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剎那間垮塌,帶著淒厲呼嘯,層層滾下。滿山的冰雪像是被洪峰捲起的滔天巨浪,咆哮著,翻滾著,掀起一浪高過一浪的雪濤,瞬間吞噬了一切。這驀然而來的雪崩,讓所有人心驚膽顫。
一絲微不可察的白影似是電光般閃過,直往那暴雪中射去,轉瞬消逝不見。
“林兄弟(林將軍)……”望見林晚榮的身影被那雪浪吞噬的不見蹤跡,轉過身來的高酋、胡不歸諸人齊齊怒吼,心膽俱裂,呼的一聲,便向那奔滾而下的冰雪中沖去。
這雪崩的力量非同凡響,掀起的雪浪將天空都覆蓋了,原本溫柔的雪花瞬間變成了鋒利無比的暗器,鋪天蓋地疾射而來,打在身上臉上,生生的疼。雪崩引起的山體滑坡一陣接著一陣,無數冰雪覆蓋的山坡驀然塌陷下去,轟隆的巨響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彌漫的風雪中,根本就無法睜開眼睛,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逆風往上爬行了。胡不歸幾人滑倒了無數次,更叫他們驚奇的卻是前麵那柔弱的突厥少女。怒吼的北風拂動著她烏黑的秀發,她緊緊抓住滿地的冰棱,艱難的逆風爬行。滑落的風雪打在她頭上臉上,不到一會兒便將她身體掩埋,她卻頑強的自冰雪中爬出來,一步一步的前進。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轟隆響聲漸漸停歇,奔湧的積雪緩緩停止下來,紛飛的雪花簌簌而下,聲勢卻已減弱了許多。玉伽埋在雪窩中,早已被堆成了一個雪人。她奮力的擡起頭來,露出凍得通紅的臉頰,眼中水霧濛濛一片。使勁搖搖頭,發髻上的雪花紛紛而下,落在臉上手上,冰冷冰冷的。
天山頂峰瞬間便被削去了一截,原本厚厚的積雪消逝了。自頂峰而下,山坡之上,時高時矮,隨處可見堆得高高的雪峰和深陷入地下的塌方。裊裊雪霧隆隆升騰,將天空籠罩成一片雪白。新堆砌的雪峰,高處足有幾十丈,而那塌陷的冰窟,更是深不見底,還未靠近,便能感受到森森寒意。
雪崩過後,鵝毛大雪仍是刷刷下個不停,那雪峰冰窟中卻是沈寂一片,聽不到一絲的響動和喊叫。
厚厚的積雪足達腰際,前進一步都是如此艱難,玉伽似乎毫無察覺,她手腳並用,幾乎是用冰冷的身體爬出了一條通路,直往吞沒林晚榮的雪峰奔去。
那地方早已被厚厚的冰雪所覆蓋,方纔還得意洋洋的流寇,此刻已全然沒了聲息,聽不見他的調笑,感覺不到他的呼吸,隻聞見呼呼的北風,四周安靜的可怕。
積雪中掩埋的一絲綠色,引起了玉伽的註意。那是幾片青翠的綠葉,還用一根幹枯的藤幹纏繞著,扒開那厚厚的積雪,她驀然呆住了。
一件殘破的蓑衣,早已被風雪拉拽的四分五裂,看不出原形。那上麵的每一樹片、每一根藤條,都是她親手編織的,是被流寇“以物易物”騙過去的。緩緩摩挲著那殘碎的樹葉枯條,她神情如癡,不知不覺中,滾燙的淚珠如放縱的洪水,順著臉頰無聲滴落。
她喃喃自語幾句,忽地拋開手中的樹葉,雙手插入那厚厚的冰雪中,發瘋似挖掘起來。飄飛的雪花落在她身上,瞬間就將她堆成了一個雪人,她卻茫然不覺。
雖明知這玉伽是一個異族女子,且還與己敵對,高酋等人仍是止不住的看的心酸。
“挖!”胡不歸一聲怒吼,甩掉身上的袍子,蜂擁趕來的將士們雙眼通紅,圍著這高高的雪堆,徒手挖掘起來。
風雪越來越大,現場寂靜一片,除了那嘩嘩的雪聲,再聽不到別的聲音。五千將士齊心合力,靠著通紅的雙手,用了足足兩個時辰,才將那雪峰刨開大半。
隨著積雪的挖開,諸人心跳越發的激烈起來。他們期盼著那一刻的到來,卻又懼怕那一刻的到來。
“快見底了!”高酋的一聲驚嘆,頓叫所有人心神為之一滯。
玉伽身形頓了頓,凝望著那堆起的積雪,她雙眸空空洞洞,似無一物。忽然,她站起身子,瘋狂的扒開那厚厚的雪叢,飄起的碎雪,被她狠狠的扔在了身後。
諸人合力,眼見積雪一分分減少,馬上要見底,玉伽身體微微發顫,動作不自覺的輕柔了下來。一寸一寸,小心翼翼的扒開雪堆,終於要到底了,淚珠頓時模糊了雙眼,她竟是不敢動彈了。
“咦?”胡不歸驚奇的聲音傳來:“林將軍不在這裏?!”
玉伽急忙睜開眼睛,隻見那深深的雪堆底下空無一物,別說是人影,就連個腳印都沒見著。她猶自不信的又將身邊積雪一塊塊扒開,不知廢了多少功夫,卻依然一無所獲。那流寇竟像空氣一般,憑空消失了。
眾人都呆了。花費了半天功夫,林將軍竟然不是被埋在這裏!這一去一來耽誤了好幾個時辰,就算再找到他,恐怕也是兇多吉少了。
李武陵四處找尋了一番,忽地紅著眼大叫起來:“快看,這裏……”
諸人目光移了過去,隻見離著這雪堆不遠處,便是一道深不見底的冰窟,長約三十丈,寬約兩三丈,還未靠近,便有幽幽冷風自窟裏吹來,在耳邊呼嘯而過,寒徹心骨。
這冰窟乃是雪崩之後山裂而形成,大家雖然早已看到,但都一心急著救人,也沒怎麽在意。直到雪堆下麵沒有發現林晚榮的蹤影,諸人才把目光轉移到這裏來。
“要是林兄弟被捲入了這冰窟……”高酋剛說了一句,便哽咽著說不下去了,大家頓時臉色煞白,眼眶剎那就紅了。風雪之中,人根本就無法站穩,既然他沒有被雪堆掩埋,那就定然是被風雪捲走了。而最有可能的,就是落入了這深不見底的冰窟。看看這冰窟的深度,任誰都知道,一旦落下去,沒有人能夠活著回來。
“不會的——窩老攻不會死的!”一聲嬌叱傳來,開口的卻是那月牙兒,她臉色煞白,倔強的忍住了眼淚,鮮艷的紅唇早被咬破了,沁出絲絲血跡,她喃喃自語著:“他那麽壞的人,老天都不收他!他不會死,一定不會死的!”
高酋咬牙嗯了聲,出奇的老實。四週一片沈默,唯有那冰窟刮過的呼呼風聲,不斷在耳邊盤旋呼號。
玉伽緩緩坐到那冰窟邊緣,呆呆的沈默了良久,忽地自懷裏取出那珍若性命的金刀,朝自己潔白細嫩的小手指一劃。殷紅的血珠一簇簇落下,朝幽邃的冰窟滴去……
……
朦朦朧朧中,忽覺有一雙柔軟的雙手拂過麵頰,溫暖的像是三月春風。一個模模糊糊的女子身影向身前靠來,朝他展顏一笑。
那女子嫣然輕笑,麵容卻看不清楚,似是仙兒,又似是青璿,似是安姐姐,卻又彷彿寧雨昔!看她飄然離去,林晚榮大急之下,一把抱住她嬌軀:“不準走,誰也不準走!”
“撲哧”的輕笑響起:“誰也不準走?你倒是貪心。我看你倒是能留下誰來!”
“我就能留下你!”林晚榮哈哈大笑,放手將她抱進懷裏,也不管她是誰,順手就往她胸前摸去。
“啊——小賊……”那女子羞急的驚叫出聲。
“呀,誰紮我屁股?!”林晚榮刷的一聲睜開了眼睛,急坐而起,放聲大吼。
屁股上不僅疼,而且冰涼。偷偷往下摸去,隻覺入手冰寒徹骨,自己竟是坐在一塊冰冷的石窟上。放眼望去,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除了寒風嗚咽的聲音,再也聽不到一絲的響動。嗚嗚的冷風自耳邊吹過,凍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有人?他疑惑的四周巡視,看不見人影,聽不見響動。難道剛纔是在做夢?他不自覺的往屁股摸去。冰寒一片,也不知是針紮的,還是被凍的,反正分辨不出來了。
看來是在做夢!可是,我這是在哪裏?他驀地神色一變,想起了之前的經歷。刮風了,雪崩了,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奶奶的,我到底是在哪裏?玉伽、老胡、老高、小李子他們又在哪裏?他呼呼的喘了幾口氣,頭腦裏一片空白,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四壁冰寒入骨,不消說,這裏應該是天山上的冰窖了。連雪崩這樣的好事都能被我趕上,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他無奈的自諷了幾句,順手朝懷裏摸去。這一摸便感覺出來不對勁了。
火槍、奇藥、畫冊,一個都不見了。不僅如此,更奇怪的是,身上還多了件柔軟的衣裳,暖暖的,帶著清淡的芬芳,披拂在身上,竟連那寒冷都感覺不到了。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的長袍早就送給玉伽了,怎的一場雪崩,還能給我送來一件衣裳?
他嘩啦站了起來,大聲道:“餵,有人嗎?你不要躲了,我看到你了!”
回聲在冰窖裏嗡嗡作響,震得耳膜都有些顫抖,叫嚷了半天,卻無人應答。在這幽暗的冰窟裏,他眼不能觀,耳無可聽,已與聾子瞎子無異。
似乎真的沒人,他悻悻的坐下身來,將身上的袍子、內衣一股腦的脫了下來,正要連那平角褲也去掉,終於響起一個女子羞澀的聲音:“小賊,你,你這是幹什麽?!”
啪的輕響,冰窟中燃起一個火褶子,剎那間華光萬丈。昏暗的燈光中,站立著一個身著白裙、淡雅如仙的女子,眉如遠山,目如春水,臉上帶著淡淡的暈紅,正靜靜打量著他。微笑間,如百花含露、牡丹怒放。
林晚榮看的呆呆傻傻,良久才喃喃自語道:“姐姐,真的是你麽?!”
那女子微笑著走過來,輕輕為他披上衣衫:“不是我還是誰?你這人,便會耍些無賴的手段引我出來。”
林晚榮刷的將她抱在懷裏,那柔軟溫暖的感覺,頓化作千百股熱流,在他心中激蕩開來。緊緊攬住她柔柔的腰肢,在她耳邊嘻嘻笑道:“姐姐是仙子,我是無賴,咱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誰也拆不開來。”
仙子耳根一熱,正要駁他幾句,忽覺發上有水珠落下,溫溫熱熱的。擡頭一看,頓時驚了:“你,你這是怎麽了?!”
林晚榮滿麵淚痕,嬉笑著說道:“姐姐看錯了,這可不是哭,這是雪化了。”
寧雨昔看的呆呆。她這一路跟隨林晚榮而來,眼見他跨賀蘭、踏草原、穿沙漠、過雪山,所向披靡,雄姿英發,談笑間胡虜灰飛煙滅,正是最豪邁的大華兒郎,卻怎地在這時候失聲痛哭。
這個傻傻的男子!她心中頓湧起萬般柔情,忙拂起衣袖,輕輕擦拭他眼角的淚珠,柔聲笑道:“你這是怎麽了?統領十萬人馬的大元帥,怎地在我一個女子麵前哭起鼻子了?!”
林晚榮抹了把淚珠,笑道:“誰規定了大元帥就不能哭了?我心裏害怕,哭泣幾聲,難道這也有錯。”
看他像個孩子般耍賴,寧雨昔心裏暖暖,拉著他手道:“是不是這雪崩嚇著你了?莫哭,莫哭,我就一直在你身邊!任他風霜雨雪、奸佞賊人,誰也害不了你!”
“姐姐……”林晚榮一把將她抱進懷裏,雙眸淚珠隱現,感動的一塌糊塗:“我不是怕這個!”
“那你是怕什麽?!”寧仙子溫柔道。
林晚榮唉的嘆了一聲:“我是怕你有一天會離開我!”
寧雨昔楞了楞,不知怎的,淚水就模糊了雙眼,她緩緩撫摸著他麵頰,柔道:“你是執掌萬千兵馬的大將軍,怎能為了這些兒女之事哭泣?傳出去,對你聲名大大有損!”
林晚榮不屑的切了聲:“我能千裏奇襲、打仗殺人,怎麽就不能為自己喜歡的女人哭泣了?名聲就是張臉皮,撕破了就萬事大吉,我又不要做什麽絕世偉男、道德典範!哭泣怎麽了,我就哭了,誰愛笑誰笑去——詛咒他們找不到老婆!”
“你這個人那!”聽他孩子氣的話,寧雨昔無奈一笑,卻是淚落雙頰,緊緊貼在他胸前,柔聲道:“我瞧你哭是假,想誘騙我的眼淚纔是真!”
“我們是互相誘騙!”林晚榮眨眼笑著,寧雨昔俏臉殷紅,在他胳膊上狠狠擰了下。二人都不說話,心跳卻是同一個頻率。
“對了,姐姐,那會兒,是你紮我屁股嗎?!”林晚榮驀然想起一事,急忙扳著寧仙子的香肩問道。
寧雨昔臉頰一紅,撇過頭去笑道:“你問這個做什麽?誰讓你對我動手動腳的,睡著了都還不老實!”
“啊,是這樣嗎?!”林晚榮睜大了眼睛道:“我還以為我醒著的時候纔是最不老實的呢,沒想到睡著了都還在練習。”
寧雨昔輕笑道:“遇到你不老實的時候,便要拿針紮你——這是安師妹教我的,說對你靈驗的很!”
“安姐姐?!她教你?!”林晚榮瞠目結舌,不是我不明白,是這世界變化快。遙想昔日金陵玄武湖上,安狐貍還在教我如何對付寧仙子,沒想到轉過眼來,她卻又教導寧仙子如何來治我了。這個狐媚子,真恨不得在她屁股上打一下,順便抓十下!
“怎地,你莫非對安師妹有怨恨?!”寧雨昔嗔他一眼。
“啊,怎麽會呢?”他急忙打了個哈哈,小心翼翼道:“仙子姐姐,你和安姐姐怎麽會攪到一塊呢,你們以前不是那樣——啊,哈哈,我不說,你也明白的!”
寧雨昔不滿地看他一眼:“什麽叫做攪到一塊,我和安師妹交好的時候,你還在和泥巴玩呢!”
“是,是。”林晚榮滿頭大汗的點頭。縱觀天下,敢這樣教訓她的,除了安姐姐,就是寧仙子了,連青璿都不能!這兩位可都是老虎,吃人不吐骨頭的。
寧雨昔幽幽嘆了口氣道:“我和安師妹這些年爭爭鬥鬥的,也不知是到底為了什麽。眼下聖坊沒了,師傅沒了,留給我們的,不過是一抔黃土,一堆瓦礫,什麽都沒有了……”
“不,不,還有我!”林晚榮急忙自告奮勇道。
寧仙子好氣又好笑:“什麽叫做還有你,你和我們有什麽關係?!難怪安師妹罵你呢!”
“她罵我?”林晚榮急了:“罵我什麽?!是罵我太帥,學問太高,還是心腸太好?!我一定改!”
寧雨昔忍住笑道:“你想的美。她罵你——藍顏禍水!”
藍顏禍水?這個詞可真是太適合我了,林晚榮豎起大拇指,嘖嘖嘆道:“安姐姐對我的認識真是深刻!”
拿這人沒轍。寧雨昔無奈搖頭,偏偏又喜歡和他說話的這種感覺:“還記得在興慶府你遇襲的那晚麽?”
“記得,記得!”林晚榮點了點頭。
寧雨昔輕聲一嘆:“人生的命運就像個輪回。我與安師妹相互隔閡多年,卻沒想到竟會在那一夜,又重新並肩。”
林晚榮眨眨眼:“仙子姐姐,你的意思是說,那晚不僅安姐姐在場,你也在場?哎呀,難怪有兩根銀針呢,我真是太笨了!”
“你現在才知道嗎?果然夠笨的。”寧雨昔拂拂耳邊秀發,搖頭輕道:“我下了千絕峰,便尾隨在你身後往北邊而來,卻沒想到,安師妹竟也隱藏你身邊。說起來,你本事也不小!”
寧雨昔淡淡瞥了他一眼,林晚榮心中一驚。他對寧仙子的性格可謂摸的極熟了,每當她神色變淡的時候,那便是生氣、最起碼也是不滿。他忙打了個哈哈道:“安姐姐是應仙兒的要求,特意來保護我的,我起初也不知道——仙子你發現了安姐姐,那她也發現了你嗎?”
“是嗎?應仙兒的要求?!”寧雨昔微微哼了聲:“你一路北上,並無戰事。我們二人隱藏極緊,彼此都未發現。直到了興慶府那夜……”
撞車了!林晚榮滿頭大汗,劈腿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尤其在仙子和安狐貍間劈腿,那更是與狼共舞!
“說起來也好笑,”寧雨昔搖頭微嘆:“我和安師妹的重逢,竟是在這大漠塞外,這還真要感謝你啊!”
“應該的——啊,不,不,我是說太意外了,真是太意外了。”冰窟裏雖是寒冷無比,林晚榮卻是滿頭大汗。
寧仙子長聲一嘆:“我二人相見,沒了聖坊的羈絆,倒也言談甚歡。隻是安師妹那激烈的性子,卻依然改變不了。她說我二人一起護衛你,那是大材小用,也太便宜你了,便提了一個比試條件。”
比試?這個倒是沒聽安姐姐提過,林晚榮急道:“什麽比試?”
“我二人分段護衛於你,誰若是忍耐不住、先與你見了麵,那便是誰輸了!”寧雨昔輕聲道:“自賀蘭山到草原,這算作第一程,便由安師妹來看護你。隻是你這人,卻恃寵而驕,什麽不見麵便不睡覺,變換著法子要引安師妹出來。她明知見了你,便要輸,卻仍是……”寧仙子瞥他一眼,似笑非笑,卻不往下說了。
安姐姐!想起那狐媚子強忍心痛、輕笑嫣然的樣子,我卻還把她錯認成了寧仙子,林晚榮心裏頓時生生的疼。安姐姐什麽都沒說過,那心意,卻勝過了千言萬語!
“便算是我為安師妹抱個不平吧,”見他低頭黯然的樣子,寧雨昔微嘆道:“你也不要過於自責。其實就算你不見她,她也一定會見你的。”
“為什麽?!”林晚榮急忙擡頭道。
“這世間的女子,為了情絲,便一個個的癡傻了。”寧仙子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安師妹山寨中本有大事,原本無法脫身,她為了你,便許下了一個承諾,約定了日期返還,她這才能放心下山。她離你而去的那日,便是時辰到了。”
林晚榮刷的站了起來,緊張道:“什麽承諾?不是要嫁給什麽寨主山大王吧?”
寧雨昔搖頭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以安師妹的為人,能占到她便宜的人,還沒出生呢——哦,應該把你排除在外才對!”
望見寧仙子淡淡的眼神,林晚榮尷尬笑道:“這個,這個,我和安姐姐的事情,說起來很復雜!”
“有什麽好復雜的,不就是她使了法子,叫你來折服我麽?!眼下你可都如願了!”寧雨昔眼神瞬間變冷,哼了一聲。
林晚榮大駭:“你,你怎麽知道?不是的,姐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你也不用抵賴!安師妹都與我講過了的,你那點破事,我心裏都有數!”寧雨昔轉過了臉去,聲音愈發的冰冷。
這個安狐貍,怎麽什麽都能說呢?看寧仙子冰冷的眼神,林晚榮急得直跳腳:“姐姐,真的不是那樣的。安姐姐的確說過叫我想個辦法折服你,可是你看看我,既沒相貌、又沒品學,長的跟潘安他哥似的,我怎麽會打那個主意呢?!再說了,我是那樣品德低下的人麽?!”
“這會兒倒學會謙虛了!”寧雨昔淡淡哼了一聲:“你品德高尚麽?!那你跟玉伽算是怎麽回事,處處設套去讓人家小姑娘鉆!”
仙子果然是什麽都看在眼裏啊,林晚榮尷尬道:“姐姐,你怎麽能和玉伽比呢!她使的手腕難道你沒看到?我隻是以牙還牙而已。可是咱們的關係,那是真金白銀、久經考驗的啊。千絕峰、長情鎖,傳出去都是千古佳話啊。我敢打賭,世界上再沒有人能有我們那樣幸福而長遠的記憶了!”
寧雨昔臉頰微紅,輕呸了聲:“什麽千古佳話!我和你什麽關係都沒有!”
“真的什麽關係都沒有?!”林晚榮的聲音驀地淡了下來。
寧雨昔一驚,眼淚刷的便流了下來:“能有什麽關係,我可是青璿的師傅——哦……”
話還未說完,便覺渾身一熱,一個滾燙的身軀將自己摟進了懷中,紅潤柔軟的櫻唇頓被一張大嘴覆蓋住了。
“嗚——嗚……”她使勁掙紮了兩下,渾身的功夫卻無論如何也使不出來了。
林晚榮走到寧雨昔的跟前蹲下身,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頓時,寧雨昔那雙嬌美的玉足就露了出來。
林晚榮用一隻手托著寧雨昔的美腳,另一隻手輕微地撫摸著她的腳底,軟綿綿,滑膩膩的,當手觸及腳心時,她那五根多肉的腳趾上下翻動著。
“小賊,你輕點啊!”
寧雨昔似乎很疲勞,聲音很慵懶。
林晚榮沒有說話,他似乎被寧雨昔的玉足完全吸引住了。他慢慢的細心的搓揉著寧雨昔的腳趾和腳底。寧雨昔先是有點掙紮,然後也不再說話了,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隻是偶爾會發出一聲慵懶舒適的呻吟。
見寧雨昔如此,林晚榮心頭的火熱悄然再起,他看了看寧雨昔,邪邪的一笑,便別有用心的在她腳底的一個穴道上重重地按了一下,那個穴道有激起人興奮的效果。
寧雨昔被這下按的嚶嚀了一聲,林晚榮見狀又逐漸在幾個要害的穴位上加重了力道。這下,寧雨昔不禁全身開始緩緩地顫抖起來,兩頰也泛起了一抹緋紅。
林晚榮趁機把寧雨昔的香足捧到了自己的鼻端,把鼻子放在她的腳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沖進了他的鼻孔。也不知是不是他興奮了,他的力道更大了。
寧雨昔頓覺腳心一疼,一下竟把林晚榮蹬開了,“臭小子,你這是按摩,還是掐人啊!”
“嗬嗬,這次重了點,沒把握好!”
林晚榮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不覺有些埋怨自己,剛纔多好的氛圍啊,卻被自己破壞了!“我再給你重新按摩一次!”
“不用了,現在已經好多了!”
寧雨昔白了林晚榮一眼,然後站了起來,“我想先去洗個澡,身上太不舒服了!”
“嗯,那好吧!你帶換洗的衣服了吧?”
“帶著呢!”
說著,赤腳走進了溫泉中。
見寧雨昔走進了溫泉,林晚榮隻好無聊的在外等待!
沒多長時間,寧雨昔就洗完澡走了出來!林晚榮不由轉頭看了過去。
林晚榮隻覺沐浴後的寧雨昔更漂亮了,她披著長長的秀發,那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眼甚為迷人,白晰的粉臉白中透紅,而艷紅唇膏彩繪下的櫻桃小嘴顯得鮮嫩欲滴。
看著她那性感的小嘴,真想過去一親芳澤,她現在隻穿著一件睡裙,更顯出她豐滿的身材,肌膚雪白細嫩,她凹凸玲瓏身材,被包裹在白色睡裙內,露出大半個嫩胸,渾圓而飽滿的乳峰擠出一道深溝,纖纖柳腰,短裙下一雙迷人,勻稱而又修長的**,由於裙子太短,大腿根都依晰可見,腳上穿著一雙漂亮的白色透明拖鞋,整齊白嫩的小腳丫兒十分的漂亮,潔白圓潤的粉臂,成熟,艷麗,充滿著女人風韻的嫵媚。
“看什麽看,你不去洗澡嗎?”
說著,寧雨昔走到了林晚榮的身邊坐了下來。
“不洗了,接你之前洗過了!”
林晚榮見她走到自己身邊,一把把她摟在了懷裏,這次寧雨昔沒有拒絕。“這陣子想我了嗎?要講實話。”
林晚榮把她摟在懷裏,嗅著她沁人肺腑的體香。
“沒有……”
寧雨昔托著長音說,林晚榮的心裏咯噔一聲,“那是不可能的!”
接著她咯咯的笑著看林晚榮被自己捉弄,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才會表現出自己調皮的一麵。
“你敢捉弄我!”
林晚榮去哈她的癢,她扭動身體嘻笑著閃躲著。
“你呢?想人家了嗎?”
“當然想了,都快想死了!”
“哼,想我纔怪呢,看看被你禍害的其他姐妹,你還會想我?”
這時的寧雨昔扭動著細腰,用小拳不斷捶著林晚榮的背,彷彿一個羞澀的情妹妹捶打她心愛的人一樣。
“那我也來禍害你!”
“人家過來不就是給你禍害的嗎?”
“真的?”
林晚榮拉住她白皙的玉手,寧雨昔頓了頓,理了理秀發,微笑的伏到林晚榮耳邊說:“此時不禍害,你還等什麽?”
林晚榮雙手用力,幹脆將寧雨昔抱到了雙腿上坐著,把她整個上身抱到懷裏,把她的長發撩起,他們相互對視了很久。
漸漸地,林晚榮感到寧雨昔的芳心開始亂跳,呼吸也急促了起來,緊張得那半露的豐乳頻頻高低起伏,此時的她粉臉通紅,媚眼微閉,她的胸部不斷起伏,氣喘的越來越粗,小嘴半張半閉的,輕柔的嬌聲說:“弟弟,你還要折磨姐姐嗎?”
“姐姐,你太美了,我真的好愛你,我好愛你的豐韻,我愛你,我會永遠愛著你……”
林晚榮用滾燙的雙唇吮吻她的粉臉,雪頸,使她感到陣陣的酥癢,然後吻上她那吐氣如蘭的小嘴,深情的吮吸著她的香舌,雙手撫摸著她那豐滿圓潤的身體,她也緊緊的抱著林晚榮,扭動身體,磨擦著身體的各個部位。
林晚榮用一隻手緊緊摟著寧雨昔的脖子,親吻著她的香唇,一隻手隔著柔軟的小背心兒揉搓著她大大的**,寧雨昔的**又大又富有彈性,真是妙不可言,不一會兒就覺得乳頭硬了起來,林晚榮用兩個指頭輕輕捏了捏。
寧雨昔脈脈含情的看著林晚榮小聲說:“好弟弟,你真壞,弄的姐姐好癢”這時林晚榮慾火焚身,隻是不斷地親吻著那紅潤清香的小嘴兒,堵著她的滑滑的嫩舌,另一隻手掀起她的短裙,輕輕摸著寧雨昔的白嫩細膩的大腿。
寧雨昔也伸出纖纖玉手,嫻熟,輕巧的掏出林晚榮那根又粗,又長,又硬的大**,當寧雨昔的手接觸到林晚榮的**時,林晚榮渾身一顫,感覺到無比的舒服,快感流遍了全身,林晚榮禁不住“啊……啊……”
的叫了兩聲。
“舒服嗎?小壞蛋兒!”
寧雨昔嬌柔的問。
“嗯……”
林晚榮隻嗯了一聲。
寧雨昔用手來回套弄著林晚榮的**,而林晚榮再次將寧雨昔豐滿的身體摟入懷中,摸著寧雨昔的**,寧雨昔的手仍緊緊的握著林晚榮的**,並接受著林晚榮的熱吻,她的手更加用力的套玩著林晚榮的**。
而林晚榮一隻手繼續摸捏寧雨昔的**,一隻手伸進寧雨昔的私處,隔著絲質三角褲撫摸著寧雨昔的小肥穴,“啊……啊……”
寧雨昔的敏感地帶被林晚榮愛撫揉弄著,她頓覺全身陣陣酥麻,**被愛撫得十分熾熱,興奮得流出些**,把三角褲都弄濕了。
寧雨昔被這般挑弄嬌軀不斷扭動著,小嘴頻頻發出些輕微的呻吟聲:“嗯……嗯……姐姐好久沒有被你玩了嗯……好想啊……”
林晚榮用兩個手指,隨著寧雨昔流出**的穴口挖了進去,“哪裏想啊?”
“啊……喔……哪都想……嗯……渾身上下……無處不想……嗯……嗯哦……特別是……嗯……**……天天晚上都癢……嗯……嗯……”
寧雨昔如泣如訴的話,讓林晚榮好感動。
寧雨昔的**內真柔軟,林晚榮的手指上上下下的撥動著寧雨昔的**深處,並不斷地向**壁輕摸著。
“哦……啊……”
粉臉緋紅的寧雨昔興奮的扭動著,修長的美腿緊緊的夾著林晚榮的手,圓滾的臀部也隨著林晚榮手指的動作一挺一挺的,“嗯……嗯……喔……喔……”
從她櫻櫻小口中傳出浪浪的呻吟聲。
不一會兒寧雨昔被林晚榮撫摸得全身顫抖起來,林晚榮的挑逗,撩起了她原始淫蕩的慾火,寧雨昔的雙目中已充滿了春情,林晚榮知道她的**已上升到了極點。
林晚榮隨即把電視和燈關閉,將寧雨昔抱起進到臥房,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後開啟床頭的臺燈,關上門,脫光自己的衣褲,上床把寧雨昔摟入懷中,親吻著她,雙手將她的短裙脫下。
隻見她豐盈雪白的肉體上一副白色半透明鑲著蕾絲的乳罩遮在胸前,兩顆肥乳豐滿得幾乎要覆蓋不住,雪白修長的一雙美腿是那麽的誘人,白紅色的三角褲上,穴口部份已被**浸濕了。
林晚榮伏下身子在輕舔著寧雨昔的脖子,先解下她的乳罩,舔她深紅色的乳暈,吸吮著她大葡萄似的乳頭,再往下舔她的肚子,肚臍。然後林晚榮脫下她的三角褲,舔黑色稀疏的陰毛,修長的美腿,白嫩的腳掌,整齊的腳指頭。
“嗯……嗯……”
寧雨昔此時春心蕩漾,渾身顫抖不已,邊扭動邊嬌啼**,那迷人的叫聲太美,太誘人了,刺激著林晚榮的神經,在暗暗的臺燈光下,一絲不掛的寧雨昔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美得像水晶般玲瓏剔透,那緋紅的嬌嫩臉蛋,小巧微翹的瓊鼻,和那微長的性感的嘴唇,豐盈雪白的肌膚,肥嫩飽滿的**,紅暈鮮嫩的奶頭,白嫩圓滑的肥臀,光滑,細嫩,又圓又大,美腿渾圓光滑得有線條,那凸起的陰阜和柔順的被**淋濕的陰毛都是無比的誘惑。
寧雨昔渾身的冰肌玉膚令林晚榮看得慾火亢奮,無法抗拒,林晚榮再次伏下身親吻她的**,肚臍,陰毛,寧雨昔的陰毛稀疏,烏黑,深長,將那迷人的令人遐想的性感**薄薄的覆蓋。
若隱若現的肉縫沾滿著濕淋淋的**,兩片暗紅的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她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同樣充滿誘惑,好象呼喚林晚榮快些到來,林晚榮將她雪白渾圓修長的**分開,用嘴先親吻那肥嫩的肉穴,再用舌尖**她的大小陰唇後,用牙齒輕咬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陰蒂。
“啊……嗯……啊……好弟弟……你弄得姐姐……姐姐舒服死了……你真壞!”
寧雨昔被林晚榮舔得癢入心底,陣陣快感電流般襲來,肥臀不停的扭動往上挺,左右扭擺著,雙手緊緊抱住林晚榮的頭部,發出喜悅的嬌嗲喘息聲:“啊……小冤家……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泄了……”
林晚榮猛地用勁吸吮咬舔著濕潤的穴肉,寧雨昔的小肉穴一股熱燙的**已像溪流般潺潺而出,她全身陣陣顫動,彎起**把肥臀擡得更高,讓林晚榮更徹底的舔吸她的**……
“啊……啊……你好會舔啊……太舒服了!寶貝兒,上來**姐姐吧!想死你的大**了!先**姐姐一炮,一會兒再慢慢玩……哦……”
林晚榮握住大**先用那大龜頭在寧雨昔的小嫩屄口磨動,磨得寧雨昔騷癢難耐,不禁嬌羞叫道:“好弟弟!好寶貝兒別再磨了……小嫩屄癢死啦……快……快把大**插……插入**……求……求你給姐姐……啊**姐姐……你快嘛!……”
從寧雨昔那淫蕩的模樣知道,剛才被林晚榮舔時已泄了一次**的她正處於興奮的頂端,寧雨昔浪得嬌呼著:“姐姐快癢死啦!……你……你還捉弄姐姐……快!快插進去呀!……快點嘛!……”
看著寧雨昔騷媚淫蕩饑渴難耐的神情,林晚榮再也忍不住了,把**對準嫩屄猛地插進去,“滋”的一聲直搗到底,大龜頭頂住寧雨昔的嫩屄深處,寧雨昔的小嫩屄裏又暖又緊,穴裏的嫩肉把**包得緊緊的。
“真是舒服,啊……啊……哦……哦……啊!哦!真粗真大真硬,喔……美死了。”
因為**的潤滑,所以**一點也不費力,**間肉與肉的磨碰聲和**的“唧唧”聲再加上床被他們壓的發出的“吱吱”聲,構成了美麗的樂章。
“姐姐美死了!……快點抽送!……喔!……”
林晚榮不斷的在她的豐乳上吻著,張開嘴吸吮著她硬硬的乳頭。
“好弟弟……你吮的我……我受不了……下麵……快**!快……用力!”
林晚榮把自己的**繼續不停的上下抽送起來,直抽直入,她的屁股上挺下迎的配合著林晚榮的動作,**如決堤的河水,不斷的從她的嫩屄深處流出,順著白嫩的臀部,一直不停的流到床上。
看著她瘋狂的樣子,林晚榮問道:“姐姐,喜不喜歡我**你?”
“喜……喜歡!你**得……姐姐好舒服!如果不喜歡怎能讓你**?”
林晚榮不斷的加快**速度,“啊……我不行了!……我又泄了!……”
寧雨昔抱緊林晚榮的頭,雙腳夾緊林晚榮的腰,“啊!……”
一股**又泄了出來。
“姐姐,你今天**來的好快啊!”
林晚榮放慢了**的速度,基本上就靠龜頭在寧雨昔柔軟的花心上研磨。
“人家有一個月沒有做愛了!餓的唄!”
泄了身的寧雨昔靠在林晚榮的身上,滿臉緋紅,嬌喘籲籲……
林晚榮伏在她的身子上麵,一邊親吻她的紅唇,撫摸**,一邊慢慢抽動著**,“……弟弟,讓姐姐……在上麵……姐姐要……”
林晚榮抱緊寧雨昔翻了一個身,把她托到了上麵。
寧雨昔先把**拿了出來,然後雙腿跨騎在林晚榮的身上,用纖纖玉手把小嫩屄掰開對準那挺直的大**,“蔔滋”一聲隨著寧雨昔的肥臀向下一套,整個**全部套入到她的穴中……
“哦……好大啊……我好喜歡坐車喲!”
寧雨昔肥臀一下一上套了起來,隻聽有節奏的“滋”“滋”的碰撞聲,寧雨昔輕擺柳腰,亂抖豐乳……
“喜歡你就多坐一會!”
林晚榮的下體向上挺動。
她不但已是香汗淋漓,更頻頻發出銷魂的嬌啼叫聲:“喔……喔……好弟弟……姐姐好舒服!……爽……啊啊……呀!……**好象**……**到肚子裏了……啊……太美妙了……哦……啊……”
她上下扭擺,扭得身體帶動她一對肥大豐滿的**上下晃蕩著,晃得林晚榮神魂顛倒,伸出雙手握住寧雨昔的豐乳,盡情地揉搓撫捏,她原本豐滿的大**更顯得堅挺,而且奶頭被揉捏得硬挺。
寧雨昔愈套愈快,不自禁的收縮小嫩屄,將大龜頭緊緊吸住,香汗淋淋的寧雨昔拚命地上下快速套動身子,櫻唇一張一合,嬌喘不已,滿頭烏亮的秀發隨著她晃動身軀而四散飛揚,她快樂的**聲和**抽出插入的“蔔滋”**聲使林晚榮更加的興奮,林晚榮也覺大龜頭被嫩屄舔,吸,被夾得全身顫抖。
林晚榮愛撫著寧雨昔那兩顆豐盈柔軟的**,她的**越來越堅挺,林晚榮把上身欠起來,抱住寧雨昔的後腰,用嘴唇吮著輕輕吸著,嬌嫩的奶頭被刺激得聳立如豆,挑逗使得寧雨昔呻吟不已,淫蕩浪媚的狂呼,全身顫動**不絕而出,嬌美的粉臉更洋溢著盎然春情,媚眼微張顯得嬌媚無比。
寧雨昔被**得欲仙欲死,披頭散發,嬌喘連連,媚眼如絲,香汗和**弄濕了床單,姣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性滿足的歡悅……
“嗯……小賊!……姐姐的……浪屄……好……舒服!……好爽你……你可真行……喔……喔,受……受……受不了!啊!……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喔……我又要泄……泄了……”
寧雨昔雙眉緊蹙,嬌嗲如呢,極端的快感使她魂飛魄散,一股濃熱的**從小嫩屄急泄而出。
看著寧雨昔嫩屄兩片嫩細的陰唇隨著**的**而翻進翻出,寧雨昔小嫩屄大量熱乎乎的**急泄而出,小嫩屄的收縮吸吮著林晚榮**,林晚榮再也堅持不住了,“寧雨昔,我也要射了!”
林晚榮快速地抽送著,寧雨昔也拚命擡挺肥臀迎合林晚榮,終於“蔔蔔”狂噴出一股股精液,註滿了小嫩屄,寧雨昔的嫩屄內深深感受到這股強勁粘稠的精液。
“喔……喔……太爽了……姐姐……**你好過癮啊!”
寧雨昔如癡如醉的喘息著俯在林晚榮的身上,林晚榮也緊緊的摟著她,寧雨昔聽到林晚榮這麽說,伸出舌頭在林晚榮的唇角勾舔,林晚榮把自己的舌頭也伸了出來,在嘴唇的外麵,兩條舌頭互相勾動糾纏……
寧雨昔的身體在慢慢的下滑,舌頭離開林晚榮的嘴,舔過他的下顎脖子胸口,在林晚榮兩隻乳頭上舔逗,林晚榮的乳頭一下就挺了起來。
寧雨昔微笑著手執自己的**對著林晚榮的乳頭磨動,“我這樣弄你舒服嗎?”
“舒服!非常的舒服!”
林晚榮雙手在寧雨昔光滑的肩頭上撫摸。
寧雨昔的**向下移動,過林晚榮的小腹,讓過了**順著左腿一點一點的移動,林晚榮感到兩團軟嫩的肉揉得自己的腿很是受用。
寧雨昔的**移動到林晚榮的腳上,用乳頭在林晚榮的腳心上輕輕觸揉,弄的林晚榮癢癢的,她的乳頭又伸到林晚榮腳趾縫間,林晚榮微微用力的夾著乳頭,寧雨昔低低的喘息……
然後**又在右腿右腳上重復剛才的過程。
寧雨昔擡眼看到林晚榮微閉雙眼享受的樣子,用**把林晚榮右腳腳跟夾在**之間,把左腳放在自己雙腿件,用陰戶去磨著林晚榮的左腳。
林晚榮用腳趾勾逗寧雨昔的陰戶,大腳趾伸進了美妙的小嫩屄裏,被**浸泡著。
寧雨昔呻吟一聲,低頭用舌頭在雙乳夾著的右腳的腳心腳背腳趾上舔舐,靈巧的舌頭勾動著在腳趾縫間穿過,回繞吸吮……
“哦……我的姐姐……哦……”
林晚榮舒服的呻吟。
寧雨昔再次擡起頭,鬆開林晚榮的腳,俯下身子把林晚榮的**含在了嘴裏,時快時慢,時輕時重的吸吮……當**上沾滿了寧雨昔的口水時,她吐出**,用兩隻**夾住**,上下的夾磨……
**堅挺的跳動,龜頭閃著耀眼的光澤,寧雨昔低頭用舌頭在穿過她乳溝間的龜頭上舔舐。
“哦……姐姐……你這招啊……好厲害喲……哦……”
**被兩團肉夾磨得很舒服,林晚榮伸手在寧雨昔的秀發上撫摸。
寧雨昔就這樣玩弄林晚榮的**,好一會才擡起了身體,把上身靠在床頭上,雙腿微曲,潔白滑嫩的玉足夾住**,先是輕輕的蠕動,然後疾速的磨動,偶爾用腳心在龜頭上撫摸一下,刺激的林晚榮幾乎把持不住,差點就交貨了。
寧雨昔夾磨了一陣子,身子移過來問:“想**我了嗎?”
林晚榮沒有回答,隻是把她按到,抓住她的腳踝把她兩腿大大分開,跪在她腿間,大**急促的找到洞口,“嗖!”
的一下就盡根而沒,這就是最好的回答。
寧雨昔嬌笑著用力把被林晚榮攥在手裏的腳丫往林晚榮的臉上靠,林晚榮明白,寧雨昔是要他照顧這對美足。
美人有命怎敢不從?林晚榮在寧雨昔的一對玉足上輪流的舔舐吸吮,**也在**不停……
寧雨昔的玉足盈盈可握,不肥不瘦,十個腳趾如十粒珍珠,七彩的美甲在昏暗的燈光下流麗生輝……小腳弓著腳背,腳心成半月弧形,掌紋細膩,就連那足跟都細膩的讓人懷疑這腳能不能禁受得了鞋跟的摩擦。
寧雨昔的玉足是林晚榮見過最完美的,玉足上還散發著一股天然的近似於蓮花的香味,讓人一靠近這美足就有膜拜的沖動。
“我的天啊……哦……哦……哦……哦哦哦……可被你**死了……哦……哦……哦……哦……**我……哦……哦……”
**快速的在嫩屄裏**,大龜頭頂擊寧雨昔的花心,令寧雨昔一陣陣的顫抖,屄裏不停的抽搐痙攣,一股股的陰精狂泄而出。
“**死了……啊……姐姐真的讓你……**死了……啊……哦……哦……”
**抽動帶出的**順著寧雨昔的會陰流到菊門,流到了床單上,整個屁股下麵濕了一大塊。
當林晚榮的**從嫩屄裏抽出來時候,就像暖水瓶開了塞子,“砰”的一聲,陰精**奪門湧出……
趁次機會,林晚榮把寧雨昔的雙腿向上提了提,寧雨昔明白他的意思,趕緊放鬆了肛門的舒括肌,把林晚榮的龜頭放了進來。
沾滿**的**向寧雨昔的菊花蕾裏前進,把門口的褶皺展平,**整根的插了進去,狹窄緊湊溫暖的直腸緊緊包圍住大**。
當林晚榮的**頂在屁眼上時,她放鬆舒括肌,能使**不費力的順利插入;當**全部進入後,她收縮肛門,就緊緊夾住**一點縫隙都沒有。如果不是林晚榮超常的能力,換做別人恐怕連兩分鐘都堅持不了。
林晚榮狠狠的**,插的寧雨昔叫爽連天。
“哦……啊……啊……好狠啊……哦……哦哦哦……**死屁眼了……哦……啊……啊……啊……使勁**……使勁……啊……啊……啊……怎麽那麽爽啊……啊……啊……哦哦……嗯哼——啊……大雞吧弟弟……啊……好哥哥……哦……哦……啊……我的老公……啊……啊……啊……啊……好脹好麻……啊……刺激死姐姐了……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屄裏都……酸了……啊……啊……啊……啊……啊……啊……在用力……我快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哎唷……啊……啊……”
林晚榮用力頂插,龜頭刮磨著寧雨昔的直腸,直腸蠕動夾磨林晚榮的**,雖然寧雨昔直腸的蠕動吸吮沒有姐姐用力那麽強勁,但是也足以讓林晚榮很快的達到了**。
咬緊牙關,**狠沖,龜頭酥麻,大量的精液射了出來,沖擊著寧雨昔的直腸,她尖叫一聲“啊……”
雙手死死抓住床頭,頭緊緊抵在床上,身體弓起,鼻尖上沁出了香汗,**口劇烈的跳動,“噗”的一聲,水花四濺,噴得她自己的下體和林晚榮的下體全是。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晚榮才放開懷中柔弱的仙子,嘖嘖嘆道:“現在好了,就算沒有關係,咱們也要有點關繫了。下次若有再犯,咱們還照章辦理!”
寧雨昔渾身酸軟,無力的依偎在他懷中,喃喃道:“你這奸佞的小賊,我這輩子,唯一的錯誤,就是遇見了你。”
“如果遇見你也是種錯誤,那我寧願一錯再錯!”林晚榮嘻嘻道。
寧仙子瞥過臉龐,香肩微微顫抖,輕道:“你與安師妹,也是這般說話的吧?!”
林晚榮呆了呆,心中隱隱大喜,仙子會吃醋了,而且是吃安姐姐的醋!他輕輕扳過她肩膀,隻見寧仙子紅唇輕咬,淚流滿麵,無限秀美、無限溫柔的模樣,彷彿是九天的仙女謫落了凡塵。
林晚榮看的癡癡,輕聲道:“仙子姐姐,你越來越像個女人,真正的女人!”
“都是你害的!你這害死人的小賊!”寧雨昔憤怒罵了一聲,擰著身子在他胸膛狠狠錘了幾拳。
挨仙子軟軟弱弱的小拳頭還真是舒服啊,林晚榮嘻嘻笑道:“仙子姐姐,你的武功真退步的太厲害了!”
寧雨昔楞了楞,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頰羞紅間,卻是不再惜力,將他揍了個好的!
兩個人嬉鬧了一陣,望著那熊熊燃燒的火摺子,林晚榮忽地想起現在的處境來了:“仙子姐姐,我們現在是在哪裏?!”
你現在纔想起來問,這人真是見了色,什麽都敢忘。寧仙子又好羞又好笑,柔道:“在天山的冰腹中。這裏離著頂上,怕有數百丈的距離!”
數百丈?林晚榮嚇得吐吐舌頭,要是沒有仙子姐姐,我現在早已是一塊肉餅了。這數百丈的距離,還要帶著個人,就算寧仙子武功蓋世,那也定是艱險萬分。他緊緊握住寧雨昔的手,輕道:“姐姐,謝謝你!”
“謝我做什麽?”寧雨昔幽幽道。
林晚榮長長一嘆:“你隻在我麵前說安姐姐的好,唯獨不提你自己!姐姐這份恩情,林某人粉身碎骨也難以報……”
“胡說什麽。”一隻溫軟的小手覆上他嘴唇,仙子柔柔道:“小賊,你可別忘了,我們是有關係的!”
好一個“我們是有關係的”,林晚榮放聲大笑,拉著她站起來道:“姐姐,我們快想辦法出去纔是正經。那個玉伽詭計多端,我真擔心她趁我不在,偷偷溜了!”
“真是擔心這個嗎?”寧雨昔瞥他一眼,輕笑道:“那你大可放心。這位玉伽小姐,活著的日子沒有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