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拳暴君之從橫壓一世到征伐萬界 第82章 東出
李付悠笑了笑,抬臂一手背抽在趙總督臉上。
頓時趙總督的頭就在肩膀上滴溜溜的轉了兩圈,正好背過身子看著陳會首。
“替我給他帶個話……我來殺他了~”李付悠看著趙總督的屍體說道。
陳會首看著麵前趙總督直視他眼睛,歎息一口,“他都死了怎麼帶話?”
“托夢~”李付悠轉過身坐在另一邊位置上,拿起備著的筷子,夾著菜回道。
陳會首無奈走到桌子的另一邊,抬手拿起酒壺分彆給李付悠和自己倒了一杯。
坐下問道:“此次川蜀因李兄一人之功走向解放,不知李兄下一步什麼打算?”
不待李付悠回答,又連忙道:“如果沒有,可與我等廣邀天下仁人揭竿而起。
到時候東南也會響應一片。解放全國指日可待!”
李付悠夾著花生米淡淡回絕道:“有打算,我要延江東出川蜀,北上殺帝!”
陳會首眉眼緊皺,規勸道:“現在川蜀剛自立,遍地的鄉紳豪強駐軍關卡還沒有收攏,如此輕言西出北上恐怕會無功而返啊!”
李付悠拿起瓶中酒倒著,輕笑一聲喝了一口酒正要開口卻感覺滋味不對。
從搐氣袋中拿出‘咬月八鬥金錯銀酒葫蘆’’對月搖了搖,示意了一下陳會首。
後者搖頭拒絕,端起酒杯就要喝一口。
不料被李付悠彈開,笑著指著地上酒杯說道:“陳會首壯誌未酬,可不要太過得意忘形了……這杯酒裡可有毒~”
陳會首看向地上的酒,凝神屏氣良久才穩定心神。
轉頭看了看‘不搭理’兩人的趙總督,想了想一腳踢在趙總督坐著凳子。頓時後者撲通躺下,頭趴在地上。
隨後自嘲一笑,“沒想到千難萬險都走了過來,卻還是能在死後擺老夫一道。
…這次川蜀鬥法,我輸的著實不冤~”
李付悠嘗了一口咬月葫蘆酒頓時滿意的點頭,味道和洞天乳酒頗為相似。
“我可沒說帶你們去”李付悠沒有搭理陳會首的自嘲,繼續說道:“此次東出北上維我一人爾~”
陳會首頓時顧不得地上的趙總督,急聲道:“那就更不行了,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真無敵的,更不要說一人之力也難免有遇到自己照應不到之處。
五行尚且相生相剋,朝廷畢竟坐擁天下二百來年,資源手段是不計其數。
即使是一樣樣的試下來,也終會找到讓你栽跟頭的辦法!”
李付悠拿著酒杯對了一口,想了想看向對麵之人,“陳會首我們之前就聊過,我的誌向和你們雖然中間略有重合。但終究是有不同的。
我隻想滅了這個朝廷以後,束縛住天下妖魔鬼怪,修道參佛之輩。剿了天下人丹,滅了那哀牢山溺嬰海。
而我想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人越多事情就越複雜,阻力也就越大。還不如我輕裝上陣一力破之。
至於這個天下你們怎麼收拾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良久,陳會首長歎一聲搖頭道:“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會一個人去北上屠龍。”
“哈哈哈哈哈!”李付悠樂笑了,看著天上的明月,也不管陳會首聽不聽得懂就感慨道:“我踏馬的也沒想到啊,三個月前我還在床上躺著玩呢~
誰踏馬的能想到‘出’個門兒~撲通一下就要戰‘菩薩’屠‘妖魔’,哢嚓一下就硬頂著三艘炮艦的狂轟濫炸。
現在更是想要北上屠龍,覆滅這偌大的朝廷。”
兩手一攤長歎一聲無奈道:“也沒人說給一個說明書什麼的讓我看兩眼啊~”
感歎完以後一飲葫中酒,沒了談話的性質。偏了偏頭笑道:“事急時緊我明天就走,那一條炮艦可說好了的歸我了。船上的人你來安排,隻要能開起來就行~”
“明白,今晚我就安排人去加滿煤。”陳會首點頭答應,一邊直接向門口守著的青子文吩咐道。
李付悠點了點頭,想了想也沒有什麼要拜托的。“那你今天晚上就通電全國,一說川蜀解放,二說號召他們一起起義。三說我李付悠要北上屠龍。
如此朝廷那邊不管怎麼調動佈置,都要亂上一場。這不管是對你、各省還是對我,都有好處。”
陳會首看向麵前的年輕人,聽著他說出來的話是如此的意氣風發,豪氣衝天。
有哪個少年時不曾幻想過仗劍走馬江湖,一劍群魔授首,一劍蒼龍緊縛。
北上屠龍啊~
陳會首收斂住情緒回道:“這些事情今天晚上我都安排妥當,不會誤了你的事情。
但如果你真要一人北上,我建議你先繞道去一趟豫章之地。
那金庭有些氣運成龍,剛好那豫章之地在東晉時由淨明道祖師許仙真君因為豫章之地洪水泛濫。
被許仙真君惡鬥一番,用鎮蛟寶劍擒住蛟龍之後鎮伏在山門西側鎖蛟井內,並親手在高明殿的西側栽種了一棵柏樹,把鎮蛟寶劍埋在此樹下。
言蛟龍若出,則取劍降伏。而那古樹傳至今日已有一千六百年,被取名“瘞劍柏”,現在更是不弱此劍的至寶!”
“哈哈哈!”李付悠看著麵前的陳會首,手指點了點,“你陳會首慣會拿彆人的東西做人情,而且此處我去肯定有你其他算計~”
抬手打斷陳會首張口欲言的話語,搖頭道:“也不用解釋,你人現在是個好人,事兒也做的漂亮。
敢謀!敢賭!敢死!是一個乾大事的人。
天下英才無數,算你一路。莫要忘了提醒你們的話就夠了。”
陳會首定頓了一會,方纔對喝酒的李付悠拱手敬重道,“我天誌盟上下定不敢忘!”
李付悠看了眼一臉嚴肅的陳會首,沒有在意他話中的打機鋒。詢問道:“告訴我,納蘭元述埋在哪的~”
……
一個時辰後,明月高懸。
一不起眼的山坡下,納蘭元述趟在裡麵,李付悠坐在他墳堆的外麵。墳也沒有立個碑什麼的,隻有不大的一個墳包埋在這裡。
倒是清淨,是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好地方。
李付悠躺在草地上,一邊吃著烤鴨花生,一邊喝一口咬月酒。不時的朝著旁邊的墳上灑些酒,就當請他了。
“你說我能成嗎?”