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通道口。
一個穿著深綠色軍裝的士兵,手裡正舉著一個碩大的牌子,上麵寫著全軍大比的集合點。
陳風帶著眾人快步上前,口中連聲說道:
“我們是一群來自西南戰區的特戰一隊成員,我是他們的隊長,陳風,需要登記嗎?”
“需要,你先在這裡簽個名字,待會兒自會有人帶你們去咱們京城的訓練基地。”
手裡拿著大牌子的士兵,口中連聲說道。
“好,我知道了。”
陳風很快便在上麵,直接簽下自己的大名。
片刻後。
一個身材壯碩,穿著迷彩軍裝的年輕人,快步走來,臉上充滿認真的說道:“西南特戰一隊成員,現在跟我一起走!”
唰——
伴隨一陣整齊有序的腳步聲。
陳風帶著自己手下的八名特戰隊員,很快便坐上了一輛來自京城的軍用大卡車。
“隊長,我感覺剛剛那名士兵,好像對咱們很有敵意的樣子,這是為什麼啊?”
一名特戰隊員來到陳風旁邊,口中連聲說道。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咱們已經抵達京城,接下來不管遇到什麼麻煩,都要隨機應變,千萬不要大意。”
陳風的目光朝周圍看了一圈,臉上充滿認真的叮囑說道。
“是,老大!”
眾人聽到這話,連忙點頭答應。
半小時後。
這輛破破爛爛的軍用大卡車,終於來到一個麵積十分寬闊的露天演武場外,然後在車位上停了下來。
此時已經是深夜,周圍顯得十分安靜。
帶隊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口中接著說道:
“很抱歉的告訴各位,咱們這裡的床鋪,最近有點緊張,今晚可能冇辦法安排入住。”
“你們看……要不要在演武場上,直接搭個帳篷住下?”
轟!
眾人聽到這話,臉色瞬間一變。
“不是,你小子什麼意思?我們可是從遙遠的昆城趕來參賽的,你竟然讓我們自己搭個帳篷,住在外麵?這合適嗎?”
“對啊對啊!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安排的,但這種過於離譜的事情,你說出來的時候,心裡不覺得好笑嗎?”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故意針對我們的意思,是不是看我們覺得不爽,想要故意折騰一下?”
站在陳風周圍的特戰隊員們聽到這話,臉上充滿懷疑,口中七嘴八舌的連聲說道。
“你們都給我閉嘴!”
“一群鄉巴佬,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勸你們最好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咱們京城的特戰隊,一定會讓你們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厲害!”
走在前麵帶路的年輕人,臉上充滿不屑的說道。
作為一名土生土長的京城人,他對於來自外地的人們,一直都抱有一種極為不善的刻板印象。
如果不是為了完成此次的招待任務,恐怕他早就自己離開,而不去管陳風等人的死活了。
“哦?你剛剛好像提到了京城特戰隊,看來跟我有仇的,應該就是他們了吧?”
站在人群之中的陳風,臉上充滿冷笑的說道:
“小子,我現在給你一個賠禮道歉,認錯改過的機會,希望你不要知錯不改,屢教不聽。”
“現在,立刻帶我們回到房間,好好休息!隻有這樣,我還可以看在自己心情好的份上,簡單的饒你一命!”
“切,你以為你是誰啊?還命令上我了,我今天就是不把你們帶回房間,你又能拿我怎麼辦呢?”
這名年輕人的臉上充滿不屑,顯然是覺得陳風有點虛張聲勢的味道,心裡絲毫不慌。
啪!
正當他話音剛落,便看到一個蒲扇大小的巴掌,直接扇在了對方那有些醜陋的嘴臉之上。
陳風比對方高半個頭,臉上充滿冷漠的說道:
“我現在給你第二次的說話機會,你不要不識好歹,如果再敢胡說八道,極儘侮辱的話,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好!”
“老大這一巴掌,真是打的太好了!”
“像這種狗眼看人低的臭小子,確實要好好教訓一頓,才能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站在旁邊的特戰隊員們,一個個連聲叫好,臉上充滿快意。
就連站在陳風身邊的葉清影,心裡都感覺一陣舒爽。
對付像這種喜歡找事的紈絝子弟,就得用一記響亮的巴掌,才能將他給徹底打醒。
“你……你竟然敢動手打我?!”
臉上留下幾個通紅指印的年輕人見狀,瞬間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陳風。
他似乎怎麼也冇想到,陳風竟然真的敢動手打人。
要知道,這可是京城啊!
雖然他確實是帶著幾分惡意,想要故意噁心一下陳風,但也冇想到,陳風會直接對他動手。
反應過來後。
這名年輕人的眼中充滿怨毒,口中連聲說道:“小子,你竟然敢打我,你特麼死定了!”
“我現在就去上報給軍區的領導,然後把你們這隻戰隊的參賽名額,直接取消!”
“你去吧!”
“真以為我會怕了你不成?”
“反正我剛剛已經提前錄製好視頻,如果你真的敢上報給軍區領導,那我就把你故意噁心我的視頻也交給他看。”
“我倒要看看,你們軍區領導到底會怎麼收拾你!”陳風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臉上充滿冷笑的說道。
“你!”
這名年輕人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閃過幾分慌亂。
他原以為陳風會被自己三言兩語給嚇到,卻冇想到,陳風竟然提前錄製了一個短視頻。
想到這裡,他連忙捂住自己通紅的臉頰,口中惡狠狠的說道:“好好好,今天算你狠!”
“但你不要忘了,這裡可是京城,咱們接下來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可以啊!”
“隨便你今後怎麼針對,我都照單全收!”
陳風一臉不鹹不淡的看著對方,隨後便在對方的帶領下,直接來到演武場旁邊的一棟小樓裡,迅速安置下來。
“哼!”
年輕人麵色不善的冷哼一聲,很快就走了。
望著對方離去的身影,站在旁邊的葉清影,麵帶憂慮的說道:“陳風,咱們就這麼給他得罪了,真的冇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