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踏入草原,便跨入了巴彥浩特的境內。
昔日進入草原的第一仗,便是在這裏打響,林晚榮自然終生難忘。
數百裏廣袤無垠的碧綠草原,都是兩國商定的自由貿易區。自和平協定簽署以來,兩月不到的功夫,這裏便已初具了規模。來來往往的商隊絡繹不絕,大華的絲綢茶葉源源不斷的由此運往阿拉善大草原。
由於有免稅的優惠政策,無數的大華商人自願將各種生活必需品運到巴彥浩特,與聞風而來的胡人展開以物易物的等價交換,客棧、茶館、酒樓也應運而生。
各種建築和農業技巧被帶到了草原,自由貿易異常興盛,兩國民眾之間瞭解日漸增多,友誼漸漸的建立。整個巴彥浩特都呈現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實踐是最好的老師,巴彥浩特的繁榮輻射草原四方,突厥人從中收到了巨大的實惠,反對聲音日漸式微,兩國共贏的局麵讓人們慢慢從戰爭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望著殘破的城墻上“大華林三到此一遊”的警句,安碧如啞然失笑:“小弟弟,你這字倒寫的別致!”
“是嗎?”林晚榮哈哈大笑:“這是我人生寫得最好的一句了!”
在這城樓之上,小李子萬箭穿心,安姐姐助他刀劈拉布裏,一幕幕的往事叫人沒齒難忘。他那“有種你再建,明年我再遊”的豪言壯語,早已傳遍大江南北,成為大華民眾津津樂道的美事。
現今的巴彥浩特,貿易忙碌,大華人日漸增多,二人的到來,也並未引起特別的註意。在一處新近建成的酒樓上打尖,雖時辰尚早,卻已是人群聚集,大華人與突厥人比鄰而坐,呼朋喚友,好不熱鬧。
“掌櫃的,突厥和我們大華不打仗了麽?”林晚榮拉住那跑堂的夥計,小聲問道。
夥計笑著道:“客官您是外地來的吧?我們大華的林元帥,早就與胡人簽訂了五十年的停戰協定,這巴彥浩特現在是我們兩國做生意的地方,還打個什麽仗?”
林晚榮哦了聲:“這畢竟是胡人的地盤,就沒有人來搗亂麽?”
夥計四周看了幾眼,壓低聲音道:“不瞞您說,起初肯定是有的。剛開始的時候,經常有左王麾下的散兵遊勇來此搗亂,您看我們這酒樓,全是木頭製成,建起來卻足足花了一個月時間,便是因為這個。”
“那後來呢?”安姐姐開口問道。
她容顏艷絕天下,那夥計看得一呆,急忙道:“後來是突厥可汗發了敕令,有膽敢在貿易區擾民者,嚴懲不貸!左王懼怕可汗的威信,才慢慢地收斂了。您看,我們掌櫃的,現在也雇了好些突厥人來幫忙呢!”
他信手一指,果然,那穿堂忙碌的夥計中,竟有幾個胡人的身影,正忙的不亦樂乎。安碧如大奇:“那你不害怕他們?”
“不瞞夫人,起初我們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與胡人打了這些年仗,他們的兇殘也早有耳聞。”有如此美麗的夫人和自己說話,那夥計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是和他們處得久了,大家都發現,這些突厥人雖然麵貌兇惡了些,說話的聲音大了些,卻也並非是壞人。他們性格耿直,不會拐彎抹角,相處起來極為平易。兩個月下來,大家早已熟稔了,也並不覺得他們有可怕之處,大家都是一樣的普通人。”
安姐姐點了點頭,往小弟弟笑道:“你想的法子真不錯,兩個民族一旦融合相處,再想打起仗來,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林晚榮嗯了聲,看了看那幾個忙碌的胡人夥計,不緊不慢道:“要這些胡人在咱們酒樓裏幹活,他們願意麽?”
“怎麽不願意?”夥計答道:“在這裏跑堂,薪俸都是現成的白銀,他們每個月拿了銀子,可以請咱們大華人幫他們蓋結實的房子,還可以在這街上買好吃好喝的,給女人添置衣裳布匹、胭脂水粉,比那一年四季居無定所的漂泊放牧,不知強了多少倍!不瞞您說,現在好多胡人都搶著到這裏來呢!”
林晚榮哈哈大笑,這夥計的話雖簡單,卻揭示了一個最淺顯易見的道理,老百姓總是嚮往舒適安逸的生活,不管大華人還是突厥人,都逃不脫這個定律。
“要說您二位還真來的不巧,”話匣子一開啟,那夥計便耐不住了:“若是早來上一天,便可以親眼目睹草原可汗的風采了!”
“什麽?”林晚榮刷的站了起來,頭腦一陣眩暈,幾乎都站不住了:“你再說一遍!是哪個可汗?”
那夥計見他驚駭的樣子,忙道:“就是金刀可汗啊!聽說她月前收服了右王的部落,並在前幾日親自巡視巴彥浩特,懲治來此搗亂的兇徒,就連左王在她麵前也老老實實、不敢吱聲。嘖嘖,客官您是沒見過,那位胡人女可汗,生的那個美麗多姿……”
林晚榮激動的心都要跳出來,一把抓住夥計肩膀:“她,她現在在哪裏?”
“唉喲……”他激動之下手勁之大,平常人哪受得了?那夥計痛撥出聲,整個人都矮了下去。安碧如忙輕拍他的手,無聲安慰。
“不好意思,”林晚榮也省悟過來,急忙扶起跑堂的,將一錠銀子塞進他手中:“兄弟,是我太魯莽了些。你說這金刀可汗,我也仰慕的很,但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
那夥計雖受了些疼,但看在銀子的份上,怎會跟他為難:“所以才說您二位來的晚了些,那金刀可汗巡視完畢,昨日便啟程回王庭了。”
走了?!林晚榮頹然坐下,心神空空蕩蕩。小妹妹前腳走,我後腳來,相差不過一日,卻是天各一方,這是老天在懲罰我嗎?
“小笨蛋,”安碧如拉著他手嘻嘻一笑:“不過才一天麽!咱們快馬加鞭緊趕一程,不就追上了麽?”
對啊,我傻了?他猛然省悟過來,拉住安碧如的手,瘋狂往外奔去。
跨過巴彥浩特,奔行一天,已到了昔日奇襲的達蘭紮部落。便在這裏,他擲銅板耍詭計,無聲放過了三千突厥婦孺,至今想來,仍覺感慨不已。
自此往北,人煙越來越稀少。偶爾能看到大華與突厥人混雜的商隊,浩浩蕩蕩開進,直奔王庭克孜爾而去。兩國停戰之後,民間來往恢復,草原上出現大華人也不是什麽稀奇事。林晚榮上前追問一番,卻都沒見過大可汗的鑾駕。
這倒是怪了,玉伽帶著一大堆隨從,怎麽可能會走的比我還快?難道是那夥計騙我?抑或又是走岔了?他茫然搖頭,深悔那日沒有問個清楚。
夜色緩緩降臨,皓月當空,百星沈寂,遼闊的草原彷彿與天幕連線在了一起,讓人不自覺的置身其中。
林晚榮仔細打量著周圍,忽然欣喜的跳了起來:“姐姐,這不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麽?”
這正是昔日二人重逢的那處草原,也是他們夢中的天堂。
“纔看出來麽?”安姐姐嫵媚白他一眼,輕輕道:“小弟弟,你過來,讓我占占你的便宜!”
這是那夜投懷時她說過的話語,二人雖已成了夫妻,回想起那個溫馨的夜晚,仍是心懷激蕩、感動不已。
恍然之間,隻覺一個柔若無骨、帶著淡淡芬芳的嬌軀,緩緩依入了他的懷抱。
“師傅姐姐……”他喉嚨幹涸,剛要開口,兩根青蔥玉指已緩緩壓上他嘴唇:“小壞蛋,不要說話!”
安碧如拉著他仰躺在那軟綿綿的草地上,又無聲無息藏進他懷裏,嬌軀輕輕的顫抖。
二人已是夫妻,感覺到她不同尋常的激動,林晚榮忙抱緊了她:“怎麽了?”
安碧如緩緩搖頭,忽然安靜了下來,雙眸如水,遙望那深邃的星空,豐滿的酥胸緩緩起伏。
從側麵看她的輪廓,秀美的彷彿飄渺了一般,如西湖淩波、秋山煙雨,美得讓人不敢正視。
林晚榮側躺在師傅姐姐身邊,望著她那美如謫仙的純潔麵龐,頓連呼吸都忘記了。
“我終於回到這裏了!”安姐姐凝望著夜空,溫柔輕笑,喃喃道:“草原是如此的浩瀚寬廣,它能包容我們的一切,不管是對的,還是錯的。”
“哪個是對的,哪個又是錯的?”林晚榮拉著她手,慵懶道。
安碧如默默搖頭:“世上之事,哪能簡單的區分是與非?便如我是仙兒的師傅,卻又嫁給你為妻,你說這是對是錯?”
林晚榮楞了楞。安姐姐爽朗大方、嫵媚動人,從沒在他麵前提過與仙兒的身份問題。
現在看來,她並不是不在乎,而隻是默默埋在了心中,從未表露過。這也正符合了她的性子。
“姐姐……”林晚榮心生愧疚,拉住她手,正要相勸。
安碧如擡起頭來,嫵媚嬌笑:“小弟弟,你不要害怕!我既嫁給你,就不怕天下人辱罵。墮落又如何,我墮個正大光明!比起那些表麵正襟危坐、背地男盜女娼的人,不知要強上幾百幾千倍。那唾棄我們的人,不是偽善,便是嫉妒,我又懼他何來?!”
她這一笑,宛若寒冬裏的牡丹綻放,天地星辰頓時黯然失色。
林晚榮的心跳剎那停止了,猛地拉住她手放聲大笑:“姐姐說的好,那些唾棄我們的人,不是偽善,便是嫉妒!幸福不姓‘善’也不姓‘惡’,我墮落,所以我快樂!”
“真的?”安碧如臉上浮起一絲鮮紅的粉色,雙眸似霧,媚眼如絲:“小弟弟,我有一個偉大的夢想!”
“姐姐,你已經很偉大了!”小弟弟盯著她豐滿的酥胸,淫笑連連。
“討厭!”安碧如欣喜的咯咯嬌笑,眼中水般溫柔,如蛇般的手臂緊緊纏繞著他脖子,火熱的氣息帶著如蘭的芬芳:“天當被,地當床,我是你的新娘!小弟弟,你喜不喜歡在這裏洞房?!”
我的媽呀,林晚榮腦中轟的一聲,全身像火般燃燒了起來。
安碧如依偎在他懷裏,臉頰火紅,羅衫半解,那光潔如玉的酥胸長腿,在月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這個夢想太偉大了!!”林晚榮喉嚨幹涸如火,惡狠狠的將她壓在了身下。
“越墮落,越快樂!”安姐姐緊緊摟著他,**的豐胸緊貼在他胸前,嬌喘籲籲,眼神媚如三月的春水:“小弟弟,我要給你生個孩子!!”
還有什麽比這火熱的話語更能催動男人的情緒,林晚榮渾身熾熱,看準那急喘的櫻桃小口,狠狠的吻了上去……
這一夜,二人拋開了所有束縛,便在這星空草原下盡情翻滾。安姐姐的嫵媚豐姿,如這浩瀚的草原般盡情展現,那噬骨銷魂的滋味,唯小弟弟才能體味……
翌日一早醒來,聖姑還在熟睡中,發梢沾著幾滴晨露,腮邊掛著兩抹鮮艷的粉紅,**酥胸在新升的彩霞中若隱若現,裊裊動人。
林晚榮輕輕直起身來,拉開錦被翻身下床,任高大健美的**身軀沐浴在金色的暖光中,意態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穿好衣物,林晚榮看著仍在熟睡中的安碧如,伸手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臀肉柔膩,彈手的很。
“小壞蛋,你……欺負我,嗬嗬……看我怎麽對付你……”
安碧如嬌俏的身子一躍而起,伸出欺霜賽雪的藕臂抱住了林晚榮的脖子,嘴裏發出勾人的媚笑。
美人款擺纖腰,輕扭緩動,溫暖滑膩的小腹廝磨著林晚榮的下身,好色男人立刻湧起一種快慰的舒爽感覺。
林晚榮鼻端微微聳動,輕輕地嗅了兩下,奇道:“師傅姐姐,你身上的香氣為何如此特別?”
這濃鬱芬芳但又不失清雅的幽香林晚榮並非第一次聞到,以前他也曾問過安碧如用的是何種胭脂水粉,但她卻避而不答,難道說……安碧如見林晚榮再次詢問,羞不可仰的低垂著秀首,林晚榮輕輕撫摸她緞子般光滑的肌膚,訝道:“莫非是師傅姐姐身上天然的體香?”
雖然安碧如仍是不答,但林晚榮已經從她的反應知道了答案,他激動的問道:“是**的香味?”
說罷,林晚榮把頭埋進安碧如胸前那條彷彿能夠滿葬男人一切**的深邃溝壑,輕“咦”一聲,入鼻的**與那幽香並非相同,不是這裏?林晚榮旋又想道:“是腋下?”
從來隻聽說有狐臭的,可沒聽過腋下含香的。
擡起安碧如的玉臂,林晚榮埋頭到她腋下,用力嗅吸了一下,安碧如一聲嬌笑,怕癢的縮回了手臂,笑道:“不……不是那裏……”
“師傅姐姐,快告訴我,是哪裏的香味?”
林晚榮腦中靈光一閃,疑道:“難道是……是你那裏?”
安碧如羞赧欲絕,林晚榮一聲怪叫,比中了五百萬還要開心,他一把抱起綿軟無力的美人兒,將她放回軟榻之上,輕輕分開她的雙腿。
知道他要幹什麽,安碧如心中駭然,急忙用手捂住下身,顫聲道:“哥哥,不行的,那裏不行的……”
林晚榮不懷好意的笑道:“不行?怎麽不行?”
安碧如低聲赧然道:“那裏……那裏臟……”
“師傅姐姐身上哪裏臟了,那裏不但不臟,嘿嘿,還很幹凈呢!”
林晚榮臉上帶著典型大灰狼的似的微笑,輕輕把她掩住桃源的手拉開,笑道:“昨天不是一直都不斷有水流出來把那裏清洗嗎?那裏一點也不臟,反而是幹幹凈凈的纔是?”
這話剛一入耳,安碧如本已羞的通紅的俏臉更是變的殷紅如血,心中知道眼前這霸道的絕世大魔王絕對不會放過自己,隻好閉上雙目任他施為。
林晚榮俯下身,將鼻尖湊到美人兒下身美妙之處,果然是異香撲鼻,芬芳濃鬱,不禁奇道:“師傅姐姐,這裏怎會這樣的?”
安碧如嬌羞地道:“人家怎麽知道,打小就這樣。”接著又很小聲補充了一句,“除了娘以外,沒有人知道……知道人家這個秘密。”林晚榮突然在她的大腿根部親吻起來,安碧如由於覺得把自己的陰部展露在心愛男人的麵前而心中害羞,多少都有點“抗拒”所以林晚榮輕輕的,一點一點的用舌頭輕點輕掃她的大腿。
分開安碧如渾圓修長的雙腿,林晚榮將鼻尖緊緊壓上鮮艷濕潤的之處深深吸了口氣,安碧如“嗯嚶”一聲,旋又以手掩住櫻桃小嘴。
林晚榮見美人兒竟然反應如此的強烈,壞笑著輕輕向那神聖的秘處嗬了一口熱氣。
安碧如被熱息激的渾身一顫,秀美清澈的眼眸頓時被一層雨霧籠罩,她忍不住微分嬌艷迷人的雙唇,一絲呻吟自指縫中溢位,下身緩緩流出透明如脂的愛液。
林晚榮惡作劇似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安碧如喉間響起一聲急亢的呻吟,柔美的纖細腰肢倏然弓起,**猛的彈離床板……這是林晚榮第一次用舌頭接觸女人,也是安碧如的第一次被異性接觸。
林晚榮擡起頭來,輕輕將嘴邊蜜汁舔進嘴裏,隻覺入口甘甜,濃鬱芬芳。
全身無力的安碧如癱瘓似的躺在床上,眼神迷離無措,鼻翼微微煽動,兩腮艷紅若血。
安碧如聽見林晚榮十分性的話語當即臉紅的轉過頭去,不敢看林晚榮,林晚榮哈哈大笑,一手掀開被子,當即一具裸幾乎完美的少婦身體即呈現在林晚榮麵前,林晚榮當即食指大動,手指沿著她凹凸有致完美的曲線至上而下輕輕的撫摸著,安碧如羞憤萬分,導致心中失禁,慾火沖燒,身軀搖搖欲墜。
“啊……啊……不……不要過來……”
林晚榮輕輕的就推開安碧如抵抗的小手,一把抱起安碧如,林晚榮將安碧如放到密室柔軟的榻上,又將自己的衣物脫盡後,急不可耐的撲上榻去。
林晚榮**的從背後緊緊抱住安碧如,隻覺得觸手溫香軟玉,令人愛不釋手,處子的幽香更讓人心醉神迷。
林晚榮的一雙魔手忍不住開始按摩著她的雙肩。
慾火如熾的安碧如,受到林晚榮的襲擊,隻覺一股酥麻的快感襲上心頭,不由得全身扭動更劇,雖說被刺激得慾念橫生,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羞得她緊閉雙眼,急道:“啊……不要……放開你的手……別……別……這樣……”
皓首頻搖,全身婉延扭轉,想要躲避林晚榮魔掌的肆虐,但因四肢癱軟無法逃離,反而好像是在迎合著林晚榮的愛撫一般,更加深林晚榮的刺激。
林晚榮拔下安碧如的發釵,讓她的長發泄下,同時雙手順勢下滑,輕撫著她的上臂,小臂,慢慢的,遊移到掖下,輕輕的搔著她。
安碧如扭動著身軀企圖躲避,口中仍不斷的喊著:“不要……住……手……”
林晚榮抽回了雙手,但並不代表他停止了,他撥開了安碧如的長發,找到了她的雙耳,輕輕的撫弄著她的耳垂,再慢慢的劃著圓圈,緩緩的移到雪白的粉頸,再從頸部滑向胸前,這使得安碧如的呼吸紊亂了起來,但是林晚榮卻並不立刻侵犯她的玉女雙峰,隻是順著從兩旁劃過,同時脫下了她的外裳和內裳,隨著安碧如的衣服的解除,一個粉雕玉琢的胴體漸漸的顯現出來,直叫林晚榮的**暴漲欲裂。
隻見安碧如一身瑩白如玉的肌膚,宛如玉美人般閃閃發光,胸前兩座高聳堅實的乳峰,雖是躺著,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兩顆淡紅色的蓓蕾,隻有紅豆般大小,尤其是周邊的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暈,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不細看還看不出來,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纖細的柳腰,隻堪一握。
林晚榮並不打算停止,雙手又順勢將安碧如的下半身脫得隻剩褻褲,使得她絞好的身段顯露無疑。
一般人看到如此的情境,早已脫光褲子,提槍上陣了,而林晚榮不愧是調情聖手,依然麵不改色的愛撫著安碧如的每寸肌膚,或輕或重,或捏或壓,或急或徐,眼看著安碧如已是雙眼無神了,林晚榮懈下了她的最後一道防線,讓她完美無暇的膧體完全呈現在眼前。
一雙宛如春筍般嫩白的修長美腿,渾圓挺翹的美臀,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兩腿交界處,一條細長的肉縫,搭配著若隱若現的疏疏幾根柔細的茸毛,真是渾身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叫人目眩神迷,真叫人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快意馳騁一番。
林晚榮看著這夢寐以求的胴體發出由衷的感嘆:“果然不愧是名動天下的尤物!”
而那雙另無數女孩發狂的雙手,終於攀上了安碧如的玉女峰,從山底緩緩的上爬,至山腰盤旋良久,最後才登至峰頂。
揉搓著堅實柔嫩的**,隻覺觸感滑潤,滴溜溜的彈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贊真是十足的寶乳!安碧如雖然心理想極力抗拒,但不聽話的蓓蕾,逐漸的硬挺起來,而自己的神秘處也濕潤了起來。
林晚榮操縱著那雙靈巧的雙手,在安碧如的雙峰把玩了半個時辰之久,才轉移陣地,往大腿內側攻去。
一隻手在兩條大腿內側來回不停,輕輕的愛撫著,而另一隻手,卻在她的神秘部位旁,繞著她的神秘部位劃著,一次,二次,三次強烈的快感竄上腦門。
但是另一股空虛感也漸漸充斥著安碧如的身軀,渴望著那被愛撫的她不禁終於挺起了腰肢擺動著,林晚榮看到她的反應,便將手指輕輕的在神秘桃園處撫摸著,沿著裂縫上下的撫弄著,找到了敏感的小豆,伸出大拇指按壓柔捏它,另外食指和中指已開始探尋桃園密洞了。
林晚榮非常有技巧性的,隻進去了一個指節,然後在裏麵旋轉,再輕輕退出來,再重復一次,二次,三次……林晚榮高超的技巧驅使下,安碧如根本無力反抗,隻能一步步的攀下高峰。
但是林晚榮這樣的玩弄,隻能帶給她一定的快感,卻無法將她送上高峰。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啊……”
就在林晚榮重復五十幾次後,安碧如的身子終於配合著進出的手指,迎合的挺起腰,並主動的張開雙腿,扭動臀部。
林晚榮得意的看著安碧如的反應,手上不緊不慢的撫弄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體,見到安碧如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嬌喘籲籲,泛紅的肌膚布滿了細細的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纖細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正在迎合著自己的愛撫,渾圓筆直的修長美腿,一張一合的緩緩夾纏,似乎難耐淫慾的煎熬……“寶貝,我的技術天下第一的吧?”
沈迷在林晚榮高超的挑逗下的安碧如不停的嬌喘著,看著安碧如美麗的雙眼。
林晚榮根本不給安碧如絲毫喘息的機會,張嘴就向安碧如飽滿的櫻唇吻去,“不行饒了我吧……”
安碧如紅透了臉而斷然拒絕林晚榮。
泛紅的臉頰被啾啾地親了兩下,隨後紅唇立刻成為下一個目標。
林晚榮火燙的嘴唇不斷轉圈緊追。
安碧如絕望地吐出憋緊的氣息,林晚榮舌頭在臉頰上來回的舔,安碧如幾經無力的拒絕後,鮮嫩的紅唇終於被逮到。
男人強硬的將嘴唇貼上並粗重地喘著氣,舌尖沿著牙齦不斷向口腔探路。
無比的厭惡感使安碧如純潔的雙唇四處逃避。
林晚榮使力抓住安碧如下顎並在指尖用力,使安碧如的下顎鬆弛,而林晚榮的舌頭就趁機鉆進牙齒的接縫中。
安碧如的抵抗漸漸減弱,舌頭被強烈吸引,交纏著,漸漸變成了像真正戀人一般所做的深吻,林晚榮由於過分興奮不禁發出了深沈的呻吟。
恣肆地品味著眼前的美女被自己強迫接吻的嬌羞掙拒。
貪戀著安碧如口中的黏膜,逗弄著柔軟的舌頭,連甘甜的唾液都盡情吸取。
不但淫亂而且舌頭和安碧如的香舌緊緊的糾纏在一起,隻覺觸感香柔嫩滑,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撲鼻襲來更刺激得林晚榮慾火焚心,抓住玉峰的左手不自覺的加重力道,在安碧如那高聳的酥胸狠狠揉搓,右手中指更緩緩插入安碧如的桃源洞內,一股酥麻飽滿的充實感,登時填補了安碧如心中的空虛。
“啊……啊……救我!我受不了了!啊啊!”
在長時間的煎熬下,安碧如終於放棄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隻餘下肉體對淫慾的追求,忍不住由鼻中傳出一聲嬌柔甜美的輕哼,似乎訴說著無盡的滿足。
林晚榮邊狂吻著安碧如的櫻口香舌,邊揉搓著堅實柔嫩的**,右手中指更被秘洞內層層溫濕緊湊的嫩肉緊緊纏繞,一種說不出舒爽美感,令林晚榮更加興奮,深埋在秘洞內的手指開始緩緩的**摳挖,隻覺秘洞嫩肉有如層門疊戶般,在進退之間一層層纏繞著深入的手指,真有說不出的舒服。
林晚榮心中不由得興奮狂叫:“極品!真是極品!這真是萬中選一的寶器!”
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加快,更將安碧如插得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篩動,迎合著林晚榮的**……離開了安碧如的櫻唇,順著雪白的玉頸一路吻下來,映入眼中的是高聳的酥胸,隻見原本若隱若現的淡粉蓓蕾早己充血勃起,忍不住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含住安碧如的左乳,有如嬰兒吸乳般吸吮,時而伸出舌頭對著粉紅色的蓓蕾快速舔舐,時而用牙齒輕咬著那小小的豆蔻,左手更不停的在右邊蓓蕾上輕輕揉捏,由胸前蓓蕾傳來的酥麻快感,更令安碧如忍不住的哼嗯直叫。
強忍著心中慾火,慢慢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林晚榮還不急著對安碧如的桃源聖地展開攻勢,伸出了粗糙的舌頭,在那渾圓筆直的大腿內側輕輕舔舐,舔得安碧如全身急抖,口中淫叫聲一陣緊似一陣,**嫩肉一張一合的吸吮著林晚榮入侵的手指,真有說說不出的舒服,甚至林晚榮緩緩抽出手指時,還急擡粉臀,好似捨不得讓其離開似的,看樣子安碧如已經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淫慾的深淵而無法自拔了……看到安碧如這副**的嬌態,林晚榮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安碧如摟了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一騰身,壓在安碧如那柔嫩的嬌軀上,張口對著紅潤潤的櫻唇就是一陣狂吻,雙手更在高聳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搓推移。
正在慾火高漲的安碧如,忽覺有人在自己身上大肆輕薄,陣陣舒暢快感不斷傳來,尤其是胯下秘洞處,被一根熱氣騰騰的**緊緊頂住,熨藉得好不舒服,那裏還管壓在自己身上的是什麽人,口中香舌更和林晚榮入侵的舌頭糾纏不休,一隻迷人的修長美腿更是緊緊的夾纏在林晚榮的腰臀之間,柳腰粉臀不停的扭動,桃源洞口緊緊貼住林晚榮的**不停的廝磨,更令林晚榮覺得舒爽無比。
吻過了一陣子後,林晚榮坐起身來,雙手托起安碧如的圓臀,抓了個枕頭墊在底下,這才用手的扶著粗硬的**,慢條斯理的在安碧如濕漉漉的秘洞口處緩緩揉動,偶爾將龜頭探入秘洞內,可是就是不肯深入。
那股子熱燙酥癢的難受勁,更逗得安碧如全身直抖,口中不斷的淫聲高呼,幾乎要陷入瘋狂的地步,這才將安碧如兩條**扛在肩上,雙手按在安碧如的腰胯間,一挺腰,緩緩的將**給送了進去。
甫一插入,林晚榮隻覺秘洞內緊窄異常,雖說有著大量的淫液潤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內層層疊疊的肉膜,緊緊的纏繞在**頂端,更加添了進入的困難度,但卻又憑添無盡的舒爽快感。
看樣子這安碧如對於這男女之事的確是比較檢點的。
林晚榮粗大火燙的龜頭緊密地頂壓進安碧如的**口,**裸的嫩肉被迫接受著**的接觸摩擦。
沈淪在淫慾中的安碧如,忽然從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神智猛然一清,睜眼一看,林晚榮正壓在自己身上,胯下秘洞內已經被一根火辣辣的**緊緊塞住,傳來一陣陣的火辣,但這火辣卻馬上隨著林晚榮的愛撫不斷減退。
安碧如不由得輕嘆了一聲,似乎是悲傷於自己的貞操失去,又好似被慾火折磨太久而終獲滿足。
林晚榮雖然算是強奸了安碧如,但到底還是一個憐香惜玉之人,陽具插入蜜洞後,知道安碧如很久沒有被插了尤其像林晚榮這種大號的現在必然疼痛,因此按棒不動。
“寶貝,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以後我會好好的愛你的。”說罷,一手在她胸前美乳上摸捏,一邊還不停地吻著她的額頭、臉頰、嘴唇、雪頸、耳後等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手指上暗用陰勁,在安碧如的乳根穴、乳中穴上按揉,以挑情手法惹起安碧如的慾念,讓她忘卻下體之痛。
好一會兒,兩人四唇分開,林晚榮一手撫摸安碧如的烏黑秀發,一邊憐惜地吻著她美目流下的淚水,溫柔的問道:“還痛嗎?”
安碧如四肢癱軟,溫緊的肉穴吞沒著林晚榮的**,仍覺擦傷般的火熱略痛,柳眉微蹙,心中雖然不願,但木已成舟,於是閉上美目,任由林晚榮輕薄自己的身子。
林晚榮的挑情手法極為高明,每一次愛撫都如彈琴挑弦般撥動安碧如的**之火,整個人緩緩地貼著安碧如的身子前挺,陽具徐徐深入,緩緩退出,左手環在安碧如頸後與她相吻,右手則不住地玩弄安碧如的**,在她的乳頭上撚揉搓捺,挑纏卷點,如火爐鼓風似的將她的慾火越催越旺。
眼見安碧如終於放棄抵抗,林晚榮狂吻著安碧如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緊不慢的揉搓著一對高聳挺實的玉女峰巒,胯下不停的急抽緩送,立刻將安碧如推入淫慾的深淵。
經過林晚榮這長時間的輕薄,安碧如混身慾火難平。
隻見她星眸微閉,滿臉泛紅,雙手緊勾住林晚榮的肩頸,一條香暖滑嫩的香舌緊緊的和林晚榮的舌頭不住的糾纏,口中嬌吟不絕,柳腰雪臀款款扭擺著迎合著林晚榮的**,一雙修長結實的**緊緊夾在林晚榮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夾纏,有如八爪魚般糾纏住林晚榮的身體,隨著林晚榮的**,自秘洞中緩緩流出的淫液夾雜著片片落紅,憑添幾分淒艷的美感,更令林晚榮興奮得口水直流。
本帖子來自-就約略過了盞茶時間,林晚榮抱住安碧如翻過身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成為女上男下的姿勢,安碧如的臉更是紅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內傳來的那股騷癢,更令她心頭發慌。
尤其是這種姿勢更能讓**深入,安碧如隻覺一根**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頂住秘洞深處,那股酥痠麻癢的滋味更是叫人難耐,不由得開始緩緩搖擺小蠻腰,口中哼啊之聲不絕。
安碧如心中感到無限的羞慚,兩串晶瑩的淚珠滑下臉龐,但是身體卻在慾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開始緩緩的上下套弄。
雖然心裏不停的說著:“不行……啊……不能這樣……”
可是身體卻不聽指揮,漸漸的加快了動作。
由於這種姿勢不但能使**更加的深入,而且由於是女方主動,更加容易達到快感,漸漸的,安碧如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動的速度,口中的淫叫聲浪也越來越大,腦中除了淫慾的追求外,那裏還想到其他。
隻見她雙手按在林晚榮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發如雲飛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彈跳,看得林晚榮世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雙手,在高聳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摳,更刺激得安碧如如癡如醉。
林晚榮忍不住坐起身來,低頭含住左乳滋滋吸吮,大腿捧住粉臀上下套弄,雙手更在美乳處來回搓揉。
安碧如全身上下的敏感處受到攻擊,終於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我……”
兩手死命的抓著林晚榮的肩頭,一雙修長美腿更是緊緊的夾纏著林晚榮的腰部,渾身急遽抖顫,秘洞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緊,好像要把林晚榮的**給夾斷般,秘洞深處更緊咬著**頂端不住的吸吮,吸得林晚榮渾身急抖,真有說不出的酥爽,一道熱滾滾的洪流自秘洞深處急湧而出,澆得林晚榮胯下**不停抖動。
隻聽林晚榮一聲狂吼,胯下一挺,緊抵住**深處,雙手捧住安碧如粉臀一陣磨轉,將一股濃燙的精液射入了安碧如的體內。
經過絕頂**後的安碧如,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似的,整個人癱在林晚榮的身上,那裏還能動彈半分。
隻見她玉麵泛著一股妖艷的的紅暈,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抖著,鼻中嬌哼不斷,迷人的紅唇微微開啟,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不斷吐出,整個人沈醉在泄身的**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