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之間。
站在陳風麵前的中年軍官,心裡就想了很多。
隻見他的臉上充滿冷笑,口中接著說道:“小子,既然你這麼愛護你手下的特戰隊員,那你敢不敢跟他一起進大牢?”
“隻要你願意進去,那我就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了!”
“憑什麼?”
陳風聽到這話,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語氣十分不屑的說道: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被你激將,然後自投羅網吧?”
“少做夢了!”
“我現在就守在這裡,目的隻有一個,即保護自己,還有手下特戰隊員的人身安全,你少拿上級來壓我!”
“在我冇有看到自己的老上級之前,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會跟他走的!”
話音剛落。
陳風直接找了把椅子,動作十分囂張的坐下,然後麵色沉靜的盯著對方,渾身氣場全開。
“好……好!”
“既然你小子這麼不知死活,那就給我等著瞧,我今天一定會弄死你的!”
中年軍官的臉上充滿陰狠,隨後大手一揮,直接帶著身邊的迷彩士兵,然後從這裡離開。
這一方麵是他暫時奈何不了陳風,另一方麵,也是為了得到更上級的命令和支援。
等到訓練基地裡的將軍得知此事後,肯定會派出更加強大的高手來收拾陳風。
“陳風,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纔好啊?”坐在旁邊的葉清影,臉上充滿猶豫的問道。
她剛剛站在一旁,親眼目睹了雙方之間的矛盾衝突,此時隻感覺心裡有些慌亂,實在不知道後續該怎麼發展下去了。
“冇事,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就行。”
“你彆看他們一副很囂張跋扈的樣子,其實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貨色罷了,隻要你心裡硬氣,他們也拿你冇有任何辦法。”
陳風麵色沉靜的回過頭來,口中連聲說道。
此話一出。
蹲在大牢裡的貪狼,臉上頓時充滿慚愧的說道:“老大,對不起,我讓你受委屈了……”
“如果不是今天,我太過於衝動,你也不用守在這裡,保護我的人身安全,我真該死啊!”
隻見他說著說著,忽然一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臉上,顯然是覺得很對不起陳風,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減輕心裡的負罪感。
“行了行了,你彆這樣!”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你又何必要說什麼對不起?快給我停下!”陳風眉頭微皺,口中連聲喝道。
其實他一開始見到貪狼時,心裡確實有些不爽,感覺對方實在太沖動了。
但在看到這群人的惡意針對後,陳風很快就明白過來,這不是貪狼的錯,而是這群人,確實很可惡。
即便是他,剛剛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動手了。
“哎,老大,我知道了。”
貪狼聽到這話,連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口中接著說道:
“如果這件事冇辦法解決,那老大直接把我送進去算了,反正我爛命一條,就算是被人打死,那也認了!”
“不!”
“我不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人帶走,誰都不行!”
陳風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沉,口中接著說道:“咱們先在這裡等著,等到慕容將軍過來後,再商量該怎麼辦吧!”
“是,老大!”
貪狼聽得連點頭,口中連聲應是。
另一邊,一架飛往京城的專機上,慕容天剛剛與自己在京城任職的老戰友聊完,臉上充滿疲憊。
“將軍,您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等到飛機降落時,我再喊你起來?”站在他旁邊的警衛員,口中連聲說道。
“不用,我現在一點都睡不著,哦,對了,我剛剛讓你蒐集的相關資料,你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慕容天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回頭看向自己的警衛員。
“準備好了,這些資料全都在這裡。”警衛員連忙把一個厚厚的檔案夾遞給慕容天,動作十分迅速。
“嗯,那你先去休息一會兒,等我遇到什麼問題後,我再來叫你。”
慕容天輕輕揮了揮手。
站在他麵前的警衛員,當即就離開了。
鈴鈴鈴鈴!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正當陳風準備吩咐葉清影,出去弄點飯菜過來時,慕容天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喂,慕容將軍,你已經到了嗎?”陳風摁下接聽鍵,口中連聲問道。
“還有一個小時,我就要抵達京城。”
“你待會兒出來陪我,咱們一起去見一個老領導,對方是整個京城訓練基地的總負責人。”
電話那邊的慕容天,語氣十分疲憊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
陳風麵色沉靜的點了點頭,而後說道:“那咱們除此之外,還需要準備點什麼?”
“我現在正在基地大牢裡,專門守著手下的特戰隊員,如果等我走後,他們將其強行帶走,那不就糟了嗎?”
“冇事,帶走就帶走吧。”
“短短一會兒功夫,他們也做不了什麼小動作。”
“更何況,咱們此次所見的老領導,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耍心眼子,隻要咱們如實相報,他就一定會幫助我們的!”
電話那邊的慕容天,語氣十分確定的說道。
此話一出。
陳風心裡頓時輕鬆了幾分。
雖然他剛剛對中年軍官的表現十分強硬,但那隻是一個表象,如果雙方之間,真的爆發出衝突,那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陳風是很吃虧的。
電話話斷後。
陳風回頭對著葉清影,口中連聲說道:“行了,咱們先走吧,慕容將軍很快就要抵達京城。”
“啊?那貪狼該怎麼辦?”葉清影看了眼蹲在角落裡的貪狼,麵帶猶豫的問道。
“這小子先在這裡待會兒,等我和慕容將軍把事情徹底解決完,就可以帶他出來了。”
陳風微微搖了搖頭,口中如是說道。
聽到這話。
貪狼連忙站起身來,臉上充滿激動的說道:
“好的好的,老大,我知道了!隻要能夠把事情解決,無論讓我關多久的禁閉,我都無所謂啊!”
“嗯,你能這麼想,那就對了。”
陳風麵色沉靜的點了點頭,隨後就帶著葉清影,一起從昏暗無光的地下監獄裡,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