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掀起的塵土,將蕭家店鋪周圍層層籠罩,無數的兵丁手執刀槍在附近警戒,將圍觀的民眾遠遠的阻隔開來。爆炸形成的廢墟堆的幾丈來高,又擔心再次坍塌,諸人什麽工具都不敢用上,唯有手工清理,進展甚是緩慢。
秦仙兒緊緊拉住大小姐的手,俏麗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蕭玉若強忍了淚珠,小聲勸慰著她,現場除了兵士們搬動斷磚殘瓦的嘩嘩聲響,聽不到一絲雜音。
高酋急急抹了把汗珠,遠遠奔過來跪倒:“稟公主,蕭小姐,出雲公主駕到……”
話聲未落,便見遠處匆匆行來一頂小轎,簾子掀開,從中奔出三個艷麗的女子,衣衫淩亂、容顏憔悴。
“大哥……”凝兒和巧巧嬌呼一聲,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般落下,哽咽著向那殘垣斷壁撲去,處處燃燒的火光照耀著二女的臉龐,那淒絕的表情,讓高酋也忍不住的落淚。
蕭玉若與巧巧相熟,和洛小姐也是金陵舊識,見她二人哭得都要昏厥過去,便又想起林三的樣子,頓有一種心碎的窒息的感覺,拉住二人的衣袖,輕泣道:“巧巧妹妹,洛小姐,他,他不會有事的……”
哭泣中的洛凝猛地擡頭,俏臉上淚珠閃動,抽泣著憤怒道:“大小姐,大哥是與你們家有仇麽,為何每次都在你們家出事?上次是被人抓走,這次卻又遭了暗算,你,你們便是這麽待他的麽?!”
洛凝憤怒之下,早無冷靜可言,大小姐心如針紮,不知該要如何回答她的話,心傷之下,嚶的輕泣一聲,倒在旁邊的秦仙兒懷裏,喃喃嘆道:“是我害了他,仙兒妹妹,是我害了他……”
秦仙兒這兩日與她們姐妹相處下來,早已摒除了隔閡,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尤其方纔麵對危局,二人相依相靠、互相安慰、共歷患難,更是親密無間,見洛凝含怒質問蕭玉若,她忍不住眉毛一揚,嬌叱道:“洛小姐,蕭家姐姐和我相公的事,與你沒有幹係,也輪不上你插嘴。”
“你說什麽?”洛凝氣得嬌軀發顫,她也是個高傲的性子,大哥出了事生死未明,心傷之下她再也顧不得秦仙兒的身份,怒道:“大哥是你相公,卻也是我夫君,我父親將我許配於他,有徐渭大人為媒,怎地與我無幹?”
秦仙兒小臉一冷,冰冷道:“什麽許配,我瞧是你死皮賴臉纏著我相公纔是……”
“你……”洛凝何時遭過這等冷語,氣得酥胸發顫,淚珠連連,說不出話來。
“兩位姐姐快不要吵了。”巧巧正暗自心傷,聽兩位姐姐吵了起來,更是悲上心頭,哽咽道:“你們都是與大哥最親密的人,若他看見你們吵鬧,豈不更加傷心。”
巧巧溫柔可人,秦仙兒還在金陵之時便與她相處的好,聞聽她言,頓又想起生死不明的林晚榮,哽咽著泣了一聲。洛凝也是眼圈通紅,淚落紛紛,二人都不再言語。
那行在巧巧、洛凝身後的女子,凝望了秦仙兒良久,忍不住的輕泣一聲:“仙兒,是你麽?!”
秦仙兒神情冰冷,看也不看她一眼:“是我又如何?怎地,想與我打架麽,我師傅不懼你師傅,我又怎會怕你?”
肖青璿微微搖頭,又哭又笑,溫柔道:“從前那些都是誤會,你是我的妹妹,我怎會與你打架?若是早知了真相,我們在金陵時便相認了,一家人團聚和美、孝敬父皇,豈不甚好?”
“妹妹?!”秦仙兒望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酸苦,冷笑道:“切莫說的好聽,你勾引我相公時,怎沒想起我是你妹妹?你不是聖坊選定的傳人麽,誌向天道、心憂天下,要將終身獻給聖坊,卻又怎地懷上了我相公的孩子?師傅說的對,所謂聖坊,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敢愛、不敢恨,比世人虛偽百倍,你師傅如此,你也是如此。”
這幾句話尖酸刻薄,連大小姐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急忙拉了拉秦仙兒的衣袖。秦仙兒卻是盎然不懼,她自幼在白蓮教長大,受安碧如熏陶,養成的便是這樣一副我行我素的魔女性格,連林晚榮也奈何她不得,何況肖青璿乎?
肖小姐臉兒時紅時白,仙兒說話雖是刻薄,唯有一點卻是一語中的。論起暢快直爽、敢愛敢恨,無論是肖青璿還是寧雨昔,都遠遠及不上她們師徒二人。
“那便是我虛偽吧。”肖小姐輕抹了淚珠,柔道:“隻是我們之間的血緣親情,是誰也割不斷的,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姐姐,你卻是我的妹妹,永遠都不會變。”
“誰稀罕。”秦仙兒輕哼了一聲,眼中水霧濛濛,急忙偏過頭去。
對這小魔女的性子,肖青璿在金陵時便有所瞭解,上次還險些著了她的道。肖小姐也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能讓仙兒安安穩穩地與自己說上幾句話,已經是了不起的進步了。她嘆了口氣,望著蕭玉若微微一笑,點頭道:“大小姐,有些時日不見了,你還好麽?”
見著了肖青璿,大小姐便不由自主的想起昔日當塗山上的一幕,她臉頰發燙,忙低頭嗯了一聲:“謝公主掛懷,玉若一切尚好,還未謝過公主昔日相救之恩呢。”
肖青璿搖頭一笑:“要真謝起來,該是我感激你纔是,我與林郎的姻緣,你也是半個紅娘。林郎與我說過好多次了,一定要好生感謝你!”
肖小姐話裏有話,蕭玉若心中羞澀,微微低下了頭去,把秦仙兒的小手抓得緊緊。
場中一時安靜之極,這站著的幾位小姐,無形中便分為了兩派,誰也不是好惹的。高酋聽她們說話,看她們表情,便將事情瞭解了個**不離十。這天底下要找出一個能將這幾位小姐都馴服的男子,也唯有林三了。
“高侍衛,我林郎便匿身在這裏麽?”肖青璿秀眉微掃,往那瓦礫堆中看了一眼,聲音顫抖著道。
高酋抱拳恭聲應道:“林大人與蕭夫人應該就被掩埋在這廢墟下,請公主放心,卑職一定盡快救出林大人。”
肖青璿輕輕點頭,眸中淚光閃動,喃喃輕嘆:“你這冤家,便沒有讓人消停的時候。”
……
與蕭夫人敘了幾句話,該說的,不該說的,一股腦的倒了出來,再沒有了包袱,心裏頓時寬鬆了許多,林晚榮笑著道:“夫人,這些話我從沒對別人說過,就連青璿也不知曉,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八成的秘密,勉強算得上我的紅顏知己了。”
在這黑暗的天地裏,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甚是溫暖的感覺。夫人輕呸了一聲,羞澀嗔道:“誰與你是紅顏知己,小心叫別人聽見,抓你去浸豬籠。”
他混不在意的嘿嘿一笑:“夫人,我可不是嚇大的。就我們這種純潔程度,離浸豬籠還差著遠呢。”
夫人嘆了一聲,輕道:“林三,怎地到了這裏,你卻與在外麵變成了兩個人?若我們真能逃出去,你還會變回去麽?”
這麽深奧的問題,林晚榮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苦笑一聲,反問道:“夫人,那你希望我變回去麽?”
蕭夫人沈默半晌,想來這問題也有些難度,良久才聽她幽幽一嘆:“為何玉若和玉霜都會鐘情於你,從前我一直都難以理解,直到現在纔有些明白。林三,你說我知道了你八成的秘密,那另外兩成是什麽,能不能也告訴我?”
“不行。”林晚榮笑了笑:“有些秘密,隻屬於我,無法分享。雖然有時候,我會很孤獨。”
他語氣淡淡,卻有種難以掩飾的悲傷,將這周圍的火熱都掩蓋了,許是受了他影響,夫人心中忽然生出一種壓抑的感覺,朦朦朧朧中,連他的心跳都是如此的清晰。
也不知沈默了多久,手臂忽然傳來濕潤的感覺,幾顆溫熱的水珠滴落下來。林晚榮驚道:“夫人,你怎麽了,我可沒占你便宜。”
夫人笑著搖頭,抹了淚珠,輕道:“你恨不恨我?”
“恨你?恨你做什麽?”林晚榮大是不解。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意的安慰我?”蕭夫人抽泣了一聲,眼中閃著亮晶晶的淚光:“若不是我今日不顧仙兒的勸阻、一意孤行去相國寺上香,你也不會遭此陷害,更不會被困這裏。我知道,你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做,你還有未出世的孩兒,是我,是我害了你!若是你出了事,我一輩子都難以安寧。”
蕭夫人聲音逐漸地提高,情緒剎那間變得激動起來,哽咽著,抽泣著,淚珠滂滂沱沱,沾染在他胸前的衣上,滴落在他的手臂上,由暖變涼。
林晚榮用力的伸出手去,輕輕拍著她柔嫩的肩膀,嘆道:“這事跟你沒有關係,是有人針對我來的。要說害,也是我害了你,是我連累了你——哎呀,你咬我幹什麽……”
“空氣稀薄了,不咬你咬誰?”蕭夫人氣惱的哼了一聲,垂淚道:“你與我搶個什麽,便把那責任都攬在你的身上,叫我好受些?你就高尚,卻叫我生生世世都欠你的?惱死我了,沒見過你這麽笨、這麽壞的人!”
蕭夫人似是真的生氣了,酥胸急喘,頂在林晚榮胸上,她卻偏過頭去不說話。
這算是怎麽回事?林晚榮迷糊了,她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與平時的成熟睿智大相徑庭,還說我與平日不同了,殊不知她也變得厲害。
這廢墟裏就兩個人,一個人不說話,另一個人自然也就啞火了。林晚榮急忙拉拉她胳膊,夫人惱怒地哼了一聲:“幹什麽,你去做你高尚的人,別碰我!”
高尚與無恥,都是我的罪過了,林晚榮苦笑,先前還甚是溫馨的氣氛,被她這一鬧,頓時僵持住了。
廢墟裏越來越黑暗,空氣越來越稀薄,壓抑的感覺湧上心頭,林晚榮的呼吸速度加快了許多,咚咚的心跳清晰可聞,眼皮也逐漸地沈了下去。
蕭夫人急促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林晚榮頓時驚醒,忙擁住她腰肢,用力拍打她臉龐:“夫人,不能睡,不能睡啊,你醒醒,我還沒有占你便宜呢,你快醒醒,咳咳……”
這一番嘶喊費勁了他所有的力氣,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間吸進的都是混濁的氣體,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眼皮似有千斤重,昏昏沈沈就要睡去。
“林,林三,”夫人急喘著,顫抖的酥胸緊緊貼在他胸膛,聲音已經變得嘶啞:“我,我們是不是,快死了?!”
“不會的,我們不會死的。”林晚榮眼眶濕潤,用力搖晃著她身子,手腳都在顫抖:“夫人,你堅持住,我們說說話,我檢討,我以後再也不高尚了,其實我很想做個卑鄙的人。”
“咳咳,”蕭夫人臉色一片潮紅,劇烈咳嗽著,窒息的感覺叫她精神陣陣恍惚,淚珠緩緩淌落下來:“林,林三,你的名字,是叫林晚榮麽?”
“是,是。”林晚榮忙不疊地點頭。
“林晚榮,林晚榮……”夫人喘息著,全力的張開小口,想要用力的呼吸,卻吸進更多的廢氣。她雙眼重逾千斤,喃喃道:“這名字不好,我還是喜歡叫你林三。你,你知道我的名字麽?”
她的身體越來越柔軟,每一聲呼吸都能聽見她肺間的顫動,那巨大的痛苦,讓她的聲音弱小無比:“我,我叫郭君怡,你,你一定不會記住的……”
兩人被壓在這底下已經一個時辰了,外麵的人還在不斷地營救中,誠王這招釜底抽薪果然是讓林晚榮吃盡苦頭啊。
“夫人,現在你已經算我的半個知己了。”林三為了不讓蕭夫人昏迷過去,一直在講他過去的事,很多連青璿他都未曾講過。
“嗯……”蕭夫人微弱地哼了聲,示意她還活著。
“那夫人也給我講講故事吧,我最喜歡聽故事了。”林三見蕭夫人的呼吸漸漸微弱,聲音提高了些。
蕭夫人被林三的嗓門醒了醒神,回憶卻順著他的話,漸漸飄到幾個月前……
“林三!”二小姐蕭玉霜在突然出現在林三的後背,大喊了一聲。
“喲……二小姐,我要被你嚇壞了。”正在采花的林三也是被這一聲呼喊嚇了一驚,回頭一看卻是二小姐,便嗬嗬一笑對二小姐說道。
“咯咯……你這也會被嚇到啊。對了,姐姐呢?”二小姐對林三嫣然一笑,小女兒的姿態毫無防備地呈現在這個蕭家新收入的家丁眼中,順道問起蕭玉若的訊息。
林三聽著玉霜連珠炮似的發話,也是嗬嗬一笑,二小姐總是這個活潑可愛,要是自己沒來這個世界的話,妹妹也有她這麽大了。
他扔下手中的小鏟子,拍了拍雙手說:“二小姐找大小姐麽,那瘋婆子不知是去了城南還是城北,去準備香水發布會了。”
“發布會?”二小姐可愛的小眉頭皺了皺,小嘴朱唇嘟了起來,埋怨起姐姐又沒時間陪自己玩。
“嗯……二小姐找他有事嗎?”林三看著二小姐的小臉,隨意地問道。
“沒什麽,隻是在家中閑的慌了,嘿嘿……”二小姐心頭浮現這壞人的滑頭和擠眉弄眼的表情,心裏也是有些感嘆,不知不覺家丁又換了一批。
“對了,前日我自學了一種……嗯,“腳底按摩”,說是對人身體頗有好處,不如我給二小姐試試?”林三色瞇瞇地說道。
“腳底按摩?唔……好吧。”二小姐見姐姐不在,興致本是散去了,見林三有此提議,也不拒絕。林三不像其他下人,不僅對自己沒有半點懼意,還敢打自己屁股,雖是個壞胚子,但她能感受到林三對自己的好,在玉霜心中,早已認可了他。
兩人來到林三的房間,玉霜卻是蹦蹦跳跳地跑進房內,這看看,那摸摸。這段時間,姐姐和娘親忙著生意,林三又要配置香水又要私會秦仙兒,蕭玉霜自己無聊,便跑到林三房間亂逛,卻發現了不少有趣的東西,所以玉霜是最喜歡到林三的房間來玩。
林三看著二小姐的身影,卻是回憶重重,從膝蓋,到腰,到胸口,再到如今的額頭,妹妹當年也是和二小姐一樣,越長越高,如今儼然已是芳齡正好了。
“二小姐,坐到床上來吧。”林三搬了張小凳子,坐在床邊,便讓二小姐過來坐下。二小姐聞言走到床邊,側身便坐在了林三的床上,小腦袋還在東張西望,搖頭晃腦。
“二小姐啊,把鞋子脫了吧。”林三找了塊幹凈的小方巾,鋪在自己的大腿上。
“嘿!”二小姐卻是頑皮心起,把小錦鞋一甩,露出了幹凈的白襪。接著,又蜷起日漸修長的雙腿,把襪子褪去,露出了一雙白凈的玉足。
林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讓二小姐把小腳放上來,玉霜臉微微紅了紅,便輕輕把自己的玉足並排放在林三的大腿處。隻見玉霜的兩隻小腳如玉琢般晶瑩滑膩,從小腿處到腳背勾勒出一條流線,光滑如絲。十隻可愛的小腳趾像寶石一樣整齊地排列著,腳拇指調皮地向上翹著,從腳尖處隱約看出腳底的紅潤。
“哦,二小姐,我要開始了……”林三先是被玉霜的美足吸引得呆了呆,旋即醒悟過來,兩手捧著一對小腳就要開始按摩。
“嗯……”二小姐聲如呅吶地說著,林三粗糙的大手握在自己的腳上,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腳底直逼小腹。二小姐的臉也慢慢地紅透了。
隻見林三僵起大拇指,先在二小姐的腳踝處搓揉,然後中指成眼,往二小姐腳底的穴道用力地按去,另一隻手的拇指同時捏著二小姐的腳心輕輕往後掰。
“哦……疼……”玉足上的扭曲感讓二小姐一陣難受又是一陣舒服,每次疼到極限的時候,林三就會適時鬆開,然後就會有一股輕鬆暢快的感覺從疼痛處傳來。這就是足底按摩的奇妙之處,讓人痛並快樂著。
“二小姐忍一忍吧,按摩完就好受了。”林三知道這是腳底按摩的特點,之前大小姐給他按摩的時候,因為受不了他的臭腳,像報仇一般往死裏用勁,林三覺得自己都要蓋棺了。如今捧著二小姐的玉足,足弓處細微的血管透過紅潤的麵板清晰可見,卻是讓林三不捨用力。
“嗯……”二小姐答應了一聲。穴道上的刺激讓二小姐的後背溢位了一絲汗水,因為疼痛和舒服的交替,讓她的下體有了些羞人的濕意。
林三見二小姐皺著小瓊鼻,不知道是難受還是享受,也不多說,又開始用力地搓揉起來。他的拇指順著二小姐的腳底,從腳踝一直搓上腳趾跟處,惹得二小姐是一陣顫抖,苦苦地咬著下唇,就怕自己舒服得呻吟出來。
按摩了一陣後,玉霜的小腳已經紅透了,香汗形成的細微水珠附在腳上,沁出的水跡掛在腳拇指上,香艷絕倫。林三也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他瞇了瞇眼睛,回神過來,已經開始用方巾為二小姐擦起腳來。
“二小姐啊,按摩結束了,第一次按摩不要做太長的時間,這樣便好了。”林三喘了口氣,緩慢地說著。玉霜這才籲了一口氣,十隻腳趾驕傲地翹起,享受著林三的服務和按摩後的輕鬆感。
“好了,二小姐。”林三給玉霜擦完腳後,就收拾了凳子和方巾,示意二小姐起床穿鞋。玉霜看了看自己通紅的小腳,撇了撇嘴穿上了襪子和鞋子,就下床要去玩了。
“哇,好輕鬆哦!”足底按摩過後,二小姐驚奇地發現自己腳上的疲勞都消失了,似乎還可以繼續蹦躂個一整天,她嬌聲說了句“謝謝林三”,便跑去玩了。
林三在背後笑嗬嗬地看著二小姐的身影。
入夜。
玉霜在蕭夫人的房中,與母親說著今日的趣事。
“對了,娘親,我來給你做“腳底按摩”吧!”玉霜忽地想起今天林三給她做的按摩,想著娘親常年為了家裏的布莊生意在外奔波,腳上一定很累,自己也學著林三給娘親做個按摩。
“腳底按摩?”蕭夫人側抱著玉霜,看著女兒乖巧的小臉。隻見房中兩人都隻穿著單薄的內衣,透明如蟬翼的綢緞根本遮不住裏麵的風光,一對母女花一大一小相擁在床上。
玉霜稍微嬌小的身材在母親的懷中卻是顯得玲瓏有致,逐漸發育的上圍也是如蟠桃般掛在胸前,撐起一片蓓蕾。她身後的蕭夫人卻是更讓人驚艷,歲月似乎不曾在夫人臉上留下痕跡,飽經滄桑的夫人咋看像二十歲的美少女,再一看卻又多了幾分風韻和儀態。兩個倒扣的大碗覆蓋在夫人的胸上,在玉霜背靠的壓迫下擠出大片嫩肉。
“嗯……”玉霜支起身子,跳到床下,像林三一樣找了張椅子坐在床上,捧起娘親的玉足,就給她按摩起來。
“哎呦,好癢……嗬嗬,你是按摩還是撫摸啊?”蕭夫人慈愛地看著玉霜,這傻丫頭也知道體貼娘親了,隻是這按摩的手法實在是太差了,像洗腳多過像按摩。
“誒?林三也是這樣弄的嘛,我當時很疼的,怎麽娘親會覺得癢呢?”玉霜也是不解,林三在給她按摩的時候,她偷偷記下了穴道,也是準備回來給娘親和姐姐按摩的。
“嗬嗬,傻丫頭,這按摩怎麽會這麽容易就學會呢,還要講究力道和方向的……好了,我知道你心疼娘親了,起來吧,等你學會了再給娘親按。”蕭夫人俯身摸了摸玉霜的小腦袋,傾斜的身子露出讓男人發狂的乳溝。
“嗯,那我去找林三吧,娘,你等等啊……”說完不等蕭夫人回答,就隨意披了件外衣跑出去了,深夜裏,大部分家丁都休息了,也不怕有人能借著夜色看到二小姐的春光。玉霜執拗的性子就是想到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此時也是不多想,隻是想讓娘親也享受一下按摩的舒暢。
蕭夫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也罷,難得女兒一腔熱情,今日也非禮一回吧。其實入夜之後,按禮男子是不該進入女子的閨房,何況蕭夫人這種孀居的少婦,隻是女兒盛情難卻,自幼喪父的她隻有做孃的來寵她了。
“林三!”二小姐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林三的房間,人還沒到,聲音已經遠遠傳來,還喚來了威武將軍給她做先鋒。
“哦,是二小姐嗎?”林三聽見二小姐的喊聲,還以為有什麽重要事情,便放下手中的工作,披了件外衣走到門外。
“呼……”二小姐深呼吸喘了口氣,拍了拍威武將軍的頭,對林三說:“林三,我娘要你去給她按摩,哦,不對,是做“腳底按摩”。”二小姐怕自己的主意被林三視作玩笑,便假傳蕭夫人的懿旨。
““腳底按摩”?現在?這麽晚了,我怎麽能到夫人房裏去呢?”林三倒是無比嚮往,心裏也猜出了七八分,夫人一向潔身自好,容不得半點緋傳,怎麽會在深夜要自己做腳底按摩,準是二小姐的主意。
“對啊,快點來吧。”二小姐也不讓林三拒絕,牽起林三的手臂就往蕭夫人的房間跑。
半晌,林三已經來到了夫人的門外。
“二小姐,還是不好吧……”林三在蕭家從仆也有一段時間了,卻從未進過夫人的房間,如今突然要在深夜給夫人摸摸,呸,按摩,還是忍不住老夫聊發少年狂地心猿意馬,小鹿亂撞呢,嘿嘿……
“好嘛,都到這裏了……”二小姐搖著林三的手臂,像小女孩一樣撒嬌。林三像被二小姐上鏈了一般,膽氣橫生,推門進去了。
“林三嗎?進來吧……”蕭夫人軟綿綿的聲音從內房傳來,她似乎一直都是這樣儀態萬千,溫婉柔和。夫人已經猜到二小姐無論如何都會讓林三過來,所以早已穿好了衣裳,整理了淩亂的發梢,在房中坐定。
“夫人,二小姐她……”林三來到夫人的閨房,膽氣卻不知跑到哪裏去了,兩眼放光地對夫人說著。
“嗯,我知道是玉霜胡鬧了,這麽晚了卻是打攪了林三你休息。”夫人語帶歉意地說道。
“嗬嗬,二小姐也是關心夫人吧。那夫人,這按摩……”林三往門外瞧了瞧,卻見玉霜明亮的大眼睛在門邊一閃而過,已是逃了回房。
“沒事,既然那個小丫頭這般推薦,這按摩一定有什麽過人之處,試試也無妨。”蕭夫人款款站了起來,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現出來。
“那,我就冒犯了。”林三為蕭家做了不少事情,自是不用也不會自稱小人。
夫人之前已經被玉霜胡亂按摩了一次,知道這腳底按摩的大概,便在床邊坐下,剛剛穿上的鞋襪又脫了下來,露出了圓潤的玉足。
林三在夫人的房中尋來一張小凳子,坐在床下,蕭夫人遞給他一張幹凈的絲綢,林三趕緊接過,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便對夫人說:“夫人,要開始了,你把腳放上來吧。”
“嗯……”夫人大方地應了一聲。大小姐年紀尚猶時,不能擔待家事,便是夫人常年在外經商,也曾見過類似的服務,所以並不覺得過於不妥。她擡起筆直修長的**,微微挽起了褲腳,把小腳輕放到林三的大腿上。
林三滿是皺紋的大手握著夫人的玉足,隻覺得像揣著一塊玉似的,滑嫩溫潤,細膩的麵板沒有絲毫的摩擦,身為少婦的夫人因為不做粗重的活兒,所以顯得稍稍豐腴,連帶著小腳也是有點肉呼呼的感覺,卻又不讓人覺得肥胖,隻是手感更加柔軟。
不同於對二小姐的用力搓揉,林三用較為溫和的力道開始慢慢地按捏夫人的玉足,這樣可以讓夫人消除疲勞,更容易入睡。蕭夫人常年為蕭家奔波勞累,傷神費心,夜裏經常難以入眠,所以林三改用了另一隻按摩方法。
兩手捏著夫人的小腳,林三心頭騰起了一絲異樣。隻見夫人的十隻腳趾柔弱地低垂著,腳心握成弓形,腳趾甲在燭光的倒映中讓兩隻玉足顯得晶瑩剔透。林三按摩的手法漸漸多了一些意味,像是撫摸一般溫柔。
“唔……”蕭夫人的鼻子哼出一聲輕吟,林三大手加上輕微的揉摸,摩挲之間讓夫人全身無比地放鬆。她忍不住暗暗伸了個懶腰,飽滿的酥胸卻藏不住她的動作,變得更加豐挺。
林三擡頭正要問夫人力道如何,恰好看見了這一幕,胯下的**堅硬如鐵。隻見蕭夫人的胸前像要漲爆裂開,高聳的**撐著繃緊的內衣,勾勒出兩個碗狀物。她緊閉著眼睛,額頭間有些香汗,正是放鬆之餘溢位的。
“嗯……可以再重一點……”蕭夫人不知道自己春光外泄,慵懶的聲音如軟糖一般黏在林三的心裏。
“哦……”林三有些呆滯,卻趕緊回過神來,夾緊雙腿,手上微微加了點裏,蕭夫人的玉足馬上被揉得有些發紅。
“喔……好……”夫人呻吟著,纖腰挺起,玉手撐在柔軟的被子上,輕輕抓著綢質的被套,一對**向前更加地挺送。
林三更是賣力地按摩起來,使出渾身解數,洞玄子第一式,第二式……半晌,林三也覺得手指關節處有些疲累,便問蕭夫人:“夫人,按摩結束了……”一片沈默。
林三擡頭看看夫人,卻是倚在床欄處沈沈睡去了。林三試探地叫了聲:“夫人?”還是沈默。
林三顫抖著雙手,再一次緊握著夫人的玉足,認真端詳起來。隻見原來白嫩的小腳在自己的搓揉下有些發紅,腳底的青色血管一直攀升到腳邊。勾住的腳心已經放鬆,可愛如玉珠般的小腳趾自然地向上微翹,圓潤滑膩。
蕭夫人的玉足漸漸靠近林三的臉,林三背上有些緊張的冷汗,再叫了一聲“夫人”,蕭夫人還是沒醒,林三把嘴唇貼在夫人的腳背,如親吻心中的女神,微微抿了抿嘴。見夫人沒有反應,他張開大嘴把夫人的腳趾一個一個地含進嘴裏,舌頭在她的腳尖上畫著圈。
“嗯……”睡夢中的夫人哼了一聲,顯然是在夢中感覺到有人在吮舔自己的腳趾。
林三嚇了一跳,趕緊吐出夫人的腳趾,又喊了一聲:“夫人,你醒了?”沒有回應。林三知道夫人還在睡夢中,他用力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羞愧想著:你怎能如此趁人之危,非禮夫人!
林三拿起床上的被子,披在夫人身上,再替夫人穿好鞋襪,便悄聲離開了。
第二日,二小姐剛剛與林三打鬧完,就跑到蕭夫人處,問問昨天的情況。
“娘親,昨晚林三的按摩可好?”二小姐親昵地埋在夫人的懷抱裏,甜甜地問著。
“嗬嗬,小丫頭,那個“腳底按摩”還真不錯,昨夜我好像睡著了,卻是麻煩林三了。”蕭夫人昨晚深夜醒來看見自己身上的被子和穿好的鞋襪,知道是林三怕自己著涼而為自己披上的,又是嘆於這腳底按摩的神奇讓自己疲勞盡釋,又是有些感謝林三的體貼。
“不麻煩,我會謝謝林三的嘛!”二小姐聽到蕭夫人滿意地語氣,高興地說著。
“對了,你姐姐今日要回來了,你準備一下吧。你們倆許久不見,怕是有很多話要說,夜裏別聊得太晚了。”蕭夫人知道自己兩個女兒的習慣,先提醒一下二小姐。
“姐姐回來了嗎,我要去接她。”說完,二小姐喜上眉梢地跑回房裏換衣服了。
金陵城外,蕭家馬車上。
“賢妹……”林晚榮享受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好變態,每次都這樣……”一個女子坐在他的對麵,伸出一對玉足,足弓處夾著林晚榮的**,上下套弄著。隻見那女子雙十年華,眉如遠山,目似秋水,唇似點絳,鵝蛋臉,杏眼瓊鼻,生的甚是美貌。看那麵容,與蕭夫人竟有六七分相象,正是蕭家大小姐蕭玉若。
“玉若,你的小腳好美……”林晚榮討好地道。上次他拯救蕭家於水火之中,本是不求回報隻求個安寧,但蕭玉若卻是認死理,非要用自己回報他,剛好滿足了林晚榮的色心。她對林晚榮也有那麽一點好感,為了保住蕭家,大小姐答應了林晚榮要求,並承諾把自己給他,這次到外地去做生意,卻是讓林晚榮先得了點利息。
“每次都來哄人家……”玉若聽見林晚榮贊她的腳,心裏有些歡喜,卻不願表現出來。畢竟,她是無奈之下才答應林晚榮的求婚,雖然對他有些好感,卻算不上喜歡。蕭玉若又接著嬌嗔道:“都是你壞啦,趁人家睡著來作弄人家的腳,害得我要……這樣……”說著加快了玉足套弄的速度。
“哦……玉若……”林晚榮雖然好女色,卻不曾沈迷,所以陽氣十足,**又粗又硬,尤其是龜頭異常碩大。那日他見大小姐太累而睡著了,本想一親芳澤,卻正好見到玉若**著雙腳,他被玉若的一對晶瑩美足深深吸引了,便抓住大小姐的小腳為自己足交起來。
“壞人,要射了嗎……”玉若用腳趾頭揉著林晚榮的龜頭,另一隻腳上下擼動著棒身,又時而撥弄一下他的蛋蛋。那日被林晚榮侵犯她的小腳,本要生氣的大小姐卻覺得有些異樣的感覺,半推半就地就給他足交起來。有了第一次,之後林晚榮連哄帶求的就接二連三地騙得蕭玉若給他足交,而大小姐心裏卻覺得反正遲早也是要嫁給他的,隻是用腳,還是可以接受的。
“好玉若……親親我……”林晚榮抱著大小姐的小腿,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
“又親?上次不是才親過嗎……”玉若卻不是很願意與林晚榮親吻,因為林晚榮的吻技太高,每次都親得大小姐情迷意亂,幾乎失守。此時玉若抗拒不過,已經被林晚榮拉到身邊,她放下自己的小腳,與林晚榮熱吻起來。
失去了玉足的刺激,林晚榮隻好一邊親吻著玉若,一邊用手套弄起自己的**。他伸出舌頭探進玉若的口中,捲住她的香舌勾到唇外,兩人的舌頭在空氣中交纏著,嘴唇已經分離,卻隻是舌頭不斷地攪動著,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我射了……”林晚榮放開玉若的舌頭,低吼一聲,一股乳白色的液體便從龜頭處飛射而出,沾到了大小姐的衣服上。
“你看,把我衣服都弄臟了……”大小姐抽出袖中的絲巾,用力地拭擦著上身的精液,就怕被外麵的人見到。林晚榮卻不答話,全身舒暢地斜躺在車廂內。林晚榮的色狼嘴曝露無遺。
一把攬過蕭玉若,一隻大手遊走在蕭玉若的腰身上,一隻大手隔著衣服就按在蕭玉若挺拔的豐乳上搓揉按捏,口中還淫淫地調笑道:“嘿嘿,下次我不會讓你的姐妹太操勞了,但是玉若寶貝你到時可得幫著姐妹分擔一下啊,嘿嘿……”
“嗯…不…要…你…你這壞蛋…唔…快放…手…啊…嗯…車上…哈…不要……”
冷不防林晚榮的襲擊,蕭玉若完全沒有反抗就落入了林晚榮的狼爪之下,感受著愛人的體溫和心跳,蕭玉若便不禁感到身體一陣升溫,體內一股熱流在流淌;直到林晚榮的大手在自己的豐乳上肆虐,揉、搓、按、捏,林晚榮手指不斷變換,蕭玉若彈性十足的豐乳便也跟著不斷改變著形狀。
“嗚…不…不要…停下…啊…停…唔…啊…唔……”
忍受不住林晚榮大手為自己帶來的快感,蕭玉若一邊口頭斷斷續續地抗拒著,一邊卻把身體往林晚榮懷裏靠去,同時不斷扭動腰身,又把一對豐乳挺起,追求著林晚榮的調情所帶給她的更多的快感,等到林晚榮突然兩指用力,一把夾住她的乳頭,並且一轉一拉,隱藏在薄紗衣裙下的**隨之拉長,一陣電流從乳頭上流出,一路沖入蕭玉若的心房裏,雙腿一夾,騷穴一陣緊縮痙攣,然後蕭玉若就感到自己的內褲一陣潮意傳來,她竟是在林晚榮大手的玩弄下**了。
“哈…哈…唔…唔……”
正軟到在林晚榮懷裏喘息著,大腦空白地回味著銷魂滋味,蕭玉若不防林晚榮突然用手一擡,臻首一仰,隨即林晚榮的大嘴一貼,便黏上了蕭玉若的嬌艷紅唇,粗暴的舌頭長驅直入,追打著艷麗小婦人的鬆軟丁香。
“嗯…嗚…嘖…嗯…嘖…嘖……”
舌頭一貼,一卷,一扯,兩人唇分,兩條舌頭卻是緊緊地糾纏在了一起,一陣水光在兩人之間亮起,然後順著嘴角滴落,一陣激情舌吻,蕭玉若的臉上泛起了一陣不知是窒息還是情動引起的潮紅,一雙鳳眼半瞇,春水在其中滾動不已,誘人的媚意從中流瀉而出,看得林晚榮呼吸變得粗重,一雙狼眼充血大睜,死死盯著眼前的誘人尤物捨不得移開視線,一雙大手著急地解開了小婦人的腰帶。
並不脫下玉人的衣裳,而是就那麽讓它披在蕭玉若身上,讓蕭玉若奶白的滑嫩肌膚若隱若現地出現在眼前,一雙大手直接伸入衫裙裏撫弄。
“嗯…嗯…嗚……”
林晚榮一隻大手拿捏著蕭玉若的豐乳,輕輕用力一捏,蕭玉若就忍不住噴出一陣火熱的媚惑吐息;另一隻手繞過蕭玉若纖腰,捲起了長裙,手掌在蕭玉若的翹臀上快速地一按一放,感受著充滿彈力的臀肉彈起打在手掌上,“啪啪”兩聲輕響,林晚榮心中邪火大盛,手指迅速劃過臀穀,隔著細薄的內褲在蕭玉若粉紅嬌嫩的菊穴周邊一陣揉按,須臾繼續長驅直入,躲過內褲的阻擋,手指用力戳入蕭玉若的濕潤肉穴當中,粗糙的手指深入敏感肉穴,大小姐當即舒爽地臻首高擡,喉中發出一聲銷魂至極的悶哼。
“大小姐,想要嗎?”
林晚榮手指一邊在蕭玉若肉穴當中**不止,腦袋一邊貼到蕭玉若的耳邊,用誘惑的語調問道。
“要…嗯…想…想要…嗚…相公…我要……”
迷亂著,蕭玉若一雙媚眼裏已是春水泛濫,滔天的欲焰燃燒不止,當最後一句充滿挑逗媚惑的話音落下,林晚榮當即一把吻上蕭玉若的香唇,雙手一提,就把蕭玉若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一叉開雙腿坐到林晚榮大腿上,蕭玉若馬上就主動地伸出手來,如林晚榮剛剛一般,著急地拉開林晚榮的腰帶,褪下內褲,解放了林晚榮那堅硬火燙的大**。林晚榮的大**一曝露在空氣中,那灼人的熱力就讓近在咫尺的蕭玉若渾身一酥,下身又是一陣潮意湧出。
僅僅隻是雙手輕輕劃過那火燙的棒身,蕭玉若就感到體內的慾火焚身,無法忍受,於是不等林晚榮動作,蕭玉若就主動擡起翹臀,一手撐在林晚榮肩膀上,一手扶正林晚榮的大**,纖腰一沈,就把林晚榮的大**整個吞到了肉穴裏。
“哦…啊…哈哈…好…好熱…好漲…唔……”
“壞人,姐姐。”
正當蕭玉若享受著體內的巨大充實感以及由此所引起的舒爽快感的時候,一聲半含嬌羞半含媚意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清脆的嗓音馬上讓得蕭玉若大腦一醒,體內慾火當即消減大半,渾身肌肉也本能地一陣緊繃,卻是這一緊繃,連蜜壺騷穴也跟著一夾,讓得林晚榮爽得一聲長哼。
“哦……好爽,大小姐你的騷穴好真是厲害啊。”
林晚榮一陣發自肺腑的真心,卻羞得蕭玉若臉色緋紅,一頭埋在林晚榮胸膛裏不敢擡起,剛剛有所冷卻的嬌軀又重新地開始滾燙起來。
“玉霜寶貝,過來吧。”
林晚榮一手抱著姐姐的翹臀,一手卻伸張開來,引誘著妹妹投入他的懷抱當中。
麵對愛人的召喚,蕭玉霜雖是心中千萬個願意,卻又在表麵上扭扭捏捏半響,這才慢慢踱步來到林晚榮身旁,林晚榮隻是輕輕用力,蕭玉霜便像整個沒有了骨頭一樣,一下子就軟到在了林晚榮懷裏。
伸出丁香小舌,蕭玉霜主動擡起頭來,與林晚榮蛇吻在了一起,一陣陣的口水吞嚥之間,林晚榮的一雙大手也沒閑著,右手按在蕭玉若的翹臀上如揉麪粉一般地不斷揉按;左手隔著衣裙,在蕭玉霜的臀穀**之間挑逗撥弄,一雙狼爪直把姐妹兩人弄得心中情動,身體扭動不休。
“啊……”
就在姐妹兩人享受著林晚榮大手逗弄的時候,林晚榮突然不動聲息地一挺腰,大**當即在蕭玉若騷穴裏一頂,頂得蕭玉若是心花怒放,喉間忍不住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玉霜寶貝,幫你姐姐把小內褲脫掉吧。”
一邊說,林晚榮還在蕭玉霜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惹得蕭玉霜滿臉通紅地一邊說著討厭,一邊白了他一眼。
不過不管如何,蕭玉霜還是聽話地離開了林晚榮的懷抱,跪倒地上,伸出手來,把姐姐身上那件林晚榮設計的綁帶丁字褲輕輕拉開脫下。
“玉…玉霜,不要……”
感受著細滑的絲質內褲脫離到妹妹的小手上,蕭玉若羞得不敢把頭擡起,隻是象征性地低聲說了一句。
“玉霜寶貝,姐姐的內褲好聞嗎?”
原來蕭玉霜剛剛脫下姐姐的內褲,一股濃鬱的肉香夾雜著一股騷味就撲麵而來,等蕭玉霜發現這股讓人催情的味道是來自姐姐的**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她竟是臉紅著把姐姐的小小丁字褲放到鼻子前麵,輕輕的嗅吸起味道來。
聽到林晚榮淫笑著的詢問,蕭家姐妹同時羞得臉色大紅,連頭都不敢擡起。
看著姐妹兩人的羞態,林晚榮隻是嘿嘿一聲淫笑,然後突然在加寬的馬車裏站起身來,這一下讓猝不及防的蕭玉若整個人掛在林晚榮身上狠狠地向下一沈,原本就已經深入**之中林晚榮的粗大**這一下子更是向上一頂,撞在了蕭玉若的花心之上,讓得蕭玉若爽得發出一聲銷魂的**。
“哦…好深…好爽……”
“大小姐,在路上可不能隨便大喊大叫哦。”
說完,林晚榮一把搶過蕭玉霜手中的內褲,強行塞進了蕭玉若的小嘴之中,不等蕭玉若表示什麽不滿,林晚榮雙手一拖大小姐的**,腰身微微向後一退,然後便重重地把大**撞進蕭玉若的肉穴當中。
“啪啪啪”“嗯…嗯…唔…呃…嗚……”
一下下大起大落的拋擊,林晚榮的大**每一次都撞到了蕭玉若的花心上,直撞得蕭玉若這小婦人嬌哼不斷,一雙修長豐腴的**緊纏在林晚榮腰上,一雙細白嬌嫩的纖手隻懂得抱住林晚榮的腦袋,胸前一對幼滑的豐乳不斷地上下彈動,讓人看得是血脈賁張。
“哦…嗯…唔……”
“大小姐,你…夾得…我…好緊啊…哦…好爽…太舒服了…啊…我頂…頂…頂……”
見得蕭玉若沈浸在肉慾當中不能自拔,那嬌媚得讓男人獸性大發的臉容刺激得林晚榮舒爽無比,不但是身體上的,還有心理上的,如此一個尤物是他的女人,在他胯下婉轉承歡,為他而心折,這種成就感,讓得林晚榮每一次沖擊都使盡了全力,帶給兩人強烈的快感。
蕭玉若和林晚榮在那裏大戰不休,一旁的蕭玉霜也是看得情動不已,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她已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幹凈,衣服羊脂白玉般細白的少女胴體展現在林晚榮麵前,一雙不必姐姐遜色的美乳隨著腳步彈跳不已,直勾得林晚榮心臟狂跳,一陣口幹舌燥,等到二小姐走到背後,整個火熱滾燙的嬌軀貼上他的後背,感受著兩點挺立在摩擦不止,一陣陣電流從背後傳來,直流到林晚榮的心坎裏,激得他胯下陽具更加堅硬火燙,每一次沖擊,都會使得蕭玉若的肉穴裏飛濺出一大灘的騷水。
“壞人,唔……”
張口吻上二小姐的香唇,唇舌相交,口水不住地滴落,在兩人忘情的狂吻的同時,掛在林晚榮身上的蕭玉若突然身體一緊,接著一陣強烈的痙攣,整個人猶如八爪魚一般,四肢死死地纏繞在了林晚榮的身上,肉穴裏一陣急遽地收縮蠕動,一股**像決堤一般從肉穴和林晚榮**之間的空隙裏飛噴而出,打在馬車地板上發出“啪沙啪沙”的聲響。
“唔唔唔……”
臻首高昂,蕭玉若的桃花眼裏兩行代表性福到**的淚水流出,在嘴角邊掛著一條銀白的香津,在強烈的**沖擊下,蕭玉若不但潮吹而且還失神了。
等到蕭玉若潮吹過後,林晚榮放下了大小姐,然後迫不及待地一把扯過蕭玉霜,讓二小姐背對著自己把挺翹的香臀太高,一手著二小姐的細腰,一手扶正了胯下**,對著二小姐粉嫩的騷穴就一下子全根而入。
“啊…啊…壞人…壞…啊…人…好舒服…哦…頂…頂到…了…啊…啊…爽…好爽…唔…嗯…好深…好…啊…漲…啊…不…不行…不行了…啊…壞人…你…啊…快…快…哦…快點…快…快來了…啊…玉霜…玉霜…壞人…好…好厲害…厲害…啊…
“啊…我不…不行了…啊…漲…哦…好熱…裏邊…好熱…啊…壞人…別…啊…太快…啊…來了…來了…啊…用力…啊…快…用力…啊…來了…來了啊!”
步姐姐的後塵,蕭玉霜小腦袋一揚,檀口大張,一條丁香小舌在伸出口外不住地顫抖,雙眼不受控製地溢位兩粒晶瑩的淚珠,嘴角邊一副絕頂**過後的癡迷笑容。
身子一軟,蕭玉霜便倒在了秦仙兒的懷裏,嘴角的癡迷不曾退去,臉上的潮紅依舊殘留,閉上的雙眼眼角處的春情蕩漾沒有絲毫的收斂,此刻的她看起來充滿了**的誘惑。
林晚榮拔出**,二小姐的肉穴卻沒有合上,而是在那裏不斷地蠕動,一股股的**從中湧出,很快就在馬車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大片明顯的濕痕。
煩雜的“吱吱”馬車聲也成了最美妙的音樂。
到了蕭家卻是遇見了二小姐和蕭夫人,林晚榮一看這三個母女花並排站著一起,相似的麵容映在眼中,一個熟女,一個禦姐,一個蘿莉,他才發泄的淫慾又一次暴漲,幾乎當場出醜。
林晚榮騷包地和蕭家母女三人談了一陣,怕自己的目光控製不住過於淫邪,匆匆告別了一聲就回房去了。
林晚榮回到家,卻是正好看到陶婉盈巡街回來。
“林大哥,你回來啦?!”陶婉盈驚喜道,她雖然刁蠻用,但也可謂用情至深,林晚榮略施小計便俘獲了她的身心,每次林晚榮出去都會捎帶一些禮物給她,林晚榮雖然無恥下流,對自己的女人卻是還有幾分深情。這次去妙玉坊,他倒是也從秦仙兒那裏坑了些好玩意回來,此時卻沒時間拿出來了。
陶婉盈正想問林晚榮討禮物,林晚榮卻拉著陶婉盈急急地跑到房間,摟著她就親吻起來。
“唔……林大哥……怎麽這麽急……”陶婉盈與林晚榮早就姘上了,那時林晚榮剛逛完窯子回來,卻偷看到陶小姐在房中洗澡,他慾火未下,也顧不得是否亂倫,便把妹妹的屁眼給搞上了,因為不是私處,陶婉盈也沒有太大的抗拒,兩人一來而去倒是從冤家變成了相好。
話說這陶婉盈因為從小練武,生的端的是蜂腰翹臀,酥胸飽滿,經常舞刀弄劍的她全身幾乎沒有贅肉,誇張的曲線在捕快服中顯得玲瓏有致,上凸下翹。林晚榮此時狠狠地搓揉著她的**,隔著捕快服逗弄著她的小乳頭,嘴裏卻貪婪地吸食著陶婉盈口中的津液。
陶婉盈掙脫林晚榮的熊抱,嫵媚地看了他一眼,便俯身把他的**釋放出來,短小卻精悍的**早已堅挺得鐵槍一般,陶婉盈嗅了嗅上麵**的味道,還帶著蕭玉若玉足的汗味,便張開櫻唇吞吐起來。
“哦……”林晚榮雙手抱著陶婉盈的頭,手指插進她的秀發中,激動地挺動起腰臀。他在金陵城可謂呼風喚雨,所以心中漸漸生出一些怪異的癖好,他偏好於足交,乳交,**和肛交,獨獨不愛**。
陶婉盈吮舔了一陣,林晚榮已是忍受不住,他把陶婉盈拉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扶著桌子,撩起她的捕快服,解下褻褲,便狠狠地刺進她的菊花洞中。
“哦……林大哥……好粗……快幹妹妹……”陶婉盈嬌哼了一聲,便挺起翹臀配合著林晚榮的**起來。
“婉盈……好緊……”林晚榮快速地聳動著**,因為短小,反而能更快地進入屁眼,高速的摩擦讓陶婉盈產生巨大的快感。
“林大哥,慢……慢點……”陶婉盈嬌喘一聲,一股春露猛然澆在林晚榮的龜頭上,竟小小地泄了一次。
“婉盈……”林晚榮卻是無暇回答陶婉盈,他捏著妹妹的臀肉,拳拳到肉地撞擊著陶婉盈的肥臀。
“哦……林大哥……再快點……你好狠勁……”陶婉盈妖媚地叫著,屁股卻是更加用力地向後迎合林晚榮的**。林晚榮聽見陶婉盈的呼喚,更是大力地挺動腰部,狠狠撞擊著陶婉瑩的小翹臀。
“唔……嗯(好)棒……”陶婉盈被姦淫得無比爽快,口齒不清地呻吟著。兩人前後對視了一眼,知道雙方都達到臨界點,林晚榮更是用力地進行最後的沖刺。
“哦……”男人的粗吼釋放了**,陶婉盈又聳動了幾下豐臀,才達到**,大戰最終以林晚榮的完勝結束。
蕭家。
卻說林三和福伯說了那樹後,福伯卻是留上了心,到城南走了一遭,便搬回了幾棵。林三聞了聞那股嗆鼻又有些香的味道,猛然發現這是香料,一個計劃在他心裏悄悄產生,顧不得和二小姐調戲,就埋頭到房間裏製作香水去了。
之後因二小姐的緣故,和大小姐陳述了合營的弊端,猜出了陶家的狼子野心後,蕭玉若臉色蒼白,想起自己為蕭家做的一切,到頭來卻是毫無用處。這事情又不能和娘親說,無法排憂,大小姐也有些暴躁起來。
沒想到林三卻在給了一棒槌的同時,丟擲了一個甜棗,他說出了香水,內衣和旗袍的計劃,蕭夫人和大小姐馬上被這個商機吸引,連之前林晚榮的事情也忘記了。
入夜,大小姐卻是已經趕製了一套內衣和旗袍,此時正把這套創新的衣服放在床上,不知該不該試穿好,畢竟放在這個時代,這衣服是太過於驚世駭俗了點。
“玉若,睡下了嗎?”蕭夫人和藹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娘親?我還沒睡呢……”玉若收拾心情,也旗袍和內衣卻是就這樣擺放在床上,便急急地去開門了。
“玉若啊,昨天纔回來,這麽奔波勞累,早點休息吧。”蕭夫人剛進門就心疼地對大小姐說。走進房間內,卻發現了床上的衣服。
蕭玉若見母親看到了床上的那套內衣,小臉微紅,忙解釋說:“今天聽完林三那壞人的想法,我便想著做出一套成品來看看,還沒來得及試穿呢。”
“嗯,這林三也確實有才,隻是他想出來的衣服實在是讓人較難接受。”蕭夫人慢慢走到床邊,拿起那套內衣,看著上麵的兩個罩杯和內褲的那一丁點布,臉上也是有點發燒,隻是她畢竟是經過人事的婦人,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蕭夫人低頭想了想,無奈對玉若道:“玉若,你還是待字閨中的女子,要你試穿這衣服也不合適,不如讓為娘先穿穿看吧。”蕭夫人不知這套衣服穿上後有什麽效果,卻又不願意讓未出嫁的閨女做白老鼠,隻好以身試毒,以身犯險,以身……
“娘,你……”玉若眼眶有些發紅,想到蕭夫人自從自己的父親去世後,一直潔身自好,嚴於律己,身心都放在蕭家的家業和兩個女兒上,如今卻要為自己做出這樣的犧牲,母女倆也不禁為蕭家此時的境況有些悲涼。
蕭夫人見女兒眼淚在打轉,也是有些心酸,隻是現在蕭家剛剛遇到這樣好的商機,不應該如此悲傷。她抹去眼角的淚水,把內衣和旗袍都拿到屏風後去換了。
大小姐也是想到蕭家或許能借這次的改革崛起,心中的鬱悶也是一掃而空,女兒的心態也隨之釋放出來,想要到屏風後看看娘親的身材是否還像自己去安徽前那般完美。
“大小姐,我的家丁服曬……”門外的聲音戛然而止,來人正是林三。之前蕭玉若三顧茅廬去請林三,林三卻要求她洗衣服,她一個大小姐不好意思告訴林三那衣服是自己洗的,隻叫他曬幹後拿到自己房裏來拿。林三正和小翠濃情蜜意,你交我流,卻忽地想起自己的家丁服,急急地便拿到大小姐的閨房來。
就在林三說話時,蕭夫人已經換好了旗袍和內衣,從屏風內走出來。林三的聲音被驚艷打斷,隻見蕭夫人原本就碩大的**在衣內更加地堅挺高聳,酥胸周邊的輪廓可以看出有硬物在托著**。高高盤起的發髻顯得雍容端莊,爆乳的襯托下雙肩顯得削瘦,一件藕荷色的旗袍緊緊地貼在蕭夫人身上,前凸後翹,纖腰一握,蓮步輕移間神韻嫵媚。連身的長袍及地,下擺的分叉處隻到小腿,隱約間看出夫人雪白賽雪的肌膚。
“仙女……”林三呆呆地道,手裏捧著林三沒洗幹凈的家丁服,如同見到觀音的信徒,隻想拜在地上親吻蕭夫人走過的路。
蕭玉若聽見林三的驚嘆,卻是有些喜色,她也是身穿旗袍的娘親深深吸引了。
蕭夫人本就氣度華貴,如今穿上這件簡約不簡單的旗袍,更是凸顯了她豐胸翹臀的身材和仙女下凡般的氣質。
蕭夫人出來看見林三在房中,本有些羞赧,正要斥退他,卻聽見他那句“仙女”,羞紅的臉上也有些喜色。本來在換上這旗袍時心中還有些忐忑,此時卻是幾乎可以確定了這件旗袍的效果頗佳。
林三忽然想起這身穿旗袍的人是夫人,回神過來,心裏一驚,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心裏緊張地想:他孃的,難道最近跟著表少爺窯子逛多了,老子也變得這麽孟浪了。操!老子秀逗了,居然叫夫人“仙女”這麽輕薄,這回完了,小翠,我們有緣無分啊……一邊想著,一邊還不斷偷偷色瞇瞇地打量夫人豐腴的身段。
林三在那邊想個沒完,蕭夫人卻沒有什麽責怪的想法。她隨意地揮手讓林三退下,林三如獲大赦地離開了大小姐的閨房,夫人這才和玉若說話。
“玉若,這旗袍可還合適?”夫人輕聲問大小姐。她內裏正穿著胸罩,一時未能習慣,全身都緊繃著,蜂腰高挺,讓她本就修長的身材顯得更加完美。
“娘,你好美……”大小姐笑著回答,不知道那壞人林三是怎麽想出這樣的衣服,竟能讓女子的身材和氣質彰顯得如此淋漓盡致。大小姐打趣著蕭夫人:“以前要是我和娘親站在一起,別人都以為我們是姐妹,現在,女兒卻是像娘親的姐姐了……嘻嘻……”
“傻丫頭,就會變著法兒哄娘親開心。娘親也老了,怎麽比得上我的玉若仙姿玉容呢?”夫人也是被大小姐哄得眉開眼笑。
“娘親怎麽會老呢,你沒看到剛才那林三的反應嗎?”大小姐抱著蕭夫人,又細細地看了看她身上的旗袍,真是越看越喜歡。
“嗬嗬,看這衣服的效果這樣好,娘親也放心你試穿給林三看了,隻是這開叉處免不了會露出小腿,應該在裏麵再穿一條小褲。”蕭夫人掀了掀裙擺處道。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穿這旗袍似乎還要加一雙高點的鞋子,才能讓女子的身形更加高挑。”大小姐也開始舉一反三地道,想了想,又有些羞澀的說:“娘,那個,嗯,那個內衣的感覺,怎麽樣呢……”斷斷續續地才說完這句話。
“嗯,確實比那衣要舒服些。”蕭夫人臉上有些紅,卻沒有大小姐這樣羞澀。
“嗯,那就好。”母女二人就這房中討論起旗袍內衣,三姑六婆,陰陽男女……直到深夜才相擁沈沈睡去。
結果可想而知,蕭家憑借著香水、旗袍和內衣三大產品重磅推出,如起死回生般又一次賺的盤滿缽滿,蕭家也被一些有心人惦記上,導致林三和大小姐齊齊被抓去了。
蕭家。
郭無常剛剛從妙玉坊回來,自從他得知林三和大小姐被抓後,就一直悶悶不樂,每天到妙玉坊去買醉,冬梅姑娘也是一直在安慰和慰安著他。
“表林大哥!”二小姐帶著發紅的眼圈叫了一聲:“林三和姐姐都被抓了,你還到妙玉坊去糟蹋青樓的姑娘,你……”
“沒有啊,小表妹,我隻是不開心,去喝酒而已。”郭無常的聲音也是顯得有些哀傷。
“哼!不理你了,我去棲霞寺……”玉霜這兩天都會到棲霞寺去給林三和姐姐祈福。郭無常也無心與二小姐吵鬧,隻是擔心二小姐的安全,讓小翠跟著她到棲霞寺去,自己則回房休息了。
二小姐到了棲霞寺,就在大雄寶殿中為林三祈福起來,林三卻已經被肖青璿救出,順便破了她身子,心中正是得意,叼著個蘋果,在門後看著二小姐,心裏卻在想:二小姐這身材都快趕上夫人的火爆了,可憐我家巧巧寶貝,什麽時候才能成長起來啊。
一邊想著,卻聽見二小姐的啜泣聲,林三走進一看,發現二小姐本就紅腫的眼睛此時沾滿了眼淚,梨花帶雨的小臉看著讓人心裏發疼。
林三走到蕭玉霜身邊說:“二小姐,別哭了,我和大小姐一定會平安無事的。”邊說邊拿出肖青璿送他的小手絹,遞給二小姐。
蕭玉霜悲痛中突然聽見那壞人的聲音,猛然回頭。卻看見林三安然站在一旁,臉上含著一絲壞笑,讓正傷心的蕭玉霜又羞又喜。
“沒想到二小姐對我正是情深意重啊!”林三壞笑道。
二小姐羞喜交加,猛然回身抱住林三,哭喊著:“林三,我以為你和姐姐……回不來了,我好害怕……”林三拍了拍二小姐的肩膀,故意說道:“二小姐,你這樣抱著我,你姐姐看到了估計要閹了我啊。”
“粗俗!”二小姐漸漸停止了哭泣,嬌聲嗔道。她知道林三這是故意哄自己開心,用手絹抹幹凈眼淚,撅著嘴說:“你也是和蕭峰那書呆子一起進蕭家的吧,怎麽也這樣壞!”
“嘿嘿,跟表少爺學的,這叫表少爺的賤,讓二小姐賤笑了。”林三見二小姐不哭,微微哽咽中帶著一絲小女兒家的媚態,林三像是看到了蕭夫人一樣,說道:“二小姐,你不哭的時候,真漂亮。”以前見到二小姐時,光顧著和威武將軍還有鎮遠將軍切磋武藝,沒想到細看之下,二小姐的容貌還真不是蓋的。
此時玉霜停止的哭泣,嬌小的身材惹人愛憐,五官輪廓像極了縮小版的蕭夫人,隻是比蕭夫人少了一分高雅,多了一分俏皮。
“那我哭的時候就難看嗎?”二小姐嘟嘴道。
“不,那個,難看,也不好看。”林三額頭開始有些冷汗。
“鎮遠將軍呢,我的剪刀拿來!”二小姐握著拳頭說道。
林三雖然害怕二小姐的恐嚇,卻也有些高興,老子也調戲起小姐了,這家丁當得夠粗野的,真他媽爽!
二小姐小拳打著林三,卻像撓癢一樣。林三被二小姐的嬌態撩撥得心頭發癢,他把二小姐的拳頭一握,手上用力一扯,二小姐已倒在他懷中。
“你……你快放開我!”二小姐被林三的動作嚇得一驚,手裏推搡著他道。
林三卻是精蟲上腦,他看著玉霜叫嚷中的朱唇鮮紅欲滴,如櫻桃般剔透,大手環抱著二小姐的蠻腰,嘴巴覆蓋在二小姐的小嘴上。
玉霜睜大眼睛驚慌地看著林三,林三也盯著二小姐看,兩人眼睛對視著,二小姐卻忘了反應。林三趁二小姐呆滯之際,舌頭靈活地抵開二小姐的牙關,已經捲住了她的香舌。
二小姐感覺到自己的口腔中有一根柔軟的物體在活動,舌苔上傳來滑膩奇妙的感覺,她本想用舌頭把林三的舌頭趕出嘴外,卻沒想到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無法分開。二小姐抵抗了一陣後,很快就迷失在林三**的吻技中,閉著眼與林三配合起林三的深吻來。
林三見二小姐已經放棄抵抗,更是激動地喝下二小姐口中渡來的津液。兩人在佛祖麵前忘情擁吻著,真是罪過罪過。
吻罷,唇分。
二小姐低著臻首,小臉快貼在酥胸上,林三輕佻地勾起二小姐的下巴,又一次吻在一起。同時,林三的壞手開始在二小姐的後背摸索,一直探到她的香臀處。
“唔……”林三忽然握住二小姐的臀瓣,用力地搓揉著,玉霜被臀上的刺激弄得全身發軟,嘴巴卻被林三緊緊佔領了,隻能“嗚嗚”呻吟。
“嗯……壞蛋……放開我……”二小姐終於掙脫了林三的嘴巴,原本堅定的聲音此刻卻有些動搖,多了些嫵媚的味道:“沒想到你比林三更壞,趁人家不註意偷襲我……”
“二小姐……你的口水好好吃啊……”林三砸吧了嘴唇,像在回味剛才接吻的滋味。他抱著玉霜的香臀,往自己的下體擠了擠,堅硬的**抵在她的小腹上,兩人皆是一陣火熱。林三趁熱打鐵地道:“二小姐,你就施捨些雨露給我吧……”
“別這樣,佛祖在看著呢……萬一他不保佑你了怎麽辦……”玉霜在林三懷裏嘟噥著,聲音像在跟情人撒嬌。剛才的一通熱吻,已經讓二小姐放棄的抵抗。
“嘿嘿,那我們到佛祖看不到的地方去,做些身體上的研究。”林三淫笑一聲,橫抱起二小姐,便走到了佛祖像的背後。
兩人又一次吻在了一起,林三的大手在玉霜身上撫摸著,一手包住她已發育得挺拔的椒乳上,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偶爾掠過下體的邊緣,讓玉霜一陣顫抖。
吻了一陣,林三已經按捺不住,右手向玉霜的私處探去。二小姐卻是製止了他,抓住他的手腕膩聲道:“不要……娘親說要成親了才能……”
“可是二小姐,我……忍不住了……”林三眼裏有些慾火燒身的血絲,身體的溫度在不斷向上攀升著。
“我幫你弄出來吧……”二小姐羞澀地低聲道。林三聞言大喜,他放開玉霜,任由她為自己服務。玉霜嫵媚地對林三笑了笑,潔白的玉手已貼在他小腹上,向胯下滑去。
“哦……”林三呻吟著。二小姐的小手隔著褲子握住他的**,掌心壓著龜菇在旋轉著,大拇指上下捋著棒身。林三心裏暗道:青璿,我又要對不起你了,今日要**於二小姐的魔爪之下了。
二小姐也是第一次觸碰男子的東西,羞澀中帶著三分好奇,她撥弄了一陣,卻覺得此物平時軟綿綿的,一接觸到女人卻如此堅硬,真是太色了。她不滿足於隔著褲子玩弄,便把手伸進林三的褲襠中,包住他的**無師自通地套弄起來。
“哦……二小姐……你把衣服脫了好嗎?”林三被二小姐冰涼的小手刺激得**跳動,兩手握住她的一對蟠桃,卻覺得不過癮,想肉貼肉地揉摸二小姐的乳峰。
二小姐媚眼如絲地看著林三,擡頭吻了吻他,便把外衣脫掉,露出裏麵的小褻衣。林三看得一陣激動,**又粗大了一圈。二小姐調皮地笑了笑,忽然狂野地擼動起林三的**。
“二小姐……啊啊……慢點……這樣我很快就要射了……”林三小腹急急地收縮,抵製著下體傳來的激烈快感。
“叫你色眼亂瞄……”二小姐紅著臉說道。她停下手上的動作,解開林三的褲腰帶,便把如鐵水澆註的**釋放出來。
林三雙手伸進二小姐的褻衣內,尋找到那一點嫣紅,便如饑似渴地揉捏起來。
二小姐被**的快感攪動得心房亂跳,一陣輕吟。她低頭看了自己的胸前,隔著褻衣,看到林三大手的輪廓在自己酥胸上遊走,一道比平時深幾倍的乳溝被林三擠壓出來。
二小姐心裏一陣迷亂,解開脖子後的繩係,上身便**在林三麵前。林三放開自己的手,失去了支撐,二小姐的**隨著重力淫亂地抖動,雪白的肌膚多了幾道紅痕,竹筍形的**完美地挺立著。林三看得心醉神迷,抱起二小姐的纖腰又是一陣激吻。
“壞人……先放開我啦……”二小姐推開林三,讓他躺在地上,自己則俯身在他胯下,雙乳包夾著林三的**,交錯揉動起來。
“哦……二小姐……你的好軟……”林三享受著玉霜的胸推,**上傳來柔軟的感覺,讓他的下體如浸泡在海綿中,二小姐的每一寸乳肉似乎都在擠壓著他的男根。
“好燙……”二小姐覺得自己乳峰上的**像火燒的一般,刺激著自己的乳肉。
“二小姐……再擠快點……我要射了……”林三挺動著臀部,沒有二小姐的命令,卻是不敢捏著二小姐的乳峰往自己的下體送。
玉霜嬌媚地對林三笑了笑,香舌忽然伸出在林三的龜頭處舔了一下,乳溝夾住棒身,更加快速地擠弄起來。
林三受了二小姐舌頭的刺激,腰眼一酸,急急地抽動了幾下,便把精液射在了二小姐雪白的乳肉上。
玉霜拿出絲巾拭去酥胸上的津液,一邊對林三埋怨道:“壞人……射在人家身上……都弄臟了……”林三被二小姐的嗲聲弄得全身酥軟,他捏住二小姐的**道:“二小姐,我幫你擦吧……”說著,又擁吻起二小姐,手上卻摸捏著她的椒乳。
兩人在佛像背後又是溫存了幾下,便回蕭家去了。
第二天,大小姐也從被抓的恐懼中擺脫了出來,更別說沒心沒肺的林晚榮了。兩人的平安無事,都讓二小姐和蕭夫人放下了心頭大石。幾天之後,杭州商會的時間近了,大小姐帶著林三便到杭州去參加商會,留下二小姐和夫人在蕭家。
林三卻是趁著大小姐忙於準備行李的功夫,每日去招惹二小姐,兩人又是親密了幾分。
幾日後,大小姐和林三從杭州回來了。
“姐姐,你回來啦!”二小姐跑到蕭家大門,迎接姐姐回來,卻隻看見了大小姐,沒見著林三,二小姐疑惑地問道:“姐姐,林三呢?”大小姐俏臉一板,道:“在後麵!我先回房了……”說完便徑自回到了房間,隻留下不解的二小姐。
“壞人,有了玉霜和……還要跟那個妖女不清不楚的……”大小姐獨自在房裏罵著林三,腿上卻禁不住傳來沈重的疲倦。杭州之行,一路先與林三打情罵俏,又在商會上文攻武鬥,後來再遇上徐渭和蘇卿憐的風流韻事還有白蓮教的刺殺,精彩之餘,卻是讓她的精神一直緊繃著,此刻回到家,卻是終於放鬆下來。
“玉若,回來了……”蕭夫人從房外走來。
“娘親……”大小姐用疲累的聲音答道。
“累了吧。”蕭夫人心疼地摸了摸玉若的頭,真是苦了這個丫頭了,她忽然想起上次林三的腳底按摩,便對玉若說:“不如讓林三給你做個“腳底按摩”吧。”
“腳底按摩?”玉若聽著這個奇怪名字問道。
“嗯,娘親也試過,真的能讓人消除疲勞呢,好像是他給玉霜學的。”夫人解釋道。
“又是他……”大小姐一皺眉,卻是沒有反對蕭夫人的提議,蕭夫人就把林三叫過來,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大小姐,我們開始吧。”林三此時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擺好凳子方巾便對大小姐說。
“嗯……”大小姐雖是未出嫁的女子,但林三在商會上幫了她不少,還是略微羞澀地脫去鞋襪,露出潔白的玉足。
這又是一雙與二小姐和蕭夫人不一樣的玉足。因為常年在外忙碌,大小姐小腳上的肌膚不如二小姐般吹彈可破,圓潤的玉足卻是結實了幾分,觸感更加舒服,如握著滑順的小抱枕一般。林三捧著大小姐的小腳,仔細地品味著。
“林三,不是開始了嗎……”大小姐紅著臉道,被一個男人這樣看著自己的小腳,大小姐也有些赧然,盡管這個男人足以做自己的爺爺。
“哦……”林三應了一聲,便把大小姐的玉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按摩起來。
“大小姐,這力度行嗎?”林三一邊按摩,一邊問道。晶瑩的玉足上傳來的一絲汗味和女兒香刺激著林三的鼻子,像慢性的春藥般讓他蠢蠢欲動。
“嗯……好舒服……”大小姐可愛的鼻子哼著氣,呼吸有些淩亂,斜靠在床上就閉目休息起來。
房間裏隻有林三搓揉著玉足的聲音,安靜得落針可聞。大小姐如被催眠一樣很快就沈睡過去。林三見大小姐精緻地麵容放鬆的舒展著,想起那日在夫人的房中也是這樣的情景。他又按摩了一陣,試探性地叫了叫大小姐,見她沒什麽反應,就像吸食毒品的癮君子一樣握著玉若的小腳吮舔起來。
睡夢中的玉若感覺到腳上傳來一些奇異的感覺,過於疲勞的她本就睡得不安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看見林三的舌頭在自己的腳趾縫間穿梭。
“啊……林三你在做什麽……”大小姐驚嚇問道。
“哦……大小姐,你醒了,這……這是按摩的一部分。”林三腦筋急轉道,接著又低頭繼續嘴上的工作。
“喔……林三,不要按摩了……”玉若覺得林三按摩得自己無比舒服,奔波了幾天的小腳如享受到最高的服務,身體漸漸燥熱起來。
林三卻沒管大小姐,此時的他已經沈醉在大小姐的玉足中,雜亂的味道讓他無法自拔地含吸著大小姐的腳趾頭。
“唔……那不要隻按摩一個腳嘛……”大小姐的聲音變得有些慵懶,有些嫵媚。她擡起另外一隻小腳,放到林三的手上,腳尖在林三的手心上畫著圈。以前為林晚榮足交的奇怪感覺又一次在她的小腹中騰起。
林三受寵若驚地看著大小姐,旋即低頭虔誠地親吻起她另一隻小腳來。從雙腳處傳來無比舒適的感覺,讓大小姐毫無抵抗地軟麻了身子,臥倒在床上。
林三看了看沾滿自己口水的玉足,心裏一陣亂跳,起身趴在大小姐雙腿間,便把臉埋在了大小姐的胯下。
“啊……林三你……哦……這也是按摩的一部分嗎……”大小姐已經有些媚眼如絲。林三的牙齒隔著褲子嗑在她的陰唇上,不曾緣君掃的香徑流出了浪水。
“林三不要……”大小姐見林三要脫掉自己的褲子,忽地醒悟過來驚慌地道。
“大小姐……我……不行了……”林三嘶啞的聲音透著無盡的**。他的大手不可抗拒地抓住大小姐的腿根,手指向內褲的邊緣伸去。
“林三……別……我幫你好了……”大小姐被林三的表情弄得有些心軟,她讓林三放開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嬌羞地看著林三道。
林三驚喜地看著大小姐,激動得雙手顫抖起來。大小姐心中在想,既然都已經答應給他了,何必在意這些,大不了……就當做夢了!
大小姐拉下林三的外褲,有些彎曲的**便裸露在大小姐眼中。大小姐驚訝地看著眼前這根長槍,和林晚榮的不同,這根**不僅粗大,而且又長又熱,棒身有些彎曲,不知是因為年老的緣故還是本來就是如此。
纖纖玉手握上了**,大小姐覺得手心有些汗溢位來。她擡頭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林三,便羞澀地低頭套弄起**來。
“玉若,林三,你們……”蕭夫人忽然出現在兩人眼前,震驚地看著床上的年輕男女。
“啊……娘,娘親……”大小姐被突然出現的蕭夫人嚇壞了,忘記鬆開林三的**,手上便是一緊。
“哦……大小姐……”林三覺得自己的**像要擰斷了一樣,夫人的出現和玉若的一抓讓他的**受了極大的刺激,變得更加堅挺。
“啊,林三……對不起……”大小姐才發覺自己一直握著林三的**,剛剛驚慌之下一抓,不知有沒弄傷林三,小手輕輕地捋著**。
“玉若,你怎麽會……”蕭夫人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娘,其實我也曾經被他騙過做這樣的事……如今他幫我不少,女兒本就是不白之身,不如隨了這壞人……”大小姐對蕭夫人坦誠了自己和林晚榮的事,述說完整個過程後,蕭夫人也是無奈地搖頭。
蕭家孤女寡母一直苦苦支撐著,可憐玉若為了蕭家的家業竟要這般與陶家周旋,蕭夫人無法責怪自己的女兒,此時看著林三堅硬依舊的**和玉若搭在上麵的小手,她皺眉狠下決心地道:“林三,你為我蕭家勞心勞力,蕭家確實難以報答。隻是玉若還是未嫁之身,這樣實在不妥,我……我來替她……”蕭夫人咬著嘴唇,似要滴出血一樣,臉色羞紅如燦爛的桃花。
“娘,你不要……女兒可以的……”玉若不願意讓自己的娘親在守節多年後卻為自己背德,也不多說,低頭就套弄起林三的**來。
“大小姐……夫人……我……”林三被母女二人的辛酸和對自己的大恩感動得老淚縱橫,他恨自己經不住誘惑,竟然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
“林三……沒關係的……”大小姐笑了笑道。既然目前的狀況已經這樣了,就讓林三享受最後的溫柔吧,一年之後他也許就要離開蕭家了。
蕭夫人卻上前倔強地撥開大小姐的手,自己握住林三的**,羞澀地輕輕擼動起來。大小姐卻又一次把手放在上麵,包著蕭夫人的手,快速地套弄著。兩女爭先恐後的玉手讓林三無比享受,不知所措地接受這突然的幸福。
另一邊,二小姐見完林三後,知道是林三讓姐姐生氣了,找不到林三,便她要到姐姐房間去看看她。
“娘親……”
“玉若……”大小姐的房間內傳來奇怪的喘息聲,二小姐走進房間,在內房的小門一看,卻是嚇得捂住自己的嘴巴。
隻見房內的三人已經變換了姿勢。蕭夫人畢竟守貞多年,要她一下突破思想的禁錮是不現實的。此時大小姐正俯身在林三胯下,兩手握著林三的**快速套弄著,香舌偶爾伸出舔一舔林三的龜頭。
蕭夫人卻是坐在床邊,掙紮著不知如何是好,大小姐卻分開一隻手,握住自己母親的手,蕭夫人也是被眼前的春色弄得有些燥熱起來,多年不曾接觸男人的她今日一下做出了這樣的突破,下體的空虛比平時更是暴漲了幾倍。
母女二人的臉不斷地靠近,蕭夫人神智也有些迷糊了,終於,一對薄薄的櫻唇接觸上,母女花開始淺淺地接起吻了。
林三看著眼前相似的兩人在親密熱吻,想到她們是自己熟悉的母女,心頭的慾火如被加了油似的暴漲,他低吼了一聲,提臀收肛,防止自己太過激動而射出精來。
小門外的蕭玉霜看著眼前火爆的場景,下體瞬間就濕透了,她兩腿微微發軟,正要跪倒在地上,背後卻出來一人把她抱住。
“二小姐……”一個男聲在玉霜耳畔響起,林三不知什麽時候冒了出來。
“林三……你別看……”二小姐見林三目不轉睛地看著床上的娘親和姐姐,急急地把他的眼睛遮住。
“好,不看……就看你……”林三掙脫二小姐的下手,在她的手背上親吻了兩下,從背後咬住了她的雙唇。
“唔……”二小姐像被點燃了心中的慾火,主動伸出香舌挑逗著林三,床上的母女和外麵的兩人像在競賽一樣狠狠地吞吸彼此的唾液。
床上,大小姐的玉手已經撫上了娘親嫩白的豐乳,小手扣弄起那白饅頭一樣的肉穴。蕭夫人正在和玉若唇舌交纏,正被玉若吻得天旋地轉,亂倫和同性的接觸讓蕭夫人心底的一絲**爆發出來。
蕭夫人和大小姐都是喜歡玫瑰味香水的**註重者,此時兩人沈浸在房間的旖旎氣氛中,蕭夫人也不管口中是什麽,吸住了蕭玉若的香舌,吻了起來。
門外,林三已經露出了**,插在二小姐緊閉的大腿間。二小姐夾緊了雙腿,低頭看著林三的**在自己私處的下麵來回聳動,不時摩擦著自己的陰蒂,心裏一陣激動,偏過頭來承受林三的熱吻。
房間內的四人都迷醉在各自的肉慾中,壓抑和模糊的呻吟聲此起彼伏,隻是大家都註意不到外界的聲音。
蕭夫人和大小姐緊緊抱著對方,兩對豐滿的**相互摩擦著,玉手互相扣挖對方的下體。林三抱著蕭玉霜的頭,狠狠地挺動著**,口水順著他的睪丸流到地上。
二小姐也達到了臨界點,兩人雖沒真個做愛,快感卻不輸於交合。林三隻覺得二小姐的肌膚如羊脂一般滑嫩,****中,二小姐的大腿根部也變得滾燙起來,**隔著內褲沾在棒身上,讓二小姐的下體無比濕滑。
二小姐怕自己太過舒爽而呻吟出聲,死死地含住林三的嘴巴,口中不清不楚地“嗚嗚”出聲。
房內外的四人都做著最後的沖刺,在幾乎異口同聲的低喘聲中各自達到了**。
蕭夫人收回了回憶,被埋在這石堆下已經過了很久,分不清是一個時辰還是十個時辰,蕭夫人的意識也有些迷糊了。隱約中隻是和林三說著一句話:“我的名字叫郭君怡,你要記住了。”說完便昏迷過去了。林三見蕭夫人有休克迷的跡象,馬上為她做起人工呼吸,把蕭夫人搶救了過來。
終於,一絲光芒透進來,營救的人發現了埋在底下的林三和蕭夫人,合力把他們救出來了。被救的蕭夫人卻是再沒有勇氣麵對林三,隻身回去金陵了。
之後,林三把誠王剿滅,便被降旨發兵突厥對抗胡人,勝利歸來,迎娶了安姐姐後,便要乘船到高麗,取回自己遺留的珍貴種子。
船上,林三和蕭玉若洞房完婚,享受了幾日的蜜月後,艦隊已經抵達高麗。
“轟隆!”一顆炮彈在林三的主船邊爆炸。林三見狀大怒,走到船頭一看,卻是高麗軍隊在岸邊發炮,想來是要給大華的軍隊一個下馬威。
“各營預備。聽我號令,準備開炮……”石長生搖著手中的旌旗,大怒道。
“石大哥,裝膛!”林三臉色漆黑如墨,鐵著臉道。
蕭玉若緊緊依偎在林三身旁,握著他的手。林三卻是發現玉若還在自己身邊,怕海戰中誤傷了蕭玉若,便讓她到最安全的船艙去。
玉若也知道自己在甲板上會讓林三分心,便回到船艙,等了一會,林晚榮纔回來。
林晚榮一進來就楞住了,因為這思念號船艙的佈局,竟和大小姐的房間一般無二。
林晚榮嘿嘿直笑,大小姐也是想起了幾個月前的銷魂,氣氛也變得有些旖旎。
“大小姐……”林三色心大起,向蕭玉若走去。
大小姐紅著臉,心中卻是想起了林三粗大的**,此時的她剛剛與林三同房,正享受到甜蜜的性愛,對林三卻是沒什麽抵抗力。
“轟隆!”外麵又是一聲巨響,船上搖晃了一下,林三順勢就抱緊了大小姐。
兩人對視著,嘴唇不斷靠近,兩片嘴唇接觸了。林三覺得大小姐的朱唇像蜂蜜一般甜,即使去了突厥,他也無時無刻不在懷念和大小姐的那一次親密接觸。大小姐此時全身如火燒一般,小腹處騰起一股酥麻感,她主動伸出香舌,在林三的舌尖處打轉。
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激烈的舌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以致兩人熱吻結束唇分之際,還留著一絲津液連在兩人的嘴間。
“哦……林三你好壞……”大小姐挺拔的酥胸已經被林三的大手覆蓋,在林三的蹂躪下變換著形狀。
“大小姐裏麵穿著內衣嗎?”林三在大小姐耳邊問道。手上的動作卻不含糊,隔著外衣挑逗著大小姐的葡萄,豐滿的**變得堅硬起來。
“喔……你猜錯了……我裏麵……”大小姐說到這裏,嘴巴貼在林三的耳邊,舌頭舔著他的耳垂,媚聲說道:“什麽都沒穿……”說完不讓林三發話,又與他激吻起來。
林三心裏一陣火熱,難怪手感如此柔軟,原來大小姐裏麵是真空上陣。林三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兩人摩擦間,已經扯開了大小姐的衣服,正是酥胸半裸,海棠綻放。
大小姐嫵媚地白了林三一眼,後退一步,從衣領處拉開自己的衣服,卻隻拉到一半就停了,竹筍般的嬌乳高挺著,乳頭的凸點清晰可見,衣服的束縛下夾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我這裏好看嗎……”大小姐伸出丁香小舌,舔著舌頭充滿誘惑地對林三說道。
“好看,好看……你是我的魔鬼……”林三激動地說,一邊脫著身上的衣服,胯下粗長的**早已挺立。
“那你怎麽不過來……”大小姐坐在一個木箱上,翹起二郎腿,兩手向後撐著,使一對爆乳更加突出。她勾起小腳,繡花鞋吊著足尖,甩到林三身上。林三接過大小姐的小鞋,放到鼻子嗅了嗅,嘆了聲“好香”,便扔開鞋子向大小姐撲來。
“林三,舔我的腳……”蕭玉若用腳尖抵著林三的胸口,阻止他撲到自己身上,玉足卻是在林三身上遊走,從胸口滑到他兩腿自己,踩了踩他的**,又一路向上,用腳心撫摸著林三,一直遊走到他的下巴,嘴巴,鼻子。
林三抓住大小姐調皮的小腳,脫下她的襪子,露出了她晶瑩剔透的小腳,便張嘴含住了玉珠般的腳趾,舌頭開始吮舔起玉若的玉足。香味和汗味夾雜著,更加刺激了林三的**,他吃了一陣,便忍不住放下大小姐的腳,撲到大小姐身上。
“大小姐,我忍不住了……”林三的壞手伸進大小姐的裙底,摩擦著她光滑如玉的大腿,並向她的內褲摸去。
“色胚子……還是那麽粗……”大小姐故意說著葷話,小手已是伸到林三的胯下,套弄起他的**來。
“轟隆!”船外炮聲,像是為他們兩人打響了沖鋒號。
此時船艙內的兩人已經裸裎相對,一個麵板黝黑的小廝和一個初為人婦的少女正熱烈濕吻著,兩人的嘴唇貼得密不透風,舌頭在裏麵抵死交織。
“唔……給我吧……我忍不住了……”大小姐首先向林三投降,滑嫩的玉手輕輕擼動著林三的**,牽引它向自己的**靠近。
林三輕吻了大小姐一下,扶著發紫的龜頭抵在大小姐的陰唇處,摩擦著沾上了一些**,便是狠狠一捅,勢頭不減地直插進子宮處。
“哦……頂死人了……好長……”這已經不是大小姐的**第一次承受如此粗大的**,本以為自己的**已經是人中之鳳了,沒想到林三的卻是龍王級別的。龜頭已經親密地吻上了自己的子宮,**卻還有一小截留在自己體外。
大小姐感受著**中的漲滿感,手指無意識地挑逗著林三的胸口,修長圓潤的**包抄在林三的腰間,腳踝調皮地摩擦著林三的臀肉。
“你要憐惜我……人家受不住……”大小姐嬌聲對林三道。林三也不答話,輕輕抽出**,帶出一片浪水,剛抽出半截,又狠狠地頂入蕭玉若的**內。
“哦……塞滿了……叫你輕點嘛……”大小姐緊抱著林三,隨著林三開始**,搖動盈盈一握的纖腰和豐滿的翹臀迎合起來。玉足勾著林三的屁股,似乎不願意自己的**與他的**有半分脫離,林三逐漸加大力道,撞擊著大小姐的胯部,後麵的木箱搖晃得“哢哢”作響。
“轟隆!”又是一聲炮響。
林三舔去大小姐額頭上的汗汁,一手攀上她不斷擺動的**,粗聲道:“大小姐你聽,外麵打炮……我們也在裏麵打炮……”說完他心裏一陣激動,**更是狠狠地在大小姐的**中攪動。
“哦……別說了……喔……不要在裏麵磨……快幹我……”大小姐迷失在肉慾的快感中,伸出玉臂摟住林三的脖子,兩人身體貼合在一起。大小姐輕咬著林三的耳垂,乳首在林三的胸口上摩挲著。
“大小姐……”林三低吼一聲,抱起大小姐的**,大小姐便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人淩空交媾著,借著重力,林三的龜菇次次都頂在大小姐的花蕊上,**順著**流到林三的陰囊處。
“啊……林三……你好狠……我要被你弄死了……哦……心都頂亂了……”大小姐浪語著,她把林三的頭抱在自己的胸口,一對豐滿的酥胸掩埋了林三的嘴巴。
林三花樣百出,他把大小姐放下,調轉她的嬌軀,擡起她的翹臀,便從後麵又一次捅進大小姐的**中。
“唔……這樣……好……頂得好深……”大小姐扭動著蜂腰翹臀,臀瓣撞擊在林三的小腹處,旋動中讓林三的**探到更深的地方。
“轟隆!”
“啪啪啪啪……”炮響聲和肉體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外麵的海戰到了白熱化階段,裏麵的肉搏也越來越激烈。
“林三……都進來……哦……好粗……好漲……”大小姐柔臂向後勾住了林三的脖子,伸出香舌索吻,兩人的舌頭相互吮吸著,溢位的唾液滴在大小姐的**上,閃動著**的光芒。
“大小姐……我要射了……”林三放開大小姐的舌頭,把她的玉背往下壓,抱起肥臀便是猛烈地沖擊起來。
“不要……忍一下……哦……我要和你一起……用力……”大小姐也翹起**,抵死逢迎著林三的**,一隻玉足向後擡起摩擦著林三的腳毛,腳踝處的紅線與雪白的肌膚互相輝映。
“大小姐……來了……”
“唔……都射進來……”
“轟隆!”隨著最後一聲炮響,船艙內的肉戰也是達到了頂峰,大小姐無力地跪坐在地上,給林三餵著自己口中的玉液,兩人激烈地接吻著,滾燙的精液和**灌滿了大小姐的**。
金陵。
蕭夫人送走了已經走了幾月的林三和蕭玉若,獨自回到蕭家,心中卻是有些寂寞。她回想起年少時的歲月,回想這一年多來和林三相處後的精彩,想到自己和林三知己卻是陰差陽錯地成了嶽婿,隻得無奈苦笑。
夜裏,蕭夫人吩咐了下人一聲,便隻帶著小翠到食為仙酒樓去了。經過了一年多的發展,食為仙酒樓已經開了十多家分店,此時已是金陵第一大酒樓。
蕭夫人來到酒樓中,卻是隻有巧巧的父親老董坐在店中,酒樓的客人也不多,老董一見是蕭夫人,連忙過來接待,並把蕭夫人帶到了富貴才華的包間裏,小翠卻是在外麵候著。
蕭夫人讓老董上了幾碟小菜和一壺酒,便吩咐到別讓人打擾,她想獨自在包間內靜一靜。老董離開後,蕭夫人卻是淺斟低酌,借著酒意消去憂愁。
“夫人怎麽獨自在此處借酒消愁呢?”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夫人正要皺眉,不是說了不想讓人打擾嗎,回頭一看,卻正是林三。
“林三?你已經回來了?”蕭夫人淡淡地說道,眼裏還透出一絲孤獨。兩人以前在金陵時也沒少接觸,自從玉若玉霜姐妹都嫁給林三後,蕭夫人便故意與林三隔了一些距離。
林三嘗遍大小姐的美味,今晚已經回來了,卻沒在蕭府中看見蕭夫人,大小姐驚慌之下,趕忙派了林三去尋。林晚榮倒是不以為意,那麽大人能掉哪去,小寶貝,來看看巧巧纔是正道,可想死老子了。這才過來看望一下巧巧,卻沒想到會見到蕭夫人。
林三與夫人接觸多次,也沒見她這般模樣。
“夫人,如今你一雙女兒都嫁給了在下,蕭家的生意又是如此紅火,有何憂愁呢?”林三不解地問道。
“人生何處無憂愁呢,反而是你,年紀不大,倒是看遍了人生百態。”夫人呷了一口酒,酒意發作,讓她的小臉有些發紅,顯得更加嬌媚。
“唉,正如夫人所言,人生何處無憂愁呢。”林三在蕭夫人對麵坐下,也不客氣地為自己倒了杯酒,舉杯道:“夫人思念自己的女兒,我也思念自己的家鄉啊,可惜如今永遠回不去了。夫人待我恩重如山,今夜又在此相遇,卻也算得上有緣,我先敬夫人一杯。”說罷,不等夫人反應,便是一杯下肚。
“嗬嗬,想念家鄉就帶著玉若玉霜回去看看,這有什麽回不去的。不過你倒也爽快,我也不做矯揉之態,陪你一杯吧。”夫人第三杯就下肚,已是有些微醉,眼神裏似要滴出水來。
林三被蕭夫人的嬌媚勾得心癢難當,他坐近蕭夫人,借著酒意說道:“我知夫人已孀居多年,天下卻真個無入得夫人法眼的一個男子?”
“我年幼無知時,早已為寄意之人所騙,幸得我夫君憐愛,待我如寶,如今我夫君雖已不在,我卻不能有非分之心,何況,玉若玉霜已經占據了我絕大部分的心神,我的心思卻已不在男女之上了。”夫人似乎想起了一個人,心裏發苦,又是狠狠地喝了一杯。
“有想法就要去追啊,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層山。當年大小姐那樣對我,現在不還是我老婆。”林三不無得意地說道。
“嗬嗬,玉若這孩子卻是不懂事了,性子倔強,也就你能容的她。”蕭夫人眼神有些恍惚,彷彿見到了林三與玉若一起的情景,心裏不知是何種滋味。
林三見夫人眼神迷離,卻也有些沈醉了,他坐到夫人身邊,伸手拍了拍夫人的肩膀,勸起酒來。夫人正喝得迷茫,卻沒留意林三的動作,不知不覺中,兩人已經緊貼在一起。
“夫人……”林三不再喝酒,夫人此時酡紅色的麵容已是最好的迷藥,林三忽地抱著蕭夫人,大手在她蛇腰處摸捏,嘴巴卻印上了夫人的櫻桃小嘴。
“唔……不要……”夫人無力地推著林三,隻是不勝酒力的她已經無法反抗,她也沒想到林三會突然輕薄自己,一時間酒氣上湧,舌頭麻木地任由林三吸食著。
兩人就這樣在桌子邊濕吻起來,蕭夫人的玉手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擺動,卻沒想到碰倒了酒壺,酒水順著桌子流到蕭夫人的裙子上,沾濕了大腿,讓她一陣涼快,打了個冷顫,快感如被釋放一般,集中到下體,陰阜處流出了些液體。
林三摩挲著夫人的大腿,鬆開夫人的兩片櫻桃,語帶雙關地道:“夫人,都濕了……脫了吧……”說著,也不等蕭夫人有反應,便粗野地撕開她的裙子,露出了她圓潤雪白的大腿,撕裂的裙根處,隱約看見一條內褲,卻遮不住蕭夫人濃密黝黑的陰毛。
“林三……別這樣……”蕭夫人迷糊地說著。身體雖然已經無法抗拒,語言上還是一時無法順從林三。蕭夫人羞澀地別過頭去,不敢看林三的目光。林三也知道蕭夫人害羞,卻不管蕭夫人的話,俯身就舔起蕭夫人大腿上的酒來。
“哦……別舔……好癢……”蕭夫人夾緊了大腿,林三的舌頭在自己腿上遊走,腿根處的敏感讓她的**更是一波一波地流出來。
“真是瓊漿玉露……”林三舔了舔嘴唇道。他把蕭夫人光滑的大腿都親遍後,就向蕭夫人的私處襲去。林三先叼住內褲邊緣露出的幾根毛,然後張開大嘴就把蕭夫人的陰阜覆蓋了,舌頭尋找著陰蒂。
“唔……那裏不行……”蕭夫人的手無力地搭在林三的後腦,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讓她不能自已地把豐臀向林三的嘴巴抵去。
林三找到蕭夫人小花生般的陰蒂,隔著內褲就用舌頭逗弄起來。唾液沾滿了蕭夫人的內褲,陰阜像透明一樣清晰可見。林三離開了蕭夫人的下體,起身抱著蕭夫人的纖腰,另一隻手卻伸向她堅挺的酥胸。
“喔……”蕭夫人咬著自己的手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有些微醺的意識卻更加迷醉。林三用力地搓揉著蕭夫人的**,慢慢地伸進蕭夫人的衣內,撥開內衣,便夾住了乳峰上的那顆小葡萄。
“林三……我也……”蕭夫人骨子裏的強勢不願意隻讓林三欺負,她大膽地擡起玉手往林三的男根摸去,隔著褲子便感覺到**此時驚人的尺寸。
“好大……”蕭夫人驚訝道。她小手幾乎包不攏林三的**,手掌展平,順著林三的**滑動起來。偶爾觸碰到睪丸,卻感覺像摸到了兩隻雞蛋一般肥大。
“夫人……你的手好溫柔……”林三顫抖著聲音。
兩人此時已經衣衫淩亂,蕭夫人酥胸半裸,下身的裙子被撕開,像跳舞女郎一樣**著修長的雙腿,上身香肩瘦削,性感的鎖骨下碩大的嬌乳被林三的大手推拿著。
林三與蕭夫人相互撫摸了一陣後,已經忍受不住身體的**。他把蕭夫人攔腰抱起,讓她上身趴在桌子上,背對著林三高高翹起香臀。渾圓的臀瓣如打磨後的白玉,滑嫩無瑕。林三快速地脫掉褲子,露出猙獰的**,馬眼處溢位幾滴液體。
蕭夫人回身看了看林三,卻終於看見了林三的**。如嬰兒手臂般粗大的棒身發出騰騰熱氣,小石頭般大小的龜頭隨著**一跳一跳。蕭夫人下身又流出了一陣浪水,心中又驚又喜。驚的是如此粗長的**,不知自己的**能否容下,喜的是自己的夫君蕭老爺的**過於短小,蕭夫人一直都強忍空虛,今日卻遇到了這樣的奇物。
林三把**抵在夫人的**,摩擦了幾下後,便對準洞口,直插到底。
“啊……太粗了……”蕭夫人久曠滋潤,第一次受到如此巨大的陽物侵入,狹窄的肉壁被撐大,**深處的褶皺都被展平了。
“好緊……”林三卻是覺得自己的**在蕭夫人的**中寸步難行,心中感嘆蕭夫人不愧是堅貞的女子,想來自蕭老爺離世之後就再也沒經過人事,沒想到今日自己機緣巧合下竟能與她顛鸞倒鳳,想到這裏,林三的**更是堅硬了。
“可以了……你動一動吧……”蕭夫人感覺到自己的**被塞得滿滿的,從沒有過的脹痛感讓小腹如火燒一般,似乎**頂在了肚子裏。她知道生米已經煮成熟飯,隻好沈淪在今夜的快感中,就當做了一場春夢吧。
林三回過神來,兩手抱著蕭夫人纖瘦的蠻腰,臀部慢慢地擺動起來。第一次的**可謂舉步艱難,蕭夫人的**不僅緊窄,而且狹長,當年蕭老爺堪堪刺破蕭夫人的處女膜,便無法再進半寸了。如今林三的**直達蕭夫人的子宮處,陰毛貼在她的股溝中,沒有一點縫隙。
“哦……好粗……”蕭夫人感覺到林三的**慢慢地撤離自己的**,空虛感剛剛回來,林三又狠狠地把**捅進來。
“夫人……裏麵好緊……好像在吸著我……”林三覺得蕭夫人的肉壁在蠕動著,要把他的**吞噬了,龜菇上傳來的快感讓他幾乎不忍抽出**。
“壞人……別說了……我都這樣了……哦……”蕭夫人扭動著**,示意自己已經與他結合在一起,就不要再說那些羞人的話。
林三也不願多說那些話來刺激蕭夫人,他輕輕掰開蕭夫人的腿根,加快了**的速度。陰唇處冒出一圈圈的泡沫,沾在林三的陰毛上,顯得無比淫亂。
“怎麽會……哦……這麽大……裏麵好滿……啊……”蕭夫人淡泊的性子卻是說不出太淫蕩的話,隻是晦澀地表達著自己的快感,這種含而不色卻更加刺激了林三的聽覺。
林三掄起自己的粗大男根,胯部狠狠地撞擊著蕭夫人的翹臀。他自喪妻以來,幾乎沒接觸過女子,如今遇到了國色天香的蕭夫人,壓抑的**一瞬間爆發出來,兩個獨身多年的寡母孤夫達到了最完美的結合。
“輕點……啊……不……頂到了……”蕭夫人暗暗地蜂腰扭送,搖臀配合著林三的**。早為人婦的她知道如何才能讓男人和自己都得到最大快感。當林三的**抽離時,蕭夫人的正好往前收縮,當林三頂進來時,蕭夫人便把香臀用力地向後抵去。
兩人一插一頂,配合得天衣無縫。林三此時已無需抱住蕭夫人的纖腰,他伸出大手抱起夫人的上身,手指玩弄著蕭夫人的乳頭。
“別……哦……這樣太……”蕭夫人含羞說不出浪話,隻好把手放在自己酥胸上,跟隨著林三摸捏的節奏,用力揉著自己的玉兔。
蕭夫人本就身材高挑,**修長,此時站在地上,林三的**正好可以向上挺動。夫人迎合著林三,斜斜地把**往下坐,濺出的浪水滴落在地上,交雜在傾灑的酒水中。
“夫人……你好棒……”林三隻覺得自己算是白活了,此時巨大的快感包含著他,他急急地抽動著**,臀部極有技巧地旋轉著,讓**挺送到蕭夫人**的每一個角落。
蕭夫人回頭抱著林三的脖子,用小嘴堵住他的嘴巴,不讓他說話。兩人在熱吻中做著最後沖刺。
“嗚嗚……”兩人的舌頭不願意分開,即將達到**的林三龜頭變得更加碩大,來回摩擦著夫人**中的嫩肉。
“唔……”兩人瘋狂地挺動著下體,蕭夫人像狂野的女騎士一般顛簸著,豐滿渾圓的酥胸不斷地晃動。
“哦……”唇分之時,兩人同時高呼一聲,積聚了多年的滾燙液體在夫人子宮處交融,同時達到了巔峰。
幾年後。
皇帝老兒已經駕崩了,林三的長子趙崢繼承了皇位,由李武陵和林瑄輔政。
林府,蕭玉霜的房間。
“二小姐,我明日就要會金陵了……”林三依依不捨地對蕭玉霜說道。兩人自從玉若玉霜與林三完婚後,早就搞上了不知道多少次,幾年來,林三除了陪大小姐外,也曾和二小姐有過幾十次激情,每次都讓兩人回味無窮啊。
“你回去便回去,和我說做什麽……”玉霜心裏有些小鹿亂跳,她知道林三是在暗示她想進行人體交流。
“二小姐,我想要你……”林三知道二小姐扯不開臉皮,便直接說道。
“昨天不是才給過你嗎……”玉霜嬌嗔道,語氣裏卻沒什麽拒絕的意思。
“嘿嘿,我就知道二小姐待人最好了。二小姐,我想看你換上旗袍……”自從幾年前和夫人弄上了一次,兩人便一直保持著關係,但夫人始終不肯林三玩製服誘惑的主意。林三不得誌之下,隻好讓二小姐穿上旗袍,滿足一下自己的夢想。沒想到如今已完全綻放的二小姐換上旗袍,卻是不輸於蕭夫人,所以每次兩人偷歡時,林三都要二小姐換上旗袍。
“又換,你好色……”玉霜佯怒罵道。每次林三都會撕開旗袍的裙擺分叉處,隔著衣服捅進她的**,讓她全身酥麻。
說著,玉霜已是背身換起衣服來,褪去外衣,正要穿上旗袍,卻聽林三道:“內衣也別穿了吧……”二小姐回眸瞪了林三一眼,卻把內衣脫下來,在真空穿上旗袍。
“色狼,總是這麽多花樣……啊……怎麽突然就插進來了……你要捅死我了……”玉霜堪堪穿上旗袍,林三已經從背後狠狠地插入她的**中。她正要回頭責怪,卻迎上林三的熱吻,唇舌交戰,她已經扭腰迎合起林三的**。
“二小姐,你的胸部好像又大了……”
“喔……還不是你揉大的……唔……你慢點……”
“二小姐……你那裏還是好緊……”
“明明是你……嗯……太粗……得了便宜還賣乖……哦……”
“噗呲噗呲……”交歡聲在玉霜的房間響起,帶著**的水漬,把床單也給弄濕了一片。
幾天後,金陵。蕭家。
一對**的男女糾纏在一起,女子看不出年紀,看似三十多歲卻不見絲毫老去的痕跡,風韻可人,酥胸挺拔,纖腰一握,正坐在男人身上,搖動著圓臀,吞捋著陰阜下的**。男子年輕正好,麵容俊朗。
“小壞蛋,趁著玉若走了,便來招惹我……”女子對身下的男人說道,她俯身把一對**捧到男人嘴前,送著自己的乳頭到男人的口中。
“好姐姐,好幹娘,我這不是太愛你了嗎……”男人捏住女子的**,下身用力地向上挺動,討好著女人。
“哦……輕點……小壞蛋……嗯……心肝都被你頂壞了……”女人嫵媚地說道。這女人正是蕭夫人,自從幾年前在食為仙被林三半強製半配合地搞上後,便時而與林三幽會,探討一下人生的真諦。
蕭夫人身下的男子正是林三,他知道蕭夫人畢竟也是個女人,正值如狼似虎之期,本來堅貞的品德,一旦打破了缺口,便是無法收拾,所以趁著回金陵的功夫,便到蕭家來獻殷勤,還認蕭夫人為幹娘,方便自己來找夫人幽會。蕭夫人自然答應,她也一直苦於蕭家無男丁,如今認下了這個幹兒子兼女婿,也算是能記入蕭家族譜,何況林三如此人才,倒也是個好兒子。兩人一來二去,鬼使神差地就從姘頭變成了母子。
“小壞蛋……姐姐被你這樣作弄……哦……以後怎麽見人啊……”蕭夫人還是如此羞澀。
“那姐姐見我就好了……”林三坐起身子,抱緊蕭夫人的香臀,不斷聳動著下體。兩人雖是母子,在床上卻以姐弟相稱。
“弟弟……你好狠心……哦……再狠點……”
“姐姐……”林三攔腰把蕭夫人攬起,讓她的**脫離床麵,自己卻跪在床板上,抱緊蕭夫人狠狠地**。能得到蕭夫人這樣的極品少婦,即使精盡人亡也在所不惜,她的身子猛地一頓,呼吸忽然間劇烈無比,漸漸的,緩慢了下去,再無聲息。
“郭君怡,郭君怡……”林晚榮摟住那漸漸冰冷的身子,淚珠洶湧滾落。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中,他發出一聲仰天的怒吼,緊緊摟住郭君怡的身體,像個無助的孩子般,失聲痛哭了起來。
叮的一聲脆響,一個女子欣喜若狂的聲音傳了進來:“林郎,林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