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蕭家分號的一家房間裏。
屋裏麵,燈火昏黃,床上兩人光溜溜地緊緊相擁在一起,卻是林晚榮和巧巧。
巧巧好不容易來到京城,和大哥歡聚了幾日,現在又趕上大哥要去濟寧尋找銀子,心中萬分不捨。想想也是,兩人做夫妻後,日子是聚少離多。
林晚榮抱著柔弱無骨的巧巧,心中充滿憐愛。
巧巧神情凝視著大哥,深怕大哥一下子又不見了。
不知何時,巧巧臉上已是紅雲密佈,睜開嫵媚的眼眸,近在咫尺的二人眼神交接,癡癡不語,濃濃的情意在目光中流向對方心海深處,醉人的春意在一對有兒心間激蕩流轉、纏綿升華。
“大哥,吻我。”巧巧**高漲,大膽地向大哥索吻。
在離別的愁緒與強烈的**疊加之下,林晚榮緩緩地俯身吻向巧巧紅潤的朱唇。
兩唇相觸,巧巧嬌軀一震,牙關輕啟,讓林晚榮的舌尖伸入了她的口中,啜玉液,飲香津,巧巧忍不住放浪呻吟出聲,檀口吐出柔軟香舌,任君吸吮,同時也伸手回抱著林晚榮的虎腰。
林晚榮的舌尖在巧巧的三寸丁香上左右撩撥,上下挑動,粗糙的一麵慢慢的互相摩擦,滑膩的一麵也不斷攪動。
伴隨著巧巧的主動,兩人之間配合漸漸更加默契,她的香舌逐漸隨著林晚榮的吮吸滑入口腔,兩人的呼吸濃重而急促,如霧的氣息打在互相摩擦的麵板間,撩撥著溫熱的感覺,兩個人彷彿一瞬間合為了一體。
“巧巧,你舌頭這香,大哥都想吃進肚子裏。”林晚榮陶醉道。
此時此刻,床第上的巧巧,紅雲滿布,赤白相映,嬌潤如水,櫻唇輕哼細喘,眼簾閉合,烏黑的秀發披散在林晚榮的臉上,把林晚榮撩撥得如癡如醉,每一個毛孔都彷彿在青絲的拂僂下舒張,心跳在唾液交換的刺激下變得賁張,巧巧渾圓堅挺的**在林晚榮不自覺地撫弄下震蕩搖晃上下起伏改變著形狀。
“大哥,用力摸,巧巧要你。別隻摸一邊,另一邊也要。”別離之情,刺激巧巧主動求歡。
巧巧的乳肉豐滿而滑膩,林晚榮的手指拈住了那挺聳的乳峰上一點鮮紅的蓓蕾,輕輕的揉搓,直到那點豆蔻漸漸變得堅硬,汲取著櫻唇的香甜,鼻息間彌漫著她獨有的體香。
聽到巧巧的軟語相求,林三魔手在巧巧少婦兩隻飽滿富有彈性的**上交替撫摸揉捏,時而溫柔,時而粗野。逗著巧巧心醉神迷,嬌喘籲籲。
“啊,大哥,就是這樣,巧巧好舒服。”巧巧情火燃熾,發出嬌吟。
看見巧巧如此發情的美態,林晚榮不由心中一蕩,手指逐漸收攏,輕輕地用兩根手指輕撫她那傲挺的玉峰峰頂,打著圈的輕撫揉壓,找到那一粒嬌小玲瓏的挺突之巔,溫柔而有技巧地一陣揉搓擠捏。
“好舒服,大哥,你好會弄啊。”巧巧嬌啼聲不息。
林晚榮看得血脈賁張,呼吸漸漸粗重,張開嘴巴,將整個巧巧胸前的嬌嫩花苞小心奕奕地含在裏麵,伸出舌頭輕輕舔弄,用口腔中灼熱的溫度去孵化她,用滑潤的唾沫去灌溉她,用密閉的口腔去嗬護她,讓她洗凈塵世的鉛華,開放出連天山仙境都為之黯然失色的最嬌艷的花朵。
巧巧如遭雷擊,秀眉微蹙,嬌軀一陣輕顫,隨即柔軟下來,一陣陣的酥麻感覺從**直擴散到全身,鼻中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似的呻吟,手臂圈住他的脖頸,十根手指插入林晚榮細密的黑發,任他輕舔慢吮,細細品味自己鮮嫩嬌艷、可愛誘人的山巔櫻桃。
林晚榮的手掌握住巧巧的另外一隻柔軟豐盈的雪白**,伸出兩個手指,夾住那個嬌嫩嫣紅的**,輕輕揉搓,細細挑逗。巧巧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柔若無骨的軀體像火爐上的一鍋冰雪,正在他的唇舌下一點點融化,溫熱,滾燙。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錢塘江八月十八的浪潮一般,洶湧激蕩,奔湧向身上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根靈敏的神經末梢,一個浪頭疊著另一個浪頭,奔騰,撞擊,迸濺出滔天的水花。輕輕全身的皮肉彷彿已經被旋渦攪得支離破碎,一塊塊分崩離析,在情愛的浪潮中上下沈浮,自由飄蕩,隨波逐流。
林晚榮的另一隻後慢慢滑向交疊著的修長**,雪白凝膩的大腿在林晚榮的撫摩下微微顫抖,滑膩的彷彿羊脂白玉一般,結實而有彈性的肉感讓林晚榮忍不住停留了許久。
直到快喘不過氣來,林晚榮的手指纔不舍的輕輕向上遊移,慢慢撫摸到巧巧雙腿間妙處,魔手繼續向前,終於接觸到她神秘美好的嫣紅花園,輕輕撫摸那小巧花蒂。
“啊,大哥,那裏好癢啊。”
巧巧猛地一顫,急促地抱緊林晚榮,一張嫵媚的嬌靨彷彿漾起了桃花似的,香甜的檀口吐氣如蘭的急促喘息著,高聳的乳峰在輕鎧下不斷起伏,一股股芬芳的氣息直打在林晚榮的唇上。
房間裏**滿屋,林晚榮悄悄拉開褲子,將胯下粗大的**釋放了出來。
並且趴在巧巧的大腿之間,對著巧巧花穴嗬氣。而**則在巧巧的嘴唇附近。這樣,兩人形成顛鸞倒鳳的69姿勢。
迷醉間,巧巧詫異地感到,有什麽東西正輕碰自己的香唇,原來,林晚榮那根**不知什麽時候已昂首挺胸,正在她眼前一點一晃,她趕緊緊合秀眸,芳心怦、怦亂跳,美眸緊閉著根本不敢睜開,可是,那根**仍然在她柔軟鮮紅的香唇上一點一碰,好像也在撩逗她。
“巧巧,大哥的寶貝想念你了,你就用小嘴安慰一下它。”林三壞笑道。
巧巧本已緋紅如火的秀靨更加暈紅片片,顯得更加秀麗不可方物。
林晚榮捉狹地故意用**去頂觸巧巧巧巧那鮮美的紅唇、嬌俏的瑤鼻、緊閉的大眼睛、香滑的桃腮,巧巧給他這一陣異樣淫穢地挑逗撩撥,刺激得不知所措,芳心怦然劇跳。
而且她的下身玉胯正被林晚榮舔得麻癢萬分,芳心更是慌亂不堪,巧巧發覺林晚榮那根粗大的**緊緊地頂在自己柔軟的紅唇上,一陣陣揉動,將一股男人特有的味道傳進自己鼻間,隻覺異樣的刺激。
這時候,林晚榮口裏含住巧巧那粒嬌小可愛的陰蒂,一陣輕吮柔吸,一隻手細細地撫摸著她那如玉如雪的修長美腿,一隻手的兩根手指直插進巧巧的花莖中。
巧巧櫻唇微分,還沒來得及嬌啼出聲,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就猛頂而入,巧巧羞澀萬般,秀靨羞紅一片,她那櫻桃小嘴被迫大張著包含亮住那壯碩的龐然大物。
“巧巧,你含著很舒服,小嘴真溫暖。”林晚榮舒服透體,贊賞道。
聽到壞蛋丈夫的鼓勵,巧巧用雪白可愛的小手緊緊托住林晚榮緊壓在她臉上的小腹,而林晚榮同時也開始輕輕抽動插進她小嘴裏的**,巧巧嬌羞萬般,麗靨暈紅如火,但同時也被那異樣的刺激弄得心酥肉麻。
“壞蛋大哥,每次都要人家用小嘴。人家小嘴都含不進去。”巧巧嬌羞抱怨道。
巧巧更加用力吮吸著林晚榮的**,服侍的無微不至、愛不釋手,舒暢得林晚榮差點就射出來。
想到要享受巧巧那身雪白嬌嫩的嬌軀,林晚榮將**抽出巧巧的小嘴。
當林晚榮壓上去的時候,巧巧好像不勝重荷地呻吟起來,越發地令到林晚榮亢奮起來。
剛一進去,他仔細的體會著那溫潤,滑膩和被包裹著的感覺。
林晚榮緩緩插了一會兒,開始加速他看著自己的寶貝在巧巧的美穴裏進進出出,每一次的拔出來都會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來。
“大哥,好漲。”熟悉快美的感覺回來,巧巧滿足地呻吟一聲。
巧巧嬌靨上不由自主地迅速升起一抹誘人的暈紅,她欲拒還迎的嬌呼一聲,隻覺雙足被一股大力拉扯著,兩隻鐵箍般握住她高舉足踝的手腕順勢按向自己的頭頂。
巧巧在他的動作下春情仿若洪水決堤一般一發不可收拾,林晚榮隻覺一股股壓迫的快感從寶貝上傳來,緊迫、濕潤、溫暖、滑膩,各種快感紛遝而至,為了增加自己的快感,他加快了節奏,巧巧很懂事地配合著他的動作,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就象掉進了雲端裏一樣,裏麵那種既酥又麻且癢的感覺在他的**下發揮到了極致,爽得她都摸不著北了。
她忍不住地呻吟連連:“啊啊…大哥,頂到我……的花心了……啊……”
林晚榮巨大的**不斷地兇狠頂入巧巧那天生緊窄嬌小萬分的幽深花莖,碩大無比的龜頭不斷揉頂著那嬌軟稚嫩的子宮,巧巧則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那光滑玉潔、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緊小腹,美妙難言地收縮、蠕動著幽深的陰壁,火熱幽深、淫濡不堪的花莖肉壁,死箍緊夾住林晚榮那狂野出入的粗大**,火熱滾燙、敏感萬分的膣內黏膜嫩肉盤繞、纏卷著碩大的**。
“啊…大哥…好舒服……我太愛你了……”巧巧舒服叫道。
巧巧嬌羞火熱地回應著林晚榮**的**,羞赧地迎合著**對花蕊的頂觸,一波又一波黏滑濃稠的陰精玉液泉湧而出,流經她淫滑的玉溝,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
隨著林晚榮越來越重地在巧巧窄小的花莖內抽動、頂入,她那天生嬌小緊窄的花莖花徑也越來越火熱滾燙、淫滑濕濡萬分,那嫩滑的花莖肉壁在粗壯的大**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開始用力夾緊,敏感萬分、嬌嫩無比的花莖黏膜火熱地緊緊纏繞在抽動、頂入的粗壯**上。
“大哥…**被頂穿了……慢點…啊”
林晚榮越來越沈重的**,也將巧巧那哀婉撩人、斷續續的嬌啼呻吟**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
巧巧完全不由自主地沈倫在肉慾快感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從何時已開始放浪呻吟,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哀婉悠揚、春意撩人。
她星眸暗掩,秀眉輕皺,櫻唇微張地嬌啼聲聲,好一幅似難捺、似痛苦又似舒暢甜美的迷人嬌態。
“大哥…巧巧……不行了…”
林晚榮巨大的**,在巧巧緊窄的花莖中更加粗暴地進進出出,肉慾狂瀾中的巧巧隻感到那根粗大駭人的**越來越狂野地向自己花莖深處沖刺。
她感覺到粗壯駭人的**越來越深入她的幽徑,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覺到林晚榮還在不斷加力頂入,滾燙的龜頭已漸漸深入體內的最幽深處。
隨著林晚榮越來越狂野地**,醜陋猙獰的**漸漸地深入到她體內玄妙幽深的玉宮中去,在火熱淫邪的抽動頂入中,有好幾次巧巧羞澀地感覺到林晚榮那碩大的滾燙龜頭好像觸頂到體內深處令人感到痠麻刺激之極,幾欲呼吸頓止的花蕊上。
巧巧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嬌啼婉轉,聽見自己這一聲聲淫媚入骨的嬌喘呻吟也不由得嬌羞無限、麗靨暈紅。
林晚榮肆無忌怛地蹂躪糟蹋著身下這個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雪白肉體,憑著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將巧巧**得嬌啼婉轉、欲仙欲死。
巧巧則在林晚榮胯下蠕動著一絲不掛的**玉體,狂熱地與林晚榮行雲布雨、交媾合體。
她狂熱熱地蠕動著**裸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在他胯下抵死逢迎,嬌靨暈紅地婉轉承歡,千柔百順地含羞相就。
這時兩人的身體交合處已經淫滑不堪,愛液滾滾,林晚榮的陰毛已完全濕透,而巧巧那一片淡黑纖柔的陰毛中更加是春潮洶湧、玉露滾滾。
**的氣息刺激著上麵的林晚榮,林晚榮決定要換一個姿勢。
林晚榮放下巧巧的粉腿,抽出**,將她抱到床上中間後伏壓在她的嬌軀上,用力一挺再挺,整根**對準巧巧的嫩穴肉縫齊根而入。
巧巧伏在床上,被大哥從後麵貫穿,這個姿勢最羞人,像一隻小狗。
林晚榮把巧巧抱得緊緊,他的胸膛壓著她那雙高挺如筍的嬌乳,但覺軟中帶硬、彈性十足,**插在又暖又緊的嫩穴裏舒暢極了,他欲焰高熾,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巧巧花心亂顫,一張一合舐吮著龜頭。
“哎呦……我好爽…大哥……再用力……”
巧巧舒服得媚眼半閉、粉臉嫣紅、香汗淋淋,雙手雙腳像八爪章魚似的緊緊纏住林晚榮的腰身,巧巧拚命地按著他的臀部,自己卻用勁的上挺,讓嫩穴緊緊湊著**,一絲空隙也不留,她感覺林晚榮的**像根燒紅的火棒,插入花心深處那種充實感,拋棄矜持地淫浪哼著:“哎呀……插到底啦……好棒喲……快、快動吧……**好、好癢……快、快動呀……”
林晚榮用足了猛攻狠打,龜頭次次撞擊著花心,根根觸底、次次入肉,巧巧雙手雙腳纏得更緊,肥臀拚命挺聳去配合林晚榮的**狠,舒服得媚眼如絲、欲仙欲死、魂飄魄渺、香汗淋淋、嬌喘呼呼,舒服得**猛泄。
巧巧整個人陷入了**的快感當中,下體配合著林晚榮的抽送在上下擺動著,他兩手扶著成熟巧巧的腰,前後抽送,一麵幹著一麵欣賞著她的媚態。
林晚榮伸手向巧巧菊花蕾摸去,他先在它的周圍繞圈子,然後將濕漉漉的手指抹在淺粉色洞口上,那裏立刻如海參一樣收縮。
後庭受到攻擊,巧巧隻感到一陣羞恥,偏生雙手被林晚榮壓製著,無助的菊蕾哪裏能抵抗入侵者。
林晚榮把幾乎要整個趴倒在地上的巧巧用力拉起,感覺她的臀部驚懼的在顫抖,柔聲對她道:“巧巧寶貝,你不要怕,又不是第一次弄這裏了,上一次不也是很快活。”
嘴裏安慰,他的中指卻慢慢的深入。
巧巧放下抵抗,隻覺得連自己認為骯臟的地方慢慢被撐開,一支異物慢慢進入她的體內。
林晚榮的手指觸控到巧巧菊蕾裏麵,在指腹上稍加壓力,然後揉弄起來。
“壞蛋大哥,又要玩人家後麵。”巧巧又羞又怕。
害羞的巧巧更是努力將菊蕾往裏麵收縮,但是林晚榮的指頭卻如同挖掘似地揉弄起來,如同要將它拉出來一般。
菊花之門被手指侵入撬開,呈現柔軟濕透的內壁。林晚榮將整根手指在巧巧肛內攪動,她雪白的身也如同蛇一般的扭動,從口中發出呻吟,整個身軀無助的蜷曲起來。
林晚榮的手指繼續揉捏著巧巧腸內在拔出插入之際,菊蕾中那根細細長長的手指好似支配著巧巧整個高挑苗條的身體般。
他運力同時快速**巧巧前後兩穴,漸漸感到巧巧的**正慢慢收縮,知道巧巧又要達到**了。
林晚榮嘿笑兩聲,突然停止動作,拔出**。
強烈的刺激陡然停止,巧巧剎時神智清醒,眼看著林晚榮含笑望著自己,想到自己適才醜態,隻覺羞恥萬分、無地自容,隻是腦中雖然百味雜陳。
“大哥,壞蛋,怎麽停下來了。”巧巧含羞埋怨道。
林晚榮隻是含笑不言,靜靜的撫弄著巧巧菊蕾周圍,撫弄她的乳頭及大腿內側,卻故意不觸及她的陰唇、陰蒂等敏感處。
巧巧再次從極樂世界門口被硬拉了回來,隻覺心癢難搔;這感覺委實難受,她不由得不斷喘息,隻知自己下體不停扭動,似乎在求懇一般,卻想也不敢多想自己身體到底在懇求什麽,更是瞧也不敢多瞧林晚榮一眼。
隻聽“嘿嘿”一聲淫笑,林晚榮又插入了巧巧體內,她登時“啊”的一聲,這次這一聲卻又是害羞、又是歡喜。
這一插果真有若久旱後的甘霖,巧巧腦中一時間竟有種錯覺,隻覺這麽快活,此生委實不枉了。
林晚榮繼續運力**,等待多時的巧巧狠快的又開始覺得熱烘烘的暖流從自己足底向全身擴散,這次卻沒多麽要抗拒了。隻見林晚榮卻又停了下來,隻剩一隻手指在巧巧菊蕾內輕輕蠕動;巧巧自然又是失望,又是難受。林晚榮也真好耐性,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動一番後,待她**即將來臨時抽出。
這時林晚榮抱緊巧巧下身,手指再度插進她的菊蕾戳弄,下身亦在她的陰阜內快速**,這次卻是說什麽也不肯停了,忽見巧巧全身肌肉僵硬,皺緊眉頭,表情似痛苦、似絕望、又似悲傷,“啊啊啊……”的聲聲嬌呼,說不出的悅耳,又說不出的**。
溫順巧巧**的身體弓起,如完美的玉像般畫出美麗的弧度。
林晚榮隻覺如絲緞般的柔滑花徑規律的一收一放,陣陣溫暖的愛液從身下巧巧體內深處湧出,淋在自己深深侵入的龜頭上。
巧巧弓起的身體僵了一會,長呼漸漸結束,全身陡然癱了下來;林晚榮趕緊抱住,免得她整個人趴了下去。
林晚榮眼見巧巧在強烈的**下脫力,更是興奮萬分,**漲大,卻奇妙的並未馬上射出。
在渾身無力卻另有一番嫵媚動人的巧巧身後,林晚榮一隻手繼續蹂躪著她的菊蕾,一隻手輪流照顧兩隻軟玉溫香的嬌乳,用力握緊前後揉搓,一張嘴在背後舔她背部滲出的汗水,下部更是不停的繼續**。
巧巧**剛過,下體極端敏感,難受萬分,隻是無意識的呻吟。
林晚榮又隨意**了一陣,見巧巧神智漸復,笑道:“巧巧,現在大哥要進入你的後麵了!”
羞不可仰的巧巧不能言語,隻是低頭別過臉去,悄悄說道:“巧巧全部是大哥的。”
林晚榮故意將手指從巧巧的菊蕾中抽出來,湊到她鼻前去,道:“巧巧的菊花真美!”
說著,他將巧巧玉體用力拉起,趁她害羞之際,林晚榮用他仍然怒張未的**瞄準她兩白晰若雪的臀肉之間,龜頭在她那淺粉色的蓓蕾上摩擦一番,馬上將腰部往前推;在體液潤滑下,**的前端隻管直接堅定地將巧巧後庭闖了進去。
“大哥,輕點,還有點疼。”巧巧哀求道,畢竟隻是第二次後庭迎客。
林晚榮把巧巧的臀部高高的拉起,分開她兩片豐滿的嫩肉,再一次強力的插了進去,巨大的**輕易的突破洞口的頑強障礙,迅速的滑入巧巧的直腸裏。
菊蕾再次銜住林晚榮最粗大部份時,被擴張到了極限,上麵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
激烈的磨擦疼痛使她皺起眉頭,巧巧努力想要咬緊牙關,強烈的征服感使林晚榮興奮萬分;饒是他身經百戰,當林晚榮終於逐漸的完全插入巧巧直腸底部時,卻也險些當場射了出來,他趕忙深吸一口氣,穩住陣腳。
“大哥,現在不痛了,可以動動。”巧巧適應了開始的疼痛。
林晚榮倒沒有急著大力抽送,隻是開始慢慢轉動腰部,反覆地做圓型運動,細細的品味這神仙般的快感。
菊蕾內的肉莖不但早已膨脹到極限,在多重的身心刺激下更已充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明顯可見隆起的青筋靜脈。
隨著林晚榮的動作,隻見巧巧菊花蕾的柔軟嫩肉也跟著扭曲起來。
林晚榮臉上又露出了淫虐的笑容,一麵把巧巧的頭壓在身下,一麵撫摸她充滿彈性的嬌乳,用力捏著她美麗的蓓蕾。
他在體內又轉了一會,享受夠了又熱又緊的感覺,開始緩緩抽送,巧巧體內有愛液潤滑,但是初時自然隻感覺痛楚,哪裏有什麽後庭菊花的快感,不過沒過多久,她口中卻是不聽使喚的開始低聲呻吟。
林晚榮這時卻也發出了不同的呻吟,他隻**了沒幾下,隻覺全身血液好似集中在他那話兒般,巧巧腸內的嫩肉緊緊的箍住了他,體內好像有著不知名的力量驅策著他要更快些、更快些。
再**十餘下之後,林晚榮逐漸運起內力,腰部速度開始加快。
巧巧登時腦裏如遭雷轟,下身若受電擊,“啊……啊……啊啊……”
她終於熬不住,瘋狂絕望的呼號。
再**十餘下之後,林晚榮逐漸大膽起來,運起雙修功法,腰部速度開始加快,巧巧登時腦裏如遭雷轟,下身若受電擊。
“啊……啊……啊啊……”
巧巧終於熬不住,瘋狂絕望的呼號,身子死命的扭動。
巧巧美麗的身體如同整個飛上了雲端一般,一波一波一生從未受過的快感襲擊著她,舒爽萬分的巧巧隻能拚命地放聲呻吟。
驀然之間,巧巧隻覺花心連連被撞,心兒也隨之緊縮倏張,叫道:“……我……快……不行……啊……”
花心又酥又熱,又嫩又熱,叫聲越高,巧巧終於已到了極樂境地,泄身了。
但林三還是一柱擎天,林晚榮按住巧巧的螓首,舒暢的靠在褥被上,挺起了下身。巧巧用小手套弄著**,轉而將肉丸含入口中吮吸,接著又用靈巧的小舌舔弄他的**上還有巧巧自己的**,真是別樣的刺激。
“巧巧,好好吃一下,上麵有你自己的蜜汁。”林晚榮淫笑道。
“壞蛋大哥,還沒有發射出來,還這樣作弄人家。”巧巧問著大哥粗壯的**上麵混雜著自己下麵流出的蜜汁,一陣羞惱。
但還是專心為大哥吹簫舔棒,偶爾媚眼如絲瞄了一下大哥。
陣陣瘙癢混雜著**上強烈的酥爽傳來,林晚榮不由呻吟出聲,輕輕顫抖。
“巧巧,好舒服,大哥要到了。”林晚榮舒爽無比。
巧巧知林晚榮**在即,張嘴將**含入吞吐了起來,雙頰更因用力的吮吸而凹陷下去。
強烈的快感包圍了林晚榮的下體,林晚榮渾身一震,隻覺得龜頭又熱又濕,又酸又癢,麻酥齊上,騷漲同來,再也忍不住,唔的一聲,精關大開,如火山爆發,又濃又熱,又勁又強的精液整個射出。
巧巧含住**大力吞吐,精液不住從她口中順著棒身流到林晚榮的大腿,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片刻後**終於在她口中停止了跳動,巧巧的口旁嘴角全是亮晶晶的精液,她軟弱無力爬到到林晚榮身邊,輕聲自語道:“大哥……好累……要睡了。”
房間裏充滿是歡愛後的氣息,巧巧嬌媚誘人的嬌軀彷彿從滾水中撈出的水煮白蝦一樣,香汗淋漓,嬌嫩的肌膚散發著男女交媾後特有的氣息。
粉嫩白皙的嬌軀,尤其是胸前高高挺聳的**,渾圓挺翹的隆臀,腫脹不堪的幽穀,小巧迷人的後庭,盡是斑斑淫跡,可見今夜戰況之激烈。
三洞齊開,一夜風流。
這一夜,林大人睡得半醉半醒,一會兒夢見自己與青璿生兒子,一會兒夢見大小姐將自己捅了幾個窟窿,醒來之時,渾身冷汗淋漓。媽的,我怎麽會做這樣的夢,難道老子天生就是做陳世美的料子?
他擦了一下汗珠,隻見旁邊的巧巧小妮子還在熟睡中,鮮紅的小臉上帶著甜蜜的微笑,似是夢到了什麽開心的事,兩截藕荷一樣的粉嫩小臂伸出被外,隱隱露出香肩酥胸,風光無限。林晚榮心裏升起一股淡淡的柔情,在小妮子粉雕玉琢的小鼻子上親了一下,又在她豐滿的臀上掏了一把,便淫笑著起身了。
眼下的時辰不過二更天,他卻再也難以入睡了,念著山東的事,也不知道老洛一家現在怎麽樣了,心裏焦急的很。更可惡的是,老徐自從進了宮之後,便一直沒有訊息,從昨夜等到現在,那老頭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連個屁都沒有一個,也不知道皇帝到底怎麽個說法。不過,山東這一趟是必去無疑的,不想見到巧巧和大小姐傷心難過的樣子,便想趁他們熟睡早些出發。
從巧巧收拾好的行囊裏,取出大小姐給的那個小包裹,雖是隻有幾張薄薄的紙片,感覺卻是重逾千斤。大小姐的性子,真可謂讓我歡喜讓我憂,想起昨夜大小姐趁他不註意偷笑的樣子,心裏陣陣的溫暖。
京城到山東,快馬加鞭,一天一夜才能到達,幸虧有突厥人送的汗血寶馬,老子今天就要試試它的滋味了。林大人心滿意足地打量著這高大的突厥馬,在馬屁股上重重地拍了兩下。
二更時分,天色暗淡無光,長街上星星點點的燈火,便如暗夜裏的明燈,給與他溫暖,指引著方向。回頭留戀的張望了一下那熟悉的小屋,大小姐、巧巧、蕭夫人都還在睡夢中,但願她們能有一個好夢。
他長長的伸了個腰,正要翻身上馬,忽聞前方一陣車軲轆響,在這淩晨寂靜的大街上聽得甚是刺耳。
“籲……”一聲輕喝之後,一輛馬車正停在林晚榮身前,徐渭急急忙忙從車上跳下:“林小兄,林小兄,哎呀,謝天謝地,老朽總算沒有來遲。”
就這還不遲?你老小子玩我呢。林大人皮笑肉不笑的道:“喲,這不是徐老哥麽?怎麽,蘇姐姐沒伺候好你啊,這麽大清早的出來亂晃。”
徐渭苦笑著擺擺手:“小兄莫怪莫怪,老朽從昨天進宮直到現在方纔出來,這中間好生辛苦啊。”
聽老徐話裏的意思,這事進行的似乎不是那麽順利啊,林晚榮心裏一咯楞,也顧不得取笑了,急忙道:“徐老哥,皇上到底怎麽說,答應沒有?”
徐渭嘆了口氣道:“小兄弟,你也知道,皇上昨日方纔出事,心情本就極差,接著老朽又報了這個訊息,皇上能高興起來麽?差點就把我給斬了啊。”
斬你?笑話,老爺子還沒昏庸到那個地步,你和李泰是大華的左梁右柱,斬誰也不會斬你們那,分明是借機邀功嘛。林大人嘿嘿一笑道:“徐老哥,你的辛苦我是知道的,事成之後虧待不了你的,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徐渭一喜:“這可是你說的,我隻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待會兒你答應我就行了。我昨日將這訊息稟告了皇上之後,皇上龍顏大怒,當場就要頒發諭令斬洛敏全家,老朽死死相薦,皇上罰我在禦書房外跪了三個時辰,直到昨日夜裏,方纔準許我進去說話。”
最是無情是皇家,即便徐渭對他忠心耿耿,依老皇帝的性格,這事也絕對做得出來,林晚榮點點頭道:“那後來怎樣了?”
“老朽麵聖之後,苦苦相勸,又說小兄弟你願意親自出馬追回餉銀,皇上才麵色好看了些。”徐渭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說道:“不過,皇上把那期限縮短到,縮短到七天,小兄弟,你沒事吧?!”
七天?媽的,這不是要我的命嗎,老爺子這手真夠絕的,林晚榮咬咬牙道:“我沒事,徐老哥,你繼續說下去。”
“皇上說,山東境內的兵馬官員任你調配,七天之內,你若能幫助洛敏追回餉銀,他便既往不咎,還會再度重用洛敏。若是你沒找回銀子,那山東大小官員、洛敏全家,就都得人頭落地、滿門抄斬!”徐渭從袖子裏取出一封書簡遞給他道:“這是皇上的手諭和調兵的兵符,你收好了。皇上得知你要去山東,讓李泰挑選了最熟悉濟寧地形的胡不歸協助於你,他昨夜已經啟程,連夜趕回濟寧了。”
“胡大哥也去?”林晚榮欣喜道,總算這皇帝老爺子還念點恩情,知道為他女婿我著想。
徐渭點點頭道:“林小兄,我算是看出來了,皇上對你,那是非同平常的恩典啊,你可要盡心盡力為皇上辦事。”
廢話,都是一家人,我能不盡心嗎,林晚榮點點頭道:“徐大人,還有一件事麻煩你,待會兒你就回宮,對老爺子稟報說,昨日那刺客,我已經全部捉拿歸案,死十二個,活捉了三個,眼下都關押在杜修元軍中。”
“此言當真?”徐渭驚喜道:“難怪皇上如此看重你,林小兄,老朽對你是心服口服啊。”
林晚榮將昨日之事講了一遍,徐渭聽得眉頭深皺,沈吟道:“眼下我大華與胡人開戰在即,若是誠王真的與東瀛人勾結了起來,那可就難辦了。倭人在東南沿海一帶犯我邊防,殘殺漁民,已有成寇之勢,福建水師的戰報一封接著一封,北方的胡人又來勢洶洶,若再加上內亂,這形勢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妙與不妙,老爺子心裏最清楚。”林晚榮淡淡笑道:“不要看他身處宮中,這外麵的事情沒有一件瞞得過他的。刺客是誰派的,他不用查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就把實情如實相告就是了。哦,對了,突厥、高麗、東瀛的使團還駐留在京城麽?”
徐渭一拍手:“你這樣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前幾日東瀛的繼宮武樹便歸國去了,現在看來,他是故意讓我們放鬆警惕,暗下殺手。那高麗與突厥的使團還未歸國,也不知道想要做些什麽。”
繼宮武樹跑了?媽的,那日揍他,下手還是不夠狠那,早知道就割掉他小雞雞,讓他回去做閹雞。至於高麗麽,他們留下來就是為了找人對付倭寇,這些事老子懶得管,有空多摸摸長今妹妹的小手纔是正經。
“徐老哥,這幾天我不在京中,你就幫助李聖他們盯一下阿史勒那幾個大鼻子。”林晚榮笑道:“我送了他們一門打不響的大炮,可別讓他們把零件給拆跑了。”
徐渭哈哈笑道:“這個我聽李泰老將軍講過了,李聖他們緊盯著呢。”
諸事交代完畢,也不與徐渭廢話了,正要撥馬而行,卻聽徐渭道:“慢著慢著,林小兄,你忘記方纔答應過我的要求了麽?”
林晚榮奇道:“你有什麽要求等我回來再提嘛,現在我可沒時間去為你辦事。”
“這事啊,還就必須現在提。”徐渭笑著向車裏道:“芷晴,你自己跟徐小哥說吧。”
車廂簾子掀開,跳下一個勁裝女子,芙蓉麵,柳葉眉,身材窈窕豐滿,亭亭玉立,卻是徐渭愛女徐芷晴小姐。
“老徐,你要幹什麽?”林大人抱住了肩膀驚恐道:“你可不要趁機落井下石,亂點鴛鴦啊!告訴你,我富貴不能淫,會誓死捍衛清白的。”
“你胡說些什麽?”徐芷晴滿麪粉紅,怒喝道:“我是要與你一起去山東。”
“你去山東?”林大人吃了一驚,腦袋搖的像撥浪鼓:“小姐,我這是去開戰,不是去旅遊,你還是省省勁吧。”
“開戰?!”徐芷晴不屑笑道:“我上戰場打胡人的時候,你還在買冰糖葫蘆吃呢。”
挑釁,這是**裸的挑釁,林晚榮嘻嘻一笑:“姐姐,知道你年紀大,不過你也不用整日掛在嘴邊嘛。你長得漂亮,身材火暴,隻要你不說,沒人知道你三十五了。”
見徐芷晴要暴走的樣子,徐渭趕緊跳出來當和事佬:“好了好了,林小兄,廢話就不說了。洛家小姐昔年在京城求學之時,便是芷晴一路照顧的,她二人感情深厚,乃是手帕知交,此番前去相助也是理所當然。而且芷晴數次上過前線抗擊胡人,論起智謀策略,李泰也是贊賞有加。隻要你們好好合作,找回那三十五萬兩白銀是水到渠成。”
“孤男寡女,這一路恐怕不太方便吧!”林大人擠眉弄眼道:“而且我這一路前去要日夜兼程,可沒時間等她。”
徐芷晴哼了一聲道:“在北方前線,我與數萬將士同吃同住抗擊胡人,可曾有人說過孤男寡女?偏就你這人話茬多。”
“好了,就這麽說定了。”徐渭一拍手,笑著道:“江湖兒女,哪還計較這麽多閑言碎語。至於時間麽,不會耽誤你的,胡人不是送了你兩匹汗血寶馬,你二人一人一匹,雙騎並轡,可不就結了麽?!”
我倒!敢情這父女倆早就合計好了,連老子家產都弄得一清二楚了。想起昔日初遇徐芷晴時自己說過的話,望著徐小姐那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材,林大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淫蕩了起來……
“林三,林三……”大小姐從夢中驚醒過來,急忙擡頭望去,窗外剛剛露出一抹魚腥白,竟是三更不到。想想林三就要遠行,正要起身收拾,卻見床頭放著一個小小的包裹,上麵壓著一張薄薄的紙片。
將那包裹解開,地契銀票原封不動,一樣未少的留了下來,寥寥幾行小字映入眼簾:“吃好,喝好,睡好,不要胡思亂想,剪刀我帶走防身了,隻在一個時候會想你——呼吸的時候。”
獨特的簡體字,這世界上隻有林三一個人能寫的出來,誰也仿冒不來,大小姐看的又哭又笑,捂住小嘴淚珠簌簌:“林三,我討厭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