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陽光稀稀落落地帳篷,映照的是黑白纏繞、股溝交疊的一對男女。男人高大強壯,女人傾國傾城;男人剛毅粗野,女人成熟嫵媚;男人天賦異稟,金槍不倒,女人豐乳肥臀,雪白嬌嫩。這對男女,彷彿就是一對反義詞,是任何心理變態的淫男都想象不到的一種刺激的結合。
看旁邊淩亂的衣衫,可以猜測出他們都是武林中人,睡到現在還不醒,很可能是昨晚過晚睡眠或體力消耗巨大所致。再看他們現在的狀態,很容易便推測出他們昨晚應該是經歷過長時間的性愛,而且極為劇烈,隻是不知為什麽,看痕跡,男子的精液卻大都射在了女人的胸部和肉臀上。
長時間的**,很容易讓人產生疲勞,好在沒有刺眼的陽光打擾他們。安碧如美眸輕動,卻還沒有醒來。她無意識地抱緊與自己**糾纏的男人,不多會兒,才緩緩睜開朦朧睡眼。
短暫的失神之後,一股濃濃的精液濁騷讓她猛地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一時間嬌靨羞紅,芳心迷亂,與林晚榮緊緊纏繞的嬌軟身子一陣無意識的蠕動。然而這一動,頓時察覺到了下體的異常,一根即使癱軟也比普通男人粗大的**還與自己緊緊結合著,深深地留在她的體內,證明著男人對她的占有。
安碧如溫柔地抱著林晚榮,挺起豐滿的**貼在林晚榮長滿胸毛的胸口,輕輕擠壓著,修長柔膩的粉腿盤住林晚榮的屁股,**本能地收縮纏繞,男女結合的狀態下,那驚心動魄的快感令安碧如玉齒打顫,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一股**晶瑩的液體自玉蚌噴出,沿著那老根般的**緩緩流下。
男根受到安碧如性器的夾弄相邀,自是本能地開始勃起,龜頭勢不可擋地往**深處探去,就像林晚榮正在挺著**深深刺入一樣,事實上也就是如此。在這個過程中,安碧如隻能如八爪魚般纏緊林晚榮,美眸輕合,羞澀地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承受著這禁忌般偷歡的刺激。**不斷地深入,彷彿沒有盡頭,安碧如盤在林晚榮屁股上的美腿也越纏越緊,秀美如玉的腳趾緊張地蜷曲,小嘴微張,媚眼如絲,緊張又溫柔地看著林晚榮。
林晚榮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咕噥了兩句,抱緊了懷中這具嫩白柔膩的肉體,骯臟的**受到女性**的刺激,本能地挺動了兩下。粗長的**在安碧如的體內深深地抽動著,雖然隻是兩下,但因為林晚榮的**太大太長,那深深**的絕強刺激幾乎令安碧如魂飛魄散。天吶,這是真正的男女交合啊!
又一下深深的**,安碧如嬌軀顫抖,再也忍不住,一聲淫媚的嬌吟沖口而出:“啊……好大……”。她抱緊了林晚榮的屁股,挺起一對大**用力地在男人的胸膛上擠弄,誘人的小嘴猶豫了片刻,最終羞澀地往男人的嘴角吻去。安碧如忘情了,在林晚榮的**再一次頂來的時候,她迎合了……
深深的**,隨時會醒來的男人,禁忌的媾合……,令安碧如本來就敏感的嬌軀很快就達到了那令人呼吸頓止的肉慾巔峰。在不懂多少次深深的挺動後,安碧如的身子如蛇一般纏緊林晚榮,雪白的嬌軀一陣顫抖,**死死地勒緊體內男人的性器,一聲壓抑的哀鳴,滾燙的陰精嘩然而泄,緊繃的肉體陣陣劇烈的抽搐後便崩潰癱軟,無力地向後倒塌。
“波”的一聲,**拔出,那跌落塵埃的絕美少婦又是一聲嬌柔的呻吟,顫抖的臀瓣裏,陰精玉液汩汩而流。
過了好半響,安碧如才撐起癱軟無力的身子,她擡起頭,一張傾國傾城的絕色麗靨上**的紅暈尚未散盡,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林晚榮,那粗長的**依然昂揚勃起,紅通通的大龜頭上淫漬斑斑,就連那陰囊上都粘滿了自己的陰精。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雖然粗長猙獰,但遠沒有昨晚那麽誇張,要不然自己剛才又怎麽能承受得了?
**的餘韻漸漸冷卻,安碧如的臉上再沒有了春情,雙手抱著高聳的雙峰一臉羞紅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林晚榮。
被安碧如驚醒的林晚榮睜開眼看到安碧如的模樣,輕笑道:“怎麽了,小妖精,你不會這麽快就把昨天晚上的事給忘了吧,不過沒關係,我可是有證據的”
說著林晚榮將還留在玉人體內的堅挺輕輕的聳動了一下,安碧如身子一軟倒在林晚榮的懷中。
安碧如隻是醒來突然間發現一個人趴在自己的身體之上,所以發出一聲輕呼,待想起昨天的荒唐事後,就放鬆了下來,冷不丁的被林晚榮來了一下,扯動下體的傷處,一聲痛呼倒在林晚榮的懷中。
安碧如嬌羞的道:“你個小淫賊昨天鬧了一夜難道還不夠嗎,姐姐可是不行了”林晚榮看了看與自己連線在一起的佳人的下體果然是一片的狼籍,雖然心中有**,可是正如安碧如所說自己昨天好像對佳人的索取有些過了,就是以安碧如多年練武鍛煉出來的身體葉挨不住自己的索取啊。
林晚榮輕輕的將自己的分身從佳人的桃源中抽出,躺在安碧如的一邊。安碧如連忙從枕頭下,取出自己的雪白的手絹,將從自己的下體流出的穢物擦去,輕輕的碰觸到下體的傷處,安碧如發出一聲輕呼。
林晚榮聽到佳人的輕忽呼,忙坐起來將安碧如的嬌嫩的身子抱在懷中道:“對不起姐姐,都怪我,如果……”
“傻子,姐姐不怪你的”被林晚榮抱在懷中的安碧如聽到林晚榮的話,不由的用手將林晚榮的嘴封住道,“真的,姐姐真的不怪我,我可是壞了姐姐的清白啊”
“哼,你個小鬼,我就知道姐姐逃不過你的手掌,全當便宜你了,如果以後你敢對姐姐不好的話,到那時,哼哼!”
“怎麽會呢,姐姐教主一般的人兒,弟弟怎麽會不喜歡呢,姐姐做我的娘子最好了”林晚榮的一隻手在佳人的胸前的雪丘上使壞道。
“唔!你個壞蛋又欺負我,姐姐的命好苦啊,以後一定會被你欺負的。你風流成性,家夥又大,到時要是還記得姐姐纔怪了呢!”見到如此佳人竟然會學那一般女兒家吃起醋來,林晚榮心中一陣歡喜,在佳人胸前作怪的大手更加的肆意起來。
“嗯!”安碧如發出一聲輕嘆,其實安碧如的心中病不像她表現的那樣平靜,不管怎麽說失去對一個女子來說視為比生命更加重要的貞潔,雖然當時自己是願意的,可是對於這突然之間的變化如果不是安碧如心境修為已經不俗,恐怕根本不會像現在一樣的和林晚榮說笑。
看到那鐘天地靈秀之氣於一體的絕美嬌軀被錦被覆蓋起來,林晚榮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失望,不過立刻將佳人抱住,對著那晶瑩的紅唇吻了上去,安碧如的小手先是在林晚榮的背部輕輕的擊打著,一會功夫就變成在林晚榮的背部撫摸起來。
“啊!”安碧如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舔著嘴角的林晚榮,哄著臉道:“你想憋死姐姐啊!趕快穿好衣服滾一邊去“說著安碧如用那晶瑩的小腳在林晚榮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將林晚榮踢到床下麵。不過由於扯動雙股之間的傷處,一陣劇痛。安碧如掀開錦被看到自己的下體腫的像什麽似的,口中喊道:“林晚榮,你個壞蛋,看我不收拾你。”不過此時林晚榮已經飛快的穿上昨天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向中軍帳跑去。
林晚榮一邊在竹林中中輕點像鳥兒一般的飛快的前行著。腦海中回顧著昨天晚上佳人的風情,想不到安碧如竟然如此的有味道,還是處子之身的她昨天晚上就一下子陪自己瘋狂了好久,到底是梅開幾度呢?林晚榮竟然掰著自己的手指算了起來。
“唉!怎麽就算不清呢!不過嘿嘿!好像不下於十來次吧!對了我怎麽沒有感到什麽腰痠腿軟啊?嗬嗬,看來真跟書上說的,幹那些武功高強的女子,得到她們泄陰的話,效能力會大漲呢。想到這些林晚榮興奮的差點想仰天長嘯一聲,既為自己采得一朵絕世名花,又為自己效能力的增長。
林晚榮走後,安碧如看到淩亂的床上一片的狼籍,尤其是那潔白的床單上的一點嫣紅,宛若紅梅一般,那就是自己的處子貞血。安碧如將被單收好,並將淩亂的牙床整理了一番,然後纔在溫熱的水中泡了個熱水澡,將一夜的疲勞在水中在水中祛除。
泡在水中,感受到下體的疼痛,還好她修煉武功多年身體的柔韌程度極好,所以還能忍受那點疼痛。不過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不知怎麽的就情不自禁的和林晚榮發生了那種關係,一夜間林晚榮就像一頭永遠不知道疲倦的蠻牛在自己的嬌嫩的身體上瘋狂的沖刺,自己不知幾次的飄蕩在那種仙境之中,後來自己好像是暈了過去,一直道早上才醒過來。
想到昨晚的香艷安碧如感到自己的身體好像又變得火熱起來,連忙運轉內息將起了漣漪的道心平復。
一邊回想著一講邊撩起溫水澆在自己的粉嫩的肌膚上,晶瑩的水珠順著滑嫩的肌膚滾落水中,那江文清顯露的雙峰一半在水中一半在水麵之上,如果仔細的看去的話,就會看到那晶瑩的**之上有著點點的淡青色的淤痕,明顯是昨天夜裏林晚榮在那上麵留下的雲雨痕跡。
安碧如原本是有感於昨天發生的一切,想起林晚榮的強壯和兇悍和他玩弄自己的百般花樣,不由得心中火熱。林晚榮見到佳人含笑的看著自己,前一把將安碧如抱在懷中。
安碧如被林晚榮給抱在懷中再也不能保持平靜的心境,臉上立刻就爬上一絲的紅暈。感受道懷中佳人的變化,林晚榮環抱著安碧如,用臉在安碧如的滑嫩的香頰上輕輕的摩擦著,一隻大手也是偷偷的爬上佳人的小腹,隔著薄紗輕輕的撫摸著。
或許是感受到林晚榮對自己的迷戀,安碧如就默默的窩在林晚榮的懷中,感受著林晚榮對自己的溫情撫慰。而林晚榮也沒有大掃風景的一上來就要和佳人行那歡好之事,隻是抱著懷中散發著清香的柔軟胴體靜靜的站立著,一時間沈浸在溫馨的氣氛中。雙手無意識的在佳人平坦的小腹之上滑動。
不知過了多久,安碧如仰起螓首,露出如畫嬌顏,紅唇輕啟,清脆的聲音從那誘人的晶瑩唇瓣中流出。“小弟弟,你愛姐姐嗎”
林晚榮楞楞的看了一下懷中的擁有無限風情的女子,低頭含住那晶瑩的紅唇,肆意蹂躪了一番,這纔回答道:“愛,愛的要死呢!姐姐,我好不捨得你離開啊!真恨不得天天和你玩。”
林晚榮能玩到安碧如這種絕對的極品美女自然是希望每天和佳人在一起享受纏綿。說著的時候一隻大手就慢慢的爬上了佳人的胸前的玉峰,令一隻手更是在佳人的挺翹的香臀上開始來回的遊走。
安碧如感受到林晚榮的動作,渾身發軟,臉上的紅霞又多了幾分,眼中慢慢的布滿春情,紅唇中發出誘人的嬌吟。安碧如也不知道為什麽隻要林晚榮碰到自己的身體自己就會不由自主的動情起來。不過聽到林晚榮的話安碧如心中還是一陣的甜蜜。轉過身,晶瑩的雙臂順著安碧如雙手環在林晚榮的脖子上顯現出來。仙顏之上滿是柔情的道:“傻弟弟,姐姐人都是你的了,自然是天天和你玩,再說姐姐還打算給你生個兒子呢,不過你這麽好色,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就嫌棄我了,到時你身邊一定會有其它的女子而將姐姐給忘了的。”安碧如一副吃酸撚醋的口氣,就像一個即將被丈夫拋棄的深閨怨婦一般。
見到懷中嬌嬈的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林晚榮一陣激動,一把將正在扮可憐的安碧如攔腰抱起向帳內跑去,隨著帳簾被關上,大帳中的溫度陡然間升騰起來。將羞不可抑的安碧如放在佳人才換過的潔白的被單之上,看著那凸凹有致的玲瓏嬌軀橫臥在牙床之上,林晚榮顫動著雙手的向佳人腰間的絲帶摸了過去,見到林晚榮的動作,安碧如嬌羞的看了林晚榮一眼,緩慢的將雙眼閉上,任由林晚榮處置。看著躺在那裏如同教主一般的佳人,那烏黑的秀發散落在潔白的床單之上,月白的長袍襯托著佳人的身軀更加玲瓏,高潔。
輕輕的將絲帶緩慢的拉開,那絲袍順著佳人的滑膩的肌膚向兩邊分開,那月白色的繡花肚兜立刻就顯現在林晚榮的眼前,那肚兜下的高聳的兩座雙峰,將月白的肚兜高高的頂起,兩個堅挺的櫻桃更是在肚兜上顯現出兩個小突起,模模糊糊的分外誘人。
感到身上一涼,安碧如就知道自己的長袍被林晚榮給解開了,雙腿不自覺的糾纏在一起,臉上更是紅紅的似乎能滴出水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許多,那酥胸更是隨著呼吸的加速而跳躍不已。
林晚榮看得激動俯身伏在佳人的柔軟的嬌軀之上,低頭隔著那上等的絲綢做成的繡花肚兜含住其中的一點突起,身體的敏感地帶猛的被林晚榮偷襲,安碧如不由的一把將林晚榮的頭部按在自己的酥胸之上,口中更是發出一聲輕吟。
感到佳人反應如此激烈,林晚榮更加賣力的將那點突起來回的逗弄。一隻手順著佳人的滑嫩的嬌軀滑動到佳人的小腹之上,感受著那裏的火熱和肌膚的雪膩。安碧如的身體隨著林晚榮的動作而顫抖,口中更是嬌吟不止。
輕輕的將佳人的長袍褪去,此時安碧如的身上就隻剩下一件肚兜和下體的一件小小的褻褲,那褻褲是用薄紗做成,林晚榮幾乎可以透過那層薄紗看到紅顏雙股之間的朦朧芳草。
安碧如感受到林晚榮那火辣辣的眼光盯著自己的隱私之處看,雪白的小手立刻就擋在大腿根處,將林晚榮眼中的絕美風景給掩蓋起來。可是這樣一來林晚榮也從那風景之中清醒過來,再看此時牙床之上的佳人的誘人的姿態,林晚榮立刻感到小腹火熱,分身更是抗議不已。
林晚榮解開安碧如的肚兜,見那對傲然挺翹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的豐碩圓潤的**,正如“溫軟新剝雞頭肉,滑膩勝似塞上酥。”哪裏還忍得住,一口飢餓地將雪白溫軟的**含了個滿口,然後他含住**嫩滑的柔肌邊吸吮邊向外退。直到嘴中僅有蓮子大小的乳珠,林晚榮遂噙含住乳頭如似渴地吸吮起來,不時他還用舌頭舔著環繞在乳珠周圍粉紅的乳暈,他手也沒歇著,在另一豐乳上恣意地揉按玩弄著。
安碧如被他弄得心旌搖蕩,**麻癢不已,呼吸不平。林晚榮愈弄淫興愈增,他將舌頭抵壓住乳頭在上麵打圈似的舔舐著,不時還用牙齒咬住乳珠輕輕地磨咬幾下。他揉按另一**的手在更為用力揉按的同時,還用手指夾住乳頭揉擦著。
在林晚榮吸吮舔舐揉擦下,安碧如珠圓小巧的乳珠漸漸地挺脹起來,變得**的了。他遂又換一乳珠吸吮舔舐,弄得安碧如渾身恍如置身於熊熊大火中,躁熱不安。自椒乳升起的異癢遍及全身,女人內心深處的**被激起。
她凹凸有致的嬌軀在床上慢慢地蠕動著,誘人的小嘴兒淺呻底吟道:“喔……癢死了……弟弟……別吸了……姐姐好癢……”
血氣正旺的林晚榮聽到這嬌語春聲,目睹安碧如千嬌百媚,隱含春意的玉頰,他慾火高漲,寶貝忽地硬挺起來,**地頂壓在她柔軟溫熱的玉腹上,他激動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著嫩乳。
安碧如本已是春心大動,騷癢附體了,現再被林晚榮灼熱硬實的寶貝一頂壓,春心是蕩漾不已,更覺渾身麻癢難當,尤其是下體那桃源洞穴感到無比的空虛和騷癢。她那本就很是豐盈的**,在經過林晚榮的這番吸吮刺激後,迅速膨脹起來比原來更為豐滿飽脹,粉紅的乳暈迅速向四周擴散,珠圓小巧的乳珠也由原來的淺粉紅色轉變成鮮紅色。
安碧如呼吸急促地喘息著,櫻口低聲叫癢不已:“弟弟,求求你別吸了,爺,姐姐快癢死了,啊,好癢。快進來。”異癢附體的嬌軀在榻上蠕動得更為厲害。吸吮舔舐嫩乳的林晚榮此刻也是慾火攻心,忍不住了。他起身,挺起超愈常人的寶貝,對準安碧如春潮洶湧的淫洞用力一插。
安碧如隻覺這一插,肉穴中的騷癢頓無,劇烈的疼痛伴著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頭。安碧如爽得雪白細膩的酥胸一挺,粉頸一伸,螓首翹起,櫻口半張,“啊”地愉悅地嬌吟一聲。早已是迫不及待的林晚榮,將粗壯的寶貝在安碧如濕潤溫暖的銷魂**中,**不已。在一陣陣妙不可言的快感沖擊下,安碧如埋藏在腦海中沈沒已久的性經驗全宵醒過來。
安碧如微微嬌喘著,挺起豐潤白膩的肥臀來配合林晚榮的**。可能是林晚榮**太大的緣故,,配合得不是很好。林晚榮寶貝向下插入時,她粉臀卻下沈,肉穴又未對準林晚榮的寶貝。林晚榮抽出時,她**一陣亂搖。如此弄得林晚榮的寶貝不時插了個空,不是插在安碧如的小腹上,就是插在安碧如大腿根部的股溝上或肉阜上,有時還從美妙的肉穴中滑了出來。
林晚榮急了,雙手按住安碧如滑膩富有彈性的粉臀道:“姐姐,你別動。”
安碧如道:“小弟弟,你等一下就知道姐姐動的好處了。”她纖纖玉手拔開林晚榮的手,繼續挺動著豐臀。在又經過數次失敗後,安碧如配合得較為成功了。林晚榮寶貝向下一插,她就適時地翹起白凈圓潤的**對準寶貝迎合上去,讓林晚榮的寶貝插了個結結實實。寶貝抽出時,她美臀向後一退,使嫩穴四壁更為有力地摩擦著寶貝及龜頭。如此林晚榮隻覺省力不少,下體不要像以前那樣壓下去,就能將寶貝插入到安碧如**的深處,並且寶貝與嫩穴四壁的摩擦力度也增強了,快感倍增,一陣陣無法言喻的快感直湧心頭。林晚榮歡愉地道:“……你……你動得……真好……真爽……啊……”
安碧如何嘗也不是更爽了,她眉目間春意隱現,瑩白的嬌容緋紅,唇邊含,笑道:“我的小寶貝,姐姐沒騙你吧,你就隻管用力就是。”
林晚榮屁股在上一高一底地動著,安碧如挺翹白膩的肥臀在下頻頻起伏,全力迎合林晚榮的**。倆男女皆舒爽不已,漸入佳境,終於在一股股欲仙欲死的快感席捲下,這倆個人又暢快地身了。
“對了,姐姐,昨晚我插入時,您怎麽會那麽疼?”
安碧如聞言白皙的嬌顏霞燒,嬌聲道:“你這家夥哪來這麽多的問題。”
林晚榮笑道:“弟弟我不懂當然得你咯。”
安碧如道:“這個問題你可以不要弄懂。”
林晚榮道:“姐姐,你就告訴我吧,你不說我就亂動了。”
林晚榮挺起仍是堅硬似鐵、插在安碧如銷魂**中的寶貝,就欲動起來。
安碧如忙道:“你別動,姐姐告訴你。”林晚榮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看著安碧如。
安碧如含水雙眸一看林晚榮,嬌聲道:“你呀,真是姐姐命中的剋星。”安碧如嫩滑皓白的玉頰羞紅,心兒輕輕地跳動,輕聲道:“你的寶貝又粗又壯,姐姐的**有那麽小,從未被你這大寶貝插過,你插進來姐姐自然是有些疼。”
林晚榮一聽是自己寶貝太大,不由問道:“那姐姐是否喜歡我的寶貝呢。”
安碧如媚眼流春,含羞帶怯地看了眼林晚榮,道:“傻弟弟,姐姐怎麽會不喜歡?要知道姐姐雖然有些疼,但是姐姐獲得的快感是遠勝於這疼的。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被特大號的寶貝插呢?當然如果是處子的話,第一次肯定會辛苦些。想不到我的小丈夫居然有這麽大的本錢,姐姐好高興。”這番話安碧如說的是極輕極快。道完此言,安碧如心中湧起一股強大的羞意,芳心驟跳,凝脂般白膩的嬌靨羞紅得恍如塗了層胭脂,艷如桃李。她螓首轉向一邊,不再看林晚榮。
林晚榮心中自是無比的欣喜,他見安碧如這媚若嬌花,使人陶醉的羞態,玩心忽起,他裝作未聽真切的低下頭,附耳在安碧如櫻桃小嘴邊問道:“姐姐,你說什麽,我沒聽清,你再說一次。”
安碧如嬌聲道:“誰要你沒聽清,羞死人了,我可不說了。”
林晚榮求道:“好姐姐,你就再說一次吧,這次我一定聽清。”安碧如無可奈何,遂又羞紅著臉,強抑製著心中的無比羞意將方纔的話又說了一次。
安碧如說完後,美眸瞥見林晚榮臉上促狹的笑容,立知自己上當了。頓時,她嬌勁大發,粉拳捶打著林晚榮嬌嗔道:“臭壞蛋,你好壞,騙姐姐。”此時此刻的安碧如哪裏還像是威震江湖的白蓮聖母,簡直就恍如一情竇初開的嬌縱少女。
林晚榮笑道:“我怎麽又騙你了。”
安碧如玉雕般的瑤鼻一翹,紅唇一撇,嬌聲道:“你自己心中明白。”
林晚榮笑道:“那就罰我讓姐姐再嘗嘗弟弟的大寶貝。”林晚榮挺起寶貝又開始了**。
這次安碧如迎合得比上次更為默契,沒有一次讓林晚榮插空和讓林晚榮的寶貝從肉穴中滑出。倆個人的快感從未間斷過,銷魂蝕骨妙趣橫生的快感源源不斷地襲上倆男女的心頭。林晚榮被這快感刺激得很是興奮,慾火高漲,肆無忌憚地奮力揮舞著他硬若鐵杵碩壯無比的寶貝,在安碧如的銷魂**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他插時寶貝直插到安碧如嫩穴最深處方纔抽出,抽時寶貝直抽到僅有小半截龜頭在肉穴中才插入,而在經過這麽多次林晚榮也變得較為嫻熟了,抽出時寶貝再沒有滑出**,在剛好僅有小半截龜頭在肉穴中時,他就把握時機地用力向嫩穴深處一插。
如此一來,妙處多多。一來不會因為寶貝掉出來而使停頓,二來女的快感也不會再因此而間斷,三來女的肉穴四壁的嬌嫩敏感的陰肉,從最深處到最淺處,都受到了環繞在龜頭四周凸起肉棱子強有力地刮磨。
安碧如爽得媚眼如絲,眉目間浪態隱現,美麗柔媚的花容紅霞彌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綻開,紅膩細薄的櫻唇啟張不已,吐氣如蘭,嬌喘籲籲,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弟弟……啊……喔……哦……你……你插得姐姐……好爽……寶貝……用力……”她**在下更為用力更為急切地向上頻頻挺動,修長白膩的**向兩邊愈加張開以方便林晚榮大寶貝的深入,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
林晚榮眼見安碧如這令人心醉神迷的嬌媚萬分的含春嬌容,耳聽讓人意亂神迷的鶯聲燕語。心中十分激動,**亢奮,氣喘噓噓地挺起他又粗又壯又長又燙的寶貝,在安碧如暖暖的濕滑滑的軟綿綿的銷魂**中,肆無忌憚地瘋狂**不已。環繞在龜頭四周凸起肉棱子,更為有力的刮磨著安碧如嬌嫩敏感的**四壁,而**四壁的嫩肉,也更為有力地摩擦著寶貝及大龜頭,翕然暢美的快感自也更為強烈了。
**疊起,屢入佳境。飄飄欲仙的感覺,在兩個人的心中和頭腦中油然而生。全身心地沈醉於這感覺中,渾然忘我,隻知全力挺動著屁股去迎合對方。安碧如紅潤的玉靨及高聳飽滿的**中間直滲出縷縷細細的香汗,而一直在上**的林晚榮更是累得汗流浹背,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
然而,縱是如此倆個人仍是不知疲倦,如膠似漆地你貪我戀,纏綿不休。最後在一股酣暢之極的快感沖擊下,這才雙雙泄身,兩個人都魂遊太虛去了。
安碧如和林晚榮精疲力盡地癱軟在床上,四肢酸軟無力昏昏欲睡,誰也沒有力氣說一句話。好半天倆男女才緩過氣來,安碧如感覺渾身骨頭宛如被抽去了似的,全身痠疼使不出絲毫力氣,從來沒有這樣疲倦過。看見林晚榮額頭遍是汗珠,黑發濕淋淋的,她芳心一疼,竭盡全力舉起乏力的素手揩去林晚榮額頭的汗珠,杏眼柔情無限,無比憐愛地註視著林晚榮,溫柔地道:“弟弟,以後不要再用這麽大的力了,看把你累的。”
林晚榮懶洋洋地笑道:“不用力,哪能這麽爽。”安碧如輕輕地一笑道;“你這人還真是好色如命。”兩個人互擁著小憩了一會兒。安碧如感覺粉臀、大腿裏側及陰部,被陰液浸潤得濕乎乎的黏黏的十分不適,她遂道:“弟弟,起身。”
林晚榮道:“起來,幹什麽?”
安碧如桃腮微紅道:“姐姐身上黏乎乎的,想要去洗個澡。”
安碧如這一說,林晚榮也感到渾身汗濕濕的很是不舒服,他道:“我也要洗澡。”
安碧如道:“那姐姐去給你燒水。”安碧如起床隻覺**乏力,她步履蹣跚地走到側麵小帳,燒好水道:“弟弟,水好了。”林晚榮進入浴盆感覺水溫適中,暖暖的,身體浸在其中,頓感渾身的疲憊去了一大半。
安碧如從浴室出來,到臥室一看自己和林晚榮在上麵又瘋狂了兩個時辰的、潔凈雪白的床單此刻是狼籍不堪,一片淩亂,到處是一灘灘黃白相間混合著陰液和陽精的穢液,並且床單上還散落著數根黑長微卷的陰毛。安碧如心中羞意油然而生,皎潔的嬌顏飛紅,芳心輕跳,她立將床單換了下來,另鋪上一床繡有連理枝的粉紅的床單,枕頭也換成了繡著鴛鴦戲水的雙人枕。
換好後,林晚榮已洗了澡出來道:“姐姐,你去洗吧。啊,換了新床單,好漂亮。”他立躺倒在床上。
安碧如道:“小弟弟,你躺著休息,姐姐去洗澡。”她轉身進了浴室。
安碧如很快就洗了澡,散披在圓潤白皙的香肩上濕淋淋的黑發,凹凸有致、光潔如玉的嬌軀,一絲不掛的走進大帳。林晚榮看見安碧如潔白如玉的嬌容,由於剛洗了澡而變得紅潤迷人,容光明艷。
她婀娜多姿的身姿上下,柔肌滑膚,晶瑩如玉毫無瑕疵,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膩的酥胸上,傲挺的一對**結實飽滿潔白,挺翹在**頂上的乳珠紅瑪瑙般鮮紅誘人。玉腰纖細,粉臀圓潤而豐挺,一雙**勻稱而修長,兩隻大腿之間毫無一點空隙,緊緊的合並在一起。平滑如玉、無一分贅肉的小腹下,是那令人心蕩神馳的神秘的三角地區。
此刻,覆蓋著隆起如丘豐滿的陰阜、鬱鬱蔥蔥漆黑的陰毛,濕淋淋的散貼在陰阜四邊,肥厚腥紅的大陰唇猶半張開著,平時隱藏在大陰唇下紅膩細薄的小陰唇及珠圓殷紅的陰蒂皆一一可見。
安碧如見林晚榮的星目色迷迷地上下看著自己,她心中羞意油然而生,俏臉飛紅,纖纖玉手一伸遮掩住芳草萋萋鸚鵡洲,難為情地嬌羞道:“小弟弟,不許你這樣看姐姐。”
林晚榮雖然已和安碧如**裸的翻雲覆雨多次,但是從未及這樣細看。此刻,看來隻令他心猿意馬,慾念萌發,胯間的寶貝漸漸地充血脹硬,片刻就金槍高舉雄赳赳的豎立起來,挺翹在胯下。
林晚榮翻身而起,挺起昂首挺胸的**笑道:“我不但要看,還要插。”
安碧如媚眼看見那龜眼怒張赤紅的寶貝,春心蕩漾,淫興也起。但她卻道:“小弟弟,現在不行,你不能太累。”
林晚榮道:“我不累,姐姐。”
“哎,這個冤家。”安碧如聞言櫻唇主動吻上林晚榮的嘴唇,香舌主動的伸進林晚榮嘴裏吸吮交纏,熱吻持續不停。良久,安碧如感到快喘不過氣來,才輕輕推開林晚榮,微微的喘息著。
安碧如害羞地把她的嬌靨偎進了林晚榮的胸膛,並且伸出小手拉著林晚榮的手撫在她的酥乳上,林晚榮摸著安碧如豐滿渾圓的肥乳,感到她的心臟也跳動得和自己一樣快,低頭望著安碧如嬌艷的臉龐,不由自主地在她的**上搓揉了起來。
安碧如的**接觸到林晚榮的手掌,像是又澎漲得大了一些,奶頭像含苞待放的花朵,綻開出嬌艷的媚力。
林晚榮雖然不是個沒有接觸過女人的處男,但安碧如這道美食他是怎麽也享用不夠的。摸著她**的手傳來一陣陣的悸動,胯下的大寶貝也被刺激得興奮起來。
安碧如像夢囈似地哼道:“嗯……弟弟……幹……幹……幹我……姐姐……要你……操我……唔……”
林晚榮聞言,哪裏還忍耐的住。他抱著安碧如膚如凝脂晶瑩剔透的玉體,就向床而去,他燙如火碳堅硬似鐵的寶貝,一挺一挺地頂撞著安碧如平坦光滑的玉腹、滑膩白嫩的大腿和肥膩多肉敏感的陰阜。頂得安碧如頂撞芳心如小船般搖蕩,慾火攻心,渾身騷癢。安碧如曲線玲瓏粉妝玉琢的胴體主動向床上一倒,珠圓玉潤頎長的嫩腿向兩邊一張,妙態畢呈,春光盡瀉。安碧如美艷嬌麗的玉靨春意流動,杏眼含春看著林晚榮。
麵對這活色生香的美妙嬌軀,林晚榮哪還忍得住,一個餓虎撲食狠狠壓在安碧如身上,從嘴唇吻到臉頰,再順著脖子吻著挺聳的雙峰,林晚榮把她的胸部當成了冰糖葫蘆一樣又舔又吸,偶爾還輕輕的嚙咬淡紅色**,逗得安碧如渾身酥軟,低喘嬌吟。依依不捨地離開她堅挺富彈性的**,吻到了安碧如平坦沒有半點多餘脂肪的小腹,用舌尖四處肆虐,突地舌尖陷入了一處凹陷,安碧如小巧的肚臍眼也劫數難逃。
林晚榮又再繼續往下探索,深藏在烏黑草叢中神秘的花園,濃陰深處,芳草如茵,長滿了安碧如那豐滿的陰阜。林晚榮小心地分開遮掩在桃源洞口的芳草,然後輕輕地掰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但見紅唇微張,桃瓣欲綻,兩張肉壁微微張合,正中間的那粒肥嫩的陰蒂,顏色紅嫩,鮮艷欲滴,還在微微顫動著。
林晚榮用手輕輕觸控花瓣,安碧如隨即一擡下巴,千嬌百媚地發出令人銷魂蝕骨的詠嘆呻吟。林晚榮手指感受著花瓣的濕潤,發現她們正漸漸變硬。
林晚榮已經忍無可忍,像餓虎撲羊般把安碧如的嬌軀抄在懷裏,雙手抱著她的香肩,嘴巴湊近安碧如的小嘴,春情蕩漾的林晚榮,也耐不住寂寞地把酌熱的紅唇印在林晚榮的嘴上,張開小嘴把小香舌伸入林晚榮的口裏忘情地繞動著,並且強烈地吸吮著,像是要把林晚榮的唾液都吃進她嘴裏一般。
直到倆人都快喘不過氣來,這才分開來,安碧如張開小嘴喘著氣,林晚榮在她身上色急地道:“姐姐……我……我要……”
安碧如嬌媚地看著林晚榮的眼睛沒有回答,林晚榮又忍不住地道:“姐姐……我要插……你的……小……**……”
**就像一團熱切的火焰般,在林晚榮的體內燃燒著,林晚榮的大寶貝在安碧如的**外麵頂來頂去,一直徘徊在穴口無法插進,安碧如的嬌軀在林晚榮的身下扭來扭去,屁股也一直迎著林晚榮的大寶貝,無奈**太多,兩、三次都過門不入,隻讓龜頭碰到了她的陰唇就滑了開去。
於是安碧如她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了林晚榮的大寶貝,顫抖地對準了她流滿**的**口,叫道:“唔……小弟弟……這裏……就是……姐姐的……**……了……快把……大寶貝……用力插……插進……來……吧……啊……”
林晚榮得了指引,跪在安碧如敞開的粉腿間,漲紅滾圓的大龜頭對準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由於已弄過數次,安碧如緊小的嫩穴已較能適應林晚榮超愈常人的大寶貝了。故而,林晚榮大龜頭直接頂開肥厚柔軟的大陰唇及肉穴口柔嫩的小陰唇,“噗滋”一聲大龜頭,一路摩擦著肉穴四壁的陰肉直插順利地到底。
安碧如嫣紅的香唇一張“啊”地嬌喚出聲,嬌靨浮現出甜美的笑容,舒爽地接納了寶貝的插入,繞在林晚榮背後的大腿用力地把林晚榮的屁股壓下來,直到林晚榮的大寶貝整根陷入了她的**裏,她才滿足地輕籲了一口氣,扭動著肥嫩的大屁股,嬌聲叫著道:“啊……好漲……乖弟弟……爺……癢……癢死了……快……快點動……姐姐要你……”
安碧如漸漸地扭動柳腰,擺動**,迎送、閃合、翻騰、扭擺,配合林晚榮的動作,迎合湊送。
“唔……呀……好……好脹……好舒服……唷……乖弟弟……呀……姐姐……好……好酸喔……酥……酥麻死……了……爺……你的……寶貝……真大……會把……姐姐……奸死了……嗯……嗯……”
聽了安碧如的淫浪蕩的**聲,不由得使林晚榮盡情地晃動著屁股,讓大寶貝在她的**中一進一出地插幹了起來。
安碧如在林晚榮身下也努力地扭動挺聳著她的大肥臀,使林晚榮感到無限美妙的快感,周身的毛孔幾乎都爽得張開了。
安碧如愉快地張著小嘴呢喃著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媚眼陶然地半閉著,她內心的興奮和激動都在急促的嬌喘聲中表露無遺。林晚榮的下身和安碧如的小腹連線處,每當整根大寶貝被**漣漣的小**吞進去時,激烈的動作所引起的陰毛磨擦聲,聽起來也相當的悅耳。
插幹的速度和力量,隨著林晚榮漸漸升高的興奮也越來越快了,酥麻的快感,使林晚榮不由得邊幹邊道:“喔……姐姐……我……我好爽……喔……你的……小……**……真緊……夾得我……舒服死……了……啊……太美了……**穴……姐姐……能和你……歡好……真……爽……”
安碧如被林晚榮幹得也加大了她肥臀扭擺的幅度,整個豐滿的大屁股像篩子一樣貼著床褥搖蚌不停,溫濕的**也一緊一鬆地吸咬著林晚榮的大龜頭,**一陣陣地像流個不停地從她的**裏傾出來,無限的酥麻快感又逼得安碧如纖腰款擺、浪臀狂扭地迎合著林晚榮插幹的速度,小嘴裏大叫著。
“哎……好弟弟……你幹得……姐姐……美……美死了……姐姐的……命……要交給……你了……唔……花心好……好美……喔……唷……唷……好麻……又癢……又爽……我……姐姐要……要丟精……了……啊……啊……姐姐……丟……丟……給……大……寶貝弟弟……了……喔……喔……”
安碧如的身子急促地聳動及顫抖著,媚眼緊閉、嬌靨酡紅、**深處也顫顫地吸吮著,連連出了大股大股的陰精,浪得昏迷迷地躺著不能動彈。見她如此,林晚榮也隻好休兵停戰,把玩著她胸前尖挺豐滿的**,玩到愛煞處,忍不住低頭在那鮮紅挺凸的奶頭上吸吮了起來。
安碧如被林晚榮舐乳吻咬的動作弄得又舒適、又難過的春情蕩漾,嬌喘連連;小腹底下那濕淋淋、滑嫩嫩的陰唇上,有林晚榮的肥大龜頭在旋轉磨擦著,更始得她全身酥麻、急得媚眼橫飛、騷浪透骨地在林晚榮身下扭舞著嬌軀,小嘴裏更是不時地傳出一兩聲浪媚迷人的婉轉呻吟。
林晚榮的大寶貝在深深幹進安碧如**裏的花心時,總不忘在她的子宮口磨幾下,然後猛地抽出了一大半,用寶貝在她的穴口磨磨,再狠狠地插幹進去,浪水在他們的下身處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安碧如的兩條**上舉,勾纏在林晚榮的腰背上,使她緊湊迷人的小肥穴更是突出地迎向林晚榮的大寶貝,兩條玉臂更是死命地摟住林晚榮的脖子,嬌軀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浪扭著,迷人的哼聲叫個不停。
“啊……我……姐姐的……寶貝……弟弟……姐姐……要……被……被你的……大……大寶貝……幹……死了……喔……真……真好……你……插……插得……姐姐……要舒服……極了……嗯……嗯……姐姐的小……**……裏……又酸……又……又漲……”
“啊……姐姐的……好……好弟弟……你……要把……姐姐……插……插上天了……喔……好……好爽……唉唷……小冤家……姐姐……的……爺…………你真會幹……插……插得…………姐姐……好快活……唷……喔……喔……不行了……姐姐又……要流……流……出來……了……**……受……受不了……啊……喔……”
安碧如連續叫了一刻鐘,小**裏也連連了四次,滑膩膩的**由她的陰唇往外淌著,順著肥美的屁股溝向下浸滿了潔白的床單。林晚榮把尚未精的大寶貝拔出了她微微紅腫的陰戶口,隻見又是一堆堆半透明的淫液從她的**裏流了出來,看來這一陣狠插猛幹的結果,引動了安碧如的騷浪和淫蕩,使她不顧一切地和自己縱欲狂歡。為了讓她忘不了這激情的一刻,也為了讓這次的插幹使她刻骨銘心,林晚榮強忍著精的快感,將大寶貝再度插進安碧如肥嫩的**穴裏,使勁地在她嬌媚迷人的浪肉上,勇猛、快速、瘋狂地插弄著,臥房裏一陣嬌媚騷蕩的**聲、浪水被倆人器官磨擦產生的“唧”、“唧”聲,譜成了一首世上最動人的淫浪交響曲。
安碧如在剛才的性飢渴後獲得解放的喜悅,使她的玉體嫩肉微顫,媚眼微涵,射出迷人的視線,搔首弄姿,媚惑異性的蕩態,騷淫畢露,勾魂奪魄,妖冶迷人。尤其在林晚榮身下婉轉嬌啼的她,雪白肥隆的**隨著林晚榮的插弄搖擺著,高聳柔嫩的雙峰在林晚榮眼前搖晃著,更是使林晚榮魂飛魄散,心旌猛搖,慾火熾熱地高燒著。
林晚榮插著插著,大寶貝被安碧如的**浸得更是粗壯肥大地在她的**中深深淺淺、急急慢慢地**著。林晚榮以無畏的大寶貝搗插挺頂、狂幹急抽、斜入直出地猛操著安碧如的**,直幹得她陰唇如蚌含珠,花心也被林晚榮頂得浪肉直抖,弄得安碧如搖臀擺腰,**不停地往外狂流著,這時的她已得進入了虛脫的狀態,爽得不知身在何處,心在何方,肉體的刺激讓她陶醉在交歡的淫樂之中。這一刻的甜蜜、快樂、舒暢和滿足,使她欲仙欲死,恐怕一輩子也忘不了啦。
林晚榮邊插幹她的**,邊愛憐地吻著她的嬌靨,輕輕地道:“姐姐,你的浪水真多啊。”
安碧如不依地撒嬌著道:“嗯……弟弟……都是……你……害得……姐姐……流……這麽多……喔……大寶貝……乖弟弟……冤家……姐姐……要……被你……搗散了……啊……唉呀……”
林晚榮快意地道:“姐姐,弟弟今天要幹得你浪水流光。”
安碧如道:“唉……呀……嗯……哼哼…………你……真的……狠心把……姐姐……整得……不……成人形……了……唉呀……你壞嘛……”
林晚榮接著道:“誰叫你要長得這麽嬌美迷人?媚態動人,又騷又浪,在床上又是這麽會搖會晃,怎麽不教弟弟愛得發狂呢?”
安碧如淫浪地道:“唔……唔……乖弟弟……姐姐……要……浪……浪死了……冤家……你真……要了我的……命了……嗯……好弟弟……弟弟……你是……姐姐的……剋星……你的……大寶貝……又粗……又……又長……比鐵還……還……硬……幹得姐姐……舒服……死了……心肝……寶貝……啊……姐姐……快活……不成了……爺……姐姐要……被……被你……幹……死了……”
安碧如可以說是騷勁透骨,被林晚榮粗長壯碩的大寶貝幹得不知東南西北,**狂流,睜眼舒眉,肥臀狂擺,花心開開合合,嬌喘噓噓,淫態百出,浪勁迷人。雖然被林晚榮幹得快要昏過去了,卻還是在疲累中打起十二分精神,奮力地迎戰著。安碧如蹺起雙腿搭在林晚榮肩上,陰戶挺了上來,林晚榮用手擡著安碧如的**,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每一次都深深的刺激著安碧如神秘之地。
“好弟弟……太舒服了……你真會幹姐姐……”安碧如被一**愉悅的快感沖擊著,開始忘情地宛轉嬌吟。
林晚榮把速度增至極限,持續的動作著。紫雲使出渾身解數,陰戶加緊了運動,一吸一吮,吞進吐出,林晚榮的龜頭感到像是被牙齒咬著似的。接著,安碧如的整個陰壁都活動了,一緊一鬆的自然收縮著,林晚榮渾身麻酥酥的,似萬蟻鉆動,熱血沸騰,如升雲端,飄飄欲仙:“姐姐……好舒服……我要了……”
“啊……啊……好弟弟……姐姐不行了……你真要把姐姐弄上天了……”安碧如渾身一陣抖顫,肉壁急促的收縮,突然間尖叫一聲,全身隨即僵硬,強烈**的襲擊而來,全身顫抖不已,充滿快感餘韻不斷的持續。林晚榮感覺洞穴內壁一陣蠕動,一股前所未有的沖動從小腹升起,一陣痙攣,龜頭上一陣酥麻,在她花心上猛揉幾下,大寶貝在她的**裏火熱地跳動了幾下,大龜頭漲得伸入了她的子宮裏,受了一陣燙熱的刺激,加上安碧如有意無意地縮緊**的吸力,一股滾燙的陽精,猛然射進了安碧如的子宮深處,使她又再度起了一陣顫抖,兩具滾燙的肉體同時酥麻酸癢地陶醉在這肉體交歡的淫慾之中。
“呼……好爽呢,姐姐,真痛快“**過後,兩人一邊愛撫一邊回味。
“哼,還爽,你那貨還是那麽硬,晚上繼續哦,要不然,再在外麵弄幾個狐貍精回來我可饒不了你”安碧如撫摸著濕淋淋的大**不依道。
聽安碧如一說,林晚榮尷尬的笑了笑,伸手在安碧如圓滑嫩紅的肩膀上摸了一把嘿嘿笑道:“你看我這身板,恐怕應付你一個問題都成問題,我哪裏還敢找那麽多的女人啊!”
“你……你個小鬼,你竟然說……說我……看我不殺了你”安碧如心中的那個羞澀啊,她可沒有想到林晚榮竟然說應付不了自己一個,那意思不就是說自己淫蕩嗎?安碧如一把將林晚榮抓住,舉手就要向林晚榮的屁股上打去。可是安碧如還是沒有將手打到林晚榮的身上,這倒是令正準備捱安碧如一陣好揍的林晚榮一陣好奇,不過能不被打林晚榮心中自然是高興,但是還沒等他高興起來就感到自己的身體隨著佳人**滾落到床下,不過就在佳人擡起**在林晚榮身上踢一腳的瞬間,林晚榮正好看到佳人雙腿之間的烏黑,口中不由自主的贊了一聲:“好黑啊!哎呦……”
晚上,林晚榮迅速的忙完了工作。記起家人的邀約。心頭一熱,像大帳走去。輕輕的掀開帳簾,林晚榮轉身將帳簾放下,轉過身房間中的蠟燭的光線顯得暗了許多,朦朦朧朧的看到那床上薄紗帳內躺著一具玲瓏嬌軀,那朦朧的起伏山巒一般有致的嬌軀,看得林晚榮一陣火氣。
掀開帷帳,林晚榮脫鞋立刻就撲到床上,將那躺在床上的佳人壓在身下,大手立刻滑進佳人身上薄薄的睡袍之中感受著那睡袍掩蓋下滑膩的肌膚。“唔!”那女子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女子轉過身雙手熟練的環住林晚榮的腰身,滿是媚惑的聲音道:“你還知道來我這裏啊,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
“哪能呢,姐姐如此迷人,我怎麽捨得”林晚榮的頭埋在女子的溫滑的雙峰之間,模模糊糊的道。
“呀!你……你幹嗎?你咬姐姐那裏幹什麽,好痛的”女子突然嬌呼一聲,雖然在斥責林晚榮,可是聽那呻吟一般的聲音,分明是享受無比。
林晚榮將含在口中的滑嫩雙峰上的寒梅吐出,大手將佳人身上的薄薄的睡袍脫下,那女子也輕輕的將臀部擡起讓林晚榮將那睡袍褪去,一具驚心動魄的玲瓏嬌軀顯現在林晚榮的麵前。
雖然林晚榮對這具嬌軀熟悉無比,幾乎每一寸肌膚都被他親吻撫摸過,可是每一次見到佳人**的躺在自己麵前林晚榮總是不受控製的被那彷彿鐘天地之靈氣聚集而成的身軀給震撼,佳人所散發的是一種成熟的嬌媚的魅力,這是任何女子所並具備的。
那女子也飛快的將林晚榮身上的衣服褪去,將那一身健壯的身軀顯露出來,那女子的眼中顯出迷戀的神色。伸出小香舌在林晚榮的胸脯上的突起輕輕的舔噬了一下,讓林晚榮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呼。
那女子一觸即離,聽到林晚榮的輕呼聲,那女子發出嬌媚的笑聲道:“嗯,身上沒有臭味,還算你有良心記得將身子洗幹凈了才來見姐姐。姐姐一直等了你好久,還以為你忘了呢。
林晚榮的大手在佳人的粉嫩的翹臀上撫摸著,大嘴更是在堅挺的雙峰上來回的舔噬,逗得身下的佳人嬌喘連連。聽佳人斷斷續續的話語,於是擡起頭道:“怎麽會呢,清姐姐可是我的女人,永遠是我的,姐姐就是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自己的魅力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麽喜歡姐姐的身體,尤其是這一對大寶貝,簡直讓齊兒愛不釋手:說著林晚榮又俯身將那雪峰上的寒梅含在口中。
安碧如的手按在林晚榮的頭上,讓林晚榮的頭緊緊的貼著自己的雙峰間。口中嬌笑道:“好你個小鬼頭,難道你隻喜歡姐姐的身體嗎?姐姐太傷心了”林晚榮見安碧如如此說頓時哭笑不得,那堅挺的下體在佳人的滑膩的雙股之間的桃源上來回的摩擦著,安碧如的下體不自覺的輕輕的擡起,迎合著林晚榮的摩擦。
林晚榮感到佳人的桃源已經是春潮滾滾,蜜液橫流了,於是對準那桃源下體微微使力,林晚榮渾身一個哆嗦,那火熱已經滑進一處緊窄火熱的甬道之中。
“啊!美死了,你個小鬼,分開一下午就想死姐姐了,你個害人精,你讓姐姐怎麽辦呢”安碧如感到下體擠進一根火熱,頓時一股快感流遍全身使她不自主的發出一聲嬌吟。林晚榮快速的在那緊窄的桃源中進出沖刺著,享受著那摩擦帶給自己的快感。
林晚榮的下體不停的聳動,安素晴的粉臀也是配合著林晚榮的沖刺聳動著自己的香臀。口中更是發出一聲聲的嬌吟,如同哭泣一般的呻吟聽得林晚榮渾身冒火,下體的沖擊又加快了許多。
“唔!姐姐你那隊裏好美啊,怎麽變得那麽的緊窄啊,好像比你的第一次還要緊上許多,弟弟感到好舒服啊!”
“嗯……啊!是嗎,弟弟喜歡就好,姐姐剛才一直在練一門玉女鎖陰功,修煉此房中術可以讓人家那裏變得很緊的,不過……啊!人家要來了……唔!……太舒服了……就像在雲中飄蕩一般……”
林晚榮隻感到下體佳人的火熱腔道中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澆在自己的分身之上,林晚榮猛地被這熱流一澆差點把持不住而一瀉千裏。固守精關,稍喘一口氣抱著佳人的粉臀再次開始沖擊起來。
“姐姐,你告訴弟弟就是怎樣啊?”安碧如剛剛的從那美妙的感覺中清醒過來聽到林晚榮的話,扭捏不已的道:“便宜你了,修煉這門功夫的女子的下體雖然會變得緊窄許多,可是這樣一來,女子的身體就會敏感許多,剛才你也感受到了吧!”“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姐姐今天怎麽這麽快呢,原來是因為這樣啊,不過這太好了,一定要勤練,哈哈……”
“啊!姐姐你掐我幹嗎?”林晚榮感到自己的腰間的軟肉被一隻小手掐住了,下體不停的聳動,口中問道。
“唔!好……好美啊,你快點啊!……知道就不告訴你,就知道糟蹋我們……啊!好弟弟,姐姐要來了……”安碧如如同八爪魚一般的纏在林晚榮的身上,下體猛地抵著林晚榮的火熱,螓首猛的揚起,口中發出一聲的哀鳴。達到了高酋的巔峰。林晚榮隻感到自己被緊緊的纏住了,下體的火熱被佳人緊窄的花道內的軟肉的痙攣,彷彿小手擠壓一般的感覺給刺激的一聲低呼,火熱分身在那滑膩的桃源中連連的跳動著,一股股的激流射進安碧如的桃源深處。
沒有想到林晚榮竟然會被自己刺激的也和自己一起達到了高酋巔峰的安碧如,猛地被這股熱流一激,還沒有消失的快感猛地又爆發出來,一股股的細流隨之噴射而出。軟肉更是抖動不已的擠壓著在自己花道中抖動的分身。林晚榮伏在安碧如的滑膩的身子之上,下體緊緊的抵著那帶給自己無限歡娛的桃源,感受著那裏麵的軟滑火熱。“姐姐,你真好,弟弟舒服死了”林晚榮抱著環中的嬌嬈,大手在安碧如的滑膩豐挺的臀瓣上輕輕的撫摸著道。
“姐姐也一樣,真的好舒服,嗬嗬,弟弟你怎麽變得這麽的不經用了,一下子就不行了,是不是被誰榨幹了啊!”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安碧如的白嫩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咯咯的笑了起來。
林晚榮一聽佳人竟然說自己不經用,大手在安碧如的翹臀上啪啪的拍了幾下道:“好姐姐,你竟然敢笑弟弟,看我怎麽懲罰你”
“嗬!你就是沒用嗎,不然你怎麽會這麽快就……啊!你……你要幹什麽……”安碧如突然被林晚榮將身子給翻了過來,口中嬌呼道。
“我要幹什麽,姐姐難道不知道嗎,當然是要教訓你了”林晚榮看著被自己擺弄的趴伏在床上的佳人,那高聳的翹臀高高的挺起,粉背向下傾斜,安碧如感到羞澀無比,自己以這種羞澀的姿勢跪伏在林晚榮的麵前讓她感到無比的刺激與尷尬。林晚榮的大手輕輕的在自己麵前的圓潤的臀瓣上輕輕的撫摸著,那肌膚就像潔白的綢緞一樣的滑膩,柔滑,觸手柔軟無比。臀瓣下方就是那迷人的桃源,從林晚榮的這個角度甚至可以看到那臀瓣之間的萋萋芳草,尤其是佳人剛剛的達到過**,那柔順漆黑的芳草之上還掛著兩人共同的愛液,那從佳人花道中流出的晶瑩正好將那萋萋的芳草打濕,看上去那嫣紅嬌嫩的唇瓣周圍滿是濕漉漉的芳草,極為**。
林晚榮看到這種景象哪裏還忍得住,那從佳人花道中滑出的分身立刻變得堅挺起來,直挺挺的抵在佳人的臀瓣之間,安碧如猛的感到那火熱,嫵媚的轉過頭朝林晚榮嬌媚的一笑,那笑容絕對是惑人心神,林晚榮立刻被佳人引誘的大手猛的將佳人的肥美的翹臀狠狠的分開,那火熱不由分說的擠進那火熱的花道之中。
“唔!好弟弟,太好了,姐姐愛死你了”安碧如轉身臉上的表**仙欲死的,那嬌艷的紅唇輕啟,說出讓林晚榮悸動無比的話語。“姐姐既然這麽說了,那麽就讓弟弟給姐姐更大的快樂吧“說著林晚榮的大手環住安碧如的小腹,觸手滑膩。
林晚榮的下體朝佳人的花園中猛烈的進出著,自己的小腹撞擊著佳人香嫩的滑膩的豐臀,發出**的啪啪的聲音。安碧如感到林晚榮的分身在自己的花道中,激烈的進出著,帶給自己無邊的快慰,那一股股的快感讓她不由自主的嬌吟連連。伏在床上讓林晚榮抱著自己的下體連連的撞擊,安碧如不知道為什麽林晚榮這次為什麽這麽的用力,每一次的進出似乎都要擠進自己的身體中去,可是安碧如十分的迷戀這種感覺,她放開了聲音的嬌吟著。
那嬌媚的呻吟讓林晚榮的動作更加的粗暴,一隻手爬到佳人的晃動不已的雙峰上,肆意的揉捏著手中的滑膩,讓那一團雪膩在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
安碧如知道軍營不能多呆,於是她已經決定明天離開了。經此一次,自己不知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和林晚榮有見麵的機會,於是就沒有任何的顧慮,她要在離別的前夕好好的享受這讓她迷戀不已的歡娛。有了這種想法,安碧如對於林晚榮的一切的要求隻要不是觸及到她的底線的話,她都是積極的配合,林晚榮嚮往已久的各種歡愛的姿勢被他一一的在安碧如的身上施展出來,他不知道安碧如這一次為什麽這麽的好說話,平時就是自己威逼利誘都不能取得佳人同意的歡愛姿勢,現在自己可以隨意在佳人的身上施展出來,並且一向不太主動的佳人,這一次竟然難得積極的配合自己。
此時安碧如正滿臉羞紅的騎在林晚榮的胯間,口中發出嬌媚的呻吟,上下的起伏著,那肥美的臀瓣撞擊著林晚榮的小腹,那火熱一次次的進入佳人的桃源。安碧如雖然是在靜齋中長大,可是她依然脫離不了這個時代的約束,所以在她的思想中,說到底林晚榮就是她的夫君,也就是她的天,別看平時她對林晚榮呼來喝去的,可是如果真的是林晚榮堅持的話,安碧如都會答應林晚榮,這是這個時代的侷限。比如這次林晚榮讓她在上他在下,雖然已經弄了好幾次了,但她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因為在她的思想中,男人是天,她就是地,如果真的讓她騎到了林晚榮的身上的話,那不是陰陽易位,乾坤顛倒了嗎!
可是安碧如經不住林晚榮的一個冷臉,隻好乖乖的羞澀無比的和林晚榮換了位置,小手按在林晚榮的胸膛之上,慢慢的將林晚榮的火熱納入自己的泛濫的桃源之中,開始按照林晚榮的指點慢慢的在林晚榮的身上起伏起來。安碧如感到自己成為了林晚榮的主宰一樣,她可以依照自己的感覺去追求自己的快感,當她低下頭看到林晚榮正癡迷的盯著自己胸前的跳動不已的雙峰的時候,她的心中感到無比的驕傲,這種感覺比她知道自己進入天人至境的時候還要令她感到激動。
林晚榮躺在床上,看著被自己調教的正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追求著那高酋的佳人,大手在佳人的挺翹的香臀上輕輕的撫摸著,那手指慢慢的順著那滑膩的股溝向裏滑著,慢慢的接近了那後庭花,一根手指感覺到那菊花的褶皺,突然身上的佳人發出一聲的悲鳴,那禁錮著自己的下體的花道中的嫩肉劇烈的痙攣起來,彷彿有無數雙的小手在擠壓著自己的火熱,林晚榮也到了要爆發的邊緣。
被佳人花道中的火熱的激流沖擊下,林晚榮猛地將下體往上挺動幾下,接著重重的跌落在床上,長長的喘了口氣,抱著渾身濕漉漉的伏在自己胸前的佳人,那滿頭的青絲散落在自己的身上讓林晚榮感到癢癢的輕輕的撥開那將佳人絕美的容顏遮擋住的發絲,林晚榮捧著佳人的俏臉,從額頭開始一點點的親吻著,最後和佳人的紅唇結合在一起,兩人享受著溫馨的熱吻。
安碧如渾身無力,就算是她有絕世的修為,可是在這房事之上,至多能增加一些耐力,並不是修為高深就可以經受林晚榮長時間的沖擊的,她先是一個女人纔是一個絕世高手。雖然身體素質要好上許多,可是她因為修煉那鎖陰玉女功使得自己的花道緊窄無比,如此一來雖然可以使得林晚榮可以更快的瀉身,可是她的花房也變得敏感無比,所以如此一來享受的還是林晚榮。
安碧如伏在林晚榮的胸膛之上,雖然被林晚榮抱著親吻,可是腦海中卻是被**沖擊的一片空白,直到林晚榮的舌頭擠進她的小嘴中糾纏著自己的香舌的時候,安碧如才濛濛的醒來。她感到林晚榮的火熱依然在自己的花道自己,而自己則是趴在林晚榮的身上,想到自己竟然主動的在林晚榮的身上以這種方式和心中的愛郎享受歡娛,尤其是回想到自己剛才的放浪的形態,她都沒有想到自己在那種姿勢之下竟然會變得那麽的放蕩。臉上紅紅的。
林晚榮離開佳人的風紅唇看到安碧如的眼中滿是春情而臉上則是紅暈滿布,,大手在那粉膩的香背上輕輕的撫摸著,不時的順著那柔滑的青絲感受著那秀發的柔順。
“發什麽呆呢?弟弟的表現可曾讓清姐姐滿意?”林晚榮調皮的將依然還在安碧如花蕊中的火熱頂了頂。
安碧如一聲嬌吟,白了林晚榮一眼,不過臉上的滿足至極的神色卻告訴林晚榮佳人是對自己多麽的滿意。果然隻聽安碧如那帶著媚惑的聲音道:“算你了,算你過關,你哥小滑頭平時倒看不出,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多的花樣,說這些東西都是你在哪裏學的?”安碧如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想到剛才林晚榮將自己擺弄成的各種香艷**的姿勢在自己身上取樂,臉變得紅艷艷的,原本帶有質問口氣的話語漸漸的說出來就變成了撒嬌似的。
林晚榮見到佳人的表情,心中得意不已,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將如此聖潔高貴的如同教主一般的佳人肆意的玩弄,而且佳人的身份還是武林中的聖地慈航靜齋裏出來的所有武林人士心目中的教主。林晚榮有一股成就感,聽到佳人的話,林晚榮心中道:這算什麽,我還有許多比剛才更加**的招式沒有使出來呢,等以後有機會再慢慢的調教,讓你好好的見識一番。當然這些話,打死林晚榮他都不敢當著安碧如的麵說出來。
林晚榮道:“妖精姐姐姐姐,那些姿勢是不是十分的好玩啊,我們以後有機會的話就再用那種姿勢來可好,弟弟還有好些姿勢沒有使出來呢?”說著大手滑到佳人的臀瓣之上,輕輕的揉捏著手中的柔軟。
“你……你,人家纔不陪你玩呢,羞死人了,要找你找別人去”安碧如聽到林晚榮打算以後還要和自己用那些看了就讓人臉紅耳赤的姿勢歡好,而且聽他的話好像還有許多比這還要令人羞澀的姿勢沒有使出來,能讓林晚榮如此的放肆的在自己的身子上折騰已經讓安碧如嬌羞無比了,對於林晚榮的提議自然是嬌嗔著給於反對,不過那春水朦朧的眼中卻顯出一絲的心動的神色。
看到安碧如眼中的心中,林晚榮心中暗暗的得意,他知道雖然安碧如口上如此說,但是如果真的自己要在她的身上用一些其它的姿勢的話,到最後佳人一定會含羞答應的,隻要自己慢慢的循序漸進的讓佳人接受那些更加**的姿勢了,林晚榮決定自己一定要將佳人調教成一個床上的尤物,本身佳人就具備了尤物的條件,不說那世間少有的絕世容顏,就是那高貴的身份,讓人想都不敢想的聖潔的光環。
如果一個男人能夠將如此的佳人調教成床上的尤物,那是一種怎麽樣的激動啊,想到這些林晚榮看著懷中佳人的眼神都有些火熱了,他希望那一天早點的到來,到時在眾人麵前佳人是那種聖潔的令人無法仰視的清冷教主,而在自己麵前就是一個癡纏的嬌媚佳人,想著想著林晚榮的大手在佳人的軟肉上收緊。
“啊!你幹什麽,痛死人家了,看你一臉的不堪,是不是在想一些什麽壞點子啊,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安碧如見到林晚榮那嘴角掛著的極其怪異的笑容,臀瓣上一股疼痛傳來讓她揮動小手在林晚榮的胸膛上輕輕的敲擊著。
林晚榮誇張的吸了吸根本就不存在的口水,看得安碧如一陣輕笑,林晚榮的大手握著佳人胸前的飽滿的**,口中道:“看姐姐說的,齊兒就那麽的不堪嗎?我可是在回味姐姐剛才的風情呢,剛才姐姐的表情簡直是太迷人了,尤其是那小蠻腰扭動起來……”安碧如哪裏想到林晚榮竟然說出這種讓它麵紅耳赤的話,小手爬上林晚榮的大嘴將其堵上不準林晚榮在說下去。林晚榮一個翻身將壓在自己身上的佳人壓在身下,兩人連線在一起的下體依然沒有分開,突然之間被林晚榮壓在身下,安碧如的口中發出一聲的輕呼,小手從林晚榮的嘴上離開,轉而落著林晚榮的腰部。
林晚榮將一邊的錦被拉起蓋在兩人身上,接著從錦被中傳來安碧如的呻吟聲道:“你……你怎麽又來了,人家實在是受不了了……啊!要死啊你……唔……”月亮慢慢的升起掛在半空,房間中的燭火閃爍著,床上的流蘇漸漸的停止了搖擺,那惑人心神的呻吟聲也慢慢的變成了平穩的呼吸聲。一室寧靜,春色朦朧。
………………
翌晨,安碧如方蘇醒過來,兀自感到下身隱隱作痛,她睜開眼睛,卻見小弟弟赤條條的身體摟著她呼呼大睡,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昨晚的情景歷歷在目,再也揮之不去,她羞赧至極,輕輕地推開林晚榮,低頭見到自己的下身一片狼藉,小腹上、大腿上、還有陰戶裏都沾了不少汙物,便從自己衣服內拿出一塊絲巾慢慢清理。
剛清理完畢穿好衣服,安碧如隻覺身上一緊,已經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擁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她擡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林晚榮那粗獷的笑臉。
安碧如甜甜一笑。偎依在他胸口,握住他手,輕輕在自己臉上撫摩,低聲道:“小弟弟,你喜不喜歡師傅姐姐?”
林晚榮心下一喜,忙道:“這還用問嗎!我自然喜歡你了”
安碧如嫣然一笑,很是開心,她忽然臉上一紅,低聲道:“那你想不想娶……
娶我為妻?”側目凝視著他。
林晚榮大為驚訝,同時歡喜無法言喻,連忙疊聲道:“我要!我要……”
安碧如甜甜一笑,道:“那好,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林晚榮又不疊的連聲道:“我答應!我答應……”此時安碧如無論要他做什麽,他都會答應的,即使登天摘月,隻怕他都會立刻應承下來,至於他能不能辦到,他自然是不去想的。
安碧如見他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很是高興,道:“我要你拜我為師,學好武功,成為武林中的一代高手,你可做的到麽?”
林晚榮心下更寬了,笑道:“好!我聽姐姐的話,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師傅姐姐姐姐,我要苦練武功,爭取早日成為震古爍今的高手。”
安碧如不禁“嗤”的一聲笑了,道:“高手可不是那麽容易做的到的,到時你不要叫苦哦!”凝視了他一眼,道:“等你成為一代高手,師傅姐姐就嫁給你為妻!”
林晚榮心下歡喜,凝望她秀麗的臉,道:“師傅姐姐嫁我之前,我能不能……”
安碧如自然知他心意,她臉上一紅,低聲道:“師傅姐姐的身子已經都給了你了,以後你想怎地都由得你……隻是在外人麵前,你不可對師傅姐姐太過親熱,給人瞧見了可不好!”
林晚榮歡喜無限,他的心輕飄飄的好似到了雲端裏一樣,他摟緊師傅姐姐纖腰,撫摩著師傅姐姐飄逸的長發,鼻中聞到陣陣幽香,也不知是身邊鮮花散發出的花香,還是懷中玉人的幽幽體香。
凝望師傅姐姐的身子無力的偎依在他懷裏,他關切道:“師傅姐姐,你好點了沒有?”
安碧如深情的望了他一眼,道:“好點了!隻是要完全恢復,還要待兩天!”
忽然一笑,低低說道:“這兩天師傅姐姐全身無力,絕不是你對手,你……”她羞得說不下去了,臉上已飄起了紅雲。
林晚榮心頭“砰”的一跳,念頭一轉,嘻嘻笑道:“那這兩天我就做淫賊,不作高手!”凝望懷中玉人,雙手緊緊的摟著她纖腰,心想做大俠哪有做淫賊好。
忽然他見到帳門角落有朵正盛開的大紅花,紅得嬌艷欲滴,他心中一動,伸手摘了,插在師傅姐姐的鬢邊。
安碧如江文清一笑,道:“多謝你啦!給了我一朵好花!”
林晚榮上前緊緊的擁抱著師傅姐姐那嫩滑的嬌軀,激動而深情的道“師傅姐姐,我再也不會離開你,我要一生一世守在你身邊,疼你、愛你,我絕不再氣你,再不讓你傷心,我要讓你的生命中充滿歡笑。”
邊說著,林晚榮的嘴邊不斷的親吻著師傅姐姐嬌嫩艷麗的臉蛋,捕捉住了師傅姐姐的雙唇,忘情的吸吮著師傅姐姐那柔軟鮮嫩的雙唇,訴說著“師傅姐姐,我愛你,我愛你。”
安碧如在林晚榮深情而甜蜜的話語激蕩下,麵對林晚榮如火般的熱情,僅猶豫了一下,便深情而柔順的接受了林晚榮的親吻。
林晚榮的舌頭伸進了安碧如的香嘴中,纏住了師傅姐姐那柔軟滑膩的香舌他吸吮著師傅姐姐師傅姐姐柔軟滑膩的香舌和她清甜如甘露般的唾液。林晚榮的一隻手也自然的不知不覺之中伸到了安碧如的裙子裏,撫摸著她雪白圓嫩的臀肉,另一隻手伸進安碧如的上衣中溫柔的抓住了安碧如那對讓他產生過多少次想象的光潔細嫩雪白圓乳。
在林晚榮的甜蜜熱情的親吻下,安碧如也逐漸深情的響應著林晚榮的親吻,她回吸著林晚榮的舌頭、林晚榮的唾液。林晚榮的手在伸進她的裙子裏、她的上衣內,撫摸著她的雪臀、她圓潤雪白的**時,她沒有任何阻擋,一任林晚榮深情的撫弄它們,她知道它們以及自己身上的一切都是屬於林晚榮的,他可以任意的撫弄它們。
兩個人忘切了世界的存在,忘記了世俗的存在,第一次完完全全的沈浸在相親相愛的親吻、愛撫之中。直到安碧如不經意的碰到林晚榮大腿內側,林晚榮忍不住輕聲呻吟了一聲,安碧如才從沈醉中清醒過來,急急一看,烏青一片,原來自己昨夜太過忘情,盡情投入之下,竟把林晚榮掐傷了。
惶急的從他懷裏掙脫出來,並按他躺下,道:“小弟弟,不要亂動,快點躺下,很痛的。”
林晚榮趁機利用安碧如的關愛,撒嬌道:“師傅姐姐,我不管什麽痛不痛,除非你答應我,現在讓我看你的身體。”安碧如看著林晚榮期盼而固執的目光,即覺得大白天在林晚榮麵前脫光衣服真會羞死人,可又真怕他的撒嬌起來,弄裂了傷口,影響林晚榮的身體。她本就對這個男人深深吸引,要不然林晚榮哪有那麽大的能耐操到她。更何況現在吸引、欲愛已轉化為情愛,恨不能千依百順,死在他懷裏才甘心。
林晚榮見狀知道安碧如有些害羞,便決定繼續利用安碧如對自己的疼愛,道“師傅姐姐,你要再不答應,我不但不躺下,我還要折騰起來”,說著便故意裝著要起身的樣子。
安碧如見狀,急忙將他按住,嬌羞中帶著一些嬌嗔,道“好好,師傅姐姐答應你,你就知道欺負師傅姐姐,還不快點躺下。”
得到安碧如的承諾,林晚榮痛快的躺了下來後,就催道“師傅姐姐,你快坐過來,讓我替你脫。”
雖然在林晚榮的詭計之下,答應了他,但真要在林晚榮麵前,光天化日之下開始脫衣服,安碧如仍感到無比嬌羞,她扭捏了半天,最後,實在經不住林晚榮的一再催促,她心裏一想“自己這身體註定是他的了,不但要看,還要給他親,給他摸,給他……”,想著想著,她便不在猶豫,邊準備動手自己解上衣的釦子,邊嬌羞的對林晚榮道“小弟弟,你把眼睛閉上。”林晚榮不答應道“不,師傅姐姐,我不但不要閉上眼睛,我還要替你脫衣服,你過來點嘛。”
安碧如怕林晚榮給自己脫衣時,身體仰起會弄到傷口,便裝著認真的道“小弟弟,你要不聽師傅姐姐的話,師傅姐姐就不脫給你看了。”
林晚榮見安碧如態度有點認真,同時也知道她是為自己好,便乖乖的躺著,可並不閉上眼睛。安碧如見林晚榮不肯閉上眼睛,也拿他沒辦法,隻好滿懷羞意,在林晚榮火熱的目光下緩緩的解著自己的衣裙。她心中默默的道“自己這身美好的胴體在隱藏了二十五年後,終於即將再次徹底為自己生命中的男人---心愛的徒弟重新開放了”。
林晚榮伸手將安碧如的下巴擡起,看著因害羞而臉紅的師傅姐姐,林晚榮的心瓦解了,心中的僅存的道德感再次被慾念驅除。安碧如的眼睛則充滿淚水看著林晚榮,林晚榮低下頭狂野的吻著安碧如的唇,安碧如也開始熱烈的回應林晚榮的吻。
他緊緊的抱住安碧如,讓安碧如那美麗誘人的肉體緊貼自己快要爆炸的身體。他們緊緊的相擁,麵板與麵板緊緊的貼在一塊,他們已經無法抗拒亢奮的**,盡情的吸吮著彼此的舌頭,貪索著對方的唇!
林晚榮讓安碧如躺在地上,他的舌頭開始從安碧如的粉頸一路往耳朵、嘴巴吻去,林晚榮的舌頭並未稍歇而且技巧的,舔一下又再吸一下。林晚榮技巧的舞弄著舌尖,好像要把安碧如沈睡的性感地帶逐一喚醒般,他的舌頭終於逼近了胸部,可是並不是一下子就欺近即使是平躺依然高聳的**,而隻是繞著**外側舔過,接著就轉向腋下了。
安碧如沒想到林晚榮會吸吮她的腋下,安碧如在瞬間如受電擊的快感刺激,下體輕微的顫抖,小聲的呻吟起來。林晚榮再度用力吸吮,安碧如的快感繼續增加,身體更加戰栗起來。接著林晚榮從另外一邊沿著腰線舔著小腹側邊。
“啊……”
安碧如的側腹部也感受到了甜美的快感。林晚榮再度把舌頭轉向安碧如的胸前向掖下遊過去。
這樣的愛撫對安碧如而言還是第一次。她不明白林晚榮為何如此做?如此多的花樣,從那裏學來的,為何不直接的就吸吮**。但現在顯然不是探討這個問題的時候。
林晚榮的舌頭已經爬過小腹兩側逐漸接近豐滿挺立的雙乳,他從外圍像畫圈圈一般的向內慢慢的舔乳頭。安碧如驚訝的發現自己的乳頭不知不覺已經像著火般的發熱,林晚榮的舌頭才接近觸到外圍,如浪潮般的快感即傳遍了全身,已然成熟的**正中那一點稚嫩的乳頭被舌尖翻弄沾滿了口水,眼看著逐漸充血硬了起來。
“啊…好……舒服……”
安碧如眉頭雖然皺起,但是乳頭和乳暈被林晚榮的嘴一吸吮,流遍體內的愉悅卻是難以抗拒的。
**被林晚榮吸吮著,安碧如不禁挺起了背脊,整個上身輕微著顫抖著。次此番的強烈快感卻是平生第一次的經驗,此時安碧如才明白為什麽林晚榮的愛撫一直避免觸及最敏敢的部位,林晚榮隻不過是為了煽動期待愛撫胸部的焦灼罷了。昨夜的強奸速度畢竟快了一些,沒有這麽多的花樣。
林晚榮吸完了右邊的**,再度換上左邊再來一遍,用舌尖輕彈著嬌嫩的乳頭。手揉捏著另一隻**,他像要壓擠似的揉捏著**,他先是把左右的**像畫圈圈般的揉捏著,再用舌頭去舔著那稚嫩的乳頭,使安碧如全身頓時陷入極端的快感當中,全身抵抗不了尖銳的快感,肉體的官能更加敏銳。雖然林晚榮知道,這樣的愛撫是很不尋常的,一般性無能的人或許會做,但常人用這種的愛撫方式實在可說是少有,但他也不能控製自己,他想可能是因為安碧如的肉體,不論怎麽樣的愛撫,揉捏舔都不會厭倦的魅力吧!
“喔……小弟弟…我好舒服……喔……”
終於林晚榮的舌頭往下舔了,他快速的滑過安碧如平坦的小腹,來到陰阜上。安碧如反射的夾緊大腿,他並沒有強去拉開,隻湊向細細的陰毛,仔細的聞著充滿香味的私處。最後他才慢慢的拉開安碧如的大腿根部,覆蓋著陰毛的三角地帶柔軟的隆起,其下和乳頭一樣略帶淡紅色的陰蒂緊緊的閉著小口,但或許是經過漫長持續的愛撫,左右的陰唇已然膨脹充血,微微的張開著,他把嘴唇印在半開的陰唇上。
“喔……”
突然安碧如的下體輕輕的顫抖的,混合著肥皂和女體體香的氣味刺激林晚榮全身的感官,他伸出舌頭再由陰唇的下方往上舔。
“啊…小弟弟…喔……”
安碧如發出呻吟。隻是來回舔了兩三次,就令安碧如的身體隨著輕抖,不斷地流出**。
林晚榮把臉埋進了安碧如雪白的大腿之間,先是沿著陰蒂相合的地方,由下往上用舌頭舔著。
“啊……好癢……喔……”
安碧如的腰部整個浮了起來,配合著林晚榮舌頭的滑動,接著又重復了一遍。這次林晚榮的舌尖抵住了窄縫,上下滑動。安碧如的腰枝已然顫抖不已,她微微的伸直著大腿,一麵擺動著腰,在陰唇裏,**早已將**塗抹的亮光光的。林晚榮把整個嘴唇貼了上去,一麵發出聲晌的吸著**,同時把舌尖伸近**的深處。
“啊…小弟弟……好…再裏麵一點…喔……”
安碧如的**又再度的湧起,淹沒了林晚榮的舌尖,他感覺這些從體內流出的**都如同安碧如裸體的感覺般那樣嬌嫩甘美,他驅使著舌尖更往裏舔。他不僅有讓自己滿足的想法,更想讓安碧如在自己的手中得到最高的樂趣的心。他把安碧如美麗修長雪白的大腿更為大膽的撐開,從安碧如左右對稱的陰唇的最裏麵開始用舌尖一片片吸吮著。
“喔、喔…對…小弟弟…嗯…就這樣…你舔的…喔…我好舒服……喔……”
安碧如忍不住的叫出來,隨著舌尖仔細的愛撫陰唇,從她身體內不卻不斷的湧出熱熱的**。林晚榮吸吮著**,並用舌頭把陰唇分開,就在正上闔閉著部份露出了淡粉紅色的縐褶小尖頭,被**浸濕著閃閃發光。那光景刺激的令人昏眩,他甚至帶著虔敬的心情用舌尖把那粉紅色的小豆子吸了起來。此時安碧如突然激起了小小的痙攣,林晚榮更加用著舌尖刺激著陰蒂。
“喔!…小弟弟…我不行了…喔……”
隨著安碧如的呻吟聲,她的陰唇處噴出了一股**,不僅是陰唇已然顫動,連自腰部以下向左右分開的大腿都戰栗了起來,在受到刺激後微微的擡了起來。
“啊……爽死……爽死了…喔……”
林晚榮再一次把陰蒂用唇吸進嘴裏,安碧如整個下體全部發出了顫抖。舌頭沿著黏膜的細縫爬行,一直沖進那深處,大腿擡起張開的下體如此的修長,以及使**不斷湧出的陰唇充滿迷人的魅力。他想著師傅姐姐這一副肉體能讓他整日都隨意去舔,去吻,心中慾火更盛。他把裂縫更加擴大,用舌頭舔向內側小小的陰唇。安碧如在甜美的官能刺激之下,不斷湧出**。林晚榮更用中指整個伸進裂縫中,並且揉開內側的小陰唇他一麵吸著滴下來的**,一麵用嘴按住整個陰唇用力的吸吮。
強烈的刺激迫使安碧如下體不由自主的挺向林晚榮,林晚榮的舌尖也再次向性感的陰蒂滑去。安碧如的陰蒂早已被**浸濕透,直直的挺立著,林晚榮用鼻尖頂著,再將舌頭滑進開口。安碧如的下體再次起了一陣痙攣,林晚榮舌尖和手指不斷愛撫閉她最敏銳的性感地帶,她已經完全的墜入貪婪的深淵。
“啊……小弟弟…我受不了了!…喔……快……喔……”
林晚榮的唇一旦接近,安碧如就迫不急待的迎了上去,兩隻手更加無法剋製要爆發出**的緊抓地上的嫩草。林晚榮的手指不斷的撥弄著陰唇,熱熱的**也從子宮不斷的滲了出來。
林晚榮並沒理會安碧如的哀求,他把中指伸了進去。此時安碧如陰唇的入口處從最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隨著手指的滑動腰部整個浮起來。
“喔…小弟弟…我…不行了…喔…快…癢死我了……”
安碧如雪白的大腿間略帶粉紅色的極為誘惑的凹陷。還有那外側充血豐厚的大陰唇。不論是哪一個部位,此時都淹沒在**之下,閃閃發亮,充滿官能之美。
林晚榮跪在地上仔細的一個個的去舔,隨著舌尖撫過之處,**不斷的泊泊流出,林晚榮更加起勁的吸吮,幾乎是粗暴。而安碧如的身體不論舌頭如何去挑逗都呈現尖銳的反應,柔細腰枝更加挺起,**更加速的溢位。
林晚榮完全沈浸在安碧如的肉體快感中,雖然這樣舌頭很酸,而且舒服的是安碧如,但他卻一刻也不想停下來。不隻有今天,林晚榮渴望能讓安碧如每天都能感到快樂,讓他每天去舔安碧如的每一根陰毛,和每一片陰唇,還有**的裏裏外外,隻希望能吸吮個夠。當林晚榮擡起頭時,滿臉早已沾滿安碧如的**。
“小弟弟!放過我吧,師傅姐姐不行了。”
安碧如哀求著,但那充滿**的聲音和表情隻會讓林晚榮直吞口水。
林晚榮跪在地上,抓住硬直堅挺的**去摩擦安碧如那已經濕淋淋的陰蒂。安碧如忍住要喊叫的沖動,閉上雙眼,接著剎那間林晚榮灼熱的**已經深深的插入了她充滿**的穴中。
“啊”
一瞬間安碧如皺著眉,身體挺直,那**給她的感覺比昨晚還要大,不過痛苦隻是插入的瞬間而已,當龜頭穿過已經濕潤的黏膜**,進入肉體時,全身隨即流過甘美的快感,隱藏在她體內的淫蕩**爆發出來了。
“嗯”
安碧如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聲,林晚榮的抽送速度雖然緩慢,可是隻要是來回一趟,體內深處的肉與肉擠壓的聲音令安碧如無法控製發出呻吟聲。林晚榮的抽動速度變快,歡愉的擠壓更為加重,不斷挺進安碧如的體內。安碧如淫蕩的身體已到達無法控製的地步,但對進出在**的**所帶來的歡愉卻照單全收。
“啊…小弟弟……不行了…喔…爽死我了……啊……”
林晚榮抱起了已經達到**的安碧如身體放在自己的腿上。
“師傅姐姐,自己用力擺動腰枝,來吧!”
林晚榮抱著安碧如由正下方把**插了進去。
“啊…啊……好…好爽……喔……”
林晚榮亢奮的粗大的**抵到**時,讓安碧如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幾乎是在無意識下,安碧如披著秀發以**為軸,腰部開始上下擺動起來。隨著上下的擺動,股間的**發出異樣的聲音,而豐滿的**也彈跳著。因為是從不同的角度插入,使以往沈睡在未知的性感帶被發覺出來,官能的快感,洋溢在安碧如的體內。
“啊…小弟弟…好快活…喔……”
林晚榮抓住了安碧如的腰,安碧如更隨著林晚榮的手上上下下的沈浮著。她自己已經完全無法控製自己了,她的身體完全被強烈的快感所吞蝕,她忘我的在林晚榮的腿上,擡高臀部一上一下的瘋狂套動著。
林晚榮則舒服靠躺著享受安碧如的套弄,手一麵撐著晃動的**,下麵也狠狠的朝上猛頂安碧如的小嫩穴。安碧如在那身豐滿雪白的肉體,不停的搖擺著,胸前兩隻挺聳的**,隨著她的套弄搖蕩得更是肉感。
“喔…小弟弟你的大**……好粗…好長……喔…喔……好舒服……受不了了!……”
安碧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歡愉,上身整個向後仰,長發淩亂的遮住了臉,忘情的擺動著腰配合著林晚榮的**,同時把豐滿的胸部伸向林晚榮的雙手。安碧如拚命的套弄、搖蕩,她已是氣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子宮一陣陣強烈的收縮,銷魂的快感沖激全身,一股濃熱的**灑在林晚榮的龜頭上。
“喔…小弟弟…我不行了…爽死我……喔……好爽……真的好爽……”
安碧如達到飄飄欲仙的**後,軟綿綿的抱住林晚榮的頭。林晚榮吸吮著安碧如的**,讓她休息一會後,他把安碧如摻扶起來讓她站在石壁前麵。
“師傅姐姐,來!把屁股翹高一點。”
安碧如兩手按著XX,彎下上身,突出了屁股,把兩腿左右分開。林晚榮站在安碧如的後麵用雙手摟住她的腰,把**對準**。
“噗滋!”的一聲林晚榮用力的插了進去。
林晚榮抽動剛開始,安碧如集合僅剩的一點力氣,配合著前後搖動著。林晚榮從腋下伸過雙手緊握住豐滿的**。
“啊…快…快一點啊……喔”
安碧如上下一起被進攻著,那快感貫穿了全身,林晚榮的手指忽然用力鬆開,令她感到爽得飛上了天,安碧如的呻吟逐漸升高,在體內**的早已被**淹沒了,安碧如的體內深處發出了**汗黏膜激蕩的聲音和客廳裏不時傳來肉與肉的撞擊的“啪、啪”的聲音,林晚榮配合節奏不斷的向前抽送著。
安碧如淫蕩的呻吟聲,更加使林晚榮瘋狂,他雙手扶著安碧如的臀部,瘋狂的將**從後方直接插入安碧如的**裏。隨著**速度的加快,安碧如流露出類似哭泣的歡愉叫聲。在她體內不斷的被林晚榮巨大**貫穿之下,下體的快感又跟著迅速膨脹,加上全是汗水的**,不時的被林晚榮從背後揉搓著,安碧如全身僵硬的向後挺起。林晚榮從**感受到安碧如的**達到**的連續痙攣。
“啊…死了…啊…**幹死我了…啊……爽死我了……喔……”
在激情之中林晚榮剋製了射出**,抽動緩和下來。他擡起安碧如的腿,將安碧如的身體翻轉過來。隨著身體的翻轉,**也在安碧如的**中磨擦的轉了半圈。**後**尚在痙攣的安碧如,**傳來更激烈痙攣,**更緊緊的夾住**,子宮也吸住**。
林晚榮雙手伸到安碧如的雙腿中,把安碧如抱起來。
“喔…喔…小弟弟…你做什麽?…”安碧如看著林晚榮,聲音沙啞的問著。
“嘻嘻”,林晚榮一陣奸笑道:“師傅姐姐,我們四處走走,活動活動筋骨!”
林晚榮抱安碧如四處走動,此時林晚榮的**仍插在安碧如的**裏,隨著走動,林晚榮的**也跟著抽動著。早已達到**的安碧如,在這每一走步更感到難以言語的快感,雖然抽動的幅度不夠大,在歡愉的同時卻激起了安碧如更加焦灼起來。她的呻吟聲更為大聲,而體內也發出異樣淫穢的聲音。
終於重新回到了床邊,途中林晚榮的**一直沒有抽出來。來到床上後林晚榮就把安碧如的左腳放至在右腳上,自己也躺在她的旁邊,正好是把身體左側下方的安碧如從背後抱住的姿勢,**直直插入安碧如向後突出的屁股裏去了。他一麵抽送,一麵用一隻手揉捏著豐滿的**,還用嘴唇吸吮著耳朵。
“嗯……小弟弟…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幹死師傅姐姐的小**吧……嗯…”
新的快感再度從安碧如的體內升起,第一次經驗到從三方麵的侵襲,安碧如的理性已經完全喪失了,取而代之的隻有淫蕩。她全身香汗淋漓,**不停的傳來酥麻的性快感。而林晚榮卻仍不放鬆,繼續帶領安碧如探索未知的領域,他從背後抱住安碧如,讓安碧如俯身向下時,自己的身體和安碧如的身體一起擡高。
“啊…小弟弟…是師傅姐姐好舒服…受不了了…”
林晚榮的嘴在安碧如的頸背吻著,讓安碧如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顫抖著。林晚榮的嘴唇從肩膀後滑過頸子,來到麵頰時,安碧如不自主的轉過頭將唇迎上去,已經在燃燒的官能刺激下,用力的回吻過去,把林晚榮伸進嘴裏的舌頭,貪婪的吸吮著。
“啊…啊……喔……爽死了……爽死了……”
林晚榮加快速度的**,**正用力時,突然安碧如體內的子宮像吸管一般緊吸住林晚榮的**。安碧如感覺自己的四肢被強烈的痙攣貫穿,全身融化在無可言喻的絕頂**當中。
“喔…舒服死了…哦…不行…我不行了……”
林晚榮也從爆漲**的龜頭中射出熱騰騰的精液,一股腦地灌進安碧如的穴內。安碧如體內深處在承受這大量溫熱的精液後,似乎獲得了更大的喜悅,精液似乎深深進入安碧如的血液中。林晚榮一邊撫摸著還在**餘韻的安碧如,一邊把唇靠上安碧如的櫻唇。此時,還在深沈歡愉裏的安碧如,微張著濕潤的雙眼,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她回味著剛才的快感。
安碧如靜靜的躺在林晚榮的身上,手指輕撫他的嘴唇。林晚榮也輕輕的撫摸安碧如那因性歡愉而微熱的背。他們就這樣靜靜的躺著,他們像是在享受這難得的存在,誰也不願意開口破壞這美好的感覺。
安碧如想不到男女之事竟是如此的美妙銷魂,這讓她太高興了!她側過臉龐,脈脈含情的凝視躺在身旁的林晚榮,心中生起了無比幸福的感覺!
天色已漸漸的暗了下來,安碧如軟軟的依偎在林晚榮的懷裏,任由林晚榮輕摟她嬌嫩的身子,撫摸她軟綿綿又彈性十足的**,享受那**過後的溫存……
躺在小弟弟的懷裏真好!她默默地享受那溫馨的感覺!
***************
月已西斜,晚風輕拂,鳥啼蟲鳴,安碧如快朦朧入睡之時,忽覺林晚榮的身體又起了變化,心神登時清醒了過來。她自然知道是甚麽一回事,不禁砰然心跳,低聲道:“你……你又來了?”林晚榮嘆氣道:“還不是給師傅姐姐害的!師傅姐姐軟綿綿的白嫩**,又滑又酥,我摸著就來勁。”林晚榮邊說邊用力捏著安碧如那對高聳堅挺的聖母峰,安碧如的兩隻白皙豐滿的**在林晚榮的手裏不斷變幻形狀,陣陣快感,不由此言嬌哼起來……恩……哦……嗷……
安碧如滿臉羞紅,道:“天下隻有你纔敢把自己師傅姐姐剝光,邊捏自己師傅姐姐的**邊這麽說。哼……”林晚榮心下一樂,更用力摸捏起來,笑道:“師傅姐姐,就讓弟弟奸死你吧!”安碧如白滑的肉體不停地扭曲著,說道:“真把師傅姐姐奸死了,看誰還以後讓你幹。”林晚榮道:“師傅姐姐,弟弟怎麽捨得奸死你呢,我要慢慢每天奸你。”安碧如狠狠的擰了他一把,氣道:“死壞蛋,你……你就會欺負師傅姐姐?”氣鼓鼓的轉過臉去,似再也不理他了。“師傅姐姐,不要生氣,讓弟弟再幹幹你,讓你欲仙欲死,快活不已!”林晚榮不再客氣了,側躺在地,摟緊師父,挺槍大幹了起來……
此番光景,跟方纔的又自不同,林晚榮的**方入洞穴,安碧如立感下體火辣辣的作痛。原來她的嫩穴昨夜剛開苞,今天又做了大半天,實在不堪蹂躪,裏麵的嫩肉已然微微有些紅腫,**時不曾覺得,此時快感未至,已先覺痛楚難忍。
她痛得差點要叫了出來,拚命忍住,眼淚卻已忍不住滑了出來……
這時林晚榮已沈浸在慾海之中,眼中所見,心中所思,隻是安碧如那顫巍巍的**和美妙的下體,黑夜中她的眼淚卻是看不到了。
他的動作大開大碾的,一進一出之間,發出“噗吱、噗吱”的**響聲,在寂靜的夜空裏更是清晰可聞,令人心跳……
安碧如咬緊銀牙,強忍痛楚,伴隨著林晚榮的大力抽送,下體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美感覺。舒爽、疼痛交織成奇異的快感,讓安碧如飄飄欲仙之餘,又覺煎熬難受,她隱約覺得,此番滋味較之單純的快感,似讓她感到另外一種奇異的享受……
************
翌晨,安碧如悠悠醒轉,但見陽光燦爛,已是日上三竿。輕風拂過,身上微感涼意,她瞧一下身子,陽光下竟未著寸褸。她羞得滿麵痛紅,忙翻身坐起。
“啊……”她忍不住痛叫出聲,但覺下體疼痛難忍,低首一瞧,下體一片狼藉,不堪入目。再瞧一下林晚榮,正呼呼大睡,臉上一付滿足的神態,她微感氣惱,忍不住伸出玉手,捏住林晚榮的鼻子。
林晚榮一下子醒了過來,一見師傅姐姐,他喜道:“師傅姐姐,你醒了!”
安碧如沈下臉,嗔道:“你做的好事!”
“咦!師傅姐姐你怎麽啦?”林晚榮見師傅姐姐麵現慍色,不覺詫異。
安碧如指了指她的下體,羞道:“你瞧!”
林晚榮笑嘻嘻的湊近一瞧,但見那兒的嫩肉又紅又腫的,他不禁一陣心疼,問道:“是不是很痛?”
安碧如秀目微蹙:“自然痛了!”恨道:“都怪你耶!小壞蛋,你差點弄死我啦?”
林晚榮滿臉委屈,連呼冤枉:“是你要我強奸你的呀!這當兒怎怪起我來?”
安碧如滿麵飛紅,羞道:“誰怪你強奸了?我……你不會小力一點麽?”
林晚榮露齒一笑,道:“強奸麽!自然是那個樣子了……好啦!我給你賠禮道歉──師傅姐姐大人,你就饒了小弟弟小命罷!”站起身來,深深作了一揖。
安碧如忍不住“撲嗤”一笑,這一笑,燦爛明媚,宛如百花盛開,春回大地。
她心中的那一絲氣惱,自然是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林晚榮大喜,見師傅姐姐神色間忽嗔忽喜、又怒又笑的,實教他說不出的喜歡!他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裳,幫師傅姐姐穿上,安碧如伸手擡腳之間,自不免又牽扯得下體好一陣大痛……
**************
此後數天,安碧如因為下體疼的厲害,功力雖已完全恢復,還是不能隨意行走,一念及此,她羞得無地自容,推源禍始,自是林晚榮不好了。林晚榮知道師傅姐姐身子不適,心中氣悶,他便好言慰藉,專揀些有趣的話兒,逗得安碧如笑逐顏開。
林晚榮口才本好,此時更是加油添醬,一件平常不過的事兒都說得天花亂墜,間中還毛手毛腳,吃了兩口**,外加一口櫻唇,逗弄得安碧如格格嬌笑,氣喘籲籲……
這幾天中,二人足不出戶,盡情做愛。到了後來,林晚榮為了方便,竟不惜犯下兵法大忌,將大帳遷到遠離中軍的一片樹林內,林中野果豐富,中心還有一個湖泊。二人縱情享樂,不叫任何人接近。每日除了摘些果子填腹外,吃得最多的,便是湖中的白魚了。
安碧如雖是不能走動,捉幾條魚卻是輕而易舉的,但見她纖纖素手一伸,湖中的白魚竟似瞎了眼似的飛到她的手中,瞧得林晚榮暗暗咋舌,他想不到師父的武功已厲害到如此地步!
林晚榮十分好吃,生火烤魚,亦是他的拿手絕活。他烤的魚又香又嫩的,令安碧如邊吃邊贊,還賞了他幾口香吻,害得他一時情迷心醉,差點跌入湖裏……
師徒倆一時談論武功,一時打情罵俏,山穀裏但聞軟軟細語,嘻笑不絕,加上鳥語花香,湖光山色,師徒倆其樂融融,情意綿綿,心中說不出的快活,但覺一生之中,這幾天是最幸福快樂的時光了!……
轉眼間幾天過去了……
這天清早,林晚榮一覺醒來,發現身邊空空,知道安碧如定是到前日在穀中找到的溫泉沐浴去了,安碧如的潔癖可是很重的。更何況這幾日與林晚榮沒日沒夜地做愛,更要洗得勤快些,她可不想用一個不幹凈得身子與自己心愛得人兒溫存。
林晚榮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向穀中走去。走不多時,穿過一片花叢,隻見一個一個方圓達十丈的大石天然溫泉水池呈現眼前。隻見石池貼著山壁那邊由石隙間噴出一道熱氣騰騰泉水,池中熱氣蒸騰,池邊盡是不知名得奇花異草。泉水中漂浮著百花花瓣,受熱氣一蒸,花露香氣更是濃鬱。溫泉水暖,飛珠濺玉,花露散馥,花雨飄香。
溫熱的泉水內,水霧朦朧中,一個女性的美麗背影正捧著池中熱水往身上淋澆。烏黑濃密的秀發沾滿了水珠,披散在她濕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膚,此刻因熱氣蒸騰而微微泛紅,當她的手臂擡起,可以看到**圓滑的弧線沈甸甸地怒放在胸前,水波蕩漾間,女體玲瓏浮凸的美妙曲線引人心頭狂震。林晚榮看得神魂顛倒,心忖運氣這麽好,莫非恰好碰上安碧如出浴。
他悄悄除去身上的衣服,兩足微一用力,一個倒頭蔥,插進溫熱的泉水裏。在他鉆入水中的剎那,他已經變成一尾金魚,往那美女潛遊過去。隻三兩下,已遊到安碧如身邊。他斜眼偷窺,出浴中的安碧如此時已不復平時寶相莊嚴,肅穆自持的神情,一副慵懶隨意的樣子。她雪膚滑嫩,玉鼻挺直,明亮的雙眼好象也迷濛著一層濕潤的霧氣,嬌艷的檀口發出舒服的嘆息,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芬芳馥鬱,竟分辨不出是花香還是體香,渾身上下透出女子得到心愛男人充分滋潤和愛撫的艷光。
她仰著優美的脖頸,伸出一雙光滑潔白的玉臂,不停捧起水潑在胸脯上。這個動作更加凸顯出她的白皙豐滿、份量傲人的雙乳。呼吸間,雙峰動蕩有致,上麵那兩顆如花生米大小的櫻紅乳頭微微上翹,鮮紅的乳暈美麗誘人。和飽滿的酥胸呈現鮮明對比的纖纖細腰簡直不堪一握,玲瓏分明。從側麵看,雪白的小腹平坦結實,滑潤的背肌和豐臀一覽無遺,分外誘人。由於安碧如的下半身泡在水中,所以影影綽綽看不清楚。但是僅僅是這些,已經讓林晚榮看得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了。
此刻這景象激起林晚榮一腔慾火,倏地現出真身竄到安碧如身旁,兩手一緊從背後將安碧如抱了個滿懷,緊緊的貼住她的背部,一隻手把她的**納入掌握裏,另一隻手向下探到她溫暖平滑的小腹,臉頰貼上她嫩滑的臉蛋,邪聲笑道:“心肝,你可想死我了。”事出無備,安碧如先是駭然,但聽到是林晚榮的聲音,鬆了一口氣,旋又想起,自己身無寸縷,俏臉霞飛,按住林晚榮放恣的手,低呼道:“小弟弟,是你麽?你來了。”
林晚榮也不答話,緊緊抱著安碧如,撥開安碧如攔著他的手,抓住安碧如那一隻手掌都容納不下的豐滿堅挺乳峰,大力揉了起來,弄得她柔軟的**不斷變形,另一隻手則在安碧如的柔潤的腰腹之間四處撫弄。安碧如滿麵紅暈,嬌聲喘道:“討厭,你一來就不安份,毛手毛腳的……啊……啊……”卻是林晚榮吻上安碧如的頸子,舌尖巧妙地吞吐,輕點安碧如頸後白皙的麵板,嘴唇微微觸過,那麻癢的感覺令安碧如渾身酥軟,心中一陣悸動。
林晚榮的嘴唇緩緩從安碧如的頸後上移,到了她的耳後,他先是用舌頭舔弄幾下安碧如白玉柔軟的耳垂,安碧如喉間發出幾聲嬌膩的聲音,羞得滿臉發燙。林晚榮突然張嘴咬住她的耳垂,安碧如頓時被逗弄的渾身震動,“啊……啊……”地嚶嚀起來,聲音微帶顫抖。林晚榮那火熱粗大的**,早已堅硬翹起,緊緊頂在安碧如兩腿之間。私處感受到男性的雄偉,安碧如隻覺下體陣陣酥麻,雙腿之間已感到一陣濕潤。
林晚榮有些粗暴的把安碧如的身體扳了過來,那對高聳入雲的傲人雙峰馬上映入林晚榮的眼簾。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安碧如的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顫巍巍的抖動,上麵兩粒櫻紅的乳頭好似鮮艷奪目的紅寶石,林晚榮見狀忍不住用手指撥了一下那飽滿的乳粒,安碧如輕呼一聲,身子不禁為之顫抖,喘了口氣,媚眼如絲的看著林晚榮,一張櫻桃朱唇斜翹,浮現出動人心絃的誘人笑意,她咬著嘴唇膩聲道:“小弟弟,偏會胡鬧。”聲音柔媚動人,好象吃了酥糖一般,又酸又甜,直膩到人心裏麵。林晚榮看得是兩眼發直,低頭向她的唇上吻去,他的舌頭很快便竄進她的口中,肆意翻攪。
安碧如那滑膩膩的丁香小舌也主動吐了出來,被林晚榮好一陣吸吮,香津暗度,兩條舌頭不停的在一起纏繞翻卷。安碧如的瓊鼻輕微的翕動,不時發出醉人柔膩的哼聲,鳳眼中射出迷離的艷光,一雙白玉蓮臂緊緊的摟住林晚榮的脖子,春蔥玉指輕輕刮劃林晚榮背後脊椎。
林晚榮雙手穿過安碧如腋下,繞過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兩臂微一用力,就那麽把安碧如貼身抱了起來,一邊痛吻著她,一邊涉水向池邊走去。安碧如兩腿盤起,緊緊箍住林晚榮結實的腰身,上半身和林晚榮的胸膛貼在一起,讓林晚榮堅實的肌肉擠壓著自己豐挺圓滑的肉球,酥麻的感覺登時由此傳遍全身。她滿麵潮紅,渾身酸軟無力,如棉花般偎在林晚榮的懷中。“啊……”當林晚榮的嘴離開安碧如的櫻唇,安碧如發出一聲嬌吟,輕不可聞。
林晚榮把安碧如的身子放在池邊的一塊大石上,安碧如的**還緊緊盤在他的腰上。林晚榮微微挺起上身,他眼中放光的盯著安碧如潔白嬌嫩的肌膚上又挺又圓、不斷彈跳的誘人雙乳,無比驕傲的挺立著,隨著安碧如那帶喘的呼吸,微微的躍動著。在這對碩大的美**上原本花生米大小的乳頭已經脹成腥紅的櫻桃,異常飽滿。
林晚榮看得心神搖曳,俯下臉去,把整個頭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夾雜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安碧如感到林晚榮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胸脯上,發出激情的嬌吟,她癡迷地抱住林晚榮的頭,讓他盡情地吻著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飽滿酥胸。林晚榮擡起頭來,他的嘴唇不住地摸挲著安碧如光滑的肌膚,吻著她柔軟堅挺的乳峰。他伸出舌頭仔細的舔安碧如豐胸上的每一寸肌膚,就好象要找到什麽寶藏一樣,可是他偏偏漏過了那紅葡萄般的乳粒和周圍一圈鮮紅乳暈的方寸之地,隻是繞著它打圈。
安碧如隻覺身體裏的快感浪潮洶湧澎湃,從胸口一波一波擴散到四肢百骸,渾身火熱難當,乳頭漲的滿滿的,好象要沖破肌膚一般直直立著。她的心裏一股空虛難耐的感覺,嬌聲喘道:“你……你……啊啊……壞……蛋……再、再用力些……啊……”林晚榮吻她**的力道越來越重,光用嘴唇和舌頭似乎已經不夠,他開始用牙齒輕吻那高聳的峰巒,安碧如輕皺柳眉,嘴裏無意識的發出嗯、嗯的喘息。
突然,林晚榮一張嘴,將安碧如右乳的乳頭噙入嘴中,牙齒忽輕忽重的磨嚙那茁壯的乳粒。他也不放過另一邊的乳頭,一隻手又擠又捏的撚著那顆櫻桃。這突襲令安碧如的胴體掀起不小的波動,嬌軀一震,全身的力氣似乎都不翼而飛,一聲嬌呼,側過頭,烏發披散開來,肩膀不住顫動,失神地低喃著:“我、啊、哈啊……啊……好美……呃、呃……”
林晚榮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閑著,趁著安碧如意亂情迷之際,向下滑過她玲瓏分明的雪白腰身,摸到了她的股間秘境。安碧如的胯下腿根之處早已濕了一大片,林晚榮的手掌在她烏黑濃密的陰毛上和潮濕的陰唇上來回磨蹭,略屈的手指往她股間探而復返,同時以指甲搔動周遭的嫩肉。安碧如身體上下同時受到夾攻,幾乎心也酥了,她的玉頰滾燙,綿密的氣息忽然有些急促,灼熱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燒,顫聲道:“……你、你……嗯啊……噢……”
林晚榮的手在安碧如的下體摩挲半晌,一根手指突然插入安碧如的蜜洞,攪動起來。林晚榮隻覺得那**裏溫暖濕潤,柔嫩的肉壁緊緊繃住他的手指,富有彈性,他的手指在裏麵又扣又挖,出入**。安碧如在他指頭抽動之下,股間就象火燒一般,身子已酥了一半,難過的不停扭動,不住滴汗,勉力喘道:“你……你的手、你亂來……啊……哈……嗯、啊、啊、啊……”隨著林晚榮的手指用力,第二根手指,接著第三根也擠了進來,深深插入。安碧如已是失魂落魄,深插之下,原本是一條細縫的**被撐開,頓時頭腦一陣空白,柳腰扭動,隻能連聲嬌啼,聲音漸趨高揚,羞紅著臉叫道:“……呃……好好……啊……啊!”
林晚榮的手指在安碧如的**裏摸索扣弄,很快他就摸到肉壁內側有一處珍珠般大小、茁壯挺立的肉芽,他知道那就是安碧如的陰蒂。他用指甲巧妙的刮蹭那充血飽滿的陰蒂,在指縫間摩擦擠壓那鮮嫩的肉芽。安碧如頓時如遭電擊般張大了小口卻沒有撥出聲音,漲紅的玉容上倍添了幾分丹蔻的韻色,嬌軀也大幅度短促地起伏著。她喘個不停,**深處愛液狂湧而出,一時間被潮湧而來的快感吞噬了,神智漸漸喪失。
突然安碧如覺得下體一陣空虛,勉強睜眼一看,原來林晚榮把手指從**中抽出,他伸著手指舉到安碧如眼前,那手指上沾滿了安碧如體內流出的淫汁,散發著一股奇異的芳香,林晚榮笑道:“身為堂堂武林第一玉女,世人都奉若神明的安碧如,骨子裏竟這等淫蕩,瞧你下麵濕的多厲害!”
說著手指伸向安碧如的嘴邊,安碧如扭動幾下身體,臉上既有幾分不依,又含著幾分羞赧,鳳眼水汪汪的,吐出香舌先輕輕的舔了舔那沾滿自己愛液的手指,接著檀口輕啟,將整根手指含在嘴中,就那麽吸吮起來,一邊吸,一邊眼中還射出勾魂蕩魄的艷光瞧著林晚榮,若非親見,誰又能想到平時淡雅高貴,寶相莊嚴,總是以凜然不可侵犯的形象出現在大家麵前的安碧如,此刻竟然一副春情勃發,蕩意媚人,艷絕無倫的美態。
此時,林晚榮的下體早已經堅硬如鐵,粗大的**直直的向上指著,**表皮筋絡糾結,巨大的龜頭頂端微微有些潤濕,龜冠處的肉箍高高鼓起,紅芒耀眼。他的手指從安碧如的膝蓋向上,劃過安碧如光滑如玉的大腿,稍稍用力就將她的雙腿分開。他挺直身子,粗壯的陽莖正指著安碧如。
安碧如看著麵目猙獰的巨大**沖著她微微顫動,張牙舞爪好象馬上就要撲過來。此情此景林晚榮哪裏還有閑情再磨下去。他雙手托住安碧如柳腰,龜頭對準了濕淋淋的**,提氣凝力,坐馬沈腰,緩緩地鉆了進去,一股強大的擠壓感馬上從龜頭處傳來。
安碧如嬌嫩的**是如此的緊窄溫暖,讓林晚榮覺得自己的**被**裏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不禁舒服地呻吟出來。尤其出奇的是,安碧如**裏的層層嫩肉和之間的褶皺,構成一個“九轉連環”,一道道緊緊箍住林晚榮的**,又象無數條舌頭在摩擦舔弄林晚榮的**。幸虧林晚榮胯下的如意金箍棒也是海內奇兵-九筋佛杖,纔不至於一敗塗地。他一邊向裏鉆,一邊左右轉動**,利用**上的那道金箍和血脈筋絡的突起充分磨擦安碧如嫩滑的肉壁,帶來更大的刺激。
安碧如雖然早有準備,但是林晚榮的粗大還是她感覺自己的**都快被撐爆了,**不停的旋動讓花穴內接觸的地方好象有無數個火花爆綻,滾燙的快感一**從股間傳遍全身,她整個人都快眩暈了。她忍不住撥出一口長氣,鳳目迷離,檀口大張,身體繃的筆直,臉上、頸部、乳峰乃至全身都滲出細密的香汗。
林晚榮的**進到還有一小半棒身露在外麵的時候停下了,再向前進阻力陡然加大,林晚榮憑自己的經驗知道,那就是子宮了。安碧如感覺到他的停止,勉力喘道:“全、全進來…………進來了麽?”林晚榮十指牢牢的扣住安碧如的纖腰,低喝道:“還有一下。”隨著喝聲,林晚榮腰臀發力,大龜頭突破宮頸口,整枝**打樁一般全部釘進安碧如的肉穴,沖進子宮,沈重的陰囊撞擊在安碧如的**之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安碧如猛的向後一仰頭,烏黑的長發瀑布般向後甩去。一下子她感覺自己的嬌軀象被一道霹靂擊穿了一樣,整個身心都透出一種被解脫的喜悅。她的四肢象八爪魚一樣纏上林晚榮,嬌美的胴體向他擠壓磨擦著,纖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輕扭,陰戶逢迎著他的**。火熱粗壯的**,貫穿下腹,那股趐趐、癢癢、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嬌吟不絕:“哎……啊……好……好厲害……啊……”
林晚榮沖刺的速度並不很快,但每次出入都是旋轉著進,旋轉著出。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以及裏麵鮮紅的嫩肉,插入時則將粉紅嬌嫩的陰唇一起塞進秘洞,**在湧出大量淫液的**上穿插,發出“茲茲”的聲響。強大的旋轉力讓安碧如豐滿潤滑的玉體隨著他的動作扭糖似的擺動,眼前天旋地轉,一股緋熱的感覺從身體裏掠過。他雙手緊捏著安碧如傲人豐滿的雙乳,力道時輕時重,直弄得安碧如不自覺地浪態百出,星眸蒙朧,臉上身上泛出**妖艷的桃紅色,圓潤的粉臀不由得挺起來,哀聲叫道:“啊……我……我……嗯嗯……不……真的不行了……你、你……你轉的……好……好棒……我……啊……”
林晚榮興致越發高漲,深吸一口氣,陰戶裏的陽具頓時暴漲,直頂得安碧如美目翻白。他逐漸加快了**的節奏,百十下過後,就發覺安碧如的陰戶裏像抽搐般的顫動,**更是泉湧,使得陽具在裏麵抽動時都發出唧唧的聲音,配合著安碧如上麵小嘴不停的浪吟,一上一下兩處淫聲合在一起,騷媚入骨。而她粉嫩的花心則慢慢張開,將一個龜頭前端包裹起來,時鬆時緊地吸吮起來,讓他感到全身異常的舒暢。
忽然,他覺得安碧如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後背,好象要摳進肉裏,**裏夾住**的力量增大了許多,好象要夾斷他的**一樣,他在安碧如的身體裏麵每動一下都異常困難。林晚榮知道這正是安碧如**的前奏,不過他生就一副遇強愈強的性格,毫不惜香憐玉的雙手抓緊安碧如波浪般晃動的豐滿乳峰,將安碧如一對渾圓挺碩的**捏得幾乎變形,一根根手指像要嵌進她胸脯一般,一份份雪白的乳肌從指間被擠冒出來。林晚榮將真氣灌註**之中,登時又粗大了兩分,低叱一聲,**直進直出的強行**起來,下下直抵安碧如嬌嫩的花心。
安碧如隻知奮力地扭動柳腰,聳動豐臀,迎合著林晚榮的**,口裏忘情地淫叫:“啊……好舒服……啊……頂、頂到……肚子啦……啊……不……行了……”突然,她感到自己的嫩穴裏熱流急湧,整個人有說不出的舒服暢快,全身一陣劇烈的抽搐,螓首頻搖,突然一聲嬌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林晚榮也感覺到安碧如的花心傳來巨大吸力,緊跟著一股濃濃的陰精從花心澆出,直澆在他的大龜頭上。他強壓住狂湧的精意,依然絲毫不停頓的全力沖刺著。
已經一次**的安碧如喘息未定,就感覺好象有一根燒的通紅的鐵柱在自己的下體高速出入,粗的要撐破自己緊窄的花徑,深的每一次都頂中嬌嫩的花心,力道重的好象要刺穿她的身體,林晚榮十指大力捏著她胸前雙峰,好象要將那豐挺的**捏爆。雖然安碧如也感到有幾分痛感,但很快被翻江倒海般的快感淹沒。
“唔啊!啊、啊……頂、頂到花心了……”安碧如摟緊林晚榮的後頸,藉以掛住向後傾仰的身子,失神狂亂的呻吟回應著狂風驟雨般的沖刺,子宮口象餓了多時的嬰兒一樣,不停地吸著林晚榮的龜頭,想要獲得更多更大的快感。林晚榮環抱安碧如纖腰,結結實實地沖擊這撩人的玉體,安碧如渾身香汗淋漓,原本就光滑如玉的肌膚幾乎連抓都抓不住。此時連安碧如都記不清自己已經承受了多少波沖擊,隻知陶醉傾倒,熱烈反應。
突然她玉體一陣痙攣,花心處再次陰精泉湧,語不成聲的尖叫:“啊、啊……不行啦……又、又要丟了……啊……”同時花道嫩壁拚命收縮,想要夾住林晚榮的**,但在林晚榮的強力抽刺中,沒兩三下就潰不成軍,隻能語無倫次的淫叫。
“好、好大力……花心快被……頂、頂壞了……啊、啊……哈……”安碧如已經無力迎合,象沒有了骨頭一般任由林晚榮馳騁,雪白的肉體上香汗和蒸汽融在一起顯得香艷**。
林晚榮也覺得精關越叩愈急,知道**在即。他更是毫無保留,結實的小腹不停地撞擊著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一輪密如雨點般的狂插之後,他好象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上,一插到底,堅硬的大龜頭沖破安碧如子宮頸口,整個進入子宮,然後如火山噴發般,灼熱滾燙的精液勁射到嬌嫩的宮壁上,安碧如的**瞬時一陣抽搐,一股股溫熱膩滑的淫精也迎了出來,全身繃緊,接著就象全身力氣都被抽幹了一樣癱了下去。
林晚榮俯下身去,吻上了安碧如不住嬌吟的小嘴,將舌頭伸了進去,吸取她的香津,安碧如也拚命地回應著他的舌頭,鼻中發出蕩人心魄的顫吟。
銷魂一度,兩人擁在一起靜靜地喘息回味“哼,看你我又白洗了”恢復過來的安碧如第一件事就是輕輕給了林晚榮一拳,接著起身頭也不回的向湖裏走去,留下林晚榮沖著他肥大的大屁股流口水。
湖中心,安碧如正快樂的洗著澡。突然,漰的一聲,一個人從她身後鉆出來,撲到她身上,雙手環住她的腰。
安碧如回頭一看,果然是林晚榮。
“死弟弟,壞弟弟!你敢嚇我!”安碧如雙手擂鼓似的拍打著林晚榮的頭。“叫姐姐擔心了!”林晚榮抱住安碧如,一口親在安碧如的嘴上。安碧如首次遭到郭靖以外的陌生舌頭入侵,身體一僵。隨即手忙腳亂的推開林晚榮,倒入水中。
入水的安碧如美得像條美人魚。林晚榮邪火未消,這時眼前又有個大美人,脫得赤條條的,傲人乳峰伸手可握,誘人的玉蚌有如美人的眼勾,一閃一閃在麵前勾著他,林晚榮這樣的色中餓鬼哪裏肯放過,嘴裏大呼小叫的追過去。論武功,他連安碧如的一根指頭也比不過,論水上功夫,卻不在安碧如之下。
女人受到這樣的刺激,自然是手軟腳軟。沒遊兩三步,美臀已被重重拍了一記;她嬌笑著回首看時,隻見林晚榮一個猛子躥入水下,接著她的胯下擠入一個大頭。安碧如兩腿搭在林晚榮肩上,被他舉出了水麵,林晚榮的大頭緊貼著安碧如的陰戶,舌頭拚命往陰戶裏鉆。安碧如如被火燒,抱著林晚榮的頭叫了一聲,身子往後倒去。林晚榮搶上,捂住安碧如的臉就是一頓猛吻。他的舌技極強,牙齒外側,舌根底部,口內性敏感點無一沒有關照到。不片刻,二人已陶醉在意亂情迷中。兩人不再遊動,漸漸下沈。水慢慢沒過他們的肩膀,沒過他們的嘴巴,沒過他們的頭頂。漸漸的水麵的波紋都消失了。
突然,水麵大亂,兩人一起沖出水。林晚榮仰天大叫:“舒服啊!”安碧如則螓首後仰,無語向天,除了這一刻,她什麽時候品嘗過如此美妙的性愛!晶瑩剔透的水珠從她發梢、潔白如玉的胴體上紛紛滾下。林晚榮溫柔的抱著安碧如的腰,吻似雨點落在安碧如的耳垂、脖頸上。安碧如懶洋洋的倚靠在林晚榮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劃著水,什麽都摒之於腦後。
林晚榮是個膽大包天的色鬼,越是美女,越是騷勁大發。聞言涎著臉,將下身陽具在安碧如股溝裏挺動,嘴裏邊親安碧如的臉頰邊說道:“美女啊,你昨天差點把我吸幹,今天你可要賠我!”安碧如忍著他的騷擾,調笑道:“我可不以身相許喲!”
林晚榮雙手撫上她傲人雙峰,說:“那可由不得你!”嘴湊到乳頭上,用力吮吸了一口,說道:“我一晚都夢見這對大**!”又用手在安碧如下身掏摸了一把,說:“還有這個勾死人的好洞洞!”
安碧如看了一大場春宮戲,下體泛濫成災,又與林晚榮一陣浪漫的追逐,早已忍無可忍,滿麵紅霞的斜了她一夜,回首綴住他的嘴唇,說道:“那還等什??你的床上手段呢?盡管用出來吧!”
林晚榮怎會客氣,一雙怪手早在她腰臀之處上下其手,舌頭則沿著她的雙峰吻下去。這麽美的女人任自己為所欲為,林晚榮恍如夢中,嘴裏呢喃:“樂意效命,哪怕精盡人亡!”
安碧如感覺到林晚榮將頭伸到她的胯下,舌頭輕觸她的陰戶,手也在大腿敏感處輕柔的撫摸,異樣的快感傳遍全身,她嬌軀顫抖不已,暴露著的一對傲人的大**急劇起伏,雙腳忘了劃動,往水裏沈去。林晚榮抱著她的美臀,埋首胯間狂舔,腳卻向淺水區劃去。安碧如隻懂得用手按住林晚榮的頭,頭腦一片空白。
河水在拐彎處變緩,變淺,人躺在水中,水也不能沒過人的頭。林晚榮將安碧如平放在水中,眼裏噴火。眼前的尤物無一處不美,眼梢眉角又充滿迷人的風情,不知自己幾世修來的福分,能得享如此佳麗!他俯首安碧如胯間,覺得自己平生吮得最樂意的就是這次。安碧如情不自禁分開了雙腿,以便讓林晚榮的舌頭更深的舔弄,手抓住林晚榮的陽物慢慢擼動。雖然還是有點不習慣,卻嘗試著伸出香舌舔了舔,那種男人的騷味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難聞,這才往口裏送,林晚榮大出意料,這美女如此主動,令他興致勃發,差點失控,忙深吸一口氣,笑道:“美女騷勁大啊!受不了了嗎?”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牙齒摩擦到包皮,林晚榮倒吸一口涼氣。安碧如學習天分極高,林晚榮又極擅調教之道,若是安碧如搔到他的癢處,他便獎勵的在安碧如的陰蒂上輕舔。
不一會,安碧如已不學而會,或是大口吞吐,或是舌尖繞著粗大龜頭打轉。林晚榮不甘示弱,配合她的節奏,手指也不安分的插入了安碧如的**中,充實的快感讓安碧如如在雲端,頭腦一陣眩暈,情不自禁呻吟出聲,心裏這才明白為什?有些女人會那麽忘形的**,因為這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控製。
安碧如的嬌吟無疑是火上添油,林晚榮本已急不可耐,這下感覺到身下美女**將到,手忙腳亂的調轉方向,略瞄了瞄,哧的九寸長有大陽具有七寸全部沒入,不管不顧的沖撞起來。
兩人身下的水也配合的發出坉坉坉的聲音,水波四散。
安碧如美臀使勁前頂,雙腿高舉,幾可到頭,頭也使勁前湊,身體彎曲如弓。紅唇微張,口裏不住往外冒出涼氣,雙手緊抱林晚榮的黝黑的屁股,使勁下按;心裏居然閃過一個念頭:還是男人在上麵帶勁兒啊!旋又羞紅得咬緊銀牙:所有的血液都像集中到那兒去了,蕭峰忍不住了啊!林晚榮那碩大彎曲的玩意彷彿會瞄準,一下一下都撞正在她最敏感的點上。很快安碧如就不知今世何世了,頭腦一片空白,元神也緊縮到陰戶裏去了似的,嘴裏嗚嗚咽咽的不知說些什?,全身緊繃,陰戶榨汁機一樣規律的吮吸。
高酋忍耐不住,大叫:“操,操,我操死你,我操死你!看你這麽肥大的屁股,一定很能生。你給郭靖連下兩窩,老子一定要讓你受孕,生下老子的種!”說著大**一操到底,穿宮過徑,刺破安碧如嬌嫩無比的花蕊,深深刺入安碧如子宮之中。小腹緊貼陰戶,毫無縫隙,男人發射的時刻到了!高酋猛地摟住安碧如不動,陽具噴出的激流打在花心上,令安碧如的嬌軀猛顫,陰戶猛烈收縮,魂兒都像沒了。
對於射精可能會極可能讓她懷孕,安碧如心裏是相當的清楚,自己的屁股那麽大,根本就是很能生的特征,但她心裏對於讓高酋射精灌滿她的子宮甚至與懷上他的種,卻沒有絲毫的反對。“管它天崩地裂,我隻要這一刻!這一刻就好!”她心裏不管不顧的忖道。
操到底時,小腹緊貼陰戶,幾無縫隙,但仍有二寸**未能完全插入,可見林晚榮的陽具真是碩長無比。林晚榮緩慢而又帶著幾許粗獷氣息的節奏,拍擊著她,漸漸地帶引著她進入神妙的世界。安碧如急切地將腰臀擡高,陰戶離開了水麵,中間那團水漬不停冒出,兩腿之間分合適當,正準備在戰個痛快。她不僅在狂叫,而且力拚著,似乎完全恢復了體力,他在接受著她的反擊。
這時,安碧如胸際間像是兩團燃燒著的火球,不停地在抖動著,引燃了他熊熊的玉火,逐漸地擴散到他的全身。他配合著安碧如活躍的迎送,給予她更勇猛、更剛烈、更徹底,而且也更為沖實的撞擊。她感到要窒息,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一雙粉腿在輕抖,酥融的花蕊裏,像遭熊熊火炎灼著,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在那處湯涵迴旋著。安碧如千萬個毛孔在冒著熱氣。她像颶風肆虐下的海洋,掀起千層的海浪,她終於忍不住地**了。
“小弟弟……噯腰……我……我真的要死了……噯……你……鉆……又旋又鉆的……唔……好……好舒服……啊……太美了……快……快……癢呀……穴內好癢呀……用勁點……好……好舒服……”
安碧如全身熱烘烘的,每個毛孔都豎了起來。淫聲**中,不停地從她喉中傳來。她覺得在她饑渴的小嘴深處有著蟲爬、蟻咬般似的,既舒服又難受,淙淙的**,湧得更急。安碧如的腰肢在不斷地挪騰,閃扭。林晚榮一臉通紅,在他盤骨以下,簡直像一做電磨,不停的磨轉,而且越來越急,越來越有勁,但偶而也有個急抽猛插。
安碧如被他這一招,幹得真是死去活來。隻見她雙唇一張一合的,滿頭烏黑的散發,隨著她的頭左右擺動個不停,肥美的豐臀更是忽而左右忽而上下密切的迎合著。安碧如此時已置身於欲仙欲死的境界,身心暢美的難以形容。
“噯……我……我會樂死了……喔……又酥又癢的……穴心……好癢……唔……水……水又出來了……啊……小弟弟……你……”她竟叫不出來了,隻是不停的傳來含糊不清的囈語。在迷惘中,她全身起了陣陣的顫抖。
林晚榮在喘息著,但他仍在做強而有力的沖擊,洶湧的浪潮,繼續高漲、擴散、泛濫,已經把安碧如沖激得魂飛魄散。打從最神秘的核心底開始,直到烏黑的芳草地帶,以至於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痙攣著,不可遏止的抽搐著。她通紅的臉上布滿了汗水,張著那鬆弛的小嘴在低吟著。她的聲音是沙啞的,有氣無力的,那種表情使人看了又發又憐恨不得幹死她。
“啊……你真是令人受不了了……”林晚榮也喘著叫著:“好妹妹,今天時間有的是,我可要好好地幹你一場。”
“噢……你……”安碧如上氣不接下氣,她軟化的胴體又漸漸蠕動、輾轉,雙手也再緩緩的從他的身上徘徊了起來。
林晚榮全身上下,已是汗如雨下。兩隻手在撫摸著他懷下這具凹凸不平,每一寸肌膚都緊縮起來的豐滿胴體。尤其當他的手觸及她那濕淋淋,肥嫩嫩的小丘時,他確有著難忍的興奮,絲毫未覺得勞累:“好妹妹,你簡直是個活火山,你都快把我給熔化了。”
他吻著她的頸項,一股熱氣直透她的敏感的毛管去。
安碧如不自主地打了個寒噤,忙迫地貼緊他,更把她那挺聳的雙乳朝他挺去,摩擦著、旋轉著,以期能獲得更多的快感。又是一陣浪潮的來臨,她嬌喘咻咻的又把一雙粉腿纏上他起伏不定的腰背上。當林晚榮用他那的舌頭,揩著安碧如顫震的肉球之際,安碧如小腹同時又感到一陣強勁的節奏在展開,漸漸地擴散便及她那最銷魂的底層。
這時,他真的瘋狂起來了。他,弓著腰,汗珠沿著臉頰直滾而下,氣息越來越急促。安碧如憐惜著、溫柔地、也是無限眷戀地揉著他汗膩的頸子,一雙媚眼透著柔光。
“小弟弟……我……我好感激你……”
“我……好喜歡你……”安碧如情不自禁地,死緊地摟著林晚榮。
林晚榮此時伏動得更快,而且也更有節奏,沖刺得更急,似狂風、似驟雨。安碧如終於又忍不住傳自內心深處的快感,她浪呼大叫了:“小弟弟……你真強……哎唷……啊……啊……我擋不住你……唔……我……受不了……受不了……又酥又癢的……啊……啊……”她口中雖是這樣叫著,但實際上,她正是給搔到最癢之處,那是多麽的銷魂啊。
“噯喲……”安碧如似進入了神仙的世界,她再也無法抑製心坎裏的快樂,她咬牙切齒地浪呼急叫著。在這**疊起的時刻,她那長滿芳草的小園地內,已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那種變化,正是造物者賦予女人們用來摧堅拙銳的本領,造物者真是設想太周到了。因而,林晚榮隻覺得身陷於一個吸盤裏,他禁不住魂出九霄,欲仙欲死。
這時候,安碧如像隻章魚似地的纏緊著他,嘴中一直胡言亂語的不停地哼著。那吸盤底層,正在吸吮、迴旋,再抵磨、吸放。她狂性大發般的,狠狠地一連咬了他幾口。林晚榮帶著一絲勝利的微笑,似不覺得痛的,在做拚命地攻擊,要拚出他最後的一分氣力。
當兩人戰火正烈的時候,安碧如火辣辣地隻想爆炸。她,正麵臨著痛快地解脫。一時之間水岸邊滿是春色,空氣為之震湯,氣流迴旋。忽而,林晚榮暗叫一聲,他那強而有力的身體,刺透了安碧如的熱營地。終於在安碧如**來臨,全身上下顫抖不停之際,林晚榮也禁不住的集中火力,準備對準目標發射出去。
又猛插了二十幾下,男人發射的時刻終於到了!林晚榮猛地摟住安碧如不動,巨大陽具插入子宮,噴出的大量激流打在花心上,令安碧如的嬌軀猛顫,陰戶猛烈收縮,魂兒都像沒了。
雖然射精可能會讓她懷孕,她心裏卻沒有絲毫的反對。“管它天崩地裂,我隻要這一刻!這一刻就好!”她心裏不管不顧的忖道。
兩人死緊地擁抱著,安碧如所得到的快樂,一定比林晚榮更甚。因為她不但發出蕩魂落魄的呻吟聲,而且她的身子,一直不停的顫抖著。那是一種自然的顫抖,如果不是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被極度的快感所沖擊,她是不會那樣有節奏地抖動她那晶瑩的胴體的。
這時安碧如半張著口,在她的口中,噴出芳香迷人的灼熱的氣息來,而且不斷地發出她那直鉆入人心底深處的低吟聲。今天安碧如可真是享受了一次前所未有的仙境之遊,也許太勞累了,大美女需歇睡片刻。兩人癱軟在水裏。
林晚榮軟趴在安碧如身上,那異於常人的粗大陽具仍塞在陰戶裏。安碧如累得一根指頭也不願動。林晚榮卻是情場老手,如此佳人,隻享用一次豈不是暴殄天物!他的眼定在安碧如身上,他的手仍溫柔的在安碧如的**、大腿上撫摸,又給安碧如按摩腰腿。安碧如兩眼迷離的望著他,看著他忙碌,林晚榮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按摩,按著按著,手就在安碧如的要害地帶活動起來。安碧如今天很奇怪,存心想放縱一把;今天她就是要把他床上功夫再好好領教一番。
此時正在把玩美女身體的林晚榮內心不由得把安碧如與江文清進行了一番對比:安碧如的身材之好是無與倫比的,和江文清一樣,纖細的腰肢線條柔美,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平坦的小腹白皙繃緊,在日光下透射出晶瑩的光澤。
與江文清的仙桃型豐乳不同,她的**呈梨形,乳肉也是雪白渾圓,看上去像山峰一樣既豐腴又挺拔,乳峰的頂端是一圈淡淡的乳暈粉紅色的乳頭像兩粒小巧可愛的花生米,正在害羞的輕微蠕動,林晚榮的大腦還來不及發出命令,顫抖的雙掌就自作主張的按了上去,情不自禁地一把握住了這對堅實又彈性驚人的碩大玉峰肉,肆意的玩弄起來。隻覺觸感滑潤,滴溜溜的彈性十足,竟然淫笑道:“師傅姐姐姐姐,我玩過的所有女子的**都隻比你小,你真是十足的尤物啊!”
安碧如軟綿綿的**滑不溜手,竟險些從林晚榮的手掌中逃逸而出。林晚榮急忙加大了指間的力道,用力的抓緊了乳峰的根部,把它們從左右向中間推擠,弄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不要嘛……”安碧如羞恥的嬌嗔起來,原本強自支撐的凜然神色已蕩然無存。
美女拚命扭動,可是這種徒勞無效的反抗,除了越發使美女顯得軟弱嬌小、淒楚動人外,又能有什麽實質的作用呢?身體的摩擦更加喚起潛藏的邪欲,林晚榮再也顧不上憐香惜玉了,暴喝一聲,使勁的將美女的**捏成了橢圓形,十個指頭深深的陷進了雙峰裏,嬌嫩的乳頭登時從指縫間鉆了出來,在灼熱氣息的吹拂下驕傲的上翹挺立。林晚榮興奮的俯身相就,用舌頭舔弄著美女的乳蒂,接著又把安碧如整個**都銜進了嘴裏,用牙齒咬住,開始熱切的吮吸。安碧如的反抗越來越無力了,扭擺掙動的嬌軀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喉嚨裏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壓抑含混的嬌吟,暈紅的俏臉上露出了又羞憤又迷亂的復雜表情。
她星眸微閉,任林晚榮施為,嘴裏不時發出一兩聲嬌吟,嬌軀慢慢的火熱,**鼓脹得自己都感覺得到。林晚榮極有耐心,慢條斯理的抓捏吸吮,在安碧如的嬌軀上,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他的吻痕。快感像龍卷風似的,從每一寸肌膚被發掘出來,漸漸集中在幾個敏感點上。
當林晚榮的大嘴覆上她的**,吞下她的乳液時,安碧如忍不住抱住林晚榮的大頭,把他按在自己的美乳上,下體卻又像火燒似的,空虛難耐。林晚榮故意撩撥她,隻在**門口蜻蜓點水般,眼睛卻不懷好意的直瞅安碧如。安碧如兩腮紅,心頭火熱,瞪著林晚榮嗔道:“死淫賊!”雙腿不覺勾上林晚榮的屁股。林晚榮笑嘻嘻的看她,由著她雙腿使勁,大陽具就是不插進去。
當姑奶奶沒法子嗎?安碧如騰的推倒林晚榮,自己騎到林晚榮身上,陰戶小心意意地納入那巨大陽具,屁股先是畫了幾個圓弧,覺得輕飄飄的好不難過,隨後以深蹲式大動,得意的對林晚榮一笑道:“人家昨晚就是這樣解決的!”林晚榮不想讓她這番得意,手扶住她的腰,屁股向上突然大動。這滋味,比晚上可美多了!安碧如像騎在小紅馬上,身體規律的起伏,**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她感覺到,那夢寐以求的高酋之境又快到了。這境界,郭靖不能給她,小紅馬也不能給她。
安碧如正要到**之際,突然,林晚榮雙手托起安碧如的雪臀,滑淋淋的粗大**從安碧如下身拔出,順勢把安碧如推倒在水麵上,雙手壓住安碧如的大腿,使其屁股高高向上聳起!!大**對準玉洞,毫不憐惜地大舉插入!!!
“哇……”安碧如恐懼得發青的臉,在剎那發生痙攣,豐滿嬌挺的屁股,好像要被那異於常人的大**分成兩半似的。強烈的沖擊像要把安碧如嬌嫩的身體撕裂,灼人的火燙直逼近子宮。安碧如覺得自己的**正被撐開擴張。林晚榮用粗野的粗大的陽具一下子壓入濕潤粉紅色的花瓣裂縫中。
“啊……痛啊……”安碧如慘叫一聲,上半身突然向上蜷縮了起來,下巴高高的仰起,全身隻有頭還頂在水麵上。
“啊!!好大哦!!”伴隨俏安碧如的一聲尖叫,林晚榮的巨大**猛然一伸到底。林晚榮隻覺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緊緊的包圍住**,帶給林晚榮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安碧如羞澀緊小的少婦美穴被徹底捅破,林晚榮隻覺安碧如的花瓣內一片溫熱柔軟潮濕的感覺,緊緊的包圍著他,彷彿要將他融化似的。安碧如感到腦中一團雜亂,修長的雙腿在空中一陣亂舞,尖利的指甲似刀一樣劃過林晚榮的背部。
與此同時,林晚榮感到大龜頭已緊抵在美女的花心上。一下子,林晚榮的巨大黑莖插進了美女穴中,和美女以最親密的姿勢融為了一體。安碧如沒想到“高酋”突然這麽粗魯對她,淚水嘩嘩的,小小的拳頭擂鼓似的砸在林晚榮的身上。林晚榮置之不理,緩緩將武器拔出一點,再插入,再拔出,再插入。
“喔……”安碧如又開始**呻吟起來,林晚榮一次次地**起來。此時,林晚榮的**有一大半已沒入了安碧如的體內,但仍有兩寸沒有插進去。安碧如的陰戶上整個鼓起了好大一塊,隨著林晚榮的**一起一伏,好可怕的大**哦,竟然還有二寸沒進入就已經完全占有了安碧如的**。咕……唧……咕……唧……”
“咕……唧……唧……”安碧如眼睜睜的看著林晚榮巨大的黑莖一下一下地進出著自己的**裏。
“啪……啪……啪……啪……”
“喔…………”安碧如不停的呻吟著。林晚榮的大**上發出濕漉漉的光芒,上麵沾滿了安碧如的愛液,他每一次**都發出“咕”的一聲。
林晚榮一邊用力的在俏安碧如的桃源洞裏**,一邊繼續抓捏美女的豐乳。美女高翹著豐盈雪白的大腿,連續不斷的向上蹬踹,緊窄的少婦**包裹著林晚榮巨大的黑莖,異常猛烈的痙攣收縮,讓林晚榮覺得她的**很快就要來到了。林晚榮心神一凝,暗想自己還沒有玩夠,今天要玩個夠,絕不能這麽快就丟盔棄甲,連忙運起神功,停下了正勇猛沖殺的武器,誰知安碧如竟似有些迷糊了,她渾圓的屁股就像上足了發條的機械一樣,仍是有節奏的自動向上聳挺,一次次的套動著他的巨大黑莖。
林晚榮驚訝之下,發現安碧如的麵容上是一副舒暢放蕩的蕩婦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罷不能了。當林晚榮放開緊摟美女的嬌軀時,美女忽地伸手抱住了林晚榮的脖子,一雙修長的美腿歇斯底裏般的抖動了起來,然後主動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男人的腰上,將林晚榮的人牢牢的夾在了臀股之間……
林晚榮狠命的咬著安碧如勃起的乳蒂,擰掐著美女嫩滑的大腿,在美女嬌貴的身軀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印記。奇怪的是美女反而不叫痛了,隻是忘情的吟唱嘶喊著,迎合扭動著。兩個**裸的肉體在水岸邊拚命的翻滾廝纏,彷彿已徹底的放縱了自己,徹底的融合在一起,徹底的沈溺在這刺激的交閤中。林晚榮巨物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地撞擊著安碧如的子宮,粗大的**將極品美女安碧如帶往欲情的高峰。
今天發生的一切,讓安碧如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淋漓,此時的她,竟然雙手不禁抻向了自己的大**……
此時,強烈的快感,使林晚榮不顧一切地用盡全力**。同樣強烈的快感,卻讓安碧如那嬌嫩滑嫩的臀部在用力扭動,配合著林晚榮大**的抽動。終於安碧如再也忍不住了。“……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快……別停”安碧如雪白豐滿的臀部不自覺的用力向前挺,柔軟的腰肢不斷地顫抖著,魂魄彷彿在三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後隻有高酋世界快速擴大。粉紅的**夾緊抽搐,晶瑩的愛液一波一波的流出來,同時無法控製的發出了悠長而清脆、喜悅的高聲**聲,隻覺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時間好似完全停了下來。
此時林晚榮感到美女的子宮花心象嬰兒的小嘴一樣吮吸著自己的龜頭,林晚榮知道她又要**了。
果然,隨著一股濃洌滾燙的少婦陰精從美女子宮深處噴射在林晚榮的大龜頭上,她泄身了,抵達絕頂**,林晚榮也極度興奮。繼續瘋狂地操著身下夢寐已久的極品美女,安碧如每一次悅耳的**聲都幾乎令林晚榮射精,但林晚榮憑著高超的床技還是忍住了,林晚榮的**積極挺進,猛烈抽動,身下的安碧如全身有節奏的扭動,不顧一切地高聲**,美女的**左右猛烈晃動,雙手抱緊林晚榮,做愛的無比快感令安碧如的手指把林晚榮的後背抓出條條痕跡,櫻桃小口無比興奮地狂咬著林晚榮的肩膀。
林晚榮沒想到安碧如如此投入,他禦女無數,還從沒見第二個女人有安碧如這般高超的床上功夫。
林晚榮仰起頭,大**又發起了更猛烈的進攻。由於少婦的嬌嫩**內充滿了陰精,使得他的**更為順暢,林晚榮開始盡情**,以最大的行程,抽出來插進去,插進去抽出來,連續數十個回合,又縮短了行程,急速**,隻見他那肥大的屁股溝裏的條形肌肉,不停地抽動著,好像一頭發情的雄驢,在少婦的花瓣內快速挺進。
經過強烈刺激的安碧如的嫩臉蛋上,橫七豎八的唾液,舔浸的一片一片,安碧如感到麵頰燥熱,火辣辣的感覺還沒有下去,花瓣裏又掀起了急風暴雨,閃電雷鳴。神聖的花瓣正在承受著強力的沖刺,**的速度在不斷地加快,**的**在不斷的深入,美女隻覺得**像一根火柱,在自己的蜜洞裏熊熊地燃燒著,燒得嬌臉春潮起,燒得美女嬌軀驚濤掀;安碧如不停的抽搐著:“癢啊!…嗯…好爽!……”安碧如早就顧不得自己是有夫之婦,**聲四起,既嬌艷且嫵媚,似乎全身燃燒起的火焰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普及,燃燒著腹部,貫串著全身。
安碧如春潮翻滾,慾海橫流,頓時:溫香軟玉滿懷,春色撩人慾醉。林晚榮的確是個玩女人的行家,招招不凡。他一看安碧如已經接近了**,突然換檔減速,給美女以喘息的機會,一陣爽身透體酥癢之後,他卻轉移了方向,一方麵緩慢地**,一方麵用自己寬厚的前胸,轉揉著一對豐乳。隻見他雙肩縱動,以安碧如胸部為中心地運動起來,這一招,使安碧如剛剛減弱的慾火,又一下升騰起來,兩隻玉臂又舞動起來。俏安碧如那**蕩漾,飛霞噴彩的嬌容更加嫵媚、動人,兩片紅唇上下打顫,時而露出排貝似的白牙,嘶嘶吐氣,黑油油的長發,在豐腴的脊背、圓軟的肩頭上鋪散。
這時又一**掀起,林晚榮抱著安碧如水麵上翻滾起來,但**始終緊插著安碧如的花心,把安碧如弄得哇哇大叫,安碧如全身每個細胞都開始沸騰。
林晚榮咬緊牙關,這美女太誘人了,不能這般就射了,他拍拍安碧如的屁股,拔出濕淋淋的大**,換了個姿勢,站到安碧如的後頭,讓安碧如跪在地上,把安碧如的雙腿抄起,陽具居高臨下,以“老漢推車”之勢,猛插入安碧如的陰戶。眼前的玉體優美的曲線由雙肩縮窄到腰,又迅速擴大為豐滿的臀部,玉蚌一片泥,美不勝收。
林晚榮身體前伏四十二度,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的腰上,又開始了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到花瓣深處的花心……
幾百下……幾千下……林晚榮不知道動了多久。此後,林晚榮要安碧如象狗一樣跪在地上,他那九寸多長的**終於頭一次從美女的屁股後麵整個的進入了安碧如的**裏,瘋狂**著。
“唔………喔………嗯………爽啊!!好舒服…別停…啊快”俏安碧如嬌喘噓噓,春潮澎湃。一石激起千重浪,涓涓溪水般的少婦蜜汁,迎著**,向上奔湧,沖擊著安碧如花瓣內壁。安碧如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這種醜陋地跪姿做愛她以前從沒經歷過,此時緊咬嘴唇,現露出一種又膽怯、又舒暢的姿容……“人家受……受……不了了………哎呀……舒服……別停……給我…插死……插死妹兒算了…唆……慢點……行嗎?……哎喲…………你………花招……真……多……喔……舒服死我了!”
她竟然發出一陣陣極為淫蕩的**聲。隨眷**不斷地深入,隨著**的不斷變速,隨著安碧如內心不同感受,不由自主地呻吟著:“喔、啊,嗯、唷、哎、呀、喲。”安碧如已經汗水,**淋漓,林晚榮拿出了更大的力氣,直朝花瓣的幽境猛插,安碧如的花瓣一陣陣收縮,林晚榮的**一陣陣凸漲,花瓣緊包**,**狠漲著花瓣,紋風不透,絲毫不離,一種強烈的刺激,同時襲擊著了俏安碧如和林晚榮。
“哎呀……我……快把……我插……插死了……姐姐……姐姐不……行……了……又丟了!饒了姐姐啊!”
安碧如雙腿跪在地上,已經開始發麻,水麵上已經淌滿了她的愛液。
“啊……我……我……不……行……了……小……弟弟……求……求……你…饒……了……我……吧……阿……你太厲害了……啊……啊啊啊……”安碧如的**竟然此起彼伏,她沈醉於這種瘋狂的姦淫中,倆人的交合聲和淫呼聲漂滿了整個原野!
林晚榮動的更加大力,大約一刻鐘後,林晚榮和瘋了一樣,每一下都重重插在安碧如的花心深處。
此時安碧如正跪在地上,她勾下頭,水麵如鏡子,看著林晚榮站在自己身後,粗粗的腿,腿毛茂盛,糾結著蔓延到大腿根,陰囊一蕩一蕩。二人交合的地方,陽具青筋暴露,呲的帶著火一般沖入一片嫩肉之中,那是我的屄啊!安碧如看著林晚榮的陽具沒入自己體內,胸口像壓住了一塊巨石,喉嚨嘶啞,積聚的**瞬間爆發,“啊!”她狂嘶亂喊,嬌軀狂扭,向林晚榮猛力索取。這一刻,她魂靈飄飄蕩蕩,不知所往,全部的思想,都隨著血液融為一點。那個點,完全被一個叫“高酋”的淫賊控製,要她樂就樂,要她悲就悲。她的肉體,這一刻不屬於她。
安碧如終於被操得象一灘爛泥一樣軟癱在水麵上,此後,林晚榮前後共變換到十八姿式,在兩個多時辰時間裏,竟然把安碧如姦淫地死去活來,欲死欲仙,**疊起!也不知道到達了多少次的**,而林晚榮自己也過足了淫癮。
最後,她再一次被林晚榮以跪姿插入,當她似悲似怨的聲音弱下來的時候,發現全身大汗淋漓,林晚榮伏在她的背上,大量陽精象高壓水註般沖入她的花心。
**之後,兩個人躺在池邊地上,身體仍然緊緊相連,安碧如整個嬌軀貼在林晚榮身上,酥胸急劇地起伏,那對顫顫巍巍渾圓挺翹的**在林晚榮胸膛上來回摩挲,一張嬌艷朱唇則不住地張合,吐氣如蘭,星眸迷離,粉頰潮紅。半晌才睜開美目,媚眼如絲地望著林晚榮,玉鼻中發出滿足的哼聲,膩聲道:小弟弟,滿足了嗎?
林晚榮捏捏安碧如的瓊鼻,笑道:“師傅姐姐的身體這麽迷人,我永遠也不會滿足的。”安碧如輕輕打了他一下,心中卻是甚甜,接著一陣疲累湧上心頭。這幾日不停地做愛,整個身心處在不斷地**刺激之下,無論是體力還是心力消耗都很大,她知道這樣是不好,而且她隱約感覺小弟弟好像對她用上了采補之術,每次**後她的陰精坤元損耗都很大,隻是因為對愛人的溫柔順從,使得她不去註意這些,始終撐著與林晚榮歡愛。但從昨天夜裏到今天包括沐浴時間在內,她總共休息不到兩個時辰,就又來一場長時間的歡愛,實在支援不住,不一會就沈沈睡去。
安碧如道:“師傅姐姐什麽都給你了,還要師傅姐姐答應什麽?”
林晚榮附在安碧如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安碧如的臉霎時通紅,羞道:“這,這怎麽行,你怎麽能這樣糟踐師傅姐姐。”
林晚榮忙道:“這怎麽是糟踐,這不過是閨房情趣之一,真的,師傅姐姐。反正你剛才也試過了。就讓我快活一下吧。”渴望之情溢於言表。
安碧如看看小弟弟,猶豫地道:“你真的想師傅姐姐給你……”
“是啊,師傅姐姐,試一下。”
“那,嗯……”安碧如嗯了半天,臉越發地羞紅,終於下定決心:小弟弟對我這麽好,我又全是他的,答應他吧。可是,那事真的可以那樣快樂嗎?
林晚榮竟是要安碧如為他**一次,雖然這幾日歡好不斷,而安碧如沈醉慾海之時也是春情萬種,但要她在清醒的時候為林晚榮**,對她而言仍然很羞恥的。不過她不想讓她的愛人不快,遂決定放下一切,滿足林晚榮。
林晚榮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也有些後悔,覺得自己操之過急,因為即使安碧如對自己是愛根深種,但要她為自己**就意味著要她在自己麵前徹底放下尊嚴,而安碧如平常無論麵對任何事,任何人都是強勢的一方。雖然會因為受不了自己的挑逗而放浪形骸,可那時畢竟是神智昏昏。
“好吧!”半天得不到迴音,林晚榮以為安碧如生氣了,正想辦法補救一下。卻沒想到聽到這兩個字。大喜過望,道:“師傅姐姐,你真的肯為我……?”
“小弟弟,師傅姐姐不是說了嗎?無人的時候,你要怎樣便怎樣,隻是師傅姐姐不懂要怎麽做。”安碧如嬌羞的道。
林晚榮道:“沒關係,很簡單的。我教你。”說著立即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雄壯的下體。安碧如也動手褪去衣衫,卻被林晚榮按住了手,道:“師傅姐姐,我想看你穿著衣服的樣子。安碧如的臉更紅了,卻聽話的停下。
林晚榮將安碧如拉到身前,輕喝道:“跪下。”安碧如一震,除了師傅姐姐獨臂神尼,她還沒有向什麽人下跪過,但林晚榮這一聲,這兩個字,卻好像有無上的魔力,讓她緩緩跪了下來。林晚榮身高按現在的演算法有180公分,本就比安碧如175要高一些。現在一跪一站,安碧如仰頭看林晚榮時,因為視覺差的關係,突然發覺她的徒弟、愛人竟已是如此高大,強壯,讓她不禁升起一種臣服的感覺。當然,這也是因為她對林晚榮那無邊的愛意,使得她向他放開了全部身心,對他所作的一切毫無抗拒之意。但這種臣服感一升起,林晚榮的話對安碧如就更具有控製力了。
雖然安碧如與林晚榮做愛這麽多次,這麽近距離看那陽具卻是第一次。隻見那**氣勢洶洶,長達八寸,龜頭大如鴨蛋,棒身粗有寸半,巨頭粗棒,好像一根佛杖。而且棒身上血管暴起,九道高高凸起的山脈螺旋狀分佈,房中術稱此為佛杖九筋棒。**高翹幾達九十度。
安碧如心中暗驚,歡愛時,她知道自己被一根粗大堅硬的東西搞得死去活來,也知道是什麽。但那都隻是一種感覺,今天清清楚楚的看見,才知道竟是如此巨物,怪不得破處之後每次歡好她仍然會感到漲痛,瀉身也特別快。她不禁為自己的身軀能裝下它而感到一些後怕和驕傲,畢竟這樣大的家夥不是什麽人都能滿足的。林晚榮的**之強她可是有清楚的體會,每次她沒有精疲力竭,徹底不行,他都不會放過她。
安碧如擡起頭,為難地看著林晚榮,她確實不知如何做。林晚榮拉住她的手,讓她握住自己的**。剛一觸手,安碧如就感到一陣滾燙,林晚榮這下特別興奮。那當然,天下第一美女、武林人人敬仰的絕代俠女安碧如衣衫整齊地為他**,哪能不興奮。
“用右手握住中央,然後把龜頭對正你的嘴。”安碧如隻能依照林晚榮的命令,握住又已經挺直的**,把龜頭對正自己口中。可是就在手指稍許不用力時,大**從手裏彈開,像有彈力的玩具一樣搖擺。
“笨!要確實握住,就像你抓住寶劍一般,來,身體要靠過來一點。”神智已經蒙嚨的安碧如,隻能像奴隸一樣的服從林晚榮的要求。沒有罪惡感也沒有屈辱感,雖然有內咎和羞恥感,但好象完全被愈來愈強烈的本能控製。
“要領就像舔棒子,伸出舌頭舔龜頭就對了。”
“是這樣嗎?”安碧如閉上眼睛伸出舌頭,然後把頭向前伸過去。舌尖立刻碰到龜頭的上麵。
“剛才你舔到的地方叫馬口,是在龜頭最敏感的部份,所以高興得跳動了,乖!你做的很好。”林晚榮一下嚴厲、一下溫和,他要趁安碧如最脆弱的時候好好的淩辱這位奇女子。
安碧如嘆一口氣,露出羞赧的表情。如今她已經不是叱吒風雲的女俠了,是陷入林晚榮的手裏,在**的侵蝕下,變成追求肉慾的女人。
“不準閉上眼睛,要看清楚自己舔的地方。用一點唾液在整個龜頭上舔。不準用牙齒碰到,因為那是最敏感的部份。”
安碧如這一次沒有閉上眼睛,用舌尖壓在馬口上舔一下。舌頭伸出很長,用整個舌頭在龜頭上舔。當舌頭離開時,唾液在龜頭之間形成一條線,延長到三寸左右時斷裂。安碧如把舌頭收在嘴裏,把大量的唾液放在舌頭上,像在龜頭上塗抹一樣地舔過去,因安碧如的唾液,龜頭變成濕淋淋的樣子。
“我的唾液使那裏發出光亮。真不相信我會做出這樣淫猥的事……?”安碧如不禁想著自己正在做著可恥的事,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墮落成這副淫蕩的樣子,勃起的**讓她再一次充分感受到林晚榮的強大和成熟,而且想到是她使這個東西能這樣堅硬,除興奮以外還產生被淩辱的快感。
“很好,就是這種樣子。繼續在龜頭下麵的溝裏舔吧。”
“是這裏嗎?”安碧如把臉側轉,伸出舌頭在那裏舔。
“這裏也是男人的最舒服的地方,要四周都舔到。”林晚榮把雙腿伸直,顯出陶醉的表情。當安碧如的舌頭在那裏磨擦時,已經堅硬如鐵棒的東西還會不停地跳動。
“現在不隻要舔,還要含進嘴裏。嘴裏要多留一些唾液,從上麵慢慢吞進去。”
“是這樣嗎?”安碧如微微擡起上身,改用雙手支撐**,張開嘴從上麵慢慢把龜頭放進嘴裏。
“就這樣,要吞入到最大限。”安碧如的嘴唇蠕動,能感受到粗大的血管在脈動。不知道吞下多少,龜頭碰到喉嚨深處。這時候產生嘔吐感,安碧如立刻從嘴裏把男人的東西吐出來。
“瞧,你吞進去到這裏。”**上部約二寸,因安碧如的唾液發出淫邪亮光。“對不起……因為太難過了……”
“師傅姐姐,你真是個笨蛋,還敢稱武林奇才,要讓這個東西進入到嘴巴裏麵,在裏麵夾緊。”
“這……”安碧如重新看挺立在眼前的東西,真不敢相信大**能全部進入到嘴裏,安碧如覺得自己不可能做到。但不知把這個東西完全吞入嘴裏時會有什麽感覺,她想著如果把這樣粗大的東西完全放入嘴裏一定會很痛苦,但那種從心底升起的屈服感和一定要讓小弟弟快樂的心理,讓她張開了嘴準備再試一次。
“對不起,讓我再試一次!”安碧如用緊張的口吻說完就探出身體,已經硬的乳頭碰到林晚榮的大腿,這樣慢慢把龜頭吞入嘴裏。吞入龜頭是輕而易舉的事。
問題是這裏開始,龜頭很快就碰到喉嚨,安碧如感覺到喉嚨一陣刺痛,眼睛裏不禁冒出淚水,強忍住惡心感,想繼續吞下去,但就是做不到,她不由得把**整吐出後,安碧如深深嘆一口氣。
“笨蛋,真不知道為何稱為武林第一奇女子,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好啦,隻讓龜頭在嘴裏進進出出,用嘴唇磨擦那個溝,或在嘴裏用舌頭舔就可以了。”
林晚榮無情的嘲弄著安碧如。
安碧如調整一下呼吸,雖然對眼前所見的這根怒氣騰騰、青筋突起的粗大**感到萬分心,但還是強忍著羞愧,慢慢的張開櫻唇,含住了林晚榮的龜頭。再一次把龜頭吞入嘴裏,但這一次沒有勉強,隻是照林晚榮的話用嘴唇壓迫,或用舌頭纏繞在龜頭上吸吮。
“很好,你領會得真快,不像今天是第一次的人。”這時林晚榮看到高傲的安女俠終於肯為自己**,不禁得意萬分,閉上眼睛好象很舒服的露出笑容,同時溫柔地撫摸安碧如的頭發。林晚榮把伸出來的腳,收回來又伸到安碧如的大腿根,用腳姆指尖在安碧如的私處隔著褻褲玩弄。而且滑到肉縫處磨擦。
“啊……”觸電般的刺激,使安碧如不由得仰起上半身,可是右手仍舊握緊**。看著一張絕美的臉龐在自己的胯下擺動,那種征服的快感比肉體的感覺不知強烈了多少倍。
林晚榮看著安碧如用她的兩片嘴唇緊緊抿著裹住粗大的**,軟軟而又結實的舌尖在嘴裏不停地舔著卷在**前端的肉冠頭上,一圈圈地慢慢地撥弄著林晚榮的**。
安碧如的嘴很熱很濕很軟,林晚榮硬硬的**被她含在嘴裏越來越熟練地用舌頭舔卷,吞吐進出的含弄,頓時一陣陣消魂快感越來越強烈地從含在她嘴裏的下體上騰地湧了上來,幾乎讓他顫抖起來,仰起頭重重地哼了一聲,他的呼吸聲變得急促粗重起來。
林晚榮喘息著俯身向下看去,隻見安碧如跪在站在自己身前,腋窩下隱隱露出兩隻鼓鼓的**邊緣,軀體的末端兩個豐滿的臀肉高高隆起,中間分開形成了一條深深的肉溝。她的臉貼在林晚榮叉開的兩腿間,一隻手伸向他胯下握住了那條漲大的**,另一隻手抱著他的臀,把粗長**一下下推進她自己的小嘴。
林晚榮心裏和身體中升騰起一股熱火和強烈**,隻想要身體深深地插入。忍不住伸出兩手,一手輕輕抓住了安碧如的秀發把她的頭向後拉去,讓她的臉稍稍仰起到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的臉,隻見安碧如那兩片柔軟的紅唇被粗漲的**頭慢慢頂住然後撐開來,**的頭慢慢頂在了她兩片抿著的柔軟唇縫裏,她的嘴唇包住了粗漲的**頭,被粗硬**撐開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
林晚榮伸出一隻手把安碧如的臻首固定,挺起身體把露在外麵的粗漲的**柱體向她嘴裏繼續插進去,粗大的**身體一點點進入了她的小嘴深處,安碧如不斷的發出難受的“嗚嗚”聲,小嘴被粗大的**鼓鼓囊囊的塞滿,還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喉嚨明顯有一道清晰的鼓起,嘴唇外麵露著一截**的根部。
林晚榮把**拔出了一些,再挺身把粗大的**一下子插進了她的小嘴,然後快速地前後聳動身體,把她的頭抱住了對準林晚榮兩腿中間,用粗大的****起她柔軟濕潤的小嘴來。
她被****著的嘴裏開始發出含含糊糊的呻吟,粗大的**在她嘴裏一下下的插入讓她發出聲音斷斷續續,一聲高一聲低的:“……唔……唔……”
她一麵含糊地哼著,一麵用她的舌頭下意識地在嘴裏不停地舔著一下下插進她嘴裏的**,林晚榮被她這樣的刺激弄得不自覺地加劇了身體的抽動。
林晚榮自己身體抽動了一會後停住,開始前後拉動她頭,牽動她整個身體,將她的小嘴迎著自己下身粗大的**,讓粗大的**一下幾乎整支都塞進她張著的嘴裏,她那小嘴頓時被粗粗的**塞大漲滿,麵頰也鼓了起來,林晚榮馬上把她拉開再拉過來,她張著嘴又迎著矗立的**沖來,大大的**又一次沖撞進了她的嘴裏。她前後聳動著身體,把林晚榮粗大的**插進她嘴裏進出抽動,象**她**那樣在她嘴裏**著。
大大的**在她小嘴裏進出抽動的時候把她的唾液帶了出來,那粗漲的**上沾滿著她嘴裏濕潤的唾液,流到了下麵的袋囊上,在她嘴裏發出一陣陣“嘖、嘖”的水聲不停地**著。
林晚榮一麵看著**在她嘴裏抽動,一麵彎下腰伸出一隻手去撫摩她高高撅著的那豐滿的屁股,順著她那深深的屁股溝向下摸去,摸到她後麵的肛門開始摸弄起來。
摸到了她的肛門和前麵的小眼。用手指摸弄揉捏著她的緊縮的肛門和前麵那早已汁水淋漓的小洞口,她一下子夾緊了被她前麵小眼流出的汁水打濕了的雙腿,身體扭動起來,嘴裏含糊地呻吟起來:“……不要……啊……不……要這樣……弄……小弟弟……啊……”啊……”
“我也要舔你的屁股了,來,一邊舔一邊躺下。”
“唔……什麽……”
林晚榮俯下身,掀起安碧如裙衫地下擺,一把脫下她的褲子,平躺下來,頭鉆到她的下身。“真夠騷,流出的愛液,使大腿都濕淋淋了。”林晚榮伸手在她的光滑白嫩的大腿上撫摸,不時親吻幾下。
“流出來的**使這裏像洪水。隻是**就能這樣,你實在太騷了,真應該把你送到妓院給大家觀賞,對了還要掛了牌子,上麵寫-武林第一女俠絕代俠女安碧如。
“啊……不要說了……好丟臉……”為了使他閉上嘴,安碧如拚命地吸吮**。林晚榮發出哼聲,下體開始顫抖,可是又像對抗安碧如一樣地,在大腿根上吻過後,舌尖找到她早己腫脹的陰核,在那裏做集中攻擊。
“啊……不能那樣……”不是隻安碧如的聲音顫抖,屁股也開始搖擺。可是林晚榮把安碧如的下半身抱緊,沒有讓陰核逃走,繼續在那裏舔。安碧如是拚命地想把男人的東西放在嘴裏,可是從下體來的強烈刺激,忍不住發出哼聲。因為大腿或屁股不聽自己的控製繼續扭動,沒有辦法保持在林晚榮的上麵,身體滑落下去。林晚榮的臉繼續在安碧如的跨下,改成側臥以後繼續貪婪得在那裏攻擊。
“啊……受不了……”安碧如從腦頂到腳尖向背後形成拱形,“啊……我……我泄了……”安碧如大叫,但雖然這樣,安碧如還是不停吸吮著。可是林晚榮沒有說一句話,還好象要她繼續弄下去似的,不停地攻擊陰核。
“啊……唔……”從喉嚨擠出來的聲音,跨下傳來揪揪的聲音……安碧如美麗的裸體在林晚榮的玩弄下不停地跳動。雪白光滑的身上冒出汗珠,粘濕了衣服,衣服緊緊貼在身上,美妙的曲線玲瓏浮凸。
安碧如的理性早已經不存在,也為快感苦悶得扭動,但沒有忘記添舐著口裏的**。覺得身體輕飄飄地如同飄在空中,她腦海裏變成空白。
“啊……這是什麽感覺……將會怎麽樣啊?……”這時候突然產生從很高的絕壁掉下去的感覺,身體裏好象有火花爆炸,身體拚命向後仰,拚命地握緊手裏的**。脖子上有火熱的東西淋下來。也沒有空餘的精神確定那是什麽東西?
就這樣不知經過多少時間。實際上大概隻有二、三秒鐘,最多也不會超過十秒。可是在安碧如覺得像是瞬間遊向永遠的時間。身體好象被捆綁,不能動的同時好象也不能思考了。深深嘆一口氣,像癱瘓一樣躺在那裏。大腿有間歇性的顫抖。
“我……我怎麽了……?”安碧如做深呼吸,全身隨著起伏。身體有如仍舊飄浮在空中,但又會突然像罹患惡寒地顫抖,安碧如用朦朧的眼光向四周看。
“師傅姐姐,你真是夠淫蕩,隻是**就能達到這樣的**。”林晚榮的聲音是從頭上傳來,他已經站起來了“因為你做的很好,所以我也忍不住射了。你看……”林晚榮用手指沾起射在安碧如脖子上的精液,送到安碧如的嘴唇上。
這一來,安碧如才知道原來剛才感受的東西,是他的精液。安碧如輕輕地把林晚榮的手指含在嘴裏。像蛋白一樣黏黏約叉苦苦酸酸的……第一次嘗到男人精液的安碧如,一麵這樣想一麵吞下去,她似乎也知道今天的節目應該還沒結束,下一個是什麽呢,她沒有力氣將雙腿合起來,隻能大張雙腿露出濕淋淋的陰戶,等待一次又一次的沖擊,直到她昏過去。
林晚榮將安碧如抱到青石上,扳開兩條**,露出濕漉漉的**,兩片鮮紅的肉瓣,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閉,**滴滴而下,生性好色的林晚榮那還忍得住,挺起巨大的**一插而入。
“唔,”安碧如悶哼一聲,迎進了這個讓她又愛又怕的大家夥。
“老漢推車!”林晚榮心中大吼一聲!每一下都是重擊,擊擊命中花蕊,林晚榮的恥骨上的肌肉和她臀部的肌肉撞得“啪啪”地響。林晚榮把陽具抽出一些,隻留龜頭在裏麵,接著又再度挺進,就這樣重復著,當龜頭巾觸到子宮壁時,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襲擊而來,令人心神蕩樣;**抽出時,子宮口的吸力爽得林晚榮大叫起來。林晚榮的一雙大手也在她的雙乳上摸著、捏著,嘴則來回吮吸著她的乳頭。
林晚榮已是進入了半瘋狂的狀態,對她的哀求隻當是耳邊風充耳不聞。林晚榮仍然繼續著猛烈無比的**,她隨著林晚榮的**不停的顫聲呻吟著。這簡直是狂風暴雨在摧殘一朵嬌嫩的花朵,她不停的呻吟掙紮著,同時**著。她下麵每挨一下就覺得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快感,一股觸電般的快感,當林晚榮把**抽出時就彷彿把魂抽走似的。捱了數十下的“重擊”之後,快感越來越強烈,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哦……不要……嗯……”
“什麼?你不要,不要小弟弟就停了,你不是喊痛嗎?”林晚榮淫笑著問她,故意停止了攻擊,而雙手卻不停地挑逗她。安碧如此時正享受著飄飄欲仙的快感,林晚榮突然停了下來,有如從天堂掉到了地獄,別說有多難受了。
“你……好壞……小弟弟,小弟弟……要你……快快,師傅姐姐好難受,求……你了!”
“要小弟弟幹什麼了!”
“幹我。”
“大聲點!聽不見!”林晚榮連手都鬆開了,故意撓了撓耳朵。
“強奸我!幹我!!快……我要……”她慾火焚身,幾乎是哭著喊出來,主動地彎起身子,雙腿也緊緊地夾住林晚榮的腰,雙手托拄林晚榮的臂部,整個人就像吊在林晚榮身上一樣,拚命搖動著身體迎合著林晚榮。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林晚榮的肌肉中,好像怕林晚榮要離開她似的。
林晚榮聽了之後更是狂性大發:“媽的,蕩婦!看我幹死你!”
林晚榮把兩人的身體緊緊地抱在一起,改用老猿上樹式!利用地心引力挺動著腰一陣猛插,雙手則在安碧如全身上下遊移,安碧如則主動用腳勾住林晚榮的脖子,這樣林晚榮能插得更深。他的嘴從她的耳珠一路開始吻下來,耳珠、粉頸、乳溝,最後停在她的乳頭處,用牙咬住她的乳頭,嘴唇用力吸著。真是太爽了!
“我要死了……你真好……!小弟弟……你殺死我……你好壞……小弟弟我愛你……”安碧如被林晚榮上下兩麵夾擊,幹得早已散失理智了,全身體溫不斷失高,最少也有40度,拚命扭動著腰迎合著林晚榮的撞擊,口中更是**個不停。
林晚榮的**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片淫液,汗水、精蜜順著林晚榮的大**和大腿根部不停地流下來,滴在了床上。她的叫聲越來越高,“死了…………不……啊……啊……”在林晚榮百多下的重擊之後,安碧如全身一陣劇烈的顫動,口中發出一陣歇斯底裏的尖叫,有如世界末日來臨一般,她的雙腿更加緊地夾住林晚榮的腰。
此時的她美目如絲、紅唇如火、通體發燙,**已經如黃河決堤般的泛濫成災,瀉向她的兩腿之間,沾得陰毛上到處都是,流得青石濕了一大片。下身湧出大量的精液。
林晚榮並沒有因此而停止攻擊,而是繼續進攻,鬆開雙手,將還在**中的安碧如放在石上,繼續乘勝追擊。他改變了作戰方案,讓她背對著林晚榮跪下,做成狗交的姿勢,林晚榮將大**從背後插入她的**,雙手扣住她那飽滿的雙乳。飽滿堅挺的**落入手掌中,**氣球般地膨脹,結實細嫩、趐軟光滑,雙手托著避免因急促的抽送而晃動。粉紅色的乳暈急速地擴大突起,占滿椒乳的前端,可惜林晚榮在背後無法欣賞。
林晚榮伸出雙手,一邊一個地愛撫抓捏,用力捏著。他的整個身體都壓在她的背上,安碧如的前半身都緊貼在石床上,而美麗的屁股則高高地翹起,任林晚榮姦淫。為了讓身體更緊密地和她合在一起,林晚榮的大腿從背後伸過去和她的美腿糾纏在一起。這種作愛方式令林晚榮有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大大地滿足了他那男人特有的大男子主義的虛榮心。
林晚榮改重擊為九淺一深式。林晚榮的大**先是抽出來,然後再猛地插進去,接著在子宮口附近輕輕地,快速地插十來下,最後再猛地拔出來,再狠狠地插進去,如此周而復始插了100多下,有時候中間又連著來幾下重擊。攻擊的頻率之高,達到了每分鐘一百二十下以上。(若不是林晚榮的身體極其強壯,如此高的攻擊頻率,恐怕腰都要散架了。)
“,不,不,師傅姐姐要被頂穿了,你好壞,啊……”安碧如扭擺著纖腰,並不時將屁股提高,迎湊著林晚榮的龜頭的**,口中模模糊糊地嬌哼著。
她還沒有從第一波的**中醒過來,就被林晚榮送入了第二波的**。隻見安碧如一陣**,彈簧似地從床上跳了起來,像八爪章魚一樣地纏住了林晚榮:“好爽,師傅姐姐要飛了……飛了……不行了!你放過師傅姐姐吧……嗯……”
處女的陰精火熱地澆在林晚榮的大**上,爽得他大叫起來,再也忍不住了,將**深深地紮入她的子宮內猛烈如火地射精,處男的精液脫關而出,滾燙的巖漿像機槍子彈一樣噴在她的子宮壁上。
“哎……好……好棒哦……爽……哦……我好舒服……美喔……快……快…………幹……我快忍不住了……哼……”
安碧如再度發出一陣尖叫,在極度的**中更上一層樓,被燙得口吐白沫,眼翻白眼,昏死過去了,口中還斷斷續續地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聲。快樂的眼淚從美麗的眼瞳中流出,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像受傷的小羊羔一樣顫抖著。
“你真好……師傅姐姐像上了天似的……”安碧如躺在林晚榮懷中,無力地呻吟著,手不停的揉搓著壓在身上的林晚榮的頭發,同時夢囈般的浪著。她的**劇烈地收縮著,緊緊地夾著林晚榮的大**,林晚榮一時半會還拔不出來,夾得林晚榮好爽啊!
林晚榮把半昏死過去的安碧如放在床上,舌頭輕輕地舔掉她的淚珠,愛不釋手地在她的身上四處遊撫摸著。她的身體完美無瑕,碩大的**,粉紅色的乳頭,一雙修長的美腿,真是天使般的麵孔,魔鬼般的身材,無可挑剔。夕陽的光芒照在安碧如玉體上,散發出一層金黃色的輝光,恍如仙體。
“真美呀!”林晚榮俯下頭,溫柔的吻上她的雙唇,渡入一絲元陽之氣,幫安碧如恢復過來。
在林晚榮精純的元陽之氣的幫助下,安碧如的體質又特殊,很快就恢復了。兩人一起在溫泉中洗凈身體,過程中林晚榮難免動手動腳,不過考慮到就要出去,終於沒有再大動幹戈。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他身上勁道已經恢復了許多,坐起來舉目四望,卻見一個美妙的軀體靠在床邊,正美目盈盈,笑望著他。
“哇……”林晚榮大叫一聲,往床裏靠了靠道:“姐姐,你要做什麽?”
“醒了?”安碧如似是沒聽見他的話,為他掩蓋上被角,笑著說道:“我還能做什麽,為你療傷啊。”
“療傷也不用一大清早的守在我床邊啊,會嚇死人的唉,姐姐!”林晚榮道。
“你的膽子這麽小麽?說笑吧!現在老實點——趴下!”安碧如手裏夾著兩根銀針,微笑著下令道,閃亮的針尖在陽光下蕩出絲絲耀眼的光輝。
“趴下做什麽?男人幹正事的時候才趴下——投降,投降,怕你了……”見這位師傅姐姐高舉銀針作勢要紮,林將軍老老實實的選擇了坦途,轉過身子,將光溜溜的脊背留給安碧如。
安碧如臉色鄭重,下手如飛,眨眼之間,數根銀針便紮進了他背上。
那銀針看似冰涼,入體之後,卻是有一股火熱的感覺,帶動他渾身血液流動,通體舒泰,傷勢又好了幾分。
安碧如的手掌輕輕拍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柔嫩細滑的感覺,惹人一陣心神蕩漾,林晚榮舒服的哼了一聲,毛孔裏都透著愜意。
安碧如以為他疼痛,道:“叫些什麽,若非仙兒求我,我才懶得為你費這功夫呢。耗時耗力,卻還賠了徒弟給你,我這生意做的,太過失算。”
“不失算,不失算。”林晚榮趴在床上,舒服地嘆了口氣,笑著道:“仙兒是我娘子,你是師傅姐姐,我便養你們一輩子,大家在一起開開心心快快活活,沒事喝喝茶打打麻將,多麽的舒心啊。”
安碧如咯咯嬌笑,臉上閃過一絲媚意,在他背上輕輕撫摸,帶著無限誘惑的聲音道:“小弟弟,你真的要養我一輩子麽,哎呀,我好感激你啊……”
林晚榮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這位師傅姐姐到底多大年紀了,怎地還像個小姑娘這般誘人?
“不感激,不感激,應當的,應當的,哎呀……”說話間,卻覺背上一痛,竟是安碧如手捏一根銀針又紮進了幾分。
林晚榮渾身酸軟,額頭汗珠滾滾:“姐姐,你不會打算是害了我吧?完了,早知道昨夜就和仙兒圓了房,免得她還沒嘗過人間仙境就做了寡婦。”
安碧如吃吃笑道:“小弟弟,你那些鬼主意,莫要以為我不清楚。在我麵前,你還是老實些,前幾日我沒殺你,不等於我以後也不會殺你,你若是對仙兒不住,我定然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你可要記住了啊。姐姐下手,是不會留情麵的……”
“啊……”林晚榮一聲高嚎,安碧如玉手輕展,連續兩根銀針紮進他穴道,費力甚巨,額頭香汗隱現。
劇痛過後,林晚榮身上便通體舒泰,那重傷似乎好了七八成,他驚奇道:“師傅姐姐,沒想到你還會看病啊,我這條命算是你救的了,說起來真要感謝你。”
安碧如擦擦汗珠,嫵媚笑道:“你少來耍些嘴皮子,當我是仙兒那般好哄麽?若不是看在你那日舍了生死救我,我早將你殺了。”
林晚榮楞了一下,也是啊,老子和這位姐姐,應該是生死拚殺的敵人纔是,怎麽如今這關係卻這樣奇怪,我救了她,她也沒殺我,真是莫名其妙的雜亂。
安碧如將他身上的銀針取出,道:“再過兩日,你便可以痊癒了,救你這死人,當真花費我不少力氣。”
林晚榮呆呆道:“姐姐,我當日真的死了麽?”他自己也覺得奇怪,當日重炮之中,他下意識的將這師徒二人護在身下,那炮彈便在他身後爆炸,在他的潛意識裏,那一刻,他已經死了。
安碧如見他神色空洞,也憶起那日之事,笑道:“生死也隻在一線之間。我本是不想救你這仇家,你這人恁地卑鄙無恥,若是存活於世,也不知會害多少人,但仙兒那般苦苦哀求,我拗她不過,隻好答應了她。這便是你的造化了。”
汗啊,我有那麽壞嗎,倒是你組織白蓮教,公然欺騙民眾,從事反革命活動,禍害百姓的是你才對。林晚榮苦笑道:“姐姐,你救我就救我了,幹嘛還要先詆毀我一番。我這人是壞不假,不過你那白蓮教也說不上什麽好字,咱們是半斤八兩,誰也不用誇獎誰。”
安碧如咯咯嬌笑著,曲線玲瓏的豐滿身體微微顫動,便像一樹搖曳的花枝,讓人目眩神迷,林晚榮急忙移開目光,媽的,這位姐姐到底是什麽妖精變的,大的嚇死人。安碧如好不容易停止了嬌笑,說道:“小弟弟,你說得不錯,我辦這白蓮教,便是專門做壞事的,壞事做得越多越好。這世界上的好人多了,我不去做個壞人,卻也襯不出他們的高尚。”
這理論和我很像嘛,林晚榮豎起大拇指道:“想人所不敢想,做壞人也能這樣理直氣壯,姐姐實在是巾幗不讓須眉,小弟佩服萬分。”
安碧如瞅他一眼,神情一轉,幽怨道:“隻是,我這心願,卻被林將軍小弟弟你,給壞了好事,你叫我可怎生是好?”
“師傅姐姐說笑了,我隻不過打了幾炮,嚇唬嚇唬你們而已,真要去找的話,你該去找那皇帝老兒纔是。”林晚榮偷偷地向邊上靠了靠,那裏有他的火槍。這個姐姐性格變幻莫測,口裏喊哥哥,腰裏掏家夥,還是警惕些好。
“這事是你壞的,我找那皇帝也沒用。”安碧如風情萬種的望他一眼,笑道:“正所謂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事既然是你壞的,那便還要你來幫我。”
“餵,姐姐,我鄭重宣告啊,我對你這些什麽造反的事情沒興趣,你千萬不要來找我。你要真打那心思,倒不如殺了我痛快。”林晚榮急道。
“咯咯……”安碧如嬌笑著:“你明知道我心疼仙兒,是不會殺你的,偏還要做出這副樣子,說你不壞,這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
“不過呢……”她語氣一轉道:“我不殺你,並不代表我就沒有別的手段了。既然仙兒如此喜歡你,那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生生世世伴在她身邊好了,看你那些紅顏知己,到時候還會不會要你。咯咯,怕了吧,小弟弟?”
我靠,這也太歹毒了吧,果然不愧為白蓮教的聖母,林晚榮嘿嘿道:“姐姐,我膽小,你可不要嚇唬我啊,仙兒,仙兒,快進來看住老公……”
安碧如輕笑幾聲,截斷他道:“林將軍,你可真有能耐,看準了仙兒那丫頭對你癡心一片,纔拿她挾持於我。”
“怎麽能這樣說呢?”林晚榮輕嘆道:“姐姐你是仙兒的師傅,仙兒又是我的娘子,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還說什麽挾持不挾持的呢——仙兒,快進來給師傅姐姐倒茶……”
安碧如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冷道:“我辛苦培育白蓮教多年,心血卻被你毀於一旦,哪能就這樣饒了你,你幫我則罷,不幫我,我便……”
“仙兒……”林晚榮大叫一聲,荊釵布裙的秦仙兒匆匆從艙外掀簾子而入,望著他一眼,驚喜道:“相公,你醒了?”
“是啊,是啊,老早就醒了,一直想著你呢,仙兒好老婆,你今天可真漂亮,我想抱著你睡。”林晚榮嘿嘿笑道。
秦仙兒嫁作人婦,雖仍是黃花處子,裝扮卻已改變,長長的秀發盤紮而起,一方羅帕隨意地紮了個花結。玉盤似的臉頰上嫩白中帶著淡淡的紅暈,秋水般的眸子裏,滿是欣喜的笑容,修長的身材如嬌柳般亭亭玉立,豐胸翹臀,凹凸有致。她本是國色天香,雖換了一身普通漁民衣衫,卻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林晚榮再也移不開眼光,呆呆道:“仙兒,我們今晚圓房吧,我就是死在你身上,那也心甘情願了。”
秦仙兒臉生紅暈,急忙低下頭去,羞道:“相公,你討厭死了,師傅還在這裏呢,你不能待會兒再說?”聽著相公說出這話,她心裏欣喜無限,卻也帶著點點的驕傲,眉目含情,深深註視在相公身上。
見自己這徒弟被人家吃定了,安碧如發出一陣嬌笑道:“林將軍,你可真有辦法。”
“哪裏哪裏,彼此彼此,師傅姐姐也有狠毒辦法啊,聽的人心裏怕怕哦。”他故意將“狠毒”與“很多”二字吐詞不清,秦仙兒聽不出他說的什麽,安碧如卻是心裏明白。
“相公,你與師傅在說些什麽,我聽著你叫了我好幾聲呢。”秦仙兒走到他身邊服侍他坐起來道。
“哦,沒什麽,師傅姐姐在給我講鬼故事,我心裏聽著害怕,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膽子很小的,聽了未免有些忐忑。仙兒,我這身體受傷之後,是越來越弱了,受不得一點驚嚇了……”林將軍可憐兮兮的道。
秦仙兒想起昨夜他的樣子,忍不住雙目含淚道:“相公,你別怕,有仙兒在呢。仙兒跟師傅學了很多功夫,生生世世保護你。誰若敢害你,我定與他拚命。”
“仙兒老婆,你真是太好了。”林晚榮感激涕零的抱住仙兒,擠出幾滴眼淚,偷偷對著安碧如齜牙一笑。
安碧如無奈苦笑,這家夥,盡耍些孩子般的手段,偏還奈何他不得。她經歷事情多多,平時便是我行我素、放蕩不羈,可麵對這位卑鄙的有個性、又不按套路出牌的林將軍,一時卻也想不到能製住他的辦法。想起昨夜他那柔弱的一麵,她忍不住疑惑起來,這還是攻我白蓮時那個運籌帷幄的官兵大將麽?
秦仙兒將相公抱在懷裏,抹淚道:“相公,你餓了麽?仙兒為你熬好了新鮮的魚湯,是我與師傅昨夜下湖裏親手抓來的,新鮮著呢,我這就為你端來!”
“你們親手抓的?”林晚榮驚奇地道,往這師徒二人的身上瞅了一眼,奶奶的,老子昨夜怎麽睡得那麽早,師傅姐姐和仙兒的泳裝秀老子都沒看到,實在是遺憾。
“是仙兒擔憂你身體,特意要下湖去的,你要負了她,我看你怎麽對的住她?”安碧如望著仙兒,臉上滿是寵愛。
“小乖乖,等我傷勢好了,我們就一起下湖洗澡玩,好不好?”林晚榮微笑著在她耳邊吹口氣道。
秦仙兒渾身發軟,嗯了一聲,咯咯嬌笑著出去端那魚湯了。
“你倒奸詐的很,這般的哄騙仙兒,讓她對你死心塌地。”安碧如哼道。
“姐姐,兩情相悅這個詞,你沒聽過麽?”林晚榮嘻嘻笑道:“說起來,還是姐姐教導的好,我的小仙兒才會如此溫柔體貼,小生謝過姐姐了。”
真不知道這人的臉皮是怎麽長的,安碧如無奈苦笑,她原本與仙兒相處溫馨一片,隻是如今這個家夥從天而降,插入二人生活當中,完全打亂了她二人的狀態,將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姐姐,你多大了?”
“三十又——啊,你問這個幹什麽?想找死麽?”安碧如柳眉倒豎,大聲怒道。她方纔正想著問題,聞聽有人問話,便下意識的答話,差點泄露了機密,怎能不惱火?
女人的年齡果然是秘密啊,林晚榮趁亂行事差點得逞,嘿嘿幹笑兩聲道:“姐姐莫要哄我了,你長得國色天香,身材又好的掉渣,我猜你二十一,比我大一歲。”
“小弟弟……”安碧如臉上浮起一絲詭異的笑,輕輕靠近他,身體幾欲貼到他身上,蓮口輕吐,咯咯嬌笑:“玩點新花樣吧,你這一套隻能哄哄仙兒,可莫要在我麵前使了。”
兩個人挨的極近,林晚榮可以看到她光潔如玉的麵頰,她豐滿挺拔的酥胸微微起伏,便如洶湧的波濤,身上飄來陣陣的幽香,與仙兒的不同,有一股成熟婦人獨特的媚惑味道。
兩個人越挨越近,中間便如隔著一張紙,這成熟的女子身上傳來的熱辣辣的火燒一般的感覺,讓林晚榮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姐姐,你要幹什麽?我已經結過婚了,你不要過來,我要喊人了,啊……”
仙兒聽到相公的一聲慘呼,急急掀簾而入,隻見師傅手裏握著一根銀針,麵帶微笑道:“仙兒,我又與他下了一針,用了些勁道,過不了一日,他便可以痊癒了。”
秦仙兒驚喜道:“真的麽,師傅?”
安碧如微笑點頭:“當然是真的,師傅什麽時候騙過你。”
“相公,你聽到沒有?你明日便能痊癒了。”秦仙兒淚珠簌簌,喜極而泣。
林晚榮恨得牙癢癢,歹毒的女人,你拿根銀針插哪不好,偏要插老子屁股?
“相公,你怎麽了?”仙兒見相公滿麵愁容,急忙道。
“沒什麽,仙兒,我就是太高興了。仙兒,你來了太好了,太好了……”林晚榮強自壓抑住心中的怒火,悲憤道。
“相公,喝湯吧,喝了湯會好的更快。”仙兒舀了一勺魚湯,輕吹幾口氣,送到相公口中。魚湯下肚,美味無比,林將軍飽受摧殘的心靈才恢復了些,狠狠望了強忍笑容的安碧如一眼。
“相公,味道好麽?”仙兒急急問道。
“味道好極了,仙兒你真棒,今晚我們玩個新花樣。咦,師傅姐姐,一起喝湯吧。仙兒,餵我一口,再餵師傅一口,——姐姐你有意見?那這樣好了,仙兒,餵師傅一口,再餵我一口。”
安碧如咯咯一笑,刷的一聲,手中銀針飛出,沒入艙弦七分:“仙兒,你瞧師傅這一手如何?”林晚榮立即低頭乖乖喝湯,再也不說話了。
這船上的日子過的甚是怪異,與仙兒卿卿我我,那安碧如在一邊卻是大大方方的欣賞,絲毫不扭捏。
林晚榮拉著仙兒的手,悄聲道:“仙兒,你師傅是不是心理上有什麽毛病?”
秦仙兒笑道:“相公,你可不能胡說。師傅從來都是這樣的性格,有時候她手上提著人頭,笑得更好看呢。”
除了汗,還是汗!仙兒是小魔女,師傅姐姐是大魔女,大小魔女聚全了。
林晚榮不去看安碧如,仙兒攙扶著他走了幾步,漸漸的,身上的勁道上來了,他竟然擺脫了攙扶,真的可以自由走動了。我日,屁股上打了一針就這麽神?
“是你自己體內真氣恢復,我隻是順勢力導而已。”安碧如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
對這師傅姐姐,林晚榮心裏怕怕,敬鬼神而遠之。
“師傅,相公漸愈,眼下又到月末,我們明日便上岸去采買些東西可好?”秦仙兒道。
月末?林晚榮心裏一凜,急忙拉住她小手道:“仙兒,今兒個是什麽時日了?”
“冬月二十八!怎麽了相公?”秦仙兒奇怪的道。
冬月二十八?林晚榮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聲道:“靠岸,靠岸,趕緊靠岸!”
仙兒急道:“相公,出了什麽事?”
“有個那個啥,等著我去那個啥……”林晚榮急得額頭冒汗,卻不知道怎麽跟仙兒解釋。仙兒的小醋壇子的特性他是知道的,雖說眼下已成了夫妻,但她身上的殺氣絕不可能輕易磨掉!
“相公,我們便在這船上,度幾日快活的日子不好麽?你便這樣厭惡仙兒?”秦仙兒灑淚道。
說來就來了,仙兒這一手,放在以前還可以不管,但眼下二人已是夫妻,自然不能等閑視之。林晚榮急忙摟住她的小腰道:“小乖乖,眼下這事暫時無法解釋,等把這事辦完了,相公我和你好好說道說道,好不好?”
安碧如笑道:“你這樣急色的樣子,莫非是去解救什麽相好的女子?仙兒,他若不說,你可不能放他上岸。”
林晚榮那個恨啊,比這微山湖的水還深,真想掏出火槍,一槍斃了她。
秦仙兒偷偷地瞧了相公一眼,見他一言不發,臉如黑炭,心疼道:“相公,師傅與你說笑呢。你莫要焦急,我們這就靠岸。”
在微山湖上漂泊了幾天的小船,晃晃悠悠的到了岸邊。林晚榮眼光一掃,這靠岸的地方,卻是當日自己率領糧草兵與白蓮精銳激戰的沛縣。幾日過去,這裏已經看不見戰時的痕跡,隻有幾隻孤寂的水鳥,掠過湖麵低聲翺翔。
林晚榮心焦之下,也不顧自己身體剛剛痊癒,那船頭尚在搖晃,他已跳下小船,急急行了幾步,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便急忙回頭望去。卻見仙兒紅唇輕咬,目中含淚,正幽幽望著他。
林晚榮楞了一下道:“仙兒,你還楞著幹什麽,我們走啊……”
“你要帶我一起走?相公……”秦仙兒如飛燕歸巢般投入他懷裏,輕泣道:“你走的那般匆忙,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汗啊,這丫頭太敏感了,小小一件事也能讓她想到這麽多。回想與秦仙兒相處以來,這丫頭溫婉可人,從來就不知道拒絕他,林晚榮緊緊抓住她潔白如玉的小手,笑道:“傻丫頭,我們是夫妻嘛,當然是我走到哪裏,你就跟到哪裏了。”
“相公,仙兒永遠是你的影子!”秦仙兒躲進他懷裏嗚嗚道。
感動死老子了,林晚榮擦幹她臉上的淚痕,抱起她柔弱無骨的身軀:“小乖乖,我們這就回金陵去!”
秦仙兒嗯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不捨的道:“那師傅怎麽辦?”
師傅?讓她哪裏好玩哪裏玩去!敢拿針紮老子屁股的女人,她還是頭一個,太他媽有才了!
“去金陵?好啊!”安碧如腳下輕點,不帶一絲塵灰輕踏而來,對著林晚榮抿嘴一笑:“林公子,你說過要養活我一輩子的,難道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