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亂七八糟的都是什麽啊,瞥見那神秘莫測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彩抄版,蕭夫人臉兒發燙,輕呸了一口扭過頭去:“你這是做什麽?快些收起來。”
“夫人莫非是嫌這聘禮太輕了?”林三搖搖頭,麵色正經:“夫人,這些東西與我的性命、貞操並列為林家三寶,絕非是浪得虛名。就說這迷藥吧,乃是行走江湖必備之良藥,小弟曾數次靠她化險為夷。再說這火槍,威力奇大,戰場上無數次救過我的性命。洞玄子三十六散手就更不用說了,夫人也見過的,此乃是我師門至寶,重要性不言而喻。尤為難得的是,這本還是彩抄版的,彌足珍貴。這些可比什麽金銀財寶、珍珠瑪瑙的重要多了,也可見我的誠意。”
蕭夫人點點頭,麵上浮起一絲微笑:“你果然有些誠意。隻是我上次說過的話,你應該還記得。我蕭家雖人丁單薄,卻也不能讓人說閑話。玉霜和玉若,你隻能娶一人。”
林晚榮也不與她爭辯,將那聘禮一股腦塞進她懷裏:“夫人,你先把這些至寶收起來,免得有盜賊看見了眼紅。那散手你就貼身收藏了吧,落到宵小手裏可就不得了了。”
這迷藥、火槍,還有那羞於見人的畫冊,我一個婦道人家收拾起來做什麽?蕭夫人忙一推手,粉臉漲紅:“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沒準哪一天用得著。你若是有心,便請個媒人備好糕餅紅綢,直接上門提親。這些你家門的至寶,還是你好好收著吧。”
她急急退了兩步,臉色紅的通透,那林三手裏拿著的,便彷彿是洪水猛獸。
林晚榮哈哈笑了兩聲:“夫人果然仁厚善良,乃是我等學習的榜樣。既然如此,夫人,那這事就這麽定下來了。等我那邊事情處理完畢,再挑個黃道吉日,迎娶小姐過門,到時候兩家變一家,親密無比。”
蕭夫人嗯了一聲,旋即擡頭:“不對啊,林三,說了半天,你到底是要迎娶玉霜還是玉若?”
“到時候再決定吧。”林晚榮深深嘆了口氣,臉色為難:“不管是大小姐,還是二小姐,誰的心情好就誰上花轎,我也不能讓夫人為難不是!就這麽定了,夫人,我出去工作了。”
“這是什麽話?”蕭夫人急忙攔在他身前,柳眉倒豎,怒道:“花轎擡到門口,卻還不知新娘子是誰,哪有這樣的事情?那玉霜玉若誰的心情能好?不行,你今日就要把這事情定下來。不然,我就和你沒完!”她神情惱怒,粉臉生嗔,潔白的臉上帶起一抹淡淡的暈紅,自有一股迷人風韻,倒似是個二十多歲的花信少婦。
“夫人,我要能決定,就不用這麽為難了。”林晚榮雙手一攤,苦惱笑道:“我與大小姐相知,與二小姐相戀,我對她們的感情一般無二,你叫我選擇哪個?你忍心讓我選擇麽?反正必有一人要傷心,選誰都是一樣,夫人你就自己決定好了。”
他拉開門栓往外行去,行動甚是堅決,蕭夫人惱怒之極,這林三恁地奸猾,竟把這些事情推搪到我身上,這手掌手背都是肉,叫我如何割捨。
她猶豫半晌,不知如何抉擇,見林三便要行出房門,匆忙之間銀牙一咬:“林三,你回來。”
等的就是這句話,林晚榮刷的一個轉身,嬉笑著道:“夫人,你叫我啊?”
蕭夫人白他一眼,惱怒的哼了一聲:“莫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鬼心思,想要玉霜玉若一起娶,你就明說,哪裏學來這些不著邊際的鬼道道?”
“夫人高見,一眼就看穿我心中所想,果然是女中英豪,巾幗不讓須眉。”林晚榮豎起大拇指贊道。
蕭夫人嘆了口氣,苦笑著搖頭:“林三,不是我故意為難你。隻是我蕭家孤女寡母,一門三女子,本就紮眼的很。那些背後嚼舌根、等著看我們笑話的,不知凡幾,我們須得步步謹慎,莫要給人家落了口實。玉若和玉霜在金陵也是出了名的閨閣秀女,來來往往求親的公子早把我家門檻都擠破了。我要將她們兩個都許了你,即便她們不在乎,可世人背後怎麽看,宗親族老那裏要如何交待?那風言風語,還不漫天而起?”
蕭夫人守寡多年,忠貞潔烈,在金陵素有美名,世人敬仰,這一點林晚榮自然清楚。他哼了一聲道:“夫人何必在意這些。我和大小姐、二小姐乃是自由戀愛,誰敢在背後嚼舌根?”
“你是男子,你當然可以不在乎。”蕭夫人白他一眼,神色又羞又惱:“隻是我們女子的名聲,得來困難,毀之容易。若是玉若和玉霜一起嫁了你,那金陵還不炸了鍋?人心隔著肚皮,什麽惡毒的謠言都能生起,隻怕就連我也要被你牽扯進來……”夫人惱怒的哼了一聲,俏臉染上點點淡紅,後麵的話沒有出口。
原來如此,林晚榮搖頭嘆道:“夫人顧慮太多,做人若都像你這樣瞻前顧後,愛的恨的都不敢說出口,人生哪有快樂可言?”
蕭夫人深嘆口氣,喃喃坐在椅上,輕輕道:“這些都是我的命,我早已習慣了。可玉霜和玉若她們不一樣,她們還年輕,還有許多的歲月沒有度過。若是因謠言而壞了她們終身,那就是我的罪過了。我說這些,你可能理解?”
她神色淒然,淚珠隱現,臉上滿是無奈之色。林晚榮朗聲笑道:“夫人,我可以理解你的苦衷,但是絕不贊同你的行為。誠如你所說,不可因謠言而壞了大小姐和二小姐的終身,請夫人想想,如何纔是愛她們,又如何纔是誤她們?像您這樣棒打鴛鴦,讓她們一生一世都難得快樂,便是愛護她們麽?夫人,想想你這一輩子的苦楚,再想想大小姐和二小姐,什麽纔是幸福,你應該比我理解得更深刻!”
話鋒到此戛然而止,蕭夫人眉頭微蹙,凝神沈思,屋中靜謐之極,隻聽見她輕輕而又急促的呼吸聲。
她隻著一襲貼身的睡衣,衣衫單薄,卻更襯托的豐胸、柳腰、翹臀,形體豐滿圓潤,雪膚玉顏中,別有一股成熟的風韻。蕭夫人年輕時便是風華絕代的美人,就連當今皇帝也曾為她寢食難安,如今雖是女兒已成年,卻容顏不改,更多了一分楚楚幽怨的氣質,叫人贊嘆不已。
林晚榮看的目眩,夫人也不知是怎麽保養的,三十六七的年紀生的還像個小姑娘似的。若是青璿凝兒她們也有這個本事,我可就是天底下最有艷福的人了。
“好一張利嘴。”正看的來勁,卻見夫人眼神流轉,俏臉生出一抹粉色,輕聲開口。林晚榮急忙整了整臉色,做側耳傾聽狀。
夫人微嘆一口氣:“也許你說的對吧,沒有什麽事情能比玉霜玉若的終身幸福更重要。林三,我答應……”
“真的?!”林晚榮一下跳了起來,緊緊拉住她的小手:“夫人,太謝謝你了!”
“你莫要高興的太早,”蕭夫人不動聲色的抽回小手,瞪他一眼:“我還有幾個條件,你須得應承了,我才能答應你。”
“什麽條件?”林晚榮興奮之下,早已按捺不住。
“第一,我蕭家雖不是豪門大戶,卻也非籍籍無名。玉若和玉霜嫁於你家門,須得你明媒正娶,請徐渭做媒,號令傳於天下知,不可委屈了我女兒。”
“應當的,應當的。”林晚榮樂得眉開眼笑:“我在杭州給徐渭做了媒,如今正該他還我一個人情。”
“其二,玉霜玉若乃是清白女兒,絕不與人做妾。你雖娶了公主,但若是她逼我女兒做妾,那是休想。”
這個也說不上什麽條件,在林晚榮腦子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妻妾之分,都是自己老婆,一碗水要端得平平的。“夫人放心好了,青璿她賢良淑德,一定會和大小姐二小姐相處得很好的,我以人頭保證。”
夫人冷冷道:“賢良淑德可不是口裏說出來的,你那人頭還是好好留著對我女兒吧。第三,我要你……”
她頓了一頓,林晚榮驚得退了兩步,驚駭道:“夫人,你說什麽,你要我?不要太過分啊!我可不是個隨便的人!”
“你胡說些什麽?”夫人羞惱交加,恨不得湊上小腳踢他兩下。
林晚榮看著麵前這個朝思暮想的美人兒,輕輕來到她身後,雙手從後環住那圓潤的腴腰,然後整個身子都貼在她身後。在她耳邊輕聲道:“君怡,我好想你”。
蕭夫人掙紮著身子,感覺陣陣炙熱的男子氣息從背上傳來,叫她雙頰暈紅,卻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傳來。蕭夫人渾身烘熱無比,雪靨湧起道道胭脂丹霞,羞惱地掙紮道:“林三,你幹什麽,你瘋了,快放開我,一會被人看見了!”
林晚榮前胸黏貼住她後背,嘴唇輕輕觸碰著細膩的側臉,柔聲道:“嗯,不怕,玉若沐浴去了,趕車累了,她們說先沐浴休息一會兒,再來尋嶽母敘話,現在這房間都是君怡你親自收拾打理的,下人們又不會進這小院了。”擁著蕭夫人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柔滑仿似一塊上好的綢緞,那細膩的肌膚,如同牛奶一般潔白無瑕。
說著唇瓣好似細雨潤物般在美婦人的美靨雪頸上滑動,然後在慢慢移至耳後,輕輕叼住耳珠,說道:“君怡,為何不放開身心呢,為何還要苦苦隱瞞?”
“林三,你答應過我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隻要你時常帶著玉若她們回來看看我,我就滿足了。”蕭夫人掙紮著道。
“不,我要君怡你永遠跟我生活一起”。林晚榮再度發起攻勢,那火熱的硬挺不由分說便擠進美婦股溝之內,抵住細膩的大腿內側,那雙放在腰肢上的手掌也開始慢慢上移,從肚臍挪到了肋骨,就差幾寸便要觸到美婦那雙腴乳。
蕭夫人想怒聲喝止,可是一想到女兒隨時可能來到院中,立即泛起了幾分做賊的心虛,便將到嘴的狠話硬生生壓了回去,把聲調降低了八分,檀唇微抿,櫻口吐出兩個嬌弱不堪的字:“住手……”
林晚榮手掌並未侵襲美婦的傲峰,隻是在她乳緣下端滑動,虎口輕輕地托住**下端,感受其沈甸甸的乳量,蕭夫人隻覺得一股酥麻在乳間流轉,好似螞蟻在胸口爬動,瓊鼻不禁噴吐出火熱的氣息。
禁忌的情火在體內不住燃燒,一點點地蠶食美婦矜持的心房,逐漸將心中的枷鎖撕開,蕭夫人美目迷成一條細線,籠罩上了一層水霧。
“林三……。不要……快停手……”
蕭夫人嬌喘綿綿,雙手急忙按住林晚榮作怪的手掌,美婦的掌心很是細膩,就像是溫軟玉質般。林晚榮將她身子擰了過來,看著眼前這個生得極為貌美的美婦人,淡峨眉,丹鳳眼,麵板細膩,臉色晶瑩,眉毛彎彎,睫毛長長,小嘴紅潤,麵板水嫩光滑,保養的極好,不像是為人母的人,倒像是個三十來歲的花信少婦,眉頭之間也有股暗暗的幽怨,很有些味道。
蕭夫人玉臉閃過一絲驚駭,接著浮上一道充滿惡感的羞愧欲死的神情,美目中的粉淚洶湧而出,玉手用裏的捶在林晚榮的胸膛道:“你這樣,讓我以後……以後怎麽做人啊?!”
“既然如此,那便做鬼吧,咱們做一對無法無天的鬼!”
林晚榮輕輕一笑,雙手的力量不輕反重,將蕭夫人摟進他體內,男兒胸膛更巧妙地壓在了她飽滿的乳峰上,將大片雪白的乳肉從衣領裏擠了出來。
緊接著便又用力地動作起來,手掌不自在地在蕭夫人的腰背滑動,肌膚柔滑緊繃,細致豐彈,曲線渾然天成,妙不可言。
蕭夫人後背一陣酥熱,熱氣從腰肢蔓延至臀部,原來男兒的手掌已經覆在那舉世無雙的美臀上,掌心感受著臀肉的豐彈柔膩,雖然隔著下裙,但男人的氣息卻噴在那肥美的曲線上。
“啊!你快停下……林三!”
蕭夫人感覺到林晚榮的動作,不由又用力的掙紮起來,兩隻玉手按在林晚榮的胸膛上,用裏地向外推開,語氣帶著哭腔道:“我早該想到你不會那麽聽話,你快放開我……要不我再也不理你了!”
“好君怡!”
林晚榮停下了動作,雙手輕輕地捧住了美人鵝蛋俏臉,無比深情的目光射進美人兒的美眸,柔聲哄道:“君怡,其實你內心深處是期盼跟我獨處的,若不然你為什麽常常來這小屋!”
“沒有!我沒有!”
蕭夫人頓時慌亂起來,朝林晚榮道:“我隻是可憐你為我們蕭家辛苦打拚,過的殊為不易,要將這地方保留好,等你回來的時候住住看看,心裏也高興!”
林晚榮輕輕一笑,雙手更加放肆,在蕭夫人的臀瓣上又捏又揉,蕭夫人連忙奮力地掙紮起來,兩隻小手用力的捶打著林晚榮的胸膛,眼中淚水漣漣,哭叫道:“你停下……停下,快鬆開……,要不然我便要嚼舌自盡!”
“好啊,我看你怎麽嚼舌自盡!”
林晚榮嗬嗬一笑,嘴唇猛地吻上蕭夫人的檀唇,靈活的舌頭猛地闖進香噴噴的小嘴,一手摸上豐腴的**,一手繼續摸在美人地美臀上。
一陣深吻頓時讓美人兒魂飛魄散,接著林晚榮嘴唇湊到美人兒的小耳朵邊上,癡迷說道:“好君怡,真甜,我愛你!”
“不行,咱們不可以的……林三,我求求你,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蕭夫人尚未說完,上麵的林晚榮已經含住她的小嘴,將舌頭伸進檀嘴中,接著雄壯身軀兇猛地動作起來,那股蝕骨醉人的感覺不斷地沖擊向她的芳心。
“啊!你……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沒有臉活在這個世上了!”
蕭夫人頓時掙紮得更加厲害了。
但是感覺到身上男子強悍的力道,兩隻玉手不由奮力地捶打著林晚榮的背脊,但是整具嬌軀被緊緊抱住,粉拳的力道越來越輕,神智也漸漸被醉人地舒服感覺吞噬。
林晚榮在她耳邊輕輕念道:“君怡,人世短短數十載,何必執著那些虛妄的名聲和綱常,順心而為,莫要在壓製自己了。兩個人既然互相喜歡,那就該在一起!”
互相喜歡就該在一起,很簡單,很直接的一句話,猶如捫心之音,不斷地撞擊在脆弱的心房上,蕭夫人嚶嚀一聲,身軀霎時一陣顫抖,竟是心防徹底崩潰,癱軟嬌疲,無力再抗。
林晚榮輕撫著蕭夫人雪白的美靨,手指好似春風細雨般在她肌膚上撫摸,滑過鬢發、耳垂、桃腮,然後便是嬌艷朱紅的檀唇,美婦人的唇肉飽滿細膩,濕潤柔滑,就像是雨後嬌花般,他手指並非在朱唇上停留多久,而是直接移到下巴,溫柔地將她臉蛋挑了過來,不由分說便是一記溫柔火熱的深吻。
蕭夫人嚶嚀一聲,麵對林晚榮的索吻,她並無抵抗,半推半就地張開朱唇,獻出丁香小舌,吞吐香涎玉液,與之纏綿。
既然互相喜歡,那就該在一起……蕭夫人腦海裏不斷回響這句話,暗忖一聲這便是所謂的戀愛嗎……一股莫名的甜意在心頭醞釀,嬌軀情不自禁地扭了過來,額頭抵在林晚榮下巴呢喃細語道:“你……你真的不後悔?”
兩人麵對麵,呼吸可聞,檀口嗬出的香息掃在脖頸,林晚榮毫不猶豫地道:“有何可悔之處?”
蕭夫人緩緩擡起螓首,眼眸中水光粼粼,卻是暗含欣喜甜意。
蕭夫人幽幽一嘆,埋首在林晚榮懷中,說道:“玉若她們那一關……你準備怎麽過?”
檀唇開闔,蘭息灼熱。
透過衣衫噴在胸口,林晚榮不慌不忙地道:“待時機成熟,玉若她們自然會坦然接受,反正她們已經有了不少心理準備!”
蕭夫人白了他一眼,在他腰間捏了一把,嗔道:“心理準備?你個惡丁,也不知道寧仙子和安狐貍那樣的人物怎會傾心於你!”
林晚榮笑道:“既然都有仙子姐姐和安姐姐做榜樣了,君怡你還怕什麽!”
蕭夫人搖了搖頭道:“你若能幫我頂著,我便不怕!”
林晚榮笑道:“傻瓜,我敢跟你相愛,就有頂住一切的信心和決心!”
蕭夫人忽然拍了他一下,嗔道:“憑什麽你叫她們姐姐,就要叫我君怡,不許你這麽喊!”
林晚榮笑道:“那就叫君怡姐吧。”
蕭夫人耳根一熱,嗯了一聲,似做預設,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地貼在林晚榮懷裏,他胸前的一陣柔軟,頓時滿鼻的幽香四溢。
兩人就這般靜靜相擁,林晚榮出奇地沒有動手動腳,過了許久,蕭夫人似乎想通了一些什麽。
互相喜歡就該在一起……蕭夫人心中默唸著這一句話,暗想道:“說得對,人世短短數十載,何必執著那些虛妄的名聲和綱常,我被束縛了十多年,也該掙脫這個牢籠。”
想到這裏,深深吸了口氣,摒去一切顧忌,掃清心頭陰霾,直視本心。
“林三,我想通了……我不悔!”
蕭夫人低聲輕呼道,語調輕柔婉轉,卻是堅韌不移,道出心意。
美人傾心,林晚榮欣喜若狂:“上蒼當真待我不薄,竟將君怡姐姐許了給我!”
蕭夫人玉靨一片嫣紅,但卻出奇地沒有躲避,反而揚起俏臉凝望望著他,一雙秀眸閃著水光,檀唇微微開闔,好似盛開的花瓣,林晚榮俯首下去,蕭夫人竟不再害羞,閉目啟唇,主動地與男兒纏吻。
兩根細膩的舌頭卷勾在一起,引發天雷地火,林晚榮隻覺一股香甜從嘴中湧入,雙手越發不規矩,竟開始揉捏美婦豐隆的**,將結實的臀肉捏得顛來滾去,蕩起陣陣迷人股浪,顫巍巍,肥嫩嫩,好似即將瓜熟蒂落的誘人果實。
唇分,一道銀絲連在兩人唇瓣上,蕭夫人被他一雙魔手弄得臀股一陣酥軟,不禁低聲嬌嗔道:“林三,你個淫棍壞蛋,想著輕薄人家很久了吧!”
林晚榮見她雖然嬌嗔呢喃,但豐潤的玉臉上湧出股勾人心魄的粉意,美目也彷彿要滴出水來一般。
“誰讓君怡這麽叫人著迷,每次我看見你就越來越壓抑不住心中感情!”
林晚榮麵色一正,說出來的話雖然十分肉麻,但語氣卻顯得嚴肅無比,一隻手掌卻是按在美婦肥嫩圓隆的香臀上,輕輕的撫摸。
不料美婦卻是被揉得嬌軀發軟,俏臉通紅,小嘴也張開向外喘著急促的香氣。
林晚榮心頭火熱,一手隔著衣裙摸著玉人的兩瓣香臀,手指地刮過玉人深邃迷人的臀溝。
“嚶!”
蕭夫人小嘴忽然傳來一陣羞澀的呻吟。
因為林晚榮的手指,頂在了她圓肥臀縫的最頂端,按在那處美肉微微用力,然後陷入她肥美細嫩的臀溝中。
“壞蛋……”
蕭夫人眼眸蕩出了一層水霧,她感覺到自己臀肉正隨著林晚榮的手指,直朝兩側溢開,後邊受到刺激,身子便不由自主地朝前躲閃,這樣一來反而使得前麵柔軟的私處緊緊貼上了林晚榮火熱的胯間,一陣酥麻的感覺彷彿電擊一般,讓她下身私處美肉一陣顫抖。
林晚榮將整隻手指都擠進了蕭夫人屁股上肥美的肉球中,隻覺得手指陷入一片緊湊嫩滑之地,林晚榮手指一把放開,那團陷進的美肉輕輕一晃,帶著兩瓣肥臀也微微一陣顫抖,迅速便恢復了原狀,盡顯驚人彈性。
蕭夫人雖然已經放開身心,傾心林晚榮,但是現在這個動作卻是讓她羞澀難擋,不由嬌嗔一句,連忙伸手到自己的後臀,將他作怪的魔手從臀溝裏拔了出來,拉開林晚榮的壞手,嬌嗔道:“不許再過份!”
林晚榮不禁有些失望,蕭夫人微微輕笑:“小壞蛋,君怡既然已經下定決心拋下那些倫理綱常,你還怕我跑了不成,玉若她們隨時都會過來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柔情,柔荑輕輕地撫摸在林晚榮臉頰上,端的是柔情似水。
林晚榮潺潺一笑,往蕭夫人耳朵裏吹著熱氣:“君怡,她們在馬車上操勞了一天……不會那麽快過來的”。
蕭夫人粉臉熏紅,嬌羞無限,狠狠掐了他一下。
林晚榮輕輕撥開她額前垂落的秀發,柔聲道:“君怡,給我好嗎?”
蕭夫人嬌軀一顫,咬唇低眉,芳心劇烈跳動,說道:“這裏?”
林晚榮笑道:“既然君怡已有心打破禮法束縛,那在這兒有何不可,如今咱們濃情蜜意,一切水到渠成!”
說罷便又將她抱在懷中,胸口上覺得一陣酥軟,蕭夫人高聳驚彈的胸前兩隻**再度撞在林晚榮懷裏,蕩出一片乳浪奶波。
“什麽水到渠成,你個壞蛋,亂說什麽鬼話!”
蕭夫人春夢凝眉,對此多少有些羞澀,急忙掙紮起來,林晚榮強勢地將她衣帶解開來,宮裝長衫下竟是一襲雪白的裏衣,與寬鬆的外袍相比,裏衣更加緊貼肌膚,將美婦豐腴飽滿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勃張圓潤的**將雪衣撐起,隨著美婦急促的呼吸,竟抖出了一層幾乎裂衣而出的震撼乳浪。
玉人高聳秀挺的酥胸**、盈盈一握地水蛇蠻腰、豐隆肥大的香嫩圓臀在男兒眼中若隱若現,使人看得血脈憤張、神之為奪。
感覺到林晚榮侵襲的目光,蕭夫人紅著小臉狠狠地瞪上他一眼,但是也不出言嗬斥他。
“嘻嘻嘻,我就知道君怡心裏是十分歡喜的。”
林晚榮見蕭夫人不做多言,便得意的調笑著,把美婦人緊緊的摟入懷中。
蕭夫人芳心劇跳,手足酸軟,想要用力抵抗,卻發覺自己使不上力氣。
明知這小子不懷好意,但在他擁抱之下,身上的力氣,一點一滴的失去著,那駭人的感覺猛烈的襲來:“要在這裏嗎?不,羞死人了……”
林晚榮在她耳垂上細細舔著,蕭夫人渾身一僵,氣力一點點地流失,然後被林晚榮順勢一推,把蕭夫人推倒在床上。
林晚榮俯視床上佳人,即使被衣衫所掩蓋,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仍是無法遮掩,躺在床上的蕭夫人,衣袖微微的捲起,露出了蓮藕般的一小截玉臂;有點淩亂的衣襟間,露出了白皙的玉頸下方,小片的肌膚,鎖骨的部位。
衣裙下擺稍稍卷折,露出了玉足上方,纖細的踝骨,以及細嫩的小腿肚。
林晚榮兩眼一熱,褪去蕭夫人的鞋襪,將兩隻雪白纖細的蓮足放置於嘴邊,伸出舌頭,仔細的舔弄起來。
“嗚嗚……林三你……別舔了,癢死了!”
蕭夫人還是首次被人添吻雙足,全身酥癢難擋,癢癢的觸覺從足底傳遍全身,竟將腿心處逼出了一襲水意。
“混蛋,你屬小狗的是不是!”
蕭夫人癢得眼眸橫波,嬌喘籲籲。
林晚榮的手掌,沿著足部的曲線,往上移動著。
滑順的肌膚,傳來了觸手柔膩的手感。
林晚榮的手揉捏著美婦嬌嫩的大腿,細致的絲棉,與滑膩的肌膚,兩種感覺傳來,帶給林晚榮一種錯覺,似乎玉人的肌膚,還比柔軟的絲布,還要來得柔膩滑嫩啊!林晚榮贊嘆著,終於放下了手,開始解開了蕭夫人身上緊縛的衣結,卻不脫下她的衣物。
大手沿著天鵝般的白嫩玉頸,蜿蜒向下,又伸出手指,沿著蕭夫人的鎖骨,彷彿在撫弄心愛的玩物一般,愛憐的撫摸著。
蕭夫人熟潤動人,她雖然已經熟得出汁滴水,但卻給人一種端莊典雅的感覺,給林晚榮一種憐惜愛護的沖動,所以動作極盡溫柔輕憐。陣陣酥麻隨著林晚榮的動作,不斷的沖擊著蕭夫人的感官,緊閉著的朱唇,不住次微張,溢位微弱的呻吟。愛撫了一陣子之後,林晚榮的兩手輕握住蕭夫人胸前的衣襟,往兩旁一拉——頓時春風拂麵,香息撲鼻。
林晚榮的動作輕柔,彷彿深怕一個不小心,便會打碎了一般,又怕會唐突佳人一樣,輕輕的將蕭夫人的一雙白嫩玉臂,從衣袖內抽出。
雪白裏衣徹底剝開,一身素雅的長衫隨即便如綻放的花苞一般散開,吐露出豐腴圓潤的一節身軀,叫林晚榮眼前一亮。
紫色的紗織內衣顯露而出,滾著淡粉色的花邊,內衣上繡了一躲空穀幽蘭,被高聳的玉峰所撐高,那朵蘭花好似蹦在眼前似的,花瓣栩栩如生,隨著呼吸緩緩的擺動,似乎真的有生命一般。
美婦人胸前撐起了一抹圓弧飽滿,羞澀的本能叫她不自覺地用雙臂捂住胸口,但她雙峰實在太過傲人,沒有了衣衫的裹體無論如何都難以遮擋,豐腴的乳肉在衣料下透出肉色。
林晚榮還是首度見到蕭夫人衣衫下的春意,大腦一片烘熱,不由得伸手去探觸,蕭夫人嚇得急忙縮身,但她這一番大動作卻使得乳浪的拋蕩,內衣下跳出了大半個**。一股熱浪陡然在林晚榮的小腹中出現,不由分說便捉住美婦的雪藕臂膀,將她抱在懷裏。
蕭夫人早已渾身無力,被林晚榮這麽一陣欺負,已經無法再掙紮了,嚶嚀一聲已經埋在男兒身上。
林晚榮欣賞了一會,柔柔的卸下蕭夫人下身的雪白底褲,展露兩根修長的美腿。
林晚榮俯視床上的美婦,灼熱的目光落在肉馥馥的香軀,蕭夫人被男兒目光一掃,一股暖流,突然而來,自下腹之處,微微竄起。
她本來就手足無力,在這股暖流的作用之下,更加的渾身酸軟,無法施力。
兩條圓潤的長腿緊緊夾住,然而這個姿勢使得內褲更加緊繃地貼在身上,顯得美臀更加肥美豐滿,好似一輪滿月。
蕭夫人羞得雙目緊閉,紅霞滿布,仍舊捂住胸口,夾緊雙腿,猶在抵抗,林晚榮輕撫著她的耳垂,柔聲道:“君怡,你生平都循規蹈矩,不如今天就隨我放肆一回吧,一起掙脫這無形的枷鎖和束縛吧。”
蕭夫人耳垂傳來一陣痠麻熱流,林晚榮的敲心之音回響在耳邊,蕭夫人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放下捂胸的雙臂,迎上林晚榮灼熱的目光,說道:“你說得對……我是該掙脫束縛了!”
林晚榮柔柔一笑,俯身在她腮邊香了一口,便開始動手解開內衣係帶,起初蕭夫人還有些羞澀,但她放下心防後,動作也灑脫了不少,任憑情郎將遮羞布徹底解除。
先是內衣,接下來便是內褲,隻見美婦嬌軀穠纖合度、起伏有致,柔滑細致的肌膚猶勝初生的嬰兒,胸前那對**碩大飽滿。
他閱美無數,亦被蕭夫人的春色給震住了。
一雙豐滿圓潤如球,再看其頂端櫻紅色乳珠在白膩乳肉的襯托下宛如雪中紅梅,令人心生嗬護而不忍褻玩。
美乳之下便是圓潤豐馥的腰腹,雖然不比她女兒那般纖細,但卻是透著成熟婦人的肉感和柔軟,然後就是再度膨脹的臀部,繼而就是一瀉而下的筆直雙腿,腿心處更是香草芳芳,黑絨茂密,比起蕭玉若還要多。
柔媚豐馥的腰腹、茂盛黑絨的恥毛給這具豐滿玉體徒然增添了幾分肉慾的沖動。
蕭夫人臉蛋粉紅,低聲道:“姐姐年紀大了,自然不比玉若她們那般青春貌美,腰也粗了不少,你可不要嫌棄我。”
林晚榮伸手扣住她的腴馥柔腰,笑道:“好君怡,你怎會老呢,你若跟玉若她們走在一起,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一對姐妹花呢!”
蕭夫人嗤嗤嬌笑,柔情似水地道:“油嘴滑舌!”
林晚榮的手遊到蕭夫人的胸前,一把抓住那對豐碩的白兔輕揉慢撚,動作頗為舒緩,但漸漸地,男人手上的力道加大了,肥膩乳肉在她的手指間肆意流瀉,變幻無狀。
“唔……哦……”
雖然蕭夫人極力壓抑,但仍有一絲呻吟從她嘴裏飄出。
蕭夫人動情之後體質跟她女兒一般敏感,在林晚榮這個花叢老手的愛撫下,蕭夫人哪裏能抵擋得住,很快情慾便升騰而起,全身肌膚邊鋪上一層誘人的玫瑰紅。
望著變化莫測的乳肉,林晚榮俯身便吃,叼住一顆粉嫩的乳珠細細品嘗,乳脂細滑,乳暈粉紅,竟比她年輕的女兒還要嬌嫩,而嬌嫩之中又透著幾分酥軟成熟,彷彿掛在枝頭的熟透了的殷桃,引得林晚榮用盡全力,將乳頭吸進了嘴裏,隨即用舌尖反復彈打。
林晚榮玩弄了一會,再次起身欣賞著身下的美人。
赫然發現,於芳草淒淒中,幽暗深穀之口,竟然已有了點點露珠,在月光下閃耀發亮著。
林晚榮頭顱緩緩下移,舌頭舔弄著似雪般的肌膚,舌尖繼續下移,在蕭夫人的腰間與肚臍部位來回的舔著。
蕭夫人腴馥的柔腰左扭右晃了起來。
林晚榮繼續移動著頭,盤旋往下,終於接近了芳草淒淒之處,鮮美的肉瓣上方的部位。
粗糙的舌麵輕舔,嘴中同時細細的咀嚼著,柔順滑嫩,又漂著陣陣芳香的嫩草,林晚榮在一時之間,迷失在短短的淺嫩叢林之中,無法自拔,舌尖飛掠過一片柔軟燕草,頂到了一團饅頭似的豐腴凸物。
林晚榮環臂緊箍美人柳腰,舌尖觸著嫩如凝脂的潤滑軟物,暖乎乎,黏糊糊的,轉瞬花漿就澆上了嘴角舌根。
蕭夫人嬌喘細細,滿麵酡紅,抽搐地收著腹兒,林晚榮銷魂得意,舌尖不住輕撥細探,在芳草叢中尋找美婦蚌珠,舌頭撥開層層黑絨,終於在凝脂堆裏找出一粒花生米大小的圓圓肉兒來,嬌嫩無比,軟中帶硬,蠕來滑去,艷媚迷人。
蕭夫人渾身一僵,雙腿緊緊夾住男兒的頭顱,小腹陣陣抽搐,螓首後仰,好似缺水的魚兒在張口喘息,胸脯起伏,高聳的雪峰晃蕩出一**勾魂奪魄的迷人乳浪全身美肉無處不抖。
林晚榮厚的大舌繼續舔弄,玉骨風姿的成熟美婦,再次扭腰挺臀起來,一股香甜粘液立即噴灑而出,澆了林晚榮滿臉,而花漿清香可口,纏繞不散,夾雜著蕭夫人身上的玫瑰香水,沁人心脾。
“啊!”
蕭夫人嬌啼一聲,聲音酥媚入骨,林晚榮浴火高漲,胯間一陣酸脹,他立即解開腰帶,將堅挺火熱的龍槍放出來,隻硬得銅澆鐵鑄般,陣陣生痛,不住地在美婦腿心摩挲,馬眼噴出的熱氣深入蜜縫之內,酥得蕭夫人一陣快美。
林晚榮從乳峰之中擡起頭來,亟不可待地道:“君怡,好嶽母,我要進來了!”
蕭夫人芳心怦然,臉頰火熱,心想該來的總是會來,於是便含羞點了點頭,任由林晚榮將她雪潤的美腿分開。
林晚榮腰身下壓,**在芳草之中摩挲,尋覓路徑,馬眼在茂密的恥毛上掃過,一股酥癢傳入下腹,整根龍槍都木了起來,濕潤的芳草粘稠滑膩,**並未遇上什麽阻力,一下子便尋到了花徑蜜口。
碩大的龜首抵住蜜唇,林晚榮隻覺得一陣柔膩豐美,一股股**流到龜頭上,林晚榮低吼一聲,身子猛地向前一壓,龍槍排開障礙,徑直沒入,裹著濕潤的花漿刺入美婦體內,蕭夫人的腔肉腴潤如嫩脂,緊湊若處子,林晚榮寸步難行,而蕭夫人也是首承如絲巨物,隻覺得下體一陣撕裂,痛得渾身僵直,腿股緊繃地夾住林晚榮腰肢。
“痛,痛,林三……輕點……”
蕭夫人冷汗直冒,雙手緊緊抱住林晚榮腰背,手指不由自主地扣入男兒背上肌肉,抓出道道紅痕。
林晚榮後背一痛,下體也被美婦的腔肉夾得憋悶,一時間也不便深入。
過了片刻,蕭夫人適應過來,喘了一聲,臀胯也鬆弛了幾分,盈盈水眸向上瞟了林晚榮一眼,林晚榮立即明白過來,蕭夫人從丈夫逝去之後,蓬門從未迎客,而且自己的龍槍異於常人,於是慢慢推進,一手則在她豐腴的**上揉捏,分散其註意力,緩解壓力。
蕭夫人胸口酸脹,更是牽動下體敏感之處,一陣酥癢在小腹醞釀,急切希望男兒更加深入,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上林晚榮腰肢。
林晚榮猛地向前一挺,觸及嬌嫩的花芯,雙手猛地抱起蕭夫人的肥臀,開始抽動起來,林晚榮天生本錢雄厚,八、九寸長的龍槍很容易地探采到了美婦熟潤的花蕊,龍首先是輕輕在花心摩挲,磨得**汨汨,泥濘不堪。
蕭夫人痛楚頓減,從未有過的銷魂快感流轉全身,嚶嚀一聲,雙腿纏得更緊,死死箍住男兒腰身。
龍槍抽動,花徑吞吐嬌羞,兩人漸入佳境,蕭夫人動情難止,美目迷離,秋波流轉酥潤藕臂勾住了男兒的脖子,嬌喘籲籲,竟主動開啟檀唇,膩聲道:“林三……親我,親我!”
美人軟語嬌啼,林晚榮豈可不從,立即俯身吻住蕭夫人的嬌唇,雙方唇舌交纏,吻得郎情妾意,蜜裏調油。
林晚榮隻覺得蕭夫人這個吻十分銷魂,她舌頭越來越是主動,探入自己口中不住撩動,將男兒的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都給掃了一遍。
林晚榮雙手揉著那對豐腴的**,滿手彈膩柔滑,**迷人,情到濃時,蕭夫人檀口開闔,主動地朝男兒口中渡過香息,粉潤的嫩舌更是在林晚榮口中吞吐不已,感覺到她花徑嫩肉緊緊收縮,蜜汁也分泌更多,箍得男根極為受用。
林晚榮緊緊的抵著自己的陽物,不住地插在蕭夫人的體內深處,一邊跟她接吻一邊隨後快速的抽出半截分身,又快速的整根頂回,如此迴圈,重復了數次。
身在下方的蕭夫人,則是每過一會,當林晚榮每一次結實的頂入自己的體內花蕊時,便會忍不住的想張口輕呼一聲,瓊鼻中溢位沈重的嗯嗚哼……這些無意義的聲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