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等到林三睡醒時,安碧如進來了,見到林晚榮居然起床了,有點吃驚的調笑道:“小弟弟,你怎麽起這麽早,是不是昨晚沒人陪,睡不著啊。”
“是啊,安姐姐昨晚都不過來陪我,我怎麽睡得著。”林晚榮笑道對安碧如說道。
安碧如熱情的把她的舌頭滑進林晚榮嘴裏,又把林晚榮的舌頭吸進她的嘴裏翻攪。
一個吻點燃了兩人的激情,林晚榮一手隔著內衣結實的握著安碧如堅挺豐滿的**,不斷的搓揉,接著林晚榮把手往下移動,撫摸著安碧如的臀部,隔著衣服觸感有點不足,於是林晚榮解開安碧如裙子的絲帶,安碧如的裙子隨即滑落,林晚榮又把手往前移動,終於來到了安碧如的禁地,隔著白色的內褲,林晚榮的手整個蓋在安碧如的桃源上麵,來回的撫弄。
“啊……嗯……壞蛋小弟弟……一大早上就使壞”
林晚榮低下頭,解開內衣,讓安碧如的**彈了出來,透過早晨的陽光,林晚榮清楚的看見安碧如的**,太完美了,安碧如的乳頭和乳暈依舊如少女一樣粉紅,林晚榮一口含了上去,左右來回的吸吮,揉捏。
啊……啊……小弟弟……嗯……好舒服喔……啊……你好棒……喔……姐姐好舒服……”
安碧如的淫聲浪語,更是讓林晚榮興奮,林晚榮迅速的脫光自己身上的衣物,接下來林晚榮一手探入安碧如下麵那件的白色的底褲裏麵,輕輕的來回撫弄她如茵的陰毛,慢慢的往下探入陰毛下的細縫。
“喔……好啊……老公……啊……你弄的我好舒服喔……啊……”
林晚榮拉著安碧如的手貼在自己的大**上,安碧如隨即用整個手掌握著,撫弄林晚榮那漲得難受的大**。
“嗯……啊……好大……好粗的**喔……啊……我愛死了……”
安碧如把她的臉貼在林晚榮的大**上磨擦,一副陶醉,像想要把大**吞下去的饑渴模樣,同時林晚榮的手沒有閑著,在她的嫩穴上不斷撫摸,然後用指頭插入她的嫩穴裏。
“喔……嗯……對……老公……插進去……啊……好美喔……啊……”
安碧如的嫩穴像是天生就很窄小似的,林晚榮隻用中指插進去,就可以感覺到那種被嫩包圍夾緊的快感,接著安碧如張開嘴,把林晚榮的大**含了進去,用嘴來回的套動林晚榮的大**,嘴裏也不時的發出嗯嗯的滿足聲音。
“嗯……嗯……滋……滋……嗯……嗯……啊……老公你的真的好大……姐姐的嘴都快塞不進去了……”
說完後安碧如又將林晚榮的大**含了進去,彷彿要將它吞進肚子似的,這種感覺實在讓林晚榮太舒服了,於是林晚榮把安碧如的身體轉了過來,讓自己的嘴可以親到安碧如的嫩穴,安碧如很柔順的任林晚榮擺布,隔著薄紗透明的白色底褲,林晚榮撫摸著安碧如那因興奮而流出的**,已經濕潤滲濕了中間那條裂縫,林晚榮把嘴貼緊安碧如的陰戶,用舌頭舔著那條細縫。
“嗯……嗯……”
安碧如一邊含著林晚榮的大**,一邊舒服的輕哼著,林晚榮輕輕拉開安碧如白色底褲蓋著嫩穴的部份,終於,林晚榮看到了安碧如的嫩穴,細縫中泛出的黏稠**,濕透了那件底褲,也濕透了安碧如的陰毛,接著林晚榮舔著安碧如的**,用舌頭撐開那條細縫,舔著陰蒂。
“啊……啊……好老公……喔……你弄得姐姐……好舒服……啊……姐姐受不了了……啊……”
安碧如忍不住的轉過身來,瘋狂的吻林晚榮,一手仍不停的套弄著林晚榮的大**說:“嗯……好老公……姐姐要……姐姐要你的**……啊……”
“安姐姐,你要我的**幹什麽?”
林晚榮逗著安碧如問道。
“嗯……老公……姐姐要你的**……幹我……嗯……我要你用你的**……插進我的騷穴……幹我……”
聽到安碧如的哀求後,林晚榮馬上褪下安碧如的白色底褲,讓她飽滿的嫩穴整個呈現在自己麵前,接著林晚榮擡起安碧如的雙腿,將它張開,林晚榮看得更清楚了,安碧如的陰唇微微的翻開,**正汩汩的流出,林晚榮握著飽漲的大**,用龜頭抵住安碧如的**,來回撥弄,仍捨不得馬上插入。
“去……好老公……不要再逗姐姐了啊……快……插進來……啊……快……幹姐姐的騷穴……喔……我的騷穴要你的**幹……”
林晚榮再也忍不住,龜頭頂開安碧如的陰唇,‘滋……’的一聲,順著**的潤滑推了進去,林晚榮再用力一推,就把自己的大**全部插進安碧如的嫩穴裏麵,安碧如緊窄的**,溫暖的肉壁,緊緊的包住林晚榮的大**,讓林晚榮忍不住一叫了出來:“啊……安姐姐……你的嫩穴好緊喔……夾的我的**好爽……嗯……”
“啊……嗯……老公的**好粗喔……啊……塞得姐姐的騷穴好滿……好充實……嗯……把姐姐的騷穴插得滿滿的……啊……姐姐愛死老公的**了……啊……啊……好老公……我愛你……”
安碧如那緊窄的**和美艷無比的容貌,增加了林晚榮的快感,讓林晚榮更加賣力的抽動著。
“啊……嗯……老公……好美……啊……你的**幹得姐姐的騷穴……好爽……啊……用力幹姐姐……快……喔……姐姐的**哥哥……我最愛的老公……嗯……姐姐的騷穴……好喜歡你的**插……喔……快……再用力……幹姐姐的小**……快……”
兩人身上都已經被激情的汗水給濕透了,而安碧如的淫聲浪語更刺激著林晚榮,讓林晚榮心中的慾火也更大了,最後林晚榮索性把安碧如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把她的嫩穴擡高,時深時淺,時快時慢的抽送。
“啊……老公……你好會插穴……啊……姐姐要被你幹死了……啊……親老公……好老公……嗯……姐姐快不行了……喔……你好厲害……好會幹穴……啊……快……快……姐姐快泄出來了……喔……快……再用力……啊……親老公……你用力幹吧……啊……幹死姐姐吧……喔……”
安碧如的屁股一上一下的挺動著,小蠻腰也一左一右的迴旋著,讓林晚榮的**在她嫩穴之間一出一進時,把她兩片紅嫩嫩的陰唇插的翻進翻出的,時隱時現,而騷穴裏的嫩肉更慢慢的收縮,緊夾著林晚榮的大**。
“啊……**哥哥……喔……姐姐的好老公……姐姐被你幹得好爽啊……喔……姐姐要被你幹死了……啊……又插到子宮了……喔……花心酥麻死了……快……再快點……喔……**老公……快一點……用力點……啊……姐姐不行了……喔……姐姐要泄……泄……啊……姐姐泄給……喔……泄給老公了……”
突然之間,安碧如整個人彎成一個弓狀向上迎湊著林晚榮的**,騷穴裏的嫩肉也跟著緊緊的收縮,子宮更顫抖的吸著林晚榮的龜頭,讓林晚榮也感覺到麻癢酥酸的快感,接著安碧如濃熱的**在她一陣顫動不已之後,直澆向龜頭而來,燙得林晚榮也抖了幾下,但為了讓安碧如得到更多的快感,所以林晚榮強忍著射精的快感,一定要先讓安碧如泄出來。
“啊……親老公……嗯……姐姐爽死了……呼……好老公……姐姐好爽……好舒服喔……嗯……姐姐給你插死了……”
聽到安碧如的稱贊,林晚榮抑製不住心中的沖動,又開始快的插動著,看著安碧如那挺立的豐滿柔軟**,隨著抽送的動作而前後顫動著,那情景讓林晚榮忍不住的俯頭含著那嫣紅而凸起的乳頭狂吸著,同時林晚榮的手也撫摸著安碧如另一邊的**,揉著,搓著,引起安碧如的淫慾更加猛烈。
“嗯……騷穴舒服死了……啊……**老公幹的姐姐好爽啊……喔……用力幹……啊……老公……用力幹姐姐……啊……對……就這樣……喔……我的**老公……啊……你幹的姐姐太爽了……啊……**又碰到姐姐的花心了……喔……爽死人了……”
林晚榮雙手揉搓著安碧如軟嫩的雙乳,臀部則上下拱動,讓**一進一出的幹著安碧如的騷穴,用龜頭刮著安碧如嫩穴深處,而安碧如也不停的扭動著,秀發飛散,浪聲大叫,臀部拚命往上頂,安碧如的淫態激起了林晚榮男性的本能,更加用力的幹著她。
“啊……親老公……你的**好大……喔……好硬……好粗喔……啊……姐姐愛死你的**了……啊……再用力……喔……用力幹……姐姐的**老公……啊……我的花心麻……麻了……喔……**哥哥……頂到人家的花心了……啊……”
半瞇著媚眼,肥嫩的屁股不停的迴旋上挺的安碧如騷浪的配合著林晚榮的**,飽滿肥突的嫩穴不停的挺向林晚榮,緊緊包住林晚榮的**,豐臀像風車般不停的旋轉搖擺著。
“啊……啊……人家舒服死了……喔……爽死了……姐姐又要……要泄了……啊……不行了……啊……泄了……喔……姐姐泄給老公了……啊……”
熱情如火,騷媚淫蕩的安碧如在一陣上仰,左搖,右晃的迎合後,突然將林晚榮緊緊的抱住,嫩穴急急的磨擦著林晚榮的大**,騷穴裏的嫩肉比剛剛更緊的夾著林晚榮的大**,一大股**由安碧如子宮深處噴了出來,林晚榮可以感到一股熱流沖向自己的大**,淋在龜頭上。
“安姐姐,你舒服嗎?”
林晚榮問道。
“喔……爽……爽死姐姐了……嗯……老公的**幹的姐姐真爽……啊……”
泄精後筋疲力盡的安碧如酥軟無力的嬌喘著,看起來也更艷麗動人,或許是她感受到林晚榮的**在她嫩穴裏一抖一抖的撐住嫩穴,知道林晚榮還沒射精吧,隻見她粉臀搖扭了一下,拋個媚眼給林晚榮道:“嗯……老公……你好厲害喔……嗯……你的**還沒射精喔……是不是又想插姐姐的騷穴……嗯……”
達到**後的安碧如無力的趴在林晚榮身上,林晚榮抱起安碧如,而安碧如雙腿夾著林晚榮的腰,林晚榮的大**也依舊插在她的騷穴裏,林晚榮邊走邊插的來到書桌上,林晚榮將安碧如給放了下來,讓她坐在桌上,然後站起來把翹的半天高的大**頂到安碧如的櫻桃小嘴,讓剛從**餘韻醒來的安碧如愛不釋手的用手握住林晚榮的大**不停的套弄。
安碧如將小嘴湊上去,她吐出舌頭先舔著林晚榮大**的內側和外側,接著又用舌頭纏繞著林晚榮的龜頭和龜頭陵溝,然後張開小嘴將林晚榮的大**給含進嘴裏,她不停的吮、刮、咬、套,弄得林晚榮幾乎舒服的不得了,甚至差點就忍不住的射進她嘴裏,幸好因為昨晚已射了幾次,所以很快的就忍了下來,安碧如的舌頭不停的在林晚榮龜頭陵溝繞了又繞,舔了又舔,讓林晚榮忍不住的抓住她的頭配合著她小嘴的含吮,往她嘴裏深處頂了頂。
安碧如轉過身子,彎下腰挺起臀部:“我的好老公,來吧,從後麵幹大我。”
安碧如雙手趴在桌上,將她白白嫩的屁股高高的翹著,毫不保留的將她滲著**又騷又浪的嫩穴露在林晚榮麵前,林晚榮來到了安碧如的背後,用手扶著大**用龜頭輕扣、磨擦著安碧如的陰蒂,弄得她**又一直的流。
“嗯……哦……好老公……不要逗姐姐了……啊……不要磨了……嗯……姐姐的騷穴好癢……啊……**哥哥……嗯……不要再磨了……哦……姐姐的騷穴癢死了……啊……好癢喔……好老公……快幹我……快插姐姐的騷穴……”
安碧如嫩穴裏的**不停的流著,沾上林晚榮的龜頭,使的林晚榮的龜頭看起來閃閃發光,她的屁股也猛往後頂,大概是想將林晚榮的大**給頂進去吧。
“嗯……老公……快給姐姐……哦……求求你……快給姐姐……啊……騷穴癢死了……啊……**快幹姐姐的騷穴……啊……姐姐的騷穴真的受不了……喔……快……快來幹姐姐啊……”
這時的林晚榮慾火也已高漲到極點,林晚榮撥開安碧如的**,挺起龜頭抵住安碧如的陰唇說:“安姐姐,我要插進去了。”
“好……來吧……幹姐姐……嗯……姐姐的騷穴是你的……啊……姐姐……隨時可以給你幹……快將你的**……嗯……插進姐姐的騷穴裏……喔……姐姐等著老公的**呢……”
林晚榮的大**對準安碧如那**橫流的嫩穴後,林晚榮挺腰一插,接著就聽到‘滋’的一聲,林晚榮的**就插進安碧如的嫩穴裏去。
“啊……好……好漲啊……”
林晚榮整根大**順利的從後麵插進了安碧如的嫩穴時,安碧如立刻舒服的嘆了一口氣,而林晚榮也感受到自己的大**被安碧如溫暖、濕滑又緊湊的嫩穴緊緊的包裹著。
“啊……啊……好老公……喔……你的**讓姐姐的騷穴好充實……喔……**哥哥……快給騷穴止止癢……嗯……快讓姐姐的騷穴爽一爽……喔……”
林晚榮雙手緊緊的抓住安碧如的腰,同時低頭看著安碧如的嫩穴被自己的大**擴張的樣子,更看著自己的大**在安碧如的嫩穴裏進出的情形,剛開始林晚榮緩慢的一抽一插,讓自己的大**慢慢的抽出後,再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喔……**幹得真好……啊……姐姐的騷穴好舒服……啊……好老公……嗯……你太會幹了……喔……嗯……這個姿勢好棒……好爽……嗯……好老公……”
林晚榮不停的抽送著大**,讓安碧如也不斷的拚命往後頂著,瘋狂的篩動著屁股,嫩穴裏的**也不停的汨汨流下來。
“喔……親老公……嗯……我的**好老公……喔……你好會幹穴……啊……你的**好長……好粗……幹的姐姐好爽……啊……**頂到姐姐的花心了……幹到子宮了……啊……好老公……你幹得姐姐好爽……啊……”
林晚榮把胸膛貼在安碧如的背上,感受著安碧如嬌軀的豐滿圓潤、嫩軟凝滑,特別的是她那肥嫩的屁股,更讓林晚榮覺得軟香無比,不由讓林晚榮滿腔的慾火,於是林晚榮雙手伸去握著她雪白粉嫩的**,猛烈挺的動屁股,讓那粗碩硬長的大**次次狂搗花心。
“啊……會幹穴的**老公……喔……姐姐好爽啊……啊……我愛死你了……嗯……快……用力頂……啊……**哥哥插進子宮了……喔……用力……對……姐姐的**親老公……啊……姐姐的小**爽死了……啊……”
天生騷浪的安碧如,被林晚榮的大**幹得**狂流,緊窄的騷穴嫩肉一陣子縮放不已,花心也顫抖抖的張合著,像嘴一樣的吸吮著大龜頭。
安碧如看著林晚榮對她那迷戀陶醉的樣子,可能是為了讓林晚榮更舒服吧,隻見她極盡所能的表現女人淫蕩騷浪的本能,不停的前後左右的拋挺著屁股承迎著林晚榮的大**,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眸光裏散發著迷人的火焰,不時的望著林晚榮說:“嗯……老公……喔……這樣你爽嗎……嗯……姐姐的小**要讓你更爽……啊……姐姐的好老公啊……嗯……我的親老公……啊……快用力插吧……姐姐爽死了……啊……姐姐要被你幹死了……啊……”
偶而林晚榮特別賣力的猛插幾下,總會換來幾聲安碧如騷媚蝕骨的淫叫聲,同時更騷媚十足的回過頭來微笑看著林晚榮,一想到安碧如因為自己的大**而變得如此淫蕩,林晚榮就神蕩魂飄,又是一陣勇猛的插弄。
“啊……老公……快……嗯……快用力頂……喔……用力幹姐姐的騷穴……啊……快……姐姐又要泄了……啊……快……用力插姐姐的騷穴……用力……喔……姐姐的騷穴要爽死了……好爽……好爽哦……騷穴爽死了……啊……姐姐又泄……泄給老公了……”
這時的**被安碧如的子宮花心包得緊緊的,而且還一鬆一緊的吸吮著龜頭,林晚榮知道安碧如泄了,從她不停收縮的嫩穴感覺出來,而且**也泄了好多,泄的安碧如幾乎快站不住了,此時的林晚榮再也忍不住了,對著安碧如又是一陣用力狂插,口中狂叫道:“啊……安姐姐……我也要射了……喔……你的嫩穴夾得我受不了了……啊……”
“啊……親老公……快……喔……快射進來……嗯……射進姐姐的騷穴……啊……讓姐姐懷孕……啊……讓姐姐懷你的孩子……喔……快……射進來……啊……我又不行了……快……射進我的小騷穴……射進姐姐的子宮……喔……讓我們一起爽……啊……好老公……**快破掉了……插……插破了……你好會幹……要出來了……”
林晚榮一陣狂插,突然感覺背脊一陣酥麻,渾身快感無比,大**也跟著顫抖著,林晚榮知道自己也要射精了,於是拚命的狠沖猛幹,讓龜頭次次插到安碧如的花心上,接著一股滾燙燙的濃精,直射進安碧如嫩穴裏深處的子宮,射的安碧如也酥麻酸癢的發狂似的一陣急扭,跟著她又是一陣顫抖的泄了,嘴裏也呢呢喃喃的說著:“嗯……啊……又泄了……喔……爽死了……真的爽死我了……嗯……”
一會之後,林晚榮拔出插在安碧如嫩穴裏的大**時,安碧如仍維持著趴在書桌上的姿勢,隻看見一股**夾雜著林晚榮的精液從安碧如的嫩穴口流出,順著大腿流向書桌。
“啊……親老公……嗯……姐姐都快被你幹死了……喔……騷穴都被你的**幹麻了……”
聽到安碧如的話後,林晚榮感動的從後麵摟著安碧如,而安碧如也轉過身來抱著林晚榮激動的直吻著,林晚榮估計安碧如是真的相當的滿足吧,接著安碧如捧著林晚榮的臉說:“小弟弟,好老公,姐姐我覺得現在好幸福,你真的讓我爽死了。”
“安姐姐,我也好爽。”
這時的安碧如羞紅了臉,那迷人的樣子,看得林晚榮真是愛到心眼裏了,林晚榮不禁一把將她拉了過來,緊緊摟在自己的懷裏,安碧如也趁勢柔媚的依偎在林晚榮結實的胸脯上,回憶著剛剛交歡的快樂。
“老公,幸好上天讓我遇到了你,讓我現在過得如此幸福!”
安碧如有點感嘆的說道。
“我知道!以後我不會讓你再受苦了,我們會永遠幸福的在一起。”
林晚榮心疼的說道。
“那你以後可要好好的疼愛我。”
看著安碧如媚眼半開,朦朧的雙眸凝視著林晚榮,露出渴望的表情,彷彿在告訴著林晚榮她這時的需求,於是林晚榮把手伸到她臉頰邊撫摸著,接著再把嘴湊在她的性感迷人嘴上,雙唇和她緊密的接吻著,緊密的互相吸吮著對方的唾液,林晚榮的手也繞到安碧如的肩後抱著她,舌尖在她小嘴裏探索著,手在後麵撩動輕撫著她烏黑亮麗的長發,直到快喘不過氣時,林晚榮才離開了安碧如的嘴。
二人說了會話,已是夜深露重、時辰不早,安碧如遙望天邊彎月,忽然輕輕一嘆,幽幽道:“我要回去了!”
林晚榮戀戀不捨的拉住她:“師傅姐姐,能不能不走?好久沒見了,今晚我想跟你聊聊天,請放心,是很純潔的那種!”
“很純潔的?”安碧如會說話的眼睛緊緊盯著他,嫵媚一笑:“我要是留下來,就怕你能保住純潔,我卻要變得不純潔了,咯咯!”
狐貍姐姐果然是敢想敢說,林晚榮笑著握住她玉手,久久不發一語。
安碧如望著他留戀的眼神,心中剎時溫暖,輕輕撫摸著他臉頰,柔道:“你在山下要乖一點,不可隨便欺負人,尤其不許欺負那些小阿妹。要是讓我知道你幹了壞事,哼,有你好看的!”
安姐姐笑著,手上的勁可不小,林晚榮腰際的嫩肉被她抓的生疼,卻不敢叫喚,隻得打個哈哈道:“姐姐說到哪兒去了,那些小阿妹我愛護都來不及,又怎麽會去欺負她們呢?”
“那就更麻煩了!”安碧如在他鼻子上輕輕一點:“記住啊,可不要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麽惡事,要不然——後果很嚴重的!”
她似笑非笑,媚態畢露,林晚榮心中一騷,不自覺道:“會有什麽後果啊?”
“你很想知道嗎?”安姐姐眼神如水,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目光落到他小腹以下,忽然擡起玉手輕輕向下一劃,咯咯蕩笑道:“就是這樣了!”
不會吧!林晚榮頓時臉色蒼白,急忙捂住褲襠,再也不敢說話了!安碧如笑得前俯後仰,臉色暈紅中,彷彿一樹顫動的梨花。
送走了安狐貍,已是繁星滿天,想想即將到來的花山節,他又是興奮又是擔憂,不知明天到底會遇上什麽事情。
大門“吱呀”一聲推了開,高酋急匆匆竄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十餘條壯漢,皆是身材高大,孔武有力,雙眼炯炯有神,一進來就緊緊盯住林晚榮,黑色的臉龐漲得通紅。
“高大哥,這幾位是……”林晚榮正要開口相詢,那前麵領頭的一名壯漢刷的拜了下去,恭聲道:“末將瀘州水師指揮使成自立,參見林元帥!”
“參見林元帥!”成自立身後的十餘名便裝將士,齊刷刷的跪倒在地,恭敬叩首。
林晚榮聽得大喜,急忙扶起諸人:“你,你是瀘州水師的成大哥?哎呀,久聞大名啊,我在京中的時候,上將軍多次和我提起過成大哥的威名!他還贊你,從福建到四川,水師是一等一的厲害!”
“蒙老元帥惦記!”成自立欣喜不已,站起身來,手掌都在顫抖:“林元帥,今天能親眼見你一麵,末將就算死了也值!”
“見我?!”林晚榮一楞,笑著道:“成大哥說的什麽話,我怎麽聽不懂?!”
成自立滿麵激動,大聲道:“林帥以一支殘軍深入草原、縱橫千裏,大破胡人都城,生擒突厥可汗,所向披靡,直叫胡人都聞風喪膽,這是我大華百年未有過的偉業!凡有血性的大華男兒,哪個不服您拜您?林帥,你是我們大華軍人的驕傲,末將今日能親睹林帥風采,死而無憾!”
“目睹林帥風采,我等死而無憾!”十餘瀘州水師的官兵說著話,又齊齊跪了下去,虔誠的向他叩首。
林晚榮急忙將諸人扶起,默默搖頭:“成大哥過獎了,我那隻是誤打誤撞,算不上什麽偉大!真正了不起的,是那些犧牲在戰場上的兄弟!相比他們,我什麽都不是!”
這一句話說的暖人心,成自立等人更是感激佩服,這位林帥的性格,果然和傳說中一樣親切。
“對了,成大哥,你們什麽時候到的?”望見這些將士風塵仆仆,臉上滿是塵土,腳上的布靴都已穿了頂,顯見經過了長途跋涉,林晚榮急忙問道。
成自立恭敬道:“我們瀘州的水師步營,共計一萬二千餘將士,接到高統領持金牌送來的手令,從興文外圍連夜出發,一路不敢間歇,日夜兼程向筠連趕來。目前,大部離筠連縣城還有八十裏的路程,明日午後時分可以趕到。末將擔心林帥等得著急,便與步營統領張群張大哥商量,由他統領兩部繼續前行,末將帶著二十餘人先行一步,抄狹窄小路趕來,供林帥差遣。”
原來是這麽回事,林晚榮感激地點頭:“各位兄弟辛苦了,林某感激不盡。對了,成大哥,你知道這敘州駐紮的官軍共有多少人?”
瀘州與敘州相鄰,成自立對此地的情形也不陌生:“敘州條件艱苦,無人願意駐紮,官軍約莫有三千多人,那統領叫做於正,據說與敘州府尹聶大人走的極近。另外,苗人的山寨裏還有約莫兩千苗兵,都是他們的大頭領紮果私下篆養的,聶大人好像也不怎麽管這事。”
這倒與出京之前瞭解的情形差不多,林晚榮點了點頭,成自立又補充道:“末將在來時的路上派人打探過,敘州的駐軍昨日夜裏已全部趕到了筠連,聽說是應府臺大人所召,也不知所為何來!”
聶遠清調動了駐軍趕到筠連,隻怕不單是為了圍護秩序這麽簡單,他在敘州有錢有權有兵,簡直就是一手遮天的土皇帝,誰敢反對他?雖不知紮果與聶遠清達成了什麽協議,但隻看這樣勢,就知情形不是那麽美妙了。
林晚榮哼了聲:“好一個聶大人,倒把敘州經營成一塊鐵桶了!苛捐雜稅,草菅人命,無數苗華百姓的血汗,都被他貪汙殆盡,光隻此一條,就是十惡不赦了。”
成自立輕道:“這位聶大人的名聲,叫做天高三尺,我們隱隱約約也聽過,隻是敘州與外界無橋無路,具體是個什麽樣子,我們就不太知曉了。”
聶遠清要在此處盤剝百姓,自然不能讓他們走出大山去告禦狀,這無橋無路定是他故意為之。裏麵的人出不去,外麵的人進不來,他纔可以為所欲為。
成自立帶來的人數雖不多,卻是專為林帥所備,盡是精幹之人,準備得甚為齊全,連那苗衫每個人都備了一套,林晚榮看的極為滿意。花山節近在眼前,多了這些令人放心的幫手,他頓覺輕鬆了許多。
幾個人細細合計,將明日之事安排妥當,說完話時,已過二更時分。城內城外寂靜無聲,唯有山中樹梢傳來的陣陣蟲鳴在耳邊輕輕回響。
與老高出了城來,駐紮在城西的各苗家山寨早已安歇了,橫七豎八躺著的都是苗家青年,熊熊的篝火照耀著他們年輕的臉龐,寧靜而又安詳。
找到了映月塢所在,諸人都已安歇了,林晚榮美美的躺在地上,雙手抱頭,眺望星空,直覺心曠神怡。
迷迷糊糊中正要睡去,忽覺有些不對勁,似乎少了些什麽,他嘩地站起身來,在人群裏搜來尋去,卻沒看見那道窈窕的身影。
依蓮不見了!!
他有些吃驚,這個苗家少女身為映月塢的頭領,自律極強,每到這個時候,都會為大家巡夜驅蚊,今日怎麽忽然不見了?驚慌之下急忙推醒四德,四德迷迷糊糊道:“依蓮小姐不見了?不會啊,我方纔還見她巡夜來著!”
方纔還巡夜,那就一定沒走遠,林晚榮心下略定,隻是望著這遍地的人群,他卻不知到哪裏去尋找。劈裏啪啦的篝火提醒了他,一個女孩子夜裏孤身離開,絕不會往烏七八黑的樹林裏鉆,應該往火光明亮的地方去尋找。
他堅定了心思,順著火光一路遊弋,也不知走了多久,忽見那高高的山崗上燃燒著一簇熊熊的篝火,在整個城西都是最旺的。那火光的旁邊,蜷坐著一個小小的黑點,正聚精會神的低下頭去,不知在做什麽。
他心裏一鬆,悄無聲息走到她背後,卻見苗家少女身前擺著許多削好的竹片,她纖細的玉手執著炭黑,正往那竹片上一點一點的寫著什麽。
“依蓮!”他輕輕喚了聲。
少女聽得身子一顫,急忙轉過頭來,欣喜望著他:“阿林哥,你回來了?!”
“是啊!”林晚榮嘻嘻一笑,順勢坐在她身旁:“這麽晚了,你在這裏幹什麽?我回來沒見著你,還以為你被人販子拐跑了呢,差點把我的魂都嚇掉了!”
“真的?”依蓮羞澀一笑,小聲道:“阿林哥,你的膽子真的很小哦,不僅怕蛇,還怕人販子,嘻嘻!你身上不是有柴刀麽?拿出來用就是了!”
怕這兩個玩意兒,難道也是錯誤?他哈哈笑道:“柴刀是用來砍柴的,不是用來殺生的!依蓮,這麽晚了你不睡覺,躲在這裏幹什麽?”
“沒聽到你講故事,我睡不著。”依蓮輕若無聲,忽然將那幾塊竹片遞到他手中,歡喜道:“你看……”
她手上滿是炭屑粉末,晶瑩的手指已染成了漆黑,林晚榮微微搖頭,取過她身邊的水囊,將清水緩緩倒入她手中。
“阿林哥,你真好!”少女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玉齒,脈脈低下頭去,無聲輕笑。她自草叢邊上尋來幾片樹葉,在手上抹了幾下,那炭末便被清水沖刷的一幹二凈。林晚榮瞧得直眨眼,這是什麽玩意兒,竟比香皂還神奇。
他取過那竹片默默打量,隻見上麵寫滿了華語,雖比不上凝兒她們的字型美麗,卻每個字都工整娟秀。林晚榮看的一喜:“這些都是山歌啊!哎呀,我怎麽就沒想到把它抄下來呢,依蓮,你真聰明!”
少女得他誇獎,搖頭笑道:“我也不聰明,要是早點想到這個法子,你就不用那麽煩惱了!這主意是我昨晚上想的,今天劈了好多的竹片,寫到現在,纔有二十首不到。明天你把這些帶上,說不定就會有用處。”
林晚榮嘻嘻道:“和我唱歌的,就隻有聖姑了,我會那幾首也差不多了,不會再有別人來找我的!”
“還想著聖姑呢?你都快掉魂了!”少女自然不信他的“鬼話”,咯咯笑著,輕輕望他幾眼:“你怎麽知道沒人來找你?我看寨子裏的咪猜,中意你的就有不少!這是花山節,咪猜們都很大膽的,到時候要有人找到了你,看你怎麽辦?嘻嘻!”
林晚榮哈哈笑道:“就我這半吊子的阿哥,還有人來找我?說出去都讓人笑!”
“不一定哦!”依蓮眨了眨眼,忽然來了興致,輕道:“阿林哥,那我們就打個賭!如果沒有人來找你,就算我輸,我每天給你捶腿捏背!”
“那要是有人來找我呢?”
“自然是你輸了!”少女低下頭去,小聲道:“那你就要和她對歌,不許糊弄人家。怎麽樣,你敢不敢賭?”
林晚榮笑著點頭:“這有什麽不敢的,我這個人逢賭必勝!不過有一點我事先宣告啊,聖姑來找我那可不算!”
“還想著聖姑呢?美得你!”依蓮望著他,嫣然一笑:“那就這樣說定了!阿林哥,你一定會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