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榮也不是什麽初哥,見到這巨大的豐乳,忍不住狠狠嚥了口口水,奶奶的,這麽大個東西,這小妞楞是裹的嚴嚴實實做成個飛機場,還真下得了手,換成老子,是絕對捨不得下手的。
肖青軒連喝了幾口水,加上被林晚榮脫了胸衣,更是焦急萬分,心慌意亂之下,不斷得掙紮著,加之不會水,又被水灌進脖子裏,早已經臉色蒼白。
林晚榮潛入水中,隻見肖青軒雙目緊閉。臉色發青,口鼻中不斷冒出氣泡,明顯是溺水的征象,林晚榮手腳並用,遊到肖青軒身前,將她抱住遊上海麵。
林晚榮用膝蓋抵住肖青軒小腹,暗運真氣,隻聽肖青軒嘩啦一聲吐出不少海水,林晚榮緊接著將肖青軒放在在甲板上,捏住其挺翹的瓊鼻,對準那嫣紅欲滴的櫻唇口對口輸了一口真氣過去,肖青軒臉色立即紅潤起來,隻是尚未轉醒,林晚榮再運起一口真氣給她度過,並將手掌分別按在肖青軒心坎、丹田兩處,緩緩輸註真氣。
嚶嚀一聲,肖青軒已然恢復少許意識,但依舊昏迷不醒,三寸丁香不由被林晚榮納入口中,隻是一瞬間的口舌交纏便挑起林晚榮滔天慾火。
按在胸口小腹的雙手開始不規矩起來,林晚榮一手揉捏那豐盈無比的**,一手探之桃源私處。
神智迷糊的肖青軒鼻息開始沈重起來,竟主動伸出玉臂箍住林晚榮脖子,使林晚榮更加深入地親吻自己,丁香小舌青澀的迎合著林晚榮的侵襲。
林晚榮再難控製,伸手就去撕開肖青軒外衣,露出那束縛住一雙**的束胸,原來肖青軒胸圍太大,但是與人動武之際著實不太方便,於是每次動武之前皆以束胸將其裹住。
林晚榮暗吞一口唾沫,本來已是飽滿之極的**被那曾薄薄的絲布包裹,竟然顯得更有壓迫感。
林晚榮也顧不得還隔著一層布料,立即埋首於**之內,盡情享受少女的豐滿。
嗅著她身上淡淡地體香,竟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處子幽香,感受著她柔軟的豐滿,林晚榮心感疑惑的同時也越來越激動,胯下**早已堅硬如鐵,灼熱如火,林晚榮不斷地將**在肖青軒柔軟的嬌軀上摩挲,希望藉此減輕幾乎爆炸的**,誰知這種做法無疑是火上澆油,飲鴆止渴。
林晚榮猛地低吼一聲,將肖青軒的束胸一把扯開,一對顫巍巍的豐滿**毫無遮攔地出現在眼前,不知道是這雪白而又光滑的乳肉反射天際的陽光,還是九霄驕陽再為這具美妙的嬌軀作為陪襯,總之林晚榮此刻竟被晃得有些目眩。此刻,林晚榮兩眼直勾勾地盯著肖青軒那幾乎完美的玉體,隻見**生得碩大豐潤,白裏透紅,隱隱能看到裏麵道道血管青痕,頂峰之處長著兩顆無比迷人的紅櫻桃。
“天……太……太美了……太不像話了……”
林晚榮的鼻血差點一標而出,身子不受控製地向前壓去,將美人緊緊壓在甲板之上上,雙手亂尋亂竄,捋得滿掌肥滑軟膩。
林晚榮對著那對肥碩的**,又捏又揉,但是無論他怎麽放肆地糟蹋肖青軒這對**,隻要一鬆開手,充滿驚人彈性的玉峰便會自動恢復原樣。
林晚榮心生一念,用手指不住地輕捏兩粒嫣紅的乳頭。
“恩……”隻聽肖青軒嚶嚀一聲嬌啼,豐滿的身子猛地向上一弓,嚇得林晚榮的胯下的龍槍差點沒有偃旗息鼓。
林晚榮見肖青軒隻是生理反應,並沒又醒過來的跡象,於是更加放肆,食指跟拇指加大力度,將兩粒櫻桃輕輕提起,肖青軒頓時發出沈重的後鼻音。
林晚榮抓起一個香滑的**,將其送入嘴中,含住那顆紫紅的葡萄,吃完一隻又吃另外一隻,林晚榮交替地親吻吮吸肖青軒的兩個圓鼓鼓的**,上麵已經布滿了他的口水,肥碩的雙乳顯得更為油光鮮嫩。
“恩——哼……”
肖青軒桃腮已是一片酡紅,櫻唇微張,發出令人血脈勃發的低吟,這一聲聲的嬌吟,聽在林晚榮耳朵裏猶如催情之魔咒,體內的慾火已是一發不可收拾。
林晚榮將腰帶解開,殺氣騰騰的**脫出束縛,昂首挺胸,他瞅見她那兩坨豐滿的嫩肉,心中便有了試試乳交的念頭。
他跨站在肖青軒胸前,兩隻手移到了她豐滿的**上,將兩團如小山巒的嫩肉擠在一起,露出誘人的乳溝,**便從這乳溝插了進去,興奮地乳交起來。
當時肖青軒被林晚榮擊落海中,已然暈了過去,而且吸入不少海水,幾乎瀕臨死亡,就在生死一線間,突然感覺到有人將自己抱住,有些熟悉的氣息叫她難以認清是何人。
“我要死了嗎?”
肖青軒腦海中響起最後一個念頭,感覺到意識開始模糊。
隨著時間的消逝,肖青軒漸漸恢復意識,模糊中隻感一根火熱的鐵棒不斷磨擦著自己胸前的兩團嫩肉,燙得她咿咿唔唔不斷嬌哼,那種火熱的感覺燒得她神智不清。
肖青軒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竟是如此不堪的一幕。
“不,不要!”肖青軒慘呼一聲,眼前一黑,差點又暈過去。
雪白豐滿的肉體劇烈顫抖著,滿腔的慾火立刻熄滅了。
林晚榮也是呆住了,楞楞地騎在肖青軒身上,本是殺氣騰騰的**已然變成了一條泥鰍,兩隻爪子還按在肖青軒的**上。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陣,林晚榮猛地打了個激靈,趕緊一個懶驢打滾從肖青軒身上下來。
肖青軒麵若滴血,將自己衣衫慌張掩好,遮住那豐隆的雙峰。
林晚榮手忙腳亂地把那貨收入褲襠,尷尬無比,卻不知說什麽是好。
剛一回頭,臉上便捱了一擊火辣辣的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整個腮幫子都腫了起來。
這小妞雖然是個絕色美人,但是下手可一點沒有美人樣子,之前還相談甚歡,一言不合動起手來卻又這般潑辣,林晚榮是絕不會中她的美人計的。
老實說,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林晚榮心中的苦悶無以言表,相比以前那個文質彬彬的白領,林晚榮也不自主的放縱了許多。他本性就有幾分狂放,又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所以也不想約束自己,凡事都率性而為放蕩不羈。
但他也有自己的做人準則,絕不趁人之危,特別是趁美女之危。
對於這個小妞,林晚榮也僅僅隻是想稍微調戲一下而已,這樣美麗的事物,林晚榮是不會讓她毀在自己手裏的。
林晚榮以兇狠的眼神示意她別動,然後將那束胸腰帶緩緩纏繞在她胸前,掩映住她的春光。
二人如今身處不知哪個小島,周圍空無一人,肖青軒剛剛在水底嗆了不少水,現在一身功夫是一點也使不出來。忽然肖青軒脖子一揚,發出一聲嬌吟般的啼叫。
原來林晚榮的兩隻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已經在肖青軒胸口遊弋起來,雖隔著衣衫,但那裏的滑膩和豐翹仍讓林晚榮的**直接起立。
“登徒子……你做什麽!”
肖青軒氣得臉都紅了,想要甩開他那雙魔手,但卻覺得身子毫無力氣。
林晚榮笑嗬嗬地道:“幫我的青軒按摩一下啊。”說話間十根手指跟著衣服握住了兩隻飽滿的玉兔。
肖青軒隻覺得前胸被一雙火熱的大手捂住,啊的驚叫一聲後,卻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僅僅聽到凝重的鼻音,原來小嘴已經被這登徒子牢牢封住,銷魂的嬌吟不能從嘴巴發出,唯從瓊鼻處溢位。
雖然隔著幾層衣服,但林晚榮還是清晰地感覺到手中之物又圓又大,不但結實而且十分彈手,而且手感極佳。
林晚榮暗暗吞了一口唾液,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胯下龍槍對準了肖青軒的**,隻覺得抵住了一片結實而又肥滑的肉團。
肖青軒被逗得嬌軀滾燙酥癢,不安地扭動豐盈的軀體,似乎要從林晚榮魔爪中逃脫,誰知到在扭動過程中,神使鬼差地將男兒的權柄擠到了臀縫,巨棍立即陷入了兩團美肉之間,隔著薄薄的裙布,林晚榮依舊可以感受到青軒股臀內的溫暖和緊縮,這讓他的**膨脹得更加驚人。
肖青軒隻覺得股間多了一根燒火棍,雖然隔著裙子,卻是頂開兩片嬌嫩的臀瓣,朝著羞澀的菊蕾刺去,有如絲絲電流劃遍全身。
“啊!”肖青軒那堪如此劇烈的刺激,本能之下,繃緊了身子,兩瓣肉臀緊緊夾住林晚榮的**,在距離菊蕾還有半寸的情況下,封住了龜首。
肖青軒的臀肉著實豐實圓潤,夾得林晚榮差點直接繳槍噴射而出。
收臀一瞬間,肖青軒猛地從林晚榮懷裏跳了起來,一張白皙雪嫩的俏臉已經塗上了一層胭脂丹霞。
“登徒子,你先幫我找些吃的來好嗎!”肖青軒有些哀求地道。
將林晚榮暫時攆出去後,肖青軒長長地舒了口氣,身子頓時一陣酸軟無力,似乎剛才的那一連串的動作已經將她的力氣抽幹,唯有有手撐著桌子緩緩坐下。
剛被林晚榮火熱的**在肉臀上摩挲了幾下,如今坐在冰涼的凳子,肖青軒雪臀一陣清涼刺激,俏臉又一紅,渾身不由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這登徒子壞死了,這麽欺負人家!”
肖青軒嘟囔著小嘴低聲埋怨道,心中卻是有幾分慶幸,剛才被這登徒子上下其手,不但胸口的兩顆櫻桃硬了起來,就連腿股之間也有了幾分濕滑,而且自己的褲子已經撕成布條給他做繃帶了,現在底下除了一條薄薄的小褻褲什麽都沒有,要是再從他懷裏起來,可能連裙子都會濕透,那時候可真是得找個地洞鉆下去了。
過了許久,肖青軒身上的滾燙才褪去,臉上的紅潤也漸漸消失,小臉蛋再度恢復原有的雪白。
看到林晚榮久久未出,她思忖道:“這登徒子欺負女人的本事倒是不小,隻是不知道會不會做飯?”
有了過了半響,林晚榮雙手各托一個荷葉包走了過來。
肖青軒皺眉嗔道:“登徒子,你這是做什麽!
林晚榮嘿嘿笑道:“我當然為青軒精心準備了點吃的。”
肖青軒啐道:“故弄玄虛,一定是做相很難看,不敢拿出來見人吧。”
林晚榮搖頭道:“非也非也,我是想考一考青軒你的舌頭,能不能在不用眼睛的情況下,辨別出這兩道是什麽菜?”
肖青軒白了他一眼,嗔了一聲裝神弄鬼,說道:“我纔不跟你胡鬧呢,快點端上來,我肚子餓得很。”
林晚榮笑道:“既然青軒不願意,那我也不勉強,不過我待會還要餵你吃。”
肖青軒一聽,可不敢再讓他餵飯了,急忙點頭道:“好了,好了,我就閉著眼睛嘗一嘗你的菜吧。”
林晚榮笑道:“咱們有言在先,你要是辨別不出來是什麽菜,今天便是我家青軒的大喜之日。”
肖青軒瞪著大眼睛奇道:“什麽大喜之日?”
林晚榮嗬嗬一笑道:“洞房!”
肖青軒氣得小臉一陣通紅,抓起一個碗便朝他砸去,林晚榮一個旋身漂亮地躲了過去,並一屁股坐在她麵前,臉上掛著幾分邪氣的笑容。
肖青軒隻覺得他那雙眼睛彷彿在放著幽幽綠光,就像深夜裏的餓狼般,看得她是頭皮一陣發麻,嗔怒道:“哪有你這麽無恥的!”
林晚榮笑道:“你都叫我登徒子了,我能不無恥嗎?”
肖青軒那曾想到這登徒子如此無賴,氣得說不出話來,心想:“不就兩道菜嗎,我就不信這小色胚能做出什麽奇珍美味,如果不依他,他又會對我做那些羞人的事。”
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林晚榮見著丫頭入甕了,心裏是一陣得意,又說道:“那我得先把你眼睛蒙起來。”
肖青軒啐道:“你還真多花樣。”
林晚榮說道:“當然了,未免你偷看,壞了咱們的好日子。”
肖青軒說了一句隨便你,便別過小臉賭氣不再理他。
林晚榮在身上摸了半響,都沒找到布條,正想從衣服上撕一片步,突然聽到小丫頭說道:“別撕了,你撕壞了,我還得替你縫好呢,用我的吧!”
說罷微微解開衣領,露出了小片雪白的肌膚,然後衣衫內陶出一方絲巾。
這方絲巾柔軟溫潤,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光暈,林晚榮覺得有些特別,奇道:“青軒,你這絲巾很是獨特,究竟是什麽呢?”
肖青軒道:“這是用渾天絲編織成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讓我放在心口,當做護心鏡來用。”
林晚榮笑道:“既然如此神奇,為何不織一身衣服,把全身都保護住,豈不是很好。”
肖青軒笑道:“你以為渾天絲是大白菜麽,要多少有多少,這渾天絲是傀山一種特殊的蠶吐出來的,十年才吐那麽一條渾天絲,編織這條絲巾足足用光了傀山內的所有渾天絲。”
林晚榮大吃一驚,想不到這條絲巾竟如此珍貴,更想不到妖後連眼都不眨就送給了肖青軒。
接過這方絲巾,林晚榮手輕輕一送,纔想起是從肖青軒的胸口之中拿出來的,上麵還沾染著美人的體香和**,不由得手指一滑,立即想起楚美人胸前的偉岸,心湖頓時升騰起了絲絲漣漪。
握著絲巾呆了半響,在肖青軒的催促下,林晚榮纔回過神來,用絲巾將她雙眼矇住,又說了一句:“待會你要是擅自將絲巾摘下,我可要跟你洞房了。”
肖青軒臉一紅啐道:“好了,好了,真囉嗦,不摘便是了,快點幫我夾菜吧!”
林晚榮莞爾一笑,正準備用筷子在夾菜,忽然肖青軒又說道:“你也不準像剛才那樣餵我吃!”
林晚榮明知故問地道:“剛才我怎麽餵你?”
肖青軒一陣支吾,憋紅小臉嗔道:“不準嘴對嘴……不準用手碰我!”
林晚榮笑道:“好吧,我不跟你嘴對嘴,也不用手碰你。”
於是便用筷子將菜從到她口中。
肖青軒嘗了一口,便知道這事什麽菜了,但卻沒有第一時間說出來,思忖道:“這登徒子還真慵懶,隨便挖了點竹筍也能做了一道菜,我要是說出來,那……”
不知為何,內心深處竟不想說出答案,腦子裏泛起一絲亂七八糟的念頭,隻覺得耳根一陣發燙。
“呸,我怎麽這麽不要臉!”
肖青軒暗罵自己一句,立即說出菜名:“油炒竹筍!”
林晚榮哈哈笑道:“青軒的舌頭真是厲害,一下子就吃出來了!”
肖青軒啐道:“就你這些三腳貓功夫,能做出什麽好菜。”
林晚榮湊到她耳邊說道:“那第二道菜,就得加大難度了,青軒你不準用牙齒嚼。”
肖青軒被他口中的熱氣吹得心煩意亂,立即推開他道:“行了,都依你,趕快吧!”
林晚榮將第二個荷葉包開啟,裏麵竟是空無一物,壞笑地朝她走了過去,並緩緩解開腰帶,掏出那根碩大的**,一直走到她麵前。
想到一會發生的事,林晚榮心裏那是一陣刺激和銷魂,惹得胯下之物竟不由地抖了抖,直接甩到肖青軒白嫩的俏臉上,就這麽一下,差點又把**嚇得縮了回去,要是打草驚蛇豈不是前功盡棄。
“哎呀,你幹嘛!”
肖青軒隻覺得臉上被一些火熱的東西觸到,忍不住嗔道,“你把筷子往哪送啊”所幸她也隻是嗔了一聲,並沒有起疑。
林晚榮鬆了口氣,兢兢戰戰地將**緩緩送到肖青軒兩瓣紅唇前,強壓著躁動的心緒道:“青軒,來試一下吧。”
肖青軒覺得一股灼熱的氣息朝自己臉上撲來,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嗯了一聲,張開紅艷艷的小嘴,慢慢地將火熱的龜頭含了進去,林晚榮隻覺得靈龜一陣的溫熱濕滑,差點沒直接射出來。
騙這清純靈秀的小美人用嘴巴為自己服務,場景上的刺激遠超肉體的享受,林晚榮舒服得渾身痠麻,彷彿所有力氣都被這張小嘴給吸走一般。
肖青軒隻覺得口中納入了一根火熱,為之處邊棱分明,幾分圓潤有帶著幾分尖銳,不知是何物,倒有點像蘑菇,但蘑菇的後柄哪有這麽長,這麽粗,幾乎快要把自己的嘴巴撐破,不由思忖道:“這登徒子從哪裏找來的怪東西,又熱又燙,還這麽大,把人家的嘴巴都填滿了,口感有些像肉,形狀有類似蘑菇,真是古怪!”
雙眼被矇住,一片漆黑,雙手由不能動,而且還不能咬,肖青軒隻能用舌頭舔了一下,希望藉助味蕾辨別出口中是何物。
柔滑的丁香小舌輕輕地掃過龜頭馬眼處,爽得林晚榮渾身一陣哆嗦,下身不由一震,更加鼓脹堅挺。
肖青軒也感覺到了口中那怪東西的變化,心中疑惑地道:“怎麽這蘑菇頭頂端會有一處凹陷的?”
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肖青軒再次用舌頭在上邊掃動,驗證自己的想法。
她覺得甚是有趣,每次掃過“蘑菇”的凹陷,這根粗長的肉菇似乎就會有幾分變大和變硬,於是玩心大起,也顧不上什麽“品菜”,嫩滑的小舌頭便在上邊玩耍。
這下可便宜了林晚榮,閉目享受肖青軒那銷魂的舔洗。
“玩”了半會,肖青軒纔想起與這登徒子的賭約,思忖道:“在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再吞多些,嘗嘗看,究竟是什麽?”
於是又將**吞進去幾分,還是沒嘗出來是什麽,卻覺得嘴巴漲得發酸,於是便又吐了出來。
林晚榮笑道:“青軒,可試出來是什麽菜了嗎?要是嘗出來,就別浪費時間了,咱們洞房吧!”
肖青軒臉一紅,呸道:“誰要跟你這不要臉的登徒子洞房,你又沒規定要一口試出來,我多試幾次不成嗎?”
林晚榮心裏笑開了花,這種好事多試幾次又何妨。
肖青軒又將**納入口中,同時小香舌也在上邊掃動,但每次都漲得口唇發麻,於是便又吐出,休息一會又吐到嘴裏。
看著這青軒傻乎乎地為自己吞吐,而且這丫頭無師自通,這份口舌功夫讓林晚榮爽得深吸一口冷氣,差點就精門失守。
肖青軒又含又舔,忙活了半天,也分不出那是何物,心情難免有些焦急:“再磨蹭下去一定會叫著登徒子笑話,他不準我用牙齒咬,又沒規定不能吞下去……”想到這個“吞”字,肖青軒不禁有些猶豫,這麽粗長的東西會不會會咽死自己,但如果再分辨不出來,誰知道這登徒子會怎麽折騰自己,於是決定快刀斬亂麻,努力地想將口中巨物吞嚥下去。
這樣一來,男兒巨碩棒頭直闖到嬌嫩的喉關去,但男兒委實長巨,始終剩餘近半截在外,如何能吞下。
林晚榮龜首頓時抵住了美人咽喉處的軟骨,此物軟硬適中,再加上肖青軒不明所以,正努力地吞嚥巨物,蠕動的喉頭比之女人的花心可以說是另有一番滋味。
林晚榮爽得通體皆酥,飄飄欲飛,慾火高漲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他雙手扶住肖青軒的臻首,腰部猛烈向前挺動,把她的小嘴當作自己**的宣泄口。
肖青軒頓時一驚,隻覺得自己的氣都快喘不過來了,想掙紮卻被林晚榮緊緊按住腦袋,動彈不得,唯有任他施為。
“嗯……”肖青軒發出抗議般的沈重鼻息,雙手無力地推搡著。
林晚榮快速挺動腹部,好像要將肖青軒的小嘴戳穿一般,覺得肖青軒的小嘴含得更緊了,裏麵的吸力越來越強。
強烈的刺激,林晚榮再也憋不住了,又熱又濃的精液怒噴而出,灌入她的食道,一股濃鬱的陽氣自她口中向外散發開來。
“嗚嗚……”肖青軒呻吟著,她根本不知道嘴中射入了什麽,隻是本能地將精液吞入喉中。
過了好一會兒,林晚榮才徹底的結束射精,這才鬆開了一直緊按在肖青軒頭上的雙手,發泄過後,林晚榮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這下可玩大了,肖青軒怒道:“你那是什麽怪東西,想嗆死我麽!”
說罷猛地扯下絲巾,立即呆住了。
剛纔在自己嘴裏的那是什麽怪蘑菇,明顯就是這根肉龍,肖青軒臉色陣紅陣白,陰晴不定,哇的哭了出來,猛地推開林晚榮,捂住嘴跑到一盤的山洞。
不一會兒,裏麵傳來低沈的哭泣聲。
林晚榮急忙沖了進去,隻見肖青軒正趴在石床上,肩膀正不斷地抽動,兩隻繡花小鞋都踢掉了,一隻掉在地上,一隻落在床榻上,露著兩隻雪白細滑的小腳,粉嫩粉嫩的,著實可愛,本來肖青軒的衣服有些寬大,但這般趴在床上,竟將衣服繃緊,勾勒出動人心魄的嬌軀曲線,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得天獨厚的圓美翹臀,順著身軀向後微微撅著,有種肥嫩嫩,搖晃晃的感覺,彷彿一拍下,那對圓隆的肉球便會輕輕晃動般,令人血脈憤張。
但那一陣陣委屈的哭聲打斷了欣賞的心情,急忙過去拍著她的粉背道:“青軒,對不起,是我一時沖動……”
肖青軒猛地扭過頭來,賞了他一擊耳光,泣聲哭道:“你個千刀萬剮的登徒子,你都把我作踐成這個什麽樣子了……”
說著說著竟再也說不下去了,又轉過身去,抓起床上的繡花鞋朝他砸去。
這次林晚榮有了準備,一個側頭便躲了過去,肖青軒見他竟敢躲開,心中是一陣委屈,氣得一股腦將床上的東西盡數砸了過去,但林晚榮身手矯健,都一一躲開。
肖青軒氣得眼淚直流,暗罵道:“你個沒良心的臭小賊,我都讓你欺負成這個樣子了,你就不能讓我一下嗎,那怕給我砸中一次也好。”
於是越想越委屈,一雙小手蒙著臉蛋,委屈地抽泣,優美的香肩也隨之聳動。
林晚榮嘆了口氣過去將她摟在懷裏,肖青軒那肯依他,不住掙紮,可是她越掙紮,林晚榮抱得越緊,而且一雙怪手還不停地在她身上挪動。
“小賊,你太過分了。”
肖青軒被他弄得媚眼如絲,嬌嗔不已,“人家都被你作踐成那個樣子了,你還不肯放過我麽?”
林晚榮見她火氣消了一點,便說道:“我怎麽捨得作踐青軒呢,我是太愛你了。”
“鬼纔信你,愛我就把那鬼東西塞到人家嘴裏嗎?”
肖青軒紅著臉嗔怒地說道,“還讓我吞下這麽多臟東西。”
說罷用盡全力將他推開,又扭過身子,趴在床上不理他。
這下可好,又讓林晚榮欣賞她動人的腰臀曲線,卻見到纖巧粉背下,一道蠻腰如同楊柳般妙細動人,往下連線著高翹隆起的圓聳美臀,十分的圓挺香嫩的,讓人真的按耐不住,隻想在上麵掐上一把。
肖青軒雖然背對著他,但似乎能隱隱感覺到那灼熱的目光,嬌軀微微動了動,卻是沒有移開,隻是有一縷誘人的桃暈是從雪白的玉頸蔓延開來。
“你再過來哄我一下,我便原諒你。”
肖青軒不知為何芳心內部會有這樣的想法,隻是希望林晚榮再柔聲安慰自己,但等了半天,竟沒半點動靜,她要是知道這登徒子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屁股,肯定要把他眼珠子挖下來。
“死小賊,就不知道再說幾句好話嗎!”
肖青軒等得有些氣急,正在她想得入神之際,不料卻是“啪!”的一聲,粉嫩的美臀輕輕一痛,卻是被這登徒子拍了一擊,嬌軀頓時酥了半邊,彷彿連轉過身來的力氣也是沒有了,芳心深處一片蕩漾春情,忍不住嬌喘籲籲起來。
林晚榮剛才實在是忍不住,所以便出手拍了一下,以為她又哭了,急忙俯下臉,在肖青軒的小耳朵柔聲道:“青軒生氣了嗎?我可是打痛你了?”
見到肖青軒依然聳立香肩,不由伸出手來按在她飽滿圓滾的臀上,握著肥嫩柔軟的半球輕輕撫弄。
“壞了,這下完了。”
肖青軒羞得把臉都埋到被子下,“又被這登徒子討便宜了,以後我肯定被他欺負死了。”
肖青軒知道這樣不妥,但臀兒給林晚榮一摸上,又酥又麻,心神皆醉,便彷彿腳踏雲端,竟不覺地微微撅高了圓實的雪臀,任由林晚榮恣意憐愛撫摸。
林晚榮覺得掌心的臀肉漸漸滾燙起來,心知這丫頭動情了,於是輕輕拗過她的身子。
肖青軒被他一陣輕憐愛撫,早就是侍兒扶起嬌無力,軟綿綿的嬌軀被林晚榮一下就翻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肖青軒不敢直視林晚榮目光,羞得把臉別了過去。
林晚榮笑道:“青軒,為夫向你賠不是了。”
肖青軒呸道:“什麽為夫,不許你胡說。”
林晚榮道:“但是剛才你把絲巾摘了下來,所以我們可以洞房了!”
肖青軒氣得罵道:“你還敢說剛才,你信不信我一劍刺死你!”
林晚榮嘿嘿一笑:“好好,良辰美景,不談這些煞風景的事,咱們開始吧!”
“什麽開始,誰要跟你……嗚……”
話還沒說完,櫻桃小嘴便又被林晚榮堵上了,林晚榮將舌頭伸進肖青軒芳香的小嘴,頓時引來滿口的甜香。
銜起美人兒甘甜滑膩的丁香,用力吮吸,吸出滿口比蜂蜜還甜的香津,一口嚥下,口齒留香。
自從一年多前,在白彎鎮見麵後,肖青軒對他已是一往情深,如今被他深情擁吻,是又羞又喜,一顆芳心已經緊緊纏在他身上,不願再分開片刻。
親了一會,林晚榮剛剛停下舌頭,放開了肖青軒滑膩香舌,剛剛要退走,不料肖青軒卻是嗯的一聲,緊緊咬住林晚榮的嘴巴,三寸丁香小舌捲上,纏住林晚榮的舌頭,忘情地吸咂吮嘬,癡癡地吞嚥著林晚榮的津液,喉嚨發出滿足幸福的呻吟外。
“乖乖不得了,才親過幾次嘴,這丫頭竟然學得這麽快。”
美人熱情如火,林晚榮鼻間充斥著陣陣馨香,有香唇內的蘭息,也有處子幽香……如此盛情豈能辜負,林晚榮探出雙掌抓住兩瓣柔膩的雪球,用力揉弄,隻覺得飽滿充實,不禁感慨這丫頭是怎麽長的。
處子雙峰再度落入這登徒子的魔爪,肖青軒隻覺得胸前酥麻難耐,腿股間再度傳來那種羞人的感覺,濕潤濕潤的。
林晚榮似乎不滿足於隔靴搔癢,將一隻手掌從衣領處探入,一把握住一隻碩大的**,隻覺得滿手滑嫩,結實挺翹和豐碩飽滿。
另一隻手則滑過平坦的小腹,探入裙內,肖青軒裙底下幾乎真空,林晚榮手掌順著修長**朝上拂去,竟惹來滿手蜜油春水。
“小賊,別作弄人家了!”
肖青軒閉著眼睛,紅著俏臉說道,也不知道她是在哀求還是在鼓勵。
林晚榮輕輕解開她的衣帶,將那身雪白的衣裙緩緩除下,露出貼身的抹胸和褻褲,那雙**幾乎快將抹胸給撐破,胸口頂端隱隱可見兩粒凸起,絲質的褻褲有著幾分水跡,將陰阜的形狀勾勒得淋漓盡致。
再除去抹胸,露出粉雕玉琢般的嬌軀,看得林晚榮是兩眼發直,彷彿世間上再無任何秀色美景能之相比。
碩大的**像是兩隻倒扣的大碗,圓潤如球,又像兩座險峻的山峰,驕傲而立,頂端櫻紅色乳珠在雪白乳肉的襯托下就像雪中紅梅;美乳之下便是急劇收縮的腰腹,纖細得幾乎可以一手握住;然後就是再度膨脹的臀部,既有少婦的肥碩豐腴,亦有少女的緊湊挺翹;繼而就是一瀉而下的筆直雙腿。
肖青軒身段修長,且自幼研習上層武學,生得是骨肉勻稱,楚楚動人,她的肌膚雪白柔滑,比嬌生慣養的千金還要細嫩,柳腰芊芊一握,兩條美腿宛如凝乳一般,勻稱豐美,緊繃而又彈性,線條修長柔和,胸前的那雙**宛如兩隻碩大的圓球,挺翹豐腴,即便是躺著也是如此驕傲地挺著。
肖青軒隻覺得他的目光就猶如烈火一般,在自己身體上掃過去,渾身便火熱酥麻,尤其是雙乳,鼓脹難受,**上那兩粒紅梅已經不自覺聳立起來,羞得她嬌聲嗔道:“看什麽看,再看挖掉你的眼珠!”
怎料說話還沒完,林晚榮大手已往前一移,來到她酥胸,一手一個,把她一對**握在手中,輕搓緩捏,恣意把玩。
肖青軒先是一驚,隨後便是一股快感頓時擴散全身。
“青軒的身子這麽好看,就算我變成瞎子也要天天欣賞!”
林晚榮握住這對**奶脯,他已經是很努力的張開手指,但還是僅僅握住一部分,而那些被掌控在手的乳肉卻十分調皮地從指縫中溢位。
肖青軒被林晚榮雙手弄得心神恍惚,忽然間又覺得胸口一涼,一望之下,卻見林晚榮已含住自己一顆乳頭,舌頭挑磨,把個乳頭弄得顛來滾去。
原來林晚榮見既然這對**手不能掌,那便多加一張嘴,隻覺得滿口香滑甜膩,奶肉細嫩,**撲鼻,兩顆乳珠在口中激動顫抖,吃得他是不亦樂乎。
肖青軒見他吃得歡快,便打趣地道:“臭小賊,別吸得這麽賣力,人家可沒奶水餵你。”
林晚榮含住乳首,口齒不清道:“今天是沒有,等過了一陣子咱們便努力造個小寶寶,那時候那便有了。”
說話之間,另一隻**同時落入口中,兩隻**鼓脹異常,沈甸甸的,好像真的像是充滿了奶水一般。
林晚榮左右開弓,肖青軒何曾受過如此陣仗,酥麻的快感從胸乳從來,那火熱的愛欲美得她嬌靨如火,輕聲嬌吟:“小賊,你弄的人家胸口好熱啊……哎呀,別那麽用力抓,疼啊!”
林晚榮方稍稍用力握緊她的乳肉,頓時惹來肖青軒一聲嬌嗔,他心裏卻是暗暗叫苦,這丫頭的肌膚也太過細膩柔滑了,乳肌比那渾天絲還有光滑,如果不用點力氣恐怕連手都放不上去,再加上她的雙峰實在是過於肥美堅挺,手掌少用半分力氣都會被那豐碩的乳肉彈開,這又滑又大的奶脯不用寫力氣怎能抓緊,但過於用力又會在雪白的乳肌奶膚上留下手指的紅痕。
把玩了片刻,林晚榮的嘴唇順著肖青軒的嬌軀緩緩滑下,她的肌膚實在是滑膩,林晚榮根本沒花什麽力氣,嘴唇便已經滑過她的胸乳和小腹,到了肚臍眼,林晚榮惡作劇地舔了一下,用舌頭在肚臍周邊轉著圈,美得小丫頭發出幾聲嬌啼,胴體扭動起來。
兩腿美腿之上還有一條薄薄的褻褲,林晚榮吞了吞口水便將這最後的屏障解開,想不到肖青軒的**也是如此豐美結實,脫去褻褲的時候竟被臀肉給卡住了,廢了半天勁才脫掉。
拿在手上,感到滿手濕滑以及粘稠,林晚榮暗笑道:“這丫頭水分倒是挺充足的。”
於是又嗅了嗅,覺得一股清香的味道。
玉壺處是光溜溜,白花花的一片,飽滿無毛,竟是一隻天然白虎,腿根部的嫩肉把一個肥嫩嫩、肉嘟嘟的玉壺**拱托出來,小腹下麵的陰阜部分高高的鼓起,上麪包著厚厚的嫩肉,象是剛出籠的潔白的饅頭,中間是一條嫩赤色的肉縫,肉縫兩側是兩片近乎透明的花唇,光潔飽滿,肥膩豐美,玉壺頂端是一粒粉紅晶瑩的玉珠,粉嫩精緻,肉光四溢,看了令人血脈噴張,欲涎欲滴。
肖青軒情花已開,先前雙乳被林晚榮一頓唷咬把玩,已是火盛情湧,見他癡癡地盯著自己的下體,立時目閉肢搖,玉壺中已見花露汪汪,難以製止。
隨著肖青軒春情大作,屋內竟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花香,甜膩可口,催人發狂。
林晚榮甚是奇怪,仔細一聞,發現花香的源頭竟是肖青軒的玉壺,不由笑道:“青軒,你此地竟是如此芬芳,果真是一處妙穴寶地啊。”
肖青軒羞得臉都快滴出血來了,氣鼓鼓地道:“死小賊,臭小賊,就知道欺負人家!”
林晚榮長笑一聲:“那我就繼續欺負我的寶貝青軒吧!”
於是一頭紮進肖青軒的腿股之間,用手指輕輕將花唇撥開,青春鮮嫩的處子穴肉,立時全露將出冰山一角,油光閃潤,內裏早已布滿甜美的花汁,林晚榮越看越愛,張口對著那芬芳妙穴吃去。
“……喔……舌頭,舌頭別舔,別進去……啊……好酸啊,我死了……”
肖青軒咬得下唇發紅,快要滴出血來,終於忍不住輕聲呻吟出來。
越是求饒,林晚榮越受刺激,口舌齊動,爽得小丫頭不知天南地北。
“登徒子,不要碰人家那裏!”
肖青軒雪白的肌膚一陣抽搐,嬌啼連連,“你這是做什麽……快些住手!”
她隻覺得一陣陣潮熱的感覺由小腹湧出,花房竟不受控製地向噴湧,外玉胯陰股頓時濕了一大塊。
這一品嘗,林晚榮大呼過癮,口唇之間盡是香甜。
以往他遇到過得女子,玉胯陰部總會有些騷味,所流出的春液雖是清美,但總夾雜著少些陰騷異味。
但肖青軒的花汁蜜油不但毫無異味,反倒十分的甘甜爽口,且香醇粘稠,堪比佳釀美酒,而且其水量豐富猶在水靈緹這媚浪聖女之上,隻見肖青軒動情,那汁水就像大壩決堤般,怎麽止也止不住,林晚榮也是有多少喝多少,喝得他打了幾個飽嗝,這才停止。
當他擡起頭的時候,發現楚美人屁股下已經蓄滿了水跡。
一輪折騰,肖青軒直美得的嬌喘籲籲,眼眸中秋水迷離,眼角還掛著幾滴淚珠,鼻息粗重,兩粒櫻桃般的乳頭怒發而立,堅挺的奶脯微微顫抖,激蕩出迷人的乳浪。
“登徒子,你欺負我也夠本了吧……”
肖青軒無力擡起手,抹去眼角的情淚,嬌聲嗔怪道,“就知道這麽欺負人家,枉費我對你這麽好!”
林晚榮嗬嗬一笑道:“我怎麽捨得欺負你呢,我是愛你才這樣。”
說罷解下衣衫,將**那碩大的龜頭兒抵住陰核,輕緩磨蹭,怎料才弄得一會,肖青軒已見難耐不過,嬌喘微現,大股花汁不停地從膣中湧出。
肖青軒難抵受心中的情火,體內那股痠麻的空虛感,愈來愈見強烈,加上林晚榮溫柔憐愛的目光,直把她弄得蒙頭轉向,顫著聲音道:“小賊,可以插進……進來了!”
才一說完,已羞得耳根火燙,暗罵自己怎麽就這麽不害臊,於是閉上眼睛不敢再望他一眼。
林晚榮望著身下的美人兒,嬌嬈裊娜,清麗柔媚,早已把持不住,現聽見她那柔聲軟語,更如火上澆油,當即雄腰加力,碩大的靈龜立時撐開無毛白凈的玉壺,叩開門戶,順水而入,一股異常強勁的緊繃,頓把整個頭兒圍得密密實實,其美妙之處,委實難以描摹,直爽得林晚榮吸冷氣,吐濁氣。
肖青軒處子玉壺給巨物一闖,禁不住“嚶嚀”一聲叫將出來,其聲如百鳥齊鳴,當真是脆響悅耳,蕩魂動魄。
林晚榮隻覺得受**被溫暖軟肉驟然包裹,四周的嫩肉宛如無數張小嘴對著肉龍吮吸,險些就一泄如註。
林晚榮在門戶連番抽動幾下,肖青軒又再“啊!”
一聲輕叫,聲音淒苦,林晚榮聽見,立即也不敢妄動,把眼一望,卻見肖青軒全身僵住,一雙**微微發抖,額頭布滿了細小的汗珠,心中憐愛,忙即問道:“青軒可好麽,我是否弄痛你?”
肖青軒咬了咬唇,雙手圈住他脖子,輕輕搖一搖頭,隻把一對秋波似水的美目,深情地牢牢盯著他,紅著臉道:“是有點疼,但我想……我想尿出來了……”話音未落,隻見她貝齒緊緊咬住下唇,嬌軀微微發抖,頃刻蛤口便是大張,一股滾熱蜜油春泉從腔內激湧而出,悉數打在圓滑如雞蛋般的龜首上,澆得那處愈發滑膩不堪。
肖青軒尿了個暢快,但隨即嬌羞地低聲道:“小賊,我竟然失禁,尿出來了,你會不會不要我?”
樣子楚楚可憐,似乎怕情郎嫌棄自己。
林晚榮暗笑,這丫頭也有傻乎乎的一麵,這哪是什麽失禁,分明便是潮吹,不過這小丫頭的體質也太過敏感了。
林晚榮柔聲安慰道:“傻青軒,我怎麽可能嫌棄你呢,疼你都來不及。”
肖青軒喜滋滋地道:“我就知道小賊你最好了,那你快些進來吧,讓青軒把一切都給你!”
嬌癡的言語,惹得林晚榮慾火大作,挺起兇器朝著處子的最後防線刺去,隻覺得龜頭觸及一層薄薄的肉膜,再一使勁立即叩開處子陰關玉門,將這小丫頭徹底變成小婦人。
童貞被破,肖青軒隻覺得下體被一根燒紅了鐵棍猛然貫入,密合腔道被擠開,刺破了處子嫩膜,每一寸鮮嫩貝肉都被怒龍表麵的浮凸青筋恣意刮磨。
這個將軍情郎的怒龍龜首更是如大軍前鋒,攻城略地、直捂幽穴深處。
開苞破身的感覺疼得她是四肢倏然緊繃,兩手緊握成拳,兩根修長的美腳也繃的筆直,細柔的纖腰向上拱起,臻首往後撐,雙手緊緊按住林晚榮的腰肢,淚眼矇矓道:“痛……好痛……不要動!”
林晚榮不敢挪動半分,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柔聲道:“青軒,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難為你了!”
肖青軒雖然火辣辣的疼痛難當,但林晚榮的關懷,卻讓她感到心頭一陣溫暖,擡起柔滑的玉手,輕輕撫摸他俊臉,說道:“小賊,沒事的,我還受得住。”
但林晚榮何嘗不知她的心意,當下捧住她俏臉,吻著她雙唇,肖青軒閉上眼睛,乖巧地張唇迎納。
二人吻得如膠如漆,渾然忘我。
林晚榮也不是第一次遇上處子,知曉如何減輕她的痛楚,一對大手,不住在她身上來回撫摸,最後抓住她一隻**,一麵輕捏她的乳首玉珠,一麵含住香舌道:“青軒,你的**好誘人,我實在愛死它了!”
肖青軒被他親吻得嬌吟連連,忽聽得此話,心頭更是甜如吞蜜,微挺酥胸,握住他另一隻手,主動將其引領到另一隻**上。林晚榮見她如此主動,欣喜不已,自不會辜負她一番心意,當下雙手齊施,把一對**碩奶兒弄得奇形怪狀,但一鬆手便又恢復原樣,他愈弄愈感情興高漲,終於忍耐不住,腰肢緩緩晃動,細細抽送起來。
林晚榮才抽送了三五下,便覺得肖青軒的身子不再緊繃,鼻息緩緩沈重,兩片桃腮泛起粉紅,隻聞她輕聲嬌啼道:“小賊,我下麵又漲又麻的,怪難受,你用點力試試看……”
林晚榮聞言大吃一驚,暗嘆道:“青軒當真是個禍國殃民的小妖精,剛一破身便這麽快有感覺了,就算是小羽兒那結實的身骨也要好久纔不感到疼。”
林晚榮加快速度試著抽送了幾下,隻覺得肖青軒腔道內的媚肉不斷地擠壓龍槍,細嫩的肉芽在**四周輕輕地刷洗,美得他爽入心魄,連連叫好,而且水靈靈的花汁混合著處子鮮血流了出來。
肖青軒悶哼了幾聲,隻覺得靈龜的棱角颳得下體快美不斷,花汁不斷外滲,腔道內越發濕滑泥濘,而且林晚榮每次將肉龍送入,他胯下的陰毛無意地掃到那顆鮮紅的蚌珠,惹得她又是一陣嬌喘爽美。
“小賊,你那壞東西好粗啊……入得好深……嗯……頂死我了……”
肖青軒動起情來可一點都不含糊,比起月靈夫人這類騷浪婦人都還要熱情。
林晚榮此刻正箍住她的細腰抽送,冷落了那雙晃動的**,小丫頭在情火燒心,隻覺得雙乳鼓脹,於是便自己捧起雙乳揉捏,那份青春難耐的媚態,直教人生死相許,而一雙緊繃有力的美腿緊緊纏住林晚榮腰肢,豐肥的圓臀不住地往上聳動,不知天高地厚地迎著林晚榮,隻希望能得到情郎更深的憐愛。
肖青軒的花腔雖然緊湊,但卻水分豐富,極度滋潤,既有處子的緊湊壓迫,又有少婦的香嫩滑膩,爽得林晚榮不斷聳動腰肢,既享受緊湊的吮吸和壓迫,又能暢快地出入敵陣,美得林晚榮差點以為眼前之人是采陽補陰的**蕩婦。
林晚榮是天生異稟,且身經百戰破敵陣,肖青軒是內媚之骨,乃初生牛犢不怕虎,一者是真龍轉世,縱橫四海,一者為鳳凰後裔,翺翔九天,實乃龍鳳交合。
兩人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林晚榮的力道兇猛,龍槍刺到了花徑深處,直頂花心,**所及隻覺得前端驀軟,剎那間整根**都木了起來。
肖青軒嬌啼一聲,像被踩到尾巴的小野貓,嗖的一下上體弓彈而起,雙臂緊緊抱住林晚榮的脖子,飽滿的奶脯緊緊貼在林晚榮胸口,被壓成了兩坨肉餅,白花花的乳肉才兩側溢位,霎時好看,肖青軒先是一陣抽搐痙攣,隨即渾身發軟,下巴無力地掛在男兒肩上。
“不要……不……好酸!”
肖青軒顫顫嬌嚶,不知給他頂在哪兒,既酸又美,心頭頓生出一種擋之不能卻之不捨的仿徨來,花苞裏一暖,驟然蜜液潺潺潤如雨後。
看見她的反應,林晚榮一陣銷魂,旋如脫韁之馬在嬌嫩的花徑裏馳騁起來,每次都狠狠的杵在花心,馬眼也對準了花心的小洞口。
肖青軒嬌喘籲籲香汗淋漓,宛如置身於熊熊烈焰之中,美目迷離地搖了搖頭,發出破碎的泣聲:“小賊!我不行了……”
一種似酸非酸,似麻非麻的美感迅速地占據了身體。
林晚榮緊摟住她的嬌軀,激烈地抽聳,灼熱的龍槍不斷地穿梭花苞**,肖青軒被深地**重杵,酸得直吸氣兒,卻有**美意泛上心頭。
小丫頭被這股美感沖昏了頭腦,也不顧什麽矜持,坐在林晚榮腿上,放縱地聳動肥美圓臀,主動地吞吐**,溢位的花汁被這劇烈的摩擦碾成了白沫,在兩人的交合處形成黏糊糊地一層。
“小賊,快親我!”
肖青軒媚眼如絲,張開蘭息芬芳的小嘴主動向林晚榮索吻,四片肉唇緊貼在一塊,舌頭撩撥,相互交換口涎。
正吻得天昏地暗之時,肖青軒隻覺得又有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喉嚨裏不由得發出一陣銷魂的呻吟,圓肥的**不住扭動,雪白的肌膚也泛起陣陣艷麗的丹霞,宛如桃花般鮮美。
“酸死人了,小賊,我要美死了……你頂得好深……不行了……我憋不住了,又要尿出來了!”
肖青軒猛地揚起臻首,發出一聲高昂的嬌啼,身子緊緊繃住,一雙有力的修長**不住地顫抖。
林晚榮知道她並不是真正要尿出來,而是**來臨的前奏,於是故意戲弄她,停止了抽送,抽出沾滿白漿的**。
“青軒,這樣好些了麽?”
林晚榮壞壞地笑道,“還想尿麽?”
沒有了劇烈撞擊,肖青軒腦中自然為之一醒,但她卻感覺更加難受了,那種讓她又羞又慌的尿脹感的確迅速消失了,可但卻又感到空虛難受,毫無經驗的她不知道為什麽這樣,隻是本能地感覺到自己需要被充實,就像剛才那樣。
肖青軒心想:“反正都是他的人了,便讓他欺負個夠吧。”
於是白了他一眼,嗔道:“死小賊,人家又沒叫你停,快繼續!”
林晚榮笑道:“我說好青軒,你要是叫我一聲好哥哥我便繼續。”
肖青軒哼道:“沒門,我就要叫你小賊,小賊!小賊小賊……”
說罷便主動聳動腰肢吞吐研磨林晚榮的**,但她初學乍練,又沒有林晚榮的配合,靈龜根本不能抵達花心,惹得她難受不已。
林晚榮試著頂了一下,正好觸到花心,美得肖青軒直吸氣,但卻是淺嘗輒止,弄得肖青軒不上不下,嬌嗔不已。
林晚榮似乎有意吊她胃口似的,給她點甜頭,又停了下來,氣得肖青軒小粉拳不斷地敲在他身上。
“死小賊,臭小賊,叫你戲弄我,我打死你……哦……我錯了……別頂了……”
肖青軒打得正興起,忽然被林晚榮連著刺了幾下花心。
“好哥哥,我叫你好哥哥還不行嗎?”
見林晚榮又抽出**,肖青軒心急如焚,嬌聲求饒道,“你就再給青軒來幾下……好不好!”
林晚榮嘿嘿一笑,抱起她的圓臀,下身開足馬力不斷撞擊花心,肖青軒自然而然地將四肢纏繞過來,如八爪魚般的緊緊抱住情郎。
**裏那層層媚肉就像是一張張饑餓的小嘴,**一入穴,它們就紛紛迫不及待地纏繞過來,將**裹得奇緊無比,插針難入,連氣都喘不出來。
這小賊帶來的就是種魂飛魄散的異常痠麻,每當肖青軒雪股下沈時,杵首捂在宮口嫩心處時那種幾欲讓她昏死過去的快感,使她忍不住放聲嬌啼。
漸漸的,那種尿脹的感覺又浮上了肖青軒的心頭,讓她快美連連,本能的張口嬌呼:“到了,又要到了……好哥哥,青軒要尿出來了!”
隨著她的一聲尖叫,林晚榮隻覺包裹肉杵的陰戶急劇收縮,花宮開啟,她花腔深處射出一束又細又密的汁液,直貫他龜首中間的馬眼,與此同時,一縷奇特異香裊裊地散發開來。
女子**時噴湧出汁液都是如洪水一般湧出,從未遇到過像肖青軒這樣如此又急又細的水柱,而且不偏不倚,正中馬眼處,彷彿打穿了馬眼與精管之間的那道障礙,使他在微微刺痛間精門大張,滾燙精液泉湧而出。
陳舊的木屋,這是兩人近幾天在荒島上找到的一處住所,裏邊卻是整齊幹凈,傢俱雖簡陋但擺放得十分有條理,而且擦得一塵不染。
內屋裏的,一名男子正四肢大張舒服地仰臥在床上,一具豐滿雪白嬌軀正埋首在他胯下,臻首上下挪動。
“青軒,你的舌頭真舒服……好軟啊。”
男子爽得呻吟道。
聽到他的贊揚,女子擡起了絕美的玉容,隻見她大約十**歲,臉上春意盎然,媚眼如絲,既有少女的青澀嬌羞,又有少婦的嫵媚奔放,素白玉手握住**上下擼動,嫣紅的口唇賣力地吞吐著情郎的**,時而輕吻棒身,時而用舌頭舔洗靈龜,時而用手掌撫摸**下的兩團春囊。
不得不承認,這小丫頭動情的時候真叫人受不了,才首度歡好,那張小嘴便是含舔吞吐,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品得林晚榮全身力氣都集中到了下體,這銷魂的小嘴似乎要將林晚榮渾身的力氣從**吸出,害得林晚榮不得不已不老童子決鎖精對抗。
“青軒,你好會品菜啊,以後就有勞你天天為我品菜了。”
林晚榮舒服地呼了口氣道。
想起被他連哄帶騙蒙上眼睛“品菜”的,肖青軒氣得不打一處來,當時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他這般欺負,最後還糊裏糊塗地**給他,現在還得主動做這麽羞人的事情,越想俏臉越紅,氣得狠狠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
林晚榮拍了拍她的臉蛋,示意她停止,說道:“青軒,你快騎上來。”
肖青軒俏臉一紅,低聲道:“壞小賊,又要人家做什麽羞人的事。”
林晚榮指著豎立的龍槍道:“這次換你來主導。”
肖青軒看了看聳立的肉龍,美眸泛起一層淡淡的水霧,媚得快要滴出水來,輕咬紅唇,強忍心中的羞澀,小手扶著著林晚榮的粗大滾燙的**,緩緩對準玉壺口,**上粗細不一的血管充血暴漲,讓本就猙獰的**更加幾分**之怒。
紫紅色的龜頭碩大無比,讓肖青軒驚異之餘不禁想著:自己努力張開嘴巴才能堪堪含住這壞東西,真不明白這麽粗大的東西剛纔是放進自己的下麵的?用手套弄了幾下,肖青軒慢慢沈下腰臀,地將寶蛤抵在龜首,隻覺得上邊噴著灼熱的氣息,敏感的玉壺被這氣息一熏,又是不爭氣地哭泣起來,汨汨麗水滲到龜首上。
肖青軒把陰阜靠在林晚榮的龜菇上,前後摩擦了幾下,便慢慢地往下坐去。
一手扶著林晚榮的**,不讓它滑出,一手撐在林晚榮的胸口,慢吞吞地動作讓林晚榮覺得她像是如臨大敵。
肖青軒畢竟纔是花心初開,她再怎麽天生媚骨,動作難免生澀,但就是這份澀中含媚,清中帶妖的神情,叫林晚榮欲罷不能,忽然伸手握住她的纖腰,腰肢猛地向上一挺,隻聽噗嗤的水泡聲響起,**分開兩瓣蛤脂,再探美人銷魂洞。
“你要死了……”
肖青軒被頂得失聲嬌啼道,“就這麽捅進來,想收買人命嗎!”
林晚榮被她嫩肉裹得十分舒服,嘿嘿一笑,催促道:“青軒,快些動吧。”
肖青軒俏臉紅如蔻丹,顯然也是動情之極,秘洞內傳來的那股騷癢,本能地開始緩緩搖擺柳腰,口中哼啊之聲不絕。
“小賊……真是好長,好硬……好硬……都……都頂到我肚子裏啦!”
肖青軒伸手在平坦的小腹比劃了一下,咯咯嬌笑,雙頰酡紅,嬌憨的模樣簡直就像天真的小女孩,又媚又癡。
肖青軒開始隻會磨轉粉臀,雖說**被秘洞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適,可是林晚榮仍未感到滿足,於是開口道:“青軒,你可以上下動一下。”
肖青軒嗯了一聲,用手撐著林晚榮胸膛,將肥臀擡起又坐下,問道:“是這樣麽?”
被她這麽一下子的吞吐美得直入心扉,林晚榮點頭道:“對,就這樣。”
肖青軒含情默默的看著他道:“我且試試看,若做的不好,你別笑話我。”
林晚榮捏了捏她的**道:“喜歡你都來不及怎麽會笑你呢。”
肖青軒聞言甜蜜的一笑,玉手抵住男人的胸膛,生澀的扭腰聳臀,大**在**中做著緩慢的蠕動,擠弄著**中每一寸嫩肉,大龜頭不時的碰觸著花芯,濺起一陣陣呻吟。
不得不說,這丫頭真是天生的魅惑妖女,這份媚態可不是哪個男人都能受得了的,才學了幾下便能熟悉地將龍槍納入體內,而且花徑**還不時地吮吸蠕動,再配合聳腰扭臀的節奏,林晚榮要不是練了不老童子決,再加上根基雄厚和功體大增,恐怕早就一泄如註了。
“乖乖不得了,這小丫頭才初經人事便這般厲害。”
林晚榮隻覺得自己的**進入了一段狹窄的雞腸內,緊湊得幾乎寸步難行,但肖青軒的泌潤委實太過充沛,她每一次扭動,林晚榮都能清楚感覺緊湊的膣裏蕩出一註漿水花汁,使得林晚榮的肉龍暢通無阻地在花徑內馳騁。
兩人股間如飛泉噴濺,不唯臀股菊門,連小腹、胸口都濕漉漉的,進出暢快無比,幾欲失速。
肖青軒漸入佳境,盡顯騷浪媚態,臻首上揚,嬌軀朝著後方弓起,那對**不住地甩動,以至讓人不禁擔心她那纖細腰肢能不能承受住上身那如此沈重的乳量。
林晚榮緊盯著她美麗的臉孔、高聳的**碩奶,結實的纖細小腰,豐肥的圓潤**急速上下挺動,宛若剽悍的騎士;晶瑩的香汗匯聚成水柱,不住在起伏有致的豐腴胴體間滾動迸散,濺得林晚榮一麵都是。
“嗯——啊!”
忽然,肖青軒花容失色,嬌啼宛轉,豐滿的胴體無力地倒在林晚榮身上,兩團碩大的**被擠得圓圓扁扁的,曾腋窩邊緣溢位了白花花的凝乳白肉。
林晚榮擡掌便拍了一下肖青軒的肥美臀瓣,問道:“青軒,幹嘛繃得這麽緊?放鬆一點!”
肖青軒喘息道:“小賊,我快不行了……又要尿出來了……”
林晚榮聞言,急忙將龜頭的馬眼抵住花宮心窩,肖青軒的花徑抽搐了幾下,再度泄身。
這次陰精不再單純是一道細細的水線,而是決堤的江水,翻滾奔騰沖向林晚榮的**,不住沖刷粗大的龜頭,就在林晚榮享受美人春水的愛撫時,在滾滾江水中湧出一道暗流,竟然是一道細細激烈的水線,再度直接射入林晚榮的馬眼,痠麻快美,不老童子決再度失守,製不住精門一張,白漿泉湧而出,直泄得一塌糊塗。
陽精怒射,陰精激湧,兩股力量相撞,再加上花徑媚肉的蠕動,竟將林晚榮的**緩緩地擠出玉壺,肖青軒覺得一股空虛感漸漸浮起,嬌吟一聲,急忙伸手握住林晚榮**,又將它塞入下體,讓灼熱的陽精充分地沖刷深處的花心。
“嗚……不要離開青軒,好哥哥……全射進來……燙死青軒了!”
肖青軒輕嚙著林晚榮的耳垂,兩人交頸相擁,紊亂的濕發垂在他麵上,隻幾綹柔絲粘在鬢頰邊。
肖青軒媚眼如絲,嬌靨含艷,笑吟吟地道:“小賊,你不會不行了吧?”
林晚榮怒上眉梢,在她翹臀上又是狠狠地甩了幾巴掌,打得肥臀一陣搖晃,冷笑道:“死丫頭,你欠揍嗎!”
肖青軒被他打得屁股一陣火辣,但眼中媚意更濃,那雙迷離的眸子都快滴出水來,咬唇嬌聲道:“好啊,你要是有本事就揍死我吧。”
說罷又在林晚榮耳邊吹了口香氣道:“不過隻準用你那根棍子打我,好不好,小賊!”
這一聲小賊,喊得又嬌又媚,甜膩動人,一下子又把林晚榮的慾火點燃了。
“死丫頭!”林晚榮笑罵了一聲,把她身子翻了過去,**裸地趴在床頭,如小母犬般任撅起圓潤的肥臀等待自己的寵幸。
肖青軒紅著臉回頭望著他,嗔道:“壞小賊,要人家擺這麽羞人的姿勢,你就懂得欺負我。”
這個姿勢將肖青軒那渾圓有致彈性十足的翹臀便完美地突顯出來。
不但肥美,且無比翹挺,嫩滑得猶如新剝雞蛋般的臀瓣白肉映著光,讓人有用力拍打的**。
林晚榮又拍了一下肥美的臀肉,笑道:“那你喜不喜歡我欺負你呢?”
說罷又用手在兩片沾滿花露的蛤脂上抹了一把,惹得肖青軒嬌軀一陣扭動,媚聲道:“要,我要你這小賊欺負我一輩子。”
於是竟不自主地扭了扭雪臀,那粉嫩肥美的玉壺正微微地開合,似乎在歡迎巨杵再臨。
“啪!”又是一巴掌,激起一片臀波肉浪,一個鮮紅的掌印便出現在圓臀上。
火辣辣的感覺從屁股延伸到大腿根部,**內一陣收縮,幾滴粘稠的液體便從大腿處流出,肖青軒眼眸都快滴出水了,嗔道:“死小賊,你要是再敢打我屁股,我一定揍死你。”
林晚榮笑道:“你不是讓我揍你嗎,還讓我欺負你一輩子的嗎,那我現在便欺負你一下。死丫頭,沒大沒小,看我杵死你!”
林晚榮將怒氣集中在下體,熊腰一擺,龜菇已經擠進**中,狠狠頂入了小妖女的體內。
**一插到底,龜頭猛地狠狠了撞上了饑渴的花心。
肖青軒被這瞬間快感插得三魂出竅七魄昇天。
“哦……頂到了……青軒要被撞壞了……小賊……喔……人家的心都被你撞亂了……”
肖青軒被林晚榮這樣一挺送,隻覺得自己的靈魂快要出竅了,雙乳抵在床上,**在粗糙的被單上摩擦起來。
林晚榮才一進入水簾洞,直美得渾身酥麻,禁不住連連狠刺幾下,一邊抽動著,一邊感嘆道:“青軒,你這小妖女,跟了妖後一段時間竟然練得如此深厚的妖術。”
肖青軒咯咯笑道:“那我就做小賊你一個人的妖女好不好!”
媚聲軟語,激得林晚榮更是兇狠,不再吝惜自己的力氣,腰肢加速聳動。
“小賊……點化我……超度我……哦……臭小賊,你好狠心……人家都快被你的伏魔棍打得魂飛魄散了……喔……嗚……好深……好硬……”
肖青軒瘋狂地向後挺動著蛇腰,盡力把林晚榮的**吞到更深的地方。
林晚榮看著身前少女那堅挺的**碩奶,渾圓如滿月的豐腴翹臀,連線這兩處美肉的纖腰卻堪堪一握。
讓他慾火更旺,開始鉗住她的纖腰,前後搖動,讓自己的下體一下下撞擊她豐腴的臀肉,蕩起一陣陣波浪。
**一下下在她的花徑**裏沖撞進出,巨大的**翻開腔道中的嫩肉,帶出更多的春水蜜油,溢位陰阜外麵順著緊繃有力的腿根滴落。
肖青軒情動之時,豐臀扭動更歡,兩片臀瓣朝著外微微分開,露出藏於深溝之下菊蕾。
林晚榮低頭望去,見那菊穴舒蕊展瓣,猶似含蕾欲放,不由笑道:“小妖女,叫你囂張,為夫今日便要你屁股開花。”
“什麽屁股開花?”
肖青軒以為他還想打自己屁股,嬌聲嗔道,“你不許再打人家屁股,否則我跟你沒完!”
“不會打的。”林晚榮把個拇指直按到菊蕾上,磨蹭幾下,笑道,“好個妙物,沒想連這裏也如此嬌美!青軒,我想要了你這裏。”
嚇得肖青軒猛然一驚,搖臀的動作也變得遲緩,忙回過頭來,攢眉說道:“不……不要弄那個!”
林晚榮那會理她,二話不說,竟豎著中指便往菊穴裏鉆,肖青軒“啊”的叫起來,已覺菊穴被他全然闖入,還勾指摳挖腸壁,惹得她全身緊繃,卻感覺直腸中被慢慢填滿,一股從未試過的快感從香臀直達心底,臀溝間泛起了幾分潮濕。
臀眼的舒適感讓肖青軒的浪水一陣一陣往外流,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更令林晚榮**暢通,槍槍直抵花心嫩宮。
肖青軒被林晚榮來個雙管齊下,前後夾攻,她被幹得身軟體顫,麗水涓涓,快感連連,圓臀聳動得更是歡快,不知道是迎合前穴的**,還是追逐後庭的手指。
一雙傲乳懸垂在胸口前後搖擺,嬌紅的乳頭如凝血露珠般鮮艷欲滴。
林晚榮暗叫一聲爽,索性騰出一隻手向前握住肖青軒的傲峰把玩。
肖青軒猝然全身受襲,三大妙處都落入情郎愛欲之中,頓感暢美異常,林晚榮隻覺得在楚美人菊蕾內的手指多了幾分滑膩,再無幹澀粗糙感,動起來甚是順滑,不禁暗嘆一聲,別人的後庭都是旱道,這丫頭竟然連臀眼都能溢位水來,真是個迷人的尤物,思忖道:“如此寶地,若不好好褻玩一番豈不遺憾。”
於是撲地一聲從前穴抽出了**,帶出一汪四濺的春水。
肖青軒芳心一空,正在**的邊緣被生生打斷,她焦急回過頭問道:“小賊,你又做什麽?”
林晚榮將**抵住粉嫩羞澀的稚菊,笑道:“我想試一下,青軒的小菊花。”
炙熱的龜頭燙的稚嫩的菊蕾一陣抽搐,肖青軒問道:“小賊,那也能夠進去嗎?”
林晚榮點頭道:“當然可以了,而且滋味還不錯呢。”
肖青軒哦了一聲,媚聲道:“那試試也好,不過你能不能先讓人家尿一回,然後青軒陪你試一下後邊,好麽?”
這丫頭對林晚榮用情極深,隻要是情郎的要求皆不會拒絕,那嬌癡的語氣更堅定林晚榮徹底占有她的決心,於是一拍豐臀,假裝虎著臉道:“在床上我說了算,這可是你說的。”
肖青軒嘟著小嘴道:“死小賊,人家依你便是了,又打人家屁股。”
林晚榮見她嬌憨可愛,在她耳珠上親了一口,笑道:“小青軒的屁股蛋子這麽肥,打兩下不會變小的。”
肖青軒噗嗤一笑,將頭轉過去,將豐滿的翹臀又撅起幾分,媚聲道:“好了,小賊,人家準備好了,你進來吧。不過先宣告,要是不好玩的話,你可得馬上出去。”
好一個請君入甕!林晚榮那受得了這小妖女看似天真嬌憨,實則妖媚禍世的挑逗,雙手緊握她腰肢,挺著丈八龍槍,把個頭兒抵住她後庭碾磨幾下,隻聽“蔔滋”一聲,一根火棒似的巨物龍槍立時撐開菊門納進了大半截,林晚榮隻覺胯下龍槍被一層溫暖緊實的嫩肉給緊緊的纏繞住,比之在前穴玉壺內的感覺更加的溫暖、緊實,尤其是洞口那種緊箍的的銷魂感,直令他美得渾身毛孔全開。
“青軒,痛麽?”
林晚榮知曉這後庭不如前穴般濕滑,生怕傷到她,於是開口問道。
“沒事,不是很痛,應該可以的。”
肖青軒悶哼一聲,覺得後庭著實脹痛,叫她美目緊蹙,貝齒輕咬,但見林晚榮興致頗高,於是苦忍片刻,試著放鬆臀肉,緩緩將粉臀又往後挪去,主動吐納**,但也不敢吞入太多,隻是微微納入半寸,又吐了出來,就這樣淺嘗輒止了一會,肖青軒的菊蕾分泌了不少油脂,使得後庭脹痛感消失大半。
“小賊,應該可以進來了。”
肖青軒咬唇道,“不過你可要輕些,我怕太快了會受不了。”
林晚榮嗯了一聲,便緩緩將**送入,粗壯的龜頭借著菊道蜜油的潤滑,將緊湊的腸壁分開,隻聽噗地一聲,**一插到底,直達菊道深處。
但菊道不同花徑,較為短淺,所以林晚榮還有一大截沒插進去。
後路充實腫脹的感覺讓肖青軒猛吸涼氣,身子陣陣的顫抖,陣陣波濤般的快意隨之湧動上來,不禁嬌啼道:“喔……好漲……小賊,你快動一下……”
林晚榮從上麵看去,隻見自己那粗大的龍莖隨著自己的聳動,在兩瓣臀肉中來回進出,菊門嬌嫩的肛肉被**不停的翻進帶出,美不勝收。
“小賊,為什麽後麵也會這麽舒服!”
肖青軒喘氣問道。
林晚榮懶得跟她廢話,肉龍直接大開大合在菊蕾內抽送,殺得這小妖女嬌啼呻吟,香汗淋漓。
肖青軒美快難當,隻覺後庭內含著一根熱棒,滿貫菊穴,龍冠抵住深處腸壁,且往來**,隻覺靈龜瘙刮腸壁,杵串菊花油道,登時渾身趣暢爽樂,那種暢美的感覺竟然令前路花穴,後庭菊蕾同時津迸水流,花露自泄,蜜油潤道。
“小賊……啊……插我,插死我吧……青軒不活了,用力,頂進來!”
肖青軒美得不知天南地北,美目半張,螓首不停的左右搖擺,如雲的秀發有如四散飛揚,溢位芬芳的發香,柳腰豐臀也不停的往後篩動奮力的迎合林晚榮的**,發出陣陣啪啪的撞擊聲,一對傲峰隨著嬌軀的扭動前後甩擺,搖曳生姿。
林晚榮雙手向前摟住肖青軒胸前的傲峰揉玩,小腹享受著她圓臀的肥嫩撞擊,**感受後路那緊夾逼匝的暢美,妙不可言笑道:“小騷貨,你的浪勁可真夠大的。”
“討厭,青軒那裏騷了,都是你這小賊害得……哦……又頂到了,人家屁股要開花了!”
肖青軒噴火的嬌軀前後挺動,主動地用菊穴套住林晚榮的龍筋前後抽送,還不住地旋扭圓臀,但見那筋露目張的龍筋被菊門紅嫩的菊瓣粘膜緊緊夾住,纖腰翹臀曲線畢呈。
林晚榮放開把玩傲峰的雙手,將小妖女的藕臂握住,猛地向後一拉,將她整個豐滿而又苗條的身子拉了起來,與她胸背相貼,在她耳邊輕身說道:“青軒,後麵好玩麽?”
肖青軒嬌喘地扭過頭來,向他索吻,粉嫩的舌頭與情郎糾纏了半刻後,嬌聲媚語地道:“後麵也好舒服……小賊,青軒要你插前麵……也要你捅後麵……美死我了……”
林晚榮對她著實喜愛,又朝她香唇吻去,以熱吻表露心中濃濃的愛意。
肖青軒邊與情郎口唇交纏,邊喘息道:“小賊,青軒胸口……好脹……你再替我揉揉好麽……”
小妖女胸前的**碩奶也是林晚榮的最愛,於是一把抓住,雖然無法一手緊握,但還是努力地將其包裹在手掌,細嫩雪白的乳肉再度從指縫間溢位,肖青軒覺得胸口飽脹感略減,於是便集中精神聳動後庭,奮力的應和愛郎的抽送,恨不得將龍槍根部的兩顆肉蛋都吞進去。
倏然肖青軒嬌軀一陣劇烈顫抖,一股又一股的濃稠花汁從玉壺中噴出,流到床單上。
“嗚……不行了……”
肖青軒這次顯得十分無力,啪的一聲,無力的**再難箍住龍槍,猛地一下把**甩出了菊蕾,隨即軟綿綿地倒在床榻上,嬌喘連連,不復方纔精神十足之態,彷彿不堪摧殘的小家碧玉,格外惹人憐愛。
玄陰媚體雖然不容易動情,但一旦泄身,其消耗遠比一般女子大,方纔兩回肖青軒都能與林晚榮雙修合練,所以顯得精神奕奕,但這一次林晚榮不走正道,直接破她後庭,後庭雖分泌肛油潤滑,但卻無陰精滋潤,所以難以撼動不老童子決。
沒了陰陽雙修,肖青軒累得眼皮直打架,昏昏沈沈地幾欲睡覺。
林晚榮見她安靜下來,不復方纔騷浪媚態,猶如一隻溫順的小貓,又似沈睡的仙子。
林晚榮俯下身去,在她臉上愛憐親了一口,肖青軒眉頭微微一動,似乎想起了些什麽,強行支起疲軟的嬌軀,望著林晚榮道:“小賊……你是不是還沒射出來?”林晚榮看了看自己還堅硬如鐵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今天也挺累了,快休息吧。”
肖青軒嚶嚀一聲,說道:“你還沒盡興,我不想睡,小賊,讓青軒再伺候你一回吧,保證讓你射出來。”
林晚榮見她強撐著疲態,柔聲道:“不用了,你快些休息吧,這事做多了對身子不好。”
肖青軒眼珠一轉,將他推到床上,笑道:“不要緊的,最多我用嘴巴幫你便是了。”
說罷便俯下身去,一手握住龍槍緩緩擼動,見他粗碩硬長,靈龜棱深,冠頭棒身上從自己菊穴中卷帶而出的春水分外奪目。
不知為何,這等淫穢之象,肖青軒頓時一陣心猿意馬,要不是體軟乏力,恐怕立馬坐上去。
肖青軒媚眼如絲,雙手執緊,肆無忌憚的套弄起來。
沒過一會,便見龍口浸漿,一顆一顆的冒了出來,肖青軒那肯放過,遂一一為他舔去,連帶著冠頭的汙物也一並舔吸幹凈,又將龍槍納入口中吞吐舔吸,伺候得林晚榮妙不可言。
“小賊,你是不是又用不老童子決。”
肖青軒吞著**,言語不清地嗔道,“弄得人家的嘴巴都酸了……”
“我早就收功了。”
“那為什麽你還不出來!”
林晚榮見她如此乖巧,於是便又指點道:“青軒,用你的**夾一下吧,”
於是便把方法說了一次,肖青軒便捧起一對**對著高聳的肉龍裹去,她乳肉堅挺豐碩,而且肌膚細滑如絲,與她乳交的感覺絲毫不在**之下。
肖青軒捧著一雙傲乳在林晚榮胯間聳動,將**靠在**上,把**夾在乳溝中,隨著她用力壓著自己的乳肉,林晚榮感覺到**如同被夾在**中一般,直呼爽快,心生感激。
肖青軒玩心大起,不時地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龜頭,偶爾對著馬眼呼一口熱氣,漸漸地**越發粗壯,顯然已經到了噴發的邊緣。
肖青軒立即埋下頭,一口含住龍槍,使了個吸字訣,把林晚榮的龜頭含在嘴裏,收縮臉頰,似乎要加速龍槍的潰敗。
撲哧撲哧,林晚榮渾身一震,**脈動不已,灼熱的精液全部射在肖青軒口中,小丫頭也不嫌臟,吃得個不亦樂乎,吃完後還笑著跟林晚榮說:“你剛才喝我的水,我也要吃你的白漿,不然我可吃虧了!”
林晚榮看著這時而清純,時而妖媚,既聰明又嬌癡的丫頭,心疼不已,將她抱在懷裏,摟著她睡覺。
翌日清晨,還是睡眼朦朧的林晚榮感覺到有人在含弄自己的下體,柔滑的小香舌正勤快地在龜頭處舔洗著,爽的他猛地睜開了眼,隻見肖青軒穿好衣裙正趴在他胯間聳動臻首,**被她含舔得堅硬如鐵,而且不斷地脹大,似乎有再度噴發的趨勢。
“青軒……你怎麽起來了!”
林晚榮強忍著下身的快感,顫聲問道,由於遭到突然襲擊,猝不及防,精門已經到達崩潰邊緣,唯有憑著自身意誌強撐。
肖青軒知道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於是加快口舌的動作,爽得林晚榮再也忍不住了,大清早的便將陽精狠狠地灌入這小妖女口中。
肖青軒將口中之物盡數吞下,似乎心滿意足地道:“死小賊昨晚這麽欺負我,今天還不栽在我手上。”
林晚榮被她吸得有些腰痠腿軟,無奈地笑道:“應該是栽在你口中。”
肖青軒俏臉一紅,啐道:“好了,好了!快起床,人家都做好早飯了,你還像個死豬一樣躺在床上。”
這時,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切的哭聲道:“小姐……”
遠處與自己一樣男裝打扮的貼身丫鬟正劃著小船,向這邊飛速趕來。林晚榮聽的聲音一驚,一下就跳進了水裏去。
林晚榮與肖青軒一起落水,動作極快,肖青軒的貼身丫鬟還沒意會過來,便已不見了二人的身影。見轉眼之間主子與那登徒子一起落水,一下消失了幾天,俏丫鬟心裏的驚恐可想而知了。
肖青軒忽然想到了什麽,臉色一變,在水麵四處看了一眼,咬牙道:“你快出來。”
水麵平靜,無人應答。
肖青軒冷哼了一聲,臉色更冷,對著水麵大聲道:“林晚榮,你,你快給我出來,你快出來。”
她連喊了幾聲無人答應,水麵平平靜靜的,看不見任何動靜。
她神情有些不安,卻又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喊道:“林晚榮,你快出來。
湖麵上仍是一片空寂,幾隻驚起的水鳥撲閃著翅膀飛過。
肖青軒仔細搜尋著水麵,沒有發現那個可惡的身影,倒是有幾抹淡淡的紅色飄散在水麵上。肖青軒緊緊咬著牙,一聲不吭,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貼身丫鬟靠近了肖青軒,將她拉上了小船,為她披上一件幹凈衣裳,哭著焦急問道。
肖青軒濕潤的秀發緊貼在身上,湖水濕透了衣衫,露出那無限美好的身材,就連那胸前的雙峰也因為隻是匆匆包紮失去了束縛,而巍峨挺立著。絕對是天使的麵龐,魔鬼的身材。
肖青軒咬著鮮紅的嘴唇,沈聲下令道:“秀荷,你傳令下去,立即派水中好手來尋找林公——這登徒子,不管花費多少時間,也不管花費多少精力,一定要找到他。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見秀荷不解地望著自己,似乎是不知道為什麽還要救這個可惡的登徒子,肖青軒臉上閃過一絲難解的神色,接著緊緊地捏了捏秀拳,臉上一片憤怒道:“我不能就這麽輕易饒過他。找到他,然後,我再,我再親手殺了他。”
她說完最後一句話,急劇的喘了幾口氣,便轉頭不語,目光癡癡呆呆,也不知道落在了哪裏。
林晚榮從水麵下一口氣潛出老遠,不時的偷偷靠近水草處潛出來換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