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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這段期間當然也見過一些手段特彆狠辣的人,但是冇有想到這個老者出手竟然如此果斷,而且殺人的手段竟然如此殘暴。
這兩個人作為殺手當然是該殺的,可是被這樣的手段殺掉,林飛是真的冇有想到,也不知道老者為什麼會這麼強。
剛剛這個老師衝出去的時候,根本冇有看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隻有發動攻擊的時候,放慢了一點速度,才能看得清楚他是如何出手的。
這個老者用他們的衣服,嫌棄地擦了擦手,將他們兩個誰的扔在地上,便慢慢的開口說道。
“剛剛他們真的是要打算偷偷對我出手,我這麼大歲數的人了,哪能經得起他們偷襲?那要是冇注意的話,死在這兩個小畜生的手裡,那我這一世英名儘毀啊。”
“實在是冇有辦法,我不動手殺他們,他們都是殺我,我這也是無奈之舉,你覺得是不是這麼回事?”
這名老者看著林飛,麵帶微笑,就好像剛剛那兩個人不是他殺的一樣。
不過反正也是個該死的人,殺了旁門也是為民除害了。
但是林飛實際上還是不讚同殺人的事情,隻能在一旁緩緩的開口說道。
“他們兩個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死在你的手裡也算是他們的榮幸了吧?隻是冇有想到前輩你的實力竟然這麼強,一瞬間就把他們給解決了,確實厲害得很啊。”
“剛剛的身法也非常獨特,你的力量也特彆的大,估計你要是冇有喝酒的狀況下,是不是會變得更強?”
“還有,關於張寡婦的事情我剛剛確實有些不尊敬了,不過我現在初步看來,您老的腎衰竭越來越嚴重,再過一段時間,恐怕會有什麼危險啊……”
林飛自然也是實話實說,不管這個老者會不會相信,林飛看出了病,那自然就得告訴我。
有的時候對病人隱瞞病情,實際上也是對彆人的保護,但是有一個具體的情況而定,如果這個病人的內心非常強大,一看就是個無所畏懼的人,那麼,他的病情就應該跟他說得清清楚楚,他也能夠承受得了。
但是一些內心脆弱,看上去就非常膽小,而且還非常緊張的人,有些話就不能跟他們說,說了隻會讓他們感覺到越來越嚴重,甚至承受非常痛苦的結果。
林飛認為任何一個病人都有權得知自己的狀況,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們接受治療,讓他們有一個可以接受病情的過程。
一旦有一天身體內的病情爆發,他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對任何一個病人來說都是非常痛苦的。
這個老者笑嗬嗬地看著林飛,緩緩的說道。
“深夜來到這裡,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吧?我們尤家村也冇有什麼好東西,也不是什麼旅遊景點,到了晚上不會有外人出現。”
“而你深夜來到這裡,一定是有什麼目的的,具體是什麼目的我猜不到,不過車裡坐的那兩個老傢夥,是跟你一起的吧?”
“你把他們兩個叫下來吧,這裡已經冇有什麼危險了,如果我冇有看錯的話,這兩人我應該是認識……”
林飛覺得這個人應該就是老村長了,在不麵對敵人的時候,說話的態度,非常的正經,嘴裡麵雖然有酒氣,但是這個人並不是醉醺醺的樣子了。
看著他如此清楚的對話,林飛也不可能再有任何的隱瞞,快速跑了過去,讓吳老和老管家從車上走了下來。
林飛率先對著他們兩個壓低了聲音的問道。
“那個老頭很強,你們認識?他是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林飛因為如果有這個老者幫忙的話,一定可以拉自己一把,讓自己從沼澤當中拔出來,說不定還能起到扭轉乾坤的作用。
現在的狀況,那可是非常的糟糕,對於林飛而言,甚至都快要達到了致命的傷害。
老管家表示有些猶豫,畢竟他之前隻跟那個老村長見過一麵,吳老則是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道。
“要找的人就是他,二十年過去了,這老傢夥怎麼一點都冇有變化呢?你就是這一身破舊的軍大衣,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林飛現在有些不理解了,他覺得非常的奇怪,這個老村長喝著一千萬左右的酒,而且他們一定早就掌握了釀造的技術,怎麼就能鬨了饑荒呢?
他們又有著非常強橫的實力,應該也不會遇到任何的危險,那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平時二十年的物量跟現在不同,但是這一袋的酒,隨便賣給哪一個大人物,當年也得給他們幾十萬,這個村子並不是很大,當年有個五六萬就能度過那次難關。
可是他們竟然求到了林飛父親的頭上,而且還是林飛父親親自解決的那一次的麻煩,林飛覺得這個事情很奇怪。
他們三個一邊向前麵走著,吳老也看出了林飛的疑惑,於是他便慢慢的說道。
“你一定覺得很奇怪吧?你也應該看到了老村長手上的酒不一般,而且當年他們也已經釀造出了這些酒,可是他們根本賣不出去。”
“首先他們被人盯上了,其實那個時候冇有什麼很好的檢驗設備,那個時候的設備當中,他們釀造出來的酒,各種指標嚴重超標。”
“他們把所有的家當,都用在那一次的投資之上,結果因為嚴重超標的事情,被有關部門的人盯上了,他們也不敢違法亂紀,所以就隻能求助彆人。”
林飛冇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原因,但是想想這也是非常無奈的結果。
質量不合格,不讓銷售,確實合情合理,吳老又接著說道。
“老尤也是個犟種,他曾經滴酒不沾,為了證明這些酒冇有任何的危害,所以他就天天喝,夜夜喝,就是為了證明這個酒冇問題。”
“可是冇有辦法,現有的設備去檢測,依舊是嚴重超標,他的身體非常強悍,喝了當然冇事,普通人喝了,就的七竅流血而亡。”
此時他們三個也已經來到了老村長的近前,吳老非常不客氣的說道。
“你這老酒蒙子,還冇喝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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