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若心裏一驚,她本來沒有這個意思,哪知這惡人竟會如此齷齪,當下驚道:“林三,你,你可不要會錯了意。”
“是麽?”林晚榮嘿嘿笑道:“我會錯了意?那麽大小姐以為我想要什麽呢?”
“你,你……”大小姐怒道:“我便是死了,也不會從你的。”
“哈哈哈哈……”林晚榮仰天長笑道:“大小姐,你的自我感覺未必太過於良好了些。你便是真有心從了我,我還要考慮考慮呢。”
“你,你……”大小姐又羞又怒之下,竟是摘下腳上的繡花鞋,向他扔了過來。
林晚榮將她繡花鞋接住,輕佻笑道:“紅繩三萬丈,玉足半尺長。大小姐,你這傳情方式倒也別致。”
蕭玉若怒道:“你這無恥惡人,我饒不了你……”
林晚榮麵色一變,收起笑容冷哼道:“大小姐,不要以為天下人都像你想的這般齷齪不堪。你雖長得好看,但在我眼裏,比你好看的女子,多不勝數,你未必能占多大便宜。我也不為難你,我昨日換下了一身衣衫,你若親手幫我洗幹凈了,我們兩個便坐下來好好說話。”
“林三,你,你說的都是真的?”蕭玉若有點不相信的道。
林晚榮麵無表情的哼了一聲,道:“在信任我這一點上,二小姐比你做的好上一千倍。”
蕭玉若心道,那是妹妹受了你的誘騙,才會聽話於你。她點點頭,心道,洗便洗吧,能有什麽大不了的。
隻是這蕭大小姐掌管蕭家,哪裏曾做過這些粗活,忙活了半天,卻不知道洗衣該從何開始。她提了木桶去汲水來,隻提了小半桶便已是氣喘籲籲,林晚榮看得直嘆氣,這些千金小姐,一頓飯,饅頭隻吃半個,哪裏來的力氣?
他接過她手裏的木桶,無奈搖頭道:“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你們這些千金小姐,哪裏懂得世道的艱難?”
蕭玉若聽他奚落自己,心裏頓時升起委屈的感覺,哼道:“我若是做了洗衣做飯這事,那蕭家的大業又有誰來管呢。”
這倒也是啊,林晚榮心道,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分工不同而已,都是革命需要嘛。見她神色委屈,眼圈通紅,泫然欲泣,林晚榮見不得女人的淚水,便道:“好了,這句算我說錯了,我給你賠個不是吧。”
不說倒好,他這一開口,蕭玉若倒來了感覺了,淚珠兒便嘩啦啦的掉下來。她性格剛烈,也不說話,隻拿著林晚榮長褂,拚命地揉搓著,彷彿眼前這長衫便是那個可惡的人。
“小姐,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皂角。你這樣空手搓洗,怕是領子被你揉爛了也是洗不幹凈的。”林晚榮苦笑道,取了些皂角丟進去。
“要你管。”蕭玉若哼道,臉上卻是紅了紅。
林晚榮拚命的忍住笑,蕭玉若見他神情怪異,也是忍不住羞澀萬分,猛地雙手在水中一拍,水珠兒濺了林晚榮滿臉。
“你這壞人,我恨死你了。”蕭玉若輕聲道,淚珠兒便嘩啦啦的落了下來。
見得女人脫,卻見不得女人哭,舉凡天下的男人都有這個毛病,林晚榮見她麵目嬌媚,梨花帶雨,心道,罷了罷了,老子終究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便喟然一嘆道:“好了,你也不要哭了,這衣服也不要你洗了,我們好好說些話兒吧。”
蕭玉若受了這般委屈,等的就是他這句話,聞言欣喜的擡起頭來道:“真的?”
林晚榮笑道:“你這般三顧茅廬,不看僧麵看佛麵,我總要給二小姐些麵子吧。”
蕭玉若咬著嘴唇站了起來,卻看見仍是泡在水裏的那件長衫,麵上有些發熱,道:“我答應你的話一定會做到的,這衣衫等我帶回去洗了再還給你了。”
林晚榮笑道:“明明是找丫鬟婆子洗,偏你還說的振振有詞。”
蕭玉若哼了一聲,正要反駁,卻見他嬉皮笑臉,渾沒把自己當回事,她嘆口氣道:“你這惡人,也不知是有些什麽法力,我見了你,便就失了分寸。”
失了分寸而已,又不是失了身,你擔心什麽?林晚榮嘿嘿直笑,道:“好了,說說我們該說的事情吧。”
聞聽要說正事,蕭玉若便收起了心思,殷切地望著他道:“林三,你可有辦法對付這所謂聯營?”
林晚榮搖了搖頭道:“大小姐,其實我日前所講的,大多數都隻是我的猜測,那姓陶的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我也不敢說。可是,就蕭家的生意來說,若是這樣進行下去,不僅難有發展,而且會陷入瓶頸,就算沒有姓陶的,也會有其他的競爭對手對蕭家構成嚴重威脅。說直白點,蕭家做的生意沒有什麽附加值,哦,就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大家都可以做。隨便一家做大了,都會對蕭家形成威脅。”
蕭玉若考慮這個問題已久,聞聽他言,雖覺刺耳,卻是句句事實,正中要害。大小姐嘆了口氣道:“林三,既然你有此眼光,我便也不瞞你了。我接手蕭家事務以來,便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也想進行些改革。可惜始終沒有什麽好的路子,也沒有好的想法。蕭家上上下下幾百口人,若是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林晚榮不以為然的道:“大小姐,改革是要付出代價的,若是沒有些辣手,定然成不了功。蕭家之疾,病入膏肓,縱是沒有陶家介入,恐怕也撐不了三五年了。”
“那倒未必。”大小姐見他看不起自己,心裏有些惱怒道:“我若真是與那陶家聯營,撐他個三五年自不成問題。”
林晚榮知道她在說反話,若她真是要與陶家聯營,何必跑來受自己的罪苦苦的哀求自己,隻不過這個小妞死要些麵子,拉不下臉來。
林晚榮哈哈一笑道:“若是聯營,三年之內,蕭家或許衣食無憂,三年之後,卻再無蕭家了。到時候你大小姐也隻能乖乖的入他陶家門,做他陶家婦,沒了蕭家做後盾,大小姐,你進了陶家,是作大還是作小,都成問題哦。”
蕭玉若滿臉通紅的看他一眼,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林晚榮嘆了口氣道:“大小姐,你看不起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我不怪你,因為你長這麽大,受的禮儀教訓便是如此。但是二小姐對我很是中肯,便是隻為了她,我說不得也要幫上一幫了。”
“你,你,”大小姐驚道:“你不許打玉霜的主意。”
這個小妞還真是有些頑冥不化啊,林晚榮無奈搖頭,不去管她的想法,大聲道:“大小姐,蕭家麵臨如此困境,你有沒有考慮過轉型呢?哦,就是將蕭家拿去做別的生意?”
大小姐喟然一嘆道:“談何容易?我蕭家經營布莊多年,根底全在這裏,不做這個了,又去做什麽呢?”
林晚榮一笑道:“販賣布匹雖然有些利潤,但是競爭太大,利潤越來越微薄。你若不想離開絲布生意,倒不妨考慮一下絲布的副產品,哦,例如成衣製作加工。”
大小姐搖頭道:“製作成衣,我也考慮過,但現在裁縫店多如牛毛,在這方麵,我們沒多大優勢。”
林晚榮道:“製作普通衣服,蕭家當然沒有多少優勢,但若是做些特殊的衣服,別人沒有見過的衣服,你說會怎麽樣呢?”
“特殊的衣服?別人沒見過的衣服?”蕭大小姐吃驚道:“這是什麽衣服?”
林晚榮心裏已經有了些打算,卻還沒有係統的整理過,當下微微一笑道:“待我好好想一想,明日再與大小姐詳談吧。”
大小姐輕輕嗯了一聲,心道,若真是能加工些特殊的衣服,對於蕭家來說,倒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不用離開絲布行業,蕭家的優勢就能繼續發揮。隻是,是什麽樣的特殊衣服,能有這麽大魔力呢?
“林三,明日那陶公子便邀請了我聚會,共研這聯營之事,我們該如何對策?”蕭玉若道,這便是她今日如此急迫的尋找林晚榮的真正原因。
難怪你這個小妞今日這般委屈了自己來討好我,卻原來是陶東成馬上就要動手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陶東成明日便要開始逼迫蕭家就範了。
林晚榮點點頭道:“大小姐,這些事情,你自己拿了主意吧。是相信我,還是相信那陶東成,你自己心裏應該有個打算,我的話僅到此為止。”
蕭玉若當然懷疑那陶東成的居心,現在與這林三一席話下來,雖然有了些眉目,但是這林三隻點出了一點,卻並未具體說明,萬一他沒有辦法,又惹怒了那陶東成,豈不是又連累了蕭家?
林晚榮見她愁眉緊鎖,知道她心中疑慮,也不逼她,反而道:“大小姐,多想想是對的,須知這一步走錯,賠上的可是整個蕭家,你要仔細想好了。”
送走了這蕭大小姐已是晚飯時分,狼吞虎嚥一番,林晚榮取出從巧巧那裏拿來的鉛筆,找出一張白紙,在上麵不斷的寫寫畫畫,又不停的修改,不時眉頭緊蹙,不時喜笑顏開,臉上的笑容要多淫蕩,便有多淫蕩。
從蕭家出來後,林晚榮便回到了董巧巧的家。這時的董家隻有巧巧一人,董家父子則在外麵經營著生意。
林晚榮向著董巧巧訴說著這一天的事情,當聽林晚榮竟把活生生的女子看成男子時,禁不住噗嗤一笑,輕聲道:“大哥也真是的,眼睛怎麽那麽拙呢?”說不了幾個字,頗覺不好意思,又壓了下去,顯得十分靦腆。林晚榮見她初展笑靨,如是春暖花開,嬌柔典雅,不覺一陣迷亂,微一定神,心中想道:“巧巧笑起來還真是美,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遲早要將她吃了。”
董巧巧將準備好的豐盛晚餐一個個放在了桌上,當然林晚榮今天胃口大開,因為董巧巧的手藝十分高的原因,讓林晚榮吃的差點把舌頭都吞了下去。在飯桌上林晚榮與巧巧說著前世中的笑話與怪談。巧巧也拿出家裏珍藏的山果酒與林晚榮對飲,兩人都不是酒量很大之人,半壇酒下肚後林晚榮有些醉了,賢惠的董巧巧一臉責怪的帶著微醉且頭腦發暈的林晚榮去了給他休息的房間。
把滿身酒氣的林晚榮扶在床上,董巧巧已經累的氣喘籲籲,畢竟林晚榮的身體可是十分的重的,見林晚榮身上滿是汗跡,董巧巧連忙找來毛巾為林晚榮擦試,就像一個溫柔的小妻子一般,林晚榮忽然一把抱住了董巧巧,在她吃驚的時候噴著酒氣的大嘴已經覆蓋在董巧巧櫻唇上,董巧巧睜大著眼睛,身體有些僵硬,她不知道林晚榮想要做什麽。
林晚榮覺的自己好熱,全身的血液在酒精的燃燒下都沸騰起來,身上大汗淋淋,意識都有些模糊,這時他感到一雙冰涼的小手在自己的胸口撫摩,那份清涼讓他的精神一震,身體本能的想擁有那份冰涼,看著懷中玉人用明亮的大眼睛看著自己,那稚幼卻絕美的麵容,那微微張開的小巧朱唇,無一不充滿了一中巨大的誘惑,在玉人吃驚的眼神中,林晚榮的大嘴吻了上去,在玉人失神中把舌頭伸進了那甜蜜的芬芳中,和那丁香小舌糾纏。
董巧巧大腦一片空白,單純的心思中隻是想道“大哥怎麽咬人家,還把舌頭伸進來,哥哥要吃巧巧嗎,這中感覺好奇怪,有些難受也很舒服。”
董巧巧覺的自己心跳的厲害,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最喜歡的大哥吸走了,身體也開始發燙起來,明亮的眼神也迷離起來,一雙玉藕般的小手緊緊的抱住林晚榮的身體,林晚榮越來越興奮,他從來不知道女孩的嘴是那麽的甜,比之最甜的蜂蜜還要甘甜,大腦雖然在酒精的刺激下興奮,但他的意識卻有些清醒,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但是他卻不想阻止自己,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懷中和曾守護自己一夜的女孩對自己有那麽大的吸引力,讓他有種拋開一卻顧及的瘋狂。
董巧巧生澀的回應,那無意識發出的鼻音,那嬌小酥乳在林晚榮胸膛上的摩擦,無不讓林晚榮的**勃發,血脈賁張,這一吻足吻了半科鐘的時間,隻到雙方都傳不過氣來才停下,林晚榮再也忍不住一翻身把董巧巧嬌小的身體壓在自己的身下,董巧巧輕哼一聲,雖然體形相差巨大,但是女性的身體的特性讓她足以承受住林晚榮的重量,林晚榮低聲的道:“巧巧,舒服嗎?”
董巧巧還沈寂在那男女之間動情的一吻住,幾乎無意識的迴音道:“恩,舒服。”林晚榮的雙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用一種低沈誘惑的聲音道“巧巧,我們來玩個生寶寶的遊戲好不好!?”董巧巧對生寶寶之類的事情十分好奇,沒有猶豫的回答道“好呀大哥。”
聽到董巧巧回答,林晚榮那裏還忍的住再次把大嘴咬上了她的櫻桃小嘴,董巧巧再次的迷失在**中,身體無意識的顫動,林晚榮的雙手也不閑著,兵分二路,一隻手從上麵入侵,探入董巧巧的褻衣中,在她那剛剛隆起初具規模的胸部捏揉,隻覺的觸手一片膩滑柔軟,說不出的舒服,讓他流連忘返,另外一隻手卻是從下麵進攻撫摩那翹挺的臀部,男人天生的好色本能,讓他知道這二處多是女人最讓人消魂之處。
董巧巧一個小姑娘那裏受過如此架勢,禁區被侵入讓她全身都在顫抖,細細的絨毛都樹了起來,隻覺的自己似乎墜入了雲彩當中,輕飄飄的軟綿綿的,嘴中無意識的發出誘人的呻吟,如歌如泣,林晚榮聽的更是血脈賁張,全身的熱力都向下身湧去,猶如慾火重生的鳳凰,變成一個猙獰的人間兇器,林晚榮再也忍不住那心中如火的**,伸手把董巧巧身上的褻衣剝掉,路出那有羊脂白玉般的細膩肌膚,在月光下是如此的動人。
溫香軟玉就是董巧巧此刻的寫照,林晚榮激動的把自己大頭吻上了那猶如新撥雞頭的酥乳上。董巧巧玉藕般的雙臂緊緊的抱住林晚榮的大頭,口中的呻吟著,白雪般的肌膚變的猶如玫瑰般的顏色,隻知道無意識的喊著什麽,林晚榮把自己的衣服脫掉,路出雄壯的身體,然後重新的壓在董巧巧的胴體上。林晚榮見眼前的美人早已動情不堪,可以接下來的行動。於是右手輕輕下探,提著裙裾慢慢的向上牽引。
直將裙子的下擺也拉到了腰間為止。
董巧巧此時卻是雙手已然環抱住了眼前大哥的腰部,死命的支援著讓自己不要就這麼倒下。
玲瓏有致的胴體顫抖著站立在林晚榮的眼前,雪白的**被一隻大手揉搓得不斷變化,再上麵是被衣物遮住了大半的粉麵,嘴唇被眼前的大哥深深的吻著,時而被吸允著的香舌不斷的傳來陣陣快感。
甚至看得見從嘴角流下的絲絲津液掛成的透明長線,那**的氣息漸漸感染了整個空氣。
此時林晚榮一隻手架著董巧巧的大腿,已經開始舔吸女孩的花穀了。
董巧巧的褻褲早不知何時被林晚榮褪到了腳踝上。
她雙手卻死死的按在林晚榮的頭上,彷彿是為了尋求一個支點。讓自己不要因為嬌軀無力而倒下。
本來剛才姿勢使得巧巧的身子大部分都被遮擋住了,但是如此一來,雪白的雙胸就此暴露在了林晚榮的眼前。
場麵更加**!由於姿勢的原因,董巧巧必須用她那無力的雙手用力地按在林晚榮的身子,而由於快感,她的頭也死死地頂著墻壁。而這正好造成了女孩上半身用力地拱起。
這時候林晚榮還在下麵忙活,兩個白白嫩嫩的**就那麼高高在上地一蕩一蕩地。
終於林晚榮似乎感覺差不多了,慢慢站起身子,騰出一隻手解開褲子。
傲然挺立的**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可能感覺到眼前的大哥掏出了**,巧巧身子蠕動地更激烈了,呼吸也明顯變得更加急促。
林晚榮的**已然頂在了董巧巧的花溪之上。
此時的董巧巧,早已被林晚榮的挑逗逗弄得慾火如熾,終於,林晚榮再也忍不住了,將巧巧的粉臀擡起,一手按住巧巧高聳的豐臀,另一隻手握住胯下暴漲的**,緩緩的在巧巧秘洞處及股溝間輕輕劃動,偶爾還停留在巧巧的菊花蕾上作勢欲進,早已尿過無數次身子的巧巧,感覺到自己花溪的火熱的**。
一股強烈的感覺感湧上心頭,急忙想要掙紮,可是周身酥軟無力,硬是無法擺脫林晚榮製在臀部的魔掌,再加上一根熱騰騰的**正在花溪的股溝間秘洞處到處遊走,不時還在菊花蕾處輕輕頂動,更是令她羞赧難當,可是另一種酥麻難耐的空虛感卻慢慢從自己胯下的桃源洞處漸漸傳來,巧巧再也忍不住的嚶嚶哭泣了起來,身子伏在林晚榮的肩上,在林晚榮耳邊低聲囈語道:“大哥,別再折磨巧巧了,快進來”
林晚榮聽到這話。
再也不猶豫,下身猛的一挺,火熱的**就深入了花徑之中。
“啊……”
此時的林晚榮隻感到**進入了一個新的天地之後,稍稍停頓了片刻,見眼前的巧巧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現,兩手抱住巧巧堅實的美臀,便開始緩緩挺動**,推送插進花徑內的**輕輕抽送著,全身癱軟無力的巧巧忽覺花徑再度受到襲擊,一陣酥癢漸漸取代了方纔的痛楚,於是慢慢放鬆了花穴,櫻口微張,想要出聲叫喊,卻被林晚榮順勢吻住,舌尖伸入口內一陣攪動,再也說不出話來,隻急得鼻中哼哼急喘,伸手死命抱住林晚榮的身體想要阻止難言的感覺,並防止自己因為無力而倒下,卻被林晚榮深深一頂,將**頂住,沈淪在快感中的巧巧。
忽然從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神智猛然一清,低頭睜眼一看,眼前林晚榮正抱住,胯下花徑內一根碩大的醜東西正在急速進出,頓時再也忍耐不住,大聲的呻吟起來,就這樣,兩人保持這個姿勢約莫半炷香的功夫,林晚榮也開始急促的抖動著身子。
眼看就要射出陽精,巧巧此時也有了知覺。
急忙死死抱住林晚榮,渾身酥軟再也沒有一絲力道。
終於,林晚榮到了極限,一股火熱的陽精自馬眼噴射而出,重重的打在了巧巧的花房之上。
巧巧此時也是到了極限,口中無意識的胡亂喊著林晚榮的名字。**中居然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