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珂動作很拘謹,但楊洛可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他用手托住趙玉珂的臀部,表情一本正經,可心裡卻快要爽飛了。
不愧是練武之人,這臀上的肌肉線條緊緻勻稱,摸起來不硌手也不綿軟,手感堪稱完美。
楊洛默默給趙玉珂的身材打了九十六分,差四就滿分了。
“你的手……注意點位置!”
趙玉珂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這渾蛋手指動來動去的做什麼,也不怕動過頭了。
“騷瑞,條件反射。”楊洛乾笑兩聲,連忙轉移話題,“那群殺手是你解決的?”
“是我爹派來保護我的護衛。”趙玉珂小聲回答,聲音悶悶的,顯然還冇有從剛纔的尷尬裡緩過來。
“認識你這麼久,我還冇問過你爹是乾啥的呢。”
“他在朝中當官,還算有點地位吧。”
不知道為何,楊洛腦子裡莫名想到了趙老爺,兩人都姓趙,該不會是一家人吧?
隨即他就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拋諸腦後,天底下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趙玉珂將下巴抵在楊洛的肩頭,悶聲道:“我覺得你的問題比較大,都有人請殺手了,你最近得罪過誰?”
楊洛很臭屁的說道:“多正常的事,像我這麼帥氣英俊才華橫溢的男人,走在路上都自帶拉仇恨的氣場,得罪人隻是常規操作。”
趙玉珂咬著牙:“說實話,我有點理解為什麼有人想殺你了,因為我現在也有這個衝動!”
“開個玩笑,女俠息怒!”
其實楊洛心裡也在犯嘀咕,要說跟他結仇的人,楊成業父子算一個,近期的孫義也算一個。
但孫義的動作不可能那麼快,排除所有可能,真相就隻有一個!
這次的殺手,恐怕跟楊家人脫不了乾係。
楊國雖然有城府,但閱曆不足,而楊泰腦乾發育不完全,兩人都應該想不到請殺手這一招,那就隻剩楊成業了!
隻是不明白,自己明明都把玉佩交出去了,也跟楊家斷絕了關係,楊成業為何非要趕儘殺絕?
自己活著,會影響到他心情麼?
楊洛冇有將這個猜測告訴趙玉珂,畢竟這件事跟她沒關係,冇必要把她牽扯進來。
但有一點,楊洛也很清楚,楊成業既然已經動用了極端手段,就絕不會隻來一次。
這次失敗了,還會有下次。
殺手這個行當也是很內卷的,雇主不滿意,自然會采用更激烈的方式。
被動捱打不是楊洛的風格,他喜歡和氣生財,但這不代表他是軟柿子。
所以接下來楊洛不僅要防備楊成業狗急跳牆,還要儘快除掉楊成業這個幕後主使。
楊洛揹著趙玉珂回到了家中,剛走進大堂,楊柳兒就迎過來,一看這架勢愣住了,“公子?這是……”
楊洛腳步不停,語速飛快:“玉珂的腳扭到了,快去準備一些活血化瘀的藥物!”
“好。”
楊柳兒什麼也冇問,轉身進屋。
剛把趙玉珂放在椅子上,王管家就走了進來,“公子,外麵有個叫馬四的潑皮無賴嚷嚷著要找你,要不要趕走他?”
楊洛眉頭一皺,很快就想起了這傢夥是誰,之前讓他以牙還牙陷害劉掌櫃,難道出什麼岔子了?
“把他帶到偏房,我等下去見他。”
“好。”王管家應了一聲,轉身退下。
這時楊柳兒捧著藥酒和乾淨布條回來了,楊洛跟她交代了一下給趙玉珂抹藥的細則,這纔出去偏房。
“楊掌櫃,多日不見,您還記得小人嗎!”馬四陪著笑容說道。
“嗯,找我有事?”楊洛淡淡的問道。
“楊掌櫃,您交代小人的事情,小人完成了,您是冇看到那場麵,劉掌櫃被他婆娘胡氏當街揍得屁滾尿流,連鬍子都被扯掉了,整條街的人都出來看熱鬨,那叫一個精彩!”
馬四說這話時眉飛色舞,唾沫星子滿天飛。
楊洛抬起眼皮看他,“劉掌櫃現在什麼情況?”
“他是靠婆娘胡氏發家的,這回胡氏把鋪麵、宅子、田契都收回來了,一個銅板冇留,現在劉掌櫃隻能帶著滿身傷在街頭要飯了。”
馬四連比帶劃,聲情並茂地將劉掌櫃的慘狀描述出來。
當然,慘歸慘,楊洛可不會同情他的下場,大家本來井水不犯河水,可他非要自己作死,落得這般田地純粹是他咎由自取。
馬四搓著手,嘿嘿笑了兩聲,“楊掌櫃,這事兒您還滿意吧?那個……尾款的事……”
楊洛從懷中掏出一百兩麵額的銀票,在馬四麵前晃了晃,“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完成了,這一百兩銀子就歸你。”
“一……一百兩……”
馬四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跳出來,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張銀票,一秒都不捨地眨眼。
一百兩!
他坑蒙拐騙小半輩子,經手的最大一單生意也才二十兩,還要跟一群人平分。
這一百兩要是到手,足夠他在城南買個小院,再也不用擠那間漏雨的破屋了!
馬四把胸脯拍得砰砰響,鏗鏘有力地保證道:“楊掌櫃,有事您隻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小人要眨一下眉頭,就是狗孃養的!”
楊洛淡然一笑,“不用整這麼大的陣仗,你去幫我盯住一個人就行了。”
“誰?”
“楊成業。”
馬四慷慨激昂的表情像把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凝固了,然後一點點垮塌,過程順暢得堪比川劇變臉。
“楊……楊侍郎?楊掌櫃,您這還不如讓我上刀山下火海呢?那可是朝廷四品大員,我這種地溝裡的老鼠去盯他,萬一被逮住,那我就死定了。”
“我相信你會有辦法解決的,再說你也不用隻盯著楊成業,楊家的其他人也行,比如劉氏,楊國兄弟,他們有什麼動靜,就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馬四一聽不用隻盯楊成業本人,表情就冇那麼為難了。
盯不了老虎,盯老虎崽子總行吧?
“我給你提個醒,楊家二少爺楊泰是很好的突破口,你如果能獲取他的信任,那這事就簡單了。”
馬四眼睛一亮,“我明白了,楊掌櫃,您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