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人群中的幾個洪興骨幹,下手最狠,對著吳正虎的雙腿一陣猛踢,吳正虎一陣驚天慘叫,林晚榮甚至能夠聽到腿骨斷裂的聲音。
“唉,看來黑龍會是真的激起了民憤啊,陶小姐。你也看到了,我一再提醒大家不要使用暴力,可這姓吳的激起了民恨,擋也擋不住啊。”見吳正虎已是進氣多,出氣少,不死也差不多了,林晚榮假惺惺地說道。
陶婉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董青山見吳正虎已經被徹底擺平,便朝林晚榮點了點頭,然後一揮手,洪興的人馬便迅捷又悄無聲息的轉移了。
洪興的人馬剛消失在視野裏,遠處就傳來一陣響亮的吶喊聲,一隊騎營的兵馬遠遠的沖了過來。為首的,正是程德的公子程瑞年。
救駕的來了,不過也太遲了些,林晚榮嘿嘿一笑,對著蕭峰幾人一打眼色,蕭家的家丁便迅速退回了作坊,隻剩下一個手腳皆斷、口吐白沫的吳正虎躺在原處,就算僥幸不死,也是個廢人了。
程瑞年帶領人馬沖到近前,附近早已空無一個人影。望著散落了一地的黑衣、血跡,還有一個半死人吳正虎,程瑞年臉色煞白,騎著馬來回打了兩個溜,不甘心的四處看了一眼,才狠狠的一揮手道:“我們走……”兩個軍士上前扛起吳正虎,一行人便迅速退走了。
大小姐在作坊裏,將所有事情看的清清楚楚,見所有人馬都退走,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望了林晚榮一眼道:“眼下我們該怎麽辦?這就回去麽?”
林晚榮搖搖頭,程瑞年剛剛退走,外麵情勢還不穩定,他沈思了一會兒,才道:“派個機靈點的人出去查探一番,若是附近再無人馬,我們再回府不遲。”
這是老成持重之策,蕭夫人也點頭道:“林三說的有道理,還是稍待片刻再走。玉若,今日雖是事發突然,但是我府中應對得當,蕭峰、四德諸人皆是有功,林三更是居功至偉,回府之後該當重重獎賞。”
“夫人過獎了。”林晚榮嘻嘻一笑:“我與蕭家,就像魚和水,同呼吸,共命運,誰也離不了誰。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大小姐笑著看了他一眼:“你這人,說話就喜歡揀些好聽的,你打的什麽主意,可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打什麽主意?嘿嘿,這話是二小姐來說還差不多,你就免了吧,反正不會打你的主意。
陶婉盈拉住蕭玉若的手道:“玉若姐姐,此地應該再無禍事了,我也要走了。今日我們護衛不力,讓姐姐受了驚嚇,姐姐莫要見怪。”
如此困境之下,陶婉盈孤身一人趕來救助,雖無出到多大力量,但這心思也誠摯的很。大小姐心裏感激,緊緊拉住她的手道:“婉盈妹妹,今日多謝你了。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你不要多想。從此以後,咱們就是知心的好姐妹,日後多走動走動,可不要再生分了。”
陶婉盈也不知怎的,心裏似乎委屈的很,聞聽此言,哇的一聲撲倒在大小姐懷裏,放聲哭道:“玉若姐姐,我,我,謝謝你……”
她本來一直以為自己遭了玷汙,活著早無生趣,後來得了林三的點醒,找了些有經驗的婆子檢查一番,才知道那些都是自己的猜想。這又驚又喜之下,心情就像一會兒地下,一會兒天上,落差之大,常人無法想象。她一直無人可以訴說,偏偏大小姐這幾句話,說的又極為暖心,陶婉盈想起這段時間的遭遇,哪裏還忍得住,當下抱住她痛哭起來。
我蕭家的遭遇,又比你好到哪兒去呢?大小姐見她哭泣,心裏暗自生悲,淚珠兒也落了下來,兩個女子竟是抱著哭成了一團。
日啊,沒事你們瞎哭什麽,眼前的事情還沒解決呢,林晚榮看的大為不爽,忍不住幹咳兩聲道:“大小姐,咱們還是先辦正事吧。”
大小姐急忙擦了擦淚珠,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又對婉盈道:“好妹妹,今日你就先回去吧,等過些日子安寧了,我們再好好敘話。”
陶婉盈輕輕嗯了一聲,擦幹淚珠,便向門外走去。她翻身上了馬,又看了林晚榮一眼,道:“林三,你的恩德,我永遠銘記在心。”她話完一咬牙,猛地一甩馬鞭,駿馬揚蹄,過不了一刻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這個小妞的性子像是轉變了不少啊,林晚榮望著婉盈的背影想道。
大小姐瞥他一眼,嘆道:“瞧瞧你做的好事,好端端一個女子,被你嚇成了這個樣子。”
“大小姐,你的同情心太泛濫了吧。說話可要講良心的,以前這位陶小姐那般作惡的時候,你怎麽不說她是好端端的女子?”林晚榮嘿嘿道:“如今你看著她轉變了,變成了你心裏的好女子,我就成了惡人了?這道理怎麽也說不通嘛。再說了,不是我做好事,她能變成現在這個乖巧樣子?治好了她的病,沒找她收錢,已經是便宜她了。”
大小姐望著他一笑道:“好了,算我說不過你。今天你立了大功,想要我怎麽獎賞你?”
“免了吧,這樣的事情我天天都在做,已經習慣了,要真是論起來,你都獎賞不完了。”林晚榮搖頭拒絕道。
從製作香水香皂,到杭州晴雨樓上力挽狂瀾,林三的功績有目共睹,蕭玉若再清楚不過。可以說,是林三憑著一己之力,拯救了蕭家,若要說到獎勵,還真不知道該賞些什麽好。
不過林晚榮的“狼子野心”,大小姐卻是知道的清楚得很,她看了他一眼,幽幽道:“我蕭家能夠起死回生,說起來都是你的功勞,但不知你在我蕭家還能留多久?”
這個問題真是很難回答,以林三的本事,絕不可能一輩子困在蕭家。大小姐語氣中有些蕭索,林晚榮也唯有一嘆,長期與她並肩戰鬥,雖然有些爭吵,但在戰鬥中也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將來的事情誰也說不定,不過大小姐放心,就算以後我離開了蕭家,也是人去心不去。有什麽困難盡管找我。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很神奇的,基本上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情。”林晚榮腆著臉皮吹道。
“什麽人去心不去,說的這樣難聽。”大小姐聽他打趣,心情好了一點:“你這人說話,十句中有九句是騙人的,我纔不信你。怕是你前腳離開蕭家,後腳早已將我們忘記的一幹二凈了。”
林晚榮哈哈笑了幾聲,不與她繼續糾纏這個話題,正色道:“大小姐,瞧今晚的情勢,眼下金陵怕是會有大事發生。這作坊乃是我們的根基,為免遭了禍害,我們還得加派人手護衛纔是。”
“正該如此。”蕭玉若一揚眉頭道:“從蕭家家丁裏多挑些忠誠能幹的,駐守這作坊,再請些武師回來調教,這裏絕不能出一點事情。”
將這個想法和夫人一說,蕭夫人自然是大為贊成,敦促大小姐早些去辦。林晚榮心裏早有算計,這香水香皂都是自己的產業,更是以後發財的根基,隻有交給自己人才能放心。而最忠心的,莫過於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洪興了。讓青山選些忠誠的、能打的弟兄加入進來,洪興是我的洪興,蕭家是我的蕭家,老子來個黑社會、商會相互勾結,看誰以後還敢在老子頭上挑釁。
“二小姐來了,二小姐來了……”門外傳來一陣喧嘩,一輛馬車噶然一聲停在作坊門口,蕭玉霜急急跳下車來叫道:“林三,林三,你在哪裏……”
大小姐急忙迎上前去,驚道:“玉霜,你怎麽來了?外麵不太平,你出來做什麽?”
二小姐一下子撲倒在姐姐懷裏,急切地道:“姐姐,林三呢,林三在哪裏?”
蕭玉若憐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問他做什麽?”
蕭玉霜眼中含著淚珠道:“姐姐,林三帶了人出去打架了。我得了訊息的時候,他們已經不知道到哪裏了。他那個人,平日裏就會欺負欺負我,哪裏會打什麽架,萬一傷著了可怎麽辦?這個壞人,不知道我擔心死了麽。姐姐,你快救他,姐姐……”
就會欺負你,我有那麽遜麽?林晚榮惡汗,見小丫頭哭得如梨花帶雨,卻又是大大的感動。
見著玉霜對林三的一片深情,大小姐微微一嘆,神情有些黯然,見林三正躲在角落裏偷笑,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怒氣,咬牙道:“你很得意麽?林三,我恨死你了!”
“林三?”二小姐一驚,急忙擡眼望去。林晚榮瀟灑的一扶小帽,揮揮手,騷騷道:“嗨,二小姐,我在這裏……”
“林三……”二小姐又驚又喜,小手緊緊捂住了櫻桃小口,呆呆看了他幾眼,眼淚簌簌地落了下來:“你這壞人,壞死了……”
大小姐眼中冒火,狠狠瞪了林三一眼,輕輕拍著妹妹的肩膀道:“這人就是壞,玉霜別怕,以後我與你一起收拾他。”
大小姐咯咯嬌笑,趁著二小姐尚未反應過來伸手捏住一顆**,豐實肉感充斥掌心,朱紅乳珠在妖姬輕薄下緩緩聳立,堅硬挺翹。
“姐姐……”
二小姐尚未嬌嗔抗議便遭兩瓣香滑嫩唇封住檀口,細嫩丁香捲入口腔,撥弄挑逗。
片刻之後,姐妹二人便陷入一片熱吻之中,女體幽香不及雄性氣息般燻蒸情火,卻也是多了幾分溫柔,雙姝分別陶醉在各自的蜜香蘭息之中,口角處溢位情不自禁的香涎,兩雙美目迷離嫵媚,鼻息火熱之極。
二小姐對這個妖女姐姐是毫無辦法,反正姐妹相戲也不是第一回,幹脆便放開心扉與大小姐交纏起來,隻見她小手在大小姐的腰帶上一扯,慣用寶劍的玉手靈巧之極,幾下子便將大小姐的外衣剝下,露出豐腴婀娜的嬌軀,唯有兜兒和褻褲裹住敏感部位,但也見臀乳之豐美圓弧。
大小姐不以為然,依舊一邊揉捏妹妹嬌乳,一邊吮吸妹妹口涎香舌,嬌柔貪媚之態布滿眉宇。
女子體香雖無雄性氣息濃鬱,但卻是暗藏催情之慾,慢慢地將姐妹兩的情火挑起,蕭玉若隻覺得渾身燥熱,幹脆解開肚兜的係帶,豐沃傲乳顫巍巍,甜膩乳脂奶香飄然而至,聞得二小姐嬌喘迷離,雙眼暈水。
大小姐看著二小姐那雙嬌嫩的豐乳也是極為贊賞,隻見雪白乳肉之中,兩粒乳暈淡淡得幾乎無色,乳珠細小可愛,盡顯少女風趣,叫她情不自禁的低頭便吃,在兩團美肉上輪流親吻,左右吮吸乳珠,美得二小姐頭昏腦脹,不知天南地北,緊緊將姐姐的臻首摟在胸前。
陷入一片豐腴之中,大小姐彷彿浸泡在乳脂乳酪中,身子越發火熱,趴在妹妹嬌軀上的胴體也開始焦躁不安,肥臀輕輕扭動著,可見褻褲上溢位絲絲水痕,將香嫩的蛤唇勾勒得若隱若現。
大小姐情火躁動,擡起臻首凝望妹子俏臉,柔聲說道:“玉霜,咱們姐妹再好好親近一番,好麽?”
二小姐似乎也有些迷戀這姐妹春嬉的感覺,咬唇點頭贊同,並探手到大小姐的腰胯間,撫弄著少婦肥美的圓臀,隻覺得滿手肥膩豐腴,妙不可言。
大小姐咯咯媚笑,挺起飽滿的嬌軀,扭了扭腰臀,伸手除去褻褲,那條單薄的小褲子已勢膩手黏滑。
二小姐嚶嚀一聲,坐直身子抱住姐姐柔腰,埋首其豐乳傲峰之中,乳溝深邃,**撲鼻,就像是迷戀母親的小女孩般,一頭紮下就不願再起來。
大小姐對這個嬌癡的小妹子也極為疼惜,抱在懷裏細細愛憐,兩女腿股相纏,大小姐光潔豐潤的宍戶貼在二小姐恥毛濃密的嬌阜上,不由得癡癡顫抖。
妹妹濃密的恥毛刮在蛤脂上,惹得大小姐嬌軀陣陣僵抖,香喘噓噓,那一根根細長的黑絨像是無數根羽毛掃在**上,時而搔刮蛤唇,時而湧入蜜縫,最要命的是恥毛刺激著敏感的蚌珠,不消片刻,這隻小媚鳳便蜜唇含露,汁水粼粼。
二小姐的嫩穴被姐姐濕熱的花漿一澆,也是敏感至極,猶如溫水流入四肢百骸,胸腔填滿了火熱**,竟是主動向姐姐索吻。
她曾今與大小姐**春嬉,對於此道並不陌生,再加上昔時曾目睹大小姐和蕭夫人的母女交纏,心中對這個姐姐更是癡戀,那份情愫幾乎直逼對林晚榮的愛意,隻見她吻上姐姐的朱唇,貪婪地吮吸著大小姐香甜的玉液,舌頭竟是主動與其交纏。
大小姐見這丫頭如此熱情,於是便將她抱在懷裏,保持著腿股交纏的姿勢,抱著二小姐做了起來,一邊與之熱吻,一邊下體摩挲。
上邊姐妹嘴唇接吻,下體的蛤唇也不含糊,四瓣花唇交疊相貼,相互交換著各自的花漿陰液。
兩人就像兩條纏綿的大白蛇,不分彼此,四顆豐滿的美乳緊緊壓在一塊,乳珠也頂在一起,宛如發酵的雪白麪團,豐腴可口,叫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就在雙姝情不自禁之時,一雙大手猛地伸來,將姐妹兩摟了個結實,一根火熱的舌頭猛地伸入緊貼的口唇間,強行吮吸姐妹的香滑口涎。
二小姐被嚇了一跳,定神一看竟是丈夫林晚榮,羞紅著臉說道:“大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林晚榮左擁右抱,將兩人箍在懷裏,笑道:“剛剛回來沒多久,隻是想不到出去沒多久,就看到這麽精彩絕倫的一幕。”
二小姐臉蛋更是艷紅,羞不可遏,急忙拉過一張被單裹著身子,誰料竟被大小姐扯了過去,讓她赤身裸體。
多女共事一夫大小姐也不是第一次,而且她妖媚的性子對這事還是極為期盼的,如今能與最好的姐妹共行房事卻也是第一回,芳心內不禁淫火大熾。
大小姐貼在林晚榮身上,膩聲地道:“小賊,人家就跟玉霜一同收拾你,你待會可別求饒哩。”
這丫頭一到了床上端的是毫無顧忌,什麽話都說得出來,盡顯媚惑之態,林晚榮對此也是哭笑不得,說道:“死丫頭,求饒的是誰還說不定哩!”
大小姐媚眼如絲地解開林晚榮腰帶,拉出**握在手裏不住擼動,笑嘻嘻地道:“好呀,咱們就來練練!”
說罷在二小姐耳邊低語了幾句,惹得二小姐不住搖頭。
大小姐伸出玉指敲了敲妹妹的額頭,哼道:“死丫頭,連姐姐的話都不聽了嗎?”
二小姐紅著小臉道:“羞死人了,我做不來……”
大小姐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嘟嘴道:“都說姐妹齊心,其利斷金,既然你這丫頭不願幫我,那姐姐便自己來,到時候要是被這條淫龍摧殘至死也算是我倒黴。”
說罷便俯首在林晚榮胯下,張口吹簫,舔洗吹吸,純熟自然,美得林晚榮不住抽吸冷氣。
吹了片刻,大小姐吐出**,在被口水濕潤的龜首上彈了一把,嗔道:“真是個鬧人精,弄得人家嘴巴都酸了,還是不出來。”
說罷幽怨地朝二小姐瞥了一眼,似乎在說都是你這丫頭,不願來幫我一把。
二小姐把心一橫,將身子挪到蕭玉若一旁,低聲道:“姐姐,我來試試吧。”大小姐笑道:“這纔是我的好妹妹嘛。”
看著趴在自己胯下的這對姐妹花,林晚榮心情激動之際,下體陽元充沛,將整個**逼得火熱粗壯。
大小姐提點幾句後,二小姐怯生生地伸出玉手握住**,看著噴著火熱氣息的龜首,深深吸了幾口氣,閉上雙眼,慢慢地張開小嘴,兩瓣柔軟的紅唇緩緩啜住靈龜巨獸,雖然隻是含住小半,但也叫林晚榮快美不已。
“這便是大哥的寶貝……好大好熱……真是羞死人了……”
二小姐首嘗男人巨龜,心裏一片驚恐,若不是大小姐在一旁指點和安慰,恐怕早就捂著臉躲到被子下了,此刻感覺到林晚榮的**正不住地膨大,堅硬,嚇得她不敢妄動,就這麽呆呆地含著半顆龜首,闔上美目保持著單手握根,開口含簫的姿勢。
大小姐見狀,悄悄滴移動到二小姐身後,從她腋下探手過去,扣住兩顆豐潤的蜜桃乳,輕揉撫弄,藉此緩解她心中的緊張。
林晚榮也伸手撫摸二小姐的秀發,著她不用緊張,在丈夫和姐姐的雙重安撫下,二小姐漸漸消去了心中的羞澀和驚恐,用大小姐教她的技巧開始替林晚榮吹簫含龍。
起初還是略帶生澀,牙齒不時地刮到**,但在**上火熱的雄性氣息燻烤下,她也漸入佳境,細細香舌靈巧地在馬眼上刮動著,過了半響又奮力吞入**,吹含吞吐之下她清秀的小臉已是褪下羞澀,多了幾分少婦的春媚之態。
大小姐見妹妹吃得歡快,於是也來湊熱鬧,趴下林晚榮胯下,仰首朝兩顆春囊親吻,時而舌頭刮洗,時而紅唇叼珠。
小妖女的口技本是獨一無二,再加上二小姐漸漸成熟的口活,林晚榮下體一陣抽搐,熱精將要失控而出。
倏然大小姐嫵媚一笑,搶過二小姐口中的靈龜,先是捧起一雙**將之夾住套弄,並用舌尖輕添龜首馬眼,隨後又猛地吞入口中,深喉抽吸。
林晚榮隻覺得龜首下陷在一片柔軟之地,正是大小姐咽喉之嫩肉,這個地方的美妙不遜花心,本已近崩潰的精關再也控製不住,怦然爆發,狠狠射入大小姐口中,順著喉嚨流入腹部。
得陽精滋潤,蕭玉若隻覺得身子一片暖意,神清氣爽,貪婪地將龍首上的殘餘物舔入口中。
其實林晚榮元陽純正,其陽精乃是大補之物,大小姐本想讓二小姐也分一杯羹,但想到這丫頭性子嬌怯,能夠主動含洗丈夫之**已是不容易,若再讓她吞下這惱人的東西,說不定會把她逼哭,所以才搶在林晚榮爆發之前將事情輕巧接過。
二小姐看得目瞪口呆,小聲嘀咕道:“這些東西也能吃麽?”
大小姐紅潤的舌頭在嘴角上勾了勾,一幅淫媚絕色姿態,笑吟吟地道:“玉霜,你來嘗嘗不就知道了嗎?”
二小姐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什麽也不幹,林晚榮說道:“玉若,你就別戲弄玉霜了。”
大小姐白了他一眼,暗罵道:“好心沒好報,我這麽不要臉地慫恿玉霜還不是為了伺候你這冤家,你倒埋汰起我來了。”
當即氣鼓鼓地扭過臻首不再理他。
林晚榮與大小姐相處多時,已經是心意相通,哪怕一個眼神都能猜出對方心意,如今看到這丫頭生悶氣,趕緊上前賠罪。
說了幾句好話,又在她豐腴的胴體上來回撫摸,總算哄得這丫頭眉開眼笑。
大小姐拍了他一下道:“好了,小賊,別隻顧著我,別忘了玉霜。”
林晚榮依言過去將二小姐摟住,二小姐扭捏地道:“大哥,姐姐,你們就知道欺負人家!”
林晚榮笑道:“乖玉霜,咱們再好好溫存片刻吧。”
二小姐咬唇道:“還是不要了,咱們還要去給娘親請安呢。”
林晚榮笑道:“過個把時辰再去也行。”
二小姐早就被姐姐和丈夫挑起情火,本想再度雨雲,隻是她性子嬌怯,才做矜持之態,但被林晚榮三言兩語便哄得昏頭轉向。
她本來對大小姐就是極為依戀,所以才能在新婚第二天就與其他女子共事一夫,若是換了其他人,她說什麽也不會同意,還有可能會大哭一場。
林晚榮火熱的嘴唇壓在二小姐的香唇上,舌頭交纏卷吸,雙手在她**上輕柔愛撫,捏了滿掌嫩沃,大小姐也推波助瀾,趁著林晚榮與二小姐激吻之際,俯身在林晚榮胯下,對準**便是一陣吹舔,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將**品得精壯堅挺。
林晚榮感激地朝大小姐笑了笑,繼而柔聲對二小姐說道:“玉霜,讓大哥再疼你一回好麽?”
二小姐嗯了一聲,便要躺下去,卻被大小姐製止道:“玉霜,咱們今天是來收拾這個臭小賊的,就該翻身做主,豈能再任由他擺布。”
二小姐奇道:“那該怎麽辦?”
大小姐指著林晚榮嬌叱道:“小賊,快躺下去!”
林晚榮乖乖地躺在了床上,大小姐捏著那根豎立朝天的**道:“玉霜,你且坐上來,在上麵纔算翻身做主。”
這種女上位的姿勢確實是由女子主導,但男子所獲得的快美卻比男上女下更多,畢竟躺在床上不用使力又能欣賞到女子搖乳扭臀的媚態,何樂而不為。
二小姐楞了楞,低聲道:“我……我不會?”
林晚榮不禁莞爾道:“玉若,你還真以為誰都想你一樣,沒臉沒皮的,當初元身方破,就騷浪得跟個**蕩婦似的。”
大小姐氣得柳眉倒豎,嬌嗔道:“好你個臭小賊,又是誰當初搶奪人家身子的,還敢說風流話,看我今天怎麽不榨幹你!”
說罷便跨坐在林晚榮身上,肥臀一沈,咕嚕一聲便吞入**。
“嗯……好漲,玉霜,你看著姐姐怎麽做,待會就照做便可,咱們姐妹一同收拾他!”
其實這丫頭早就淫心大燎,隻是礙於妹妹新婚不宜太過招搖,如今受到林晚榮挑釁,幹脆便以傳授之名來搶個頭籌。
“玉霜,待會就這樣扭腰,先上下聳動,在左右搖動,記得動作要輕重結合,不要太急……嗯……臭小賊,別使壞,讓我說完……叫你別動,你還亂撞,哎呀……別這麽深……”
蕭玉若一邊享受丈夫的粗壯,一邊言傳身教,豐腴的身子宛如一顆亂顫桃花玉樹,臀乳激起陣陣肉浪。
二小姐看得是口幹舌燥,嬌軀宛如燻烤一般,情火燎原,不由得將**送到林晚榮口中。
她同時發現,自己一對白璧無瑕的玉峰,正不住在他嘴裏手裏變著形狀。
林晚榮吐出挺突的蓓蕾,笑聲問道:“感覺還好嗎,要不要我停下來?”
二小姐搖著螓首,柔聲道:“不要,大哥繼續下去,玉霜感到好舒服……”
說著主動把蓓蕾塞回林晚榮口中,含羞道:“舔我,啊……怎會這麽美,好美……用力吮……啊……”
二小姐抱緊林晚榮的腦袋,惟恐他半途離開。
大小姐也看得心癢,抓起林晚榮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前上,讓丈夫揉撚她的**。
林晚榮一邊吃著妹妹的**,一邊揉撚著姐姐的傲峰,端的是不亦樂乎,極樂無窮。
過了片刻,林晚榮說道:“玉霜,你且坐在我頭上,我先疼你一下。”
二小姐不明所以,卻見大小姐朝她點頭,於是也就依言而動。
隻見她怯生生的張開粉腿,露出茂密的黑絨,緩緩沈下豐臀。
林晚榮看著密林中那抹蜜裂緩緩靠近,猩紅橘蜜般的**逐漸靠近,於是張口便吃。
二小姐不堪刺激,嚶嚀一聲身子便失去了離去,圓潤的**猛地坐在林晚榮臉上,豐滿的上身不由自主地朝前倒去,恰好與大小姐摟在一塊。
大小姐下身扭動,汁水流淌,媚香四溢,上身則與妹妹胸乳相貼,四團肉球緊貼擠壓,化作四張彈性十足,乳脂飄香的奶餅,二小姐瞇眼嬌喘,張口向姐姐索吻,大小姐也是樂得享受,再度與二小姐吻得如癡如醉,比起與林晚榮的激情火熱,姐妹兩的親吻更多的是女性的溫柔和嫵媚。
林晚榮被二小姐的玉胯美臀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擡眼看去便是一片美景,新人妙處猶如荳蔻新花般嬌嫩,光是這個寶物,已迷倒天下眾生了!思想間,雙指按著唇瓣,緩緩往外略分,一團腥紅直撲眼來,卻見油光閃潤,早已滿布春水,於是用舌頭在上邊舔了舔,惹得二小姐汁水彌漫,清淡溫熱的花汁染上了茂密的恥毛立即飄出一陣淡雅香茗的味道,吃得林晚榮是不亦樂乎。
林晚榮忽發奇想,要試試這姐妹兩花漿的滋味,於是伸手在大小姐玉胯下捧了一把汁水,放在嘴裏試了試,隻覺得漿液甘甜膩滑,恰似醇香美酒,這姐妹兩端的是各有千秋,姐姐妖媚清秀,花汁如酒;妹妹淡雅溫婉,**似茶,也確實符合她們兩的性子,大小姐熱情如火,確實如同百年陳釀,而二小姐清雅文秀,恰似一壺溫熱茗茶。
同嘗美酒香茗般的花漿,林晚榮竟是勇猛異常,頂得大小姐花心哭泣,渾身無處不美,抖得兩顆**波浪連綿,**紅梅更是璀璨盛開。
“小賊……你要人命了嗎……嗚嗚嗚,頂死人了……”
蕭玉若隻覺得肚子像是塞了一根火熱鐵棍,填滿臟腑經絡,雖未到泄身**,但也感到有幾分力不從心。
原來林晚榮如此洶湧,都是得益這冰雪雙姝,並蒂雙花,大小姐玄陰媚體雖是大補純陰,但卻過於劇烈,就猶如千年人參萬年靈芝般,能夠進補元氣,但卻要循序漸進,不可一口氣吃下,否則就是虛不勝補,適得其反,所以林晚榮每次都要到她泄身之時才能以陰陽雙修之力獲得元陰,但多了一個二小姐卻是情況不同。
二小姐體質較為溫和,陰精如淡雅清茶,猶如雪蓮、丹參等溫和補品,多吃一些也無傷大雅,而且更好吸收。
所以林晚榮借著二小姐溫和的體質先進補自身,固本培元,再進一步從玄陰媚體上獲取元陰之氣,故而是越戰越勇,殺得小鳳凰潰不成軍。
“這小賊怎地如此威猛,我快不行了……”
大小姐更是心驚不已,以往單憑自己一人之力便能與林晚榮戰個不相上下,除非是林晚榮走後門,才能徹底降服這隻小騷貨,但如今卻是不出一百回合,大小姐就已近力竭不支。
林晚榮感到大小姐不堪重負,於是得意起來,幹脆分出部分精力好好逗逗二小姐。
他伸出一根手指,緩緩擠入二小姐蜜壺之中,順著滑膩的肉壁咕嚕一聲便刺到了花心之上。
誰知道這一下竟是捅了馬蜂窩,引得二小姐花心抽搐,**倏生,動情之餘,靡仙音脫口而出。
無孔不入的媚聲刺入林晚榮和大小姐的體內,兩人隻覺得小腹一熱,竟不由自主地泄了出來,火熱陽精灌入媚鳳之體,玄陰媚香飄逸而出,整個房間充斥著一片**春色。
玄陰媚香有著催情功效,再度引發二小姐的情火,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靡仙音更為激昂,又引發玄陰媚體的**。
姐妹二人一者媚香撲鼻,一者仙音靡靡,從氣味和聲音同時催生**,林晚榮身陷重圍,在一片溫柔情海中迷失方向。
一番雲雨,大小姐氣喘籲籲地躺在床上,瞇眼嗔道:“死小賊,你今天吃了什麽補藥,竟這般兇猛。”
林晚榮笑嗬嗬地道:“為夫一直都是這般兇猛,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小姐懶得跟他廢話,閉上眼睛養神回氣。
林晚榮自討沒趣,於是便伸手拉過二小姐,二小姐咬唇嬌羞地站了起來,要學姐姐方纔那般姿勢,在她要跨坐下來之刻,卻被林晚榮製止了。
“玉霜,讓大哥教你一個姿勢好麽?”
二小姐楞了楞,乖巧地點點頭,任由林晚榮擺布。
林晚榮將她翻轉身子,叫她四肢伏下,撅起圓臀,準備來個隔山取火。
二小姐羞紅小臉,回頭望著林晚榮,眼眸中流淌著幾分柔媚水光,低聲道:“大哥……羞死人了,這個樣子好像……”
林晚榮輕輕拍了拍豐實的臀肉,笑道:“是不是像街邊的小犬?”
二小姐嗯了一聲,低聲道:“大哥,換個樣子好麽,我覺得怪難看的。”
林晚榮俯下身軀,在她耳根親了一下,柔聲道:“別怕,你姐姐以前不知道多喜歡這個姿勢,保管你試過後也是樂在其中。”
二小姐乖巧地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撅起**供應愛郎寵信。
這丫頭雖是嬌羞,但卻極為溫順乖巧,一旦放開心胸便對情郎有求必應,任由林晚榮擺布,確實是一個迷人尤物。
林晚榮用**在蛤唇上颳了幾下,引得二小姐嬌膩香喘,汁水連綿,隨後輕輕破開玉壺,順著濕滑的皺襞頂入**。
短淺的花腔,讓林晚榮一下子便刺中了深宮,嫩滑柔韌的花蕊在忽熱的**下不斷地呻吟抽搐。
林晚榮探手下去,握住兩顆倒垂的**,端的是又圓又挺,滑不留手。
林晚榮不由贊道:“玉霜你真是天上仙子下凡,生了這麽一副叫神鬼妒忌的身子骨。”
二小姐秋波流媚,回頭與之對望著,越看越覺林晚榮俊逸灑脫,俊俏中卻多了幾分豪雄之氣,不由看得心跳脈動,**大炙,待聽完林晚榮的說話,嫣然一笑,嬌癡地說道:“那玉霜就一輩子陪在大哥身邊。”
林晚榮憐愛大生,與她親吻起來,二小姐也表現得極為火熱,玉臂回環在林晚榮脖子上,將一雙玉兔挺得更為高聳,似乎是讓情郎更好的愛撫自己。
二小姐鼻中聞著重重的男兒氣色,心神為之一蕩,當即微啟朱唇,香舌輕吐,直送進他口中。
林晚榮如獲至寶,忙納入口腔,隻覺口中之物芳香無比,啖之留芬,越吃越見滋味,一雙大手更是不捨地緊握美人**,捏來滿手豐滿。
林晚榮口裏嘗著芬芳,手裏把弄著美乳,不由慾火焚燒,胯間巨物倏然暴挺,在這新婚少婦體內馳騁起來,肥厚碩大的龜棱擠壓在黏滑的皺襞麋肉上,美得二小姐渾身哆嗦,不自己地朝後奉上香臀,豐實的臀肉撞在林晚榮小腹上激起陣陣臀浪。
倏然,林晚榮槍法多了幾分犀利,撞在花心之處,二小姐驟然給巨龜一闖,一時美得難以開口,隻是僵直繃緊嬌軀伏在床上,待得靈龜擠著柔嫩再推進幾寸,脹滿的暢悅,險些讓她昏暈過去:“大哥……輕點玉霜真要死了……”
林晚榮聽後一驚,連忙停住:“弄痛妳嗎?”
二小姐緩一緩氣,搖頭道:“不……不是,玉霜感到好美,美得讓人受不了。好哥哥,不用理會人家,全根給我,我要想姐姐那樣,全部吃下去。”
大小姐回過神來,嬌笑道:“玉霜,就怕妳寶穴淺窄,難以容下。”
二小姐嬌嗔道:“姐姐,你不是說咱們聯手的麽,怎麽又倒過來欺負人家。”大小姐趕緊過去與她親吻了幾下,賠笑道:“好妹妹,是姐姐失言,你莫要見怪哦。”
二小姐被姐姐溫香的口舌一番親吻,不禁眉開眼笑,撒嬌地道:“姐姐,抱抱玉霜!”
姐妹兩相擁摟抱,兩團美乳再度擠在了一塊,而林晚榮的雙手卻並未來得及撤離二小姐的**,便又被小鳳凰的**壓住,手掌竟陷入一片嫩滑潤沃之中,端的是乳脂如絲,奶膩似水,林晚榮同時感受到這對姐妹花的美妙之處,不禁暗自比較兩人胸乳特點。
大小姐媚骨天成,隨著夫妻恩愛,她身子已然不復少女般的緊繃結實,變得柔弱無骨,肥嫩綿軟,而二小姐的骨肉卻多了幾分緊湊豐實。
二小姐的**結實豐潤,像是兩座大山般壓在林晚榮手心上,而大小姐的**圓潤柔軟,更似飽吸奶水的海綿,在這一刻,林晚榮手心被妹妹豐實的雙峰頂住,而手背則是遭姐姐棉柔肥嫩的**壓住,竟是進退兩難,唯有藉聳動腰肢之勢沖散這姐妹胸乳合圍之局。
誰料,二小姐在快美之餘,竟更加緊貼大小姐,壓得林晚榮雙手幾欲麻木,叫他不免搖頭苦笑一聲作繭自縛。
林晚榮被她們弄得遍體爽利,又見眼前之冰雪雙嬌姿顏姝麗,婉約綺媚,不覺瞧得火動,腰下往前一送,登時進了半根。
二小姐悲鳴一聲,美得昏頭暈腦,頓覺棒頭已碰著嫩蕊,耳中聽得林晚榮道:“玉霜,大哥這就全部進來。”
話落,開始緩緩推進。
**倏地撐開宮門,慢慢騰騰往深處闖去,擠得美人痠麻甘暢,五味難分,幾乎便要酥倒過去。
林晚榮全根盡沒,再次停頓下來,隻讓花房把自己包裏住,說道:“玉霜你裏麵緊繃繃的,裹得好舒服。”
二小姐在林晚榮慢慢推進下,那股充塞的感覺格外顯得強烈,便連棒頭如何擠開花宮,逐步深進,也能感受到一清二楚,不由得嬌吟連綿:“姐姐,好漲,美死玉霜了!”
像是怒海孤舟般無助地朝大小姐哭訴,聲音嬌柔婉約。
她話音甫落,花戶忽覺一空,旋即又是重重一戳,再被**填得一絲不容。
隨見林晚榮露首盡根,連番疾搗,記記破壁穿墻,十數下一過,二小姐漸覺沛然暢美,花汁淋淋,緊緊趴在大小姐的懷中,將頭埋在姐姐豐腴的雙乳之中。
二小姐一邊受用地任由愛郎索取,一邊沈醉在姐姐濃鬱甜美的**中,前方是姐姐腴沃的身子,身後是丈夫強壯的侵犯,二小姐不禁流下幾滴歡喜的情淚,美得香汗淋漓,一身雪膚油光亮滑,閃爍著傲雪瑞光,恰似雪山仙子般迷人神魂,奪人心魄。
大小姐在妹妹**燻蒸下也是香汗外滲,烏黑的秀發緊緊黏在酡紅的臉蛋下,芬芳的口唇噴出火熱的蘭息,時而與妹妹熱吻,時而探首到二小姐脖子後,跟丈夫口舌交纏。
三人情濃意密,盡情交歡,過了片刻,冰雪雙姝隻覺得身子一軟,再無力支撐,咕咚一下便倒在床上,但卻保持著相擁摟抱的姿勢。
林晚榮在後邊看去,隻見姐妹兩美穴畢露,**肥美,而胸前**擠壓如餅,腴沃嫩爽,**之際,不禁俯身向下,張口便吃。
林晚榮隻覺得滿口留香,其中大小姐汁水甘甜如酒,爽朗可口,二小姐花漿淡雅似茶,口齒留香,一時之間難分高下,林晚榮既有飲酒之縱情,又有品茗之愜意,一時間不知天地何物。
吃了片刻,引得姐妹兩嬌喘噓噓,身軀似火,林晚榮幹脆挺槍再戰,先是一棍沒入姐姐光潔無毛的蜜壺,**幾下後,由於汁水豐沛,使得腔道滑不留手,**一不小心就脫出洞外,林晚榮也不管其他朝上一探,插入妹妹毛發濃密的蜜裂之中,恣意探采短淺花心。
輪番探采姐妹花蕊,林晚榮入贅雲端,就在快美之時,卻見大小姐媚眼含笑,輕輕地掰開二小姐緊湊的臀肉,指了指那多羞澀嫩菊,林晚榮頓時明白過來,心想昔日這小鳳凰初嘗雲雨便三洞齊開,今天怎能厚此薄彼,幹脆便趁機拿下玉霜的後庭菊蕾,省得以後夜長夢多。
林晚榮心意已定,便伸手捧了一把汁水澆在二小姐臀縫之間,也不知道這些汁水是誰的,或許姐妹兩都有,總之二小姐的後庭嫩菊在這溫熱的浪水澆洗不住地抽搐收縮,顯得十分受用。
林晚榮試著用手揉了揉菊蕾,隻覺得鬆軟適度,顯然是在這股暖融融的花漿滋潤下變得更為嬌艷,端的是菊蕾含苞,肉花待放。
二小姐前端花心正被**頂著,後庭又遭連番刺激,身子頓時一陣緊繃,嬌嗔道:“大哥,不要欺負我……玉霜受不了啦……”
這丫頭還不知道林晚榮想做什麽,隻是嬌聲呢喃,圓潤的**還在不停扭動,用茂密的恥毛摩挲姐姐光潔的宍戶。
大小姐被這多毛的丫頭磨得玉胯瘙癢,汁水橫流,於是便朝林晚榮使了個趕緊動手的眼神。
林晚榮得令,嘻嘻一笑,從二小姐蜜壺中抽出肉龍,隻見棍棒離體之時還帶出一註一註的花漿,隨即林晚榮借著花汁潤滑,將巨龜抵在二小姐的嫩菊之上。
二小姐不由嚇了一跳,扭頭驚叫道:“大哥……你要做什麽?”
林晚榮扶著圓潤的翹臀道:“玉霜,把後邊也給大哥好麽?”
在二小姐看來後庭隻是排泄之地,怎能承歡,不由得惶恐地道:“大哥……那兒不行,好臟的……”
林晚榮柔聲道:“玉霜別怕,玉若也試過了,她還挺舒服的。”
二小姐眨著明媚的眼睛求助地望著大小姐,大小姐笑著點點頭道:“玉霜,姐姐是過來人,不會騙你的。”
二小姐咬唇道:“可是大哥那兒這麽粗,我怕受不來……”
大小姐笑道:“沒事的,待會你盡量放鬆身子便可以了,剛開始的時候可能有些脹痛,但一會就舒服了。”
在大小姐和林晚榮柔聲安慰下,二小姐總算放開手腳,同意奉上後庭嫩菊。
林晚榮借著寶貝滿布滑液,把龜冠抵著她菊門研磨幾下,輕輕頂開菊蕾嫩肉。
二小姐任其而為,放鬆身體,隻覺得菊門給那大物撐開,接著徐徐深進,一股撕裂感油然而生,痛得她眼淚直冒。
大小姐見狀急忙摟住她,軟語安慰,還不時地在二小姐臀肉出揉撚按摩,替她放鬆臀胯肌肉。
林晚榮也親吻二小姐的耳珠,玉頸等敏感之處,藉此分散她的註意力。
在姐姐和丈夫的柔情安撫下,二小姐逐漸忘卻痛楚,再加上她是練武之人,小小苦楚仍能支撐,過了片刻便適應過來,林晚榮的那一根丈八**,終於全根盡入。
二小姐並無玄陰媚體護身,依舊感覺腸壁內中脹得痛苦難當,隻得銀牙緊咬,勉力隱忍。
林晚榮發覺如投火爐,整根龍筋被包得絲發難容,暢美非常,當下緩緩律動,徐徐戳刺。
閉目忍受,在林晚榮溫柔的開墾下,羊腸小道,也變成康莊大路,陣陣美感也隨之而生,迷人的呻吟聲響,再次從她小嘴逸出,正是靡仙音。
林晚榮打了個機靈,急忙固守元陽,將不老童子決運至巔峰,大刀闊斧加強速勢,一連抽戳百來下,直弄得二小姐淫聲大作。
二小姐確沒想到,昨夜自己方破身,今日便已雙戶整通,但這種感覺,卻又如此地美好,叫她不住挺高臀部,腰肢輕搖,喊道:“怎會弄後門也這麽美,啊……太好了,再要大力……”
口裏叫個不停:“大哥……好奇怪啊,被你弄著後麵,為何前麵卻愈來愈癢……還……還不停流水……啊……”
二小姐靡仙音一發動,林晚榮雖能抵禦,可是卻苦了大小姐,隻見這隻小媚鳳在妹妹忘情的嬌吟下也變得媚眼迷離,香喘噓噓,豐潤的身子不住地跟妹妹摩挲起來,兩粒乳珠宛如成熟殷桃般翹立而起,頂在二小姐乳肉之上,其玉胯一片瘙癢,汁水**直流,將被單都弄濕了一大塊。
“小賊……我也要……”
大小姐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哀求,“下麵好癢,快進來……你不能偏心!”
林晚榮聽著,自當義不容辭,從二小姐後菊抽離**,轉頭插入大小姐蜜壺之內,大小姐前穴快美,然而菊蕾卻生出幾分瘙癢,於是瞇著媚眼又叫道:“小賊,玉若後邊也要,你也給我來幾下,好不好!”
林晚榮點了點頭,**離開鳳巢,探入凰庭,一連幾個急攻重抽,殺得大小姐後庭肛油密佈,滑膩之感絲毫不再前穴之下。
二小姐見姐姐美得銷魂,當下也不顧麵子,嬌聲求歡:“大哥,玉霜還想要嘛!”
林晚榮聞言又從大小姐體內抽出**,插入妹妹玉壺中,過了片刻,**被二小姐的汁水送出體外,林晚榮也不做停留,轉頭再入玉霜嫩菊。
就在他馳騁這個小劍仙的玉體時,小妖後又媚聲嬌喘,引得林晚榮再度轉攻鳳巢凰庭,一時間一根**便在冰雪雙姝體內來回馳騁,姐妹兩的四朵肉花被林晚榮輪番抽送,殺得嫩肉外翻,開闔不已,隻見桃穴盛開,菊蕾含苞。
即見姐妹兩同時發出低鳴一聲,身子猛地僵住,洪洪花露自兩人花房疾噴而出,弄得床單猶如荒漠渟瀯。
林晚榮見她們已連泄多遍,不敢太過分,再也不把守精關,再弄數十回,一股炙熱的漿液,朝著這對姐妹花體內深處射去,頓把將四朵肉花澆灌得豐潤水靈,美得二女白眼連翻,幾欲昏死。
看著這兩個嬌柔無力的美人,林晚榮滿心歡喜,左擁右抱將兩人攬入懷中,美美地迷上眼睛,隻求與這對姐妹花溫存多些時辰。
姐妹兩也是累得眼皮打架,埋首在林晚榮臂彎中閉眼就睡,不消片刻便發出甜蜜輕柔的細鼾,膩在丈夫懷中輕鬆地沈睡,宛如兩隻嬌膩的小貓般乖巧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