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了半天,小心翼翼道:“從理論上說,我應該回去,因為青璿、巧巧還有我即將出生的寶寶,都在那裏等著我。可是從心裏來講,我又想多陪陪你。姐姐,你要是我,你會怎麽辦?”
寧仙子望他一眼,幽幽道:“你便是個滑頭,又把話題拿回來問我。心思長在你身上,誰能管得了你。”
寧雨昔神情淡淡,眼中卻有一絲難以掩飾的黯然,林晚榮看的心疼,抓住她小手悄聲試探道:“姐姐,不如我們一起下山去……”
“下山?!”寧雨昔臉上現出一抹苦澀,依偎在他懷裏,柔聲道:“在這絕峰之上,我們便是一個男子,一個女子,沒有青璿的師傅,也沒有她的相公,忘了人世間的那些仇怨,我與你在一起才能開心快樂,無憂無慮。可若是下了山……”她頓了一頓,說不下去了。
林晚榮將她嬌軀摟入懷裏,在她發邊輕吻了一下,朗聲笑道:“下山又怎樣?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我們真心相待,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就連老天也管不了我們。嘴長在別人身上的,別人要想怎麽說,我不在乎。”
“就算你不在乎,可青璿呢?她能不在乎嗎?”寧雨昔淚落滿麵,無聲哭泣:“就算她不在乎,可是——我在乎!我是她師傅,你又與我有滅門之仇,我們如此犯了禁忌……”
“什麽禁忌?!”林晚榮站起身來,怒眉上揚:“我與你有何禁忌?你是青璿的師傅不假,可也是我的神仙姐姐,我從未叫過你師傅,你在我眼裏,就是神仙姐姐,從來不是師傅。一個是未嫁女,一個是癡情男,情投意合,兩情相悅,既無血親,又無茍且,老天都不敢拆散我們,何來禁忌之言?”
“可是世人如何看……”
“什麽世人?”林晚榮一甩袖子,大聲道:“誰是世人?誰能代表世人?姐姐,枉你是天仙般的人物,怎還不如我一個凡夫俗子看的開?人生百年,如白駒過隙,我們怎能為別人活著?若連自己想要的開心幸福都不能爭取,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他雙手荷在嘴邊,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遠處空曠的山穀大聲喊道:“全世界都給我聽著——全世界都給我聽著!我,林晚榮,喜歡寧雨昔,我愛仙子姐姐,我要娶她為妻,永遠愛她,永遠嗬護她!如違此誓,叫我五雷轟頂、萬箭穿心、腸穿肚爛、不得好死……”
他費勁了吃奶的力氣,那聲音傳出極遠,在空曠的山穀中來回的飄蕩,隱隱傳來陣陣回聲:“——我愛仙子姐姐——永遠愛她——永遠嗬護她——如違此誓——不得好死……”
“你瘋了……”寧仙子急急捂住他嘴,淚珠兒滴落成串,躲進他懷裏,雙肩急劇顫抖,臉上又笑又哭,哽咽的如要昏厥過去。
“我沒瘋!”林晚榮撫摸著她秀發,柔聲道:“什麽詆毀、什麽名譽,在我眼裏一錢不值,隻有幸福纔是最真實的。若有一天你要偷偷離開我,我就寫一封情書,謄抄百萬份,挨家挨戶去散發。你不是怕別人知道麽?我偏就向世人宣告,溫雅如仙的寧雨昔,是我林某人鐘愛的妻子,我們曾生有七男八女,其中還有一對是雙胞胎,我就叫你永遠做不成仙子!我無惡不作的稟性,姐姐你是知道的,千萬不要懷疑我的決心。”
寧雨昔臉兒羞臊,心裏又苦又甜,狠狠捶打著他的胸膛,哭泣道:“什麽七男八女的雙胞胎,你這狠毒的小賊,便會這樣欺負我,你殺了我吧!”
林晚榮嘻嘻一笑:“不是七男八女,難道是八男七女?哦,看來是我記錯了,還是姐姐記性好。”
這人沒羞沒臊,臉皮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寧雨昔心裏泛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麵對著他,所有的手段都會失效,偏就那種嬉笑中無恥的霸道,叫她生出一種歡欣的感覺,欲罷不能。
二人說了一會兒話,寧雨昔的心性漸漸的平靜了下來,關於下山的事情,既不搖頭,也不點頭,不知道心裏到底是怎麽個想法。
從前對著青璿的時候,林晚榮可以使出些無賴的手段輕易搞定,但寧仙子與青璿不同,她自幼苦修,歷事更多,心誌堅定非常人可比,林晚榮也不敢過分逼她。
天色已暮,對麵熊熊燃燒的火堆隱隱透出些亮光過來,也不知青璿凝兒她們現在急成什麽樣了。林晚榮向對岸遙望一眼,心裏陣陣擔憂,卻又不知道怎樣是好,這樣兩頭為難的事情,在素來果斷的他身上,還是頭一次發生。寧雨昔似是察覺到了他心神,眼中一黯,低下頭去默默不語。
這山上的奇花異果多不勝數,寧雨昔見識超卓,專門揀些味道美妙的果實采摘了,二人飲食無虞,在這裏待上一輩子也不會餓死!
“夜深了,我們進去吧。”寧仙子今日又是哭又是笑的,身雖不累,心神卻有些倦了,拉住林晚榮手嫣然一笑,柔聲說道。
“好的,好的。”林晚榮忙不疊點頭,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嘻嘻笑道:“我們趕快進洞——房吧!”
寧雨昔俏臉一紅,打他一下:“瞎說個什麽?我是修行之人,不能貪戀人世塵欲,誰去與你……”她輕呸了一聲,說不出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林晚榮哈哈笑了兩聲:“修道之人嘛,不叫洞房,叫做雙修道侶,其實做的事情差不多,瞭解,瞭解。”
“無賴!”寧仙子瞪他一眼,臉兒暈紅,小聲嗔道:“什麽雙修道侶!我是修行,非是修道,便與凡人一般無二。”
“這麽說,還是應該叫洞房了!”林晚榮點頭道:“我就說嘛,洞房多麽的通俗易懂、老少鹹宜!”聽他胡攪蠻纏,仙子紅著臉白他一眼,腳步不停,拉他入內。
這石洞進進出出的幾十遍了,唯獨這一次最快活。握著仙子姐姐的小手,望著她美妙的身材、絕世的容顏,若不是家中還有嬌妻苦待,他說不定就放下一切,與仙子在這山上長相廝守了。
到了石室門外,林晚榮習慣性的停住腳步,寧雨昔掃他一眼,臉孔微紅:“你做什麽,睡那冰冷的石板還沒睡夠麽?”
什麽意思?林晚榮大喜過望,卻見寧雨昔已丟開他,早早的進室去了。
林晚榮急忙踏步而入,隻見寧仙子素手如織,用劍尖將那按下的撚子輕輕挑起,屋內的燈光便明亮了起來。她轉過頭時,臉頰如染上一層薄薄的胭脂,嫣紅中有些明媚的粉色,說不出的誘人。
寧雨昔坐在石床邊,望著他嫣然一笑,小手輕輕一揮:“你快過來!”
洞房還是雙修?如此美艷溫柔的神仙姐姐,林晚榮還從未見過,心裏不自覺的噗通噗通直跳,急忙躍到石床邊,緊挨著寧雨昔坐下,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心曠神怡。
寧雨昔臉兒嫣紅,眉目溫柔,雙手撐在他胸前,緩緩依進他懷裏:“你莫要想岔了,我是擔心你在外麵受了風寒,可不是要與你……”她眼瞼低垂,臉頰滾燙,緊貼著他胸膛,說不出話來。
我的個娘,這還能叫我不想岔?仙子柔弱無骨的嬌軀依偎在他懷裏,渾身光潔如玉,便如一塊大好的綢緞,一不小心就會滑下去,那豐滿的酥胸緊緊貼在他胸膛,說不出來的豐潤與柔軟,修長繃緊的**壓在他腿上,不經意的摩擦中,卻有一股難以言道的銷魂味道。
“要,要與我什麽?”在仙子柔柔的腰肢上輕輕撫動,林晚榮自己都能感覺聲音裏的顫抖。
“無恥小賊!”寧雨昔臉上遍佈紅雲,身體酥軟的靠在他懷裏,彷彿功力盡失,自己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我苦修多年,你,你可不能壞我——啊……”
一雙火熱的大手已竄進她衣裏,正撫摸著她光潔如玉的肌背,她心跳加劇,紅唇急張,眼中蒙起一層霧氣。
林晚榮兩手一緊從背後將寧雨昔抱了個滿懷,緊緊的貼住她的背部,一隻手把她的雙峰納入掌握裏,另一隻手向下探到她溫暖平滑的小腹,臉頰貼上她嫩滑的臉蛋,邪聲笑道:“仙子姐姐,我就這樣愛你一次,好不好?”
事出無備,寧雨昔含羞不語,林晚榮就開始行動。
緊緊抱著寧雨昔,撥開寧雨昔攔著他的手,抓住寧雨昔那豐滿堅挺乳峰,大力揉了起來,弄得她柔軟的**不斷變形,另一隻手則在柔潤的腰腹之間四處撫弄。寧雨昔滿麵紅暈,嬌聲喘道:“小賊,不要”
林晚榮扶住寧雨昔的**,用自己硬度極高的**摩擦著寧雨昔的柔軟。
林晚榮吻上寧雨昔的頸子,舌尖巧妙地吞吐,輕點頸後白皙的麵板,嘴唇微微觸過,那麻癢的感覺令寧雨昔渾身酥軟,心中一陣悸動。林晚榮的嘴唇緩緩從寧雨昔的頸後上移,到了她的耳後,他先是用舌頭舔弄幾下白玉柔軟的耳垂,寧雨昔喉間發出幾聲嬌膩的聲音,羞得滿臉發燙。
林晚榮再張嘴咬住她的耳垂,寧雨昔頓時被逗弄的渾身震動,“啊……啊……”
地嚶嚀起來,聲音微帶顫抖。林晚榮那火熱粗大的英雄,早已堅硬翹起,緊緊頂在寧雨昔兩腿之間。私處感受到男性的雄偉,寧雨昔隻覺下體陣陣酥麻,雙腿之間已感到一陣濕潤。
林晚榮有些粗暴的把寧雨昔的身體扳了過來,那對高聳入雲的傲人雙峰馬上映入眼簾。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她的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顫巍巍的抖動,上麵兩粒櫻紅的乳頭好似鮮艷奪目的紅寶石,林晚榮見狀忍不住用手指撥了一下那飽滿的乳粒,寧雨昔輕呼一聲,身子不禁為之顫抖,喘了口氣,媚眼如絲的看著朱子陵,一張櫻桃朱唇斜翹,浮現出動人心絃的誘人笑意,她咬著嘴唇膩聲道:“小賊偏會胡鬧。”
聲音柔媚動人,好象吃了酥糖一般,又酸又甜,直膩到人心裏麵。林晚榮看得是兩眼發直,低頭向她的唇上吻去,他的舌頭很快便竄進她的口中,肆意翻攪。寧雨昔那滑膩膩的丁香小舌也主動吐了出來,被朱子陵好一陣吸吮,香津暗度,兩條舌頭不停的在一起纏繞翻卷。寧雨昔的瓊鼻輕微的翕動,不時發出醉人柔膩的哼聲,鳳眼中射出迷離的艷光,一雙白玉蓮臂緊緊的摟住林晚榮的脖子,春蔥玉指輕輕刮劃他背後脊椎。
林晚榮雙手穿過寧雨昔腋下,繞過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身,兩臂微一用力,就那麽把寧雨昔貼身抱了起來,一邊痛吻著她,一邊涉水向潭邊走去。寧雨昔兩腿盤起,緊緊箍住林晚榮結實的腰身,上半身和林晚榮的胸膛貼在一起,讓林晚榮堅實的肌肉擠壓著自己豐挺圓滑的肉球,酥麻的感覺登時由此傳遍全身。她滿麵潮紅,渾身酸軟無力,如棉花般偎在林晚榮的懷中。
當林晚榮的嘴離開她的櫻唇,寧雨昔發出一聲嬌吟,輕不可聞。
林晚榮把寧雨昔的身子放床上上,寧雨昔的**還緊緊盤在他的腰上。林晚榮微微挺起上身,他眼中放光的盯著寧雨昔潔白嬌嫩的肌膚上又挺又圓、不斷彈跳的誘人雙乳,無比驕傲的挺立著,隨著她那帶喘的呼吸,微微的躍動著。在這對碩大的美**上原本花生米大小的乳頭已經脹成腥紅的櫻桃,異常飽滿。
林晚榮看得心神搖曳,俯下臉去,把整個頭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夾雜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寧雨昔感到林晚榮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胸脯上,發出激情的嬌吟,她癡迷地抱住林晚榮的頭,讓他盡情地吻著自己也為之驕傲的飽滿酥胸。林晚榮擡起頭來,他的嘴唇不住地摸挲著寧雨昔光滑的肌膚,吻著她柔軟堅挺的乳峰。他伸出舌頭仔細的舔寧雨昔豐胸上的每一寸肌膚,就好象要找到什麽寶藏一樣,可是他偏偏漏過了那紅葡萄般的乳粒和周圍一圈鮮紅乳暈的方寸之地,隻是繞著它打圈。
隻覺身體裏的快感浪潮洶湧澎湃,從胸口一波一波擴散到四肢百骸,渾身火熱難當,乳頭漲的滿滿的,好象要沖破肌膚一般直直立著。她的心裏一股空虛難耐的感覺,嬌聲喘道:“小賊,你……你……啊啊……壞……蛋……再、再用力些……啊……”
林晚榮吻她**的力道越來越重,光用嘴唇和舌頭似乎已經不夠,他開始用牙齒輕吻那高聳的峰巒,寧雨昔輕皺柳眉,嘴裏無意識的發出嗯、嗯的喘息。
突然,林晚榮一張嘴,將寧雨昔右乳的乳頭噙入嘴中,牙齒忽輕忽重的磨嚙那茁壯的乳粒。他也不放過另一邊的乳頭,一隻手又擠又捏的撚著那顆櫻桃。這突襲令寧雨昔的胴體掀起不小的波動,嬌軀一震,全身的力氣似乎都不翼而飛,一聲嬌呼,側過頭,烏發披散開來,肩膀不住顫動,失神地低喃著:“我、啊、哈啊……啊……好美……呃、呃……”
林晚榮另一隻手也沒有閑著,趁著寧雨昔意亂情迷之際,向下滑過她玲瓏分明的雪白腰身,摸到了她的股間秘境。呂寧雨昔的胯下腿根之處早已濕了一大片,林晚榮的手掌在她烏黑濃密的陰毛上和潮濕的陰唇上來回磨蹭,略屈的手指往她股間探而復返,同時以指甲搔動周遭的嫩肉。寧雨昔身體上下同時受到夾攻,幾乎心也酥了,她的玉頰滾燙,綿密的氣息忽然有些急促,灼熱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燒,顫聲道:“……你、你……嗯啊……噢……”
林晚榮的手在寧雨昔的下體摩挲半晌,一根手指突然插入蜜洞,攪動起來。
隻覺得那**裏溫暖濕潤,柔嫩的肉壁緊緊繃住他的手指,富有彈性,他的手指在裏麵又扣又挖,出入**。寧雨昔在他指頭抽動之下,股間就象火燒一般,身子已酥了一半,難過的不停扭動,不住滴汗,勉力喘道:“小賊你……你的手、你亂來……啊……哈……嗯、啊、啊、啊……”
隨著林晚榮的手指用力,第二根手指,接著第三根也擠了進來,深深插入。
寧雨昔已是失魂落魄,深插之下,原本是一條細縫的陰道被撐開,頓時頭腦一陣空白,柳腰扭動,隻能連聲嬌啼,聲音漸趨高揚,羞紅著臉叫道:“…呃……好好……啊……啊!”
林晚榮的手指在寧雨昔的**裏摸索扣弄,很快他就摸到肉壁內側有一處珍珠般大小、茁壯挺立的肉芽,他知道那就是寧雨昔的陰蒂。他用指甲巧妙的刮蹭那充血飽滿的陰蒂,在指縫間摩擦擠壓那鮮嫩的肉芽。寧雨昔頓時如遭電擊般張大了小口卻沒有撥出聲音,漲紅的玉容上倍添了幾分丹蔻的韻色,嬌軀也大幅度短促地起伏著。她喘個不停,**深處愛液狂湧而出,一時間被潮湧而來的快感吞噬了,神智漸漸喪失。
突然寧雨昔覺得下體一陣空虛,勉強睜眼一看,原來林晚榮把手指從**中抽出,他伸著手指舉到寧雨昔眼前,那手指上沾滿了寧雨昔體內流出的淫汁,散發著一股奇異的芳香,林晚榮笑道:“沒想到仙子姐姐你骨子裏竟這等淫蕩,瞧你下麵濕的多厲害!”
說著手指伸向寧雨昔的嘴邊,寧雨昔扭動幾下身體,臉上既有幾分不依,又含著幾分羞赧,鳳眼水汪汪的,吐出香舌先輕輕的舔了舔那沾滿自己愛液的手指,接著檀口輕啟,將整根手指含在嘴中,就那麽吸吮起來,一邊吸,一邊眼中還射出勾魂蕩魄的艷光瞧著小賊,若非親見,誰又能想到平時淡雅高貴,寶相莊嚴,總是以凜然不可侵犯的形象出現在大家麵前的寧雨昔,此刻竟然一副春情勃發,蕩意媚人,艷絕無倫的美態。
此時,林晚榮的下體早已經堅硬如鐵,粗大的**直直的向上指著,**表皮筋絡糾結,巨大的龜頭頂端微微有些潤濕,龜冠處的肉箍高高鼓起,紅芒耀眼。他的手指從寧雨昔的膝蓋向上,劃過寧雨昔光滑如玉的大腿,稍稍用力就將她的雙腿分開。他挺直身子,粗壯的陽莖正指著寧雨昔。
寧雨昔看著麵目猙獰的巨大**沖著她微微顫動,張牙舞爪好象馬上就要撲過來。此情此景林晚榮哪裏還有閑情再磨下去。他雙手托住寧雨昔柳腰,龜頭對準了濕淋淋的**,提氣凝力,坐馬沈腰,緩緩地鉆了進去,一股強大的擠壓感馬上從龜頭處傳來。寧雨昔嬌嫩的**是如此的緊窄溫暖,讓林晚榮覺得自己的**被**裏溫熱濕滑的嫩肉層層包裹,不禁舒服地呻吟出來。
尤其出奇的是,寧雨昔陰道裏的層層嫩肉和之間的褶皺,構成一個“九轉連環”一道道緊緊箍住林晚榮的**,又象無數條舌頭在摩擦舔弄林晚榮的**。幸虧林晚榮胯下的如意金箍棒也是海內奇兵,纔不至於一敗塗地。他一邊向裏鉆,一邊左右轉動**,利用**上的那道金箍和血脈筋絡的突起充分磨擦寧雨昔嫩滑的肉壁,帶來更大的刺激。
寧雨昔雖然早有準備,但是林晚榮的粗大還是她感覺自己的**都快被撐爆了,**不停的旋動讓花穴內接觸的地方好象有無數個火花爆綻,滾燙的快感一**從股間傳遍全身,她整個人都快眩暈了。她忍不住撥出一口長氣,鳳目迷離,檀口大張,身體繃的筆直,臉上、頸部、乳峰乃至全身都滲出細密的香汗。林晚榮的**進到還有一小半棒身露在外麵的時候停下了,再向前進阻力陡然加大,憑自己的經驗知道,那就是子宮了。
寧雨昔感覺到他的停止,勉力喘道:“全、全進來……進來了麽?”
林晚榮十指牢牢的扣住寧雨昔的纖腰,低喝道:“還有一下。”
隨著喝聲,林晚榮腰臀發力,大龜頭突破宮頸口,整枝**打樁一般全部釘進寧雨昔的肉穴,沖進子宮,沈重的陰囊撞擊在寧雨昔的**之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寧雨昔猛的向後一仰頭,烏黑的長發瀑布般向後甩去。一下子她感覺自己的嬌軀象被一道霹靂擊穿了一樣,整個身心都透出一種被解脫的喜悅。她的四肢象八爪魚一樣纏上居少天,嬌美的胴體向他擠壓磨擦著,纖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輕扭,陰戶逢迎著他的**。火熱粗壯的**,貫穿下腹,那股趐趐、癢癢、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嬌吟不絕:“哎……啊……好……好厲害……啊……”
林晚榮沖刺的速度並不很快,但每次出入都是旋轉著進,旋轉著出。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以及裏麵鮮紅的嫩肉,插入時則將粉紅嬌嫩的陰唇一起塞進秘洞,**在湧出大量淫液的陰道上穿插,發出“茲茲”的聲響。強大的旋轉力讓寧雨昔豐滿潤滑的玉體隨著他的動作扭糖似的擺動,眼前天旋地轉,一股緋熱的感覺從身體裏掠過。他雙手緊捏著寧雨昔傲人豐滿的雙乳,力道時輕時重,直弄得寧雨昔不自覺地浪態百出,星眸蒙朧,臉上身上泛出**妖艷的桃紅色,圓潤的粉臀不由得挺起來,哀聲叫道:“啊……子陵,我……我……嗯嗯……不……真的不行了……你、林晚榮你……你轉的……好……好棒……我……啊……”
林晚榮興致越發高漲,深吸一口氣,陰戶裏的陽具頓時暴漲,直頂得寧雨昔美目翻白。他逐漸加快了**的節奏,百十下過後,就發覺寧雨昔的陰戶裏像抽搐般的顫動,**更是泉湧,使得陽具在裏麵抽動時都發出唧唧的聲音,配合著寧雨昔上麵小嘴不停的浪吟,一上一下兩處淫聲合在一起,騷媚入骨。而她粉嫩的花心則慢慢張開,將一個龜頭前端包裹起來,時鬆時緊地吸吮起來,讓他感到全身異常的舒暢。
忽然,他覺得寧雨昔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後背,好象要摳進肉裏,陰道裏夾住**的力量增大了許多,好象要夾斷他的**一樣,他在寧雨昔的身體裏麵每動一下都異常困難。林晚榮知道這正是寧雨昔**的前奏,不過他生就一副遇強愈強的性格,毫不惜香憐玉的雙手抓緊寧雨昔波浪般晃動的豐滿乳峰,將寧雨昔一對渾圓挺碩的**捏得幾乎變形,一根根手指像要嵌進她胸脯一般,一份份雪白的乳肌從指間被擠冒出來。
林晚榮將真氣灌註**之中,登時又粗大了兩分,低叱一聲,**直進直出的強行**起來,下下直抵寧雨昔嬌嫩的花心。寧雨昔隻知奮力地扭動柳腰,聳動豐臀,迎合著林晚榮的**,口裏忘情地叫:“啊……好舒服……啊……頂、頂到……肚子啦……啊……小賊!我不……行了…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嫩穴裏熱流急湧,整個人有說不出的舒服暢快,全身一陣劇烈的抽搐,螓首頻搖,突然一聲嬌呼:”
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
林晚榮也感覺到寧雨昔的花心傳來巨大吸力,緊跟著一股濃濃的陰精從花心澆出,直澆在他的大龜頭上。他強壓住狂湧的精意,依然絲毫不停頓的全力沖刺著。
已經一次**的寧雨昔喘息未定,就感覺好象有一根燒的通紅的鐵柱在自己的下體高速出入,粗的要撐破自己緊窄的花徑,深的每一次都頂中嬌嫩的花心,力道重的好象要刺穿她的身體,林晚榮十指大力捏著她胸前雙峰,好象要將那豐挺的**捏爆。雖然寧雨昔也感到有幾分痛感,但很快被翻江倒海般的快感淹沒。
“唔啊!啊、啊……頂、頂到花心了……”
寧雨昔摟緊林晚榮的後頸,藉以掛住向後傾仰的身子,失神狂亂的呻吟回應著狂風驟雨般的沖刺,子宮口象餓了多時的嬰兒一樣,不停地吸著林晚榮的龜頭,想要獲得更多更大的快感。林晚榮環抱寧雨昔纖腰,結結實實地沖擊這撩人的玉體,寧雨昔渾身香汗淋漓,原本就光滑如玉的肌膚幾乎連抓都抓不住。此時連她都記不清自己已經承受了多少波沖擊,隻知陶醉傾倒,熱烈反應。
突然她玉體一陣痙攣,花心處再次陰精泉湧,語不成聲的尖叫:“啊、啊……小賊,不行啦……又、又要丟了……啊……”
同時花道嫩壁拚命收縮,想要夾住林晚榮的**,但在林晚榮的強力抽刺中,沒兩三下就潰不成軍,隻能語無倫次的淫叫。
寧雨昔已經無力迎合,象沒有了骨頭一般任由林晚榮馳騁,雪白的肉體上香汗和蒸汽融在一起顯得香艷**。林晚榮也覺得精關越叩愈急,知道**在即。他更是毫無保留,結實的小腹不停地撞擊著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一輪密如雨點般的狂插之後,他好象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上,一插到底,堅硬的大龜頭沖破寧雨昔子宮頸口,整個進入子宮,然後如火山噴發般,灼熱滾燙的精液勁射到嬌嫩的宮壁上,寧雨昔的陰道瞬時一陣抽搐,一股溫熱膩滑的淫精也迎了出來,全身繃緊,接著就象全身力氣都被抽幹了一樣癱了下去。
林晚榮俯下身去,吻上了寧雨昔不住嬌吟的小嘴,將舌頭伸了進去,吸取她的香津,寧雨昔也拚命地回應著他的舌頭,鼻中發出蕩人心魄的顫吟。
“小賊!”她忽地輕泣一聲,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柔美的臉頰,無聲滴落。
林晚榮一驚,急忙擡起頭來,隻見寧雨昔銀牙緊咬紅唇,眼眸如雨霧,豆大淚珠顆顆滴落,臉上喜怒哀樂齊齊湧出,淒婉哀艷,楚楚動人。
“姐姐……”林晚榮看的呆了一呆,望見她眼中淡淡的哀愁,他心裏忽然湧起一種深深的愧疚感,我他媽還真是下半身動物啊。寧仙子心誌之堅定,天下無人能比,這幾日更是大悲大喜交替,從天仙到墜落凡塵,中間連個緩沖都沒有,換誰誰也受不了啊。林晚榮忙將她抱緊了,寧雨昔忽又撲哧一聲擡起頭來,臉上沾滿淚珠卻嬌顏如花、風情萬種,望著他深情一笑:“小賊,謝謝你!”
“謝我做什麽?”林晚榮奇怪問道。
寧仙子將臉頰依偎在他胸前,緩緩摩挲一下,掩住眉眼間的羞紅,語音輕柔:“謝你如此待我。
這到底是褒還是貶?林晚榮哭笑不得。寧雨昔見他苦惱模樣,輕笑搖頭,將他大手送到自己腰肢,臉兒上浮起一片紅雲:“我既是被你拉入紅塵,便再做不了神仙,你還苦惱些什麽?”
寧雨昔喃喃自語,臉兒粉紅中帶有些蒼白,忽地淚落如雨,聲音細如蚊蚋:“那便交給上天來決定吧。小賊,你抱緊我,再抱緊一點……”
……
“我愛仙子……如違此誓……不得好死……”陣陣山風中,飄來一陣似有似無的人聲,靜立崖邊的肖青璿一驚,忙凝神細聽,卻又消失不見了,她心裏一急,急急拉住旁邊巧巧的小手:“巧巧,你快聽,這是什麽聲音?”
“哪裏有聲音?”巧巧豎起小耳朵,仔仔細細聆聽一陣,除了呼呼風聲,什麽也聽不到。
“不,不,有聲音,一定是林郎,一定是林郎。”肖小姐神色激動,遙遙向對峰望去:“他一定就在那裏!”
巧巧也往對麵絕峰望了一眼,雲遮霧當,峰巒隱現,根本就看不清東西。她忙拉住了肖青璿的手:“姐姐,千絕峰離我們幾百丈遠,就算是大哥出聲喊叫,也傳不到這裏,你是不是想他想的入癡了?”
“不,一定是林郎。”肖青璿眸中水霧隱現:“我聽見他喊話了!”
“真的?”巧巧將信將疑:“大哥真的在那裏?他喊什麽了?”
“他說他……”肖青璿楞了一楞,忽地搖了搖頭:“不管說什麽,總之他一定在那裏。巧巧,你這就下山去請徐小姐!”
“姐姐,大哥真的在那裏嗎?”望見巧巧急急下山離去的背影,洛凝擔憂道。
肖青璿神色堅決:“不會錯的,我聽見了夫君的聲音,他一定在那裏。”
這一夜,肖小姐翻來覆去睡不著,到天明時分正要閤眼,帳外傳來軍士急報:“稟告將軍夫人,大事不好,對麵千絕峰上著火了!”
“什麽?!”洛凝又喜又驚,忙與肖小姐著好了衣服沖出來,天才放曉,千絕峰上卻有一團濃濃的黑煙緩緩升起,幾裏外都可看見。
洛凝跳起來拍手:“大哥,一定是大哥放的火!”
肖小姐凝望半晌,輕輕搖頭,雙眸微濕:“不是林郎,是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