶婉盈感覺到一陣慌亂,又有一絲悸動,迷惑地問道:“檢查?怎麽個檢查法?”
林晚榮滿臉正義地說道:“關於這個,你一定要相信我才行。我以自己的正直人格擔保的。”
陶婉盈問道:“好吧,我相信你,你說怎麽個檢查法。”
“那我可說了,就是幫你看看你的身體,是否有異常的狀況。我可是閱盡百女的,經驗很豐富的。”林晚榮無比專業地忽悠道。
陶婉盈聞言,輕輕問道:“那你是怎麽個看法?”
“說了你可不能生氣啊,可能需要脫你衣服的,才能徹底檢查清楚的。”林晚榮滿臉嚴肅地說道。
“你果然是淫賊,無恥,我要殺了你。”陶婉盈暴怒道。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是從醫生的角度來看的,絕對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林晚榮大義凜然地說道。
陶婉盈此時麵色漲紅,表情不斷變化,一臉的羞怒,惡狠狠望著林晚榮。
林晚榮見狀,連忙解釋道:“陶小姐你不信就算了。可惜你失去一個,現在就可以還你一個冰清玉潔的女兒身的就會。我是好心沒有好報,那我走了。”說著,轉身做出假裝欲走的樣子。
陶婉盈見狀,果然上當,連忙叫住他,道:“林三,別走,我就相信你一回吧。”畢竟證明自己身體清白的誘惑非常大,目前又沒有其他辦法。胸大無腦的陶小姐,就這樣落入林晚榮的詭計中。
林晚榮見計謀得逞,依然滿臉嚴肅地說:“陶小姐,這裏光線很暗,人員復雜,我們去一個安靜的地方。”
隨後,林晚榮帶著陶婉盈去了附近的客棧,開了一間房,兩人進入了房間中。
掌起油燈,明亮的燈光照亮房間裏麵,陶婉盈的臉色緋紅,嬌艷無比。林晚榮讓陶婉盈坐在床沿上,說道:“陶小姐,我們要開始了,第一步就是幫你檢查胸部。”
陶婉盈含羞地點頭,此時最引人註目的還是她的胸脯。陶小姐飽滿而又堅挺的乳峰將捕快服撐得滿滿的。胸前那對雙手都無法掌握的肉球像是果凍般歡快彈跳的樣子,讓閱女無數的林晚榮看到兩眼發直,慾火焚身,下體的**也悄悄挺起。
陶婉盈的紅色捕快服被一齊剝相到肩下,露出肚兜,袒露出雪白的胸口,林晚榮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雙手分別捏住她一隻巨大的**好柔軟哦,彈性十足,舒服死了。
林晚榮隔著淡綠色的薄綢褻衣揉著她碩大柔軟的白皙玉峰,根本勻不出手來解開頸繩,彷彿那兩團豐腴有著無比的吸力,令雙掌深陷其中,無論怎麽揉捏都掙紮不開。
林晚榮粗糙的大手拚命揉搓擠壓,逗弄得陶婉盈微仰臻首,嬌喘籲籲,豐滿娉婷的身子不住輕輕顫震,綿軟的豐腴間慢慢浮出一粒荳蔻般的突起,手感妙不可言,身子已經挺起的**更是緊緊撐著褲子,很難受。
就這樣,林晚榮的魔手隔著薄薄的淡綠色錦綢褻衣,輕輕撚動著那凸起櫻紅,令陶婉盈倏然繃緊,超越理智、矜持與羞恥,從唇縫裏迸出難以自製的撩人呻吟。
“林三,好難受啊,別捏了。”
陶婉盈雙乳中有兩個像雞蛋一樣大小的核,林晚榮用手一摸一捏,感覺到是圓型的,這正是處女的乳核。
林晚榮假裝高興地對她說道:“陶小姐,你應該還是清白處子之身。因為你的乳核還在,而且還是圓形的。”
陶小姐驚喜問道:“真的嗎?林三,你可別騙我。”
“騙你是小狗,我這麽誠實的人,什麽時候騙過人。告訴你一個秘密,巧巧和二小姐都是處子,她們**都是有這樣的乳核,我都親手檢查摸過的。不信,你去問問她們。”林晚榮無比誠實地說道,目不斜視,緊緊盯住陶小姐無比宏偉的胸部,雙手還在下流地揉捏。
陶婉盈聽到這樣露骨的話語,嬌羞道:“林三,你這壞人,這個也說,就會欺負我們弱女子。”
“不信,你自己摸摸,看看我有沒有說謊。”林晚榮故意誘導道。
陶小姐聽到,暗想:“是這個道理啊。”便雙手摸上自己的雙峰,揉捏了一番,確實感覺到自己巨大的乳峰上麵是有圓形的乳核,硬硬的,捏下去,有痛的感覺。自己摸自己的敏感處,忽然感到很害羞,這個太羞恥了,都怪這個壞壞的林三。
林晚榮看著陶婉盈自摸雙峰的動作,眼睛發光,色瞇瞇地問道:“陶小姐,問你一個問題,平時你有這樣檢查過自己的乳峰嗎?”
如此下流的問題,讓陶婉盈低著頭,紅著臉,輕聲說道:“人家隻有沐浴時,會輕輕撫摸過,哪有這樣像你揉捏的,你下流,你壞蛋。”
“陶小姐,現在可是純學術研究啊。不過目前還沒有完全可以確認,需要脫掉你衣服,才行。”林晚榮繼續忽悠。
陶婉盈點點頭,以示相信林晚榮。那兩顆豐滿碩大的雪白**簡直是呼之慾出,就像是要蹦出肚兜似的,隨著呼吸起伏呈現起洶湧的波濤,繡著牡丹圖案的淡綠色錦綢褻衣被繃緊撐開,艷光四射,誘惑無限。看著林晚榮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當陶婉盈把肚兜解開時,兩個又白又滑又大的**跳了出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對雪膩、巨大的絕美雙峰,林晚榮貪婪地望著眼前的溫香軟玉的身體。這是林晚榮見到的最大的一對**,很大,很挺,絕對是奶牛級別的,豪碩**,比青璿和仙兒的都大上很多,絕對是兩隻手都難以掌握,兩隻手勉勉強強可以覆蓋住。陶婉盈的乳暈也好大好圓,兩粒乳頭紅潤鮮嫩。
林晚榮迫不及待地把雙手放在陶婉盈的雙峰上。林晚榮大手張開,握住這一對**碩峰,這玉峰是最為巨大,最為誘人,**在握,林晚榮又是一陣心神蕩漾。
在林三下流的揉捏中,陶婉盈細細密密的眼睫毛兒頻頻微動,雙頰緋紅,高聳**隨著促喘的呼吸急劇起伏。
林晚榮又用力擠了幾下陶婉盈整個**,但他一隻手真的抓不過來呀,陶婉盈的**真地發育得很好,且很富彈性,真的難得一見。
陶婉盈心中緊張無以復加,一股異樣的感覺以雙乳為中心四散自全身,如冰似雪的肌膚灼熱緋紅,額間滲出粒粒晶瑩的汗珠。
陶婉盈呼吸急促,臉頰通紅,問道:“林三,檢查好了嗎,有沒有問題的?”
看見陶小姐玉頰線條優美的秀麗桃腮,林晚榮不由心中一蕩,手指逐漸收攏,輕輕地用兩根手指輕撫她那怒放傲挺的**峰頂,打著圈的輕撫揉壓,找到那一粒嬌小玲瓏的挺突之巔,溫柔而有技巧地一陣揉搓擠捏。
“別急,陶小姐,這個要慢慢檢查,要相信我這個實在的好人。”
林晚榮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更加用力揉捏女捕快陶婉盈處女巨峰,語氣急促地說著。
“陶小姐,檢查完上麵了,沒有問題。但是還需要檢查你下麵,這樣就可以百分之百還你清白了。”
林晚榮心中的慾火燃得正旺盛,繼續誘導陶婉盈上當。
陶婉盈真是世上最無知的女人,對林晚榮的舉動,她沒半點懷疑,確實是胸大無腦。
林晚榮剛說完,陶婉盈就開始解褲子,卻是毫不猶豫!
啊啊,陶小姐那麽主動啊!林晚榮的心跳開始加速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陶婉盈的一舉一動。陶婉盈羞答答地脫掉緊身的褲子,露出兩條修長健美雙腿,畢竟是練武之人,加上當捕快,經常外出,運動不少,所以雙腿健美緊繃。
陶小姐玉臉嬌艷似火,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羞笑,雪白肌膚晶瑩透亮,**光潤修長,不留一絲瑕疵,甚至隱隱能夠看到,兩腿間那神秘地芳草萋萋之地;纖細的腰身不見絲毫多餘脂肪,由上至下逐漸收窄,待到圓臀處又逐漸放寬,形成兩道完美的弧線,圓潤的臀峰飽含著柔和的線條,陰影中深深的溝壑一路延伸到股溝,深邃而神秘,似有無窮美景隱藏在其中,等待有心人去一探究竟。
隻見濃密黑亮的深林間隱隱浮現一道潤紅鮮亮的縫隙出現眼前,蚌珠微吐門戶重疊間又似隱有去路,陰戶中隱隱處女的香味香。陰毛料很濃密。陶婉盈的**口,林晚榮便清楚地看到,畢竟還是處女,逼縫很窄,兩片粉紅色的陰唇充滿了脂肪,很可愛!
“陶小姐現在要檢查一下你的下麵,請放鬆!”林晚榮知道陶婉盈不會反對的,便決定要好好戲弄她!
林晚榮的魔手來到了一片黑森林,正要繼續下移的時候,陶婉盈突然又覺得害羞了,把雙手伸過來捂住了神秘地帶,“嗯啊……那裏不要……”
“陶小姐,別怕,這是檢查而已。”
說話間,林晚榮用手扒開陶婉盈的大小陰唇,輕輕用力揉著,另一隻手捏著陶婉盈的陰核。
“啊……”陶婉盈有了本能的反應,用力把雙腿夾緊。
她全身突然一顫,隨後雙腿便抖了起來。她感到一股舒暢直沖心田,不自主地開始扭腰擺臀起來,兩條**張得更開,把肥臀擡得更高,把**更為高凸,以方便林晚榮的撩撥。
“嘿……啊……好癢……哎……喲,林三……不要……哦……不要。”陶婉盈叫出聲音來,連自己都感到驚訝,同時也臉紅了。這不是因為肉縫被摸到之故,而是產生強烈羞人的歡悅聲。她隻覺得**內深處的花心像溶化一樣,**不斷地流出來,而且也感到林三的手指也侵入到自己**裏活動。
扒開滑膩的大陰唇,裏麵是紅潤的小陰唇,再裏麵是濕潤的**口顯得格外鮮嫩,就在那裏林晚榮看到了神秘的處女膜,一股熱流使林晚榮的**脹得更粗更大。
指頭擠入那狹窄的甬道中去,**口的媚肉立時層層疊疊箍住,觸碰到薄薄處女膜時,兩邊的唇片向內翻合,將指頭緊緊鎖住,再難作寸進。
這時陶婉盈發出顫抖地呻吟:“痛,林三,別弄了。”
是要適可而止了,林晚榮抽出手指,高興地說道:“恭喜陶小姐,你的處女膜還在,表示你還是清白之身,絕對沒有受到侵害。”
聽到這個好訊息,陶婉盈驚喜若狂,差點就跳了起來,興奮地道:“真的啊,那太好了。另外那個處女膜是什麽東西來的?”陶小姐好奇地問道。
林晚榮汗顏,隻好為陶小姐普及婦科知識,解釋道:“處女膜是女子貞潔的象征,隻有黃花閨女才具有,如果和男人交合了,就不存在。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穩婆。今天我幫助你,是出於友情為你檢查的,你可不能懷疑我的為人。我可是實誠的好人。”
聽到林晚榮的話語,陶小姐完全相信了,為自己還是清白之身感到解脫,渾身都輕了。陶婉盈櫻唇一咬,淚珠滾滾道:“林三,謝謝你。這次真的是我錯怪了你,難得你這麽寬宏大量,我,我,感激不盡……”
說完後,發現自己還是**的身子,暴露在林三的麵前,林晚榮的手不能抑製地輕顫著握向內衣短衫下那聖潔嬌挺的雪白豐巒,就象一件精貴的瓷器,一不小心就會碰碎。
“嗯……”一聲弱不可聞的輕吟,傳入林晚榮耳中卻是如此的清晰和撩人。
陶婉瑩聖潔嬌挺的玉峰第一次被異性撫摸,她清麗的嬌靨桃腮上迅捷地泛起一抹羞赧的紅暈。
嬌挺豐軟的玉峰甫一入手,政那種觸之慾化的嬌軟感覺令林晚榮渾身一陣激淩,他本能般地用力一把握住那顫巍巍怒聳地聖潔乳峰,久久不忍釋手。
雖說還隔著內衣短衫和褻衣,但他仍能清晰地感覺到手中**那嬌嫩無匹的觸感,隔著錦緞尚且如此,如若真的直接觸控慰貼在陶婉瑩那嬌軟盈盈的聖潔乳峰上,會是怎樣的一種細嫩滑膩。
隻是想象著的香艷刺激就已令林晚榮心兒狂蕩不能自己,看到淡雅清純的陶婉瑩那秀美無倫的暈紅桃腮,他心中湧起滔天慾火,俯身在美眸羞閉的美人兒晶瑩玉潤的耳垂邊邪聲笑道:“嘿嘿,婉瑩,為什麽不睜開眼睛?”
正芳心紛亂如麻,緊張羞澀的陶婉瑩傾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倏地睜開美眸,一絲羞意閃過,嗔道:“你欺負人家。”
美人嗔羞薄怒自是另一番迷人動人美態,林晚榮邪邪一笑,道:“嘿嘿,那這樣好了,換你欺負我好了,就像這樣。”
話音剛落,林晚榮用力在陶婉瑩酥胸上掏了一把。
冰清玉潔的嬌挺上傳來的異樣酥麻令陶婉瑩羞不堪言,芳心一亂,眼神迷離,再也不堪林晚榮灼人的邪欲眼神,美眸緊閉,低聲道:你……你無賴……“林晚榮臉上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壞笑道:”
無賴?待會兒你就會知道哥哥的好了。“耳中聽著他淫浪不堪的調羞言語,感受著緊握嬌挺乳峰的林晚榮灼熱的大手傳來的羞人灼燙,陶婉瑩芳心又羞氣燥,美眸緊合,不去睬他。
見佳人含羞不語,林晚榮邪笑著輕吻在陶婉瑩潔滑嫩的絕色嬌靨上,香軟柔嫩,肌膚保養的真好啊!纖秀的黛眉、柔軟溫潤的緊閉美眸、挺直嬌翹的瑤鼻、線條優美無倫的暈紅桃腮無一不讓林晚榮的雙唇更加灼熱。
玉潤晶瑩的稚嫩耳垂,芳香甘美、鮮嫩嬌艷的柔軟紅唇更令林晚榮難以自控地狂吻狠吮。
陶婉瑩美眸羞閉,當林晚榮潮濕灼人的火熱雙唇含著她稚嫩敏感的耳垂輕吮柔舔時,心底不由蕩起一陣痙攣般的輕顫。
林晚榮貪婪的唇重重壓在她鮮艷嬌嫩的柔軟紅唇上,雙手輕輕捧著她的螓首,狂吻狠吮著她柔嫩嬌艷的紅唇。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林晚榮終於放棄了對兩片飽滿鮮潤的嬌艷紅唇的追逐糾纏,淫熱的厚唇順著陶婉瑩嬌翹挺秀、優美無倫的下頜一路下滑,天鵝般優美挺直的玉頸,雪白一片、晶瑩耀眼的細滑玉肌和柔媚滑潤的鎖骨,渾圓玉潤的細削香肩無不讓他留連忘返。
林晚榮久久地停留在兩片薄紗衣襟中間露出的那一道潔白晶瑩的誘人乳溝之中,唇下的玉肌雪膚是那樣的甘美芳香、細滑嬌嫩,乳溝邊上那兩團嬌軟盈盈的乳肉更令他要不是怕美人心脈驟斷就欲狂咬狠嚼,全部吞落入肚。
當如蟻輕咬般令人酥癢輕顫的異樣刺激由自己那從未有異性觸及的聖潔乳溝邊上傳來時,陶婉瑩檀口微分,嗯嚶一聲,那令人肌酥骨軟的酸癢刺激以及想到心儀男子正親吻著自己冰清玉潔的胴體時令她不由得芳心怯怯、嬌靨暈紅……林晚榮依依不捨地好半天才從那嬌軟無比的滑嫩乳溝邊繼續向下吻去,火熱灼人的淫蕩雙唇經過盈盈僅堪一握的纖軟織腰上嫩滑無比的細膩玉肌,又久久地停留在陶婉瑩平滑小腹上那渾圓迷人的玉臍上。
肚臍上傳來令人意想不到的異樣刺激,令陶婉瑩修長纖美的雪白**猛地繃緊,潔白可愛的小巧腳趾也不自覺地變得僵直。
從未有過歡好經驗的陶婉瑩麵對身體湧起的萬分酥癢的刺激快感,叫她忍不住臉紅心跳,心如鹿撞,胴體輕顫。
林晚榮在陶婉瑩那渾圓玉美、小巧可愛的溫軟玉臍上愛不釋口地親吻了好半晌才擡起頭來,為這玉體橫陣的嬌俏人兒寬衣解帶。
善解人衣本來就是他的強項,林晚榮將陶婉瑩那羞紅火熱的美麗螓首輕輕地摟進懷中,慢慢擡起她的上身,把短衫從她那一片雪白晶瑩的嬌軟胴體上緩緩脫落。
麵對心愛男人的動作,陶婉瑩並沒有拒絕,隻是想到自己冰清玉潔的美麗胴體即將毫無遮掩地袒露在林晚榮灼熱的目光下,芳心更加羞怯不堪,原本雪白無瑕的嬌美女體上也不由得泛起一抹醉人心魄的誘人嫣紅迅速向渾身擴散。
懷中千柔百順的美人兒任他擺動,林晚榮很快將美麗清純的陶婉瑩剝脫得一絲不掛,當最後的遮羞的褻衣和短褲最終從陶婉瑩那白皙的胴體緩緩飄墜,她終於露出那一具令人心跳頓止的雪白玉體。
玉體橫成,美不勝收。
女人是水,男人是泥。
你是喜歡遊泳,還是喜歡玩泥?嗯,性傾向不正常的人不再考慮。
林晚榮某方麵的功能和傾向都很正常,所以此時的他近乎貪婪的審視著眼前的妖嬈美女。
高挑身材比例完美,細嫩香肩細削渾圓,豐滿酥胸柔軟怒聳,粉色櫻桃含羞嬌挺,纖纖細腰盈盈如織、平坦小腹光滑柔軟、修長美腿渾圓晶瑩,全身上下無一不讓人鼻血狂噴、誘人犯罪……陶婉瑩美眸緊閉、桃腮暈紅,芳心怯怯、含羞無依地玉體橫陣在柔軟舒服的軟床中央,當林晚榮赤紅的眼光最終落到陶婉瑩那渾圓玉美的雪白大腿根中間的時候,再也控製不住體內沸騰的欲焰,快速的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如發狂的野獸般猛地一個虎撲,將她雪白地嬌軟女體緊緊壓在身下。
“唔……”
陶婉瑩被深深地壓進柔軟的軟床之上,呼吸不暢,嬌喘籲籲。
林晚榮抱著陶婉瑩嬌軟欲化的纖美玉體,如瘋如狂地在她暈紅無倫的絕色麗靨上親吻起來,一雙此時變得異常火熱灼燙的大手猛力地揉搓著陶婉瑩胸前豐滿,下身在美人柔軟平滑的小腹下那神秘之處輕輕摩擦,以稍解心中令人瘋狂般難耐的慾火。
稍稍紓解心頭慾火,林晚榮擡起頭來,將一粒柔艷稚嫩的嫣紅含進嘴裏,細細品嘗。
尚才被開采過一次的陶婉瑩立時如遭雷擊,銀牙暗咬,秀眉輕擰,鮮嫩嬌艷的柔軟紅唇間不自覺地呻吟出聲。
這樣的直接刺激豈是剛才那些許異樣的酥麻酸癢所能比擬的,因為正被異性含住自己從未有異性觸及的聖潔逗弄,含苞未破的陶婉瑩芳心嬌羞萬般,麗靨桃腮暈紅無倫。
耳聞身下美人兒如仙樂般的動人嬌啼,強捺住熾熱慾火的林晚榮不慌不忙地輕舔細吮著嘴裏那無比嬌嫩誘人的可愛。
林晚榮微微弓起下半身,從緊緊壓住的**嬌軟的女體上稍稍側開來,一隻手順著清純絕色的她如織的纖纖細腰,輕撫那美玉凝脂般無比膩滑雪白的嬌嫩玉肌向平滑柔軟的小腹下撫去。
異樣的刺激令陶婉瑩芳心“怦怦”亂跳,但渾身多處敏感地帶傳來的鮮美快感仍然那樣清晰而強烈,冰清玉潔的處子胴體被林晚榮這樣褻玩撫弄既令她芳心羞怯,也令她渾身燥熱。
芳心迷醉的陶婉瑩突然感覺到那雙在自己敏感的玉肌雪膚上愛撫的邪手竟然已滑入自己小腹之下,似欲還要向下探索……陶婉瑩本能地將一雙修長雪白、纖嫩玉滑的美腿緊緊閉上,桃腮暈紅如火,麗眸緊閉,羞赧欲泣。
林晚榮的手指雖然受阻於那一雙渾圓玉潤、無比膩滑細嫩的大腿,卻不著急,隻是用手指在外麵挑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玉人那柔若無骨的雪白玉體在僵直繃緊和嬌酥癱軟中不斷敞開身心……林晚榮斜眼看著陶婉瑩那線條優美無倫的秀氣桃腮上麵積越來越大的嬌艷暈紅,心裏暗暗邪笑,用舌尖在那粒稚嫩膩滑上舔了起來。
“啊……”
強烈刺激之下,陶婉瑩再次不能自己的嬌哼出聲,渾身冰肌玉骨攸地繃緊僵直。
桃腮暈紅的陶婉瑩的嬌軀好不容易從那酥麻至極的銷魂快感中漸漸鬆軟下來之時,驀地,林晚榮的大手卻插入了原本含羞緊夾、膩滑嬌嫩的大腿根中。
高貴神秘的聖潔花園突遭異物侵入,令陶婉瑩芳心慌亂,羞恥不堪,剛欲羞赧地輕扭纖腰以擺脫他的魔手,就給林晚榮半俯半壓地又深深壓進床上動彈不得。
那令人難以言喻的溫熱滑嫩讓林晚榮心跳如堵,口幹舌燥,想到自己的手指正插在她原本冰清玉潔的胯下深處,他實在忍不住手指輕輕一挑。
“啊……”
陶婉瑩芳心羞赧不堪,秀美桃腮暈紅無倫,不知是因為異樣而深刻的刺激還是女子根深蒂固的羞恥之心讓她再一次忍不住輕哼出聲。
林晚榮愛不釋手地用手指小心翼翼在外麵輕擦細撫著,神秘幽暗的聖地被挑弄輕撫,雖然是心愛的男人,但是這樣也太羞人了。
陶婉瑩秀眉輕蹙、美眸緊閉、銀牙暗咬,女性本能的羞赧令她根本不敢完全放鬆下來去體昧那異樣新鮮銷魂的快感刺激,矜持與**成為旗鼓相當的對手激烈地交戰著……林晚榮稍稍提身側開,再次俯身含住那巍巍嬌挺、嫣紅櫻櫻的柔嫩輕吮柔舔。
“啊……”
陶婉瑩如遭雷噬,羞赧難捺的喘息聲沖口而出,陶婉瑩如蘭似麝的嬌哼輕喘似乎蘊著一股迷亂的火熱,白皙纖秀的一雙素手不由地深深抓進潔白柔軟的床褥裏。
沖口耳出的嫵媚嬌啼令本因突兀而來的至極快感蒼白如雪的美麗嬌靨迅即地又泛起嬌艷無倫的羞赧暈紅,耳聞陶婉瑩那仙樂般的呻吟,看到她不堪情挑的誘人媚態,林晚榮也不堪忍受,他騰身而上,分開她含羞緊夾的修長**,就向那柔柔緊閉的粉紅中頂去……
林晚榮手口並用,刺激陶婉瑩身上的敏感部位,帶給她強烈的刺激跟快感。
“啊……”
陶婉瑩白皙修長的纖纖十指猛地深深抓進林晚榮臂膀上的肌肉裏,雖說檀口香唇已被男人的大嘴堵住,但一聲嫵媚的嬌哼透鼻而出。
感覺到身下已經開始適應了起來,林晚榮再也忍不住了,擡臀挺腰,開始在陶婉瑩身上馳騁縱橫。驀地,一陣令人心醉神迷的舒爽感覺從身體深處一路蔓延,瞬間傳遍全身,陶婉瑩隻感到在這種令人心兒狂跳的快感刺激下之,美艷的胴體痙攣抽搐,連連嬌顫……
盡情交媾的兩人完全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林晚榮發泄壓抑著心中**,陶婉瑩也拋開羞澀,竭盡全力的配合他的動作。
林晚榮舔呧著陶婉瑩的豐乳,腰身急速挺動,弄得身下美人兒嬌喘籲籲,**不斷。
在快美的**中,陶婉瑩檀口分張,淫聲不斷的叫著:“啊……相公……你太厲害了……妹妹要美上天了……啊……要死了……啊……”
隨著歡好時間的延長,陶婉瑩漸漸吃不消索取無度的林晚榮了,畢竟男人要的不止是爆發力,持久力更是關鍵。
林晚榮繼續將陶婉瑩壓在身下,埋頭苦“幹”陶婉瑩終於受不了了,她無識法停下的嬌喘著求饒道:“相公……你別再來了……好不好?婉瑩真的受不了了……人家那裏會……會壞的……”
看著陶婉瑩已經變的有些蒼白的嬌靨,豐滿的肉體上沾滿閃亮的汗珠,一副可憐兮兮,楚楚動人的樣子。
林晚榮雖然還沒有盡興,但還是從陶婉瑩的身體中撤了出來,他知道第一次必須適可而止,否則對女方是很大的傷害。
陶婉瑩好不容易纔鬆了一口氣,隻是當她看到林晚榮沒有發泄的**,難掩臉上驚訝之色,不由關切道:“相公,你……你沒事吧!”
“沒事……”林晚榮苦笑了一笑,“沒事纔怪”在心中把話補充完整。
陶婉瑩**的身子,伸出手來摸著林晚榮的**,憐惜的說道:“相公,你騙我,這樣一定很難過吧!真可憐……”
“可憐?嗯,的確是夠可憐的!不過可憐又有什麽辦法,處女帶給男人更多是隻是心理上的征服。”
林晚榮心中一嘆,臉上閃過尷尬之色,笑說:“我沒事的,婉瑩,你別理它,它一下就會好了。”
陶婉瑩美眸中閃著異樣的光芒,玉手上下不停的動了起來,竟無師自通的替林晚榮打飛機。
小姑奶奶,就你這樣的生手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讓我泄出來,雖然陶婉瑩的動作無疑是火上澆油,但林晚榮並沒有阻止,畢竟是第一次,而她肯這樣對自己,也完全是出於愛意,他沒有理由拒絕,即使身體真的憋的很難受。
過了一會,沈吟片刻的陶婉瑩俏臉染上一層嬌羞的粉色,隨即用青蔥般溫潤的玉手輕輕包裹著林晚榮沒有發泄的**,慢慢的把粉潤潤,濕膩膩的櫻桃小嘴湊了上去……一陣舒爽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四肢八骸,林晚榮就像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他原本閉上雙眼的猛地睜開,享受著那讓人顫抖的舒爽感覺。
在古代就算拉個小手,親個臉頰也是夫妻間纔能有的親密的動作,陶婉瑩肯為他這樣,不能不說犧牲很大。
陶婉瑩的動作非常稚嫩,牙齒時不時觸碰淺咬一下,說句老實話,林晚榮知道,自己的身體並不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羅馬不是一天修起來的,嗯,吹簫也不是第一次就能完美的。
“滋!”
林晚榮眉頭微蹙,又被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陶婉瑩輕輕擡起臻首,嬌羞的眼神中帶著絲絲的歉意和不安。
林晚榮眼神溫柔,微微一笑,陶婉瑩鬆了口氣,嫵媚的看了他一眼,吐氣若蘭,溫軟的紅唇快速吞吐,迷人的小香舌不時翻飛卷動……感受到那一陣陣清晰的強烈快感,林晚榮那散發著絲絲**的雙目由於慾火的狂燒,透出妖異的紅色,他不禁伸出雙手,把玩著她胸前嫩滑彈性的碩大。
感受到林晚榮雙手接觸的顫栗感覺,陶婉瑩喉嚨裏同時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舒爽嚶吟。
慢慢的,房間裏充滿了男女粗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呻吟聲……終於感覺到林晚榮漸漸有了一絲泄意,陶婉瑩輕咬著下唇,輕聲的說道:“相公哥哥,我們再來吧!”
雖然有了一點感覺,可是沒有半個時辰,肯定出不來的,林晚榮心中感覺有些發苦,著男人太強了,有時候也不是好事。
林晚榮對著陶婉瑩說道:“婉瑩,你別勉強自己了,這樣對身體不好的……”
陶婉瑩並沒有回答林晚榮,隻是充滿愛意的看著他,然後自己將臀部湊上來,順著水跡又把他整個吞沒。
“相公,婉瑩真的很沒用,沒辦法讓你盡興,不過隻要你不要太狂野粗暴,隻是輕輕動的話,我應該還是可以受得了的。”
陶婉瑩眼中閃過堅決之色,溫柔而堅決的說道:“我想要你在人家身體裏……嗯,羞……人家不說了……”
“婉瑩……”
林晚榮感動的叫著陶婉瑩的名字,卻什麽話也說不出口。
“婉瑩。我們休息一下,等下再做吧。”林晚榮疼惜的說道。
陶婉瑩輕輕的“嗯”了一聲。
半個時辰之後,陶婉瑩雙目迷醉臉色潮紅的說:“壞人,我可以了。”
林晚榮沒有馬上提槍上馬,屏氣凝神地欣賞著陶婉瑩的模樣好一會兒之後,才發出由衷的贊嘆說:“喔,婉瑩,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
說著,他已低下頭去輕吻著陶婉瑩圓潤優美的纖弱肩頭,而陶婉瑩依然緊闔著雙眼,一句話也不敢說,任憑林晚榮的嘴唇和舌頭,溫柔而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頸和耳朵;然後,林晚榮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頭,接著他又往上慢慢地吻回去,並且將虛懸在陶婉瑩臂膀上的乳罩肩帶,輕巧地褪到她的臂彎處,猶如對待摯愛的情人一般。
“婉瑩,”
林晚榮先是輕輕愛撫著陶婉瑩豐滿渾圓的**,隨著陶婉瑩微微顫抖著的嬌軀越縮越緊,他才將嘴唇貼在陶婉瑩白皙柔嫩的耳垂上說道,“不用緊張,婉瑩,我會好好的對你,讓你很舒服的!乖,婉瑩,不要怕。”
陶婉瑩發出輕哼與低唔,但是依舊沒有說出隻言片語,隻是臉上的紅潮越來越盛,林晚榮眼看已到了水到渠成的時刻,便將舔著陶婉瑩耳輪的舌頭,悄悄地栘到她豐潤而性感的香唇上麵,而且他愛撫著**的手掌,也慢慢地移到了前麵。
而一直不敢睜開眼睛的陶婉瑩,直到林晚榮如小蛇般靈活刁鉆的舌頭,企圖抵進她的雙唇之間的時侯,她才如遭電擊一般,驚慌萬狀地閃避著那片火熱而貪婪的舌頭,但無論她怎麽左閃又躲,林晚榮的嘴唇還是數度印上了她的檀口。
林晚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鉆進了她的檀口,當兩片濕熱的舌頭碰觸到的瞬間。
他不僅舌尖不斷猛探著陶婉瑩的咽喉,逼得她隻好用自己甜美滑膩的香舌去阻擋那強悍的需索,當四片嘴唇緊緊地烙印在一起以後,兩片舌頭便毫無選擇的更加糾纏不清,最後隻聽房內充滿了“滋滋、嘖嘖”的熱吻之聲。
當然,林晚榮的雙手不會閑著,他一手摟抱著少婦柔軟軟滑的香肩、一手則從豐滿渾圓的**撫摸而下,越過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無阻礙地探進了陶婉瑩的**處,當林晚榮的手掌覆蓋在隆起的秘丘上時,陶婉瑩雖然玉體一顫、兩腿緊夾,但是並未做出抗拒的舉動,而林晚榮的大手輕柔地摩挲著陶婉瑩那一小片捲曲而濃密的芳草地。
片刻之後,再用他的中指擠入她緊夾的大腿根處輕輕地叩門探關,隻見陶婉瑩胸膛一聳,林晚榮的手指頭便感覺到了那又濕又黏的春水,不知何時已經溢滿了少婦的底部……確定陶婉瑩已經慾念翻騰的林晚榮,放膽地將他的食指伸入陶婉瑩的幽穀甬道裏麵,開始輕扣慢挖、緩插細戳起來,盡管陶婉瑩的雙腿不安地越夾越緊,但林晚榮的手掌卻也越來越濕,他知道打鐵趁熱的竅門,所以馬上低下頭去吸吮陶婉瑩已然硬凸著的珍珠。
當他含著那粒充血腫脹起來的小肉球時,立刻發現它是那麽的敏感和堅硬,林晚榮先是溫柔地吸啜了一會兒,接著便用牙齒輕佻地咬嚙和啃噬。
這樣一來,隻見一直不敢哼出聲來的陶婉瑩,再也無法忍受地發出羞恥的呻吟聲,她的雙手緊緊捂住臉蛋,嘴裏則漫哼著說:“哦……噢……天吶……不要這樣咬……嗯……喔……輕點……求求你……噢……啊……不要……這麽用力呀……喔……噢……漲死我了……嗚……噢……天吶……”
林晚榮聽到她哀哀求饒的**聲,這才滿意地鬆口說道:“婉瑩,我這樣咬你的珍珠舒服不舒服爽不爽?要不要我再用力一點?”
說著他的手指也加速挖掘著陶婉瑩的幽穀甬道。
陶婉瑩被他挖得兩腳曲縮,想逃避的軀體卻又被林晚榮緊緊側壓住,最後隻得一手扳著他的肩頭、一手拉著他蠢動著的手腕,呼吸異常急促的說道:“喔,壞人……求求你……輕一點……唉……噢……”
陶婉瑩的叫喊更加刺激林晚榮想征服她的**,他再度埋首在陶婉瑩雪白柔潤的酥胸上麵,配合著他手指頭在陶婉瑩**內的摳挖,嘴巴也輪流在她的兩粒櫻桃上大含大咬。
這次攻擊展開以後,陶婉瑩似乎也知道他的厲害,她緊張地兩手抓住床上的被單,漂亮的指甲深深地陷入床鋪內,隨著她體內熊熊燃燒的燎原慾火,她修長的雪白雙腿開始急曲緩蹬、輾轉難安地左擺右移,俏臉上也露出一付既想抗拒,卻又耽溺於享受的嫵媚神色,而林晚榮眼看陶婉瑩已經動情,林晚榮貪婪地用目光,撫摸著陶婉瑩一絲不掛的誘人胴體,那白裏透紅、玲瓏凹凸的完美肉體,令他由衷地贊賞道:“喔,婉瑩,我的心肝寶貝!你是我這輩子見過長得最美、身材最棒的女人啊!”
而陶婉瑩此時更是滿臉緋紅,用迷濛的雙眼含羞帶怯地望著林晚榮,終究還是未發一語,隻是輕咬著下唇,滿麵羞窘地把俏臉轉了開去。
林晚榮得意地蹲到她的腦袋旁邊,將自己那根已勃起約七、八分硬的大**,刻意地垂懸在她的鼻尖上,他拉起陶婉瑩的小手,把她那隻細嫩優雅的柔荑,輕輕地按在自己的**上麵,然後握住她的手,帶領她幫他打起手槍。
而陶婉瑩雖然把臉側了開去,但她握住**的那隻小手,卻是愈握愈緊,套弄的速度也逐漸加快。
接下來,林晚榮一邊欣賞著少婦的羞赧表情、一邊雙手愛撫著她充滿彈性的雙峰,而陶婉瑩已經被他釋放的那隻手,則主動而熱烈的幫他**著,於是,少婦手中的**越來越粗脹,血脈噴張麵目猙獰,甚至到達了她無法一手圈握的粗碩程度。
陶婉瑩望著林晚榮的**,更加還用力套弄了幾下,心裏忍不住地贊嘆道:“噢,好大!……真的好大……”
林晚榮知道陶婉瑩既然已經敢正眼打量他的**,就表示她已經放下身段,因此他放心地跨坐在陶婉瑩身上,把他那根**,置放在陶婉瑩柔潤深邃的乳溝中間,然後緩慢地聳腰扭臀,開始在陶婉瑩豐滿柔軟爽滑溫暖的**中間磨擦起來。
而羞羞怯怯的陶婉瑩也無可奈何地配合著他的**,雙手開始慢慢地主動擠壓和搓揉著自己豐滿的雙峰,拚命想用自己的兩粒大肉球夾住林晚榮的粗長的**,而她那對早巳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大膽地看著那顆不停從她乳溝中穿透而出的紫色**。
眼看端莊羞怯的少婦漸漸變得嫵媚動人起來,陶婉瑩對自己的**顯露出一付興趣盎然的模樣,林晚榮更進一步地擡高腰臀,奮力沖刺起來,經過這次角度的調整,他現在隻要一往前頂動,他的**便會碰撞到陶婉瑩的下巴。
陶婉瑩似乎也很喜歡他這項花招,隻見她春情滿溢的艷麗臉蛋上笑意越來越濃,而在林晚榮的凝視之下,她竟然不知不覺的輕舔著嘴唇,而且還膩聲呢喃著說:“哦,好大的**……你好強壯喔……相公……噢……你真的好壯…”
林晚榮緊盯著陶婉瑩的雙眸壞笑道:“告訴我,婉瑩,你喜不喜歡我的**?”
陶婉瑩瞟了那根紫漲的**一眼,便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轉向旁邊,但她雖未回答,卻又不自覺地再度舔著猩紅濕潤的櫻唇。
這看似自然的動作,落在經驗老到的林晚榮眼中,馬上知道陶婉瑩的幽穀甬道裏麵必然已經春水潺潺,隻是他並不想現在就大快朵頤,所以他往前移動身體,同時把陶婉瑩的雙手壓在膝蓋下麵,形成他硬挺的**就貼在美人的鼻尖上,而陶婉瑩嬌艷的臉蛋也被夾在他跪立的雙腿之間。
然後,他握住自己的**,先是用**輕輕磨擦和點觸著陶婉瑩的下巴和臉頰,直到陶婉瑩又窘又急地搖擺著腦袋,一付受不了被他折磨的模樣時,他才把他的**靜止在美人的鼻孔下方。
陶婉瑩似乎也聞到**所散發出來的濃鬱味道,她偏著頭想閃避,但林晚榮雙腿一夾,她的臻首便被固定在林晚榮的囊袋下方;這時候無處躲藏的陶婉瑩,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熱光芒,大膽地凝視著林晚榮色瞇瞇的雙眼。
林晚榮這時握著他的**,一麵拍打著陶婉瑩的臉頰、一麵吩咐她說:“張開你的嘴巴,寶貝,把我的**含進嘴裏,快!我要你幫我吹喇叭。”
但陶婉瑩卻辛苦地搖著腦袋說:“噢……不要……我不會吹……啦……哦……不要嘛……我……真的不會這個啦……”
林晚榮並不著急,他依舊慢條斯理,握著**輕拍著陶婉瑩那吹彈得破的細嫩雙頰,片刻之後,他才開始將**緊抵在她的嘴唇上,試著想要頂人陶婉瑩的口中,就在她堪堪把它阻絕在口腔外的電光石火間,她濕熱而滑膩的舌尖,業已難以避免地接觸到那熱騰騰的**,陶婉瑩當場羞得香舌猛縮、俏臉急偏。
但她這一閃躲,反而讓自己柔軟滑膩的舌尖意外地掃到林晚榮的馬眼,而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次舔舐,叫林晚榮是爽得連脊椎骨都酥了開來,隻聽他暢快地長哼了一聲說:“喔——噢——真爽!婉瑩……對,就是這樣!……快!再幫我那樣舔一次!”
陶婉瑩此時渾身滾燙、芳心顫動,紅噗噗的俏臉上也不知是喜還悲的表情,她根本不敢接腔、也不敢去看林晚榮的臉!此刻的林晚榮在等不到陶婉瑩的反應之後,便再度捏緊她的鼻翼,同時急著要把**擠進她的櫻桃小口裏,起初陶婉瑩還可以勉強撐持,但那越來越緊迫的窒息感,逼得她不得不張開櫻桃小口呼吸,盡管她刻地隻把櫻桃小口張開一條縫隙,但虎視眈眈的林晚榮卻一再的使用窒息法,讓她無奈地把櫻桃小口越張越開。
當陶婉瑩終於再也忍不住地大口喘氣時,林晚榮的**便也如願地插入她的櫻桃小口裏,雖然陶婉瑩連忙咬住它的前端,但已有超過三分之一的**成功闖入,陶婉瑩兩排潔白的貝齒間,咬著一個碩大而紫黑的**,那模樣顯得無比妖艷而且淫蕩絕倫!一時之間,林晚榮也看呆了,他鬆開左手,愛撫著陶婉瑩的臉頰和額頭說:“寶貝,聽話,慢慢地把它整個吃進去。”
陶婉瑩凝視著他好一會兒之後,才稍微放鬆牙關,讓他的**又硬生生地擠進一點,而且,她故意用力咬下去,似乎想把那可惡的**一口咬斷,而林晚榮雖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卻忍著疼痛,執拗地握著**繼續往前挺進,不過陶婉瑩也深深地咬住**,硬是不肯再讓他越雷池一步。
“婉瑩,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就這樣兩人四眼對望,似乎都想看進彼此的靈魂深處,僵持了片刻之後,還是陶婉瑩先軟化了下來,她牙門緩緩地放鬆,讓林晚榮的**又深入了一些,然後她垂下眼簾,開始用舌頭輕舔著她咬在口腔裏的部份。
林晚榮再度發出了痛快的哼聲,他低頭欣賞著陶婉瑩第一次幫大男孩**的表情,心中忍不住狂喜的贊嘆道:“喔,你真美!寶貝,我喜歡你這樣子!”
陶婉瑩擡起眼簾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忽然牙門一鬆,輕易地讓林晚榮的整個**滑進了嘴裏,那粗大的**沖撞在口腔內,使少婦漂亮的臉蛋都有點變形,她辛苦地含住**吸啜,靈活的舌頭也忙碌地亂抵亂舐,全心全意地想要取悅自己的第一個嫖客。
當林晚榮開始緩慢地**起她的嘴巴時,陶婉瑩發出了一連串咿晤相悶哼聲,那聽起來像是異常痛苦的呻吟,恰好與她甘美的神情形成詭異的對比;林晚榮腰一沈,已經準備好讓陶婉瑩嘗試一插到底、全根盡入的深喉嚨遊戲。
林晚榮試探著將他的**頂進陶婉瑩的喉管,但是每次隻要他一頂到喉嚨的入口,少婦便發出難過不堪的叫聲,使他也不敢過於燥進,以免頂傷了美人兒的喉頭。
不過他又不肯放棄這種**深入喉管的超級享受,因此,他雖然動作盡量溫和,但那碩大而有力的**,隨著一次比一次更強悍的逼迫和搶進,終於還是在陶婉瑩柳眉緊皺、神情淒苦的掙紮中,硬生生地擠入了少婦那可憐的咽喉。
雖然隻是塞進了半顆龜頭,但喉嚨那份像被撐裂開來的劇痛、以及那種火辣辣的灼熱感,已經讓陶婉瑩疼得溢位了眼淚,她發出“唔唔”的哀告聲,劇烈地搖擺著臻首想要逃開,隻是林晚榮卻在此時又是猛烈一頂,無情地將他的**整個撞入了少婦陶婉瑩的喉管裏。
就像突然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般,陶婉瑩痛得渾身發顫、四肢亂踢亂打,倏地睜大眼睛,充滿了驚慌和恐懼的神色,但正在欣賞著她臉上表情變幻不定的林晚榮,嘴角悄然地浮出一絲殘忍的詭笑,他輕緩地把**退出一點點,就在陶婉瑩以為他就要拔出**,讓她能夠好地喘口氣時,不料林晚榮卻是以退為進,他再次挺腰猛沖,差點就把整根**全幹進了少婦陶婉瑩的性感小嘴內!
林晚榮看著自己濕漉漉的**大約隻剩一寸露在外麵,知道這大概是陶婉瑩所能承受的極限,所以他並未再硬插硬頂,隻是靜靜地俯視著兩眼開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張,渾身神經緊繃的少婦俏美人,那副即將窒息而亡的可憐模樣,而陶婉瑩一直往上吊的雙眼,也證明她已經瀕臨斷氣的邊緣。
看到這裏,林晚榮才滿意地抽出他**的**,當**脫離那緊箍著它的喉管時,那強烈的磨擦感讓他大叫道:“噢,真爽!”
林晚榮才剛站起身軀,喉嚨被**塞住的陶婉瑩,在咽喉重新灌入新鮮空氣的瞬間,整個人被嗆得猛咳不止,那劇烈的咳嗽和急迫的呼吸,持續了好一陣子之後才慢慢平息。
而林晚榮看著嬌軀曲捲,嗆得淚流滿麵,還在大口、大口喘著氣的陶婉瑩,冰冷而殘酷的說道:“站起來!跪到我前麵,幫我好好的吹!”
根本還未恢復過來的陶婉瑩,在手忙腳亂的慌張情緒中,不知何時已被林晚榮扯住她的長發,像個性俘虜般的跪立在他麵前,她羞赧的眼眸畏縮地想要避開那怒不可遏的**,但被林晚榮緊緊壓製住的腦袋,卻叫她絲毫無法閃躲或避開。
她先是麵紅耳赤地看了眼前的紫紅色**一眼,然後終於認命地張開她性感的雙唇,輕輕地含住**的前端部份,過了幾秒鐘之後,她才又含進更多的部份,但她又似乎凜於它的雄壯與威武,並不敢將整根**完全吃進嘴裏,而是含著大約二分之一的**,擡頭仰望著林晚榮興奮的臉孔,好像在等待著他下一步的指示。
林晚榮一看這個絕色尤物,此時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種乖順與馴服,立刻信心百倍地命令她說:“把舌頭伸出來幫我整根**全部舔一次!知道嗎?每個地方都要舔到纔算數。”
正如林晚榮所判斷的,跪立在他麵前的美麗少婦,雖然漲紅著嬌靨,但卻乖巧而輕柔地吐出含在口中的肉塊,開始仔細而用心地由他的馬眼舔起、接著熱烈地舔遍整具**。
當她的舌頭轉往**下方的峻溝舔舐時,林晚榮看著自己被陶婉瑩舔得亮晶晶、水淫淫的**時,不禁樂不可支地贊許道:“喔,婉瑩,乖寶貝,你把我舔得舒服極了!”
體內淫毒猶如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陶婉瑩更加賣力地左右搖擺著她的臻首,從左至右、由上而下的舔遍了林晚榮那根巨大而粗長的**,但是**技術還非常生疏的陶婉瑩,麵對眼前這根活蹦亂跳、怒氣沖沖的**,還著實耗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辛苦地完成了這趟任務。
而林晚榮看著一直將雙手扶在他大腿上的陶婉瑩,知道這經驗明顯不夠豐富的少婦,有賴他臨床指導與調敦的地方還很多。
因此,當下他便握住陶婉瑩的一雙柔荑,引導她去合握他一柱擎天的**,然後告訴她說:“試試看能不能整根吃下去!”
陶婉瑩水汪汪的媚眼羞慚地仰望著林晚榮好一會兒之後,才膩聲說道:“你的東西……這麽大……我……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去……”
但林晚榮繼續慫恿著她說:“你先試試……不要擔心……我會慢慢教你……以後你就會迷上深入喉嚨的快感了。
陶婉瑩再度深深凝視了林晚榮一眼之後,便將手中的**扳成水平狀,讓那碩大猙獰的**正對著她的檀口,然後她雙唇一張便將整個**含進嘴內,接著她便臻首越埋越深、一寸寸地將**吞入口腔裏,一場艱辛而刺激萬分的深喉嚨遊戲再次開啟。
但無論陶婉瑩怎麽努力,她始終就是無法把林晚榮的**徹底吃下去,盡管她雙手緊緊抱住林晚榮的美臀借力使力、而林晚榮的雙手也使勁按壓著她的腦袋希望能達陣成功。
然而,已經被林晚榮的**頂操得幹嘔連連的陶婉瑩,雖然知道林晚榮的龜頭有比之前那次更加深入喉管內,但她的香唇外卻總是還遺留著一小截**,她一試再試、努力了好幾回合之後,才慢慢地吐出深抵在她喉管內的**。
當那沾滿唾液的柱身完全滑落她的唇外時,陶婉瑩才大大的喘了口氣說:“呃……壞人……你的……實在……太長了!……我……真的……沒辦法……全部吃下去……”
這次林晚榮愛憐地輕撫著她的額頭說:“沒關係,婉瑩,多試幾次你就會成功;現在,先幫我把囊袋舔一遍再說。”
陶婉瑩聞言俏臉紅暈更深,但她隻是風情萬種地瞟視了林晚榮一眼,便左手掀起林晚榮的**、右手捧住那付毛茸茸的囊袋,然後把腦袋湊向前去,先是輕吻了那對囊袋幾下,接著便伸出舌尖,開始嘔舐整付囊袋。
就在林晚榮爽得擡頭閉眼、腳跟直顛,口中也不停冒出爽快的哼聲時,陶婉瑩忽然將一顆囊袋含入口中用力吸吮,那強烈的收縮感和壓迫讓囊袋隱隱發痛,林晚榮正想咬牙忍住這次攻擊時,卻不料美人兒會把含在口中的囊袋加以咀嚼和咬嚙。
當陶婉瑩尖銳的貝齒猛地咬住那粒肥碩的囊袋時,隻聽林晚榮發出一聲如狼嗥般的大叫,整個身軀也激烈地顫動起來,他一把推開陶婉瑩的腦袋,也不曉得他是因為痛的受不了,還是從未那麽爽過,竟然邊叫邊往後踉蹌直退,隨即一屁股跌坐在床鋪上,同時還連忙低頭捧著他的囊袋檢視,好像陶婉瑩已經把他咬掉了一個囊袋似的。
而陶婉瑩估計是玩出了興趣,一看林晚榮逃了開去,竟然連滾帶爬地立即跪到床邊,而且不由分說地便一把推倒林晚榮,然後抓開林晚榮護住下體的雙手,接著一麵伸手抓住林晚榮的囊袋、一麵輕噥軟語地說道:“哦,相公,對不起,咬痛你了!這次我會輕一點……來,讓我幫你看看有沒有被我咬傷……”
呈半個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的林晚榮,眼看陶婉瑩變得如此熱情如火,知道必然是自己體內所導致,因此他隻好小心翼翼地告誡著陶婉瑩說:“輕輕咬就好,乖寶貝,千萬別把我的囊袋咬破了!”
陶婉瑩輕笑了一聲說:“壞人,我知道,這次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說著她便開始柔情蜜意地服侍起林晚榮的整付囊袋,時而親吻舔舐、時而吸吮輕啃,並且不忘握著林晚榮那根粗硬的**,幫他激烈地打著手槍。
才三分鐘不到的光景,林晚榮便已爽得渾身顫抖、美臀往上猛挺,他知道自己若不趕快變換姿勢,隻怕很快就要棄甲卸兵,所以他連忙製止陶婉瑩說:“來,寶貝我,你爬上床來,我要和你玩69式。”
陶婉瑩乖巧地爬上床去,兩腳分開跪趴在林晚榮上麵,她一邊繼續服侍著林晚榮的**和囊袋、一邊毫不保留地將她的神秘地帶整個暴露在林晚榮麵前,當林晚榮發出嘖嘖稱奇的贊嘆聲說道:“喔,婉瑩,你的美穴怎麽長的這麽小、這麽漂亮啊?上帝!我這輩子還沒見過生得像你這麽美麗的騷穴呢!”
陶婉瑩聽到這種淫穢至極的贊美,不禁輕扭著她的香臀說:“相公,我不是什麽都讓你看到了嗎?隻要你喜歡……我願意什麽都給你……”
林晚榮知道陶婉瑩早巳春情蕩漾慾火焚身,所以隻是貪婪地愛撫著頭上雪白誘人的結實美臀,也不再答腔,臉一偏便開始吻舐起陶婉瑩的大腿內側,每當他火熱的唇舌舔過秘處之時,美人的嬌軀必定輕顫不已,而他也樂此不疲,不斷來回地左右開弓、周而復始地吻舐著陶婉瑩的兩腿內側。
隻是,他的舌頭停留在少婦的幽穀甬道入口肆虐的時間一次比一次久,終於讓下體早就濕漉漉的陶婉瑩,再也忍不住地噴出大量的春水,她顫栗著雪臀和大腿,拚命把花瓣壓向林晚榮的老臉,同時淫蕩地喘息道:“喔……噢……天吶!壞人……求求你……不要停……拜托……噢……啊……請舔深一點……嗚嗚……喔喔……噢……對……對……就是這樣……啊呀……喔……好……好棒……我好舒服!”
看著陶婉瑩胡亂搖擺的美臀,加上充滿了臥房的**聲,林晚榮淫慾更盛,他忽然大嘴一張,火辣辣地將美人兒那粉紅色的花瓣整個含進嘴裏,當他猛吸著那潺潺不止的春水時,陶婉瑩便如遭蟻咬一般,不但嘴裏唏哩呼嚕的不知道在喊叫些什麽,整個下半身也瘋狂地旋轉和顛簸起來,然後林晚榮便發覺陶婉瑩已經潰堤。
那一泄如註的大量的陰精,霎時溢滿了他的半張臉龐,而噴灑在他嘴裏的春水,散發著陶婉瑩身上那份類似茶花的特殊體味,林晚榮知道這正是擄獲美人心的最佳時刻,他開始貪婪地吸吮和吞嚥著陶婉瑩不斷奔流而出的春水,並且賣力地用他的唇舌與牙齒,讓陶婉瑩的**盡可能地持續下去,直到她雙腳發軟,從嘶叫的巔峰中仆倒下來,奄奄一息的趴伏在他身上為止。
林晚榮並未停下吸吮和舔舐,他繼續讓陶婉瑩沈溺於被壞人舔逼的快感中,而且為了徹底征服陶婉瑩的肉體,他忽然翻身而起,變成男上女下的姿勢以後,又迅即匍匐在陶婉瑩的兩腿之間。
當他把腦袋鉆向陶婉瑩的下體時,陶婉瑩竟然主動的高擡雙腿,而且用她的雙手將自己雪白而修長的**反扳而開,露出一付急急於迎合壞人插入的曼妙淫態。
但林晚榮並不想現在就讓她得到滿足,他把臉湊近那依舊濕淋淋的幽穀甬道,先是仔細地觀賞了片刻那窄小的幽穀和大小花瓣以後,再用雙手扳開花瓣,使陶婉瑩的秘穴變成一朵半開的粉紅色薔薇,那層層疊疊的鮮嫩肉辦上水漬閃爍,更為那朵直徑不是兩寸的花瓣花辦增加了幾許誘惑和妖艷。
林晚榮由衷地贊美道:“好美的穴!好艷麗的幽穀甬道啊!”
說罷,林晚榮開始用兩根手指頭去探索陶婉瑩的洞穴,他先是緩慢而溫柔的去探測幽穀甬道的深淺,接著再施展三淺一深的**與開挖,然後是指頭急速的旋轉,直到把陶婉瑩的**逗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幽穴之後他才滿意的湊上嘴巴,再度對著陶婉瑩的下體展開更激烈的吸吮和咬嚙。
而這時陶婉瑩又是氣喘噓噓的哼哼唧唧不已,她大張著高舉的雙腿,兩手拚命把林晚榮的腦袋往下按向她的秘穴,她努力弓起身軀看著林晚榮在她胯下不斷蠢動的頭部,也不知過了多久,陶婉瑩忽然像是再也無法忍受的悶聲叫道:“哦……喔……你……不要再……這樣子……了……你……幹脆……殺了我……吧……唉……噢……你這樣……我怎麽……受得了……啊……喔……壞人……你再這樣……我會恨你……一輩子……呀……噢……啊……天吶……癢死……我了……呀……”
林晚榮聽著陶婉瑩如泣如訴的哀求,手指頭依舊不急不徐的**著她的幽穀甬道,舌頭也繼續舔舐著花瓣好一會兒之後,纔看著陶婉瑩那又再度春水泛濫的秘穴、以及那顆開始在探頭探腦的小**說:“要不要我再用嘴巴讓你再**一次啊?寶貝。
“”喔!不、不要再來了!林晚榮……如果你喜歡吃我的騷穴……我以後天天讓你吃就是了!但是……現在……請你……真的……來吧!“陶婉瑩帶著哭音說著。
林晚榮跪立而起,他看著麵前雙峰怒聳、兩腳大張的迷人胴體,林晚榮一麵抱住陶婉瑩大張著的雙腿、一麵將**瞄準她的幽穀甬道幽穀甬道,欲擒故縱調著少婦的胃口一看陶婉瑩沒有反應,林晚榮立即將**頂在花瓣上輕巧地磨擦起來,這一來陶婉瑩馬上又被他逗得春心蕩漾、春水潺潺,她嚶嚀一聲,雙手緊緊扳在林晚榮的肩膀上,她一邊聳腰扭臀、一邊哀求著林晚榮說:“啊,壞人……求求你……插進來吧!……不要再這樣子……整我……請你……快點……要了我吧……”
林晚榮知道隻要再堅持一陣子,陶婉瑩一定什麽話都會說出來,因此,他將**往洞口迅速一點之後,馬上便又退了出來,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法,讓亟需**縱情**的陶婉瑩,在乍得復失的極度落差下,急得差點哭了出來,她雙臂緊緊環抱在林晚榮的頸後,嘴唇磨擦著他的耳朵說:“噢……噢!壞人……好人……壞人……求求你……愛我……快幹進來……啊……喔……上帝……求求你……可憐我……快把……我好……了……吧……啊……啊……天吶……癢死我……了……漲死人了呀!”
這時的陶婉瑩再也顧不得什麽矜持與自尊了,她心浮氣燥、慾念勃發地摟抱著林晚榮說:“啊……壞人……快插進來……求求你……快點……要了我……噢……”
聽到這裏,林晚榮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一沈,“滋……”
的一聲,**的前端插進了陶婉瑩的美穴內。
經過口舌和手指的探路,陶婉瑩的美穴已被撐開,**旋轉一會後,她已不覺得疼痛,相反,春水不斷流出,美穴深處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內心竟湧出了要品嘗一下這**滋味的沖動。
林晚榮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雙手捧住陶婉瑩雪白的美臀,腰部一沈,“滋……”
的一聲,驢子一般的**竟然連根插入,“啊……”
陶婉瑩的嬌呼中竟隱約夾雜著一絲滿足,頓時感到美穴被**填得滿滿的,雖然酸脹,卻無比充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被插得渾身顫抖,一股愛液花蜜情不自禁地噴了出來。
若非陶婉瑩早已春水泛濫,以林晚榮巨大的尺寸,是很難如此輕易挺進的;而久早逢甘霖的少婦,也如斯回應,一雙修長白皙的**立即盤纏在林晚榮背上,盡情迎合著他的長抽猛插和旋轉頂撞,兩具汗流浹背的軀體終於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林晚榮捧著美臀,開始慢慢**,“噗哧……噗哧……”
他每**一下,都讓少婦陶婉瑩嬌軀亂顫,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啊……嗯……”
陶婉瑩控製不住地呻吟著,春水不斷湧出。
林晚榮感覺少婦我陶婉瑩那肥美柔嫩的美穴緊緊地咬合著他的命根子,柔軟濕潤,從前與他交歡過的少婦,縱然是薛秀雲馬艷麗身經百戰的熟婦,第一次時也承受不了他的**,而陶婉瑩竟沒有痛的那麽哭喊連天的,不禁驚訝於她的海量,知道自己的前戲口舌手指起到了潤滑作用,此時再不憐惜,開始大進大出,大開大合,用力地**。
陶婉瑩“啊”的一聲呻吟,叫聲中又愉快又痛苦,陶婉瑩雖然早就知道林晚榮的**異於常人,但卻也沒想到林晚榮的**竟能將自己得美穴完全塞滿還有餘。
但也因為林晚榮的異常粗長,竟然一下子就直接頂到她幽深暗藏的花心頂點,讓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酥麻酸癢,那種奇妙的感覺,酣爽暢快,簡直使她飄飄欲仙,如登仙境。
這種極度的舒爽感讓陶婉瑩修長渾圓的雪白雙腿,完全無法剋製的朝天直豎起來,足趾蜷曲並攏向上用力伸展,整個人完全浸淫在無可言語的歡娛中。
同時林晚榮也被**傳來的極度快感所吸引,隻覺得陶婉瑩的**生出一股吸力,緊緊吸吮著入侵的**,肉璧裏層層疊疊的嫩肉摺縫,混著不停分泌的滑膩花蜜全無空隙的擠壓研磨著入侵的**。
這無比舒爽酣快的感覺,讓林晚榮忍不住的挺腰擺臀,大起大落的狠插起來。
林晚榮的胯下**就像沖鋒陷陣的戰士一樣,勇猛剽悍,毫不留情。
陶婉瑩雖然還感到痛楚,但林晚榮狂野粗魯的動作卻也引發她無比的快感,卻讓她忍不住嬌喘籲籲,嚶嚀聲聲,高聲淫叫起來,林晚榮火熱粗壯的**,在他兇狠的大力**下,每一次**都全力撞擊到陶婉瑩敏感細致的花心。
**上凸起的肉菱,隨著**的動作,不斷在陶婉瑩柔嫩的幽穀甬道內壁刮弄著。
那種酥麻酸癢又無比歡暢的感覺,讓陶婉瑩禁不住的放浪淫唱起來。
夢幻般的銷魂快感就如排山倒海般襲來,那種無與比的舒爽感,使得陶婉瑩也忍不住的將白嫩豐腴的美臀,配合著林晚榮奮力的狂插猛送,瘋狂的挺聳著。
陶婉瑩死命的緊抱著林晚榮,指甲也在毫無知覺之下深深的掐入林晚榮健壯的肩膀之中。
林晚榮和少婦陶婉瑩就這樣拚命的交媾著。
林晚榮那根炙熱的**,毫不停歇的在陶婉瑩的**裏進進出出的,直搗的陶婉瑩花蜜一陣一陣的往外流,流的到處都是。
“咕唧……咕唧……”
一時間花蜜飛濺,浪聲四起,“啊……不行了……要丟了……”
沒得一刻,陶婉瑩已經丟盔棄甲,泣不成聲了,林晚榮心中湧起強烈的征服感,雙手抓住陶婉瑩堅挺的**,**得更加賣力。
“嗯……泄了……啊……”
陶婉瑩光滑瑩白的嬌軀劇烈抽搐,一股濃濃的陰精噴灑而出,美穴內湧出一股暖流,奔騰到四肢百骸,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中,她豐滿的胸部上挺,身體離開桌麵,形成一個向上的弓形,嬌軀不停顫抖著,不斷冒出陰精,喉嚨中發出高亢的嗚咽。
尚未從高峰中滑落,陶婉瑩隱約感到林晚榮爬上了辦公桌麵,把她柔若無骨的成熟肉體翻轉過來,跪在秦守仁的辦公桌上,陶婉瑩意識尚有些模糊,隻能任他擺布。
陶婉瑩如綿羊般順從地伏在桌上,正感到屁股上有些涼意,火熱的**已從後麵抵上了美穴,隨後她的身子被撞得向前一傾,“滋……”
的一聲,一整根巨型**全部貫入成熟的肉體內,“啊……”
強烈的插入感讓她忍不住嬌呼。
“啪……啪……”
林晚榮雙手緊抓陶婉瑩豐滿的**,腹部不斷撞擊她肥白而富有彈性的屁股,開始了又一輪的**,**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讓陶婉瑩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縱深感覺。
“啊……嗯……”
陶婉瑩美目迷離,秀發散亂,成熟雪白的肉體隨著**有節奏地顫動。
林晚榮黝黑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的雪臀,屁股不斷聳動,口中忍不住道:“婉瑩,你的肉體真是太妙了,和你**真是舒服。”
陶婉瑩此刻已完全沈醉肉慾之中,美穴承受著酣暢淋漓的**,交合的快感讓她肥白的屁股禁不住前後聳動,迎合著林晚榮的活動,發出“啪……啪……”
的撞擊聲。
“啊……啊……不行了……又來了……啊……泄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隨著“噗哧……噗哧……”
的交合聲,陶婉瑩頭向後仰,秀發飛揚,嬌軀禁不住悸動,再次達到了頂峰,陰精一泄如註,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汩汩冒出,順著潔白如玉的大腿流下,滴到秦守仁的辦公桌上……見到少婦陶婉瑩被自己幹得汁液橫流,**疊起,林晚榮更加興奮,挺槍賣力**。
陶婉瑩再次從**滑落,雖然美穴依然被強烈刺激,意識卻逐漸恢復,想到剛才的瘋狂,不禁羞愧“啊……我是太舒服了……用力……不要停……”
她俏麵一紅,硬著頭皮道:“啊……你弄得我好舒服……累了吧……讓我在上麵吧……”
林晚榮聞言大喜,見陶婉瑩竟變得如此主動,想來是她嘗到了甜頭,身不由己了,忙道:“好婉瑩,真知體諒人。”
說完“啪……”
的一聲脆響,將濕淋淋的**從美穴中抽了出來,抱起陶婉瑩,讓她騎在自己身上,然後仰躺在床上。
陶婉瑩分開粉胯騎坐上去。
陶婉瑩放棄了矜持,伸出玉手握住林晚榮的**,入手隻覺堅硬滾燙,碩大無比,不由芳心狂跳,想不到自己的幽穀甬道竟能吞下如此龐然大物,她自己都有些不能相信,剛才的感覺欲死欲仙,忍不住暗想,如果能天天這樣,自己早就幸福死了。
陶婉瑩騎在林晚榮身上,羞澀中將**對準自己的美穴,遲遲不敢將**納入,隻是放在洞口研磨,過了一會兒,想到時間有限,拖得越久越對她不利,才銀牙一咬,肥白的屁股用力向下一沈……“噗哧”一聲,把整根**吞入美穴中。
“啊……”強烈的快感襲來,陶婉瑩渾身哆嗦,原本已經褪去的**又爆發出來,美穴禁不住湧出一股春水,她心知林晚榮效能力極強,讓他泄出不易,看來要使出些手段來刺激他一下。
陶婉瑩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上下套弄起來。
她深知要讓大男孩盡快射出精來,與之交合的少婦必須全心投入,她拋卻羞恥之心,她一邊套弄,一邊用言語來刺激他,嬌喘道:“啊……壞人,你的**……好粗……好長……幹得我好舒服……嗯……”
口中說著淫穢的話,美穴的套弄也隨之加快,“咕唧……咕唧……”
浪聲不斷從兩人的交合處響起。
由於太過投入,陶婉瑩的慾火迅速上升到極至,她近乎瘋狂地吞吐著**,每次都能抵達花心,刺激得她嬌軀亂顫,花蜜不斷流出,順著**流到了林晚榮的腹部和囊袋上。
陶婉瑩索性抓起林晚榮的大手,按上她嬌挺的乳峰,嬌喘道:“啊……快摸我……對……好厲害……我快受不了了……啊……”
林晚榮見到少婦陶婉瑩的浪態,不禁血脈賁張,抓住她豐滿的**,屁股不停上挺,配合著她的套弄,口中道:“婉瑩……你的幽穀甬道好緊……我厲害嗎……”
陶婉瑩為了迎合他,她也已變得狂亂,嬌喘道:“壞人……你最厲害……用力幹我吧……我是你的……隨時給你幹……啊……又快來了……用力……啊……我們一起來吧……”
說完竟伸手握住林晚榮肥大的囊袋。
在這張寬大的床上,陶婉瑩完美無暇的身體騎在林晚榮身上,成熟豐滿的肉體不顧一切地套弄著,一對堅挺的**上下波動,口中不斷發出**,兩人的芳草和森林連成一片,性器天衣無縫般地結合在一起,愛液不斷湧出,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噗哧……噗哧……”
的水聲。
“不用鬆開,婉瑩,我還有絕技呢,嘿嘿,抱緊了!”
林晚榮興致勃勃,話音一落,兩手緊接陶婉瑩腿彎出伸進,探入其後,手掌握緊肥嫩的兩瓣翹臀,五指陷入美肉之中,起身用力一帶,就將陶婉瑩嬌軀整個地抱了起來。
陶婉瑩正自春心勃發春情蕩漾,林晚榮突然發力,讓她措手不及,頓時玉背後仰,向後跌去,於是本能的將雙手攬在林晚榮脖子上,胸前狠狠的撞在林晚榮身上,緊緊相貼,一對豐滿嬌挺的聖女峰也被壓得變了形,顫巍巍的晃動。
“啊……”
陶婉瑩發出一聲嬌呼,身下傳來的熱力,讓她驚覺,“他,他這樣的姿勢也可以將那東西,抵在我的那裏,啊,好熱……怎麽都這麽長時間了還那麽硬啊?”
林晚榮將**卡在陶婉瑩幽穀甬道之中,手上用力,狠捏著臀肉,開始在房間裏外走動起來,一個半身**的少婦,肌膚雪白,與一個英俊強壯的大男孩抱在一起,並且不住發出勾魂的嬌吟,這一幕場景,看的人血脈噴張。
然而陶婉瑩此時卻有苦說不出,林晚榮走動時,不時的騰躍跳起,每當落地,兩人的下體就會撞擊在一起,幾次下來,陶婉瑩的美穴將**夾的更緊,春水也從幽穀甬道裏汩汩流出,發出奇異的少婦體香,更加刺激著林晚榮,用力的玩著陶婉瑩豐滿圓潤的粉臀。
“婉瑩,我不行了……”
林晚榮再也經不住成熟肉體的誘惑,托起陶婉瑩的美臀,瘋狂的聳動起來。
“噗嗤……噗嗤……”
的聲響在房間裏反復回蕩,夾雜著少婦的嬌喘,相映成趣。
林晚榮粗壯的**在雪白的臀縫間進進出出,顯得淫蕩非場,陶婉瑩來回被大力托起,再放下,豐乳上下擺動摩擦,乳浪搖曳,渾圓的大腿盤在林晚榮腰間,閃著動人的光澤。
“啊……哦……放下我……恩……恩……”
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著林晚榮上下翻飛,陶婉瑩隻得將林晚榮的頭緊緊摟在酥胸前,藉以維持平衡。
林晚榮的整個頭都埋在陶婉瑩了香甜雙乳之中,像個野獸一樣拱來拱去,乳液橫流,讓陶婉瑩更加難以自禁,享受般的開始主動迎合林晚榮,在不知覺間深陷**,難以自拔,隻有僅存的一點靈智在無力的提醒她。
“哦,好爽……婉瑩,你的屁股真美,我一定好好讓你享受極樂……哦……”
林晚榮加快了聳動的頻率,兩人由於劇烈的起伏,身邊蒸騰出一圈熱氣,但是轉瞬間兩人又被汗水浸濕,陶婉瑩緊閉雙眼,喘息不止,身上布滿了細細的汗珠,**豐臀,讓人情難自已。
陶婉瑩陰戶被摩擦的快感不斷升溫,春水不受控製的一股一股的流下,在這**的氣氛下,將這一場肉慾漸漸推向**。
皮肉的撞擊聲不絕於耳,林晚榮悶哼一聲,把陶婉瑩象牙般潔白的軀體,牢牢按在一旁的平滑墻壁上,扳開陶婉瑩的雙腿,用力的將**抵著美穴,在其間猛烈的**起來。
陶婉瑩隻覺**粗長堅挺,挺動的她好不舒服,而且更加禁忌刺激,芳心一陣迷失,幽穀甬道隨即噴出一股愛液,她輕住咬香唇,雙腿緊夾,十根玉指深深的扣入了林晚榮的脊背之中。
不知換過了多少個姿勢、也數不清熱吻了多少次,兩個人由床頭幹到床尾,再由床尾跌到床下繼續翻雲覆雨,然後又爬回床上繼續顛鸞倒鳳,一會兒站著,一會兒座著,一次次的絕頂**、一次次的痛快泄身,讓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聲,已經轉變為沙啞的輕哼慢哦,雙頰紅嫣嫣的陶婉瑩嬌喘籲籲,嚶嚀聲聲,呻吟連連。
“啊,爽啊,婉瑩……幹死你啊……”
林晚榮粗聲道。
陶婉瑩的雙腿越夾越緊,腳趾不安的蜷縮在一起,時不時的還配合著林晚榮迎送,上下蠕動,讓**能夠更加深入緊貼,尋求快感,兩個人的下身結合的沒有一絲縫隙。
“啊……要射了……婉瑩,我來了……”
“恩,不要,哦,別射在裏麵……啊……”
陶婉瑩放縱的大聲喊道。
林晚榮將陶婉瑩豐滿渾圓的美臀狠狠的撞在自己腿根,低吼一聲,身軀一震,火山轟然爆發,將一股火熱的巖漿精華射在陶婉瑩幽穀甬道之中,**在美穴之中兀自一抽一抽劇烈抖動。
陶婉瑩如遭重擊,嬌呼一聲,全身頓時痠麻,如脫力般,不由自主的緊緊抱住了林晚榮,烏黑的發絲如雲霧般散下,任由濃濃的巖漿灌滿了幽穀甬道,全身痙攣般的不住顫動,檀口輕張,發出“嗚嗚”的低吟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樂……嬌軀痙攣抽搐,第二次攀上了高峰,林晚榮加速挺動,一輪宣泄的噴薄,終於在她那肥沃的土地上播下了種子。
陶婉盈臨走之前,回頭還偷偷瞄了林三一眼,其中復雜的含義,讓人無法琢磨。
林晚榮看著斷在地上的半截長劍,嘆了口氣,唉,這個小妞還真是有些可憐了,但願這次能夠徹底改了她的性子。
被陶婉盈這一打岔,到達洛府的時候時辰已晚,問了一下,洛敏竟然不在家。林晚榮想了一想,定然是徐渭老頭拉了這老狐貍商量事情去了。
正要失望而歸,卻見門口走進一個女子,望著他驚喜道:“林大哥,你怎麽來了?”
林晚榮望見她雪白頸子裏果然掛著一個墜子,那顆小小的鉆石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林晚榮笑著道:“洛小姐果然是匠心獨具,這墜子上鑲了鉆,好看之極。”
洛凝羞澀笑道:“這哪裏是我想出來的,是城中古玩店的劉月娥姐姐幫我拿的主意,她的手藝可真的沒話說。”
劉月娥在杭州的時候就幫過蕭家,林晚榮對她有些印象。她既然有這樣一手好手藝,能不能我提供鉆石,讓她鑲嵌在項鏈耳墜上,過完年帶到京城去?那豈不是又要掀起一陣旋風?
洛凝見他沈思,輕聲問道:“林大哥,你在想什麽?”
林晚榮笑道:“哦,沒有什麽,本來是想找洛大人商量些事情的,沒想到他不在府中。時辰這麽晚了,洛小姐怎麽也沒歇著啊?”
洛凝興奮地道:“林大哥,我這幾日正在準備賽詩會的事情。方纔從學政大人那裏得到訊息,今年的詩會,不僅江浙兩地的才子們報名積極踴躍,就連北方的才子們也來了不少,到時候怕是熱鬧之極。”
林晚榮對這種研討會不感興趣,他關心的隻是他的廣告,當下淡淡的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洛凝知道他的脾性,掩住小嘴笑道:“林大哥放心,你安排的那些宣傳語,我都已準備好了,保準叫你那千兩銀子不白花。”
林晚榮哈哈笑道:“這就對了,還是洛小姐知道我的心意啊。”
洛凝笑了一下,忽然道:“林大哥,我聽巧巧說,過完年你就要去京城了,是不是?”
林晚榮點頭道:“正是。我要去尋一個人。”
洛凝低頭道:“林大哥,你要尋的人可是一個女子?她生得好看麽?”
林晚榮想起肖青璿的樣子,玄武湖畔初見,寂寞小院夜談,匪賊窩中相救,漏夜洞中纏綿,雖是相離已久,卻依然歷歷在目。他嘆口氣,輕道:“國色天香,絕世無雙。”
洛凝輕咬秀唇道:“那,林大哥,你還會回來麽?”
林晚榮笑道:“洛小姐,莫不是巧巧那傻丫頭托你來探我話的?巧巧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她還在這裏,我怎麽會不回來呢?”
洛凝淡淡一嘆道:“林大哥,京城雖是繁華熱鬧,景象萬千,但這裏還有許多記掛你的人,你可一定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